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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忠犬总想攻略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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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羽凤鸟带着邪崖一行,越过忙里偷闲偷偷看着这边的鸟妖们直奔丛林深处的宫殿。待他们远去,鸟妖们纷纷兴高采烈的交头接耳。
“刚刚那些妖是哪个族的?居然让凤鸣大人亲自迎接,好大的架子。”一只小青鸾扁着嘴,一双狭长的鸟目尽是不满,显然对那些妖还要劳烦凤鸣很而不高兴。
旁边一只大青鸾狠狠的啄了它脑袋一下,怒嗔:“那可是南域的龙王,敢这么叽叽歪歪,你小子活腻歪了?”
那小青鸾闻言翎羽都炸起来了,一双鸟目撑得老大,连头顶上的刺痛也感受不到了。它一直以为龙王是个五大三粗的粗犷胡茬大汉,哪曾想竟是一个绝色大美人。它还以为那美人是哪族的少主之类的,想不到身份竟然如此尊贵,怪不得要凤鸣亲自迎接。
当下小青鸾也不敢有什么不满,乖乖的闭上它的鸟嘴,干活!
正当小青鸾打算继续手中工作时,一道七彩流光划破天际,极速飞掠过前方宫殿,向着后殿的断崖而去,只留下一抹虚影。
“小主子又去看那树妖了。”小青鸾望着那抹流光小声感叹。旁边的大青鸾又是狠狠一啄,叉着翅膀怒骂:“还不干活出什么神?想偷懒啊?”
“知道了!知道了!”小青鸾捂着啄痛的脑袋含着泪泡,小声的嘟囔着:这青鸟越发的惹鸟厌了,老是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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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也就是那只金羽凤鸟,他带着邪崖一行到宫殿的主殿石梯前便不再前进,反而躬身告罪:“龙王大人自行进去罢,妖凰大人就在主殿。凤鸣还有庆典的事情需要安排,便先行离去了。还请龙王大人原谅。”
“无妨,去吧。”邪崖无所谓的点点头,掀开鲛纱车幔,麒麟立刻上前扶着他下了车辇。身后侍卫快步上前欲要跟进,邪崖却摆摆手示意他们原地等着,而后一主一仆俩妖缓步走入主殿。
接下来便是妖界的两位尊者好一番寒暄。由于邪崖来得早,正式举行大典是在七日后,凤溟将邪崖一行安排在侧殿,距离主殿不过几里,算是给足了面子。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三天。是夜,邪崖闲来无聊,跑到屋顶赏月,麒麟抱着剑直矗矗的立在下面侯着。
望着那轮元月,邪崖越发的觉得无聊。说来他已活了千万年,自己都数不清自己多少岁了。虽说是妖界之王万妖之尊,虽说后来有了邪焱那个泼皮的陪伴,可到底还是会觉得孤寂。
眼角余光撇到屋檐下的黑影,邪崖微微勾唇。倒是个忠心的,可惜,也只能是个忠心的属下。
如此感叹着,邪崖就着清冷的月光闭目假寐,一阵破风之响惊动了他。他撑起身体望向那抹七彩流光,微微挑眉,勾勒出一抹兴味的笑容。
“吾王?”
邪崖的动作自然惊动了麒麟,那抹七彩流光自然也没被他忽略,自是他要守着邪崖,那流光目的并非是他们,是以他并没有管。如今却是把邪崖惊动了,麒麟自然有所动作。
邪崖一跃而下落到麒麟面前,什么也没说,踏步离去。麒麟很自觉的跟上,但是邪崖却抬手摆了摆,是以他回去。
“……”麒麟停下脚步,张张嘴最终没有说什么,脸色却阴沉了下来,红色的眼眸在月光之下泛起诡异的红光。
而麒麟的变化邪崖自然是没看到,他更感兴趣的是刚才掠过的那抹七彩流光。若他没猜错,那应该就是这次凤溟宴请整个妖界的正主——凤鸟族的小主子凤落。
紧跟着气息的轨迹,邪崖越过丛林走到一处花谷,满山的红色花朵在清冷的月光之下随风摇曳。一位红衣少年依靠在一棵约三丈高的梧桐树下闭目假寐,唇角微勾似乎心情很好。一阵清风拂过,拂起少年如墨的长发,梧桐树沙沙的摇摆着枝叶。月光之下,少年倚树入眠,那画面很是安详。
就是那样一个美好安静的画面,就这么像暴风一样冲击着邪崖那沉寂万年的心房。
那一入目,便是铭刻永生。
邪崖捂着心口,感受那勃起的跳动,这就是心跳的感觉?
手心微微收拢攥紧衣襟,看向少年的眼神微暗,眼中满满的志在必得。
既然挑起了他的兴趣,那便为此付出代价罢。他邪崖想要的,不管是什么,就算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凤鸟族偏殿屋檐下,月光照射不到的角落里,一双血红的瞳孔一眨不眨的盯着远方,似在期盼和等待着什么。直到邪崖那修长遗世独立的身影出现回了房休息,方才闭上眼睛隐匿进黑暗。
那盛开着红色花朵的花海里,少年已经苏醒,他浑然没有发现曾经有人驻足凝视他过。他笑容灿烂的伸手抚摸着那棵梧桐树,笑吟吟的似自言自语:“小树苗,你什么时候才能化形?”
回应他的是“沙沙沙”的树叶抖动的声音,少年不解的凝视着那棵梧桐树,道:“我听不懂你们的树语的。”
树叶停止抖动,飘零了些许叶片下来,枝桠也微微的低垂,似乎很沮丧。
少年狭长的双眼弯成了月牙,稚气未脱的面容上柔情快要溢出。他轻柔的抚摸着梧桐的树干,像是在安慰情人一般细声安慰道:“不急的,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可以等你化形那天。等到了那天,让我为你取名可好?”
少年满眼期待,他知道为妖取名的含义,他害怕梧桐树会拒绝,可是他还是那么问了。
那梧桐树半晌都没有动静,少年失落的垂下眼眸,“对不起,是我唐突了。这种要求我不会再……”
两根枝桠温柔而小心翼翼的靠近少年,像是要将他搂入怀里。
少年猛地睁大双眼,而后狂喜的抱住梧桐树,他仰着头问:“我可以理解为你答应了吗?”
梧桐树抖抖叶子,少年立刻一扫之前的阴郁,面上笑容灿烂得连月亮都忍不住退避。
现在的年轻人呀,真是一点都不能体谅孤家寡人的凄苦。——这是来着月亮的深深的怨念。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_?)ノ⌒*丢出去
ps:时隔几个月,窝家君大大和小梳子总于又出场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ω\*)
第十八章
那夜过后,邪崖虽然对凤落起了心思,但他却一点也不着急着去接近。他邪崖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他并不认为这一次会失手。
然而,就是这种自信,毁了他傲人的理智。越是得不到的便越是在意,这种劣性根,无论是人还是妖都有。
清晨,邪崖依旧懒懒的躺在床踏上不愿起来,这几日对任何事他都提不起兴致。
外间传来锣鼓号角声,邪崖不喜的皱眉,还不待他传唤,麒麟已经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
“外间何事那么吵?”
邪崖撑起身来,揉揉有些疼痛的眉心。麒麟替他洗脸漱口,淡然的解释道:“今日便是举行寿宴的时日。”对于邪崖心情不好就爱忘东忘西的习惯,麒麟也摸了个透彻,所以一点也没有感到奇怪。
“哦,是么?”邪崖这才想起时间已经过了七日,像是想起什么,他从须弥戒中拿出一个小玉瓶,“等会献礼时将这复生丹加上去罢。”
麒麟愣愣的接过瓶子,心中疑惑一闪而过。王怎么会突然之间添这么珍贵的复生丹?直觉告诉麒麟,此事绝对不是邪崖一时兴起那么简单。
复生丹如其名,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无论多重的伤都能治愈,并且没有任何后遗症。此等保命的丹药,其珍贵程度,不说妖界就是其它界面也是使之疯狂的存在。偏偏却被邪崖如此轻而易举的送了出去,怎能不让麒麟起了疑心?
“是,属下明白了。”麒麟将玉瓶放进怀里,端起水盘退了出去。关上门的那一刻,红眸中一抹凝重一闪而逝。
神祭进行三天三夜,结束之时正好便是今日举行大典。大典并没有举行得多复杂,但是依旧很隆重。
作为主角的凤落全程都在出神,而邪崖虽然在应付前来搭讪的妖族,心神可全落在他身上。
如此重要的千岁寿宴都能晃神,挺有趣的不是吗?邪崖微微眯眼,打趣的瞅着已有去意的凤落。
与此同时,默默关注着邪崖的麒麟自然也发现了他对凤落的不同,总感觉王对凤落格外的关注。
是那天晚上吗?麒麟衣袖中的手用力的攥紧,低垂的眼眸挡住了所有情绪。
许是凤落太心不在焉,作为父亲的凤溟投来关切的眼神,凤落对他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又过一个时辰,凤溟关心自己儿子,便让他回去歇息自己招待客人。
这寿宴主角都不在了,那些少说活了上千年的妖族个个精明得很,哪里看不出其中深意,于是纷纷向凤溟告辞。凤溟自然也就顺水推舟一一应允,也有几位德高望重的大妖被凤溟留下再招待几日的,其中自然有邪崖。
寿宴结束,邪崖没有回侧殿,反而往着凤鸟族宫殿的后方那处丛林走去,麒麟想跟去奈何邪崖却让他先行回侧殿。
被抛弃的麒麟第一次做出不服从命令的事情,他祭出暗影珠化作丝丝黑雾将自己包裹起来,远远的跟随着。
能够骗过逍遥境法则的暗影珠自然也有本事骗过邪崖的神识,所以他一点也没有察觉自己那忠心的属下做出的跟踪行为。
依旧是那片红色的海洋,那棵梧桐树下,红衣少年笑语盈盈,一扫寿宴时的心不在焉。
“小树苗,今日我满千岁,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凤落抱着梧桐树,忍不住蹭了蹭。
“沙沙沙……”
梧桐树抖着枝桠,像是在回应。“那等你化形那天我再提出来。”凤落笑弯了眉眼,又再次确认道:“你已经答应了我的哦,可不能反悔。”
“沙沙沙……”
红色的花海中,一人黑发随风飞舞,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一丝冷意划过。
树妖吗?
邪崖转身走出花海,微风扬起的花瓣飘零在空中,还未接近他却被无形的气刃划得支离破碎。
邪崖有一种直觉,那树妖会是他追求伴侣路上最大的障碍。
既然如此,那便……毁掉好了。
黑暗之中,一双红眸将一切映入眼帘,包括邪崖气势上的变化。
邪崖走后,红眸闭起隐没进黑暗之中,化作黑雾了无痕迹。
——————————
“吾王,已是夜深,可要沐浴更衣?”
邪崖带着一身低气压回到侧殿,麒麟很自觉的没有多问。邪崖回以冷眼,半晌方才点点头。
“去吧。”
“是。”
比起办事效率,麒麟认第二绝对没人感认第一,不到一刻钟,浴桶盛满了热水。麒麟伸手进去试了一下,温度正好适中。
任由麒麟侍候他沐浴,邪崖泡在热水里烦躁的捏捏眉心。知道其中缘由,麒麟也不敢多问,也没资格过问。
“明日替本王将妖凰请过来,便说我请他喝酒。”邪崖接过麒麟递过来的里衣,“下去吧。”
“是。”
退出侧殿,麒麟翻身跃上邪崖卧房窗外的一棵树上,就这么睁着眼静静的守了一夜。
翌日,午时,妖凰凤溟应邀而来。
邪崖一早就摆好了酒席,酒席之上点着一盏火,正慢慢的烧着酒。此时他正端坐着,举着酒杯优雅的轻酌。
“龙王在我这寒舍宴请我这主人家,传出去我可是要被笑话了。”凤溟毫不客气的落座,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豪气的一饮而尽,叹道:“不过龙王这龙涎酿可真香醇。”
“能不能给我几坛?”凤溟贼兮兮的四处张望了一下,而后凑到邪崖耳旁小声道:“要知道我家那小崽子管我管得比他娘还严,我这都几百年没尝过酒味了。”全然没了往日那副高高在上的尊者风范,倒是更像个儿管严。
“可以,等会便让麒麟给你送去。”邪崖微微一笑,心中暗道原来凤落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就这么说定了!”凤溟闻言乐开了花,又是倒满一杯豪气入肚,而后才想起他还未问邪崖突然请他喝酒的原因。于是疑惑道:“不知你今日寻我何事?”
邪崖并没有急着说,一手拉着衣袖,一手将烧好的酒提起倒入酒壶,而后才淡然道:“我今日对一人上了心,虽不知是否为情,但却心中甚喜,隐有与之结为伴侣之意。”
麒麟猛地顿住呼吸,红眸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衣袖之下双手握紧差点没被指甲划出血来。
“你刚刚说什么?”凤溟一个阻咧,差点没摔到地上。
天呐!这太阳是打西边升起了?邪崖居然说他有喜欢的人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还记得当年他结道侣时,邪崖可是整整嘲笑了一百年。现在忽然告诉他邪崖有心上人,打死他他都不信。
“怎么?我不能有心上人?”邪崖微笑着看着他,那笑容极度危险。
“当然能,当然能。”警告之意太明显,凤溟哪里看不出来,当即讪笑着讨好,“不知是哪位入了龙王大人的法眼?当真是三生有幸。”是倒了八辈子霉!
当然,后面那句他是不会说出来了的,否则不出三日,妖凰和龙王大打出手的消息可就要传遍妖界了。
“说来你也是认识的。”
邪崖收回威胁的笑容,面上淡然,麒麟却知道此时他的心情是很好的。
原来不过几日,王便对凤落上了心,居然到打算要和他结道侣的程度了吗?麒麟感到心中一阵刺痛。
[很痛苦吧?自己喜欢的人喜好上了别人。呵呵呵……]此时心魔出来作乱。
[闭嘴!]
[哟!还恼羞成怒了?早按我说的做不就好了?现在倒好,你的王呀要和别人成亲了。]
[滚!]
麒麟直接隔绝掉心魔的声音,再不理会。但是心口一阵翻涌,无论如何都不能平息。
麒麟与心魔的争吵邪崖和凤溟自然是不知的,此时凤溟正苦苦回忆他认识的却又有可能和邪崖有一腿的可以对象。最后无果,于是摇头道:“你就明说吧,我猜不出来。”
“凤落。”
“砰!”
酒杯摔到地上粉身碎骨,一如凤溟此时的理智,断得支离破碎。
好你个老不死的,竟然是在觊觎他的儿子!凤溟气得七窍生烟,差点忍不住暴起跟邪崖打起来。
“所以说今日这一出是所谓的提亲酒?”凤溟脸色难看到极点,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引狼入室!
“不然你以为呢?”
邪崖很淡定,淡定得凤溟忍不住想要动手,最后他咬牙咬牙切齿的怒道:“无论如何,这事不可能!你若蛮缠不休,休怪我和你绝交!”
狠狠的甩下狠话,凤溟怒气冲冲的甩袖离去。
“本王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对于好友绝交的狠话,邪崖不置可否,为自己倒酒,一人独饮。麒麟始终默默陪伴在身后,一言不发。
作者有话要说: 晚来的第二更(别打!)
要知道,每一个卡文的作者上辈子都是折翼的天使QAQ
赔礼道歉小番外:
凤溟: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上我儿子!老不修!老牛吃嫩草!禽兽不如!(某渣:严格来说,你们本来就是禽兽好吗←_←)
苏梓:岳父大人说得对!
凤溟:你哪位?
苏梓:……
邪崖:随你怎么说,反正你儿子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凤溟:我擦擦擦!我跟你拼了!
邪崖:来就来,怕你?
第十九章
“岂有此理,气煞我也!”
凤溟怒火中烧,看什么都觉得碍眼,抬手一扫,茶几上的寒冰玉套茶具噼里啪啦的摔到地上,砸了个粉身碎骨。
啊!我的寒冰玉!
看着满地的碎片,凤溟心疼不已,那是他最爱的一套茶具啊!
痛失寒冰玉的凤溟不由得对邪崖更是气恼了几分,忍不住握拳用力一敲,然后那张万年紫檀香木茶几也报废了。
这下凤溟心疼得快要滴血。好巧不巧,这时凤鸣领着两个侍从抬着几大坛子酒进来了。
凤溟咬牙切齿的瞪着酒坛,“哪来的?”
“龙王刚刚送来的,说是答应了送您的龙涎酿。”
“我当然知道是他送来的,我是说你们为什么接了!”
邪崖那厮竟然还敢将酒送来,这是向他挑衅?简直是岂有此理!
“这……”可怜的凤鸣就这么被迁怒了,还一头雾水不知哪里做错了。
“给我拿去侧殿门口,砸了!”非常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凤鸣闻言赶紧出声阻止。这么一砸,不出半日,自家妖凰和龙王不和的传言可就要闹得沸沸扬扬的了。
“你敢不听?”凤溟抬手又是一砸,结果落了个空,方才想起刚刚自己砸碎的万年紫檀香木茶几,讪讪的收回手怒瞪着凤鸣:“让你去就去,哪来的使得使不得?”
“这……唉。是。”自家妖凰任性起来根本就拉不住,凤鸣无奈,只好指挥着两个侍从抬着酒坛子,当真去了侧殿。
一想到邪崖看到酒坛被砸了,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那表情,凤溟就觉得特别的解气。
眼角余光撇到一地的茶具茶几残骸,凤溟忍不住捂着心口。这套茶具可是花了他七千多万上品灵石拍回来的,就这么没了能不心疼吗?
凤落一路行至主殿,见凤鸣匆匆忙忙的带着两个侍从不知抬着什么东西离去,满腹疑惑的步入主殿,入目一片狼藉。其中寒冰玉碎片反着光,分外的扎眼。凤落可没忘了那是他父亲最喜欢的茶具,而且很贵!
“这是怎么回事?”
凤落垮下脸拧着眉,逮着一名守门的侍卫问。那侍卫心中苦哈哈的暗暗叫苦,面上恭敬的道:“回小主子,午时妖凰应龙王邀约去了侧殿,每一个时辰就回来了。回来以后就发了一通火,砸了不少东西。”
闻言,拧起的眉拧得更紧了,凤落又问:“父亲何故如此生气?”
那侍卫道:“属下不知。”
“凤鸣叔叔又是怎么回事?”
哦,这个他知道。侍卫赶紧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清楚,没忘了将凤溟让凤鸣去侧殿砸酒的事情侧重的讲了两遍。
清楚了来龙去脉,凤落沉吟半晌道:“我知道了。”
说着赏了他一件上品灵器,那侍卫惊喜不已连连鞠躬道谢。其余几个一同跟他守门的侍卫起先还幸灾乐祸,现在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有赏赐就该主动上前给小主子解答的,便宜青一那小子了!
青一待凤落入了主殿以后,故意拿着那上品灵器晃了晃,脸上笑容万分欠揍,其余几位侍卫瞅着他咬牙。好你个青一,先让你嘚瑟,等换班了以后揍不死你丫的。
“父亲。”凤落恭顺的唤了一声,虽然已经将前因后果打探了个大概,但是父亲究竟和龙王发生了什么以至于那么生气他还是不知,于是便出言问道:“父亲为何事那么生气?”
凤溟见他来了,连忙虎着脸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凤落乖顺的上前,凤溟神色复杂满脸纠结。
“父亲为何这么看着我?”
“唉!”凤溟欲言又止,长长叹一声:“你娘去得早,转眼你就一千岁了,长大了,父亲也不知该如何管你了。”
“父亲何以这么说?”凤落心里一个咯噔,心中暗道:难道父亲知道了小树苗的存在?
凤溟拉起自家儿子的手,一脸严肃的道:“我问你,你是怎么招惹邪崖那厮的?”
不是小树苗。凤落松了口气同时不解,他并不认识什么邪崖,但却感觉这名字异常的熟悉。“父亲所说的是龙王?”
“正是”凤溟点点头,心中紧张,真害怕自家儿子真和邪崖那老东西有个什么牵扯不清。
“除去昨日寿宴,我从未见过他。”
听自家儿子这么说凤溟吊着的心方才落下,可马上又觉得不对劲。他儿子都没和邪崖有接触,那邪崖是怎么看上他儿子的?莫不是昨日一见钟情?别开玩笑了。于是他又确认问道:“当真如此?”
凤落不高兴了,冷冰冰的回道:“难道父亲还认为我骗您不成?”
“那就怪了,你没见过他,他无缘无故的跑来跟我提什么亲?”凤溟忍不住将心中疑惑说了出口,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立刻暗叫不妙。
自家乖儿子果然生气了!
凤落平日里是很乖顺,可一旦生起气来那可是毁天灭地那般严重。凤溟感觉顺毛安抚,讨好的笑着解释:“儿……儿子啊!你听父亲说!那厮的提亲父亲已经拒绝了,你可别生气啊!”
凤落甩开拉着他的手,冷哼:“谅你也不敢答应。”
这是消气了?凤溟虚虚松口气,转而告诫道:“邪崖那厮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疯子,你日后可要躲着点他,知道吗?”
凤落抿抿唇,沉默了半晌方才回答:“我知道了。”
虽然凤落很不高兴自己突然被惦记上了,可那人实力太高他招惹不起,也只好躲着了。
凤溟知道自家儿子心中不痛快,他又好过到哪里去?想想过不久他要厉劫涅槃,要五千年方才能重生,这留他儿子一人哪里斗得过邪崖那厮?
凤溟越想越觉得不靠谱,于是紧张兮兮的拉着凤落道:“你跟我来。”
“怎么了父亲?”凤落不解,父亲怎么突然如此急切?
“别问了,跟我来就是。”
凤溟不再给他问的机会,带着他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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