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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在红尘渡你-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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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已墨感受着身子里季琢的律动,双目迷迷蒙蒙地望住季琢,吐气如兰地道:“季琢,吻我。”
  季琢一面进出,一面与沈已墨接吻,沈已墨的双手趁机缠住了季琢的脖颈,双腿紧跟着扣住了季琢的腰身,俩人亲密得好似无丁点缝隙,每一寸皮肉都与对方紧密相贴。
  也不知进出了多少下,季琢终于泄在了沈已墨体内,热液滚烫,打得内壁一阵痉挛,不由地将入侵之物绞紧了。
  那泄出后还半硬着的物件被内壁一绞,复又涨大起来,季琢克制着情/欲,不敢动作,伸手覆住沈已墨汗湿的面颊,担忧地道:“阿墨,你还好么?”
  沈已墨仰首,轻咬住季琢的下颌,含含糊糊地道:“我喜欢与你欢爱,再来一回罢。”
  借着白浊的润滑,这一回进出得甚是顺畅,在季琢的冲撞下,沈已墨的后背不住地磨蹭着地面上的野草,野草上生着细细的绒毛,云雨中沈已墨的身子敏感得厉害,直被这野草弄得情/欲更盛,他快活得几乎要死去了,放浪地呻/吟了一阵,又缠着季琢与他接吻。
  偏生是这时,有脚步声有远而近,沈已墨的身子微微瑟缩了下,染了情/欲的双目无助地凝视着季琢,他分明怕被人看到他与季琢欢爱,但他身下那物却在惧怕与紧张的熏染中愈发炙热,随即伴着激烈的颤动,泄了出来。
  一泄出,他的身子便瘫软了,只双手勉强抱着季琢的脖颈。
  季琢将自己退了出来,一把抱起沈已墨,伸手拾起俩人委地的衣衫,几个起落后,进了一处山洞。
  他将一件衣衫铺展开来,将沈已墨放在其上,接着又取了锦帕擦拭着沈已墨汗湿的面颊。
  沈已墨不满地掐住季琢的手腕子,要求道:“再做一回罢。”
  季琢担忧地吻了下沈已墨的额角道:“一开始你疼得厉害,后来虽好了些,但我怕你受不住,下次再做罢。”
  下次?沈已墨每一寸肌肤尽数被快感染得滚烫,心里头却一下子冷了,他与季琢分别的日子将近,哪里还有甚么下次。
  思及此,沈已墨勾起唇角来,一把抓住季琢尚且涨硬的热物,摩挲着顶端,又以指甲抠弄了两下,不怀好意地道:“你怕我受不住,你这物可还还受得住?”
  话音落地,他张开双腿,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后处暴露在季琢眼前。
  那后处由于被插弄久了,现下失了热物的堵塞,一时闭合不住,正往外吐着白浊。
  季琢盯着沈已墨被白浊濡湿的后处,终是如其所愿,将热物一没到底。
  沈已墨舒爽得呜咽了一声,不餍足地道:“季琢,快一些。”
  季琢依言快速抽/插起来,一面抽/插,一面又伸手作弄沈已墨胸前那颗微微发硬的红果。
  沈已墨直觉得心口又痛又痒,同时又被季琢抽/插得气息不稳,张了张口,好容易才吐出完整的话来:“含······含进去······”
  季琢略略放慢了速度,垂首将另一颗含了进去,这一颗乖顺得很,一进入季琢的口腔,便硬到了极致。
  季琢抬首望住沈已墨,含糊地道:“接下来要如何?”
  沈已墨眼角泛红,喘着粗气道:“吸允两下,再以齿轻咬。”
  季琢点点头,将口中的红果吸允了两下,又以齿轻咬,不过咬了一下,他便听得沈已墨难耐地道:“另一颗也要。”
  季琢松开口中这颗,又将余下那颗含了进去,以唇齿侍弄。
  快感从心口两处以及后处层层翻滚上来,沈已墨泛红的眼角落下细细的泪来。
  季琢见沈已墨落泪,不再动作,急声问道:“疼了么?”
  沈已墨摇首:“不疼,非但不疼,反而是太舒服了。”
  季琢低首吻住沈已墨的唇瓣,复又抽/插起来。
  亲吻间,沈已墨不肯阖上双眼,他的双手拼命地摩挲着季琢赤/裸的背脊,同时在心中低低地唤道:季琢······季琢·······


第120章 渡劫·第二章
  外头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来,下了一阵,又是疾风,直把一山的繁花秀树摧残得一片颓唐。
  云雨过后,季琢去取了水来,而后,浸湿了帕子一点点的擦拭着沈已墨一身赤/裸的肌肤。
  沈已墨半阖着眼,舒展着四肢任由季琢擦拭,因还被情/事的余韵笼着,他每一寸赤/裸的肌肤俱是嫣红,被季琢轻轻拭过便轻颤起来,这轻颤激得他不住地低吟起来。
  方才做得厉害了,沈已墨的肌肤上皆是星星点点的印子,心口的齿痕以及腰间、腿根的指痕分外扎眼,下身的入口处更是一片黏稠,季琢初尝情/事,泄得甚多,塞得他整个小腹几乎都微微凸起了,而现下那些热液没了热物的阻止,便纷纷从入口淌落下来。
  沈已墨伸手抚摸了下自己的小腹,又以指沾了些热液,送入口中尝了,双目灼灼地凝望着季琢道:“季琢,你泄了这样多,是因为我的身子极合你的口味么?”
  沈已墨方才呻/吟得狠了,如今的声音既沙哑又慵懒,每一个字都如同生了细小的钩子一般,有一下没一下地勾弄着季琢的每一块皮肉。
  季琢被沈已墨勾得几欲要将自己插到他的后/穴再尝一回方才的极乐,但见那入口红肿充血,又可怜兮兮地含着他泄出的白浊与一点殷红,便收起了心思。
  他一面按压着沈已墨的小腹,一面以两指撑开入口,令白浊全数流出,又以一指探入,细细摩挲着。
  沈已墨的内里敏感万分,哪里容得季琢这般侵犯,快感自柔软的内壁扑腾上来,直逼得他细细地打起颤来,那入口□□弄得嫣红的媚肉更是钳住了季琢的手指,不许其离去。
  季琢已确定这穴内并未受伤,只穴/口有些许开裂,便将手指收了回来,因媚肉的挽留,他不敢直接退出,怕伤着沈已墨,进一分再退两分,折腾许久方将手指尽根撤出。
  手指一撤出,沈已墨便觉得心里头空虚万分,遂伸手勾住了季琢的脖颈,勾引道:“吻我。”
  季琢垂首含住了沈已墨的唇瓣,又破开他的牙关,与他唇齿交缠。
  沈已墨的唇齿甜腻得紧,好似覆着蜜糖一般,吻了许久,两双唇瓣才分了开去。
  而后季琢伸手抚着沈已墨滚烫的面颊,关切地道:“你今夜泄了三回元阳,已然太过,明日须得补补身子才好。”
  沈已墨见季琢一脸关切,勾唇笑道:“季公子,你这样貌美,我纵使作牡丹花下的亡魂亦是毫无怨言。”
  “胡说甚么!”季琢闻言,眉间尽蹙,“我怎地会舍得你死。”
  沈已墨伸手覆住季琢的手背,认真地盯住了季琢的眉眼道:“季琢,你喜欢我么?”
  季琢拙于口舌,但仍是颔首道:“沈已墨,我喜欢你。”
  沈已墨闻言,粲然一笑:“季琢,我喜欢你,我的身子也喜欢你,不如我们再来一次罢。”
  季琢收回手来,肃然道:“不可,你后处有些红肿了,你今日又失了这许多的元阳,须得好生歇息才是。”
  说罢,他不敢再看沈已墨,重新绞了帕子擦拭沈已墨的身子。
  约莫半盏茶后,季琢将沈已墨一身的粘腻尽数拭去,又拣了件雪白的亵衣为他穿上。
  随后,季琢将自己收拾妥当,便躺在了沈已墨身侧。
  沈已墨立刻钻入他怀中,面颊贴着他的心口,爱撒娇的猫儿一般磨蹭数下,又近似于无声地唤了一声:“季琢······”
  俩人交颈而眠,季琢醒时天已大亮,他忽觉怀中空空荡荡的,睁开双眼一看,怀中的沈已墨果然已不在了。
  他起身环顾四周,可惜沈已墨并不在山洞内,沈已墨究竟是去了何处?
  他穿上衣衫,出得山洞,将近处细细寻了一遍,都未寻到沈已墨的踪影。
  昨日沈已墨分明亲口说了喜欢,允诺要一直与他在一处,而后又与他欢爱,如今正是浓情蜜意之时,沈已墨却突然不告而别,莫不是出了甚么事罢?
  季琢心绪一片混乱,怕沈已墨遇险,又怕沈已墨为人所害。
  须得赶紧寻到沈已墨才行,他不敢再想,使出身法下了山去。
  只这天下如此之大,沈已墨就如同落入了漫无边际的大海中的一根针一般,行踪难寻。
  季琢四处打听,二月又十日后,终是得知有一同沈已墨相似之人在一处南风馆出没,便急匆匆地赶了过去。
  这南风馆门面不大,一推门进去便有刺鼻的廉价脂粉气倾覆过来,季琢一眼望去,里面的小倌竟比女子更要妖娆几分,其中一个倚窗而立的小倌,见得季琢进来,便笑吟吟地迎了上来,一把抱住季琢,靠在他心口,媚笑道:“爷面生得很······”
  未待小倌说完,季琢伸手将他推了去,冷声问道:“你们馆中可有唤作沈已墨的?”
  小倌委屈地道:“怎地,爷也是来寻沈公子的么?沈公子现下正在接客,不如爷······”
  现下正在接客?季琢登时觉得心脏仿若是被一只利爪抓成了一滩烂泥,沈已墨虽沉溺于情/欲,又曾在淮扬河畔做过皮肉营生,但自与他修仙之后,已收敛了许多,只与他有过欢爱,为何那沈已墨会在与他欢爱之后,弃他而去,又来这南风馆接客?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高能预警,下章沈小墨开始黑化,有NP(划掉)和NTR(划掉),沈小墨是季琢一个人哒


第121章 渡劫·第三章
  见季琢面无表情,小倌大着胆子一把扣住季琢的右手往自己后处探去,媚笑着勾引道:“我后处紧得很,决计不会输了沈公子的。”
  季琢抽回手,盯住小倌,冷声道:“沈已墨是何时来的此处?”
  小倌见季琢的面容愈发冷峻,怕惹怒了他,只得乖顺地答道:“沈公子约莫是十日前来的,他生得貌美,又伺候得好,不过三日,就成了馆中的头牌。”
  闻言,季琢双眉尽蹙,他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来塞到小倌手中,道:“你且带我过去。”
  “可是······”沈已墨正在接客,按规矩不能带人打扰,小倌犹豫良久,扫了眼手中白花花的银子,到底还是将那银子收了起来,道,“客官请随我来罢。”
  小倌带着季琢上了楼去,还未走上几步,便闻得呻/吟声从各个房间传来,尽数是妩媚至极,勾人魂魄。
  片刻后,小倌指着其中一间房间道:“客官,沈公子便在里头,他现下······客官你还是莫要进去为好。”
  季琢不理会小倌的劝阻,一掌拍开门去,他这一掌颇为用力,惊得雕了花的木门颤抖不住,仿佛要将上头粗糙的雕花全数抖落了去。
  这雕花木门一开,俗艳的房间便展露出来,房内处处点缀着艳红色的薄纱,连床幔都是艳红色的,有淫/荡的媚叫自床幔爬了出来,钻进了季琢的耳中,紧接着又有一把柔媚的声音喘着粗气索求道:“快一些,我里头痒得很,客官你快些来弄弄。”
  这分明是沈已墨的声音,季琢面生怒意,深吸了一口气,一细看,却发现这床幔背后居然不止俩人!
  他一弹指,令床幔往两边散去,没了床幔的遮掩,里头浑身赤/裸的四人便无所遁形了:沈已墨躺在床榻上,白嫩的双腿缠着一个大汉满是筋肉的腰身,大汉的热物已然埋入了沈已墨的后处,不住地进出着,发出啧啧的水声;沈已墨的口中则含着另一个武夫的热物,那人的热物青筋暴起,颇为巨大,又黑又粗的一根塞得沈已墨的双颊鼓鼓囊囊的,又有津液不住地从他口中溢出,淌到了艳红色的床单上头,将艳红色湿润成了一片旖旎的深红,沈已墨一手抚摸着那人的热物根部,一手掐着那人的腰身,如同怕那人不予他可口的热物吃似的;而余下那人却是个清秀少年,少年将沈已墨的热物吞了进去,一面吞吐,一面款摆着腰身,沈已墨松了武夫的根部,腾出手来,五指仿若抚琴一般,拨弄着少年纤瘦的背脊,末了探入了少年的后/穴中抠弄起来,直弄得少年主动款摆腰身,一下一下吞吐着沈已墨的双指。
  沈已墨沉溺在情/欲之中,并未觉察到床幔散了去,直到听闻脚步声,他方抬眼看去,入眼的却是季琢,季琢一身玄色衣衫,面容较寻常更为冷硬许多,整个人如同煞星,泛着寒气,与这淫靡的房间格格不入,真真是扫兴得很。
  沈已墨嘴角勾起笑意来,方要说话,因身子里头被擦到了妙处,不由地呻/吟了起来,但由于他口中还塞着火热的一根,这呻/吟便被堵了回去,压在喉间。
  他缓了片刻,缓缓地吐出了口中的热物,抬臀令插在体内的热物出来,又推开了少年的口舌,抽出手指,好整以暇地站起身来。
  只这三人缠人得很,特别是那大汉,又要将热物往那诱人的后处送去,他心下微怒,索性抬手将三人一一拍晕了,才赤身裸/体地朝着季琢走了过去。
  他不过走了一步,便有白浊自后处窜了下来,滑过他的双腿,蜿蜒着一点点地坠落在地,地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这白浊覆在上头,分外扎眼。
  季琢见状,欲要抬脚而去,堪堪转过身去,却有一双手水蛇一般缠了过来。
  沈已墨贴着季琢的后背,以面颊磨蹭了俩下,方哑着声音道:“季公子,你来寻我作甚么?”
  季琢一动不动,半晌才道:“沈已墨,你不是说你喜欢我么?你为何要离我而去,又为何······”
  沈已墨含笑地打断道:“哄哄你罢了,你伺候得我舒服了,我自然得说几句甜言蜜语来嘉许你,若是床榻之言能当真,我喜欢的人怕是得从这南风馆排到渡口。”
  季琢转过身来,一把扣住沈已墨的双肩,急切地问道:“你这一路上再三撩拨于我,并非有意于我,只是为了与我欢爱么?”
  “季公子你真真是个傻子。”沈已墨伸手随意地拨开季琢的衣襟,抿唇笑道,“季公子,你生性无趣,不通风月之事,我不过是觉得若是能勾引到你,倒是件趣事,才与你一道修甚么仙。”
  却原来一切都是假的,沈已墨从未喜欢过他,甚至连好感都不曾有,只是有趣罢了。
  沈已墨的手是热的,沈已墨跌落在他颈间的气息是热的,沈已墨贴上来的身子亦是热的,但季琢却觉得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尽数浸透了寒意,仿若能结出雪白的霜来,他血管里头的血液更是如同凝结成了锋利的冰块,一下一下刺得他从里到外疼得厉害,无一处可幸免。
  季琢幼年不幸,连吃饱穿暖都是奢望,八岁时被父母卖了,幸而为师父所救,除师父之外,他从来未曾信过甚么人,亦从来不曾与人亲近。
  初见沈已墨,沈已墨便勾引于他,他心中不喜,但因师父的叮嘱,才勉强带着沈已墨一道修仙。
  沈已墨一路上再三撩拨于他,他起初厌恶其为人轻浮,后来却不知怎地陷了下去。
  俩人浸泡温泉之时,季琢已明确了自己的心意,又生了要与沈已墨长久的心思,才问沈已墨是否喜欢他,是否愿意一直与他在一处,是否愿意与他欢爱。
  他发问之时,面上一如既往的冷峻,但心下却是忐忑不定,他性子冷淡,这般忐忑的心情是平生从未有过的。
  得到沈已墨的肯定答复后,他心中欢喜雀跃,直想抱着沈已墨再也不放手。
  未料想······
  季琢双目泛红,扣着沈已墨双肩的手无意识地愈发紧了。
  季琢一贯面无表情,如今却被自己逼得红了眼,沈已墨颇为自得地笑了下,下一瞬又作出一副委屈的模样,道:“季公子,你松一些,你抓疼我了。”
  季琢到底不愿伤着沈已墨,一听得这话,便松了手去。
  沈已墨却是个得寸进尺之人,他见季琢隐忍着怒气,埋首到季琢心口,咬住了其中的一颗乳珠,空暇的双手更是隔着层层软缎子,一把抓住了季琢下身的热物,百般揉捏作弄。
  季琢被下身冲上来的情/欲击得耳根生了红晕,他气沈已墨上一刻还在与旁人欢爱,甚至现下身子里还含着旁人的热物,就要勾引于他,他更气自己受不得沈已墨的勾引,沈已墨一贴上来,他便将沈已墨的背叛与玩弄全数忘了干净,直想再尝尝二月又十日前尝过的极乐。
  沈已墨趁着季琢发怔之时,将季琢的衣衫系带解了开来,扯下亵裤,如此,季琢的热物便与他的手再无阻隔。
  下身的要处不断地被沈已墨摆弄着,季琢觉得又是爽快,又是绝望,他一心向道,从未对任何人动过心思,如今却半点抵不住沈已墨恶意的勾引。
  季琢勉强定了定神,一把推开沈已墨。
  因他未掌握好力道,沈已墨被他推得后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站稳。
  沈已墨双目盈着清泪,可怜兮兮地道:“季公子,是我伺候得你不舒服么?”
  季琢将自己的衣襟整理妥当,面色惨然地道:“沈已墨,你是修行千年的竹妖,本不该沉溺于情/欲,这会碍了你的道行,但你却是个不听劝的,我见不得你这般自甘堕落,我们便就此别过罢。”
  说罢,季琢最后一次细细地端详着沈已墨的眉眼——沈已墨生得精致难得,浑身上下从皮相到骨相无一处可增减,纵使他现下一身的情/事印子,也无半点淫、荡之感,倒像是落入凡尘的谪仙一般,干净而无辜。
  季琢收回视线,淡然地道:“沈已墨,我望你有朝一日能勘破红尘,羽化成仙。”
  沈已墨听得这话,嗤笑道:“我喜欢与男子交合,各色男子的滋味我都想尝尝,勘破红尘作甚么,羽化成仙更是无趣,也就你这样无趣之人才会执着于羽化成仙罢。”
  沈已墨一番话,便将他二十余年的信念全数否定了去,季琢不愿再多言,抬脚便走。
  只是还未走出房间,他后心陡然一疼,即刻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
  NP和NTR都是假的,下一章小黑屋play


第122章 渡劫·第四章
  再醒来时,季琢直觉得四肢疼得厉害,一睁眼却发现自己被困在了一处暗室,这暗室只一支烛火照明。
  他想直起身来,竟根本动弹不得,他的手腕、脚踝尽数被玄铁所制的链子贯穿,钉死在石床之上,而他一身的修为亦被沈已墨不知用甚么法子封住了,半点施展不出来,眼下的他与凡人无异,决计挣脱不得。
  他面上一片木然,怔怔地睁着眼,望着那扎眼的烛火,心下说不出的茫然与绝望,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被沈已墨玩弄了两年有余,如今那沈已墨将他困在石床之上不知想如何玩弄他,但那又如何,至少······至少沈已墨对他还有些心思······
  不知过了多久,暗室的门轰然打开,沈已墨随即姿态翩然地走了进来。
  沈已墨立在季琢面前,伸手抚过季琢穿透了的四肢以及凝结着血液的铁链,关切道:“季公子,你觉得疼么?可要我为你上些药?”
  季琢阖上眼去,不愿再多看一眼沈已墨面上的虚情假意,更是不发一言。
  沈已墨低首咬住季琢的咽喉,含含糊糊地道:“我生得不好看么?季公子,你竟不愿瞧我一眼。”
  见季琢依旧不答,沈已墨索性翻身压到季琢身上,隔着软缎子含住了季琢的热物。
  沈已墨含了进去,却是不动,只以软舌刷过那热物,直逗弄得那热物坚硬了,方进出起来,进得深时,几乎要戳破他的咽喉。
  如此进出了百余下,那热物终是要泄了,但那热物的主人却是不言不动,沈已墨气急了,用力地掐住那热物,令其发泄不能。
  季琢咬紧了牙关,欲要将下身的情/欲压下,但那情/欲却如同灭顶的洪水一般,难以压制,只能任其将自己覆灭。
  他的下身像是有意识似的,主动磨蹭着沈已墨的掌心,沈已墨见状,媚笑一声,先是松了手,而后将自己身上的衣衫尽褪,又扯去了季琢的亵裤,直接将那热物含了进去。
  沈已墨掐住热物的根部,不许其发泄,又以灵活的口舌侍弄着,同时将一根手指探入了自己的后处。
  那后处敏感万分,试探了几下,便激得他不住地呻/吟起来,腰身更是蠢动不已,他下身的热物也硬了,隔着季琢的衣衫,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季琢的心口。
  季琢原本双目紧阖着,被这番勾引逼得睁了开来,他一睁眼,入眼的却是沈已墨动个不休的手指与被那手指作弄地微微张合的穴口,那穴口离他的下颌不过数寸,足够他将每一寸褶皱,每一点暴露出来的粉嫩内里看个分明。
  这一看,加之沈已墨口舌的吸允,沈已墨甫一松手,季琢的热物便猛地泄了出来,白浊的热液填得沈已墨的口腔无一处空隙。
  沈已墨被这热液烫得浑身一颤,转过身去,坐在季琢的腰身上,居高临下地望住季琢,而后当着季琢的面,将其泄出的白浊全数咽了下去。
  这副淫靡场景勾得季琢的下身复又硬了起来,轻轻地击打着沈已墨腰臀。
  沈已墨伸手抹了下滞留在嘴角的白浊,又伸出嫣红的软舌来,将自己沾了白浊的手指一一舔舐干净。
  他故意将吞咽的动作做得极慢,甚至俯下身去,以咽喉贴着季琢的心口。
  季琢的心口尚且覆着层层衣衫,但沈已墨咽喉的蠕动还是诱得那一块皮肉战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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