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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在红尘渡你-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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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子,凭借云梯,往上爬去。
黑蛇却不是好相与的,不过须臾,便将已爬上了云梯的敌军士兵咬死大半。
叶慈心勾起唇角,又取来弓箭,三箭齐发,利落地将几乎要爬上城墙的三个敌军送去了黄泉。
她这三箭,壮了军威,使得敌军皆是一滞,加之黑蛇着实难缠,片刻后,攻城的千余敌军便仅残存不足百人,这百来人皆心生胆怯,其中一个百夫长怕丢了性命,转身拔腿就跑,旁的人一见,也跟着逃命去了。
叶慈心虽是将军,但云沅城的守军不过两千余人,现下城墙上不过百余人,而对方攻城的有千余人,大部队据闻足有云沅城守军的五倍之多。
见敌军溃败而退,叶慈心提起的心,略略放了下去,但她依旧立在城墙之上,待入眼之处再无一个敌军,方下了城去。
夕阳西下,洒了叶慈心一身的嫣红,并未使得她生出些许女儿家的娇态,反是衬得她的神情愈发坚硬如铁。
云念笙见叶慈心下得城来,迎了上去:“叶姑娘,我请你与将士们一道喝酒罢。”
叶慈心瞥了眼云念笙,将抿紧了的嘴唇放松了些许,道:“我就不必了,你与将士们同饮罢。”
云念笙也不勉强,别过叶慈心,自去了军营与将士同饮。
他此举是为了激烈将士,但怕敌军明日复又卷土重来,故而只予了每人五两酒。
他不善酒,很快便醉得一塌糊涂。
叶慈心沐浴过后,取了兵书来看,堪堪翻过两页,窗户竟陡地响了两下。
她屏气凝神,放轻脚步,走到窗前,刷地将窗户打开,却有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紧接着,那醉酒之人抓了她一只手,唤了一声:“叶姑娘。”
叶慈心狠狠地甩开云念笙的手,厉声道,“云念笙,你深夜前来,意欲何为?”
云念笙双目含着酒气,笑道:“今日月色这样好,我从未做过采花贼,想试上一试。”
闻言,叶慈心面无表情地盯紧了云念笙道:“那你该往西巷去才是。”
西巷乃是烟花之地,美人数不胜数。
云念笙又不死心地去抓叶慈心的手,叶慈心一避,让他的手落了空去。
他瞧了眼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抬首望着叶慈心道:“叶姑娘,你可知我爱慕你已久?”
叶慈心吃了一惊,自己无才无貌,真真粗人一个,有何可爱慕之处?
良久,她失笑道:“云城主你怕是醉糊涂了罢。”
云念笙却摇首道:“若是明日我差媒婆来提亲,你可愿嫁我?”
云念笙此人乃是云沅城一等一的美男子,虽手无缚鸡之力,却饱读诗书,下得一手好棋,云沅城中心系于他的女子无数。
云沅城中适婚男女,大抵女十二、三开始说亲,十五出嫁;男十三四岁说亲,十七岁娶妻,而眼前这云念笙却生生拖到了二十一岁都未说上一门亲事,已是怪异得很,今日竟来向自己求亲,怕是醉得不轻。
叶慈心张口,欲要唤个小厮将云念笙抬回他自己家中去,还未待她吐出一个字,那云念笙却“咚”地一声跌倒在地。
叶慈心扫了眼醉倒在地的云念笙,笑道:“果真是醉糊涂了。”
未料想,次日,云念笙却当真与媒婆一道来了,媒婆念罢长长的聘礼单子,云念笙便向着叶慈心道:“叶姑娘你可愿嫁我?”
叶慈心每每在云念笙面前便浑身不自在,但听得云念笙一脸认真地向她求亲,她的心脏猛地一跳,竟鬼使神差地道:“好。”
三日后,云念笙得报敌军已退军而去,便操办起了亲事来。
云念笙娶叶慈心一事,着实是令人惊诧不已,收到请柬之人,全数以为自己是眼花瞧错了。
这亲事办得算不得奢华,却十分隆重,拜过堂后,叶慈心坐在新房床沿上,忐忑万分,她从戎近十年,从未想过有嫁作人妇的一日。
一阵推杯换盏后,云念笙进得新房,挑起大红色的盖头来,倾身吻住叶慈心,叶慈心一怔,忍了又忍才未将云念笙一拳打飞。
云念笙又取了交杯酒来,递予叶慈心,叶慈心望了云念笙一眼,一饮而尽。
云念笙知晓叶慈心不喜欢自己,但叶慈心能嫁予他,已是他之幸事,不敢再过多强求。
他饮尽了酒杯,坐到桌案前,含笑道:“叶姑娘,你且放心睡罢,我方才吻过你已是知足,绝不会再碰你。”
第118章 番外十二·女将军&云沅城城主·下
云念笙饮尽了酒杯,便坐到了桌案前,含笑道:“叶姑娘,你且放心睡罢,我方才吻过你已是知足,绝不会再碰你。”
他说罢,以手托腮,阖上眼去。
叶慈心心下松了一口气,抬手去解头上的凤冠,但不知怎地,这凤冠竟被发丝缠住了。
突地,一把声音响了起来,轻轻柔柔地拂在她耳侧:“叶姑娘,我来帮你罢。”
未待叶慈心回复,云念笙已走到叶慈心跟前,抬起手去,叶慈心急急地松开手,俩人的手偏生撞在一处,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叶慈心并不言语,沉默地垂下手去。
这凤冠被发丝缠得死紧,云念笙一时半刻解不开,只得坐在叶慈心身侧,一点一点慢慢解。
俩人的距离极近,云念笙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使得叶慈心心绪大乱,她不禁催促道:“快一些。”
云念笙颔首,因怕弄痛了叶慈心,费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方将凤冠解下。
他将凤冠放在桌案上,回眸笑道:“叶姑娘,你今日很好看。”
话一出口,他便觉着自己像个傻子一般,面对叶慈心,他一肚子的诗书竟全数没了踪影,“好看”两字实在不足以形容他对于叶慈心的情感。
而被夸赞的叶慈心却是咯噔一下,心脏生生地漏了一拍,她长到二十四岁,从未有人夸赞过她的容貌,面前这人,纵然是男子亦比她要好看上许多,这人娶她为妻,又夸她好看,莫不是傻了罢?
叶慈心这般想着,合衣躺下,她以为自己会一夜无眠,岂料,不过片刻,她便沉沉睡去了。
叶慈心醒来时,云念笙仍是坐在桌案旁,听得动静,他回首笑道:“叶姑娘,早膳已备妥了,你快些换衣洗漱罢。”
叶慈心并未有任何动作,只淡淡地扫了云念笙一眼。
云念笙这才意识到自己留在此处不妥,歉然道:“我先出去了,抱歉。”
叶慈心换上件青色的衣衫,又洗漱一番,方出得门去。
云念笙立在饭厅前,见得叶慈心,指了指桌上的吃食道:“叶姑娘,请随意,我自去书房用膳,不打扰姑娘。”
叶慈心颔首,走到桌前,桌上琳琅满目地摆了许多吃食:馄饨、饺子、烙饼、葱油面、紫米粥、水芹瘦肉粥、小笼包子、青菜包。
她从戎多年对吃食并不挑剔,见得这许多吃食,她一时不知吃哪样好,索性每样都用了一些。
用罢早膳,她便去了军营。
众将士早已开始操练了,见叶慈心前来,皆是一惊,这叶慈心昨日出嫁,今日应当为公婆敬茶,陪伴夫君才是,怎地来了军营?
她的副手凑到她耳边道:“将军,你今日怎地来了?云城主不会生气么?”
“他为何要生气?”叶慈心疑惑地望着副手,“我本就是将军,来军营有甚么不妥的么?”
副手失笑道:“将军,你来军营并无不妥,但你与云城主新婚,敌军又已撤退,你平白冷落了云城主,他心中怕是不快罢。”
云念笙除却昨日吻了叶慈心之外,一直对她以礼相待,不曾近身,云念笙平日也总是好脾气地对着她笑,她倒是未曾想过云念笙是否心中会有不快。
叶慈心略一蹙眉,叮嘱副手领着将士们好好操练,便回了家去。
她大步走到云念笙的书房门前,扣了两下门,听得里头应允便推门而入了。
云念笙抬起首来,瞧着叶慈心,含笑道:“叶姑娘,你今日不去军营么?”
“我已从军营回来了。”叶慈心直截了当地问道,“我若是日日往军营跑,你可会觉得不快?”
云念笙放下手头的狼毫,走到叶慈心面前,柔声道:“叶姑娘,你为何这样说?其实你能下嫁予我,已是我之幸事······”
他停顿了下,玩笑道:“只要你不将我休弃,你愿意作甚么便作甚么罢。”
说罢,见叶慈心立在原地不动,云念笙催促道:“叶姑娘,你还是快些去军营罢。”
叶慈心淡淡地瞥了云念笙一眼,随即出了门去。
云念笙心里头有些空落落的,他坐回桌案前,复又执起了那支狼毫。
他堪堪写了两个字,又有人推门而入,那脚步声颇为耳熟,他猛地一抬首,映入眼帘的果真是叶慈心。
叶慈心手里头抓着一本兵书,在距云念笙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了。
俩人并不说话,却无人觉得不妥。
午膳前,云念笙带着叶慈心去向父母敬了茶。
云念笙的父母皆是良善之人,又对叶慈心多年守城心怀感激,是以,不但未责备叶慈心不知礼数,这样迟才来敬茶,云母更是取出自己当年的嫁妆——一只白玉镯子赠予了叶慈心。
叶慈心不便推辞,接过白玉镯子,套在腕间。
四人又闲话了几句,才一道去饭厅用膳。
自此之后,叶慈心只单日盯着将士们操练,双日则只上午以及下午去军营转上一圈,便回去陪伴云念笙。
两人成亲三月后,云念笙住持修建的路段竣工了,为了庆祝,他被人拉着喝了一通的酒。
他不善酒,自是又醉了去,由一小厮连拖带拉地才进得新房。
叶慈心与云念笙并无夫妻之实,唯一的亲密也不过是新婚之夜蜻蜓点水般的亲吻,云念笙平日睡在书房,除却新婚之夜,再也未踏足过新房。
小厮不知内情,将云念笙往床上一放,便朝叶慈心道:“公子喝得醉了。”
叶慈心摆摆手道:“你走罢。”
小厮走后,叶慈心盯着云念笙醺红的面颊,见他睡得不舒服,抿紧了双唇,犹豫良久,才伸手解了他的外衫,又褪去了他的鞋袜,为他掩好薄被。
云念笙昏昏沉沉地任由叶慈心动作,在叶慈心转身欲走时,却一把抓了她的手,含含糊糊地唤了一声:“娘子。”
这声娘子拂在叶慈心耳畔,逼得她心如擂鼓,下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太过任性了些,是她亲口答应了云念笙的求亲的,但成亲后她却无半点为人/妻子的模样,从不下庖厨,不伺候夫君、公婆,连茶都不曾为云念笙倒上一杯,甚至从来不曾同云念笙亲近。
她盯着云念笙的面容,苦思自己是否喜欢云念笙,许久,都未得出结论,她从未喜欢过甚么人,自然也不知何为喜欢。
她低低地叹息了一声,垂下首去,双唇擦过云念笙的唇瓣,骤然间,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面颊也紧跟着发起烫来。
这滋味与新婚之夜的亲吻截然不同,她抚着自己的面颊,低喃道:“云念笙,我莫非喜欢你?”
她做事从来都是干净利落,觉察到自己喜欢上了云念笙,便褪去外衫与中衣,上了床榻去,躺在云念笙身侧。
起初,她觉着自己仿若是一具僵尸似的,身子僵硬得难以动弹,连手脚都不知该放在何处,但不过须臾,她便渐渐放松了,末了沉入了睡梦中。
云念笙一觉睡醒,发现自己躺在新房,已是吃了一惊,方要坐起身来,他的左手却被压住了,侧首一瞧,竟是叶慈心睡在他身侧,他惊得几乎要摔下床去,定了定神,欲要将自己的左手从叶慈心身下抽出来,他努力了半晌,手还未抽出来,倒是把叶慈心吵醒了。
叶慈心坐起身来,望着云念笙下了决心,吸了一口气,伸手去解自己身上的亵衣。
云念笙覆住她的手,制止道:“叶姑娘,你要作甚么?”
叶慈心迎向云念笙的视线,而后倾身吻上了云念笙的双唇。
云念笙抗拒不了叶慈心的亲近,立刻反客为主地闯进了叶慈心的牙关,双手不由自主地摸索着叶慈心的身子。
一吻毕,云念笙认真地望着叶慈心道:“叶姑娘,你愿意么?你不会后悔么?”
叶慈心点了点头,阖上眼去。
云念笙解去叶慈心的衣衫,又解去自己的衣衫,他故意解得极慢,为了予叶慈心反悔的功夫,解完后,又过了良久方压下身去。
被翻红浪,这日分明是双日,军营中,却无将军叶慈心的身影。
半年后,叶慈心有了身孕,她身子强健,但怀孕后,却日日精神不振,孕吐难止。
云念笙为哄着叶慈心多用些吃食,日日亲手下厨为叶慈心做汤羹。
七月后,叶慈心生产。
叶慈心在房内叫得惨烈,云念笙在外头心疼万分,分明过了不到一个时辰,云念笙却觉着仿佛已过去了好几个日夜。
也不知多久后,终是有一声婴儿的啼哭自门缝里钻了出来。
产婆抱着孩子出得门来,满面笑意地道:“云城主,你且放心罢,母子平安。”
云念笙堪堪接过孩子,却有一将士来报:“敌军攻城了。”
云念笙闻言,将孩子交予产婆,急急地推门而入,将疼得昏厥过去的叶慈心抱在怀中道:“慈心,这回换我来护着你罢。”
说罢,他随那将士出了门去,组织抗敌。
一日后,城门被破,他为敌军所擒。
又半日,叶慈心亦落入了敌军之手,敌军当着叶慈心的面,砍去了俩人出生不久的孩子的头颅,小小的头颅滚落在地,划出一大道血痕,触目惊心。
若干年后,一边陲小镇,有一年轻的书生走到一打铁铺子前,凝望着打铁匠,柔声唤道:“娘子,该回去用晚膳了。”
那打铁匠乃是个相貌平庸的女子,听得自家夫君的话语,她回首笑道:“夫君,待我打完这把剑,便同你回去。”
书生指了指打铁匠圆滚滚的肚子道:“你不饿,孩子也该饿了。”
打铁匠一干活,便忘了自己已怀了五个月的身孕,听得书生提醒,她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出了打铁铺子,关上铺门,欢欢喜喜地挽了书生地手道:“我们回去罢。”
书生侧首吻了下打铁匠汗湿的额角,含笑道:“走罢。”
俩人渐行渐远,恰是黄昏时分,火烧云将天空染红了大半,倦鸟归巢,晚风习习,正是一日最好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若干年后的那一段是叶慈心和云念笙的来世,俩人虽然成了普通人,不过很幸福哒
下一章起进入主线剧情,一开始就很高能,先预警下,会有沈小墨和季琢的初H,NTR(假的),小黑屋play,回忆杀,除了初H都有点虐······
第119章 渡劫·第一章
沈已墨与季琢出了云沅城五十里,上了山去,路过一池泉水,这泉水竟是温泉,泉水翻滚,烟雾袅娜。
沈已墨停下脚步来,一把抓了季琢的手,揉捏了两下,勾唇笑道:“季公子,你可愿意与我一道沐浴?”
因黄沙的缘故,俩人裸/露在外的肌肤与衣衫上皆覆着些许细碎的沙子,不甚舒爽。
季琢并不答话,只面无表情地望着沈已墨。
沈已墨见季琢不出声,得寸进尺地去解季琢的衣衫,片刻后,季琢衣衫尽褪,身下那物落在沈已墨眼中,直催得他心如擂鼓。
他背过身去解自己的衣衫,不知为何,他的手指竟打起颤来,好容易才将衣衫褪去。
随着衣衫委地,他一身莹白的肌肤即刻展露了出来,他又抬手解去发带,顷刻间墨色的发丝如瀑布一般流泻下来。
他抬脚跨入温泉中,已在温泉中的季琢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偏过头去了。
前世,沈已墨与季琢有过多次云雨之事,但即使如此,每每赤/裸相对,都让沈已墨觉得羞怯不已。而今他与季琢甚多不过是唇齿交缠,还未做过亲密之事,俩人赤身裸体,同在一池温泉之中,着实令他心下忐忑,他垂首不敢看季琢,更是后悔自己为何要邀季琢共浴,但下一刻,他脑中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了他适才瞧见的季琢那物件——形状、尺寸、色泽,他都记得一清二楚,他登时起了情/欲,下身紧跟着热了起来。
他偷偷地瞥了季琢一眼,努力地压抑着情/欲,生怕季琢发现了去,但同时,他又希望季琢能发现他的异状,而后与他欢爱。
在沈已墨百般矛盾之时,季琢突然开口问道:“沈已墨,你喜欢我么?”
沈已墨被问得一怔,良久,方咬了下唇瓣,答道:“季琢,我喜欢你。”
俩人原本占据着温泉的两端,中间隔着一池泉水,听得沈已墨的答复,季琢破开温暖适宜的泉水,不紧不缓地走到沈已墨面前,甚是郑重地问道:“沈已墨,你愿意与我在一起么?无论我们是身在凡间,还是羽化成仙。”
沈已墨闻言,思及自己前世之死,以及重生的目的,心里头泛起一丝苦味,但他面上却半点不露,反是含笑道:“自然愿意。”
季琢颔首,放软声音道:“那么,沈已墨,你现下愿意与我欢爱么?”
这话一拂在沈已墨的耳畔上,沈已墨赤/裸的肌肤霎时间染上了层层叠叠的红云,他柔顺地伏在季琢的心口上,含羞带怯地道:“季琢,进到我身子里头来罢。”
季琢被沈已墨所诱,一手掐住他的腰身,一手摸索着他的身子,又覆下唇去。
季琢此生只与沈已墨接过吻,并没有甚么技巧,但动作却是轻柔至极。
沈已墨松开牙关,迎季琢进来,又用自己嫣红的软舌轻刷着季琢的舌头与上颚。
季琢原是不通情爱之人,从未与人有过肉体纠葛,如今他既已觉察到自己喜欢上了沈已墨,如何能受得了这样的撩拨,他循着本能吸允着沈已墨的软舌,直弄得沈已墨不住地逸出甜腻的呻/吟来。
一吻毕,季琢正巧摸索到沈已墨身下那物,低笑道:“却原来你已这样硬了。”
沈已墨伸手覆住季琢抓着他要处的手,低低地喘着粗气,要求道:“季琢,抚慰我。”
季琢指间尽是练剑磨出的茧子,手指虽是灵活,却不懂技巧,但沈已墨还是被他作弄得泄了出来。
沈已墨尚在高/潮的余韵中,羽睫轻颤,唇齿微张,双手无力地缠在季琢的脖颈上。
季琢轻轻地拍抚摸着沈已墨的骨肉精致的背脊,待他缓过来一些,便将一指送入了紧致的后处。
这一世,沈已墨的后处还未曾尝过交欢的极乐,只被进入了一个指节,便挤压着欲要将那指节推出去。
季琢收回指节,略略含住沈已墨柔软的耳垂,关切道:“阿墨,可是疼了?”
沈已墨听得季琢如同前世般唤他“阿墨”,双目顿时起了雾气,他松开缠着季琢脖颈的右手,探到自己下身,将后处微微撑开一些,让温热的泉水充作润滑,又抓了季琢的一根手指一没到底。
沈已墨痛吟一声,仰首贴住季琢的唇角,催促道:“你动一动,待松一些,再插入第二根手指。”
季琢依言抽/插着手指,片刻后,又送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
沈已墨松开缠着季琢脖颈的双手,主动后退一步,双手向后撑在地面上的野草上头,后腰抵着泉畔,敞开双腿,柔声道:“季琢,进来罢。”
沈已墨那后处失了手指的抽/插,又紧紧地闭合了,季琢怕伤了沈已墨,只稍稍进去了一分。
入口处的灼热烫得沈已墨瑟缩了下,他吸了一口气,抬首,望住季琢,一字一字地道:“季琢,进来。”
季琢双眉尽蹙,又往里送了进去,约莫进去了一半,却再也进不得了。
沈已墨的后处过于紧致,季琢那物又太过巨大,虽只进去了一半,沈已墨直觉着下身被破成了两半,疼得厉害,但他心里却是欢喜的,他喜欢季琢,而现下季琢在他的身子里头。
他拼命地舒展着下身,又出言催促道:“季琢,进来。”
季琢的双手覆在沈已墨因疼痛而战栗的腰身上,拒绝道:“阿墨,你莫要逞强。”
说罢,他便要将好容易才进去的那一半退出来。
沈已墨不容许季琢从自己的身子里退出去,伸手抓住季琢的根部,一使劲,将那热物全数嵌入了最为柔软之处。
这一下疼得厉害,沈已墨仰首痛吟,眼前一阵阵泛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季琢不敢动弹,连声问道:“阿墨,疼么?是不是很疼?”
沈已墨勉力展颜笑道:“不疼,你动罢。”
沈已墨的内壁如同绸缎一般,将季琢的热物包裹得结结实实,季琢再也忍耐不得,小幅度地抽/插起来,且进且退。
随着季琢的抽/插,疼痛渐退,沈已墨终是觉出了快感,他的腰身不由地蠢动起来,款摆着应和季琢,喉间更是逸出了高高低低的呻/吟。
季琢被沈已墨的媚态所惑,抽/插得愈发快了,每每撞击到沈已墨内里的妙处。
沈已墨全身上下尽数被情/欲所覆,每一寸骨头都酥软得不成样子,若不是季琢,早已滑入泉水之中了。
季琢怕沈已墨呛到水,退了出来,将他抱到地面上,又压下身去。
沈已墨感受着身子里季琢的律动,双目迷迷蒙蒙地望住季琢,吐气如兰地道:“季琢,吻我。”
季琢一面进出,一面与沈已墨接吻,沈已墨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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