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黑巫秘闻-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椎募嘤�
今天真是流年不利,怎么就冤家路窄了。
我看着他,想起往事,十分不舒服,下意识就想避开当年的那些事和那些人。
我扶着妹妹正要走,赵国栋站起来:“别走,我说你怎么这么眼熟呢?”
我没理他,继续要出屋,赵国栋突然一拍手:“我靠,是王强!你真是王强!唉唉,大家别喝了,我给你们介绍介绍啊,这位老兄叫王强,以前和我是一个寝室的。但是呢,突然有一天你们猜怎么了?”
他故意大喘气:“王强偷了我的手机和笔记本,他是个小偷!报案之后抓起来,判了一年徒刑。王强,我现在都要大四了,快找工作了,你现在怎么样?在哪混呢?”
我颤抖着嘴唇:“你认错人了。”
赵国栋对刘东说:“你就是在追求这个小偷的妹妹?”
刘东说了一句话,真让我刮目相看,他说:“老赵,我相信王思思的哥哥不会偷东西,是不是当年有什么误会。”
赵国栋眼珠子瞪圆了:“啥意思,你意思是我诬陷呗?当年校保安,就在他的柜子里发现了赃物,人赃并获……”
我深吸口气说:“赵国栋,当年我怎么说现在还怎么说,我从来没拿过你的东西,也不知那些东西怎么出现在我的柜子里。你爱信不信,就这样吧。”
我搀扶着妹妹,转身就走,赵国栋骂了一声:“草,小偷。”
我装听不见,继续往外走,心想以后可不能让妹妹来这里了。
赵国栋在后面嘴不干净:“刘东,以后我给你介绍别的妞,你跟个小偷的妹妹有啥恋爱可谈的,和她谈,不得把你家都偷光啊。”
那些女孩哈哈笑。
我低着头,心里都是深深的血。就在这时,妹妹突然把我推开,她疾步回去,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猛地泼向赵国栋,把他淋得满头满脸都是。
“你干什么?!”赵国栋大吼:“别以为我不打女人!”
妹妹的脸色因为喝酒而艳红,眼里冒着火光:“你再骂我哥,我还泼!我哥不是小偷!”
场面静下来,沉默到落根针都能听到。
赵国栋捡起桌上的烟灰缸就要砸我妹妹,我还没动,刘东过来挡住:“老赵,你再这么过分,别说咱俩断交。”
赵国栋气得胸口起伏:“滚,都滚蛋。”
妹妹过来拉我,眼睛里都是泪水:“哥,咱们走。”
赵国栋在后面骂着:“一个人是小偷,全家都是小偷,生出来的孩子也是小偷。”
我和妹妹出来,刘东也跟出来,他摩着手说:“今天这事弄的,赖我了。思思,王哥,你们别生气,赵国栋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说话没辙没拦的,你们别往心里去。”
我点点头:“你回去继续玩吧。”
“我送送你们。”刘东说。
妹妹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刘东,咱俩今天就算完了,你以后别来找我!分手!”
“我没说啥啊。”刘东急了。
“反正你有赵国栋这样的朋友,就别找我,我们家里人都是小偷。”妹妹哭着说。
刘东还想解释什么,我冲他挥挥手,示意他先回去。
刘东轻轻说:“哥,你好好跟思思说啊。”
我对这个小伙子印象改变了挺多,我点点头,让他先回去。刘东知道死皮赖脸跟着没什么用,叹口气回去了。
我架着妹妹到外面的停车场,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我有点不高兴:“你一个大姑娘喝的醉醺醺的,像什么样子。”
妹妹表情从没有过的坚决:“哥,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和妈担心了,喝酒也是最后一次!”
“那倒不至于。”我说:“走吧,回家再说,妈都等老半天了。”
我们上了车,妹妹问,“哥,那个姓赵的就是当年诬陷你的人?”
我看看她,“你能确定我是诬陷的?”
妹妹点点头,“我信你。你就算要偷,也不至于就偷个手机和笔记本,我知道你对那些东西并不感冒,也不感兴趣。”
“可惜啊,法院不能采用你的这种证词。”我呵呵笑。
“一年的牢狱之灾,外加上前途尽毁,你甘心吗?”她问。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我淡淡地说。
“哥,我想知道真相。我觉得这里有问题。”妹妹目光炯炯地说。
我说道:“你是不是喝多了,还没缓过酒劲,回家吧。”
“哥,”妹妹把手按在方向盘上,她看着我:“哥,你在泰国经历了这么多离奇的事,还看到了成为巫师的张宏,你就没学点什么法术?只要用在姓赵的身上,就能让他说出真话。”
我心念一动,有点不相信这是我妹妹,这么有主意。
妹妹说:“哥,你想想这事如果放在张宏身上,他会怎么做?”
我心说,张宏肯定会睚眦必报。
我把手放在妹妹的手上,想把她的手拿开,妹妹喊了一声:“哥,你甘心吗?你出了这事,爸爸走了,妈妈得了病,成天哭,我心里也是压了块大石头,你就这么甘心吗?”
我想了想说:“刘东这边你不能和他断,找机会让他问出赵国栋的生辰八字,最好弄到他的随身东西,头发或是指甲之类的。”
“哥,我就知道你会。”妹妹眼睛亮了。
“这事和谁也不要说,我自有分寸。”我说道。
我已经有主意了,打算再用一次“木禳厌人法”,上次用这个对付的是雷帅,这次是对付我的仇人,赵国栋。
在姥爷遗留下来的日记里,详细的讲解这种法术,我再用也会有分寸,而且能玩出更多的花样。
妹妹点点头,兴奋地说:“哥,你施法的时候我可以看吗?”
我看看她,摇摇头说不可以。
我是有预感的,这种法术就是害人的,充满了黑色的负能量,上次跟我一起施法的张宏,现在远在缅甸,修了黑巫法,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冥冥之中的联系?我不敢确认,更不能让妹妹来冒这个险。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再次作法
过了几天,妹妹神秘兮兮的进到我房间,带着一个大口袋。打开之后,从里面拿出一件衣服,另外还有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头发。她轻声说:“哥,这是那姓赵的衣服,还有头发,生辰我也让刘东打听清楚了。”
我点点头:“这小子可以,孺子可教。”
妹妹得意地说,那当然,也不看是谁调教的。
“你不和他分手了?”我说。
“再考察他一段嘛。”妹妹有点不好意思。
“你问他要这些东西的时候,他有没有疑心,问你做什么。”我说。
妹妹说:“问了。我让他别管,只说有用。可是他很聪明,他看我又问生辰,又要衣服的,竟然猜出来,还问我是不是要下降头,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这小子可以啊。”我说。
妹妹忽然道:“哥,要不然让刘东跟你一起干吧,这也算他给咱们两个的投名状。”
我看着她,像是以前不认识一样,我咽了下口水:“我说老妹啊,你真是让哥哥刮目相看,这样的招儿都能想出来。我看日后你肯定比哥有出息。”
“哥。”妹妹红着脸。
我想了想:“行。咱们诅咒赵国栋,不是为了折磨他,最终目的是从他嘴里掏出当年的实情。所以咱们诅咒这个事,必须要让他知道,他才能和咱们对话。咱们也有等价交换的价值。在这里来回跑腿递话的肯定要有这么个人,刘东最合适。”
“好,那我叫他来。”妹妹说。
我点点头。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刘东真的上门了,还提着不少从超市买来的东西,老妈埋怨他,“小刘,干嘛这么客气,以后来阿姨这儿就跟到自己家一样。”
刘东憨厚地笑,“是,阿姨。”
妹妹瞪他一眼:“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我们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我基本上也默认了刘东和妹妹相处。老妈今天晚上准备了特别丰盛的菜,光河蟹就摆了一大盘子,各种山珍海味。刘东真是规矩,像蟹子这样需要上手操作的,他基本上不碰,怕弄得满手都是,失态。
他只是给我们娘仨都捡了蟹子,自己不吃。
老妈把好吃的都放到他碗里,让他不要客气。
这顿饭吃的别扭,等吃完之后,老妈在看电视,我把他们两个叫到自己房间。老妈说,这就对了,年轻人就应该互相多接触接触。
到了我的房间,妹妹端来茶水,我坐在电脑椅上,呲溜呲溜喝着茶。刘东坐在对面的床上,有点拘谨,“王哥,你这房间挺干净啊……”
我听得一笑,这小子纯粹没话找话,这是跟我待在一起别扭。
我咳嗽一声,妹妹点点头,我说道:“刘东,咱们以后就不是外人了,我先问你一句话,你老老实实回答。”
“王哥,你问。”他说。
“你对我我妹妹到底是什么态度,怎么打算的。”我说。
刘东看了看我妹妹,说:“王哥,我特别喜欢思思,我们相处的也很舒服,我觉得我们两个挺合适,先处着,等时机成熟就结婚。”
妹妹又是高兴又是难为情:“谁跟你结婚,不要脸!”
刘东是个很有智慧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装傻,他嘿嘿嘿傻笑,也不反驳。
我喝了一口茶说:“刘东,既然是一家人,下面有件事就需要你配合来做了。”
“什么?”刘东眨着眼问。
他是个聪明人,我直言不讳,先把蹲监狱的事说了一遍,然后重申说我是被冤枉的。赵国栋就是当年这件事的当事人,我现在有一个诅咒他的办法,可以逼着他说出实话,但这件事需要你配合。
“诅咒?怎么诅咒?”刘东问。
我说道:“我们祖上流传下来一部小册子,里面记载了一种法术,叫做木禳厌人法。简单地说,就是把人的生辰八字还有头发指甲衣服什么的,弄到木头身上,然后再对木头做事,那个人就会有反应。这么说吧,扎小人你知道吧,就那个意思。”
刘东说:“王哥,你想对赵国栋诅咒?”
“对。”我说:“不过这个诅咒不是秘密的搞,而是让他知道我在搞他,目的就是为了逼他说出当年的实情。”
“如果当年的事是他故意冤枉你的呢?你要诅咒他到死?”刘东问。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
妹妹在旁边说:“我们就要个真相,赶秋菊说话了,就是要个说法。”
刘东砸吧砸吧嘴,看看妹妹,又看看我,说道:“那行吧。反正怎么弄,最好别伤着谁,到时候不好收拾。”
“我心里有数。”我说:“今天午夜十二点,你跟我到小树林去。”
我们三人不再说这件事,互相聊着好玩的,说着一些社会的奇闻异事。到了晚上,老妈要睡觉了,上来看我们,有些惊诧:“小刘,你,你还在啊,晚上可以在外面过夜吗?”
老妈这是委婉提醒他,该回去了。
我赶忙说,“妈,我和刘东一见如故,俺哥俩说点事,你别管了,睡吧,晚上他在我的房间睡。”
老妈不说什么了,提醒我们早点休息,然后走了。
到了午夜十一点半,老妹在家里等我们,我和刘东拿着东西,悄悄出了院门。我没有开车,带着他绕过小路,径直出村进山,在山脚下找了一片小树林。
晚上月光泛红,四周沉寂无声,偶尔有风吹过。
刘东脸色不太好看。我们蹲在地上,我用小铲子刨了一个土坑。我拿出木头橛子,在上面把生辰八字和头发沾上,然后把衣服撕出一个条来,裹在木头橛子外面,用锤子开始往里敲击。
一边敲我一边吟咒。黑夜里顿时起了风,吹得人遍体生寒,我的咒文在树林里传出去多远。
施法的同时,我看着旁边扶着木头的刘东,一时恍惚,似乎回到了很久之前,身边的人是张宏,我们第一次在树林里施法搞雷帅,后来惹出了纸人张,又出了三舅,很多事都是从那件事开始的。
现在似乎不知不觉中,又回到了原点。
我一愣,咒文有些断,赶忙聚精会神,终于把咒文念完。木头橛子也被敲进地里。
为了防止上次那样找不着木头橛子,我在周围的树上做了明暗两种标记,又用手机定位,把标记点标注到。
都办完了,我拍拍刘东的肩膀,示意可以出去。刘东愣了好半天,小声说:“王哥,完事了?”
“完了。剩下的事就是你的了,你去盯着赵国栋,”我说:“他什么时候犯病告诉我。”
刘东咽了下口水:“王哥,赵国栋这人有点背景,咱们别玩大了。”
“呵呵。”我笑笑。
说实话我也有点犯嘀咕,我整赵国栋,他一旦知道是我做的,明着来报复我怎么办。我小门小户的还真跟他玩不起。
我安慰自己看情况,走一步算一步。
我叮嘱刘东,这件事目前为止,不要说出去。至于下一步怎么办,等我通知。
他叹口气摇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晚上回去之后,我们两个睡在一张床上,我正要睡觉,就感觉刘东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有点心烦,问怎么了。刘东说:“王哥,你别笑话我,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小树林你作法的场景,又想到了赵国栋,心里堵得慌,怎么都睡不着。”
“你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我说:“你比我妹妹可差远了。”
“那是。”刘东说:“我找思思,也是看中了她的这种品格,关键时刻非常有主意,而且心大的要命,天大的事她也能心平气和的。我和她在一起有一种……安全感。”
我差点笑出来,头一次听说,男的在女的这找安全感。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夜太深了,渐渐都睡了。
第二天起来,我看到刘东生出两个黑眼圈,诧异地问:“没休息好?”
“压根没怎么睡,”他说:“怕惊扰到你,我就一个姿势保持到天亮。”
我顿时无语,“你真够可以的了。”
我比张宏差了一截,这刘东比我在心性上又差了一截。这小子聪明,通透,人情也练达,就是缺点什么呢,魄力。
别说他,我也一样。
刘东走了之后,我和妹妹就在等消息,一连过了三天,在第三天傍晚的时候,刘东来电话了:“王哥,真出事了!”
“怎么了,你慢慢说。”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委托人
刘东在电话里告诉我,赵国栋得病了,病得很厉害,浑身发烫,热度就是降不下来,已经送到中心医院,具体情况他也不知道。
我有些诧异,同样是一套法术,一套咒语,为什么赵国栋和雷帅的反应不一样呢?看样子也得看个人体质的差异。
我想了想说:“他现在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再遭两天罪吧,等两天之后,我去拜访他。”
过了两天,刘东劝我该去谈谈了,他怕时间拖久,真要有什么意外,有点担不住。妹妹也是这个意思,差不多就得了。
我和刘东到了中心医院,刘东把我领到病房门口,他没进去,“王哥,我毕竟和国栋是朋友,这么做已经有点对不起他,我就不进去了。”
我没强迫他,自己推门走了进去。赵国栋真是有背景,住着双人病房,那张床空着,他一个人躺在那里,挂着吊瓶,面色虚弱。
有个挺漂亮的女孩正在切橘子伺候他,应该是女朋友。
我走过去,搬了把凳子坐在旁边,女孩好奇地看我:“你好,你是国栋的朋友吗?”
我“嗯”了一声,赵国栋好半天才把注意力集中过来,扭过头看我,眼珠子顿时瞪圆:“王强?!”
“是我。”我说。
赵国栋挣扎着要起来:“谁告诉你我住院的?你,你是来瞧我热闹的,是吧?”
那女孩的表情也不友好了。
我把提来的水果放在桌上,“哪能呢,别多想。”
赵国栋别过脸:“好了,你看完了,该走了。”只是说了这么两句话,他虚弱得不行,眼皮子沉重。
我咳嗽一声,切入正题,对那女孩说:“我有话想跟老赵说,你能否回避一下。”
女孩皱眉:“你到底是谁,国栋已经这样了,你还来找事吗。国栋,要不要叫人。”
赵国栋闭着眼冷笑:“他就是个怂包,就算我这样,他也不敢怎么样。你先出去,我听听他有什么话说。”
女孩不情不愿地出去了,临走前瞪我一眼,似乎要记住我的相貌,她出去把病房门关上了。
赵国栋道:“有什么你就说。”
“老赵,”我说:“咱们好歹也有一年多的同窗之谊,一个宿舍住着,对吧。”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赵国栋不耐烦:“我太困了想睡觉,不和你臭白活。”
我说道:“那我就直说了,你这个病医院治不了,但是我能给你治。”
赵国栋睁开眼看我:“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赵国栋摇摇头:“不对,不对……你小子耍什么花枪?你不是大夫,又不是老中医,你怎么会瞧病?”
“我跟你直说了吧,”我说:“你中的是一种法术,专门诅咒人的,这种法术只能我来解。”
赵国栋睁开眼看我,我坦然面对他的目光,他说道:“是你下的?”
“对。”我说:“我没有害你的意思,我只想等价交换,跟你换一句话。你说了这句话,我就能把你的病治好。”
赵国栋呵呵笑:“就算如此,如果你日后想起来就诅咒我一次,胃口越来越大,讹诈我越来越多怎么办。”
我说道:“诅咒是禁术,是要受天谴的,我不可能随便用,这次迫不得已。”
“你想知道当年的事?”赵国栋问。
“和聪明人聊天就是舒服,”我呵呵笑:“我不难为你,就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要陷害我?”
赵国栋闭着眼不说话,病房里只有声音丝丝啦啦的日光灯。
“谁也没陷害你,”赵国栋说,“我只知道我丢失的东西是在你的柜子里发现的。”
我说道:“我记得清清楚楚我根本没拿,那天我柜子的钥匙一直随身携带,东西是怎么进去的呢?除非有两种可能。”他闭着眼,没有反应。
“第一种可能是外星人,魔术师什么的,隔空取物,把赃物放到我的柜子里。”我说,“第二种可能是,有人撬了我的锁,把东西放进去之后,再用同样的好锁换了下来。”
赵国栋依然不说话。
我说:“如果是第二种可能,这件事就复杂了,做这件事的人如此处心竭虑,是为了什么?我是一个小小的学生,没有任何背景和钱财,为什么要诬陷我?”
“还有第三种可能。”赵国栋忽然说。
“什么?”
赵国栋冷笑:“整件事就是你做的,你就是小偷,这是最完美的答案!”
我点点头:“好吧,既然咱们在这件事上有分歧,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解决的。做没做我心里有数,你心里也有数,我先走了,你想起什么事就来找我。”我把电话抄在一张空白的纸上,放在桌上。
赵国栋躺在床上,一直冷笑。
等出了医院,我和刘东在后面碰头,他问我怎么样,我黯然地摇摇头:“没用,他还是不肯说,一口咬定我是小偷。”
刘东看着我,眼色有些犹豫,我说道:“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是冤枉的。我虽然是农村孩子,但也不至于为了那么个苹果手机就做出如此下作的事。这件事我一定要搞清楚!”
刘东担心地说:“但愿吧。”
我回到家,把情况和妹妹说了,妹妹也没什么办法,现在只能等赵国栋的反应了,反正他要是熬不住,自然会来找我。
又过了两天,赵国栋那边一点动静没有,我坐不住了。这小子忍耐力这么顽强?还真他妈的小看他了。
这天晚上我接到一个电话,电话是陌生人打来的,很正宗的江北口音:“是王强吗?”
电话是陌生号码,我看了看,还以为是什么推销的,但是那边能叫出我的名字,我还是说道:“你是哪位?”
他很客气:“我是赵国栋的委托人,想和你谈谈。”
“委托人?”那是什么鬼。我说:“我不认识你,不想和你谈。”
“我已经到你村子,你最好还是出来一下,如果找到你家,就不太好看了。”这人说话很客气,不像是威胁人,反而彬彬有礼,有股促膝长谈的劲头。
我有点坐不住了:“好吧,你在哪?”
那人告诉我,他正在村头超市后面的巷子里。
我出院子的时候,顺手拿起一根木棍,听口气来人不是省油的灯,到时候说不定会干起来,有点准备好。
到了超市后边,我远远看到在巷子口,有个人正在抽烟。
这条巷子没有人家,是院子的后身,很少有人来。只有一盏微弱的路灯。
灯光下,隐隐可见这个人靠着墙,一只脚蹬在墙上,慢慢吐着烟圈,只能看到他的剪影,颇有点独孤求败的意思。
我深吸口气,走过去,没敢离得太近,说道:“你是赵国栋的委托人?”
那人抬起眼看我,这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长得却不老,上唇是一抹小胡子。
“你是王强?”他说。
我点点头。
他慢慢走过来,看着我手里提着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