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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成灾-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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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才发现有围墙专门围着这幢楼,承心是将楼隔离起来,围墙内就是禁区,禁止学生出没。
  而我们三个人竟然鬼使神差的出现在这个禁区里了,而且是在午夜过后。
  整座校园都在沉睡,鬼楼上却传出奇异的女声。
  马奇一恐慌就冲口而出:“我的娘,我们在鬼楼下了?”
  简桐骂道:“你脑子锈逗吧,懂不懂到什么地方忌说什么话?你这么乱提,要是真的引来了那啥……”
  这俩货管不牢嘴,我连忙嘘了一声制止他们,“别出声了,还是快点走要紧。”
  简桐在前面才走两步就停住,茫然地问道:“我们要往哪里走?”
  “当然找围墙的出口。”我不假思索地说。
  “可是围墙出口在哪里?”
  简桐这么一问,我和马奇都发愣了。
  我们都没来过此处,哪怕在围墙外溜达一圈也没有过,根本不知道鬼楼的围墙在哪个方向留有出口。
  “不管那么多,我们沿着围墙走,直到找到出口为止吧。”我想当然地说。
  于是我们沿着围墙,按顺时针方向走。
  走了好长一段时间没找到出口。围墙绵绵不绝,都成一体,既无门,也无裂口。
  终于我们停了下来。
  “我们好像是在转圈。”马奇紧张地说道。
  简桐更恐惧,压低声音问:“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刚才从小北路进来的那个小门,都找不到了?”
  我早就发现这一点了。虽然这里光线不太好,但那个小门是白色的,比较显眼,不会让人无法辨别,我们应该沿着围墙转了至少三圈了,却没有再见到这扇门。
  “卧槽,本来以为这门是条捷径,没想到钻进了个封闭的圈子里了。”简桐恼火起来,“再找不到出口,咱们就砸围墙吧,砸出个洞来就钻出去。”
  马奇问:“手无寸铁,又没有榔头,总不能拿拳头吧,我们又没有李小龙那样硬的拳头。”
  简桐斥道:“你笨,我们可以找石头啊,砖头也行嘛。”
  虽然我觉得这是可笑的,但情势所迫,也认为不妨一试吧。
  可我们正要俯身找石块,忽然又被楼上的动静给惊住了。
  那个女人的声音又响起来,又是“啊……啊……”的两声。就在我们上面的楼上。
  我抬头仰望,发现楼顶上有人影在晃动。
  之所以判断出是人影,是因为从下向上望,楼顶的背景便是夜空,虽然没有月亮,星空却是有一片光晕的,映衬出站在楼顶平台前沿的那个黑影,能辨别确实是一个人。
  一看到是个人,加上已经听到传出的叫唤声,我的第一个判断是:有人要跳楼。
  声音是女的,那就说明要跳楼的是一个女人。
  鬼楼本身就是因为年年有女生跳楼而著名,现在楼顶上出现了女人,是有悲剧要重演了吗?
  刚才我们听到那几声叫唤也有了解释,是这个女生在跳楼前的泣血哀号吧?
  我脱口而出:“不好了,有人要跳了。”
  马奇忙问:“你看到人了?她在哪里?”
  “就在楼顶。”
  他俩也仰头观望。但都说没看见。
  “黎小睦,楼顶哪来的人啊?”简桐向我发出质疑。
  然而话音刚落,我们眼前豁然落下来一道白色的影子,只听通地一声响,有一个物体砸在我们前面的水泥地坪上。
  物体颇有点份量,砸到地坪上激起了一股灰尘,随着风扑向了我们。我们被灰尘冲得眼目迷离,不是打喷嚏就是咳嗽。
  霎时我们惊慌失措,不约而同朝后退却。
  我们在离物体坠落处有十几米处停止,望过去只看出一堆白兮兮的东西,暂时无法辨别是不是人。
  那个物体坠下来后,除了通地一声响,再无任何声息了。而从树林那里刮来的风,在鬼楼下盘旋,发出一些诡异的声音,似乎在哀鸣呜咽,奏着一曲悲泣的挽歌。
  我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鬼楼的传闻如雷贯耳,我一直是那么小心远离,从不敢光顾这个阴险之处,没想到竟然还是直接涉足楼下,似乎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牵着我来的。
  我和两位同室并非是来探险的,只不过借用了那扇门想走条捷径,却不料正好有个人落下来。
  那不是跳楼秀,是实实在在有人跌下来,砸在我们面前了。
  简桐终于大声问出来,“卧糟,真是有人跳下来吗?”
  马奇捂着鼻子也在叫唤:“好像是个人,真有人跳楼了。”
  简桐又问着我:“黎小睦,你看到的是男的女的?”
  我却急急地问着他们:“你们身上有没有打火机?”
  其实我应该知道,我们三人都不抽烟的。
  马奇问道:“你要打火机干啥,难道你想去点一把火吗?”
  “我想去照看一下,跳下来的究竟是男是女,我们总得要查证一下吧?”我说道。
  简桐却明确表示反对,“我们完全不必要验证,还是快点走我们的吧。”
  马奇问:“你的意思,我们什么都不管,顾自离去?”
  “当然,我们快点出去,然后去向保安报告吧,就说这里有人跳楼了。”
  马奇也同意了。
  可我认为我们必须先搞清砸下来的是不是人,万一不是呢?谎报案情虽不是故意,总是有点无厘头,我们这么仓皇而去向保安报告,连到底是不是有人跳楼也没搞清,三个大学男生遇事如此胆小无能,岂不贻笑大方。
  既然没有照明工具,只有摸黑过去,近距离地观察一下。
  我提议道,“我们总得去了解一下是否真的是人,万一是什么别的东西呢?再说,如果真是人,我们也得看看是否已经死了,万一还有救呢?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吧?”
  “万一真是人,你怎么救?”简桐质问我。
  “我们可以立刻打120,再报警。”我说道。
  简桐不以为然,“那咱们可以先出去,再打电话,咱们留在这里又不可能直接施救的。”
  马奇又认同简桐的意见。
  我也无法坚持自己的主张,只好同意了。
  正当我们向围墙边走时,那个女声又响起来了,而这一次,就响在离我们十几米的地坪上。正是刚刚空中坠物的落地处。
  “张加力,张加力……你在吗?”那个女声在呼唤着。
  此时的女声已经比较平缓了,不像刚才那样尖声尖气,更不是那么惨绝人寰,而像是情绪平和,万事皆无,在很正常地叫着一个人的名字。
  而我们一听到这个名字,大为震惊。
  “谁,她在叫着谁?”简桐轻声问我们,“是叫张加力?我没有听错吧?”
  我和马奇都没有回答,静静地谛听,要得到进一步确定。
  “张加力,张加力……你在吗?”
  女生依然淡淡地絮叨着。
  我虽然看不真切,不过可以想象她躺在地坪上,就如同大热天舒服地躺在家中的凉席上,悠然地呼唤着张加力。
  “确实是张加力,”马奇肯定地说道,“千准万确是在叫张加力。”
  “她怎么会叫张加力?她是张加力的什么人?”简桐又问道。
  马奇责怪:“那谁知道?应该去问张加力自己吧。”
  “真怪了,她怎么会叫张加力呢?”简桐明显觉得不可思议。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张加力,就是我们的另一位室友……
  事情变得越来越巧合了。
  今天是星期天,我们三个相约去市中心逛街玩,张加力并没有一起去,我们在市中心逗留到半夜才回,半路马奇突然说看见了他们村的王三娜,下车莫名其妙地落在小北路,原本没有门的北面围墙上出现了一个边门,当我们钻进来时处于鬼楼下,一个女生跳了下来砸在我们面前,而她嘴里在叫的,又是张加力。
  我又想起了三婶的话,难道我们下车后的奇怪所遇,正是一个先兆,预示着我们会见到有个女生跳楼,并且这个女生还跟我们的另一位室友有牵连?
  “黎小睦,你在想什么?”简桐感觉我在沉思就问着我。
  我们三人的关系虽呈三足鼎立,但他们常有意无意把我当作老大,好像关键时刻我就是比他们聪明。
  “她还活着。”我说道。
  “对,她还活着,那我们怎么办,去救一救她?”马奇问道。
  简桐压低声音:“怎么救?万一救不成,咱们不是要引火烧身?”
  马奇从兜里掏出手机说:“还是打个电话报警吧。”
  我一看到马奇手中的手机亮开,顿时脑中一亮,天呐,我们居然把这么重要的工具给忘了。
  我们三个人下车前都把手机塞在裤兜里了,下车后俨然都忘得一干二净,好像我们还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以前的人,根本没有手机。
  其实我们三人里,简桐的手机有手电筒功能,那不是正好用来照明吗?
  “简桐,咱们先去照一照,看看情况吧。”我提议道。
  他们也同意了。
  有了照明工具,大家的胆子也大了点。三个人向跳楼女生靠近去。
  简桐摁亮了手机小电筒,绿色的光亮照出地上的人。
  那付惨状,令我们毛骨悚然。


第四章 跳楼者的怪相
  手机的小电筒当然比不了真正的手电,但那照出的光线足以让我们辨认了。
  地上确实躺着一个女孩,她仰面朝天直挺挺躺着,一动不动。
  马奇和简桐刚一照眼,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后,一齐逃了开去。
  “妈呀,太吓人了,我不敢看了。”简桐跑到十几米开外,熄灭了小电筒,呼哧呼哧地大喘着粗气。
  我只好过去对他说道:“把手机给我吧,我来好好看看。”
  马奇颤声问我:“那个样子,你不感到恐怖吗?”
  我也看到了一眼,那种冲击力无比巨大。但正是这一眼,让我心中很疑惑,闪过一个大疑团,反而抵消了那种恐惧感。
  简桐就把他的手机交给我。我拿着手机又靠近跳楼女,按亮小电筒。
  我迅速粗略地打量了一下。
  躺着的女生穿着白色的丝薄汗衫,下面是半透明的白色短裙,短裙一半掀开,露出两条腿。
  她的两手稍稍托开,两条小臂都约略弯曲,每只手都握成拳头状,给人一种情天恨海有什么事放不开的绵绵恨意。
  再看她的脚上没有穿鞋,也没穿丝袜,完全光着脚丫。但奇怪的是脚底板上没有一丁点泥灰。
  粗略看去,女生肌肤很白,全身除了一头黑发几乎没有一点杂色。她身姿苗条,两条玉腿真是美不胜收。
  她原有的姿色一定相当优美。可惜此时躺在这里的她,已经面目全非了。而面目和头部才象征着她跳楼后的惨烈后果。
  如果仅仅看她的身姿,简桐和马奇是决不会逃离开的,那简直是一个睡美人躺在这里,美丽动人。可是她的面孔和脑袋呈现出非常可怖的模样。
  先看她的面孔,根本就失去了正常的五官,整个脸面如同被一把刨子给刨过,外皮已经掀掉,鼻子不见,只剩两个小空洞,下嘴唇残存,上嘴唇也无踪,只留下一排白色的牙齿。眼睛上面眉毛被刮掉,也无眼皮,只剩两个大大的眼窝。
  最可怕的是这双眼睛,两颗眼珠空洞地瞪着,在小电筒的灯光下,一动不动,却反射着奇诡的光泽。
  我把手电先关闭一下,因为我被这付惨状深深震撼,不忍卒睹。
  但我还是要继续观察观察的,我要确认她是死了还是余息尚存。
  同时,我还想验证我心中那个最大的疑团。
  在努力平息了一下心跳和呼吸后,我又按亮小手电,这次我专门察看她的脑袋。
  她的头部,已经碎开了。
  由于她留的是短发,可以明显看到裂缝,裂缝很大,应该达到了五厘米。
  可以想象她从空而落,脑袋就像一个熟透的西瓜砸在地面,从中崩开了。
  有很多棕白色的东西挤在裂缝口,却没有流出来,那当然是脑浆吧,看上去就好像是凝固了的巧克力奶油。
  我将手电光照在她的头发根部,再照照她脑袋周围的水泥地坪,越看,心中那个疑团反而越大了。
  这时马奇和简桐见我一直在潜心观察,壮了壮胆凑过来了。
  “她死了吗?”马奇问我。
  “应该是死了。”我回答着。又提醒他们,“你们也看看,她还有没有活的迹象?”
  简桐看了几眼又转身而走,回头向我们喊道:“还看什么呢,这样还不叫死人,那死人又是什么样呢?”
  是的,确切地说,躺在这里的是一具女尸。
  我们离女尸远一点。我把手机还给简桐,认为现在可以报警了。
  简桐就打起电话来。
  可是他说没有打通。
  马奇用自己的手机打,也没打通。接下来是我用我的手机打,号码一摁,手机里什么回应都没有。
  “奇怪,这里没有移动信号。”我扬了扬手机。
  马奇诧异地问:“可这里又不是偏远地区,是我们的校园里,怎么可能没有信号呢?”
  我叹口气说道:“你们到现在还没觉出来,我们今夜所见所遇,一直是非常态吗?还是算了吧,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了,马上想办法出去,直接找保安报告,让他们来处理吧。”
  可是我们怎么才能出去?找石头砸墙显然不合理。我目测一下,围墙高度至少有三米,当初砌那么高纯是防止有人翻越吧,现在却把我们困在里面。
  好在我们都是乡巴佬出身,我终于想到,能不能利用一下树枝?
  有些树长得很高,枝繁叶茂,总会有一棵树的枝桠伸出围墙。我把这个主意一说,三个人就特地寻找起这类枝桠来。
  果然我们找到了一条合适的枝桠,它伸向围墙外边,而横向的枝干距围墙顶也就一米左右,很适合我们攀爬。
  经过一番艰辛的攀越,我们总算从围墙里越了出去。
  有惊无险的结局让我们松了一口气。我们正要离去,又听到从里面传来女生的叫唤,那种声音有点嘶哑了:“张加力,张加力,你在哪里,不要去找武媚娘,抱我,抱抱我……”
  我们再次被惊住了。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简桐喊道,“她不是死了吗?怎么还在喊叫?”
  马奇也愣愣地说:“太怪了,这是她的声音,但她那付样子,不可能喊叫了。”
  简桐又习惯地问着我:“黎小睦,你说呢?”
  “不要说了,我们还是快点找保安,把事情推给保安,我们什么也不要管了。”我毅然决然地作出决定。
  我们刚从那个魔幻般的场景里脱出来,就算那个女生还没有彻底死绝,尚会发出这种呼唤,我们也不能返回去救她。虽然我们是男生,但我们遇上的场景太过奇诡,已经没有勇气担当更多了。
  找到保安后,我们语无伦次地报告了一番。尽管保安对我们半夜出没于鬼楼围墙内的动机很是怀疑,连连追问,但我们撒了一个谎,说是半夜靠近围墙听到里面有动静,想进去探一探,结果刚靠近鬼楼就遇上有人从上跳下来。
  保安要我们带他们一起去现场。马奇和简桐拒绝了。我倒还有另一层考虑,就带着两名保安前去。
  这一去果然让我有了新的发现,鬼楼的围墙确实是有出口的,就在朝南一面。
  那是一扇门,白色的门,跟我们从北面的小北路那面进来的门一模一样。
  但事实是,我们在里面时根本没发现围墙朝南一面有出口。
  我问了保安,他们说小北路一面朝北的大门封掉后,根本就没留有小门。
  我特地观察了一下门的表面,上面还留着那个诡异的掌印。但等我走近去再看,门的表面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剩下的事就交给保安了。我离开那扇奇怪的门,匆匆走向我们宿舍。
  马奇和简桐并没有先回去,他们在半路等着我。我知道他们有一肚子的问题要跟我商讨。
  他们最担心的是我们已主动承认进过鬼楼围墙,发现了女生跳楼,那我们会不会已经卷入这桩案子,要成为警方眼中的嫌疑人了?
  我毫不否认地说:“这还用说吗,我们当然脱不了干系。”
  简桐担忧我们的嫌疑会洗脱吗?如果这事在全校传开,我们会不会在学校论坛上被鼓噪成杀人犯?
  “随便吧,我们又没有真的杀人,怕什么呢?别人爱扯淡尽管扯吧。”我不以为然地回答。
  马奇认为,这种事很容易被怀疑成三男欺一女,桃色新闻加逼死人命,足以成为全校的核心绯闻,让人津津乐道,有多少人会添油加醋乱嚼舌根,我们三个无缘无故被推入舆论漩涡中心,不是很冤枉吗?
  “那也没有办法,”我说道,“刚才下车后遇上的事,不是很可怕吗?那样可怕的事我们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女生跳楼是个案子,警察一定会搞清楚的,案情大白之时,就是我们被洗脱冤枉之时,哪怕身上再多的污泥浊水也被一洗干净。”
  我的口气淡然轻松。其实我真没有为这些忧虑,女生跳楼跟我们无关,我们何惧被冤枉。我考虑的是另外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其实他们俩也想到的。
  由于我们向保安报告时没有提及跳楼女呼唤过张加力的名字,简桐就问我刚才带保安去鬼楼前时有没有向保安提了?
  我嘘了一声,压低声音提醒道:“你们在保安面前都没有提,我一个人当然也不会提及的。我觉得这个细节,暂时还是不要说了。现在情况不明,我们还是得有所保留。”
  马奇认为不管跳楼女生有没有死,总之她是叫了张加力的名字,我们都听得清清楚楚对吧。那这个女生是不是跟张加力有关系?
  “应该有关系吧。”我说道。
  简桐问:“我们要回宿舍了,如果张加力在里面,我们该怎么说?”
  “当然若无其事,什么话也不用多说。”我又叮嘱他们,现在是凌晨两点左右,我们还是好好睡一觉吧,有事明天再说。
  我们走上宿舍楼梯时,简桐悄声问道:“你们猜猜,此刻张加力会在干什么?我们进去,他会问我们为什么回来这么晚吗?”
  马奇不假思索说:“他当然在睡大觉。他不会关心我们的进出的。”
  果然,当我用钥匙打开门时,宿舍里显得一片沉静。
  张加力的床最靠近门边,门刚打开我们就听到从他床里传出甜醉的鼾声。
  我伸手按墙上的开关开亮灯,只见蚊帐里的他侧身朝里,正在酣然大睡。
  我们三人进内的脚步声,并没有惊动到他。
  简桐故意很响地咳了一声,希望能藉此把他惊醒。
  张加力的鼾声一下子停了。但他虽然停止打鼾,身子却并没有动。
  他醒了吗?
  肯定醒了,但他怎么会不动一动不作任何反应呢?
  这,就是张加力……


第五章 捉摸不透的张加力
  似乎没有什么事能刺激到张加力,除非有颗炸弹从空落下来,才有可能让他受影响。
  我们一个宿舍四个人,张加力与我们三个绝非水火不容,表面大家十分和谐,相处愉快,但本质上我们类别有异,我们三人成伙,他一人为群。
  我打了个呵欠,在自己的床里躺下来。天还没有亮,还是抓紧时间睡一个回笼觉。
  然而简桐似乎意犹未尽,这小子明显按不住内心那份躁动,不想让宿舍的空气就这么安定下来。他虽然也躺在床里,却向马奇发问:“马奇,你说,这事到底怪不怪?”
  “哪件事?”马奇也躺在了床上,顺口反问一句。
  “还有哪件,就是那个女生跳楼的事嘛。”
  我心想,我们不是说好了么,回宿舍就睡觉,不要提这提那了么?
  这货却忍不住,不就是存心想试探张加力的反应嘛?
  我留意一下张加力,他睡姿依然,像块石头一样岿然不动,根本没什么反应。
  马奇似乎也没料到简桐要提到此事,他稍稍迟疑一下问道:“这件事,有什么好怪的?”
  我怕简桐要说得更直露,接过话头说道:“不是怪,是巧合,我们来报到没几天就听说,鬼楼每年会发生学生跳楼自杀事件,我们也是出于好奇想近距离去识识鬼楼的真面目,也当是一次校区探险吧,可没想到正好遇上了有人跳楼,不过既然鬼楼年年有发生,我们正好撞上一次,也算是巧合,还是不要过于解读了。”
  马奇听出我话里的暗示,他也只想睡觉,所以打个呵欠附和道:“对对,黎小睦说得没错,一次巧合而已,我们已经向保安汇报了,没我们什么事了,现在还是睡觉吧。”
  可是简桐居然大声戳破我们:“遇上这样的怪事,你们还睡得着?你们没发现现场有一个巨大的反常现象吗?”
  看来这货不把张加力惊动誓不罢休。
  “什么反常现象?”马奇不得不接着他的话。“有人跳楼,当然本身就是反常现象嘛,这还用说?”
  “不是跳楼本身,而是女生跳楼后呈现的状况。”简桐干脆利落,“我谅你们就是看出了也不愿说,还是我来捅破吧,那个最大的反常现象就是血,对不对?”
  我心里一动,确实,这正是我在现场观察到的最大的反常现象,也正是我心中最大的那个疑团。看来简桐也是辨别出来了。
  只听马奇说道:“你说的这个现象,我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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