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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爆宠小妖兽-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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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动不动,浑身散发出一股……被遗弃小动物一样可怜巴巴的气息?
  他一定是太害怕了,所以看花了眼。
  可是那变态为什么不过来掐他脖子,而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算了不管了,豁出去了!
  他用力咬了咬下唇,抖着手拨打了110……然而,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信号了。
  卢方圆一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但是过了一分钟、两分钟……对面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他忍不住将眼睛掀开一条缝儿,黑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浑身散发出森寒和孤寂的气息,像是一尊凝固的冰雕。
  卢方圆再次闭上了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再睁开的时候,黑影已经不见了,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感觉自己整个人近乎虚脱、脊背上全是冷汗。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信号是满格的。
  他站起来,抖着手拧了下门把手,“咔哒”一声,门开了。
  卢方圆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来,一直窜到头顶,头皮瞬间就是一炸。
  ——难道他遇到了传说中的……鬼打墙?
  这时候,孟谟感觉卢方圆的意识有一些松动,似乎有惊醒的迹象,连忙从他的噩梦里退出来,悄无声息地走了。
  一边走一边暗暗叹气,心想他昨天吞噩梦吞得太草率了,卢方圆一定是以为自己撞鬼了,这才去郊外的道观里请道士看相驱鬼……道士估计是看他眉宇之间阴邪之气过重,于是劝他积德做好事、与人为善?
  与人为善……肯定是要先和熟悉的人和解喽。
  所以卢方圆才主动替文一阆打饭、接开水,可是他衰神附体,实在是太倒霉了,不但一不小心泼了文一阆一身菜汤,还打碎了他的暖水瓶……反倒把关系搞得更僵了?
  以卢方圆的性格,文一阆那么骂他,他肯定忍不住,但是想到道士说的话,所以才忍气吞声地没和文一阆吵架?
  所以才默默地一个人收拾了碎片,还顺便把地给拖了?
  应该就是这样没错了!
  孟谟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的卧室,双手抱着膝盖坐在窗前,心想卢方圆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这件事发展到这个地步,不管怎么说也有他的责任,还是等衰神来了,找机会把事情说清楚吧。
  可是他等啊等、等啊等,一直等到天亮,衰神都没有来。


第25章 写歌
  惯例每周一早上八点,节目组的导演、制片、统筹、编曲等工作人员和选手坐在一起开小会,讨论确定选手们下周的比赛曲目,可是都八点十分了,卢方圆还没有来。
  杨导皱着眉低头看了手表,正要叫人去催,会议室门“吱呀”一声开了,卢方圆顶着俩大黑眼圈走了进来,下巴上还贴着创可贴,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走到空位上坐下。
  杨恽看他那副丧眉耷拉眼的样子就来气,眼睛一瞪,正想骂人,走廊里传来打扫卫生阿姨聒噪的大嗓门儿:“谁弄坏了我的拖把?!明明昨天还好好儿的。”
  “昨天晚上小卢好像拖楼道来着,”一个工作人员笑着劝道,“大姐,你别生气了,现在东西质量都次,再去后勤领个新的吧。”
  杨导一听更生气了:“卢方圆,你腕儿够大的啊,让大伙所有人等你一个……有时间拖楼道没时间来开会?要不下次五进三你也别拿话筒了,拿个拖把上台怎么样?”
  卢方圆:“……”
  其实他也不想迟到的,可是昨晚做了大半夜噩梦,快天亮才安稳地睡了会儿,一不小心就起迟了,急急忙忙洗漱刮胡子还刮破了下巴,拿创可贴的时候还把药箱给撒了,七点五十五冲出门才发现自己裤子穿反了,不得又回去折腾了一趟,这才迟到了。
  他这辈子就没这么倒霉过。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奈啊。
  卢方圆心里委屈得不行,哭丧着脸低头盯着自己的手背,不敢顶嘴。其他人都是一副想笑不敢笑的表情。杨导骂了几句也觉得没意思,于是小会正式开始。
  之前的比赛,一位选手一场下来最多也就是唱两首歌,可是现在人少了,又要保证节目时长,导演就要求一人准备三到四首——第四首终极PK的时候用,当然如果觉得自己不可能进入终极PK或者对于临场发挥信心十足,也可以不用准备。
  孟谟、卢方圆这种非原创选手还好,文一阆和路绛两个原创歌手简直叫苦不迭。
  一星期准备三到四首歌,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于是轮到孟谟选歌的时候,路绛就要入地狱大家一起入地狱地说:“小谟最近经常在宿舍打谱,偶尔哼出来的旋律还特别抓耳,要不也来首原创吧?”
  最近这两期节目中规中矩,除了孟谟退赛回归踢馆成功,几乎没什么爆点,杨导正为这事儿上愁呢,闻言精神一振:“你也会写歌?”
  “唔……”孟谟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笑出一对儿腼腆的小酒窝,“也……也算不上吧,我没什么基础,之前也没学过作曲,但是这几个月比赛下来,发现自己对音乐挺感兴趣的,就随便写了几个小旋律,上不了台面的。”
  “那没事!”杨导说,“谁都不是生下来就会作曲的,这样,你先写个Demo,让裴老师帮你润色一下,如果成品效果还行,那咱们就在赛前把宣传打出去,实在不行,换其他歌也来得及。”
  “对,试试吧,”负责编曲的裴老师一直很喜欢这个长得漂亮可爱,人又礼貌懂事的小男生,闻言笑着鼓励道,“大胆写,有我呢。”
  “行,”孟谟笑着点点头,“那我就试试吧。”
  一来,导演和编曲老师都这么说,他也不好再推;二来,他也确实对作曲挺有兴趣的,很想把他们梦貘一族代代相传的催眠治愈的小曲儿的旋律整理记录下来,如果能帮到某些长期受失眠和心理疾病困扰的人类,也是一件很好很好的事情。
  他也想试试自己能不能做到。
  但是等他真的着手去做的时候,才发现想要把那些小片段写成一首有完整意义的歌,实在是太难了,哪儿哪儿都是问题。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他除了上课、练歌就是在琴房泡着,有什么问题就去问编曲老师、文一阆或者路绛,拿着小本子这儿修修,那儿改改,饭也顾不上吃、觉也顾不上睡,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反正他刚吞了卢方圆一朵噩梦,一点儿也不饿,精力足着呢,困了只要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儿,立刻就能精神奕奕,可是看在别人眼里,就不是那么会事儿了。
  路绛见他一连两夜卧室都不回,以为他为了作曲疯魔了,不知道有多后悔自己多了那句嘴,一天三顿给他从食堂带饭,每晚十二点催他回卧室睡觉不说,还挖空心思说各种小段子逗他开心,有时候也分享一些节目组的八卦。
  譬如说文一阆今天在声乐老师那儿练歌破音啦,今天在食堂的糖醋里脊里吃出蟑螂啦,卢方圆今天又被骂了,原因是他上街扶老奶奶过马路被讹诈了,对方闹到节目组,威胁他不赔偿就把这事儿曝光,导演忍气吞声地说了一箩筐好话又用了点儿人脉才把这事儿给摆平了,转头就骂了卢方圆一个狗血淋头。
  孟谟:“……”
  卢方圆也真够倒霉的。
  周四下午彩排之前,路绛又凑过来低声道:“你知道吗?卢方圆上热搜了!”
  孟谟眨了眨眼睛,心道上热搜?好事情呀!
  “热搜词是‘卢方圆变态’。”
  孟谟:“……”
  路绛八卦道:“听说他今天下午出门买东西,在天桥上掀人家女孩儿裙子,被女孩儿骂变态,引起围观路人注意,被拍下来发了微博。导演知道的时候已经被骂上了热搜,现在正在办公室关着门摔杯子骂人呢。”紧接着又补了一句:“活该!”
  孟谟:“……”
  杨恽把杯子“砰”地一声砸在卢方圆脚边,玻璃渣和水花四溅:“卢方圆,我看你长得也挺人模狗样的,怎么净做那些鸡鸣狗盗的事情?掀人家女孩儿裙子……你怎么不去嫖/娼!你他妈还想不想出道了?想不想做艺人了?想不想火了?啊?”
  卢方圆低着头站在那里,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小声辩解道:“我没有……”
  “没有?”杨导瞬间更气了,“没有人家女孩儿能骂你变态?没有能被人拍下来传网上去?全中国人民都知道你在天桥上掀女孩儿裙子了!还特么狡辩!”
  “我真的没有……”他只是好心提醒那女孩儿,穿超短裙在天桥上走光了,结果裤子上的装饰拉链一不小心勾到女孩儿的裙边儿……然后就悲剧了。
  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导演骂了他足足半个小时,才放他回去反思,结果晚上彩排的时候他没精打采,一个不小心从舞台上摔下去……悲催地扭了脚。
  人生简直灰暗。
  就好像全世界的人和事都在和他作对一样。
  万籁俱寂的深夜里,卢方圆又担心又害怕又难过又委屈,脚上扭到的位置还一跳一跳地疼,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只好把自己一米八的粗壮身躯委屈地在被子里团成一团,用双手抱着自己,心想……这么活着到底还有什么意思?
  死了算了。
  可是怎么死呢?割腕跳楼吧,他又怕疼,吃安眠药烧炭吧,他又担心死得太难看,吞金吧他连金子都买不起。
  卢方圆越想越凄凉、越想越凄凉,在一片凄凉里睡着了,就没看见黎明前暗淡的天光里,一个浑身都笼罩在深灰色雾气中的男子,站在他的床前,用仙术温柔地治愈了他扭伤了脚,又用温柔又受伤的眼神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一直到天边露出第一抹鱼肚白,黑影这才轻轻叹了口气,离开了,刚好撞上守株待兔了好几个晚上,终于守到他这只衰神的孟谟。
  几千年了,所有神仙神兽乃至于妖精山怪,无不谈衰神而色变、见衰神而疾走,他还是第一次碰见见了他不但不飞快逃之夭夭,还笑着和他打招呼的神兽,有些不确定地问:“你……找我?”
  “是啊。”
  孟谟笑着点点头,也不多废话,简单几句话把他吞了卢方圆的噩梦而导致他失忆的事情,以及卢方圆以为撞鬼而去道观里看相求符,想做善事而事事倒霉的事情说了,然后道了个歉,就转身走了。
  一来他将真相告知,就已经仁至义尽,衰神想怎么做就是他的事情了,二来他也真的不敢和衰神多呆,万一也染上了霉气,那就惨了。
  孟谟的新歌通过了彩排,编曲老师又帮他调整了几个细节,他在练歌房练了大半夜,感受到衰神的气息,又在外面等了衰神一会儿,黎明时分才回到宿舍。
  宿舍门“咔哒”一响,路绛就醒了。
  小谟又通宵了,又通宵了!
  关键是通完宵之后整个人还神采奕奕的,路绛深深地感觉他是要成仙了,整日里忧心忡忡、忧心忡忡,在这个万籁俱寂的凌晨,他感觉自己绷得死紧的心弦终于“咔嘣”一声断了,一大清早就给敖钦打了个电话,叨叨了一通,并且大逆不道地说——“敖总,请爱护你家小受!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要V啦,希望小天使们继续支持!鞠躬~
  顺便求包养专栏么么哒!
  下本《我怎么又死了'娱乐圈'》,又名《影帝今天失忆了吗》,预计三月开,深情护短精分阎王攻×伪小白兔死得容易影帝受,差不多风格的娱乐圈小甜饼,感兴趣的可以看下文案,求预收么么哒!


第26章 睡觉'倒V开始'
  敖钦听着听着; 眉头就禁不住皱了起来。
  孟谟虽然不是人,但是连神仙都需要吃饭睡觉补充元气,更何况是妖精了。真是的,小妖精真是太不会照顾自己了,不好好儿吃饭、不好好儿睡觉,身体怎么会好呢?
  敖钦瞬间心疼的不行,几乎要忍不住立刻冲过去把小妖精逮过来; 亲自监督他吃饭睡觉,可是今天的行程表安排得太满了,有两个会议和签约仪式根本推不了; 他心急如焚地忙了一天,工作一搞定就迫不及待地去了选秀节目组。
  孟谟练歌练得正投入呢,敖钦来了,非要他陪他出去吃饭。
  真是的; 敖总那么大个人了,吃个饭还要人陪。
  他都快忙死了好吗?哪有心思吃饭?
  然而敖钦可能做惯了霸道总裁; 完全不听解释,不由分说就将他载去了上次那家西餐厅,给他点了两份鲜嫩多汁的法式小羊排、若干开胃菜和餐后甜点,还开了一瓶赤霞珠; 给他浅浅斟了一杯。
  红酒助眠,吃完了刚好睡觉。
  可孟谟上周六晚上才吞过一个上品的噩梦,根本不饿,完全不想吃饭; 因此全程都捧着小本本争分夺秒地背歌词,偶尔才往嘴里填一口饭,吃得十分潦草而应付。
  他是真不饿,可是看在敖钦眼里,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孟谟明明是个那么喜欢吃东西、就连重油重盐的小炒也能吃得津津有味儿的小馋猫、小吃货,却连那么那么好吃的、上次嗷呜一口连餐巾纸都一块儿吞下去的鲜嫩小羊排,都没有兴趣了。
  看来是真的疯魔了。
  为什么呢?
  敖钦皱眉思忖了片刻,他家小妖精好像除了对签约这件事情特别执着之外,就没有什么别的了。
  那就是害怕自己进不了前三、签不了约?毕竟这场五进三比赛,是决定能不能和梦幻娱乐签约的关键一战。
  他当初到底为什么要让他回去参加比赛啊,为什么?
  直接签了他不就好了吗?
  敖钦越想越后悔、越想越后悔,又后悔又心疼,他抿了抿唇,伸手拿过他手里的本子,合起来放在桌边,尽量柔声道:“好了,我答应你,不管你能不能进前三,我都签你,这总行了吧?乖,别忙了,先吃饭。”
  “不用不用,”孟谟对他灿烂一笑,“我自己可以的!再说,这也是我喜欢的事情呀。”说着又将搁在桌边的本子拿了回来,继续低头背歌词。
  “……”
  敖钦终于忍不住把刀叉一摔。
  孟谟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看到敖钦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隐隐的怒意:“孟谟,我是让你陪我来吃饭的,不是让你来看我吃饭的。你不吃我怎么有胃口吃?”
  孟谟:“……”
  敖总真是太娇气了,连吃个饭也要人陪,简直像个小公举。
  不过敖钦请他吃饭,他却在一边儿背歌词,好像似乎大概……的确有点儿不礼貌?
  简直太不礼貌了!
  也怪不得敖总生气。
  想到这儿,孟谟连忙收起小本本,埋头苦吃起来,一整顿饭吃下来连头都没敢抬。
  敖钦看着他苦着脸猛往嘴里塞羊排塞甜点的样子,不知怎么的,更心塞了,连鲜美多汁的羊肉吃在嘴里也味同嚼蜡。
  他刚才为什么要凶他啊,到底为什么啊?
  两个人各怀心事,沉默着吃完一顿饭。
  孟谟瞅着敖钦的脸色不好,一直到坐进车子里,都没敢开口说一句话,一直到发现车子行驶的方向不对,这才偷偷看了敖钦一眼,小声问:“我们……去哪儿啊?”
  “回家。”
  “啊?家?”他没有家啊。
  “去我家,”敖钦也感觉到这个说法似乎太过亲密,不好意思地轻咳了一声,声音也情不自禁柔软下来,“以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去你家……”孟谟感觉自己心里暖暖的,但还是不好意思使用“回家”这个说法,“做什么?”
  敖钦目视前方,抿了抿唇,淡淡道:“睡觉!”
  要不是路绛通风报信,他还不知道小妖精为了签约这点儿小事儿,都熬了好几个通宵了,就算是妖精,身子也要受不住的。都多大的妖精了,还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还得他这个做老公的监督他吃饭睡觉。真是的。
  敖钦想到这儿,又冷冰冰地撩了他一眼。
  孟谟:“……”
  他的脸刷地红了,心脏也情不自禁地狂跳起来。他伸手无意识地攥住安全带,紧张得微微发抖,手心里全是汗,心里乱七八糟地想——
  敖钦这是要睡他了吗?
  可是敖钦明明不喜欢他啊,为什么要睡他?
  那么,他喜欢敖钦吗?
  好像是有点儿喜欢的,可是硬要他说喜欢他什么、有多喜欢,他又说不上来。
  似乎也没有多么喜欢。
  只有那么一点点。
  也许让他心动的,其实不是敖钦,而是敖钦承诺给他的那个家吧。
  唉……就这么和他发生关系,算不算欺骗感情?不算吧?反正敖钦也不喜欢他。
  那么……他要拒绝吗?
  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有点儿小期待?
  ……
  孟谟脑子里乱糟糟,一路上都神思不属的,敖钦摁密码开门的时候,他紧张得脸色通红、浑身僵硬。
  敖钦推开门,正想招呼他进去,看到他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摸他的头,皱眉担心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发烧了吗?”他又用另一只手摸了下自己的额头,似乎也没有多大差别……他以为手的感觉不准,于是低头贴了下他的额头。
  温度差不多呀。
  “没有没有,”孟谟被他突然的亲密吓得往后面跳了一大步,结结巴巴道,“我……我只是有……有点儿紧张而已。”
  敖钦:“……”
  睡个觉而已,有什么好紧张的?
  他莫名其妙地看了孟谟一眼,从鞋柜里拿了拖鞋,蹲下身给孟谟换上,心想要不要放点儿热水,让孟谟泡个澡再睡?
  还是算了,他都好几天没睡觉了,肯定困得要命,还是等他睡醒了,早上再洗吧。
  再说他刚才都闻过了,小妖精身上香喷喷的,一点儿都不脏。
  眼见思维就要脱缰,敖钦赶紧打住,去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替他擦了脸和爪子,又倒水让他泡了个脚,然后去卧室给他铺好了被子,回头看到孟谟穿着他买的毛绒拖鞋,低着头局促地站在门口,不由皱了皱眉:“过来啊。”在那儿傻站着干什么?
  孟谟面红耳赤,左脚无意识地一下一下蹭着地面,不想过去,心里乱糟糟地想,恋爱都还没怎么谈呢,就要上床了呀。
  这也太快了吧。
  他都还没有做好准备。
  不过也不能怪敖总心急,谁让他上次那么骗他呢,敖钦肯定是觉得吃了亏,所以急着找补回来的。
  他有点儿想打退堂鼓,可是……他左思右想,发现自己压根没有拒绝的立场。
  哎呀算了算了……就当是还债了,反正被桐一桐又不会死。
  敖钦噩梦里那个“自己”被桐完还生龙活虎的,再说他作为神兽,身体素质好得不得了,桐一桐肯定没事的。而且钟瑞涵那天还一脸幸福地说,做这个可舒服了。
  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孟谟想着想着,脸更红了,红得都要滴血了,他一面神思不属地胡思乱想,一面低着头,机器人一样同手同脚、蜗牛爬一样慢腾腾地往里挪。
  “磨蹭什么?”敖钦完全不明白他在磨叽什么,皱眉催促道,“快点儿!”
  “哦。”
  孟谟硬着头皮走过去,脱掉鞋子,僵硬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动都不敢动。
  “……”敖钦简直要无奈了,“脱衣服啊。”不脱衣服睡觉,起床会感冒的。
  “哦。”
  孟谟红着脸坐起来,完全不敢看敖钦,飞快地脱掉了外套、薄羊毛衫、牛仔裤,把手伸向馁酷的时候,敖钦一脸黑线,转开目光:“可以了!”
  撩撩撩,就知道撩!再撩他可就真的忍不住了!
  孟谟:“哦。”
  他心想,敖钦大概是想在那啥的时候帮他脱,也许这样会更有情趣?
  于是他只穿着一条馁酷,广六六地上了床,乖乖躺平了。
  敖钦:“……”
  睡觉都不知道自己盖被子的吗?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尽量不去看他白皙美好的身体,飞快地抖开被子,帮他盖上了。隔着被子,他感觉到孟谟的身体僵硬得跟木头一样,还在微微发着抖,他一愣抬头,只见小妖精紧紧闭着眼睛,小扇子一样纤长浓密的睫毛也在微微颤抖着。
  敖钦皱眉:“怎么了?”
  “没……没怎么……”孟谟紧张得咽了口唾沫,“我……我有点儿紧张。”
  这一会儿工夫,小妖精都说了两遍紧张了,他到底在紧张什么?
  难道是为了明天的比赛?
  一定是为了明天的比赛。
  想到这儿,敖钦低头在他额上烙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柔声安慰道:“别紧张,睡一觉就好了。”
  孟谟:“……”
  什么意思?难道敖钦是在说……等睡完这一觉,再睡就不会紧张了?就是传说中一回生二回熟的意思吗?
  但是他还是好紧张啊。
  他闭着眼紧张地等待着,然而敖钦只是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替他掖了掖被脚,然后就出去了。
  出去了。
  去了。
  了。
  为什么不给他来个痛快的啊啊啊!
  孟谟听着敖钦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门“咔哒”一声关上了,忍不住睁开眼睛,盯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心里乱糟糟地想——他是出去拿那个什么“润滑油”吗?还是去拿那个什么“安全防护套装”?
  为什么还不回来?
  他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忐忑地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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