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隔壁门派的小狼狗惦记我[重生]-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文文案:【一个老流氓调戏(奶)狼狗,扒马后遭反扑的狗血文,年下,HE,剧情感情对半】
意外身亡的天下第一剑修喻识重生于百年之后,成了一破落门派的病弱长老。
修为不稳定,人品很一般,就脸还能打。
他在查找当年惨死的真相途中,勾搭上了隔壁门派修为好人品好长相好的小弟子陶颂。
喻识仗着上辈子对人家的救命之恩,没脸没皮地花式卖惨,心安理得地抱着人家大腿可劲儿蹭。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
陶颂整天惦记的,不是报答他这个恩公,而是娶了他这个恩公……
然而他的马甲,好像早就掉了……
【掉马前】
陶颂(冷漠。jpg):剑修,我心里已经有人了,我不会考虑别人的。
喻识:哦知道了。
【掉马后】
陶颂(狂撩。jpg):剑修,你看我一眼啊!今天喜欢了我不?
喻识:嗯???
【受:外在老流氓内心纯情恋爱线极度迟钝
【攻:又奶又狼又撩又宠极度专情醋精
年下攻,攻从小就喜欢受,这一世有个扒马甲的过程。披皮解谜向,主要谈恋爱。
作者是个小可爱,欢迎入坑唠嗑!
*
内容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喻识,陶颂 ┃ 配角:戳开专栏《我在古代开书铺(穿书)》求收藏~ ┃ 其它: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第1章 卖煎饼的剑修
积兰巷有家新开张半年不到的煎饼铺子,价格还算公道,味道勉强凑活,老板异常俊美,故而生意甚为火爆,日日将巷口堵个水泄不通。
尚未至五更天,天际只遥遥浮出一线鱼肚白,夜幕仍未散去,稀疏的星子零星泛着微薄的光,铺子门前已围上层层叠叠的人。
众人正悄声议论着今天喻老板一身风华绝代的青衫又较昨日出挑许多,忽有两个眼生之徒自人群中挤上前来。一人提刀拿剑,一人绫罗绸缎,一言不发,只十分阔绰地扔了一锭金子上去。
那金子锃光瓦亮地杵在喻识眼皮子底下。
众人瞧见文弱白净的喻老板只略抬了抬眼皮,和和气气地抬手关上铺子门,温声致歉:“各位乡邻,对不住了,今日我这铺子被二位贵客包下了,大伙儿且回罢。”
众人自是不放心,也不知这软硬兼施的作派,包的是铺子还是铺子老板,又惊又怕地堆在门前,张望了半日。
天色蒙蒙亮起,却始终未传出任何动静,众人益发皱起眉头。
此时,铺子之内,顾昙也皱起了眉头。
他御剑赶了七八个昼夜,一路从南境奔到这偏僻的小镇子上,一打眼就瞧见喻识摆出个弱不胜衣的姿态摊煎饼。
还一直摊到了现在,连个字都没对他说。
铺子里安安静静的,喻识刷了些许黄澄澄的菜籽油于锅上,炭火燃得极旺,立刻激起滋滋啦啦的响声,他又于上面刮开薄薄一层面糊,边缘起焦后,又刷上蛋液混着韭菜碎,候了一会儿,利落地掀起面皮翻了个面,小心地压了压,房间内便弥漫起诱人的香味。
喻识拾起刷子蘸了些面酱,行云流水地抹在煎饼上。他生得纤瘦文气,颔首时眼尾微微垂着,一眼瞧过去像是个温雅书生,仿佛临风晨起,手中正执着笔,细心专注地描摹着一幅山水画作。
可惜他有作画的耐性,旁人却没有这样好的兴致。
日头已自东方渐渐亮起,顾昙重重咳了一声,眉间的川字更加深了几分:“你这东西做完了吗?”
顾昙眉眼狭长,本就是端严肃穆的长相,这般质问语气,颇有些迫人。
喻识略抬眼,只温和笑笑:“你给的银两数目太大了,找钱我是找不起,只能拿煎饼贴补了。”又指着盘子里厚厚一摞:“不尝一口?”
顾昙挑了挑眉:“天下第一剑修喻识,现下很缺钱?”
喻识波澜不惊:“天下第一剑修早在一百年前就死了。”
顾昙好整以暇地抱胸立起,淡淡道:“是啊,不仅他死了,他云台门的五位师兄一位师弟,连同师父师娘一并都死了。”
喻识手上终于一顿,有熹微晨光落进来,窄窄的小店里略微腾起些微烟火气。
顾昙见他肯回应,又轻描淡写地补道:“苍海玉果真乃世间奇物,竟然真的能使人转生,想不到你。。。。。。”
“我没见过苍海玉。”喻识开口打断他,素日温润的乌墨眸子里倏然盈满了肃杀寒意。
这才有了三分从前的样子。
顾昙心下点头,面上只挪开了眼,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我们流景阁对苍海玉没兴趣。你师娘是我唯一的亲姑姑,我爹一直在追查她的死因。你既然活着,总不能打算不管吧?”
喻识复低下头去:“师娘不是为师父殉情而死么?”
“这个说法,我爹和我都不信。”顾昙不屑一笑,“难道你信吗?”
喻识将煎饼整整齐齐地叠好,平静地抬起眸子:“我自然也不信。什么时候走?”
顾昙未料到喻识如此爽快,想来隐世这许多年,也非他所愿。他顿了顿,只简单建议:“越快越好。一月后是燕华山的仙门大会,不如先以流景阁长老的名义露个脸,日后也好有个行事的身份?”
见喻识点头,他又指了铺子里干坐了半晌的另一人道:“让封弦先给你挑个顺手的剑。我爹这几日病得厉害,我得赶回去了。”
喻识问了声老阁主安,也没送他,此刻方看向铺子中余下的人,语中终于有了些重见旧友的轻快:“你来了?”
封弦静静坐了一早上,闻言只随意“嗯”了一声,神色平和得像是昨日才与他一起喝过酒,还有些不耐烦:“他爹担心你不肯出山,为了躲清闲再杀人灭口,非拿命逼着我一道来。”
喻识在粗布围裙上擦了擦手,无奈笑笑:“流景阁既能找到我,应该早已探查过,我的金丹已毁了一半了。”
“剩下一半不够你打死他的?”封弦翻了一个知根知底的白眼,“咱俩打小一块长大的,搁别人跟前卖卖惨就得了,我还不知道你?”
喻识扬眉笑了笑,若是众人见着了,定会感叹这意气风发的形貌,全然不像平日里低眉顺眼的文弱摊主。
封弦也盯着他琢磨了两眼,品了品道:“你这辈子的这张脸,比从前那个好看许多。”
喻识“唔”了一声:“有眼光。”
封弦现出一丝不豫,怔怔地望向别处,才艰难开口:“你从前左眼下,有半寸淡淡的疤,是那年爬树偷果子时你护着我摔的。也不知怎么了,用了许多丹药都抹不掉。。。。。。”
“这些年,你为那道疤跑的险境够多了。现下没了,是天意,也是你一片心血的回报。”
喻识这话说得颇为郑重,封弦有些意外,却见喻识收起方才认真的样子,懒洋洋一笑:“封弦,如今这世上,与我相熟的人已经很少了。仙门百家,我更无一人敢信。你能来找我,我真的很高兴。”
封弦听得如此掏心掏肺的话,一时竟别扭起来,不知所措了半天,方抓住一个话头扯开来:“那个。。。刚说给你找个趁手的剑,我这些年攒了许多,尽着你挑。”
“你这宝贝似的乾坤袋终于肯让我碰了,这辈子比上辈子值。”
喻识消遣了他一句,随手摸了出一把轻薄的利剑,拿白皙指尖从剑柄抚到剑锋,轻轻一弹,纤细剑身一颤,映出一道柔和天光。
喻识利落地收剑入鞘:“就这个了。”
封弦眼里写满了“不识货”三个大字:“你要不再挑挑?回头再倒打一耙,怨我刻薄你。”
喻识随口道:“持剑人是我,什么剑都不要紧。”
这普天之下,唯有云台门的剑修喻识,才有资格说出这么嚣张的话。
他不满百岁时,初次于仙门大会上露面,便在数十招之间赢遍各大高手,自此声震百家,名扬天下。仙门尊崇剑修已久,当年的喻识便如一道最惹眼的出鞘利刃,锋芒毕露地插在众人眼前,在仙门诸修士艳羡、崇拜、嫉妒的议论中,顶着“第一剑修”的名头风光了百余年,一朝身亡于归墟深渊。
喻识的上辈子只有二百一十七年,这于千万年绵延的仙门中,并算不得长,却灼眼得很,灼眼到即便过了百年,每一个出挑些的后辈,都会被拿来与他作比。
众人看着后生,往往赞一声“恰如第一剑修当年神采”,再叹一声“可惜喻识前辈英年早折”。略与喻识有些沾惹的大小事迹皆口耳相传,甚至编排出许多离奇版本,流转于仙门百家并红尘市井的戏文话本中。
这茶肆中,便刚讲罢喻识和一位艳动京华的花魁娘子缠绵悱恻的情爱故事。
喻识在底下磕了满桌五香瓜子皮,听得很是兴致盎然,喝彩连连,甚至赏了摇头晃脑的说书先生十两银子。
封弦一把夺回来钱袋子:“前日一出手就给莫娘子一百两银子,您这不食人间烟火的败家法,用不了几天,就得一路要饭要到燕华山了。”
喻识把满手剥好的花生放他碟子里:“要就要呗,我这脸又没人认识,丢得起。她是我救命恩人,我这命搁你这儿还不值一百两?”
“值,这个我认。”封弦拿起花生豆,嚼得咬牙切齿,“今儿这说书先生也是你救命恩人?”
“算我谢谢他,与我配了个好姻缘。”喻识笑笑,“我听了这一路,尽是给我配的千年妖修,吸血魔头,吃人精怪。这让我师父听着了,非从九泉之下爬上来,打断我的腿不可。”
说罢又摇了摇头:“怎得过了百年,大伙儿又喜欢上相爱相杀的路子了?”
“那倒不是。”封弦磕着瓜子与他絮叨掰扯,“你生前和名门正道,实在没什么爱恨情仇。人家写话本子的也得吃饭不是?正巧你就死在归墟那个魑魅魍魉横行的地界。说来你从前最不喜旁人编排,怎得。。。。。”
他一番话尚未说完,喻识忽伸手按住了他手腕。
封弦对上喻识幽深的眸子,咽下一口瓜子仁,方猛然发觉这破落小店中,只余他二位客官并店主了。
窗外岭树苍苍,这荒僻山林里的茶肆中,枝叶摩挲的声响清晰可闻。季春的晚风已格外轻柔,带着溶溶夜色中的三分寂静缠绕上来,烛火幽然一晃,让人忍不住生了一身凉意。
封弦与喻识使了个眼色,行止如常地走向店主。
那矮小店主背对着他们,单手支着脸,靠在柜台上。封弦唤了他一声,见毫无反应,便抬手与他肩上拍了拍。
依旧没有反应。
喻识正要绕到他眼前去,突然听见了“咔嚓”一声。
这声脆响于空荡荡的茶肆中分外明显,喻识再看过去,只见那店主的身体自肩膀处裂出一条缝来,整个人如纸糊得一般,生生于他跟前碎得四分五裂,大小碎块却肉骨灰白,一丝血都没溅出来。
不待封弦出声提醒,喻识已反应过来,急急后退一步,与他飞身自窗口跃出。
二人堪堪出来,那风吹雨漏的茶肆便轰然倒塌,碎石与茅草交杂凌乱,溅起一地翻滚烟尘。
喻识捏了个明目诀,眼前尘土四散,豁然清明,废墟之中果然腾起十数道黑影,似乎混着浓烈的血腥气,缭乱缠杂,直直向他二人袭来。
离魂术。
喻识轻巧挪步,避开一道飞袭而来的黑影,略微蹙起眉尖。
仙门大会声势张扬,这距离燕华山几十里的地方,何人敢用此阴邪法术?
那恶灵的怨气甚重,探知到喻识体内微弱真气,又团团环绕了上来。
喻识懒洋洋瞥了一眼,正待拔剑劈死这几缕怨灵,忽有一道肃寒剑光从天而降,似清冷月色自重重流霭后豁然现出,一剑就将怨灵尽数斩杀干净。
喻识一闪身,堪堪避开擦到他面上的犀利剑气,着意瞧了那执剑少年一眼,挑眉笑道:“呦,剑法不如脸好看。”
第2章 斩怨灵的剑修
落叶纷飞,草木摇动,柔柔月色自林叶隙影间洒下来,落在身姿高挺的素衣少年身上。
这少年的长相确然极其标志,活生生是一幅笔描刀刻勾出来的人样子,一头乌发高高束起,下颌锋利,唇薄鼻挺,眉眼却生得甚为温润,一双浅淡眸子,闻得喻识的话,似乎微微泛起一丝怒意。
喻识耸肩笑笑,林子深处却突然出现一声异响,惊起成群的纷乱鸟雀。
那少年皱眉瞧了喻识二人一眼,简单叮嘱:“站着别动。”便带着周身冷冽锐气直奔而去。
封弦一身绫罗绸缎,腰间还别了把精巧扇子,喻识身量单薄,一张脸素净得仿佛没有血色。任谁打眼瞧上去,都是一个风流纨绔并一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的两类人。
喻识许久没听过这样的语气了,不由觉得好笑,正要扯了封弦前去看看状况,背后却叫人轻轻一点,一段道经自脑内响起,顿时灵台清明,心下安定。
喻识回过头,只见另一年岁稍小的清秀少年正犹豫着缩回手去,触到喻识探寻的目光时,乖巧的眼神里闪过一分慌乱,话也吞吞吐吐起来:“。。。。。。这。。。这是清心符,方才你们接触了恶灵,这符可以帮助驱除体内浊气,你们。。。。。。”
封弦一把拽下来背后的竹浆符纸,少年一句“你们别害怕”硬是噎在了嗓子里。
封弦仔细瞅了一眼:“画得还挺规整,青江城的医修?”
少年有些惊诧,打量了喻识二人两眼,端正执了个礼:“在下青江城崔淩。”
封弦挠头琢磨了一会儿这耳熟的名字,终于想起:“是送到扶风山学剑法的那个少城主?”
见他应了一声,喻识便问道:“方才那个拿剑的,是扶风山的弟子?”
崔淩更加意外了几分,听二人前言好像也是修士,可怎么连山月剑都不识得?
但他生来谦和恭顺,此时也不敢托大,只规规矩矩回话:“方才之人是扶风山的弟子陶颂。”
喻识简单“嗯”了一声,记下了这个出挑的后生。
封弦连个表示都没有。
崔淩更加摸不清这二人的来路,正疑惑间,喻识却近前来扶住他肩头,随意点了他两处穴位。崔淩心肺一动,重重咳了出来,口中一阵腥甜。
喻识接过封弦的丹药给他服下,抚着他后背顺气:“伤成这样,自己不知道么?”
这长辈惯用的关怀语调,让崔淩下意识想要道谢,张了张口,却发觉不知如何称呼,挑挑拣拣后只得道:“多谢二位道友。”
封弦于一旁乐了,心道借你家城主十个胆子,他都不敢和我互称“道友”,你这小小年纪还真不见外。
是以封弦将剩下半瓶丹药都塞在小毛孩手里,端起德高望重的唬人架子:“自己收拾好,在这儿等着,不许过去了。”
崔淩被他哄得一愣,点头之后却发现二人早已奔向林子深处,身姿迅敏,如轻风穿花拂柳,片叶都未沾起。
月色清明,林间枝影纵横缭乱,尚未靠近,喻识便闻到了浓重的血腥气。
他心内一沉,生怕来迟了,身影更加快了几分。
喻识急急上前,又是迎面撞上那披荆斩棘的凌厉剑气。喻识侧身避过,略略放下心来,只见繁茂枝叶下,十数道骇人怨灵将陶颂团团绕住,黑影错综交缠,掀起浓烈的血腥并腐尸气息,哀痛呼嚎声不绝于耳。
陶颂衣袂翩跹飞扬,步法似乎有些微乱,素色衣衫上尽是血迹尘泥,雪亮的剑影中偶有溅起的血点子。
喻识稍稍蹙眉,瞧见一个当口,闪身将陶颂揽了出来。封弦抬手祭出迹V樱夥ㄆ鞔潞迫磺逭胧沽樯彩被曳裳堂穑嘞乱话敕啥愎艉抛潘纳⒍印�
陶颂抚着心口长长舒了口气,也未看清他二人如何动作,只瞥见黑影奔逃离去,便又要起身去追。
喻识拽住他的胳膊,反手摸下清心符贴他身上,又摸来封弦的乾坤袋,顺出一颗丹药,瞧见陶颂面色平缓了些许,方笑笑:“你都这样了,还追什么?之前同这些东西遇见过?”
陶颂挣了下没脱开,手上虽没了力气,语气却仍是不善,出口责问道:“不是让你们站着别动么?这东西凶险得很。”
喻识笑着逗他:“凶险得很,你一个小孩就能应付了?”
陶颂两道长眉深深皱起,似乎被这称呼气着了,上下打量了一遍面前二人,又肃然道:“不是与你们说笑话,临镇几十户人家全被这离魂术索了性命,这些恶灵怨气甚重,寻常修士定然应付不来。”
他又挣了挣,见喻识仍不放手,瞪了他一眼,怒道:“前面的断崖是怨灵老巢,我追了两天一夜才寻得,你放开我,我得过去除了这些邪祟。”
喻识现下倒真不放心让他独自前去,他更加紧地握住陶颂,漫不经心道:“这么吓人,我们和你一起去。”
陶颂却不肯走了,一本正经道:“当真危险得很,你们不能去。”
喻识心下好笑,面上装出一副认真的样子,可惜说错了话:“我们去长长见识。”
陶颂又急又气,当头喝道:“你这个人怎么就不听劝呢?这动辄性命攸关的事情,又不是和你玩笑,瞧着年岁也不小了,怎得如此不知轻重?”
喻识差点要笑出声来,忍得很是辛苦:“我们这一把年纪了,哪儿能看你一个人去?我们去给你当个帮手。”
陶颂抽不开手,也不知喻识使了什么咒术,只能愤愤不平地被他扯着走:“不用当帮手,别乱动,别给我添乱就行。”
喻识乖巧点头:“好,我们保证不添乱。”
陶颂也不敢信他这话,狠狠瞅了他几眼,才老老实实地带路。
林子尽头,是一道幽深断崖。冷冽月光自天际遥遥而下,崖下更显深不见底,活人甫一靠近,腥重的怨灵气息便争先恐后地扑上来。
陶颂望了一眼腾腾翻涌的黑气,转头沉肃道:“你们看见了,真不是我扯谎,此处当真危险。”
喻识略瞧了一眼,点头算是附和,又看向封弦:“有法子么?”
封弦沉吟一下,摇了摇头:“不行,太多了,装不下。”
喻识于是又点点头:“那速战速决吧。”
陶颂见二人丝毫不理会他,一把拦在他们跟前:“你们没和这东西交过手,不知道底细。千万别下去,就在这里等着,我去就行。”
喻识揣起三分笑意:“你行什么行?”
他抬手点了陶颂一处穴位,陶颂一颤,嘴角缓缓划出一丝血迹。
封弦抬了抬眼皮:“你们扶风山怎么教的弟子?一个两个的,都喜欢硬撑。”
陶颂抹了一把,不甚素净的袖口处赫然一道血痕:“我总不能看着旁人去送死。”
喻识心道这孩子倒有血性,不由高看了他两眼,替他顺了口气,又问:“你一定要下去?”
陶颂咬牙:“反正不能单让你俩下去。”
喻识勾起嘴角笑了笑,随手取出根绳子来,陶颂一时不妨,直接被他飞快地五花大绑捆了个结实。
他拎起陶颂,唤出配剑,御剑跃下崖边。
封弦在上头,借着三两月光与他指崖壁高处伸出的一截粗壮树枝:“这个最好。”
喻识飞身过去,牢牢地将陶颂吊在了上面。
陶颂一挣扎,绳子便缚得更紧了些,他疼得龇牙咧嘴,止不住地抽气:“。。。。。。你。。。你做什么,放开我!你。。。嘶。。。。。。”
喻识轻飘飘地立在剑上,摸了摸他的头,陶颂蹬着双腿要躲,额上竟疼出一层薄汗来。
喻识抬袖与他擦了擦,轻描淡写地笑道:“没吃过什么苦,还非要逞强,你这性子得好好磨一磨,莽莽撞撞,不管不顾,能成什么事?”
陶颂只顾着吸气,已回不出话了,只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喻识瞧见他的痛苦神色,不由暗自感叹,现下的小辈也忒娇贵了。
他顺手揉了揉陶颂的脑袋,利落地抽出他的佩剑:“你这剑瞅着比我的好,借来使一下,过会儿还你。”
因这两道活人的气息,聚集在崖底的万千怨灵已争相涌了上来。喻识衣袂飘忽,立在崖间,扬起凛利剑锋,也没有多余的招式,只直直劈下,崖底陡然亮起一道皓然剑光,映着明净的月色,林木尽处霎那间灿如白昼。
陶颂的真气似乎格外精纯,怨灵受其吸引,折损了大半,仍一股脑儿地往上扑。喻识便大开大合地来一拨儿,劈一拨儿,倒是十分省事。
崔淩气喘吁吁地赶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副情景。封弦好整以暇地倚在崖边大石头上,甚至还递给他一把花生:“吃么?”
崔淩愣了一瞬,这才反映过来,今日是遇到了二位不识得的高人,许是谁家门派内闭关许久的长老,或者云游四海的某位散人。他后悔于方才没大没小的称呼,忙双手接了过来,十分懂事地改口:“多谢前辈。”
封弦对他的乖觉很是满意,又抓给他一把瓜子。
崔淩食不知味地吃了约莫有一刻钟,崖下的剑光终于连同怨灵腥气齐齐消散。
喻识潇潇洒洒地飞身上来,略理了下衣衫,周身纤尘不染。
封弦一抬眼:“收拾干净了?”
“没了。”喻识轻快道,“累了,给我吃一口。”
封弦一伸手:“把乾坤袋还我。”
“真小气,我就摸走一会儿。”喻识抛给他,换回一把瓜子,也倚着石头噼噼剥剥地嗑了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