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那只忠犬总想攻略我-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别问了,跟我来就是。”
  凤溟不再给他问的机会,带着他一路往自己卧房最里面走,在一副一人高的画像前停了下来。
  这是娘的画像,父亲带他来这干什么?
  不待凤落想出个所以然来,凤溟满带怀念的伸手抚摸画像之中的女人,幽幽叹口气,不舍又决绝,一把撕掉了画像。
  “父亲!”
  凤落不敢置信的睁大双眼,要知道平日里父亲最爱便是看着这幅画给他说关于娘的事情,可以说父亲对娘的思念全寄托在这画像之上。如今却狠心撕了,他如何不惊讶?
  凤溟什么也没说,撕成两半的画像化作一道流光窜入他的手中,待流光散尽,是一支镂空雕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发簪。原本挂着画像的地方也变了模样,是一扇门。那门上仅有一个不规则凹槽,模样大小正好与凤溟手中的凤凰发簪一样大。
  凤落一阵心惊,不曾想娘的画像竟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凤溟将那只凤凰发簪整个推进凹槽,发簪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灼烧一般化成液体,流入凹槽直至灌满。
  见那凹槽已经被发簪填平,凤溟咬破舌尖吐出一口精血,那门“支呀”一声缓缓开启。一条仅有一人宽的石阶向地底延伸,底下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
  “跟父亲走吧。”
  凤溟摊开手掌,一簇纯红色的火焰噗的燃起,他领着凤落一同走下石阶。
  石阶非常的长,父子俩走了大约小半个时辰方才到达目的地。
  不同于石阶的伸手不见五指,地底之下简直就是一片火的海洋,火海之中摇曳着盛开得灿烂的千叶赤焰莲,一颗金红色的圆珠子正在莲花之中吞吐吸纳。
  “这是?”凤落看向父亲,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看到那颗珠子了吗?”
  凤落点点头。父亲的眼神很不对,感觉很悲伤,他不禁担忧的捏紧父亲握着他的手掌。
  凤溟微微一僵,随即安慰道:“父亲没事,别担心。那是你母亲的妖丹,她留给你唯一的遗物。”
  凤落惊讶的张大双眼,死死的盯着那颗金红色的珠子,他终于明白为何父亲会情绪失控了。
  “那是娘的妖丹?她不会再复活了是吗?”凤落捏紧拳头,直勾勾的看向凤溟。“您告诉我母亲会涅槃重生也是假的?”
  “我……”
  面对这样的凤落,凤溟张着嘴不知如何解释,最后不忍的别开脸。“是。你娘她……魂飞魄散了。”
  “骗子!”
  凤落无法相信,自家最敬爱最信任的父亲竟然骗了自己,还骗了一千年。
  “我……对不起……”凤溟一把抱住红了眼眶的凤落,声音哽咽:“对不起,父亲不是有意的。”


第二十章 
  “小树苗,你会一直陪着我的是吗?”
  “……”
  “都走了,他们都走,就留下我一人。”
  “……”
  “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说什么还会回来,都是骗我的!骗子!都是骗子!”
  红衣少年神情落寂,无端有种让人窒息的悲伤感。%低声询问,回应他的是“沙沙沙”的树叶抖动的声音。
  [别哭……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别哭……]
  点点绿色荧光自梧桐树上飘出,落在少年的身上,像是在安慰他。少年微微一愣,久久才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少年嘴角扬起一抹醉人的笑意,眼中悲伤也因此而消退了不少。
  那抹笑容如昙花一现,很快就隐去,少年恍惚间又忆起地下暗室的画面。
  ——————————
  凤溟凌空踏足,一阵衣裳翻飞,转瞬就从千叶赤焰莲之中将那颗妖丹握入手中。
  “拿去炼化掉吧。”他将妖丹递到凤落面前,手掌前送了送,示意他拿着。
  “父亲这是何意?”凤落不解,娘留给他唯一的遗物,他怎么%4遗物,他怎么能炼化掉?当即摇头不愿。
  凤溟一把抓住他的下颚,用力一捏,凤落吃痛的张开嘴,妖丹就这么被强硬的塞了进去,半分都不容他拒绝。
  凤落动动舌头欲要将妖丹推出,哪知凤溟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扼着他的下巴一抬,妖丹顺势就滑进了食道。
  “咳咳咳……”凤落捂着喉咙使劲的咳嗽,显然被呛到了。待平稳下来后,他气恼的瞪着凤溟。
  “父亲!”为何要将他对娘唯一的念想毁掉?
  凤落自打出生就没见过他的娘,几乎可以说是他父亲一手拉扯大的。唯一对娘的印象只有那副画。若不是那副画,他连他娘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对他娘所有的事情都是他父亲告诉他的。
  如今画像毁了,连娘留给他的遗物也被父亲逼着吞掉了,心中忍不住气恼了父亲。
  比起凤落来,凤溟心里更难受,可是他不得不这么做。他爱怜的摸摸凤落的头发,“这一千年有我的庇佑,如今才堪堪化神后期。若没有了我,你如何在这妖界立足?”
  凤落心中一个咯噔,直觉凤溟这话别有深意,他紧张的问:“父亲这是何意?”
  “如今有我在邪崖不会拿你如何,可不出百年我必定要历劫,那时你如何是邪崖的对手?”
  本来他要历劫并不需要担忧凤落的安危,有凤鸣在他还算放心。可偏偏这节骨眼横插了个邪崖出来搅局,一旦他历劫涅槃,邪崖想要抢他儿子不过是动动手指的功夫而已。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将凤落的修为提上去,这也是他带凤落来这里的用意。
  “父亲要历劫我为何不知?”凤落眼神冷得掉渣,平日里可从未听说过他父亲提起这件事来。
  知道他气恼了,凤溟也不解释,只是一挥衣袖打出一道妖力。紧接着那片火海像是被触动了一般,本来只是静静的燃烧,如今却突然如洪水猛兽般凶悍的发出“呲呲”的声音,虎视眈眈的包围住父子俩。火海之中盛开的千叶赤焰莲摇曳生姿,莲瓣盛开到了极致,丝丝火红色的灵气蔓延开来。
  凤溟带着不忍与决绝,抬手将凤落推进了火海之中。
  “未到大乘期就不能出来,你好自为之。”
  说罢他转身离去,走到石阶时脚步停顿了一下,而后抬脚踏上石阶。随着凤溟每走一步,暗室的入口上一道石门便更落下一分,直至完全闭合。
  凤落瞪着石门不敢置信,他的父亲居然就这么抛弃了他。虽说是为了他好,可是……无法原谅!
  凤落恨,很自己的弱小,很他的无能为力,对造成这一切的邪崖更是恨到了骨子里。
  摇曳的千叶赤焰莲花海之中,一道凤凰虚影冲破火海的束缚展翅长啸,它挥舞着翅膀拖着华美艳丽的尾羽欲火飞舞,丝毫不惧火焰的侵蚀。
  凤溟走出那道门,长长的嘘叹口气,若是可以,他一点也不想用这种方法逼凤落成长。可是,那家伙怕是按耐不住了吧?
  就算没有邪崖来搅局,凤溟本意也是要将凤落送进密室闭关的,如今邪崖的胁迫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借口罢了。
  凤溟布下一个幻阵,将画像原来的位置伪装回原本的模样,转身走出了主殿。他招来暗卫,眼中划过一抹肃杀。
  “计划开始实行吧。”
  “是!”
  暗卫了然的抱拳点头,唰的一下不见了踪影。
  凤溟负手而立,仰望着日落渐渐陷入黑暗的天空,意味深长的微微眯眼。
  “天黑了,是适合杀人的好时候。”
  落儿,父亲会替你扫平前进路上的碍脚石的,北域该好好的清洗一番了。
  ——————————
  凤溟走后,邪崖将那壶酒独自饮完,正欲回去休息就听闻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麒麟提着剑转身就想出去瞧瞧,却被邪崖拦住了。紧接着一阵噼里啪啦的打砸声,麒麟不喜的皱眉,神识一扫当下怒不可竭。
  外间的动静自然是受了凤溟命令的凤鸣,他指挥着侍从将酒坛砸了以后,摇摇头没好气的带着侍从往回走,整个过程还不到一刻钟。
  麒麟气极,红眸变成了血红色,右手握上剑柄就要往外冲。
  区区一个凤鸟族长老,竟敢如此挑衅王,不可饶恕!
  “回来。”
  身后传来邪崖淡然的嗓音,其中带着一丝警告,麒麟不甘的抿抿唇,退回他的身后。
  邪崖低垂着眼帘,眼中带着一丝朦胧的醉意,至于他有没有醉只有他自己知道。修长的指尖“哒哒”的敲击着酒桌,不知在想什么。
  “去准备一下,明日启程回卧龙岛。”
  麒麟闻言微愣,忍不住道:“那凤落?”
  邪崖冷冷的扫视他一眼,属于高位者的威压顿时爆发了出来。
  “属下该死!”麒麟立即单膝跪下低头认错,忍住胸腔中翻涌的腥甜,袖中的手紧紧的握紧。凤落!
  “哼!”见他气息明显不稳,想起他往日的忠心,邪崖这才稍稍收敛了怒意。低头眼神迷离的盯着酒杯,小声呢喃道:“不急,他终有一日会属于我。”
  麒麟见此也不敢再多问,捂着胸口调息,一言不发的站回邪崖的身后。这时,耳边传来邪崖的低声呢喃,使得他心中阵阵发苦。有生以来,他体会到了妒忌的滋味。他知道那样不该,可是……无法控制。
  凤落……凤落!麒麟冥冥之中感觉,这个名字会是他一生的魔怔。
  月上中天,红色的花海里一片宁静,一人踏花而来,神情肃杀。
  那人在梧桐树下站定,眼神清冷,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面容清晰的映出。是邪崖。
  无形的威压压到梧桐树上,那梧桐树颤抖着枝干发出沙沙的声响。就在它快要承受不住时,一道轻柔的气息替他打散了邪崖的威压。
  “龙王大人不歇息,怎么这般好兴致来着赏花?”
  凤溟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邪崖,心中却狠狠的松了口气。还好他今日突发奇想来看看他儿子遮遮掩掩不让他发现的小树妖,要是没来这小树妖可就要遭了邪崖的毒手了。要真那样,他那乖儿子不和邪崖拼命才怪。
  凤落以为他不知道他在这里藏了个树妖,还一直遮遮掩掩的,殊不知知子莫若父,他动动手指凤溟都知道他在想什么。这小树妖哪里能瞒得住他?
  邪崖淡淡的撇他一眼,知道有凤溟在他奈何不了这树妖。今日的计划是完成不了了,当即也不再坚持转身便走,反正想要一个小树妖的性命不过抬掌之间。
  此时的邪崖哪里知道,他这次放弃了,日后再也没有机会铲除这个树妖。
  见邪崖离去,凤溟狠狠的松了口气,他可一点都不想和邪崖打起来。
  “小树妖啊小树妖,我救得了你这次可救不了你下一次,望你自求多福吧。”凤溟摇头感叹,转身也离开了。
  “沙沙沙……”
  梧桐树像是回应一般晃着枝叶。
  “业障啊……”
  空中传来古老沧桑的叹息,却无一人听见,最终随风消逝。


第二十一章 
  妖界南域,怨鬼窟。
  阴风阵阵,昏暗的世界里凄厉嘶哑的哀嚎不绝于耳。一位身形瘦削脸色苍白得不似常人的少年握着手中的石头,双眼赤红低声发出“叽叽叽”的笑声。
  “邪崖……邪崖……我要你付出代价……呵呵呵……”
  ——————————
  第二日一早邪崖向凤溟辞别。
  可想而知,凤溟压根就不会给他好脸色,甚至巴不得他赶紧滚蛋,少来祸害他的宝贝儿子。就是那小树妖都比他好!
  看看那小树妖多温柔贤良,绝对是个好儿媳妇。再看看邪崖,凤溟对他那恶劣的性格那是一清二楚,自家的傻儿子对上他只有吃亏的份。再说了,那小树妖好歹跟他儿子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儿子见都没见过的邪崖就哪边凉快哪边纳凉去吧。
  凤溟咬牙切齿笑脸如花,一边将邪崖送出琼花谷,心中却将邪崖里里外外的数落了一番。
  凤溟笑意不达眼里,邪崖不用猜也知道他肯定在心中骂自己。不过他假装不知,带着麒麟和手下离开了凤鸟族。
  终于将扫把星送走,凤溟狠狠的松了口气,脸色阴沉了下来。
  “将护族大阵开起来,护住琼花谷就行了。”
  凤鸣一惊,不禁皱眉道:“那其余地方怎么办?”
  “怎么办?”凤溟声音极冷,属于妖凰的威压铺天盖地的蔓延开去。“舍弃吧。我要那些老家伙有来无回!”
  凤鸣抿抿唇:“我明白了。”
  ————————————
  邪崖一行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往南域前进,不过三日便回到了南北域交界的小城。
  本来繁华的小城不知为何清清冷冷的,即使是最热闹的中午。
  街道上熙熙攘攘的行人个个目光呆泄,行走见飘飘忽忽仿佛无力般,家家户户大门紧闭,总透露着一种诡异的感觉。
  邪崖一行入住的依旧是来时那家客栈,一切并没什么不同,只是那掌柜的却不似上次那般热情狗腿。让小二领着他们去上房,又双目无神的敲击着算盘,发出“啪啪啪”的响声,配着他的表情格外的诡异。
  “客官里面请。”小二打开房门,声音拉得长长的,像鬼叫一般。
  邪崖不喜的皱眉,转身就走。即使他很想泡个澡再走,但是这个小城时不时的散发出腐臭的味道,他已经无法忍受了。麒麟自然是要跟着他走的,挥挥手让随行侍卫跟上。
  对此,身后小二也没有出声,只是睁着一双大眼幽幽的盯着,而后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出了客栈,原本清冷的大街却热闹了起来,只是此热闹非彼热闹。
  只见客栈门前整个街道挤满了人,一个个脸色苍白死气沉沉的皮笑肉不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邪崖一行。
  麒麟直觉不对,拔剑将邪崖护到身后,其余侍卫纷纷拔剑围成一个圈。
  即使剑拔弩张气氛紧绷,邪崖依旧云淡风轻,只见他环臂抱胸下巴微抬,淡然道:“说罢,何方宵小竟敢拦本王的路?”
  回答他的是一片静默,而后却是滔天的死气和腐烂的臭味。那些原本还外表正常的人个个皮肤溃烂,长出长长的泛着绿光的指甲,有些则直接化成兽形,当然皮肉也是腐烂的。
  如此看来,整个小城竟成了一个行尸的世界。
  “这……这……”
  其中一名侍卫惊讶的瞪大双眼,明明离开不到半个月,这小城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
  “你们都退下。”
  邪崖捂着鼻子一脸不奈,这腐臭的气味越发的刺鼻难闻,他的耐心已经磨光了。
  “尊上!我们来就好,如何能污了您的手?”
  侍卫们立即拔剑将他保护得更加滴水不漏,麒麟却默默的让开了,他知道邪崖根本就不想在这里多待哪怕一刻钟。邪崖向他投来一个赏识的眼神,而后冷冷的喝到:“本王让你们退下!”
  “这……是!”侍卫们看看那些张牙舞爪的行尸又看看一言不发的左使大人,最后咬咬牙往后退。
  碍事的侍卫都退开了,邪崖可没耐心和那些行尸慢慢玩。抬手间瞬间黑火弥漫烧透半边天,食指指向行尸,黑火化作一道火龙嘶吼一声咆哮而去。
  只见那火龙张嘴将所到之处的所有行尸吞进腹中,那些行尸还未来得及惨叫便化作飞灰,一时间剩余的行尸忍不住惧怕的抖了抖身子。
  暗处操纵者行尸的人狰狞着扭曲的脸,盯着邪崖的眼神越发的怨毒。他捏了捏手中的石头,桀桀怪笑道:“是你逼我的!”
  行尸的数量巨大,可火龙却更为勇猛,吞噬了不少的行尸以后非但没有削弱半分反而更加的凶猛。
  邪崖随心所欲的操控着火龙,脸上不耐烦的神色越发的明显。突然,他眼神一冷,另一只手抬起张开一个防御的结界,下一秒结界就被一道红黑色的电弧劈了个支离破碎。两股力量的冲击之下,扬起一股滚滚气浪。
  “吾王!”气浪将邪崖整个淹没,麒麟顿时紧张起来,不管不顾就冲上去。还未跨出两步,邪崖便从气浪里破风而出,麒麟这才松口气。
  那道电弧虽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但是衣袖上却撕裂了一道口子,邪崖的气息瞬间暴烈不已。他视线转向客栈的屋顶上,怒极反笑:“你很好,报上名来,我手下从不斩无名鬼。”
  连自称本王都忘了,可想而知邪崖如今有多生气。
  “桀桀桀……龙王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这么快就将我忘了?”
  客栈屋顶之上,一人黑袍加身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乌黑的唇。他抬起苍白枯瘦的手掀开兜帽,一张诡异扭曲的脸就这么暴露出来。
  眼窝深深的内陷承托得一双眼睛异常的大,眼白布满血丝,两边脸颊也是窝陷进去脸骨形状清晰可辨,整个脸部布满青色的血丝纹路,基本辨不出人形来。
  他托着额头手中死死的握着什么,疯狂的大笑:“要不是因为你和那小杂种,我怎么会变成这个鬼样子?今日,我要你们死!”
  虽然那人的脸实在太可怖难看,但麒麟依旧记起了他是谁,这人可以说是他的故人了。他肯定的道:“你是麒玉?”
  “麒玉是谁?”邪崖转而问麒麟。两百年时间他能将麒麟忘记,更何况是一个仅仅见过一次的路人甲?是以他完全不记得麒玉这号人物。
  “你竟然忘记了我?!”而被忘记的麒玉闻言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刺激,双眼越发的赤红几乎要溢出血来。他粗喘着气,狰狞的狂笑,一把捏碎手中的石头,叫嚣着:“死吧,都给我去死!死死死!哈哈哈……”
  麒玉的举动引起了麒麟的不安,当即不管不顾的扑到邪崖身边,祭出暗影珠,丝丝缕缕的黑雾将两人团团包裹住。可惜,这个举动并没什么用。
  只见那些行尸发出凄厉不甘的哀嚎,化作一道道红黑色的光芒潜入地面。而麒玉也没能好到哪里去,身上仅有的血肉被无形的风刃像雕花一般割了下来。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依旧在疯狂的笑着,直到变成一具白骨,风一吹化成飞灰。
  如此邪异的画面,麒麟越发的不安,他不顾身份之别化作本体,托起邪崖就跑。显然幸运之神并没有照顾他们,地面上突然打开一道裂缝,巨大的吸力将他们往里拖。毫无准备的侍卫全被吸了进去,来不及惨叫就被狂暴的空间风暴撕成碎片。
  邪崖脸色顿时难看到极点,看来他这次是低估了那麒玉的本事了,竟然能打开虚无裂缝。
  麒麟已经拼尽了全力,却依旧无法拜托那股吸力,见此邪崖推出一股强大的妖力,两人堪堪逃离远了一丈。
  似乎被激怒了,虚无裂缝之中空间风暴越发的狂暴,吸力也更强劲,两人抵抗了一刻钟后还是被拉了进去。而后,虚无裂缝人性化的打个饱嗝,又闭合起来消失了,只留下一道万丈深渊显示它出现过。
  幽冥界,冥府。
  幽暗的宫殿里幽蓝的鬼火飘飘忽忽的游荡着,一只手指轻轻的戳了戳其中一团,那鬼火立刻发出“嘤嘤嘤”的声音飘开了。
  “好无聊。”
  一位大约十四五岁大小的少年蹲在地上,一只手撑着膝盖托着腮,长长的叹口气。突然,少年蹦了起来,神情严肃起来,他奶声奶气的道:“幽冥使何在?”
  “老奴在,主上唤老奴何事?”
  一具眼眶中燃烧着幽蓝火焰的骷髅从暗处走出来,右手握拳靠在胸口,屈膝半跪。
  少年横眉怒目,鼓着圆圆的杏眼瞪着他,指则道:“刚刚你是不是打开了虚无裂缝?”
  那骷髅惊恐道:“老奴没有啊!没有主上的允许老奴哪敢打开?况且老奴一直守着主上。求主上明鉴。”
  少年皱巴着脸,挠挠腮疑惑道:“没有?不是你那是谁?给我去查清楚。”
  “是是是!”那骷髅闻言立马起身离去。


第二十二章 
  虚无裂缝,游离于七界之外,裂缝空间之中除去空间风暴绝对不会有任何东西存在。无论是什么,只要落入虚无裂缝只有被空间风暴撕碎的可能。
  可如今号称绝无一个活物的虚无裂缝却依旧有人没被撕碎,这个认知让空间风暴异4到它的无上权威被挑衅了。
  必须撕碎所有异物!
  遭麒玉暗算落入虚无裂缝的主仆俩如今狼狈至极,麒麟修为只及元婴,在七界之中尚且还算一介大能,可在空间风暴面前就完全不够看了。俩妖能活到现在没被空间风暴撕成碎片,那是因为邪崖以自身妖力支撑着防护阵。可若不尽快想办法出去,就B3办法出去,就算是一界之尊也难逃陨落的命运。
  麒麟的心中五味杂陈,作为一个对邪崖来说可有可无的属下,一个拖累他的包袱,可邪崖却宁愿耗费妖力也没有放弃他。他忍不住道:“王,您完全可以舍弃我的。”
  “本王如何做轮不到你来置喻。”
  依旧是不假辞色的模样,可麒麟却心中流过一道暖流,想来他在邪崖的心中是有哪怕一点地位的吧?依麒麟对他的了解,没有利用价值的棋子舍弃得毫不犹豫,起码他对邪崖来说还是有点用处的。
  他忍不住叹道:如何能让他追随的王就此陨落在此?
  麒麟走上前去,俯下四肢作出一个俯冲的姿势:“王要牢牢的抓稳了。”
  “你想做什么?”邪崖不悦的皱眉。
  麒麟不答,吐出紫府里的暗影珠。暗影珠莹润光滑的表面上闪过一道道流光,那流光像水纹一般荡漾开去,而后暗影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