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我在红尘渡你-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舒蕴被他问得说不出话来,此时,立在她身侧的沈已墨柔声道:“舒娘子,张卿说得不错,你且去把烈酒、细布和金疮药取来。”
  舒蕴猛地回头扫了眼沈已墨,片刻后,到底还是依言而去。
  沈已墨茜色的衣衫上沾了点血,倒是不见狼狈,他走到房门外头,对少年歉声道:“我上上下下都搜了一遍,可惜,并未找到柳姑娘。”
  少年双目应声湿润了起来,他咬了下嘴唇道:“劳烦沈公子了。”
  他方才吐了一通,喉咙发疼,面色白得死人一般,短短的几个字说得艰难无比。
  沈已墨摆摆手,走到季琢身侧。
  季琢将沈已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见他面有倦意,出声问道:“你方才可是遇到何事了,面色竟这样差?”
  沈已墨拉了张椅子坐了,狭促地笑道:“季公子,你是怕我出事么?”
  季琢面无表情地道:“是我执意要你与我一同/修仙,我自是不能眼见你出事。”
  “也是······”沈已墨一把捉住季琢的手,细细地摩挲着,还未等季琢发难,便松了去,接着,他仰首笑道,“我本在楚馆快活着,你非要我去修仙,是何原由?”
  他停顿了一下,自问自答道:“你怕是少了我就修不成仙了罢。”
  沈已墨说话时,眼角眉梢俱是媚意,季琢对此一贯是厌恶至极,但不知为何,这媚意缠了点倦气,却令季琢不觉厌恶,反是横生愧意。
  是了,这沈已墨早已说过了他不愿修仙。
  季琢俯下身去,平视沈已墨,道:“不论如何,我都会护你周全。”
  护你周全,真真是动听的情话,只可惜,这季琢分明对他无一点情意,如此说,不过是出于道义。
  真是好极了。
  沈已墨心里头冷得厉害,面上却生了点红晕,含笑道:“那我可要仰仗季公子了。”
  那厢,舒蕴已经取来了烈酒、细布以及金疮药。
  张卿先是将烈酒洒在伤口上,这伤口着实深得很,连金疮药都被血带着滴落在地,他折腾半日,好容易才止住血,上了金疮药,最后缠上麻布包扎妥当。
  随后,他扶起老戚,想将其扶到床上去,老戚沉得很,还未走两步,他便觉得几乎要脱力了,只得朝立在一遍的舒蕴道:“你帮着把他扶到床上去罢。”
  舒蕴犹豫不定,脚刚抬起,又放下了。
  张卿被老戚压得几乎要摔倒了去,无法,望了眼在不远处不知在谈论着甚么的沈已墨与季琢。
  季琢觉察到张卿的视线,快步走到他身边扶住老戚。
  俩人将老戚扶到床上躺好,张卿又打了盆热水擦拭着老戚被冻着的面孔、手、足。
  他还未擦完,却听一把柔和的声音道:“雪停了。”
  说话的是沈已墨,他倚在窗边,窗微微开了些,丝丝缕缕的寒气从细缝中钻了进来,刺得他放在窗台上的手指有些发红。
  这雪是昨日天还未亮时开始下的,现下已是黄昏,足足下了两个白日,一个黑夜。
  季琢上前一看,雪果真已经停了,天边寥寥几片火烧云,映在雪地上,照得是姹紫嫣红,分外好看。
  陡地有一阵风从窗缝中窜了进来,吹得沈已墨茜色的衣衫烈烈作响。
  季琢合上窗户,低声问道:“你不冷么?”
  沈已墨低笑着回道:“冷得厉害。”
  片刻后,火烧云燃尽了,夜幕笼了下来,天上无月,也无星子,暗得可怕。
  斗室内的五个活人、一箱子美人皮以及斗室外的少年,都陷在了黑暗中。


第6章 第一劫·第五章
  舒蕴去取了油灯来点了,放置在桌案上,室内复又亮堂了起来。
  季琢被亮光打着,整个人瞧起来柔软了许多,他看了眼仍倚在窗边的沈已墨道:“你且讲讲你是如何寻到老戚的?”
  听闻这话,在场之人皆围了过来,连门外的少年也不例外。
  沈已墨扫视了一圈,悠悠地道:“我先是将楼上的房间一一察看了,并未寻到人,就下了楼,楼下大堂无人,我便去了庖厨,庖厨里自是也无人,但细听却有野兽的吸气声。我循声开了庖厨的窗户,看见不远处一头狼拖着一人,积雪上满是鲜血,我踏雪而去,将那人从狼口中夺了回来。”
  他这番话说得轻巧,但那老戚伤口如此之深,可见要从恶狼口中将人夺回来极为不易。
  张卿奇道:“雪积得这样厚,老戚应当不会是自己出了庖厨的,他莫不是被狼拖出去的?”
  这话听着颇为骇人,若老戚不过是在庖厨干活,就平白地被一头恶狼拖了出去,那难保恶狼会在众人用膳、入睡、沐浴甚至如厕时将人拖出去吃了。
  少年颤声道:“雪已停了,我明日一早就走。”
  沈已墨叹息道:“走去何处,你不管柳姑娘了么?”
  “阿筎······”少年咬了下嘴唇,“阿筎,还活着么?”
  沈已墨柔声道:“既未寻着她的尸骨,她自是还活着。”
  季琢扫了眼尚在昏迷中的老戚道:“老戚失血过多还昏睡着,明日应能醒来,待他醒来问上一问,便知事情经过了。今日已晚了,不如大家各自去睡了罢。明早天一亮,我们再去寻柳姑娘。为求安全,我会在诸位门、窗上各贴一道符,只诸位本人能打开。”
  沈已墨打了个哈欠道:“先如此罢。”
  说罢,他转身回房去了。
  季琢望了眼沈已墨的背影,那背影生了倦意,竟不知为何有些伶仃,他收回视线,又朝在场之人道:“你们也先回去,老戚由我看顾。”
  待众人鱼贯而出,季琢走到窗边,开了窗,外头的寒风灌进来,顿时满室生寒。
  他以手指点着窗上那一块落了漆的白点道:“你可醒了?”
  并未有人答话,只低吼声乍响,电光火石间,那低吼声已然逼到季琢耳侧。
  季琢闪身不及,被老戚削去了几根发丝,倒是无别的皮肉伤。
  “老戚。”季琢唤了一声,“你现下已不是老戚了罢。”
  那老戚已不全然是人的模样,他的面颊和四肢都生了厚厚的皮毛,不住地低吼着的口中也窜出尖齿,尖齿森白得骇人。
  老戚死死地盯住季琢,又是一击,同时他的指甲爆长,足有半只小臂长短。
  季琢不退反进,他快手掐住老戚的双腕,逼到老戚跟前道:“你想作甚么?”
  老戚不答,张嘴就要冲着季琢的脖颈咬下去。
  季琢由方才两句话已断定老戚神志全失,索性不再留情,伸手拍了老戚的两处肩膀。
  他这两下极轻,但他的手掌甫一碰到老戚的衣衫,老戚便倒了下去。
  老戚重重地撞在地面上,也不觉疼,想以手肘撑地起身,手肘不但使不上力,甚至棉花一般软了下去。
  他冲着季琢嘶吼着,发不出半点人声,瞧起来于外头的野狼也只模样不同罢了。
  季琢蹲下身,抚摸着老戚已生了皮毛的后颈,低声道:“你怕是再也回不来了,不如我结果了你可好?”
  狼毒以入了老戚的骨髓,想是难以回天。
  说着,他的手指划过老戚的咽喉。
  老戚像是听懂了季琢方才的话语,目中起了惧意,下一刻,他两条腿同时飞起直逼季琢的头颅,他并未着鞋履,脚上覆着皮毛,指甲比手上的还要长一些,若是嵌入头颅中,定能将之贯穿,取出脑髓来。
  季琢并未向后看,只双手拍了下胯骨,老戚胯骨一疼,距季琢后脑勺不过一寸的利爪便直直地坠了下去。
  季琢到底还是未下杀手,他决定再予老戚一夜的光阴,若是老戚幸能恢复神智,他便能询问关于那一箱子美人皮的前后经过。
  他将老戚扶回床上躺好,又扫了眼四肢均被他拍得错位的老戚,取了张符纸贴在窗上后,便转身出了房门。
  他将门合上,在上头拍了张符纸,随后,他又去张卿、舒蕴、少年房门拍上符纸,接着催动了三张符纸分别钻入三人的房中,粘在了窗上。
  到沈已墨房门口时,他方要拍符纸,沈已墨的声音从里头传了出来:“你可杀了老戚?”
  季琢蹙眉道:“你早就瞧出来了么?”
  发完此问,季琢又道:“我只拍得他的肩骨、胯骨错位,并未取他性命,倘若他能恢复神智,那一箱子美人皮的由来便清楚了。”
  因隔着一道门,沈已墨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此处的狼不寻常。”
  季琢道:“确是不寻常,只要咬了活物,便能将活物变作同类。”
  说罢,季琢半晌未得到沈已墨的回应,屋子里头反是起了悉悉索索的声响,随即是裂帛之声,再接着却传出了压抑的呻/吟。
  季琢手指覆在门上,方要推门而入,却听得沈已墨喘着粗气道:“你勿要······勿要进来······”
  季琢不理会沈已墨的话语,手指一施力,便将门推了开来。
  今夜星月皆无,房间里一片黑暗,季琢手指一点,那只剩下一小段的蜡烛便燃了起来。
  沈已墨因方才狼毒发作,一时未缓过劲来,正蜷缩在床角,他听得动静,整个人藏入被中,蜷缩得越发厉害了。
  季琢径直走到床前,一把扯开厚厚的棉被。
  无棉被的遮掩,沈已墨赤/裸的身子便暴露在了空气中,他又冷又怕,羞耻心催得他浑身打起颤来,他半点不敢去瞧季琢,整张脸埋在膝盖上。
  季琢打量着沈已墨,乍看之下沈已墨并无不妥,只沈已墨四周尽是撕裂的衣衫,茜色的料子伏在深青色的被面和床笠上极为扎眼。
  他伸手拍了下沈已墨的背脊,又用力将他整个人展了开来。
  沈已墨觉得羞耻不已,但还是任凭季琢摆弄。
  季琢一寸肌肤一寸肌肤地细细看着,直看得沈已墨全身嫣红,突地,沈已墨的小腿生出了几撮毛发,颜色灰得发黑——正是狼的毛发。
  方才好不容易压下的狼毒同时窜了上来,沈已墨一时抑制不住,低吼一声,小腿的毛发应声沿着肌肤蔓延了开去,他心口也升起嗜血之意,竟朝着季琢的咽喉咬了过去。
  在牙齿几乎要贴上季琢的咽喉时,沈已墨却生生地停了下来,转而咬住了自己的手掌。
  他咬得凶狠,血液立刻就窜了出来,沿着五指跌到了被面上,深青色的被面仿若开出了暗色的花来。
  季琢点了沈已墨几处穴道,将他的手掌从口中救了出来,又撕了一片衣袖,将那伤口包扎妥当了,才一把抱住沈已墨,在他柔软的耳根道:“你莫要害怕。”
  沈已墨费力地笑道:“我本就不怕,我不过是被咬了一下,伤口并不深,将毒逼出来便可。”
  季琢伸手摸索着沈已墨的身子,问道:“伤口在何处?”
  沈已墨正被毒性煎熬着,但身子在季琢的手下却又不由地起了情/欲,连季琢的问话落在耳中似乎都生了暧昧。
  他低低地呻/吟了一下,而后道:“在后腰。”
  季琢松开沈已墨,令他翻过身去,上头果真有一道伤口,伤口还渗着血,再深上一两分,便能露出骨头来了。
  沈已墨被他盯着,下身起了些反应,他一把拉了棉被盖在自己身上,微微仰首道:“我无事,你走罢。”
  季琢已觉察了他的异样,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探入被中,一把抓了沈已墨的热物。
  那物件热情地又涨大了几分,季琢从未为旁人做过这样的事,甚至自渎也不曾有过几回,因而不知轻重,套/弄了几下,便见沈已墨疼得瑟缩了一下。
  他轻声问道:“可是疼了?我轻一些罢。”
  沈已墨本沉在情/欲中,双目紧闭,一听这话,睁开双目,方要开口,却见季琢面上无一点表情,仿佛他现下不是在为人纾解欲望,而是在寺中听经。
  是了,季琢对他并无感情,这样做也不过是单纯地为了让他觉得舒服一些罢了。
  沈已墨登时觉得心口冷得厉害,他一把抓了季琢覆在他热物上的手,媚笑道:“你要进来么?尝过我这身子的都想要尝第二回 呢。”
  季琢听他这样说,眉间顿生厌恶之意,但手下却未停,直弄到沈已墨泄了出来,他方取出条帕子擦净了手,后又将双掌贴在沈已墨赤/裸的背脊道:“我助你将毒逼出来。”
  沈已墨本就不是凡人,这点毒于他而言,算不得甚么,即使不逼出,熬过今夜,明日便会被他体内的妖血所噬。
  但既季琢要为他逼毒,他便乖顺地闭上眼去运气,片刻功夫,一口毒血就窜了出来。
  毒血呈墨色,血量不多,除了沈已墨嘴角那一点,皆落在了被面上。
  季琢仔细地察看着沈已墨的肌肤,确定上头狼毛已褪了干净,才拉了棉被覆住沈已墨的身子,起身道:“沈已墨,我留在你房中,你若是有事便唤我。”
  说罢,季琢去关了门,而后背对沈已墨,坐在桌案前的椅上,一手撑着后脑勺假寐。
  沈已墨泄了一回,又吐出了一口血,身子疲倦不堪,他歪在床上,半眯着眼望着季琢,笑吟吟地道:“我早已说过了我这身子无一日可缺人,我喜欢同男子交合,你既不愿与我交合,留在我房中作甚么,不怕我半夜对你出手么?”
  季琢并不理睬他,沈已墨越说越觉得无趣得紧,干脆闭嘴不言。
  此时,桌案上的蜡烛燃尽了,斗室复又被笼在了黑暗中。
  沈已墨无声地叹了口气,抓起旁的茜色衣料胡乱地擦去了自己身上的浊液。
  他重生后,并未与人交合过,甚至连自渎都不曾,方才不过被季琢碰了几下,便动了情,当真是淫/荡得很。
  他沉在自嘲中,身上的肌肤却不合时宜地忆起了方才季琢的视线,一寸寸地发起热来,呻/吟被逼得冲到喉头,他咬唇将其压下,但到底还是泄露了半点。
  这呻/吟被压抑得狠了,倒似闷哼,季琢以为方才的狼毒未逼干净,出声问道:“你无事罢?”
  沈已墨为作掩饰连着打了几个哈欠道:“我无事,不过是有些困倦了。”
  季琢冷淡地道:“那就睡罢。”
  作者有话要说:
  喵喵喵,走过路过的小天使们可以留个脚印嘛?


第7章 第一劫·第六章
  次日,沈已墨醒时,季琢自然是不在了。
  天已亮透了,暖和的光线穿过窗户照了进来,沈已墨拣了件柳黄色的衣衫穿了,他昨日中了毒,虽已逼退了,但身子到底是有些发凉,因而他又披上了住店那日穿的狐皮。
  他走到窗前,打开窗,往外头望了望,地面上的积雪虽已化了一些,但依旧不易行走。
  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应是舒蕴来唤他用早膳了罢。
  他合上窗户,应了一声:“进来罢。”
  门被打开了,进来的却不是舒蕴,而是季琢。
  季琢端着一面盆水,走到桌案旁,放下面盆,细细端详了沈已墨半晌,方道:“你净过面,便下来用早膳罢。”
  季琢生得俊秀,眉眼无一处不妥帖,但因其一贯面无表情,整个人显得极为冷峻。
  沈已墨伸手探入水中,盯着季琢笑道:“你这水太凉了。”
  季琢点点头,端起面盆便走了。
  不一会儿,季琢又换了盆水,回到沈已墨房中。
  沈已墨以手指试了下水温,笑道:“你这水太烫了些。”
  季琢见他眼角眉梢尽是笑意,便知他是在捉弄自己,这一大早的,他既然有捉弄自己的兴致,身子应当无碍了罢。
  如是想着,季琢仍是向着面盆伸出手去,他的手还未碰到面盆,却是被沈已墨捉了去。
  沈已墨一面捉着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弄着,一面叹气道:“罢了。”
  季琢欲要将手抽出来,但瞥见了沈已墨手掌上的那一截衣袖,他怕控制不好分寸,使得伤口裂开,索性任由沈已墨抚弄。
  沈已墨倒也不得寸进尺,当即松了手。
  季琢收回手,负在身后,又道:“你净过面,便下来用早膳罢。”
  话音未落,季琢已出了门。
  沈已墨瞧了眼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一面笑,一面将衣袖解了去,里头的伤口已结了痂,动作间,还会生出些微疼痛。
  而后,他洗漱一番,便下了楼去。
  楼下大堂里,张卿在账台里翻着账簿,舒蕴在庖厨里忙碌,季琢依旧坐在靠窗的桌前,只少年不在。
  沈已墨走到季琢身侧的那张凳子坐下,扬声道:“劳烦给我一碗阳春面。”
  这沈已墨嗜荤食,怎地今日只要一碗阳春面,季琢扫了眼沈已墨,复又侧首望着窗外。
  舒蕴恰好端着季琢要的白粥以及包子过来,应声道:“好咧,沈公子稍待。”
  沈已墨含笑道:“劳烦舒娘子了。”
  舒蕴将白粥以及包子放下,便匆匆回了庖厨。
  季琢取了调羹喝粥,方喝了几口,听得身侧的沈已墨道:“待我用了早膳,便去寻柳姑娘,你留在客栈中看顾张卿、舒蕴与那少年。”
  季琢用膳时一向是不发一言的,此时,却摇首道:“你留在客栈中,我去寻柳姑娘。”
  沈已墨狭促地笑道:“莫不是你我昨日肌肤之亲后,你对我生了好感,怕我出事?”
  哪里有甚么肌肤之亲,不过是自己帮他纾解罢了,季琢抬眼道:“我已说过了我会护你周全。”
  季琢想是也记起了昨日之事,但他面色却半点不变,果真于他而言,帮自己纾解之举,半点不牵涉□□。
  沈已墨笑了下:“那就如你所言罢。”
  说罢,他不再看季琢,双目空茫地盯着自己的一片袖子,袖子料子柔软,袖口滚着精致的刺绣。
  舒蕴手脚利落,很快就将阳春面端上来了。
  沈已墨接过阳春面,便吃了起来,面的味道着实普通,远不及前世所吃过的那一碗。
  面汤升起了白气,拂在他面上,倒是将他面上的肌肤熨热了些。
  俩人皆是沉默不语,约莫一刻钟后,季琢用完早膳,站起身来,道:“我去寻柳姑娘。”
  沈已墨点点头,并不看他,只一把抓了他的手道:“这狼不寻常,你小心些,勿要被狼伤到。”
  他说完,就松了手,垂首继续吃那一碗阳春面。
  季琢方走出几步,陡然间,狼嚎声不断地从远处传来,这狼嚎声此起彼伏,带着血腥气将整个客栈填得严严实实。
  舒蕴闻声吓得碗都敲碎了一只,她顾不得收拾碎片,急匆匆地从庖厨跑了出来。
  张卿一把拉住舒蕴的手道:“我们且去楼上避避。”
  他拉着舒蕴走了两步,又朝沈已墨与季琢道:“劳烦两位仙人了。”
  季琢对于张卿的吹捧毫不在意,反是迅速地在大堂的两扇窗户以及大门上都贴了符纸。
  沈已墨咀嚼着面条,扫眼了符纸,含糊不清地道:“这回应当是来了一群。”
  言下之意便是你这符纸怕是挡不住。
  季琢拍了下沈已墨的肩膀道:“你也上去,此处由我来应付。”
  沈已墨咽下面条,仰首笑道:“如此就承季公子盛情了。”
  说罢,他站起身来,利落地转身走了。
  此时,狼群已逼到了客栈外头,一头头地向门窗扑个不休。
  季琢面无表情地望了眼狼群,耳中尽是“咚咚咚”的撞击声。
  狼群撞击的力道越发大了,门窗还未撞开,墙面倒是簌簌地抖动起来,落下一地石灰。
  突地,却是一声巨响,巨响之后,是沈已墨的声音:“你作甚么!”
  季琢往窗外望了一眼,原来是有一物从楼上坠了下来,定睛一看,坠落之物,竟是昨日被他封了的那一箱子美人皮。
  群狼瞧见木箱,立刻弃了门、窗,纷纷向着木箱子围了过去。
  莫不是群狼袭击客栈,所为的就是这一箱子美人皮?
  美人皮十之八/九是人还未死透时,生生地从骨肉上剥下来的,满是怨气,群狼要之何用?
  莫非······
  沈已墨从楼上飞奔而下,道:“那少年把那一箱子人皮丢下去了,这狼与人皮有干系!”
  季琢朝沈已墨道:“你守在里头,待我出去之后,再将符纸贴上。”
  话音还未落地,季琢已拍开窗户,飞身而出,眨眼的功夫他已立在了狼群之中,有两头狼向着他扑了过来,这两头狼足有五尺长,目露精光,一扑几乎要扑到季琢头顶心。
  季琢闪身而过,两头狼扑了个空,落在地面上,一下一下磨着利齿,又有涎水自口中缓缓流了下来,润湿了毛发。
  季琢穿了一身白,立在狼群中分外显眼,今日晴好,他整个人被明亮的光线笼着,端的是一副飘然欲仙的情态。
  沈已墨冲着季琢吼了声:“季琢,你小心些!”方合上窗户,又贴上符纸。
  季琢向着沈已墨抬了下下颌,几个转身,已落到了木箱前头。
  木箱上立着头狼,头狼比别的狼大上一些,身长也要长上近一寸,头狼瞪着季琢,竟口出人声:“你莫要妨碍吾等。”
  这声音含着几分凌然傲气,季琢蹙眉道:“你可是被老戚剥了皮之人?”
  头狼冷笑道:“你知晓便好,我们不过是拿走属于我们自己之物,还不快些闪开!”
  老戚自被咬伤后,再也未恢复神智,听了头狼的言语,季琢方能确定杀人剥皮之人就是老戚。
  老戚剥了人皮后,应是将余下的部分丢弃了,被丢弃的死肉、脏器尽数为狼所食,之后,死去之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