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黑巫秘闻-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饷匆皇帧K嫠杷贸な奔涿徽饷赐缚谄耍 �
看他兴奋那样,我一点都乐不起来:“解气了?”
张宏道:“还行,不过还是差点意思。得让雷帅那小子跪在我面前,亲自叫我爹,我才满意!”
我有点闹心:“张宏,差不多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稍示惩戒,让他知道厉害就可以了。”
张宏看着我:“强子,这时候你可不能心软啊。雷帅玩我的老婆,那时候我死的心都有。当时我如果喝了农药,这就是一条性命!他就是杀人凶手!”
“你不是没死吗?”我说。
张宏非常不高兴:“强子,你看你说的话。总而言之我不赞同现在停手。这样吧,”他想了想:“除非雷帅跪在我面前,叫爹就不用了,必须痛哭流涕忏悔自己的罪行,咱们才能饶过他,这不过分吧?”
我郁郁回到家。越琢磨越不对劲,张宏的想法还是太想当然,太幼稚了。
老雷家如果知道是他和我搞猫腻,就算一时逼得雷帅下跪讨饶,那老雷家和我们以后势必结成死仇!老雷头十几年的村主任那是白当的吗,他是村里最有头有脸的人物,面子比性命还大,折了他的面子,又伤了他的宝贝儿子,我们以后在村里还有好果子吃?
我越想越是一身冷汗,晚上吃饭的时候也心不在焉。妹妹和妈妈唠嗑,聊着见闻。她告诉妈妈,雷帅非常可怜,她和村里几个小年轻去老雷家探过病,现在的雷帅吃喝不进,浑身发冷,动不动还拉一裤子,给他妈心疼的,哭得都快成祥林嫂了。
我坐不住了,草草吃了口饭,回到屋里把小册子拿出来,仔仔细细这么一看,后脖子冒出一股凉气。
这本小册子上只写了怎么施法,可没写怎么收法。
这几页纸我都背下来了,还是仔仔细细又看了好几遍,确实没有如何收法。这可麻烦了。我头上冒冷汗,正应了农村那句话,光腚惹马蜂,能惹不能撑。
如果雷帅真要死在我手上,那我岂不成杀人犯了。
我逼迫自己冷静,在屋里转了两圈,忽然想到一个办法。当初施法,是把橛子钉进地里,那收法会不会是逆而反之呢,也就是说,只要把橛子拔出来就行了。
对,有门。
我耐心等着天黑。这次不打算告诉张宏,他肯定反对我这么做。我不能听他的,这件事收手还来得及,真要发生什么惨重的后果,后悔都来不及。
夜色深沉,家里人都睡了,我背着包,里面是工具,悄悄出了大门。趁着夜色我一路小跑到了后山,山风吹过,冰冷刺骨。我打着手电照着,突然意识到一件自己没有想到的事,当初那根木橛子并没有留记号,现在找不着了!
温度很低,我的头上却都是汗。顺着山路走了两圈,手电照着路旁的树,看哪都像,找了好半天也不敢确定。
越急脑子里越是一盆浆糊。天色很黑,手电光斑落在地上,到处都是一丛一丛的灌木,乱枝横生。
我想到一个极为可怕的可能,现在是夏天,树木生长极快,几乎一天一个样,从雷帅发病到现在,好几天都过去了,周围的地势肯定发生了变化。
我急的敲自己脑袋,当初怎么就忘了留个记号,那时确实非常紧张,再一个没拿这个当回事,谁成想它居然这么灵。
一晚上说长也长,说短也短,我一看表,夜里四点了,眼瞅着要天亮。我心里起急,顾不得许多,掏出电话给张宏打过去。响了很长时间,他才接,迷迷糊糊地说,谁呀?
我压低声音:“是我,强子,你他妈赶紧穿衣服来后山小树林。”
张宏清醒过来:“你跑小树林干啥?”
“我要往外拔橛子。妈的,忘了那橛子钉哪了,你赶紧来帮帮我。”我着急地说。
张宏半天没说话,最后吭哧吭哧道:“我,我不同意这么做。你就别想了。”
“啪。”他把电话挂了。
正文 第四章 巨冷
张宏这小子居然把电话挂了。我勃然大怒,马上又拨回去,冷冷说:“张宏你听着,我只给你半个小时……你如果不来,咱们就绝交,以后有啥事你也甭来找我!”
我挂了电话,蹲在路边等他。还别说,半个小时之后,张宏真就来了。
他没想到晚上这么冷,只穿了一件短袖,冻得直哆嗦,看见我,眼神里颇有怨色。
一张口就说:“我说强子,为了雷帅这个人渣你跟我绝交?!”
我脸色和缓:“张宏,昨晚我妹妹和几个朋友去看过雷帅,他折腾得不轻,人动不了,躺在床上窝吃窝拉,他妈哭得都快背过气去了。我说咱差不多就得了,点到为止,得饶人处且饶人。”
张宏没了脾气,叹口气:“行啊,我大晚上能出来见你,就说明态度了。强子,要是他再有一次,你往狠里治他,到时候可别找我求情了。”
看他答应,我松了口气,我们两个钻进小树林。没成想,张宏也忘了橛子插哪了。打着手电找来找去,一直折腾到天亮鸡叫,阳光都照进来了,还是没有木头橛子的下落。
我说:“张宏,你小子是不是跟我打埋伏呢。你知道那橛子在哪,愣是不说。”
张宏急了:“强子,我这人是一身毛病,可吐口吐沫就是个钉。我答应这次放过雷帅,就是答应了,我这人品根本不屑于搞那些小动作,你也太小瞧哥们了。”
我看他那样,确实是不知道,赶紧道歉。
我们又找了一个小时,确实找不到,满眼都是绿油油的树丛杂草,看哪都似是而非。整个小树林我们几乎都找过了,确实没有木头橛子。
我累得一身臭汗,顶着大太阳有点眼晕。张宏气喘吁吁说:“算了吧强子,这或许就是雷帅的命,他就该活这么大,阎王爷只不过借你的手收他。”
我看看他,一脸郁闷。
张宏拍着我的肩膀:“放心吧,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到此为止了,以后谁也不提。”
我看看这片小树林,心里给自己宽慰,我真是尽力了,确实找不到,那也不赖我。
回去之后我补了个觉,起来之后开始找工作,想尽快离开村子。我现在听不得老雷家的事,成了雷区和阴影,心里惴惴不安,生怕哪一天突然传来噩耗,说雷帅死了。
几天下来我吃喝不宁,睡觉都不踏实,私下里我又去小树林找过一次,没有找到木头橛子,彻底死心了。
这天晚上,我们一家人正在吃饭,我忽然打了个激灵,随即打了一串喷嚏,身上莫名其妙泛起了冷意。
我随口说:“老妹,把窗给哥关上,怎么突然冷了?”
“冷?哥,你没搞错吧。”妹妹诧异。
现在是三伏天,白天的气温都飙升到三十五度了,就算傍晚太阳落山,气温也不低,屋里就跟蒸笼差不多,连点风都没有。不赖妹妹奇怪,怎么会冷呢?
她问老妈,妈,你冷吗?
妈是病人,都不冷,还热的直冒汗。老妈关心地说:“强子,你是不是感冒了?”
妹妹咯咯笑:“哥,大热天的感冒发烧,你可真行。”
老妈严肃地说:“小孩丫丫懂什么,这叫热伤风。”她摸我的脑门,皱着眉说:“脑门冰凉,没感冒啊,怎么会平白无故发冷呢?”
一说到冷,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愈来愈冷。这个冷不是周围气温低,而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从里往外那么冷。
我站起来,勉强走到窗边想关窗,外面来了一阵风吹在身上。妹妹和老妈都在说,好舒服。可我被风一吹,像是凭空掉进了冰水窟窿,从头冷到脚,从皮肤冷到骨髓,全身抖个不停。
我饭也不吃了,回到自己屋,把门窗紧闭,躺在床上瑟瑟发抖,裹着厚毛巾被还是冷。
我从床上下来,来回蹦,又是高抬腿,又是俯卧撑,可这股冷劲始终无法驱散。我走到镜子前看,脸色竟然有些隐隐发青。
我不敢出屋,只能待在自己房间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
我实在没办法,把柜子打开,从里面拿出冬天的棉被,一轱辘钻进被子里,多少暖和了一点。
后来睡着了,我被人推醒,进来的是妹妹,她惊讶地说:“哥,你是不是真感冒了?”她用手量着我的脑门:“不热啊,你怎么了?”
我已经冻糊涂了,眼前都是幻象,觉得似梦非梦,自己好像光着身子在南极洲旅游。
我有些烦躁,嘶哑着声音:“你先出去,我睡一觉就好了。”
她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昏昏沉沉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外面阳光大亮,照进屋子,整个房间都透亮。透过窗子看出去,能看到地表的空气颤抖,可见温度多高。可我还是冷,屋里的温度像是降到了零下二十度,我置身在白雪皑皑的雪山里。
现在来看,我昨晚没冻死在被窝里,真是个奇迹。
我抱着被子不下床,这时来了电话,是张宏打来的。我接通后,问他咋了。张宏说:“强子,我跟你说个怪事。”
我耐着性子听。
张宏说:“今天早上我正吃饭呢,老雷头来了,贼眉鼠眼跟我套近乎,问我最近怎么样,需不需要村里帮忙什么的。老头两只眼滴溜溜围着我转,好像在观察我。”
“他想干什么?”我疑惑。
张宏道:“不知道,反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揣好心眼子。他说了一些不咸不淡的话,看我不搭理他,自己蔫头搭脑就走了。不行,我得去他家打探打探消息,这里有问题。”
我“嗯”了一声,他听出不对劲:“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差,咋了?”
“没什么,感冒。”我挂了电话,没往心里去。
这一天我没怎么下床,冷得受不了就喝热水,别说,热水一下肚还真就缓解了不少。我一杯接着一杯,喝完了憋不住就去厕所,我烧了五六次开水,灌的一肚子都是水。
老妈看我不对劲,一脸担心,问我怎么了,让我再渴也不能暴饮暴食。
我是有苦说不出,只要热水一停下,无尽的寒意就侵入体内,那滋味比活剐了也好受不到哪。
人一挨冻就犯困,过了午后,眼皮子重似千斤。我要睡觉,这时候张宏又来了电话,我烦躁异常,差点把电话扔了,又怕耽误什么事,咬着牙接通。
张宏在电话里直嚷嚷:“我靠,出大事了,强子,你猜咋的。”
我勃然大怒:“有屁快放!”
张宏说:“我才打听清楚,老雷家请了个大仙儿,非常有道行,据说是隐姓埋名的高人。这大仙儿给雷帅解了法术,并且放出话来,使坏的人会遭到法术反噬。雷帅遭了什么罪,这个施法者就会遭什么罪,而且要遭十倍的罪!我说嘛,今天早上,老雷头为什么到我家。”
“为什么?”我听得心惊肉跳。
张宏说:“你想想雷帅遭了什么罪,浑身发冷,裹着大棉袄。施法者被反噬,肯定也会浑身发冷啊。老雷头一定是怀疑我了,来观察我有没有被反噬,来确定我是不是给他儿子使坏的那个人……”
我后脖子窜凉风,头上浸出冷汗,牙齿咯咯打架。
张宏突然惊醒:“我靠,强子,你不就是那个施法者吗,难道你现在被反噬了?”
我心跳加速,真他妈的倒霉,千算万算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原以为雷帅就这么死了,真是万万没想到,竟然最后会报应在自己身上。
我这个后悔就甭提了,我他妈招谁惹谁了。
也怪了,我和张宏一起去的,这小子就没事,我就要死要活的。
张宏说:“强子,你没事吧。”
我半天没说话。
张宏说:“你小心一些,老雷头正在村里排查,挨家挨户拜访,想看看谁被道法反噬。这老小子报复心极重,要让他查出来,咱哥们吃不了兜着走。都说县官不如现管,他现在可是村主任,掌握着村里的经济大脉,他要是歪歪嘴……不过你放心,咱哥俩同生同死,怕他个鸟……”
后来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手机已经关了。
我惶恐不安,如今是坐蜡了,向前向后都是绝路。且不说老雷头报复,单说这法术反噬,我就没个好。
正文 第五章 纸人张
太阳落山的时候,我妹妹下班回家,我哆哆嗦嗦盖着棉被在床上缩着,就听到她在下面大厅喊:“哥,你出来一下,有人来看你了。”
我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心里咯噔一下,随口答应却没有下去。
我悄悄走到二楼的楼梯边缘,偷着往下看。这一看浑身的寒意更盛。
厅里除了老妈和妹妹,还多出两个老头。其中一个正是村主任老雷头。另一个面生,不认识。
妹妹喊着:“哥,有客人来了,你赶紧下来啊。”
我左思右想,躲是躲不过去,硬着头皮也要把这关闯过去。奇怪了,老雷头怎么这么快就能找到我这儿来?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强忍着冷意彻骨,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跨栏背心,溜溜达达从二楼下来,到了大厅。
他们正围着八仙桌坐着,妹妹泡了茶水。老雷头看到我,热情打招呼:“大侄子回来了。怎么回村也不和你雷叔打个招呼。到底是大学生,眼界也高了。”
我哈哈笑:“雷叔,见谅啊,回来没几天,还没来得及去叨扰你。”
老雷头拉我坐在旁边。
他和另外一个老头中间空着座儿,我坐在他们中间。
说来也怪,一坐下我就像掉进了北极的冰海里,那个不知名的老头身上散发着一股怪味,而且冷意十足,像是加了大码率的冰柜,往外嗤嗤放着寒气。
我冻得几乎要窒息了,意识在渐渐飘散,怕他们看出来,狠狠地咬着舌尖,凭毅力在强忍。
我看到桌旁妈妈和妹妹都嬉笑如常,可以断定这老头散发的冷意只有我才能感觉到。有古怪,绝对有古怪,难道他就是老雷家请来的高人?
老雷头拉着我的手关心地说:“大侄子,思思上班时候跟同事说,说你得了怪病?浑身发冷?”
思思是我妹妹,全名叫王思思。我看了她一眼,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她说出去的。
妹妹瞪我:“哥,我这是关心你,看你在家遭罪我不心疼啊,我就得出去打听,看看别人有什么法子。”
我对老雷头笑笑:“雷叔为了我还专门跑一趟,实在不好意思。我就是普通的热伤风,现在已经好了,舒服多了。”我故意亮起肱二头肌,做了几个健美的姿势。
老雷头瞅着我,看了半天,笑眯眯说:“那就好。你们说怪不怪,我儿子雷帅前些日子也得了热伤风,大夏天冻得直哆嗦。这病得重视啊。”
那个不知名的老头淡淡说:“老雷,你儿子哪是热伤风,是招了外感。”
我此刻已逼到极限,还在极力强忍,表情都僵住了。
妹妹疑惑:“什么是招外感?”
那老头道:“简单说,就是中邪了。”
他这么一说,在座的竟无人说话,一片诡异的沉默。
老头喝着茶水道:“这是有人使坏,用的是厌术,我一打眼就看出来了。损人不利己!不管是谁做的,我奉劝那个人,尽早坦白,国家还有法律,坦白从宽呢。只要这个人主动站出来,承认自己做错,这事就算完了,一天的云彩就散了。这个人若是不悔改,咬着牙装大尾巴狼,哼哼,那他就是自寻死路!”
老雷头附和说,是这么个理儿,都是乡里乡亲的,事情说开就算完了。
我没说话,心里冷笑。
大家又闲聊了一会儿,老雷头和那个老头磨磨唧唧个没完,拉着我东扯西拉就是不走。
老雷头问我,大侄子,你不是上大学吗,和我们家雷帅同年,应该大三了吧,还没毕业怎么就回来了。
我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不耐烦说:“知不知道跳级?学习好的人可以跳级。我在大学是学霸,年年考试都是全学年第一,大一的时候就自习完了大四课程,学校给我跳级,让我早点准备考研。”
老雷头不懂,听得连连感叹,夸我有出息。
妹妹瞪我:“你不吹牛能死吗。雷叔,我哥就是提前毕业,不打算考研的,他想在咱们村镇附近找个工作,你老认识人多,看看能不能帮着介绍介绍。”
老雷头拍了胸脯,说这事简单,交给他了,就凭咱大学生的学历,镇上的工作还不是闭着眼随便挑。
好不容易把他们打发走,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我最后一口气终于没挺住,重重摔在沙发上。
妹妹惊叫一声,过来扶我,我咬着牙跟她说,先扶回房间再说。
我们两个上了二楼,进了我的房间,她把门关上。我马上上了床,抱着大棉被瑟瑟发抖。
妹妹拉着椅子坐在床边,忧心忡忡地看我,低声说:“哥,你跟我说实话,害雷帅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我哆嗦着,意识涣散,咬着牙跟她说,你先倒杯热水来。
等我喝完了热水,这口气终于缓过来。我靠在床头,有气无力地点头:“妹子,让你看出来了,那个人就是我。”
妹妹急了:“哥,你咋弄成这样了?”
当着真人不说假话,再说这是我妹妹,我索性把事情前因后果都和她说了。妹妹半天没说话,她问我:“这么说,是雷帅的法术又反噬到你身上了?”
我点点头:“今天和老雷头一起来的那老头不简单,反噬的法术估计就是他做的。我一靠近他,温度像是又降低了十几度,他的身体就像是冰块做的。这老东西,有道行啊。”
妹妹咬着牙说:“哥,那老头还暗示你,说只要承认就能既往不咎。”
我冷笑:“你信吗?反正我是不信。”
妹妹急的哭了:“那总这样也不是办法啊。现在连门都出不去了。你要不好意思,我去承认,好歹让他们把你身上的法术给撤掉,要不然你怎么办啊?!”
我拉住她:“妹子,你听我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走这一步。老雷头这人,你比我了解,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得罪了他没个好,再说这次还弄了他的宝贝儿子。他要是不往死里报复都不是他了。如果我承认了,咱们家以后别想在这个地方立足,你还让咱妈活不活了。”
“那你说怎么办?”妹妹哭着说。
我心乱如麻,这时候不能露出来,表面镇定:“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不要和任何人说,我自会想办法。”
把她打发走了,我给张宏打了电话,把老雷头来拜访的事说了一遍。我把那个不知名老头的样子形容一番,问他认不认识这个人。
张宏说:“听你描述,有点像做白事的纸人张。”
他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村镇上确实有这么一号,我从小就听过这个名,可没见过真人。记得小时候村里有老人过世,家里出大殡,孝子贤孙抬着纸人纸马童男童女,还有纸糊的别墅小轿车出殡,当时我还小,在人群里看热闹,莫名感觉特别的阴森和压抑。听大家说,这些东西都是纸人张扎出来的,还说纸人张能和鬼说话。
阴沉沉的一幕刻在我的记忆最深处,到现在还忘不了,一想起来就打哆嗦。
我后来上了高中,又上了大学,远远考在外省,回老家偶尔听过纸人张的名号,也不那么害怕了,觉得就是个可怜的老头子,靠扎纸人卖殡葬用品勉强度日。
张宏在电话里安慰我别着急,他马上过来。
十来分钟后,他急匆匆地来了,到屋里一看我的样子,眼圈发红,低声说:“强子,都是我不好,把你拉下水,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我摆摆手:“先别说这个。我想了想,如果得病的原因是道法反噬,那解决这件事的源头就在纸人张的身上。”
我咬着牙说:“他既然能来搞我,我就去搞他!”
张宏吓了一跳,明白过来:“强子,你不会要用钉橛子的办法去对付他吧?”
“我有那么傻吗?”我说:“他能帮雷帅解开法术,自然不会怕这个,再用这法子,是自投罗网。”
“那你说怎么办?”他问。
我勉强从床上坐起来:“你去打听打听纸人张有什么家人,老婆孩子什么的……”
张宏有点为难:“强子,罪不及家人,咱不至于对孩子下手吧。”
“我是那意思吗?”我气得直咳嗽:“咱们用法术对付不了他,就要从世俗下手,可以侧面去求助他的家人。”
张宏叹口气:“强子,你一走多少年不知道这里的事,这纸人张是个老光棍,没有妻儿老小,全家上下就他自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那怎么办?”我冻得牙齿咯咯响,感觉越来越冷了。
张宏忽然道:“对了,我想起个事。”
正文 第六章 仓库
张宏告诉我,这个纸人张不是本乡本土的人,他住在邻村交接的地方,此人还有个秘密仓库,据说里面堆满了纸人纸马。张宏以前见过一回,那时候他规整鱼塘,需要外面送鱼苗进来,送货的司机不认识路,走岔上了后山坡,看到那里有个挺破败的院子,堆满了各色纸扎物品,大白天也阴森森的。纸人张当时出来呵斥了司机一番,司机吓得屁滚尿流开着车狂奔而去,就把这事和张宏说了。
张宏当时没放在心上,现在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他陡然把这件事想起来了。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