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步天纲-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正是他放在枕边的长守剑。
  忽然间,水龙头蓦地收住水势,液晶电视也自动关闭。
  剑的主人好梦正酣,似乎不受任何影响。
  隔日天光大亮,冬至自动醒过来。
  他看着平静如初的房间笑了一下,走进浴室洗脸刷牙。
  水也不是昨夜看到的血,而是正常的水了。
  将近九点,贺嘉来敲门,邀他下楼吃早饭。
  旅舍提供早餐,中西式都有,菜色还都不错,已经有不少客人在里头用餐了。
  贺嘉主动询问:“你昨夜有没有碰见什么奇怪的事情?”
  冬至:“怎么,你碰见了?”
  贺嘉压低了声音:“也不算碰见,就是睡觉的时候总感觉旁边有人,昨晚做梦还梦见有人跟我说不要住在这里,赶紧走,醒来却没能想起那人是谁。难道你也遇见了?”
  说罢她皱皱鼻头:“我是真不喜欢这里。”
  冬至没有告诉她自己昨夜遇到的事情,反而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我昨夜早早就睡了,什么也没遇见,不过你这么说,我倒是挺有兴趣的,不如这样,你先回去,我换到你的房间里去睡,看今晚会不会遇到什么。”
  贺嘉睁大眼睛,见他兴致勃勃的样子,忍不住道:“你不怕吗?”
  冬至:“当然不,你不是说从来没有人出过事吗?就算有什么东西,估计也就是想吓吓我们而已吧。”
  贺嘉:“那我陪你……”
  冬至阻止道:“你已经陪了我一个晚上了,说不定有你在,那些东西跑去吓你,就不来找我了,我先亲身体验一下,以后漫画也有素材可以用。而且,我觉得有点奇怪。”
  贺嘉疑惑地看着他。
  冬至:“你还记得昨晚我们遇到的那个男人吗?如果我们没有及时发现,他一头栽下去,就算三楼,很可能也会有性命危险,按照你说的,这里虽然怪,却从来没出过人命,不应该是这样的。”
  贺嘉也想起来了。
  冬至话锋一转:“不过,也有可能是他不小心,喝高了之类的。总之,我反正白天也要找房子,现在也在酒店住,索性就搬过来住两天,换个酒店而已,你忙你的,不用招呼我了。”
  他既然这么打算,贺嘉也不好再说什么,她算是世人眼中的白富美,家族里其他人都有事做,只有她毕业后接管了姨奶奶的这间旅馆,除了隔三差五过问一下,其它时间都是自由的,但她不好表现得太过主动热情,免得把男神给吓跑了。
  “那好吧,如果你有什么需求,直接告诉我就成,想去哪里玩,我也可以开车载你去。”
  说话间,早餐将近尾声,为了讨好老板和老板的朋友,餐厅厨师特意做了两份甜品送过来。
  冬至看着嫩白诱人的蓝莓奶冻,一时有点出神。
  他记得龙深虽然不好吃食,但出去吃饭的时候,偶尔也会主动去夹菜,那些菜基本都是甜口的。
  不知道对方喜不喜欢这种奶冻。
  他凝神想着心中的风景,殊不知自己也成了贺嘉眼中的风景。
  吃过早饭,冬至例行给严诺打了个电话。
  人家找没找他是一回事,作为刚入职的新人,他总不能不主动一点,不过严诺似乎一点也不介意他主不主动,甚至巴不得他一直不找自己,听见冬至的声音还有一点愕然,冬至听出电话那头吵杂无比,似乎还有人吵架的声音。
  “严哥,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在警局,有事吗?”
  “没有,我想问问你那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严诺有点不耐烦:“不是跟你说了吗,需要帮忙的话我会说的!听说你要出去找房子,不想住那个老房?那你先把房子找好吧,我这边就不用操心了!”
  他说罢又要挂电话,冬至忙道:“严哥,我在酒店里碰见一桩怪事,不知道你有没有空,或者派个人过来瞧瞧?”
  严诺:“我们手头有更加要紧的事情要处理,你那边自己现在能应付得来吗?”
  冬至:“目前来说还可以,但不知道以后有没有什么状况……”
  严诺打断他:“应付不来的话再打我电话吧,能应付的话就先应付着,自己小心点,挂了!”
  这性子可真够急的!
  冬至都有点无奈了,他跟严诺的对话,似乎没有一回能完整进行到底。
  郁闷之下,他又给龙深发了一条信息,明着汇报自己在酒店里遇到的怪事,实际上也是希望对方回复安慰自己几句,但手指在发送出去的按键上停留许久,最终还是把信息删掉。
  他既然有解决问题的能力,再事事去打扰师父,师父会怎么想?估计会觉得他能力不足,离开羽翼就一事无成吧。
  龙深喜欢什么样的人,冬至还不清楚,但他知道龙深喜欢什么样的徒弟。
  绝不是一丁点小事就请示汇报,只会卖萌撒娇,却半点能力也没有的徒弟。
  若想追上鹰的足迹,就让自己也成为雄鹰吧。
  他将手机放回兜里,先去原来住的酒店退房,把东西搬到贺嘉的旅舍来,然后去了打车回那间被作为办事处的老房子,花半天时间简单做一下打扫清洁,吃过午饭,就去附近的房屋中介,又跟着中介跑了附近几个地方看房,都不太满意,中介说他手里头还有几处房源,不过钥匙暂时没在他手里,要明天才能拿到,双方又约好明天上午继续看房。
  一天下来,冬至基本就没歇过,回到旅舍的时候已经夜幕降临,托这些天被龙深“魔鬼式训练”的福,他的体力在银川请神之后又恢复了不少,这才没有累趴下。
  “先生,这是我们老板让我转交的,说是她亲手做的。”
  刚回到房间,前台笑容甜美的小姑娘就过来敲门,为他带来一个精致的礼盒,上面还绑着绸带。
  冬至道谢接过,又问你们老板呢。
  小姑娘就说老板家里最近有点事,回去处理了,让我们好好招待您,您有什么需要只管打客房服务的电话就行,房间里都有酒水饮料和零食,这附近叫外卖也很方便云云。
  贺嘉昨天好像说过她今天的确有点事,冬至也没在意,放下礼盒就进去洗澡。
  这回没再有什么电视机自动打开,水龙头流出血液之类的小把戏,也许是对方见他不好糊弄,也暂时消停了。
  冬至乐得轻松,洗完澡就把琴盒里的符纸和朱砂拿出来,这段时间他忙着练步天纲,反倒疏忽了练习画符,须知世上诸多法门,不唯独看重天赋,更要勤学苦练,任何技能一旦懈怠下来,都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他现在会的符箓只有两种。一是明光符,一是雷符。
  但龙深跟他说过,画符在精不在多,明光符主要作用是安神定气,驱魔辟邪,而雷符则为了引雷符,因为他不像李映跟何遇那样从小习符,所以只要会这两种,并将其运用自如,化为己物也就足够了。
  在京城时他元气未复,龙深不让他画符,说容易伤神,所以当时主要就是练习吐纳,再学步天纲的罡气,练习步伐和剑法,直到离京之前,师父才解除了他画符的禁令。
  看到暌违了个把月的符纸朱砂,熟悉而亲切的感觉油然而生,冬至提笔运气,闭目调息,在脑海中勾勒出符箓的形状,然后睁眼蘸墨,下笔如飞,一气呵成。
  一张符纸里最关键的,除了符窍之外,还有传承。
  所谓传承,就是指符箓上的道门传承,每一张符上都有师门的传承印记,普通人看不出来,内行人却一看便知,比如冬至跟何遇画的符上,就有閤皂派的传承,李映的符箓是茅山传承,吴秉天则是圆明宫等等。没有传承的符文是无效的,所以真正懂行的人看一张符,就能看出画符的人的传承和功力。
  龙深没有师承,自然也无法用符,但冬至有,他的名字还挂在閤皂派,也算是閤皂弟子,所以就可以继续用符。虽然龙深本事强大,但他并没有要求冬至放弃画符,甚至还让冬至有空多练习,因为雷法是很好用的,但凡三界六道妖魔鬼怪,无不畏惧天雷之威,再配合步天纲,效果估计比单纯使用雷符还要强大。
  冬至还没试过两者结合的实际效果,不免有些期待起来,在北京时身体未回复,龙深不让他用,在这里又没有像总局天台那样特殊的修炼空间,总不能夜深人静跑到郊区去练,万一被人看见也是麻烦。
  今晚状态不错,冬至接连画了三个小时,拿过来数一数,正好九十九张,除去画废了的,还有十六张可以用。
  这已经是破纪录的成功率了,想当初他刚学画符的时候,几十张里能拎出一两张有用的就很了不起了。别说何遇,就连已经去世的方扬师父,也没有画一张就成功一张的能耐。传闻当今世上画符最厉害的是龙虎山掌门,也就是张嵩的师父,他老人家才是真正的画符通鬼神,符成惊风雨,不过这位张掌门年事已高,近些年也很少画符了,一张平安符放到外头能卖出天价。
  就在他拎起那些画好的符文细细欣赏时,就听见外头好似传来喧哗。
  动静不小,好似从楼梯边传来,紧接着又是七嘴八舌的说话声。
  冬至放下符箓,推门出去看,就看见不少房客也听见动静开门来看,楼梯边上也站了好几个人,正探头探脑往楼下看。
  “怎么了?”楼梯边也有个服务员,他走过去问。
  “二楼有个客人好像心脏病发了,没带药呢,已经叫了救护车,还没赶来,前台让我们过来问问有谁懂医的?”
  冬至心头一动,跑向二楼。
  二楼走廊,其中一个房间门口躺着个中年女人,边上围了不少人,还有个人在给她做心脏急救。
  “妈,妈你醒醒啊!”一个年轻女孩子在旁边抹眼泪。
  做急救的人手法很专业,神情也很镇定,看着应该是学医或者医生,旁边都是素不相识的房客,眼下都帮着打电话找急救药。
  冬至不懂医,就没上前凑热闹,但他环顾一周,视线蓦地停住,平日里温柔无害的桃花眼微微眯起。
  做急救的人正在用拳头叩击发病者的心脏部位。
  在旁人看来没什么异常,这是心脏发病的急救手法。
  但冬至看见,他的拳头每回下去,都没能碰上对方的胸口。
  因为被一片黑影挡住了。
  再仔细看,施救者背后,仿佛隐藏着什么,像灯光照不见的阴影,若有似无,隐约酝酿出一个人形轮廓,贴在施救者后背,再将“手”伸出,挡在施救者的手与发病者的身体之间,阻止发病者被救。
  但周围的人都没有察觉,在他们眼里,分明是施救者一直在施救,但发病者却毫无反应,情势显然很不妙。
  再这样下去,不出几秒,患者就会丧命!
  冬至将明光符捏在手中,悄悄绕到施救者背后,忽然伸手,在施救的男人后颈狠狠拍了一下!
  正全神贯注救人的男人痛叫一声,冬至快速缩回手,把攥住的拳头揣进兜里。
  “刚才好像看见你脖子上有苍蝇……”他吞吞吐吐,一脸不好意思。
  大家见他阻碍急救,都怒目相视,没什么好声气。
  “添什么乱呢,人家在救命,没看见?!”
  “真是个熊孩子,走开走开!”
  还有人上前推他,冬至连声道歉,顺势退开。
  “有反应了!有反应了!”
  “她醒了!”
  片刻之后,众人惊喜地叫起来,一下子顾不上冬至。
  救护车也来了,大家七手八脚,帮忙将人抬上担架,家属对帮忙急救的人连声道谢,很快也跟车走了,围观的房客还在议论刚才凶险一幕,把施救的中年男人围起来,夸他妙手仁心,男人被夸得不好意思,忙说自己是医生,出门在外经常会遇上这种事,还教其他人怎么急救。
  没有人注意到,冬至已经离开现场,悄悄回到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冬至: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我下次再装逼。


第75章 
  他揣在兜里的那只手没动,先是用另外一只手布了个小型符阵,然后再慢慢把握成拳头的手拿出来,往符阵里一扔!
  呼的一下,一团黑影在符阵内上蹿下跳,想要挣脱符阵的禁锢,见实在挣脱不开,只能化为小人模样,冲着冬至张牙舞爪。
  冬至歪着头观察了一会儿,有点疑惑。
  他本来以为是魔气,但现在看着好像又不是。
  “你是什么东西?”他道。
  黑影似乎听懂了,三寸大小的小人霎时膨胀变大,在符阵内化身为一条黑龙,高度直抵天花板,张嘴朝冬至咆哮。
  冬至笑了:“龙?你不是,你连蛟都谈不上。说吧,你是受谁指使,背后的人是谁?”
  黑龙见他不为所动,只好缩小身材,又化为一个年轻女孩子,长发马尾,白衬衫牛仔裤,看着有点眼熟。
  冬至很快想起来,这是刚刚在发病者旁边哭泣的家属。
  女孩子一抽一抽地哭,又指指符阵,示意放她出来。
  脸小又白,哭得楚楚可怜,动人心肠,冬至似乎也心软了,就把符阵撤了。
  对方似乎看准了冬至心慈手软,不会轻易下狠手,在符阵撤掉的那一瞬间,直接化作黑影就往外飞去!
  谁料背后一阵风声掠来,它还没来得及回头,身体直接就被钉在墙壁上!
  冬至慢慢走过去,拔下长守剑。
  灰色纸片轻飘飘落地。
  “……式神?”
  冬至拿起纸片,皱了皱眉头。
  好像也不是单纯的式神。
  他们上培训课的时候,被科普过全世界各地的术法异能,授课老师是吴秉天和宋志存。
  从俄罗斯的通灵到欧洲的吸血鬼,从东南亚的降头术到非洲的黑巫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不过两位局长讲得最多的,还是阴阳术。
  因为中日是老冤家了,打从隋唐起,日本就一直往国内照搬中国的东西,这种情况维持到清末,甲午之后,日本学欧美变法,大败当时号称世界第九的北洋水师,从此走上了国内主流鄙视中国一去不回头的路子。时至今日,虽然两国之间维持了表面的友好往来,但私底下的不和谐音符一直就没有少过,连修行者层面也是如此。
  东洋人频频有小动作,刺探虚实,浑水摸鱼,来而不往非礼也,这边也没少派特工过去,两边心知肚明,心照不宣。
  对这个国家,特管局上下普遍的共识是,民众之中不乏良善无争之辈,但这些普通民众起不了什么作用,因为整个日本政坛都被右翼把控,政客勾结财团,而日本的神官和阴阳师,背后又不乏财团的影子,三者息息相关,早已无法切割开来。
  所以,冬至对于阴阳术这玩意,有种异乎寻常的敏感。
  但有一点很奇怪,这式神跟他以前见过的,都不太一样。
  藤川师徒之前召唤出来的式神被摧毁后,会直接消失,是因为他们已经把式神炼化到了与身体融合的地步。
  一般式神在失去效力之后,通常会化作一张白纸的模样,说是白纸,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白纸,而是阴阳术里特制的一种材料,也是日本阴阳师的不传之秘。
  他手里这个式神,仔细一看,白纸上缠绕着数之不尽的灰色“丝线”,层层叠叠,没有实质,手摸上去也没有触感。
  像是附着了某种灵气或邪物在上面。
  这好像不在他所知的式神范畴了。
  冬至觉得,要么是他对式神的认知还不够,要么就是,这东西可能不仅是阴阳术。
  难道与魔物有关?
  可人魔已经被彻底消灭了,绝无复活的可能,藤川葵师徒更不可能。
  难道是人魔的喽啰,不甘主子被打败,想要卷土重来?
  冬至发现自己越想越没边际了,赶紧把脱缰野马似的思路扯回来。
  最令人疑惑的是,鹭城一间小小的旅舍里,竟然会出现式神,难道这里还藏着一个阴阳师?
  如果他刚才没有在场,及时把这玩意抓住,估计现在就要出人命了,从这一点来看,无论如何都无法解释为“无心”或“失手”吧。
  冬至又想起昨晚他跟贺嘉看见的那个差点就坠楼的男人。
  一桩可以解释为巧合,两桩就是阴谋了。
  他拿起手机,本想找严诺的电话,转念一想,拨了木朵的号码。
  严诺这人性子太急了,等会儿说没两句又要挂电话,说了等于白说,跟木朵沟通还好一点。
  果不其然,木朵不像严诺那么难找,电话响了两声就接起来,听他说到在旅舍里发现式神,对方很惊讶,问怎么回事。
  冬至简单解释一下,又问她:“最近鹭城出过与式神有关的案子么?”
  木朵道:“没有,办事处成立不到十年,我在这里待了五年了,没有遇到过,倒是听说申城那边,跟阴阳师斗过法,要不要帮你问一下,他们有没有发生过同类案件?”
  冬至道:“先不用,不过这件事背后可能会牵出其它,我担心对方另有图谋。你那边要是不忙的话,能不能过来一起看看?也许能发现一些我疏忽的细节。”
  木朵犹豫了一下,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似乎是换了个清静地方跟他讲话。
  “其实我们这边也碰到棘手的事情了。”
  严诺的口风就跟他的姓氏一样,一丁点内容都不透露,冬至光知道他们仨最近都在忙,也不知道都在忙啥,有时候还觉得他们是故意避开自己,听木朵一说才知道,他们是在忙上次的那桩灭门分尸案。
  灭门凶杀案已经很残忍,还要再加个分尸,只能说明凶手丧心病狂,极其残忍,这种案子无论在哪个国家,都是会被高度重视的,但把特管局办事处也牵扯进去,说明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案子了。
  死者一共有五人,一家四口,外加一个保姆。
  男主人叫黄文栋,是个建筑商人,妻子是全职主妇,两人育有一儿一女,家境殷实,衣食无忧。
  先是黄文栋的朋友发现他失踪,联系无果,然后黄家的亲戚也报了警,查了监控发现他们进了家门就没再出来过,警方破门而入,发现五个人都倒在血泊里,而且除了黄文栋之外,其他人,连同那一双儿女,全都被残忍分尸,四肢和脑袋都被割下来,小儿子临死前的表情惊恐万分,很可能还是在有意识的情况下被割脑袋的,黄文栋自己胸口和肚子都被刀剖开了,脏器肠子流出来。
  那种血腥的场面,据说当时连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也有点受不住。
  这样一桩大案,警方当即就行动起来,犯罪嫌疑人在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足迹,但这还不是最奇怪的。
  黄家住在高档小区,一梯两户,从小区大门到电梯里,再到家家户户门外,全都有严密的监控,然而警方调了当时的监控来看,压根就没发现任何人进出他们家,窗户等地方更没有外人入侵的痕迹。
  也就是说,这一切,很可能是黄家的人自己干的。
  但没有人能想象,黄文栋会把自己的妻儿连同保姆都杀了分尸,然后还往自己身上捅刀子,把自己的肠子掏出来,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情,而据调查所知,黄文栋精神正常,夫妻俩关系一向也不错。
  案件进展至此,处处弥漫着古怪,警方不得不请来特管局的人,让他们一起参与调查。
  现在最新的进展是,警方查到黄文栋在外面很可能包养了一个情妇,而他带回来给妻儿吃的点心里,也有安眠药的残余,情妇可能逃亡在外,还未抓住,严诺他们则在黄文栋的遗体上发现了某种术法的痕迹。
  听到这里,冬至不由问:“什么术法?”
  木朵道:“我们觉得可能是降头术,因为黄文栋的护照和航班记录显示,他一个月前去过东南亚,不过还不确定,正在排查其它可能性呢。”
  既然他们有正事要忙,冬至也不好意思再拉人家过来帮忙,就道:“那你们忙你们的吧,有什么需要就叫我,这边我先自己解决。”
  木朵温声道:“好,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麻烦就通知我。”
  又说了几句,两人结束通话。
  冬至看着手中的灰色纸片,慢慢皱起眉头。
  昨晚那个中年男人差点坠楼,和刚才心脏病发的妇女,如果跟式神扯上联系,都还说得通,但电视和水龙头莫名其妙开关又是怎么回事?式神还带吓唬人的?
  他忽然发现这间旅舍里迷雾重重。
  如果自己不来,这些怪事可能发生也就发生了,不管是失足坠楼,还是心脏病发抢救无效去世,看上去都很寻常,让人很难跟玄异联系到一块去。
  冬至考虑过要不要让贺嘉把旅舍客人和员工都召集起来,一个个过目问清楚,但那样一来,就打草惊蛇了。
  想了想,他起身往外走,去找前台的小姐姐聊天。
  旅舍生意不错,前台的漂亮小姑娘一直在接订房电话,订单已经排到一个月以后,冬至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聊天的机会。
  他先是关心了一下刚才那位心脏病发的客人,然后假装不经意问起旅舍里发生的那些怪事。
  也不知是贺嘉事先交代过不必隐瞒,还是被冬至的颜值所折服,小姑娘挺热情健谈,一口气就跟他说了不少,不过都跟贺嘉说的大同小异,无非是清洁工经常会发现东西不翼而飞,又在另外一个地方出现,厨房有时也会发现食物减少,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