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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成灾-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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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马奇说道:“你说的这个现象,我也注意到了。这的确很奇怪。我还特地拍了一点视频呢。”
一听马奇拍了视频,简桐不由得发出惊叫:“哇噻,我还以为你当时跟我一样吓出魂了,我们三人里,只有黎小睦还算淡定,没想到你马奇也比我牛,居然还拍了视频了?快让我看看。”
我也暗暗惊讶,马奇这小子还是挺能耐啊,居然还想到拍视频,我当时一门心思顾着察看跳楼女的状况,忘了要拍照或视频,还是他想得周到。
我从床里欠起身,看到马奇和简桐都从自己床里起身,马奇手里拿着手机,向简桐递过去。
简桐伸手就接。
然而突然简桐大叫了一声:“啊呀!——”手一甩,就将手机扔了出去。
手机斜飞,正对准张加力的床,虽有蚊帐阻挡,但由于力度很大,加上蚊帐松松地垂着,手机带动蚊帐朝里砸去,正好击中张加力朝外弓着的屁股。
简桐和马奇同时发出一声惊呼。我也是很愕然,怎么会这么巧,简桐不会是承心要砸中他吧?
这一下,张加力应该有所反应了吧?
果然,张加力嗯了一声,动起来了。
他缓缓地坐起来,低头检查着。
那部手机隔着蚊帐落在他床里,蚊账被拖进去一部分。
他将蚊帐的一角撩起来,将手机拿在手中。
宿舍里的气氛一阵凝重,简桐和马奇都紧张地望着张加力,不知他会作出什么反应。
不过我料到张加力不会生气。生气就不是张加力了。
果然,张加力将手机扬了扬,问道:“简桐,你怎么把马奇的手机乱扔?”
他的口气是柔和的,缓慢的,即使被砸了屁股,也没有大为光火的样子,问得平和淡漠。
简桐甩甩右手,嘴里嘶哈嘶哈几声,责怪着马奇:“你妹的,那是什么破手机,怎么机身上带电?”
“什么什么,手机上带电?”马奇瞪大眼睛斥责,“你胡说八道,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那破手机到了我手心里,就把我给电了,我敢说有两百伏特电,要不是我扔得快,可能我就躺在这儿,口吐白沫,全身抽筋了。你这是要害死我的节奏啊。”简桐一付受尽折磨的样子。
马奇疑惑极了,就转向张加力:“张加力,那你有没有感觉出来,我的手机是带电的?”
张加力手里握着马奇的手机,打了一个呵欠,懒洋洋地说:“如果有电,我怎么还拿得住,不是也早扔出去了,对吧?”
张加力要把那部手机再给简桐。简桐犹豫一下才小心地接在手中。
“怎么样,我的手机上没有电吧?”马奇又问道。
简桐掂了掂手机,嘴里不服地咕哝道:“可是刚才明明是带电的,我被狠狠地电着了,过电的感受相当惊人,我想我终于理解受电刑有多么可怕了。”
张加力淡淡地提醒道:“也许确实有电,那不过是电板偶尔漏电,你给麻了一下就条件反射扔了,其实哪来两百伏那么夸张。”
我听着他们的争议没有插嘴。我认为简桐虽然调皮,也不像是有意要用此法惊动张加力,可能真的是马奇的手机电板偶然漏电,这种现象不是没有。当然正是这一扔把张加力带动了。
马奇提醒简桐:“你还是快看视频吧。”
简桐看看手机,却说手机已经关机了。
马奇接回手机操作了一阵,嘴里嘟嘟囔囔,说那个视频呢,怎么不见了?
操作了好一会,他终于泄气了,不满地瞪了简桐一眼:“你瞧你干的好事,一扔将那个视频给扔没了。”
简桐当即反驳:“你别冤枉我,如果我这一扔把手机扔坏了,开不了机,那还说得过去,既然能开机说明没扔坏,那个视频只不过是贮存在里面的一个文件,我又没作操作,它怎么会自动消失?”
马奇把手机扔在自己床上,叹口气说:“反正视频没了,你也看不成了。”
简桐也摆摆手,“反正我们都到过现场,不看视频也无所谓。”然后又说道,“我们还是来说说,为什么那个女生跳下来,一滴血都没有流呢?”
我依然没吭声,想听他们作出什么样的分析。尤其是,现在张加力也醒了,他会不会表现出感兴趣的样子参与讨论?
马奇说道:“是啊,女生的脸都伤成这样,脑袋也裂开了,却没见流一滴血,确实好像不合常理吧?”
简桐就向我发问:“黎小睦,你说,女生的脸为什么会伤成这样?”
这家伙不甘心放任我安心睡觉,总要把我拉扯进去。
对于这个问题,我是有结论的,就回答道:“你们注意到她跳下来的近处有一棵树吧,我估计是她往下落时,面孔正好蹭到一个树桠上了,是与树枝的外皮摩擦造成的。”
简桐说道,“好,就算这个推论成立,那说明她的伤是在下落时形成的,正常的情况,她落地以后应该满脸都是血吧?可你们看到了,她脸上虽然皮开肉绽,却都是翻白的皮肉,就好像被清洗过一样,连红红的颜色都不呈现,不是很奇怪吗?”
马奇也说,这确实相当奇怪。
我注意一下张加力的表情,他坐在床里,脸上根本毫无表情,略微侧头,半闭双眸,完全是一付没睡醒还疲倦不堪的傻相。他好像根本没在关注我们在讨论什么。
我暗暗思忖,要不要将跳楼女生所喊的内容,就在此刻直接抖露出来?
只听简桐又在发表看法,“你们说,会不会摔下来的,本来就是一具尸体?”
我刚想回答,马奇已经在质问了:“你的意思是女孩掉下来以前就死了,她是死了后才掉下来的?”
“是啊,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女生摔成这样都没有流血。”简桐说。
马奇不解地说:“尸体怎么可能自己跳下来?”
“靠,说你笨,你还真笨,”简桐像找到了马奇的短板,讥笑道,“你怎么会想到尸体会不会跳下来的问题?怎么就没去想,尸体是不是被别人给扔下来的?”
“啊?”马奇似乎吃了一惊,顿时支支吾吾了,“这一点,我倒真没想过哇,我以为这只是一个自杀事件,因为历年发生在鬼楼的女生跳楼事件都属于自杀,没听说有过一件是外力介入的。”
“历年没有,不等于今年也不会有。”简桐显得理直气壮。又问着我,“黎小睦,你说对不对?”
话到此,我怕他们真要提到女生叫唤张加力这一条了,因为这件事还存在诸多的疑团,笼罩着诡异的雾霾,如果直接揭穿,会不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我决定当机立断,结束这场可能带来副作用的讨论。于是我提醒道:“两位,我们已经向保安报告了,也许在我们眼里那么多的谜团,在警察叔叔那里根本不值一提,他们会轻易搞定一切的,我们费心费神在这里瞎琢磨,不是多此一举吗?”
我一边说一边向他们各投一个眼神。
马奇心中有数,立即打着呵欠附和:“是的是的,我们是读土木工程的,不是刑侦专业,何必将宿舍搞得像个侦探办公室呢。还是睡觉实惠。”
简桐也没有再吱声。他们钻进了各自的床里躺下。
我又看看张加力,他也正在看着我。他的脸上无动于衷,而这正是他一贯的模式,喜怒不形于色,你可以跟他说任何话,他都会很耐心地回答你,但你别企望他会跟你一样能被某事所激动。
我朝他耸耸肩。他毫无表情,不徐不温地说:“还可以睡一个小时,我们睡吧。”然后也躺了下去。似乎刚刚我们提到的女生跳楼这件爆炸性的事,在他那里不值一提。
他已经躺下了。我也躺下去,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谁呀?”我问道。
没有人回答。敲门声依旧。
敲门声很轻,似乎敲门的人比较心虚,既想让里面的人知道有人来了,又不想过于惊动里面的人似的。
我以为可能是同楼里其他宿舍的男生,有什么急事找我们,正想起身去开门,张加力已经比我更快地坐起来,他自言自语了一句:“怎么这么早就来了?”然后下了床,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走向门。
听他的语气,似乎他知道外面来的谁。
我就没有动,暗暗惊疑张加力这一次反应怎么这么快。
来的到底何人?
很快听得开门声,有一个嗓音传了进来:
“怎么你还在睡呀?”
顿时,我和马奇,还有简桐,一齐受到了惊动,产生了一样的反应——以最快的速度从床里探出了脑袋。
因为,那是一个女生的声音。
第六章 奇诡女和神秘光
在天还没亮的黎明时刻,竟然有女生来敲我们男生宿舍的门,其敏感度实在是不言而喻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避过管理员阿姨的火眼金睛而溜上来的。
我相信我们三个有一样的心境,急于想搞清来的是怎么一个女生——脸蛋,身段,皮肤,衣着……
我们的三双眼睛虎视眈眈地投向门边,期待着那位天使华丽丽的呈现。
然而张加力显然深谙我们各自的心理,似乎有意不让我们得逞,他并没有将门拉得很开,而只是拉开一点点,刚好把他的脑袋伸出去。
而从我们的视角,就无法看到外面的情形。
这家伙竟然那么鬼,一个女生来找他,他居然不舍得让我们一饱眼福,太不够哥们意思了。
我想对他来一句抗议,转而又忍下了,因为我了解张加力的脾性,他是不会因别人的不满而改变他自我的做法的。我只好竖起耳朵,希望能听到点什么。
还好,对话声倒是清晰地传过来。
“这么早,你来干什么?”
“我饿了,想去吃早点。”
“啊……就现在?”
“当然,马上。”
“可现在天还没亮呢,你怎么这么急呀?”
“我一夜都没睡呢。”
“为什么没睡呀?”
“想你呗……”
接下来两人的声音显得很低了,明显是在窃窃私语,不想被我们听到。
我看看马奇和简桐,发现他们的脸色非常怪异,都瞪着大眼,竖起耳朵在全力倾听,生怕放过了一点点声息。两人的眼珠都闪着一种诡异的绿光,不像只是对女生的到来产生的兴奋,更像是在窥探什么危险的信息,总之他们惊惶紧张远大于美妙的期盼。
这种神态把我吓了一跳,他们的心态,似乎跟我大相径庭。
这时门口的声音又把我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只听女生的嗓音徒然升高:“你到底去不去呀?”
“好好,去,去。”是张加力在回答,诚惶诚恐,紧张而阿谀。
“那就快走,别磨磨蹭蹭呀。”
“好好,就走,马上走。”
张加力原本是脑袋伸在外面,现在整个身子也挤出去了。然后是哐当一声,他在外面反手把门给拉上。
晕了,这小子只穿着汗背心和平脚裤,连双拖鞋也没吸溜,赤一双脚就那么直接出门去了。
那个女生到底是什么人?听起来好像是张加力的女友,既然是女友来找,张加力为何不想让我们欣赏一下呢?
如果是别人,有了女友不是件值得大为炫耀的事吗?何必在室友面前遮遮掩掩,搞得那么神神秘秘?
莫不是那个女友姿色欠佳,在我们面前亮相不足于给他挣得面子?
我越想越好奇,迅速跳下床跑到门边,伸手就将门拉开。
我要趁他们还在门外,快点去窥探一下女生的玉容,哪怕只看一眼她的背影也好。
然而当我把头从门里伸出去,一下子却大惊失色。
我看到了什么?
宿舍门的外面,是一条东西横贯的内走廊,楼梯设置在靠西的尽头。
当我把头从门里伸出去,很自然地往西窥看时,走廊里一片黑。
这是第五层,走廊两边都是宿舍,每个宿舍都住四名男生,此刻整层楼都寂静一片,似乎只有我们宿舍的人在活动。
走廊里原本是有顶灯的,大学毕竟不是军营,不是每一所大学都制订熄灯的铁规,我们学校就没有,走廊里的灯会彻夜亮着的,但此刻却都熄灭了。
问题不在于走廊里的黑,而是在一片黑幽幽中,存在一块奇怪的光晕,正在向西边移去。
这正是让我大惊失色的原因。
那片光晕不像是自然光,就像有一只巨型的萤火虫所发出,而那只大萤火虫正是张加力。
张加力正在朝西边的楼梯口走去,他的身体浸在那片光晕里,光晕的颜色是淡青的,并不很亮,比萤火虫的光还要黯淡。但他的身体轮廓显得很清晰。
那团光成椭圆形,就像一个竖起的鸡蛋,将张加力罩在里面,“鸡蛋”外缘与周围的黑幕有着明晰的界限。
搞不清是张加力的身体在自我发光,还是那一团光有外源的,是在裹护着他。
目睹这样一个奇诡的场景,我的愕然自然无法言喻了。
但更令人惊悚的是张加力所做的动作。
在那片光晕里,可以看到张加力在走着,而他的形态是向前弯着腰,两手则反在身后,像分别握着什么东西。
他上身前倾,后股微翘,两手反向身后做着握物状。
很明显,他像是在背着什么东西。确切地说,他像在驮着一个人。反在身后的两手,是挽着那个人的两条腿。
可是在他的背上根本就没有人。
光晕里只有他一个人,做着驮着人的样子,向着楼梯口走。在他前后左右的黑幕里,也无法辨别是否走着那个神秘的女生。
可是我却听到,有两个人嘴里所发出的声音,那是在咂动嘴巴,就像我们肚子饿了,想到食物的美味时要流口水了,情不自禁发出的那种啧啧声。不是一个人在咂嘴,是两个。而且咂的声音那么大,给我的感觉是他们的饥饿感分外强烈。
脚步声呢又只有一种,是足脚板踏着水泥地坪的啪啪声。
很快,罩在光晕里的张加力到了最西边,转身一拐就拐到楼梯去了。
最初还能看到光晕发出的余晕,随即就黯淡消失了。
楼梯上传来下楼的声音,足脚板的脚步声在一步步地往下去。
很快走廊里恢复了平静,什么声音都没有了,什么光亮也不存在。
死一般的静寂。
突然,有个东西触到了我的肩部,我被吓得发出一声怪叫,情不自禁地颤栗一下。
“靠,黎小睦,你怎么啦,像被蛇咬了似的。”一个声音响在身边。原来是马奇,不知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他把头向门外伸展时触到了我的肩。
我慌乱地从马奇身边缩回来,然后跑到我的床位前坐下。
刚刚看见的一幕令我心惊肉跳,那到底是我产生的幻觉,还是真实的场景?
马奇朝外探了几眼,他当然看不到什么,然后迅速关上门,跑到我的面前。
简桐也从他床里出来,站到我的身边。
我抬头望望他们,他们的神情好怪异,都定定地看着我,脸上布满了紧张激动。
“怎么啦?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我故作不解地问。
“黎小睦,刚才我想当着张加力的面说,那个跳楼女在叫他的名字呢。你是不是存心不让我们说?”简桐问我道。
我点头承认这一点。又问马奇,是不是真的拍了视频?因为我当时并没有感觉出他曾经拍过。
马奇却摆摆手:“根本就没有拍视频,当时那个场面,我都吓蒙了,哪还想到来拍视频?”
果然这是编的。我明白他的做法,“为什么要编这事?是不是想试试张加力?”
马奇点点头,说道,“我确实是想试试张加力,看他会不会表现出关心来。我想知道,张加力对这个女生的死,到底会作出什么样的反应。”
简桐分析,既然女生口口声声叫张加力,那是不是意味着她跟张加力有关系?难道他们认识?
马奇认为不仅仅是认识,可能他们的关系还特别紧密,要不然为什么女生在跳下来后还叫着张加力,央求他抱她?抱她是什么意思?普通的同学关系,或者男女朋友关系会这么叫吗?
但问题是,女生跳楼了,张加力却无动于衷,呆在宿舍睡大觉,他怎么这么淡定呢?我们都感到困惑。
“你们说,这件事,是不是张加力干的?”马奇压低声音问出来。
“我也这么想的。”简桐点着头,“会不会,这是一起杀人事件,女生是被人从楼顶推下来的,而推她的人正是张加力?”
我正想回答,突然打住了,急忙一摆手:“停,别说了……”
因为我听到,门外响起脚步声。
是张加力回来了吧?
门外的脚步声由远处而来,在我们宿舍的门外停住。
但听着这脚步声,我就感觉不是张加力。
张加力是光脚的,即使能在走廊的水泥地坪上踏出声音,也是一种肉板子触碰水泥面的噗噗声,而门外的声音明明是有人穿着鞋在走动。
有可能是其他宿舍的人。可这个脚步声到我们门口停止了。
我们保持缄默,简直有点屏声静息,仿佛等待着的,是难以预想的坏事。
有人敲门了。
真是张加力吗?
不过敲门声一起,简桐就悄声结论:“不是他。”
确实,如果是张加力,他敲门不会那么柔和,因为这里是我们自己的地盘,何必那么轻手轻脚呢,举手就敲,爽快有力。
现在的敲门声跟刚才出现过的一样,似乎那人既想提示里面的人有人来找,又顾忌敲得重了引来里面的人反感。
我脑子里一闪:难道,又是刚才来过的那个女生吗?
就在我还作着分析时,简桐已经跑过去,一把拉开门。
“咦,你是……”传来简桐惊异的声音。
门敞开了,只见门口站着一个人,一个女生。
第七章 又来一个怪女生
那是一位稚嫩的女生,说她稚嫩是因为她的脸上含着羞色,更像是一位童蒙未开的小罗莉,但她个子高高,身材苗条,岁数应该跟我们相当,至少是我们同一届的。
娇羞的女生总让人一眼就喜欢上,而她瓜子形的脸蛋也十分精致,皮肤细腻,虽不至于使人惊为天人,但确实是要身材有身材,要面相有面相。
她有一双细长的眼睛,眼神显得温和可亲,嘴角边露着盈盈笑意。那一身白色的连衣裙也衬托着她的清纯和雅致。
如此清爽的女生,值得男生用心地品赏一番了。
我留意到简桐的表情有些惊喜,他回头向我和马奇瞥了瞥,似乎向我们传递这么一个意思:来了个美女哎……
马奇也霎时兴趣盎然,甚至还流露出一付贪婪的刁样。
“请问你找谁呀?”马奇反应超快,积极地率先发问。
简桐也反应过来,竟让马奇先问了,连忙也向女生问道:“是啊,请问你找人吗?要找谁?”
而我却飞快地作出预测,这位女生不太可能是找我们三人,因为马奇和简桐表明不认识她,我同样不认识此女。
只见女生的脸色更加娇羞,眼神更加笑意嫣然,轻启小嘴,开口说道:“你们好,我找张加力。请问他是不是在睡觉?”
果然找的不是我们三个,而是张加力。
简桐又回头看看我和马奇,他的眼神蕴含着这样的意思:哎,又是找张加力……
跟张加力有关的事,似乎都显得不同寻常。
我心中暗忖,今夜到底怎么啦,那边废弃实验楼有人跳楼,跳楼女叫着张加力,刚刚有个女生天未明就来找张加力,现在又有一个光临了,太多平时不可能出现的事情都挤在一起了。
“你是他……什么人?”简桐没说张加力是不是睡觉,明显要先搞清她的来历。
“我叫茅绮莹,是本校中文系的。”她温和地笑着,自我介绍。
“你是中文系的?可我们这里是土木工程系,你跟张加力……是什么关系?”简桐又问道。
“我跟他,是同班同学呀。”茅绮莹脱口说道。
简桐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咦,你不是说中文系的吗,怎么会跟土木工程系的张加力是同班?你说笑了吧?”
茅绮莹以手掩嘴轻轻地笑着,显得既开朗又不好意思,连忙解释道:“我说的同班,不是现在,是去年。”
马奇似乎明白过来,“去年?你是说高中?那你一定跟张加力是同乡,一起高中毕业,一起考入这所大学,你进中文系,他读土木系吧?”
我以为也是这样,既然她说去年跟张加力同学,那指的肯定是上大学前的高中时期了。
可茅绮莹还是摇摇头:“我说的同班,就是大学,不是高中。我跟他,是前年上的大学。”
原来张加力并不是跟我们同一期进的大学,他早在前年就入学了,当时他进的就是中文系,与茅绮莹在同一班。但在去年不知什么原因,他申请留级,并且转到了土木工程系。
茅绮莹的介绍让我们大开眼界。
中文系跟土木工程系属于文理两个科系,谁都知道理工科转文科相对容易,而要从中文科转入理工科,难度不是一般般,张加力能从中文系转到土木系,只能证明他是个全才,文理通吃。
马奇瞪大眼睛发出惊呼:“哇噻,张加力这小子竟然有这么丰富的经历?可他从来没跟我们提起过,也太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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