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隔壁门派的小狼狗惦记我[重生]-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封弦一伸手:“把乾坤袋还我。”
“真小气,我就摸走一会儿。”喻识抛给他,换回一把瓜子,也倚着石头噼噼剥剥地嗑了起来。
封弦取出一颗夜明珠照着,一样一样地点里头的东西,顺口问道:“那个小孩呢?”
喻识嚼着瓜子仁:“气性太大了,多吊他一会儿,磨磨性子。”
崔淩捧着满手瓜子花生,停了口,他性子规矩老实,很是敬重前辈,也不大敢开口劝,只求助般地看了一眼封弦。
封弦好说话得很,于是拦道:“差不多得了,这夜黑风冷的,再吓着孩。。。。。”
他话还没说完,点东西的手蓦然一顿,神色复杂地看向喻识:“你拿什么捆的他?”
喻识一怔,有些紧张:“怎么了?”
封弦一把抽出根一模一样的绳子,惊诧道:“分筋错骨的缚魂索你不认得?”
崔淩满手果仁哗啦掉了一地。
第3章 哄人的剑修
喻识真不是故意的。
他当真不认识这什么缚魂索。
他发小封弦虽是个数一数二的器丹双修,但除了些救命的丹药,喻识对余下的法器之物皆不上心。
他也不大用上心,上辈子他的剑法登峰造极,有分山开海的功力,能伤着他的法器着实不多,见一个劈一个就是。
想不到这辈子栽在此处了。
喻识把陶颂抱上来的时候,陶颂已面色惨白,额上铺满了大颗汗珠,下唇咬得尽是血口子。
封弦抬手收了缚魂索,陶颂疼得一哆嗦,软软地瘫在了喻识怀里。
好在筋骨并没有伤着。喻识揽住他,轻轻撩开他衣襟,见着纵横交错的青紫勒痕,也着实有些心疼。
封弦于一旁啧啧两声,连连摇头:“有些人呐,这心真黑,手真狠。”
喻识自知理亏,没话找话地骂他:“这么金贵的东西不随身带着,放乾坤袋里做什么?丢了怎么办?”
封弦袖手而立:“金贵个屁啊,我自个儿造的东西,爱放哪儿放哪儿,爱丢几个丢几个。”
崔淩本就因陶颂的模样惊骇不已,闻言更是吓了一跳,惊异问道:“前辈,前辈难道是‘江海客’封弦封散人?”
封弦洋洋得意地一点头,崔淩又转向喻识,迟疑道:“那这位前辈是……”
封弦接口道:“他是流景阁刚出关的六长老,姓石。”
这“石榴长老”确实不是什么好称呼,因而崔淩只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见过前辈。”
喻识也没功夫计较封弦的编排,他碾开一粒丸药,给陶颂颈间的伤痕抹了抹,想将领口再拉低些,却触到一本巴掌大小薄薄的小册子。
他怕陶颂硌得慌,正要掏出来,陶颂却忽然睁开眼,伸手捂住,兀自拽上了衣襟。
喻识只当他晕过去了,见状忙温声道:“有哪儿疼得厉害么?”
封弦难得见喻识吃瘪,端出十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痛心疾首地感叹:“你说这好好一孩子,一门心思奋不顾身地要护着你,你却给人家吊了一晚上,这人的良心啊真是……”
崔淩在一旁听得委屈,眼眶都红了。
喻识甩来一个凌厉的眼刀,让他闭了嘴,抱起陶颂柔声细语地哄:“这次是我错了,我当真不是故意的。”
陶颂终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愤愤道:“分筋错骨的缚魂索你不认得?”
这一模一样的问话,喻识就差指天立誓了:“我真不认得。”
陶颂一扭头:“你哄谁呢,骗人!”
封弦于一旁笑出了声。
喻识瞧着认错也认不下去了,只得问崔淩:“你们有住处么?先送回去躺着歇歇。”
崔淩听话地点头,遂将他们带回到临近大道旁的一家客店。
距店里尚有几步,陶颂便挣扎着要下来。喻识拦不住,只能虚扶着他咬牙往前走。
小店瞧着虽陈旧,却极其整齐干净。夜色已深,大堂内仍燃着通明烛火,扶风山十余个素衣玄带的弟子端坐其中,衣袍上虽有打斗奔波的痕迹,身板倒是端端正正的。
陶颂推门进去,众人便欣喜地迎了上来,纷纷唤道:“陶师兄你回来了!”
陶颂硬是撑出师兄庄严的架子:“邪物已经除去,无事了,大家早点歇下吧,明日早些启程。”
一弟子眼里尽是崇拜:“陶师兄果然厉害,出手就妖邪尽除!”
陶颂品性端正得很,自然不肯揽功:“不是我的功劳,此番驱邪,多亏了这二位……”
他瞧了喻识一眼,不甘不愿地勉强说了句:“多亏了这二位前辈,仗义出手。扶风山多谢相助。”
诸位弟子同他俩见了个礼,问得封弦的身份,自是惊讶不已,扯着他便开始问东问西。
喻识瞧陶颂额上又渗出汗来,不由摇头,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
陶颂脸皮薄,忙忙地推他。
还没推开,便有弟子凑上来,一脸担忧:“陶师兄这是怎么了?受伤了?”
喻识低头朝陶颂促狭一笑,陶颂心下一跳,生怕他大庭广众地说出来缘由,立刻老实了。
喻识和气笑笑:“伤着一点,不大要紧,我先送他回去休息,你们别聊太晚。”
有一弟子与他指了房间,喻识抱着他回去,廊下的灯笼摇摇晃晃,洒下一地深深浅浅的光影。
怀里的人似乎疲乏得很,喻识轻轻晃了晃他,低声问道:“还生我的气呢?”
陶颂只不答话,待喻识将他放在榻上,擦亮烛火时,方抬眸道:“你那么厉害,怎么不早说?”
烛火轻快地向上跃着,喻识低头与他拉开床被子,佯作委屈:“是你非要挡在前面,还句句咬着话头教训我。我说我厉害,你当真信么?”
陶颂不说话了。
喻识凑过去,眉眼蕴了弯弯笑意:“那咱们算扯平了。”
陶颂根本不着他的道:“得把你也在崖边吊上一夜,才能算扯平了。”
喻识能屈能伸,立刻换了个说法:“那就当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这次先饶了我吧。”
这人说放下架子就放下,陶颂连气都生不出来,只推他走:“你出去,我要洗个澡。”
喻识笑着起身:“那我去吩咐店家给你备水?”
“不用你去。”陶颂不领情,“劳你喊崔淩来吧。”
饶是已经见过,崔淩替陶颂除衣服时,还是被他周身深浅勒痕吓了一跳:“这勒得恐怕比你伤的还重些。”
陶颂泡在热水里,有些疲惫:“没白忙活就行,灭了施术的魔修,还一举端了怨灵老巢,附近乡民能安生了。”
崔淩颇为后怕:“那魔修已很是难缠,好在遇上这两位前辈。”
陶颂复回想起崖间斩杀邪灵之事,他离得极近,亲眼见到山月剑分山劈海的气势,心魄一时仍有些震动。
他又遥遥看了眼收在衣襟里的小册子,突然隐约感觉,流景阁这位眼生的六长老,持剑时,似乎有些画册中第一剑修昔年的样子。
他心下微微一沉,转头挪开眼去,不料转得猛了,扯着半个身子生疼。此刻再念起喻识嘴脸,登时换了个想法,心道此人油嘴滑舌,毫无分寸底线,和第一剑修比,简直玷污了逝者。
喻识尚不知他玷污了他本人,传话给崔淩后,又寻了个老实弟子,问道:“你家陶师兄,平时喜欢吃什么?”
那老实弟子细细想了一遭儿:“师兄从不挑拣,前日里才夸了路上的煎饼果子。”
喻识心道,煎饼我最拿手了。他翌日起了个大早,重操旧业做了一叠煎饼,端着去陶颂房里,却得知扶风山的弟子天微亮时便离开了。
封弦倚着门框揶揄他:“怎么的,热煎饼连冷脸都没贴上?”
喻识轻轻一笑:“只可惜我磨了半瓶子丹药进去,真是白白浪费了。”
封弦一口煎饼呛在嗓子眼,含混不清地指着喻识骂:“你再敢碰我乾坤袋,我就去告诉你师父,让他托梦收拾你!”
封弦此人,最是小心眼,许久之后于归墟之中见到喻识师父时,竟然真的咬牙切齿地重提此事。只是喻岱长老素来护短,不肯与徒弟计较,倒白费了他一番口舌。
这自然都是后话。
眼下尚未入夏,惠风和暖,明晃晃的日头照下来,道旁的青葱草木都鼓着劲儿向上长,人倒是愈发懒下来,喻识和封弦一日三歇地磨蹭到燕华山,已是最晚的一批人了。
仙门大会是仙门百家的清谈盛会,十年一次于这燕华山庄举办,除却大小道经讲坛之外,次次都由主理门派拿出一样稀世法器做彩头,让各大门派的翘楚弟子比试争夺,是各大仙门显摆后继有人的好场合。
当年,喻识堪堪百岁,云台门就许他在仙门大会上露脸,效果自是一鸣惊人,一出剑直接亮瞎了各大门派的眼。
瞧着山庄门口接迎弟子白衣玄带的打扮,今次大会应当正是扶风山主理。
日光偏西,一道艳丽晚霞遥遥绕着绵延山势,层层陡峭青石阶直通巍峨山门,再向上,便是燕华山庄精巧秀丽的亭台楼阁了。
接迎弟子取过封弦的名帖,当即骇了一跳,虽是涵养极好,仍偷偷瞄了封弦好几眼,毕恭毕敬地行礼:“晚辈见过封散人。”
封弦摆出高深莫测的架子,略一点头。
那弟子再接过喻识名帖时,便没有这样夸张的敬意了,只寻常执礼,末了沉痛肃穆道:“前日方闻得流景阁顾老阁主仙逝消息,顾老前辈仙去,仙门同伤,还望长老节哀。”
喻识倒是一惊,此刻方知此事。因师娘的关系,他幼时与顾老阁主时常相见,念起昔日情状并当下处境,只觉得心下俱是一片物是人非的荒凉。
灯火灼灼,喻识在膳堂狠狠扒拉了三碗饭才缓过劲儿来。封弦清楚他的性子,也没拿话安慰,只默默地摆弄着一条护腕陪他。
堂下静得很,只有一桌子扶风山弟子叽叽喳喳地玩笑声。封弦让他们吵得头疼,正要拉着喻识出去消消食,门口忽进来了五六个年轻弟子。
仍是素白衣袍,却系了墨蓝衣带,以精巧江崖海水纹样装饰衣袖下摆,山海相依,祥云浮动。
正是出自喻识所在的云台门。
封弦心道这糟心的事情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挤在一处叫人撞见。他知道喻识心绪不好,此时再见生前门派,怕更是不妥,就要扯了他走,那门口桌上的扶风山弟子却抢先一步,堵住了门。
一年长些的云台门弟子护了护身后的人,皱起眉头:“卢往你让开些,拦着我们的路了。”
卢往只扬起了三分不屑,站定了不动,嘲弄道:“早已过了用饭的时辰了,苏彻,你这个做师兄的,怎么不早点带你家师弟来吃饭?是输了比试,没脸见人了吗?”
苏彻有三分羞恼,但显然不欲与他多言:“知道时辰不早了就起开点,吃饱了一边凉快去,好狗还不挡道。”
卢往让他刺了一句,压了压火气,又转向苏彻身后的小弟子们,讥笑道:“可眼下已没有饭菜了,我们桌上还吃剩了点,匀给你们两口?”
卢往给他们指了一下,膳堂确实已快无人了,只几口大锅,勉强有些汤水。他笑了下,又道:“只是这口饭不能白给。跟着你们苏师兄连饭都吃不上,不如随了我去,喊我一声师父,就赏你们口饭吃?”
云台门有小弟子要出来说话,苏彻稍稍拦了一把,只愤愤瞧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卢往却又上前挡着:“你们吃饱了,剑法尚且不能入眼,饭都不吃,是打算将师门的脸都丢干净吗?”
苏彻怒极了,面上尽是不平之色,口中却说不出什么恶言。
喻识在一旁听了半日,此刻啪嗒一声放下筷子,不耐烦地低声道:“自己不能上,还不让别人上,一看就是许愫教出来的徒弟,连个架都不会吵。”
第4章 教训人的剑修
堂中其他人并未听见喻识的话,封弦却听到了,生怕他心气不佳一时胡来,忙道:“你同小辈较什么劲?”
喻识把筷子码整齐了搁在碗上,眼皮也不抬:“谁让他欺负我们家小孩,真不懂事。”
这边不懂事的卢往仍旧不依不饶:“我说的不在理吗?你们云台门也不过靠着第一剑修那一脉,可喻识早就死了。门派一垮,这后辈弟子的教养上,自然也是不济。趁着年小转投扶风山,还能谋个出。。。。。。”
“卢往!”苏彻气得面红耳赤,“输给你的是我,和我师门,和喻前辈有什么关系!”
“我是想让你们云台弟子清醒清醒。”卢往把玩着腰间配剑,“喻识已死了百年,第一剑修也该换换人了。还以为你们云台是往日的第一仙门?”
“这小孩说话还真刻薄。”封弦出口评价,一错眼瞧见喻识阴沉面色,又慌道,“你干嘛,可别动手!”
喻识不屑:“这还用动手?”又问:“他们扶风山的庄慎掌门还活着吗?”
“活得好好的,精神抖擞。”封弦摸不着头脑,“问这个做什么?”
喻识似笑非笑地一挑眉:“替他管教管教孩子。”
喻识悄悄捏了个诀,咳了一下,声音立即变得苍老浑厚。
于是他使了个腹中传音术,更加大声地咳了一声,堂中正在争执的两伙人突然停下,卢往倏然住口,愣是当场怔住。
喻识心道,看来庄掌门这些年越发变本加厉了,这积威深重,远胜当年。
喻识语中裹挟着肃然的怒意,开口唤道:“卢往。”
扶风山庄掌门脾气火爆,教训弟子之前,最喜欢沉郁顿挫地喊一声全名。卢往让这两个字吓得双腿一抖,连带着扶风山的在场弟子,还没见着人,就立刻规规矩矩起来,垂头站得笔直恭候。
喻识就势训斥:“你略有些长进,就四处显摆,扶风山的剑法是让你学来炫耀的,还是让你学来欺压旁人的?”
卢往只觉得掌门的声音极近,仿佛就在身后,却不敢回头寻找,也掌门不知何时来的,听了多少,只好飞快地老实认错:“弟子不该,弟子知错了。”
喻识不放过他,又呵斥:“你跪下!”
当着云台门的面,卢往本不肯服软,但他实在怕掌门怕得紧,想着顽抗还不知要怎么挨罚,顿了下,还是端正跪下了。
喻识接着道:“给云台门的诸位弟子道歉。”
卢往有些急了:“掌门——”
“卢往!”喻识的语气更加严肃了些,“你方才认的什么错?”
卢往只咬着唇不说话。
喻识索性晾着他,扶风山的弟子战战兢兢地不敢抬头,喘气都不敢大口。
倒是云台门莫名其妙,风闻庄掌门待下严苛,果然,这连人都没瞧见,就吓成这样。
既是替他们出气,苏彻等人也不会多话。堂中愣是又静得落针可闻,卢往到底撑不住,一颗心慌如擂鼓,艰难开口:“是我错了,原是我一时情急,口不择言,不是有意欺凌云台门的诸位道友,还望各位道友不计前嫌,加以谅解。”
咬牙说完,耳朵根都红透了:“弟子一定认真反省,严加自律,请掌门宽恕。”
喻识心道这严师还是有用的,稍稍满意地“嗯”了一声:“你既然有悔过的心思,就饶了你这次。回去后到省身堂领罚,下不为例。”
卢往下意识要应声,却猛然醒过神,腾得一下站起来,一腔火气直冲天灵盖:“扶风山根本没有省身堂,谁敢戏弄我,滚出来!”
喻识一顿,心道不妙,说顺口了。
卢往耳朵根还红着,这次是给气的。先瞟了苏彻一眼,颇为轻蔑:“谅你也不敢。”目光扫视一周,就盯在了喻识二人身上。
封弦用胳膊肘怼了怼他:“你惹的烂摊子,自己收拾。”
喻识大大方方地捏诀将声音换回来,收了腹中传音术,开口笑笑:“你还挺怕你家掌门的么。”
卢往恨不得一剑劈了他,一时气急败坏:“你们两个是什么东西,也敢来管我的事!”
喻识想了想,只能耸耸肩:“倒也不是什么东西。”
这样子落在卢往眼里,便又是挑衅,卢往几乎要破口大骂,到底还顾及些许身份颜面,按捺了一会儿,刷得一下拔出剑来。
喻识无奈地冲封弦一挑眉,意思是,你看,真不是我要动手,现在的小孩一个比一个气性大。
封弦懒得理他。
喻识理了理衣衫,就要站起来,门口却突然又来了一人,声音甚为熟悉:“卢师兄,你这是在做什么?”
卢往回头,语气骤然平和了三分:“陶师弟。”
陶颂身着扶风山的道袍,立在门口微微摇晃的琉璃盏下,都是一样的衣裳,偏显得他更为打眼。白衣玄带,修眉俊眼,萧萧肃肃,出众地恍如蒹葭丛里的芝兰玉树。
第5章 调戏人的剑修
他瞅见屋内情状,目光继而落在喻识身上,眉心微不可查地皱了下,却还是恭敬地侧身,让出后面的人:“肖师叔。”
扶风山的肖奉长老自浓浓夜色中踏进来,神色庄重肃穆:“膳堂的人传话说,有弟子于此处纷争,大会在即,是谁不尊章法,肆意妄为?”
卢往听到“肆意妄为”四个字,火气又上来了,当即指着喻识,恶人先告状:“师叔有礼,就是此人装神弄鬼,扮作掌门的声音戏弄于我,弟子。。。。。。”
陶颂向这边瞅了一眼,满眼写着不甚意外。
但卢往的话尚未说完,肖奉已顺着他的手瞧清楚了喻识二人,当即一扫面上端肃之色,大惊之后,又转为眉开眼笑地大喜,双目炯炯地走了过来。
卢往一瞧这形势:“师叔,您怎么——”
肖奉干脆利落地回头打断他:“闭嘴,不许胡闹!”
卢往三分委屈,三分不解,不敢回话了。
喻识十分知情识趣,往旁边倚了倚,将场面交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知名云游散人封弦。
肖奉极其热切地近前来打招呼:“许久不见封散人了,近来可好?先前传言您要赏脸来这仙门大会,我还不信,此刻见着真人,我才放下心来,扶风山上下皆盼着见您呢!”
封弦勉强记起了此人是谁,迟疑道:“你是庄掌门的三师弟肖奉?”
肖奉丝毫不以为忤,还欣喜夸道:“封散人真是好记性,不过说过两句话,还记得我是谁。”
封弦客气了一下:“肖长老坐吧。”
肖奉殷切地在他一旁坐下,恨不得握住他的手,絮絮叨叨地开始关怀:“封散人来了这许久,怎么不与我们知会一声?这膳堂备下的茶食可还合口?我分管起居杂事,何处招待不周你直说就是。还有住处,我早已预备下了,待会儿您移步去看看合不合适?庭中花草若碍眼,也可着人替换。。。。。。”
卢往一众人在后面听着,脸色都白了。
封弦并不在意这些琐事,但一眼瞥见卢往,又转了个心思。
他素来也不大会与生人留颜面,话也不甚委婉:“肖长老着实辛苦了。物件倒是没什么,只是门派大计,是弟子要紧,还是要多留神在意。”
肖奉面色一沉,便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卢往。
卢往可算明白过来招惹到了什么人,此刻当真只顾着害怕了。
肖奉要保全门派颜面,只低声怒斥:“孽徒还不退下!到我书房面壁思过,回头再与你算账!”
卢往是一个字的辩驳也不敢,行了个礼,飞快地抬腿离开了。
肖奉又转过来赔笑:“门下弟子年岁尚小,若是冲撞了散人,还望您多多海涵,不要与他们计较。”
封弦端起茶盏笑笑,场面功夫做得很到位。
肖奉依旧殷切:“先前封散人点拨了两句,门下便造出山月剑这样不世出的至宝,此次若有机会,也望封散人能移步山门,多多赐教。”
封弦实在记不起这是猴年马月的机缘了,只好思索着该如何回话。
肖奉瞧他不肯接话,只认为是卢往误事,一心只想找补,忙招手让陶颂过来,推他到封弦跟前:“封散人没见过,扶风山近年来的后生倒有些格外出挑的,山月剑已认主了,就是掌门的弟子陶颂。”
又对陶颂温和道:“快见过封弦封散人。封散人最是热心,刚好请他教授些山月剑的用法。”
陶颂颇有些不自在,瞥见喻识一脸看戏的笑意,更加尬尴了几分,碍于师叔在前,只好照规矩地执了个礼:“晚辈给封散人见礼。”
封弦抬眼笑了笑:“我同这位陶颂小友,先前见过的。”
肖奉有些惊喜:“竟有这等巧事?”又佯作三分责怪,教育陶颂:“怎么不早说?可有虚心请前辈指点一二?封散人是当世大拿,切不可托大自满,言语造次,要谨记谦恭二字。”
陶颂想起那夜的事,愈发地站不下去,却不得躲开,只能声如蚊蚋地顺着师叔说话:“前辈指点了许多,陶颂受益匪浅。”
封弦连忙摆手:“不敢当,我可不懂什么剑法,都是我这位好友出手作范。这是流景阁的石长老,排第六。”
喻识挂着五分笑意瞧着陶颂,陶颂不经意间与他对上眼,自后脊梁直蔓上火辣辣的灼热。
他自小就出挑得很,还从没吃过日前那种亏,哪好意思再回想,又羞又恼,耳后更是出了薄薄一层鸡皮疙瘩。
肖奉这才察觉旁边还歪歪斜斜坐了一人,十分眼生。他听得流景阁这个门户名字时,已收了几分讨好,再闻得名姓,眼里只挂着客套的礼貌,奇怪道:“在下所知,流景阁只有两位长老,再算上顾少阁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