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修真]我的世界是本书-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呸。”回答言简意赅,充满了那张脸也好意思和我娘比的张狂。
  “有没有可能是东海的那条泥鳅?”
  余琏这个脑洞,清奇得让大自在天不愿回答。
  看见大自在天扭身屁股对着自己,余琏也不生气,他笑呵呵地回答:“既然最糟糕的结局都不是了,和那两个情况一想,我觉得,他到底是谁,都不重要了。”
  “他是想位于天下之巅,还是羽化成仙,我难道会选择性的帮忙吗?”
  “他若是善良之辈,我自然会多加照看;他若是奸邪之辈,还能坑爹成……你娘那样样子吗?况且,他之前怕跌伤了我,低着身子护着我……不管如何,有这种爱护之心,就算长歪了,我也愿意慢慢扶持他走上正路。”
  说道这里,余琏又微不可查地瞥了一眼大自在天——
  他自然不会直言,大自在天也在他的改造范围之内。
  大自在天思索了一会儿:“叽叽叽叽叽叽?(……老不死,你给我透个底,你是不是知道这家伙的秘密?)”
  余琏装作没听见。
  他说:“我突然想吃板栗了。”

  ☆、第四回练剑

  莫名其妙被一个自称为余琏的白发小孩,找上门来——这件事被陆尘潇在心头把玩片刻之后,随即被压了下来。他是一个分得清轻重缓急的人,无论对方目的是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了。
  而且,在对方态度未明的时候,就贸然选择对应手段,无疑是一个很愚蠢的选择。
  陆尘潇在路上不紧不慢地前行着,突然,一些窸窣的声音落到了他耳朵中。陆尘潇步履速度不变,继续往前走,但余光却看似不经意地往身后一扫。
  一道雪白的身影。
  那个小孩跟过来了吗?陆尘潇无奈地想,还真是烦人啊。
  不过,既然对方没有出声跟在自己身后,他也就假装一无所知好了。陆尘潇稳稳地往前走,这样天真地想着。
  小黄鸡发出了一串轻蔑地叽叽声。
  (翻译:你们两个这是在玩游戏么?明明他都发现你了,老不死你还这么不做事是干嘛?)
  陆尘潇僵了一下,那小鸡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还没有拳头大的身子,叫出来的声音却是不一般的嘹亮。就在陆尘潇在考虑,到底如何的回头来看,一脸恍然大悟才比较合情合理时,下|身一重,整个人被这重量一压,险些摔倒。
  陆尘潇把脸板了又板,才不至于变得太过扭曲——这小鬼还真是缠上他了!
  “我要去练剑。”
  “我可以教你。”余琏看着陆尘潇的脸说,似乎发现了说服力不够,又匆忙补充了一句,“我的剑法也是不错的。”
  陆尘潇绷了又绷,最后才没有替这个调皮小鬼的爹娘,狠狠的教育他一顿。
  “随你。”他说。
  陆尘潇和余琏对视片刻,他认为自己的表情足够凶恶了,但余琏睁大了一双澄澈剔透的大眼睛,看起来十分无辜。陆尘潇撑了片刻,最后认输——好奇怪,怎么觉得对这个家伙稍微凶一点,就像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这大概是脸的缘故?
  陆尘潇思考片刻,就下了这样的断定,比如说,像是太史飞鸿,陆尘潇每次不小心坑到他的时候,就毫无反悔之意,反而暗自有点微妙的爽快。
  动手也不是,不动,陆尘潇自己觉得心头噎得慌,最后,他采取了无视的态度。
  由于太衡的新晋弟子,大多都没有到达御剑飞行的修为。所以,供弟子行进的山峰上,都设置了许多传送阵法。陆尘潇走到一处阵法上,他特意挑选了单人传送的,输入真元,阵法上发出蒙蒙的白光。
  这下,总算是甩掉这个小鬼了吧。
  等传送到了练剑坪,陆尘潇也不急着离开,而是在原地中等待了片刻。又风徐来,树影落潭,过了大约有半柱香的时间,周围依然非常安静。那个白发小鬼,并没有出现在身后。
  陆尘潇送了一口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警惕余琏,即使是以魔道的标准,也属于彻头彻尾的杯弓蛇影。但是,陆尘潇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对于余琏而言,被传送法阵甩掉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有着元婴期的修为,否则不可能刺探空间的奥秘。
  陆尘潇安慰自己,没错,事情就是这样的,真当元婴修士是烂大街的白菜帮子吗?
  “嗡……”他身边的传送阵猛地亮起。
  陆尘潇浑身一抖,瞬间倒退几步,手腕一晃,一道赤红色的剑光亮起。竟然是陆尘潇下意识地挽了一个剑花,所用之剑,正是赤霄。因为陆尘潇目前修为很低,无法将其收入体内。因此,陆尘潇就在手腕上做了一个机关,只要手臂做出特定的姿势,赤霄剑就会从袖子中划出——速度比从背后拔剑要快多了。
  锐不可当的赤霄剑,如同一道虹光一样,向传送阵中人劈斩而去。
  “铛!”金属撞击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两人的耳膜上。陆尘潇手腕一抖,对方的反震之力极强,可以得知基础功极其扎实。但是,同时也暴露了,对方的修为还没有超出陆尘潇对应的水平,和余琏那个小鬼的诡异不可同日而语。
  果不其然,等白光散去,站在原地的,是一个穿着月白色太衡剑派制式道袍的青年,衣角纹着一条金纹。那人皮肤略黑,五官朴实,看着陆尘潇微微皱起眉头。
  来人正是这一代的大弟子钟潜。
  任谁一出传送阵,就这样被人袭击,心情都不可能好起来。钟潜也正是如此,他在剑术的造诣上也不低,刚才那一剑,也许换一个弟子,大概十有八|九会被击伤。这就算是事故了。钟潜板了板脸,训道:“向刚刚传送的人攻击,这是怎么回事?”
  陆尘潇略微一怔,他这是怎么了,疑神疑鬼也有些过头了。
  这样一想,他自己也有些悔意,露在面上,到让钟潜的气略微消散了些。只是,钟潜以为陆尘潇是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但实际上,陆尘潇只是在纠结——就算是真的攻击,自己这么出手,也未免太蠢了吧,落人口实。
  在这种奇妙的误会下,钟潜也未具体询问理由,只是惩罚道:“将道德真经抄写十遍,隔天给我送过来……下次不要在做这样的事情了。”
  “是。”
  这样的惩罚很轻,陆尘潇自然不会有意见。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石阶往上前行。期间不时有同门的师兄弟路过,向两人打招呼。山风清远,偶尔能听见几声遥远的鹤鸣。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两人就站在了练剑坪的石砖上。钟潜站在台上监督,而陆尘潇则是要在坪上练剑的。
  陆尘潇刚一走入人群,就有不少人在他的身边让开了,不愿意和他靠太近。
  陆尘潇也不在乎这些庸人,作为曾经看过那山巅上风景的人,他和这群(他眼中的)小孩子们,委实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如果说,太史飞鸿还是他别有用心在接近的话,对于那些连利用价值都没有的小鬼,他还真懒得于塑造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
  不过,太史飞鸿呢?
  陆尘潇环视一周,很快就在练剑坪的树荫下找到了熟悉的身影。和迟到了的陆尘潇不同,太史飞鸿显然已经练剑了好一会儿,此刻,他脱掉了上衣,露出了结实精练的肌肉,他出了汗,一头青丝黏在肌肤上,远远看过去,到有几分妖娆之感。
  此刻,太史飞鸿正拖着下巴听安若葭闲聊,他周围还蹲着几个少年——太史飞鸿性格不如陆尘潇孤僻,再加上大家都是半大的孩子,心智淳朴,太史飞鸿很快就和大家打成了一团,也不知道安若葭说了什么,太史飞鸿吭哧一声地笑起来了,周围也是一群善意的笑声。
  安若葭气得用剑柄敲他。
  太史飞鸿匆忙闪开,他大约是有几分得意的,眼睛里似乎有光在跳跃。他把右手背在身后,仅仅只用左手撑着树桩,像是一只灵活的猴子一样,直接翻身躲开。即使是做这样有几分搞笑的动作,太史飞鸿的动作熟练,旋转的身姿说不出的落拓不羁,神采飞扬。
  山风吹拂,太史飞鸿的衣袖和发丝扬起,他眼光流转的时候,看起来有种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的风流。
  陆尘潇不由自主地错开目光。
  有时候,陆尘潇回想原著,觉得也是可笑的。本来,那个故事也只是一个博凡人眼球,哗众取宠的小说。凡是和主角对着干的,全部不得好死;反而是凑过来给主角当后宫,当小弟的,反而能一飞冲天。这不由让人由衷地感受到上天的偏心。
  这天下英雄无数,一个主角之名,就能敲定谁是最后的胜利者了吗?
  陆尘潇对太史飞鸿的,阴沉沉的,说不出口的阴霾心态,大部分也源自于此。
  但不知道为何,此时此刻,陆尘潇看着太史飞鸿一步一顿,虽然稚嫩,但是骨子里的那种闲适的风度,确实是很多已经修有所成的大能,都没有做到的事情。那一瞬间,陆尘潇心头突然有一种怪异的心情。
  和太史飞鸿这种天生龙凤,道之眷顾比起来——
  陆尘潇就像是阴影里生长的菌类一样的阴冷渺小,不值一提。从腐朽的,阴暗的事物中汲取力量,不为人知的成长。
  这样一想,陆尘潇心中那种阴霾的影子又开始生长了。
  他转过头,拔出手中的赤霄,平举起,姿势无比标准地开始练剑。陆尘潇在道法的造诣上远超这群后辈,因此,他舞剑的时候,也是满眼剑光,犹如梨花落雨。但陆尘潇毕竟少了剑修特有的一往无前的气势,练剑的时候,更像是舞动。
  陆尘潇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转过头的时候,太史飞鸿若有所感地扭头看向他的方向,这一怔神,就让安若葭敲掉了他头上的发箍,一头长发如瀑布而落,风吹摇曳,安若葭看着太史飞鸿,忍不住失了神,被对方手指轻弹,尚未开锋的练习用剑就脱手而出,插入地面,剑罚б』巍�
  安若葭忍不住握紧了手,她感受到自己的指甲尖深深陷入掌心的肉里,浑不觉疼。少女抿了抿唇,起身前往,落落大方地拔出了佩剑,再转身,依然是之前大大咧咧的模样:“太史师兄的剑法越来越好了。”
  喊太史飞鸿为师兄,此举不合礼法,但安若葭喊惯了,周围的人也不以为异。
  太史飞鸿笑了笑,摇了摇头:“没有,只是你太懒啦。”
  他低头看向自己手掌中磨破的水泡,太史飞鸿很早就知道,等大家都慢慢开始正式踏上修行路上之后,自己剑法好的优势,大概就不会有什么价值了。只是,现在无论如何,他也想和这群人站在一起。
  太史飞鸿觉得自己这种被周围人态度所影响的心态,有些软弱。
  而且,不知为何,当年陆尘潇教给他的那套剑法,其精妙之处,无论太史飞鸿反思多少次,总能得到一些新的收获。但是,近日以来,原本能够施展出的第二层情动剑法,却无论如何也都无法比划出来了。
  对此,太史飞鸿内心说不出的颓废,他想,自己和陆尘潇之间,差距居然这么远吗?
  “咦,太史师兄?”
  太史飞鸿对安若葭摆摆手,说道:“我去找阿潇了,安若葭,你去忙你的去吧。”他把发簪随手把头上一别,看起来有些乱,但同样的行为,在别人身上叫做邋遢,但太史飞鸿做来,就别有一种潇洒之士的落拓。
  “那个陆尘潇有什么好,整天阴沉沉地不搭理人,太史怎么就老是和他混在一起呢?”这是一个趴在石头上偷懒的小道士的看法。
  安若葭愣了一瞬,随即,故作豪爽地挥了挥手中剑:“人家两个人好兄弟,你有意见吗?”
  她凶巴巴的模样吓了对方一跳,小道士慌慌忙忙地拿着自己的剑,加入了练剑大军,那狼狈的模样,又把安若葭逗得发笑。

  ☆、第五回组队

  太史飞鸿正走到陆尘潇身后时,突闻有撞钟声传来。周围为之一静,随即想起了叮叮当当地收剑于鞘的声音。太史飞鸿不得已放弃了和陆尘潇说话的想法,和众人一起静立,听台上之人的讲话。
  站在台上的人,正是钟潜。他一甩衣摆,从袖子里掏出一卷卷轴,展开来,念话:“组队名单已经发下来了,闲杂我来宣读分组情况——天甲组,海少英,林络……”
  陆尘潇很快就走了神,他对这一辈的小道士完全不熟。只有他们经过了血战成长到金丹期,才会有陆尘潇记住名字的资格。
  很快,名单就报到了安若葭。
  “宇甲组,钟潜,安若葭,凌珏,陆尘潇,太史飞鸿。”
  ——等等,怎么会有他的名字?
  陆尘潇被这个事实震惊得蒙了一下,他原本对参加比赛并无兴趣,也未曾对此有过谋划,这个情况切切实实地超过了他的预计。那么……陆尘潇视线一转,就落到了太史飞鸿身上,少年站在陆尘潇身后两三米处,被这个消息吓傻了,看起来颇有些手足无措。
  也对,凡是在主角身边,不发生点超出常理的事情,才是怪事。
  这样一想,陆尘潇也淡然处之了。
  本来,他就没想过在太衡剑派出人头地,对比赛的成绩也抱有无所谓的态度。
  而在台上,钟潜刚刚报完所有的组别,他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人发出疑问:“大师兄,陆尘潇又不是正式弟子,为什么他可以参加?”
  钟潜沉着脸,不带任何个人心思地回答:“这是掌门人敲定的名单,如果有任何疑问,大家去询问掌门吧。”
  此言一出,周围立刻安静了下来。你望望我,我瞅瞅你,都不做声了。以太衡剑派的选徒标准,谁也不至于真的计较两个侍奉童子的名额,但是……
  怎么说呢?
  这个组队的情况也太奇怪了。钟潜就不多说了,门门优等的大师兄,也许剑法不是最突出的,但综合实力毫无疑问的首屈一指。凌珏身为妖身,光是那一层天生隐藏于皮肤内的鳞甲,目前的新入门弟子也没有几个能打破。而安若葭的剑术水平,虽然不如太史飞鸿那么出众,也是亲口得到了剑术老师的夸奖的。
  而比赛又是采取了三胜两败制,其他队伍虽说不是没有强中手,但大多心高气傲,极少有几人组队,从这个角度来看,陆尘潇所在的宇甲组,胜率也未免有些强的不科学了。
  这种微妙的气氛,很快就被钟潜察觉了,他略一皱眉,随即又朗声道:“关于宇甲组的分组,既然是掌门敲定的,肯定有其中的深意,我不会放水,也请大家竭尽所能——如果连侍奉童子所在的组都打不过,确实也没什么参加五仙门擂台的必要了。”
  钟潜这段话有压有捧,最后把一群小鬼们的刺激得热血飞扬。
  陆尘潇挑了挑眉,看起来,钟潜也并不像是表面那老实巴交,又一套御下的手腕。不过,在其位谋其政,即使钟潜真的不通人事,十几年的历练下来,石头也能成人精。
  不过……
  陆尘潇瞅了瞅自己的手,再扭头瞧了瞧太史飞鸿。
  一个曾经修炼了八百年的老鬼重新练级,一个天命所眷注定飞黄腾达的主角。
  咳,但愿打起来的时候,这群小鬼们别真的哭出来。
  陆尘潇十分恶劣地想,虽然他对所谓的参加五仙门擂台的荣耀并不关心(这实在是小孩子过家家),但是既然主角在这个队伍里,也就说明了该小队是注定会参赛的,原因无他,主角光环。
  而原著中,地位低微的太史飞鸿其实并未加入任何一个小组。但因为李洄鱼也是在这段时期去世的,于是,他所在的秀莲峰被封山,太史飞鸿不得不离开太衡剑派。而这个时候,安若葭也作为参赛组的成员下山,她邀请太史飞鸿同行,太史飞鸿也无处可去,就陪着她到五仙门擂台去碰碰运气——
  原著里的太史飞鸿,这个时候,已经开始修炼诸恶老祖提供给他的损耗自身的功法了。而到了五仙门之后,太衡剑派中有一位成员以外消失,于是,太史飞鸿带了一张面具,代替了那个空出来的名额,大展身手。
  而魔道的小公主苏婉婉,也是在这个时候,偷偷摸摸溜出来一个人玩,意外和太史飞鸿结识。
  这么一想,五仙门擂台对于太史飞鸿而言,还真的非去不可了。
  陆尘潇这么想着,想起苏婉婉这个名字,又感觉到像是喉咙被噎住一样的心塞。
  原著中的诸恶老祖对苏婉婉一无所知,只是看重了她代表的魔主之女的身份,并用此狠狠地计算了一趟苏婴。
  苏婴不知这是诸恶老祖在搞鬼,误以为此乃太史飞鸿有意害他,便随手想要杀掉这个碍眼的家伙——没想到,大招打出,苏婉婉却拦在了太史飞鸿身前……幸好苏婴并未将太史飞鸿看在眼里,因此,随手发出的法术也只不过是真正实力的十分之一二,但即便如此,也险些让苏婉婉魂飞魄散。
  太史飞鸿由此逃过一劫,为了让从此昏迷不醒的苏婉婉醒来,他开始寻找修补魂魄的灵丹妙药。
  修补魂魄。
  似乎有灵光在陆尘潇脑海中一晃而过,陆尘潇想了又想,却始终抓不到这一点心血来潮的方向,只好作罢。这个时候,钟潜已经从台上跳了下来,和几人聚集在了一起,宇甲组的人数总算是集齐了。
  太史飞鸿看起来特别的受宠若惊,他一会儿瞅瞅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格外的不好意思,等他看见了陆尘潇之后,总算松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蹭过去,像是一只迷路的大犬终于找到了主人,摇着尾巴可开心了。
  在出了自己无法处理的大事的情况下,太史飞鸿的第一反应还是陆尘潇。
  陆尘潇对此感到了微妙的欣慰。
  比太史飞鸿还要手足无措的居然是安若葭,小姑娘的表情看起来似哭似笑,颇有一种站在人生十字路口的痛苦抉择感。她的左手边是凌珏,右手边是太史飞鸿,到底往那边站的更近一点,似乎是非常痛苦的选择。
  最后,安若葭一拍额头,对太史飞鸿做口型:
  抱歉,我要抛弃你了。谁叫你长得没凌珏帅呢,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太史飞鸿翻了一个白眼作为回答。
  安若葭假装没看见,做出了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陆尘潇也没看出来,她到底是真心还是假装,只能说女人都是天生的戏子,无论年龄——安若葭凑到凌珏面前,问道:“凌珏师兄,不是很多师姐都邀请你加入她们吗?为什么没去?”
  她娇滴滴的声音激起了陆尘潇一层鸡皮疙瘩。
  倒不是说,这种语气很恶心,但是和安若葭平时的形象差的太远,以至于陆尘潇也没法接受这种反转。太史飞鸿似乎也吓了一跳,嘴角抽了又抽,嫌弃地往陆尘潇身后躲了躲。
  凌珏也很尴尬,可以看得出,如果不是因为那么做太失礼的话,他大概会往后躲:“……我并不太想,呃,被队友照顾。”
  他说的很含蓄,但有眼睛的人都能想明白,所谓的照顾指的是什么。
  陆尘潇哑然失笑。
  ——这种忧郁还真是奢侈的幸福。
  钟潜拍了拍手,让几人将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算是解救了凌珏于安若葭身边:“关于五仙门擂台,考核的项目大家应该已经知道了。总之,这几天我会组织大家一起训练一下,即使失败也无所谓,这个擂台赛五六年就会举办一次。”
  陆尘潇无言以对地看着钟潜,怎么回事?还没开始打,就已经在安慰输掉的情况了?
  钟潜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误,轻轻咳嗽一声,补充道:“我以前去过一次五仙门擂台……总之,和你们想象的不太一样,长辈们尽量不会让重复的人去的。”
  “和想象的不一样?”发问的是太史飞鸿。
  “……你们觉得参加五仙门擂台的目标是什么呢?”
  大家都很迟疑,最后是凌珏率先开口:“为太衡剑派争光?”
  “错。”钟潜显得特别难以启齿,“是吃喝玩乐。”
  这个回答一出,连陆尘潇都没有绷住表情,裂了。钟潜似乎有些脸红,但因为他皮肤本来就黑,最后还是险险地维持了大师兄的风范:“打架什么的,名次什么的,都伤感情——虽然也有武斗啦,不过太衡包揽状元已经几百年了,谁也不会真的把这件事情当回事?”
  “重点其实是宴会啦。总之,你们以后参加了之后,就会明白的。”
  ……等等,这个原著没说啊。
  陆尘潇想了想,陆尘潇只是冒名顶替,没参加后面的活动,所以作者也不会写到那样的剧情吧。但是看钟潜一张显得有些便秘的表情,倒真的把他的好奇挑了起来。
  “不过这次能争取还是争取吧。”钟潜又正了正神色,“毕竟每次带队修士都会给予成员专门的辅导,这次的带队修士指定的是谢庐溪前辈,这么高修为的修士带队很少见。”
  ……无上剑谢庐溪?
  陆尘潇刚一想到这个名字,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当然不是谢庐溪出现在现场,而是一道遁光落到了他面前,化作一只传讯纸鹤。陆尘潇用手接住它,翻了一下内容,落款正是谢庐溪。
  “写了什么?”太史飞鸿凑过来问。
  “谢庐溪前辈让我隔日去找他。”
  听到了这样的回答,太史飞鸿表情瞬间就黯淡下来了,他这个脾气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