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黑巫秘闻-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随手把门关上。这是很普通的民居,两室一厅,不知为什么,我感觉很不舒服,又找不到不舒服的点。
三舅到处看着,随口问女人:“有喜真没回来。”
“是啊。”女人说:“一到这个时间他就不在。”
三舅来到我身边,低声说:“有喜来过这里,不知为什么,他的气息突然又消失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三舅来到里面的卧室前,用手推推,门锁着,没有推开。他问女人要钥匙。
女人非常害怕:“你,你们到底是谁?”
“你又是谁?”三舅皱眉问:“你绝对不是有喜的老婆。”
女人捂着胸口说:“我其实是有喜雇来的,专门照顾他孩子,他还让我和他假扮夫妻。我,我就知道他肯定犯了事,看那样子就不像好人。”
正文 第十六章 道法中人
这女人竟然吓跑了,连孩子都不管,呲溜一声开门逃了出去。
三舅懒得理她,来到孩子面前,和善地说:“小朋友,你爸爸呢?”
小男孩看年纪估计才上一年级,正在做很简单的算术题,吓得小脸煞白:“爸爸……爸爸不在。”
一个小孩,也问不出什么来。
三舅到里屋门前,往后倒退两步,猛地一个冲刺,抬起脚“咣”一声把门踹开。
卧室里没开灯,黑森森一团,我正要进去,三舅做个手势,示意不要莽撞。
他先进去找了灯打开,光亮一出来,我们都吓了一跳。
这是普通民居,摆设却非同寻常。没有什么过日子的家具,而是靠墙放着一尊三四层高的大神龛,层层摆放着已经熄灭的蜡烛,最高处是两尊神像,披红挂彩,周围都是花环。
除此之外,墙上布满了各种眼睛的符号,大大小小,什么颜色都有,这些眼睛似乎在看着我们,情形极其诡谲。
最古怪的是这间卧室的屋顶结构,天花板不是正方形,而是向下的三角形,造成整个空间极其逼仄,让人呼吸不畅。
三舅喉头动了动:“果然是道法中人。”
小男孩走过来了,脸色煞白。三舅问他:“你知道房间里都是这些东西吗?”
小男孩非常害怕:“爸爸从来不让我进来,他都锁着门。”
三舅做个手势,示意我带着小孩在外面等着,他径直来到神龛前,拿起其中一尊神像。
我在外面问,这是什么神。
三舅把神像的背面亮出来给我看,上面刻着四个字,深入肌理,十分清晰。
那四个字是“有来有回”。
“这是什么意思?”我有点迷糊。
三舅把神像放在一边,又拿起另外一尊,背后也有四个字,写的是“喜和好顺”。
三舅把两尊神像放回神龛,说:“中国的古道法里有一派,叫元灵派。他们认为宇宙中最高的两尊神就是你眼前的这两个,一个叫有来有回,一个叫喜好和顺,一个掌管‘宇’,一个掌管‘宙’。”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脱口而出:“三舅,有喜的名字!”
三舅眼前一亮,他也明白过来。
我们追踪的这个怪人叫有喜,这名字会不会是假的,就取自于他所信奉的两尊神,有来有回和喜好和顺。
三舅看看天花板说:“房顶三角形,仿的是金字塔,据说这种结构的屋顶能够聚集灵气。有喜选择在这里居住,应该是有意的,他就是看中顶楼的房屋结构。”
我说道:“三舅,你为什么不把新盖的房子也造成三角形的天花板?”
三舅道:“天地间的灵气种类繁杂,有精纯之气,也有污浊黑气,房子本身没有思考能力,就像是接收器,把这些东西全都吸过来,道法中人不可能一股脑都吸收了。再说我已经过了吸灵气的入门阶段,还费那劲干什么。”
“你的意思是,有喜才刚刚入门?”我说。
三舅在房间里走了两圈:“他应该没有师承,是自己钻研,可叹此人天赋极高,可惜南辕北辙,只怕以后会走火入魔。”
这时三舅看到一样东西,是神像旁边的花环。他把花环拿起来,下面压着一个厚厚的本子,他随手翻看着。
看着看着,他吃惊非小:“强子,是你姥爷的笔迹!”
我顾不得照顾那小孩,赶紧走进屋里,站在旁边看。这几天跟着三舅收拾遗物,姥爷的一些早年批注我看了不少,对字体很了解。
姥爷应该属于旧社会过来的老派知识分子,字写得规规整整,学究气很浓,一眼就能认出来。
这个本子上记述的应该是姥爷日记,第一页的标头日期竟然写着1937年字样。好家伙,这得多少年了。
三舅随手往后翻,猛地停住,在一页停住呼吸急促起来。
我凑近了看,上面写着“古缅甸法本《万经之经》,传自古缅甸密宗xxxxx,音译为诺提斯派。余当年以一子相易,获得此法本的讲解,经数十年精研,此法本高深莫测,晦涩艰深,只能以古缅甸语相学,勉强翻译,神韵消减三四,法力消减五六。想日后,若古缅甸语绝迹,此法本必为天书,天下则无人能懂……”
我看得津津有味,正要往下细看,三舅突然拽着我后退两步。他指了指神龛,因为神龛的最下面传出了一阵怪声。
这座神龛有好几层,最下面的一层也最高,前面挡着布帘。
三舅顺手抄起一根烛台,挑动布帘。帘子一挑,我们看清了里面的情景,顿时都惊住了。
因为我们找的那怪人有喜,竟然就藏在神龛的下面!
有喜从头到脚穿着怪里怪气的白色衣服,手脚捆在一起,嘴里塞着东西,发着呜呜的声音。
我正要过去把他拖出来,三舅拦住我:“小心有诈!”
三舅过去,用脚把他勾出来。有喜来回扭动,眼睛直往外瞟,看那意思想逃走。
三舅把他嘴里的东西拔出来,问他怎么了。
有喜喉头咯咯作响,脸上的惊恐之色越来越重。我看他没什么威胁,要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三舅按住我的手。
我和三舅顺着有喜的目光往外看,正看到门口站着的小男孩。
小男孩站在那里,垂着头,翻着眼白看我们,嘴角突然露出极为成人化的笑容。
三舅大惊:“不好!”
话音刚落,小男孩使劲一关门,房门重重关上,“砰”一声巨响,随后屋里的灯也灭了。
我跑到门边,使劲一推,根本推不开,从外面锁死。
三舅摸黑到神龛边,抄了一根最大的蜡烛点燃,火光幽幽而起,本来不大的屋子,此时阴森得如深山古洞。
我和三舅蹲在有喜的身边,把他的绳子解掉。有喜惊恐地说:“不,不该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三舅道:“那怎么到这里的你总该知道吧。”
有喜苦着脸:“两位兄弟,实话跟你们说了吧,我其实有精神病。去医院检查过了,说是精神分裂,外带夜游。我经常一半时间是清醒的,另一半时间糊涂。糊涂起来做过什么、去过哪里,完全不知道,就跟中了邪被鬼附身一样。就好比说现在,我突然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窝在这地方,但怎么来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像是睡了一觉才起来。”
我冷笑:“这鬼话你觉得我们能相信吗?”
三舅摆摆手,沉吟一下:“说不定他说的是真的。我问你,你真名叫什么?”
有喜说:“我叫陈旺,以前在煤场烧锅炉,后来得了精神病,工作也没了。家里人都盯着我,怕我出危险或是走失了,可不知怎么的他们就是看不住,我经常在陌生地方醒过来。”
三舅道:“陈旺,外面那个小男孩你认不认识,他说是你儿子。”
陈旺苦着脸:“我哪来的儿子,得了精神病连老婆都没有。”
三舅示意我,帮着解开绳子。
解开绳子,陈旺从地上爬起来,四面瞧了瞧,喉头动着,害怕的神情确实不像伪装。“两位兄弟,这,这里是什么地方?”
三舅看着他:“你的情况应该不是精神病。”
陈旺问,那是怎么回事。
三舅说:“你应该是被控制了,理解为鬼上身也不错。至少有一魂不在你自己的身体里,而被控制在一个道法中人的手里。”
陈旺吓坏了,蹲在那里,牙齿咯咯作响。
我想起一件事:“三舅,一开始你能追踪他,为什么到这里来就找不到了?”
三舅皱眉:“这里应该布下了某种法阵结界。其实我们要找的,那个真正的道法中人应该是小男孩。可刚才我却没发现他有半点气场泄露出来,要不然早就发现猫腻了。”
他看到陈旺身上的白衣服,过去捏了捏。衣服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是铝片。”三舅恍然:“铝能屏蔽法力外溢。你把衣服脱下来。”
陈旺答应一声,把身上嘎吱乱响的衣服脱了下来。
三舅把手放在他的身上,凝神说:“身上果然有法力波动。”
“什么意思?”我惊讶地问,难道陈旺撒谎?他装成精神病,骗取我们的信任。
陈旺忽然把头垂下,用大大的眼白翻起来看我们,嘴角露出一笑:“你们真不应该脱下我的衣服。”
他伸手摸向脚后跟,拽出一把匕首,突然出手如电,抬起刀直刺三舅的咽喉。
正文 第十七章 丢失
三舅反应非常快,虽然手端蜡烛,可躲避极快。堪堪躲过这一下,火苗随风扑闪,映得整个房间黑影闪动。
陈旺一击不中,动若脱兔,就地打了个滚,竟然朝着我来了,用匕首直刺我的下巴。
一瞬间的火光中,我看到他手里的匕首,刀刃铮明瓦亮,闪着蓝光。
他一定是早把这把刀藏在脚踝那里,既方便又隐蔽。
刺过来的速度太快了,我明明能分辨刀行轨迹,可就是躲不开。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三舅踹了我一脚,这刀瞬间就从我的肩膀蹭过去,险一险划破喉咙,我都快吓尿了。
三舅喊了一声:“去墙角躲着!”
我不敢逞能,就地翻了好几个滚,躲在一处墙角,吓得瑟瑟发抖。
只见微弱的火苗在房间中间来回闪动,昏暗光芒里,三舅和陈旺的身影时隐时现。三舅一直处于下风,陈旺主攻,他很难还手。
陈旺行若鬼魅,动作快到惊人,而且还挺有套路,专打下三路,身子不是蹲着就是滚着,三舅辗转腾挪特别费劲。
我看得头晕目眩,三舅在黑暗里喊了一声:“衣服!强子,赶紧把铝片衣服给这小子套上。他现在鬼上身,被人控制了!”
我朝地面看,那件衣服在地上被他们两个踩的全是脚印。
我深吸口气,猛地窜过去,趁着陈旺离开的空当,把铝片衣服捡起来。
三舅一边躲一边说:“我缠住他,你从后面用衣服套住他,只要穿在身上,就能隔断法术控制。”
这时候蜡烛已经烧到根了,火苗越来越小,却冒出一股细细的黑烟。
三舅看准了,一把叼住陈旺的手腕,电光火石的瞬间我猛地扑过去,把铝片衣服盖在陈旺的身上。
陈旺哎呀一声,扑倒在地上,他手里的刀“当啷”一声落在地上,他惊恐地看着我们:“怎,怎么了这是?”
这时候蜡烛彻底熄灭,四周陷入黑暗里。隐约中,三舅的身影模糊,他把烛台放在一边,蹲在旁边说:“陈旺,你把衣服穿上,一旦脱了你就会被鬼附身。”
我还压在陈旺身上,赶紧让开,陈旺披着铝片衣服爬起来。
三舅在黑暗里忽然惊呼了一声:“不好!”
我神经紧绷,紧张的要窒息了,哆哆嗦嗦问又怎么了。三舅说:“蜡烛里有猫腻,藏着迷烟儿。”
我向着他的方位摸去,谁知道一脚踩在铝片衣服的一角,陈旺正要穿,衣服顺着身子滑落在地上。
铝片衣服一离开他的身体,陈旺鬼魅地笑了一声,整个人遁入黑暗中再也不见。
三舅急切地问怎么了。
我不敢说因为自己的缘故,咽着口水告诉他,衣服从陈旺身上滑落下来,他已经藏在黑暗里没影了。
三舅把我拽到身边,能感觉到他手心湿湿的,全是汗。
“三舅,你没事吧?”我担心地说。
“全身酸软无力。”三舅嘶嘶吸着冷气:“这人的心思好歹毒,把我们关在屋里,没有光线,料想到咱们必然要点蜡照明,蜡烛里早动过手脚,加入了迷烟儿。”
“他,他知道咱们会来?”我说。
三舅嗯了一声:“咱们追踪陈旺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提前安排下陷阱。这人心思太深!”
我脑海里浮现出小男孩的形象,可怎么回忆也想不起来他具体长什么样。当时我们的心思都在陈旺身上,谁会注意这么个小孩。
没想到这孩子步步心机,竟然有着成年人都没有的心思。
突然恶风不善,就听“撕拉”一声,一个黑影猛地掠过。三舅大惊:“不好,书,你姥爷的书被撕了!”
黑暗中传来陈旺的怪笑,却看不到他的踪迹。
三舅急促道:“不能在这里和他纠缠,撞门!”
“撞,撞不开啊。”我哆嗦着说。
黑暗里不时响起鬼魅的笑声,正是鬼附身的陈旺。他游移在黑暗里,像猫捉老鼠一样,准备戏弄我们。
三舅道:“神桌!把神桌掀翻,用它撞门,快!”
我赶紧跑向神龛,猛地往外一拽,只听“哗啦啦”一阵乱响,有来有回和喜好和顺两尊神像翻滚落地,砸个粉碎。
这时候谁还管它们,蜡烛花环撒得满地都是。
我把神桌翻过来,锐面对着门,大吼一声,用尽全身的力量猛地推动神桌。
神桌快速在地上滑行,撞向大门,只听“哐”一声巨响,木头门应声而开。
外面也是一团漆黑,可总比这里伸手不见五指强。我扶着三舅往外走,三舅一把推开我:“我不要紧,书有一半被撕在陈旺手里,赶紧找回来!”
借着外面传来的光亮,我看到屋角蹲着一人,正是陈旺。他四肢着地,眼珠血红,像是一只得了狂犬病的疯狗,缓缓在地上爬动。
他猛地窜过来,高高跃向我。
情急之中,我还哪顾得上三舅说的话,吓得赶紧把铝片衣服撑起来,挡在自己面前。陈旺借势没有扑向我,而是踩着我的身子,猛地窜出房间,顺着走廊“踢里扑棱”跑远了。
三舅晃晃悠悠过来,照着我踹了一脚:“愣着干什么,追!”
我和他追出房间,客厅里传来“啪”一声玻璃的脆响,隔了几秒随即是重重的闷声,像是装满水泥的麻袋从高处扔下去。
三舅脸色大变,勉强撑着身子,来到客厅的窗边。窗户破损不堪,看下去,下面的水泥地上趴着一人,一滩黑糊糊的液体,应该是血吧。
这里是居民区,不少人家亮着灯,纷纷开了窗。
三舅道:“你在这里找找那小孩的线索,我去下面看尸体,顺便把撕破的残书拿回来。等警察到了就晚了。”
他强撑着身体,一瘸一拐出门下楼去了。时间有限,警察转眼就到,我翻找着能找到的一切文字资料。
那孩子走得匆忙,客厅茶几上作业的本子还在,我翻开看看,上面写着“镇中心小学二年一班李普”。
本上还有这个孩子的笔迹,写的很稚嫩,反正我是看不出这是个成年人写的。
我正要细看,外面传来警笛声,顺着窗户看出去,警察已经开到了小区外面。
我想关灯,突然觉得不对味,灯已经开了再关上,岂不是欲盖拟彰。
我来不及多想,顺手抄起作业本,夹在胳肢窝底下出了门。临走前学着电视里的模样,用袖子把能想到的地方都擦了一遍,怕留下指纹。
出了房门,我没急着往下走,而是往上到天台。趴在天台边缘,迎着狂风,看到警察进了楼洞。
我听着下面的动静,接下来是几十分钟的混乱,幸好警察没想到天台查看。我躲在角落里心神不宁,等了好半天,警察收尸走了,终于恢复了平静。
我小心翼翼从楼里出来,小区里全是人,大半夜的都水泄不通,互相聊着,说什么的都有,估计明天这件事就能在坊间迅速传开。
我在人群里,倒是没有人注意我。
我不知道三舅在哪,不敢在人群里乱找,找了个僻静地方,给三舅打电话,打过去是关机。又给他发了微信的信息,很久没有回复。
我焦躁异常,蹲在花坛上抽烟,抽了好几根的时候,背后有人喊我的名字,“强子”。
我回头看,正是三舅。他显得疲惫不堪,有气无力地坐在我身边。
我赶紧搀扶住他:“三舅,咋样?”
三舅摇摇头:“我下去的时候,陈旺尸体的手里并没有残书,很可能是被那孩子拿走了。”
他拿出姥爷那撕烂的日记,顺手翻了翻,苦笑:“这真是冥冥中自有定数,黑暗里顺手一撕,其他的还好说,最后的那部《万经之经》的解本被撕毁了大半。”
“那怎么办?”我急着问。
“只能找到那孩子,要回另外的部分,把它们重新对上。”三舅说。
他把撕烂的半部手稿塞到我的手里:“你收着吧,这东西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大用了。”他看着我:“强子,你答应我一件事。”
我正襟危坐:“三舅,你说。”
三舅问我要了一根烟,缓缓点上说:“如果我死了,日后你一定要想办法找到书的另外那一半,把法本凑齐,然后烧在我的坟头。”
我倒吸冷气:“三舅……”
三舅摆摆手,看到我胳肢窝下夹着的作业本。他抽出来看看,盯着李普的名字看了半天。
正文 第十八章 黑魔法的两大法则
三舅看作业本,身子突然一歪,我赶紧扶住他:“三舅,你没事吧?”
三舅脸色不好看:“这股迷烟儿很是霸道,恐怕的有日子我才能恢复了,法术已无法再用。”
我说:“三舅,要不你回去休息吧,我去找那个孩子。”
三舅看了看我,点点头:“好。那个孩子其他倒没什么,只是有两个地方让人胆寒,不得不防。一个是心机,一个是能控灵。你去找他的时候,把铝片衣服穿着,这样能有效的保护自己。”
我答应一声。
三舅叹口气:“我有预感,那孩子估计已经走了,就算去找也找不到。”
我问为什么。
三舅道:“陈旺为什么死了?他是那个孩子的傀儡,孩子知道陈旺已经被跟踪,所以在关键时候他舍弃了这个傀儡。”
我大吃一惊:“你的意思是孩子控制陈旺跳楼的?”
“是的。”三舅说:“关键时刻这孩子能丢卒保车,真是不简单。他控制陈旺已经七八年了,必然得心应手,水到渠成。可关键时候说杀就杀,此人腹黑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咱们现在要再找到他的几率很低,他估计已经远走他乡。”
他看看作业本上的姓名:“咱们兵分两头,你去学校问问,我再找找周围的线索,看能不能找到关于这个孩子的信息。”
天色已晚,我们没有回村,在镇上就近找了家小旅馆歇着。
第二天一大早,我九点多钟就到了镇中心小学。过了门岗,让我去二年级的办公室,我和教导主任说明来意,自称是孩子李普的亲戚,昨晚孩子在我家做作业,把作业本落下了,怕耽误学业,我一大早就来送还作业本。
教导主任估计经常和孩子打交道,人很真诚,没有怀疑我的身份,说道:“大兄弟,你不知道吗?”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知道什么?”
教导主任说:“今天一大早,李普的叔叔就来了,给孩子办了退学手续。”
“什么玩意?退学了?”我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教导主任说:“一大早他叔叔就来了,心急火燎的办手续。”
我赶紧问他,孩子早上到学校了吗?
教导主任点点头:“他叔叔说,孩子以后要到上海那边上学。”
我问他叔叔是什么样的人。
教导主任描述一番,说:“你们都是亲戚,你不认识这个人吗?我看他们爷俩挺和谐的,李普一直抓着他叔叔的手,应该不是胁迫。”
我心往下沉,暗暗后悔,应该早点来,或许能把他们给堵着。
教导主任描述的那个人形象,我从来没见过。我隐隐的做出了判断:这个所谓的叔叔,估计是孩子李普控制的新傀儡!
教导主任絮絮叨叨说:“其实按照流程,退学手续还得几天工夫,可不知怎么的,今天特别顺畅,一路畅通就给他们办好了……”
我生出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李普会不会连这些老师主任什么的都控制了,控制他们尽快办出手续。
我在学校又呆了片刻,正赶上二年一班下课,教导主任的引荐下,我和班主任聊了聊。据班主任说,李普是个很老实,不怎么起眼的学生。在班上几乎不怎么说话,经常一个人做作业,很少和同学混在一起玩,学习成绩不好也不坏,中不溜。
总而言之,是个混在人堆里就让人想不起来的学生。
我暗暗吃惊,李普小小年纪就学会了韬光养晦,他明显就是装的。这孩子还不到十岁,他是从哪学来的法术,又是怎么磨练出如此的成人心机,简直匪夷所思。
就打刚从娘胎里落地,他已经开始修炼,也不过八九年的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