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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灵秘录(一把刀)-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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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都要受到牵连吗?
赵信,你个王八蛋!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向张易霄告辞的,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的大脑说不上是冷静还是已经被愤怒冲昏,我可以很理智的回想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从理智上来讲,张易霄已经残了,事情已经变成这样子,大不了我给他一笔不菲的钱,或者以后多照顾照顾他作为补偿,没必要再去找赵信的麻烦,重新把自己卷进去。
但理智这时候已经被愤怒给打败,我起手机,给余老头打了个电话,问他赵家的地址,余老头声音显得更加苍老,问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你不是准备离开北京吗?”
第五章鬼苗
我道:“我和他之间,还有一笔账没有算清楚。”余老头何等精明,他估计是听出了不对劲,嘶了一声,但这老头子不知在打什么小算盘,非常痛快的将地址告诉我,并且说道:“如果你要找赵信,晚上八点之前,赵家都没人,他家周围有配警员,除非赵信答应见你,否则你进不去。”
他的话让我冷静下来,我此刻的心情,是很想拿一把枪,直接杀进赵家,哪怕跟赵信那一帮大小王八蛋同归于尽也好,但余老头的话把我拉回了现实,不错,我可能连赵家都进不去。
别说我能不杀赵信,杀了之后呢?我被枪毙,然后我爸妈哭的死去活来,我大伯继续疯疯癫癫?
沸腾的血液被现实泼了一盆凉水,别说我现在身上没有枪,即便有枪,有能力杀赵信,我也不可能就这样冲到他家去,杀了他,我面对的不仅仅是死亡,更会牵连到周围的人。
该怎么办?
难道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
我站在马路口想了很多,最后打了个车,随口一说,却下意识的说出了小黄狗的地址。
他家我已经很熟了,开门的依旧是那个老头,我俩挺熟,随意扯了一些闲话便进了客厅,小黄狗不在家,得晚上回来,我也就想找他问问赵家的事儿,顺便琢磨一下张易霄的事情该怎么办。
经过大半天的冷静,我悲哀的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补偿一下张易霄,但人都残了,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我心里挺郁闷,到了下午,小黄狗回来了,两个月不见,这家伙还是老样子,一头黄毛,笑的很欠揍,我怀疑他这段时间是不是过的太爽了,看到他脸上的笑,我心里就不平衡,说道:“我说兄弟,遇到什么喜事儿了,别一个人藏着,说出来让大家都乐呵乐呵。”
小黄狗道:“原本是有喜事的,不过一看到你这个灾星,我就高兴不起来了,说吧,来找我什么事儿。”
“好歹朋友一场,我来看看你不行吗?”
“得了吧。”小黄狗撇了撇嘴,道:“你是什么德性我还不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儿就说,正好,我也有话想问你。”我知道他是想问这两个月的事儿,也不隐瞒,大致交待了一番,小黄狗听完,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神色显得阴晴不定,我心里打了个突,道:“我说,你不会还想搀和一脚吧?无论是陈家还是赵家,哪个你都是惹不起的,我就想问问你,赵家那边有没有找过你,如果没有那更好,你可千万别再自己凑上去。”
小黄狗扔给我一支烟,自己点燃了一根,慢悠悠的吞云吐雾,须臾,说道:“照你这么说,你现在已经安全了,既然如此,还打听赵家的情况做什么?”
“你说的没错,我可以全身而退了,但是……”小黄狗了然的笑了笑,接话道:“但是你不甘心?”
谁来说去,小黄狗这句话还是很有总结性的,这两年里,走过多少地方,死了多少人,甚至连累了张易霄这些无辜的人,但是到头来,我却茫然无知,这种挫败感,让人很难接受。
小黄狗说完,又道:“赵家的人联系过我两次,第一次,是为了询问你的动向,当时你突然失踪了;第二次,是找我为他们办事。”
“办事?”我一惊,道:“他们找你办什么事儿?”当时为了活命,我们在雪山里做过交易,听命于赵家,但当时只是权宜之计,我得益于余老头的庇护,从中脱身,但小黄狗却没有什么靠山,他虽然自己有很大的势力,但历来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势力再大,也难以抵挡赵家的人马。
那么,在我去巴西的这两个月,赵家的人让小黄狗做什么了?
我问完,小黄狗讳莫如深的看了我一眼,忽然问道:“对于他们所追求的东西,你了解多少?”
我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想了想,说道:“文明,另外一种文明。”
小黄狗笑了笑,拍着我的肩膀道:“不错,看来这一次你的收获不小,已经很接近了。”我心里打了个突,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对这个秘密,了解的更透彻?这么一想,我也直言不讳的问了出来,相比其余人,其实我和小黄狗相处起来更自在一些,从某种意义上讲,撇开之前这小子算计我的那些事情,他还算够朋友。
我问完,小黄狗摸了摸下巴,道:“一开始,我知道的并不比你现在多,但这次赵家让我办的事情,让我了解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情报。”
“他们究竟让你干什么?别卖关子。”我有些着急了,在小黄狗脑袋上拍了一下。
小黄狗嘶了一声,揉着自己的黄毛,道:“别急,有些事情急不得,你听我慢慢讲。他们让我去了一趟云南,寻找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小黄狗笑了笑,打了个手势,示意我跟他走,片刻后,我俩到了他的书房,小黄狗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笔记本,翻开之后,笔记本里夹杂着一张照片,我一看照片里的东西,顿时惊了一下,道:“这不是鬼魂陈手里那个铁球吗?”
“这不是铁球,这是云南鬼苗里的圣物,我花了很多功夫才弄出来。”
鬼苗?我听过云南的苗族分为白苗、红苗、青苗、花苗、蓝苗,但鬼苗是什么?
我这么一想,便问了出来,小黄狗闻言,道:“没错,没有鬼苗这个分支,在此之前我也不知道,但赵家的人给了我一张地图,让我按地图去找,根据那张地图,我找到了一个处于云南大山深处的偏远古寨,那里的人自称是鬼苗,为苗族分支,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秦岭和庞夏古城,都曾经见过古苗文?”
我道:“当然记得,秦岭和庞夏古城,都是宋末时期的工程……等等,赵信是宋室的后人,而宋室在修建这些工程时,曾经大批量的借用过苗人的力量,你的意思是说,那帮鬼苗也是赵家的人?”
“当时赵家那边给我的任务,就是从鬼苗里将这个东西带出来,当然,这张照片是我偷拍的,他们当时告诉我,让我去得到鬼苗的圣物,我也是后来拿到手,才发现,这东西和陈默手里的东西一模一样。”
我问道:“那这个铁球现在在哪里?”
“给赵家的人了。”我一愣,小黄狗笑了一下,道:“难道我还能自己私吞了?”
我一直搞不明白,鬼魂陈珍而重之的铁球究竟有什么用,而现在,居然又出现了第二个,根据小黄狗的情况来看,这第二个铁球的行踪,赵家的人似乎早就已经知道在哪儿,但却一直没有下手,反而安排了假货插入我们的队伍,夺取雅鲁赞布大峡谷中那个铁球,仿佛是想将两样东西都据为己有。
我有些搞不明白,道:“你说,那东西究竟有什么用?”
小黄狗反问道:“我以为你应该更清楚。”
我想了想,回忆着之前铁球出现的一些情况,道:“我觉得,它很可能是一把密码钥匙,在水底的浮雕里,曾经有过铁球悬空,并且表明出现很多凸起的符号,以前我不知道那些符号是什么东西,但现在我明白了,那是一种密码,而铁球本身,可能就是一把密码锁。”
小黄狗点头,道:“不错,密码锁一共有两个,赵家的人很早以前就知道其中一个在什么地方,但我估计当时陈家的人盯的很紧,所以他们干脆按兵不动,一直没有把东西搞到手,而你们消失的这两个月,想必陈家是有什么大动作,所以赵信那边稳不住了,将鬼苗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我觉得有些奇怪,这个铁球既然是密码钥匙,那么就肯定是用来开启某一样东西的,或许这个东西,就是陈家和赵家一直以来追求的核心秘密,而陈家现在手上只有一个铁球,他们能达到目的吗?还是说,他们两家之间,会展开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
这个念头原本只是一闪而过,但我联想到赵信突然撤出人马,却觉得这个想法并不是不可能,我将自己的推测说出来,小黄狗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总算开窍了,没错,赵家和陈家的争斗,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尾声,在这场争斗中,没有谁会再把心思花在咱们身上,所以说,我们确实从这场争斗中抽身了,而接下来,只会有一个胜利者。”
我有些心惊,联想到赵家人对我们这次行动了如指掌,肯定是有奸细安插在陈家,如果那个奸细是大龅牙,那么现在已经不足为惧了,因为大龅牙不管是不是奸细,陈家都已经容不下他,但如果陈家还有别的奸细怎么办?
那鬼魂陈的处境,岂不是很被动?
第六章午夜惊变
仿佛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小黄狗嗤之以鼻,道:“别瞎想,陈家的人不是傻子,赵信想暗算他们,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但是有一点很奇怪,第二个铁球,藏在鬼苗那么长时间,你想,为什么陈家的人,一直没有找出第二个铁球的下落?”
对啊,以陈家铺天盖地的搜索,按理说,第二个铁球的下落,不应该遗漏才对?难道是因为赵家的人一直在其中做手脚?还有,如果铁球真的那么重要,赵家的人为什么不自己去取,而是要让小黄狗去?
这一连串的问题,我直接问了出来,小黄狗道:“确实是赵家的人在做手脚,但我到了鬼苗那个古村落之后才发现,他们那里的人,跟赵家的人没有任何关系,而那个铁球也被当成圣物供奉,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潜入其中,在供奉圣物的石室里,我看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
“什么东西?别***卖关子,我时间很紧。”
小黄狗露出神秘的微笑,道:“是使用铁球的方法,这确实是两把密码钥匙,只有凑到一起才能起作用,但我想,知道这个方法的人应该并不多,可能,连赵家和陈家的人自己都不了解。”
“然后呢?鬼苗难道和那个文明有关系?否则怎么会知道使用钥匙的方法?”
“对啊,我也弄不明白,所以,在得到铁球之后……”小黄狗顿了顿,道:“我用炸药,将那间石室炸了个粉碎。”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这人办事太疯狂了,我道:“你是想将记录钥匙使用方法的东西破坏掉?”
“不错,也就是说,现在,只有我知道,该怎么使用那两个东西,但必须要借助一样工具。”
“什么工具?”
“源码。”小黄狗道:“就是你刚才所说的,陈默所使用过的源码,所以,除非和我合作,否则不管是陈默还是赵家的人,都得不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我越想越觉得奇怪,道:“鬼苗里的东西如此重要,赵信为什么要让你去?还有……你说只有你知道,难道那些鬼苗自己不知道?”
小黄狗摇了摇头,道:“那间石室非常古老,很多东西都已经被破坏,石室本身根本没有引起重视,而且那些鬼苗,很多都已经出山,在外接受教育,或许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铁球会成为圣物,我在当地的老人家口里听到过一个传说,据说之所以会供奉铁球,和他们鬼苗的来历有关。”
“传说?”我来了兴趣,道:“讲一讲。”
相传,鬼苗的祖先并不是真正的苗人,他们受到神灵的指引,语言家乡将会发生山洪灾害,所以在神灵的指引下迁移到云南一带,当时当地以苗人居多,加上和苗族世代通婚,因此成了独立的一支。
神灵临走时留下圣物铁球,据说当铁球自己悬浮在空中时,就说明鬼苗可以返回自己的家乡了。
先辈们落叶归根的思想很重,当然都希望最后能返回故乡,因此对铁球极为看重,建造石室供奉起来,一代代流传,铁球纹丝不动,这个故事,也逐渐成为传说,真假已经不可考证了,铁球虽然成为一种圣物象征,但就连现今的鬼苗,对于它也知之甚少。
小黄狗这一炸,相当于炸了鬼苗的历史,被鬼苗喊打喊杀自然是必不讲,九死一生才从古村落里逃脱出来,当时小黄狗弄清楚了铁球所代表的含义后,也和我一样觉得奇怪,这么重要的东西,姓赵的恩门会让自己来弄?直到回了北京,一打听赵家的情况,小黄狗才反应过来,好一招障眼法。
为什么说是障眼法?
原来在我们进入亚马逊期间,陈家已经开始整合势力,原本的气压家族渐渐浮出水面,给赵家的人施压,而且原本在国外的势力,也开始一股作气往国内冲,显然是准备做最后一击。
赵家的人措手不及,未免鬼苗村的东西落入陈家手里,才借小黄狗之力使了个障眼法,并且迅速反击,两拨人马明争暗斗,一时间僵持不下,最终陈家按兵不动,而赵信则趁此机会将铁球拿在手里,这样一来,虽然没有什么作用,至少可以阻止陈家人先行一步,毕竟只有一个铁球,孤掌难鸣。
小黄狗说道这儿,笑道:“但赵家算漏了一点,他们小看鬼苗所掌握的信息了。”
我心里已有了计较,按照小黄狗现在的说法,陈默和赵信,应该是谁也奈何不了谁,表面上看,陈家占了上风,因为不管是铁球还是源码,最重要的部分都在陈家手里,但陈家最后缺的东西,就是赵家人手上的东西,我有些想骂娘,道:“既然你当时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干嘛不把东西交给陈家的人?”
“交给他们?”小黄狗挑了挑眉,嘴里啧啧有声,道:“交给他们,我能有什么好处?”
我忍住想抽他的冲动,道:“交给赵家的人你就有好处了?”
“当然。”出乎我意料之外,小黄狗笑了笑,道:“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这是个多么聪明的决定。”
“你小子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小黄狗道:“你不是不准备搀和了吗?既然如此,问这么多干什么?”说完摆了摆手,道:“赵家的人,现在没工夫理你,估计以后也想不起你了,所以,见好就收,咱们兄弟一场,我不会害你的。”
我心说,你小子害我的地方可太多了,但画已经说到这份儿上,剩下的都是陈家与赵家的纷争,我确实已经没有必要在追查下去,至于那个核心秘密,离我则太遥远了,我和小黄狗无言的坐了半晌,在这段时间里,我想了很多,主要是关于鬼魂陈的。
对于内部有奸细这事儿,他应该是清楚的,所以当初才会将计就计的带上大龅牙和二分头,而现在,赵家那边依旧窥视那个核心秘密,而赵信,必然也想得到陈家手里掌握的信息,他们会进行怎样的反扑?
陈家的势力毕竟大部分在国外,虽然覆盖网庞大,但却显得过于分散,而赵家不一样,他在国内,树大根深,正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陈家会不会吃亏?
赵信会想出什么办法对付鬼魂陈他们?
我想起张易霄的惨状,心底有些沉甸甸的。
小黄狗没多说,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想吃什么,我请客。”要说这小子虽然当初坑的我很惨,但就朋友来说,确实够义气,撇开那些事情不谈,我俩好的可以穿同一条裤子,心烦意乱之下,我狠狠宰了他一顿,并且吃完后还开着他的车酒驾,结果被警察大哥拦了下来,我后悔,很后悔,酒驾是不对的,但我没控制住。
在被拦下来的那一刻,迅速和小黄狗换了个位置,自己蹦跶到后座,然后……小黄狗的驾照彻底报销了。
我看小黄狗一副死了娘的表情,心底顿时觉得好受多了,果然,看着别人倒霉,我就有种幸灾乐祸的畅快感。
经过一番胡吃海喝,大脑晕乎乎的,有些事情反而想明白了。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喝了酒就醉,不吃饭就死,好好过自己的生活,早点儿跟杨大美女发展关系,过两年再生一个孙小邈,这样的生活多美好,何必要过把脑袋拴在裤腰上的生活,还要时刻担心连累周围的人?
睡觉前,我默默的在心里说:陈默,好兄弟,对不住了,是你要先跟我绝交的,虽然我很想帮你一把,但兄弟我没什么能力,咱们就此别过,以后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下水道,咱们不会再有交集了,再见。
但这段话刚说完,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是王哥打过来的,现在已经是晚上的12点,王哥是个作息时间非常规律的人,晚上九点准时上床睡觉,不玩电脑不玩手机,早上六点钟准时起床,十年的护林员生活,让他习惯了跟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12点给我打电话,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儿。
难道是大伯出了什么问题?
我赶紧接听,喊道:“王哥?这么晚还没睡,是不是出事儿了?”
“…………唔……嗯。”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呻吟,声音听起来十分压抑,仿佛是强忍着什么,我不由得想歪了,问道:“王哥,你在干嘛?是不是打飞机的时候不小心按到我电话了……现在的触屏手机就是这点不好,我上次不是教过你怎么弄屏幕锁吗?算了,我不打扰你了,你继续。”
话音刚落,正打算挂电话,那边忽然传来一个陌生的男人,男人的声音冷冷的传过来:“如果不想他死,立刻按我的吩咐做。”紧接着,我听到了一阵肉搏声,又有压抑的呻吟声传来,这次比较清晰,我听出来是王哥的声音,他大概不想让我担心,所以声音并不大,因此我刚才乍一听,就想歪了。
“你是谁!”我紧张起来。
对方道:“现在你铺子里的三个人都在我们手上,识相的按我说的做。”我们?难道对方不止一个人?孙二和大伯现在身体虚弱,没什么反抗能力,但王哥的身手我是知道的,普通人觉得他面貌丑陋,性格和气,很容易欺负,事实上,王哥属于可以徒手搏狼的类型,普通小偷劫匪想对付他,根本不可能。
那么对方是谁?
现在打我的电话又想干什么?
第七章威胁
我哪里还睡的着,酒喝多了,看东西都是带着重影的,强行打起精神,说道:“你是谁,你想怎么样?先不要伤害他们,有话好好说。”
“好。”对方冷冷道:“现在,先到大门口,只准你一个人,如果你敢惊动其它人,我就先打断这老东西的一条腿。”电话里传来孙二有气无力的叫骂声:“操你祖宗,你敢动我大伯,我……唔。”后面的话没说话,估计是被人揍了。
我暗骂,这小子怎么越来越冲动,完全不知道明哲保身,这时候还骂个屁,自讨苦吃。
大门口?
对方现在应该在天津,但他让我到大门口,难道……外面还有同伙?
他怎么知道我在什么地方?
难道有人在监视我?
几乎一瞬间,我就猜出了他们的身份,说道:“你们是赵家的人?”
“不错,我们老大想请你过去谈话,识相的按我的吩咐做,外面有人接应,否则,我先把这小子的舌头割下来。”我心里惊了一下,假装镇定道:“行了,别吓唬我,我正在朝大门口走。”
“算你识相。”对方说出这个四个字,不等我追问王哥等人的情况,就挂了电话。
此刻,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回廊上挂着灯笼,当然,灯笼里面不是蜡烛,而是灯管,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个灯笼,灯光晦暗,整个黄府没有一点儿声音,我心知自己不能惊动小黄狗等人,对付既然如此了解我的动向,必然是在用什么方式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我首先想到的是窃听器和微型摄像头,但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在小黄狗家?除非小黄狗也被监视了。
假设黄府没有这些东西,那么窃听器总不至于在我身上,即便赵信的人曾经偷偷放在我身上,但每天洗漱换衣服,在洗衣机里也早该报废了。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监视我们的不是某种设备,应该是人,早在进入北京之后,我就被人给盯上了。
赵信现在不全心全意对付鬼魂陈,突然又将矛头指向我,究竟有什么打算?
难道是准备报我上次的一脚之仇?
我心里忐忑,小心翼翼的出了大门,外面的空地上没有了白天里往来的人流,远远的公路上,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打着应急灯,似乎是出了什么故障,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车辆。
而这时,从黑色的轿车里伸出一只手,非常明显的冲我做了个手势,示意我过去,看来这辆车里就是接应的人,打应急灯不过是做个掩护而已。
我心里有些沉甸甸的,这一上车,接下来等待我的是什么,就难以预测了。
不过小黄狗家的大门口有安装摄像头,我现在的举动,明天小黄狗只要一查监控就可以查出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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