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圈养了全天庭-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挠葡凶栽冢蚨酥饕獬米耪飧龌峤堑姆考涑沟椎匕哉甲。袷抢轻套右谎急溉α斓兀哟驳焦褡樱恳淮Χ家粝滤钠ⅰ�
哥穿过的衣服,好,拿一件!
哥睡过的床单,嗯,带走!
哥用过的牙刷和毛巾,这个没话说,必须全部兜走。
哥的字也很好看啊。。。。。。带走带走。
太上老君于门口处隐了身形,看着床上的人抱着楚辞的床单像个蚕宝宝一样打滚半晌,终于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长而白的胡须:“咱们要不要和小辞说一声?”
“说什么?”与他不同,待在他身边的嫦娥却是两眼发亮,蹲在门框边上拿着个小本子疯狂记些什么,“别说别说,嘿嘿嘿。。。。。。哎,他翻小辞衣柜干什么?”
她茫然地睁圆了杏眼,随即就见秦陆的脸上也泛起些薄红来,微微抿着唇,从柜子里抱出了一床因为没时间而被粗暴地塞进去的被褥。
他将这床薄薄的被子铺展开,随即整个人扑了上去,拿它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被子中仍然残留着些许气息,不仅有他的,还有楚辞的,几乎是在嗅闻到的瞬间,那一夜的细节便如走马灯般于眼前一幕幕地重演——从楚辞带了些控制不住的泣意的哼声到所触及的柔滑细腻的皮肉,还有他细细地、按捺不住的战栗,在自己舔舐到手心时猛然绷直的脊背。。。。。。
他不禁将头埋进去,又用力地嗅了嗅。想到那人那天可爱而异常敏感的反应,不由得轻声笑了起来。
门口蹲守的两个神仙都被他突如其来的笑惊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茫然地互相看了眼,眼神迟疑:“。。。。。。这孩子不会是傻了吧?”
嫦娥将笔盖盖上,看着一脸痴汉状的秦陆,难得的也有些忧心忡忡:“小辞的宝贝弟弟要是傻了,他估计就没心思做饭了。”
一提及伙食,太上老君就不由得浑身一哆嗦,随即立刻掏出手机:“快快快告诉他。”
片刻后,“今天天庭有吃的了”微信群响起了一连串的消息提示音,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太上老君:@楚辞完了,你弟弟好像是没救了。】
楚辞虽说因为那天的事有些不自在,可本质仍旧是个弟控,一听这话,立刻便炸起了浑身的毛。
【楚辞:你才没救呢,你们全天庭都没救了!】
【太上老君:我说的没救是真的没救了,你知道吗?他现在正蹲在你的衣柜前疯狂搜刮你的衣服,专捡穿过的往怀里揽。要不是曾经见过他,我都要以为他是来抢劫的了。】
【太上老君:哦,对,忘了告诉你,现在他已经转为向亵裤下手了。】
楚辞手一哆嗦,险些将手机摔到地上。他难以置信地重新看了一遍那两个字,随后艰难地打:【你说的亵裤是。。。。。。】
他心底还抱着些许希望,应当是他自己的想法太过不纯洁了吧?明明小陆就是那样单纯又爱撒娇的好孩子啊。
没想到太上老君兜头就给了他重重一击:【没错,用现代的话说,这叫做内裤。对了,要我帮你数数他拿走了几条吗?我看应该是全部拿完了。】
楚辞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头脑一片空白。半天之后他才反应过来,木然地打:【不用了。】
【三界中最美貌的嫦娥:顺带说一句,小辞,他把柜子里那床被褥也整个抱走了——那床被子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楚辞从不将被子放到卧室的柜子中,一听还不解其意,【我的柜子里应当没有——】
他的字只打到了一半,就猛地瞪大了眼。
他想起来了。
那天早上太过匆忙,为了防止把小孩吵醒,他也没有敢把脏了的被子和床单扔进洗衣机,干脆便先揉了揉,直接整个儿塞进了柜子里。
不、是、吧?
一想起那被子上都沾染了什么不可描述的痕迹,楚辞的神色一下子变得呆滞起来,打字都含着悲愤。
【他拿!那个!干什么!】
这孩子!是脑子有坑吗!
【太上老君:他整个打包带走了,还标了个着重号,好像是要寄到家。以及,新的好像已经在运来的路上了,小辞,我觉得你赚到了。】
拿一堆已经用过的物品来换崭新的物品,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好吗!
他在那端兴致勃勃地一件接着一件报物品名,楚辞越听越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待听到连牙刷也已经落入了对方之手时,他的小腿肚子都禁不住开始打哆嗦。头皮一阵接着一阵的发麻,简直像是有源源不断的电流疯狂地导入了他这具身体,将他的思绪都搅得乱七八糟。
他握着手机,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即便是再迟钝,他也察觉到些许不对了——如果只是哥哥,又怎么会对他平日所用的这些没有什么特殊的物品抱有这样的兴趣?
而倘若不是哥哥。。。。。。
他的脑海里立刻控制不住地回忆起了于黑暗之中偷偷发酵的意乱情迷,炙热的呼吸仿佛仍然恋恋不舍地喷在耳畔,闭上眼时,还隐约能听到小孩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低低地、一遍遍地、仿佛能滴下水来的声音,在满是情—色意味的动作里,一声声地唤他哥。
而秦陆的这些异常行为,也恰恰是在那一次之后开始的。
我的天。
楚辞拿着手机,不由得在心中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
自己该不会,将小孩掰弯了吧?
在这之前,楚辞其实并不清楚自己的性取向。上一辈子他满心满意都是自己还未寻到的家人,倒有大半时间在外奔波不定,因此从未接触过任何能令其产生遐想的人或物。即使是这一辈子,他也是始终清心寡欲,堪比常伴青灯古佛的老和尚,连五指姑娘都几乎从未动用过。
借由别人之手来帮助自己纾解,这当真是他两世中的第一次。
但是问题也在于此,他于这方面基本是空白一片,丝毫不懂得该如何处理。这天唐元来到片场时,他犹豫了半天,终于悄摸摸问:“圆圆,你有弟弟吗?”
“弟弟?”唐元想了想,“嗯。。。。。。堂弟表弟都挺多的,算吗?”
“算。”
楚辞将椅子转了个方向,正正对着唐元,随即两手放在膝上,以一种极其认真严肃的态度道:“我问你个事。”
这种态度不知不觉中也感染了唐元,他下意识也将脊背挺得笔直,庄严道:“你说。”
这句话出口后,他便看见面前的青年突然间薄红了脸面,脚尖在地上划来划去。半晌之后,他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决心,整个人倾身过来,小声问:“你会和你弟弟。。。。。。互相帮助吗?”
“为什么不?”唐元一头雾水。
楚辞像是猛地松了一口气:“我就说——”
“兄弟之间不就应该相互扶持吗?”唐元茫然,“不这样,怎么支撑起一个家族?”
完全牛头不对马嘴。
楚辞对上他满是水雾的圆溜溜的眼睛,一时间竟然升起了些许对牛弹琴的无奈来。他咬了咬嘴唇:“不是那个互帮互助。。。。。。”
“那是哪个?”唐元狐疑地问,看见他面上的红晕,却突然间像是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脉,整个人猛地从椅子上蹿起来,“我擦,我擦擦擦!不是吧?!”
面前的楚辞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但是他对唐元一直很是信任,到底是强行忍住了羞赧,随即小声将自己的担忧说了说。
“他年幼不懂事,要是因为这个走上了别路怎么办?”楚辞满面愁容,在椅子上一口接一口地叹气,“小陆那么单纯的一个孩子,平时对这方面也一直没有开窍,我身为哥哥,反而带给了他这些影响。。。。。。。”
唐元:“。。。。。。”
他的心情无比复杂,看着自己面前这颗被卖了还要帮着数钱的好白菜,情不自禁上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语气萧索,“辛苦你了。”
……………………
“《风起时》第五十八场,第二次!”
她拎着手中的酱油瓶走在回家的路上,天色已经阴暗下来了,家家户户都正在准备吃晚饭。她快步走了两下,看了眼街边的小巷,再看看浓的马上就要滴出水的天色,终于决定走小路,尽量在大雨之前赶到家。
小巷斜斜地隐在夜色里,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她匆匆地走进去,头也不回,快速穿过。
可就在这时,从垃圾堆里缓缓传出了一个声音:“小姑娘。。。。。。”
简静不由得浑身一哆嗦,她只顾着向前走,以至于没有看到那腌臜的垃圾中还坐着一个人。那是一个胡子都被糊成一绺一绺的流浪汉,他的脸上脏污不堪,一抬头就有污垢混着汗水向下流。他的衣衫也是乱七八糟的,与干净整洁的简静相比,像是来自于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流浪汉的目光慢慢从她的脚看到了她清秀的脸,他紧紧盯着面前这个青春靓丽的女孩,说:“小姑娘,你能给我点吃的吗?”
简静的脚步顿了顿,随即摸了摸自己的身上,最终只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就在她摸索自己其它口袋的时候,她并不曾注意身旁流浪汉突然间咧开的嘴角,他不大的眼里满满当当盛放的,都是令人心悸的恶意。
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手中拎着的袋子忽然间掉在了地上,紧接着是猛地响起的一声尖叫——可紧接着,这叫声便被哗啦啦的雨声彻底盖过去了。棒棒糖在地上滚了滚,最终骨碌碌滚到了路边,悄无声息地落入了污水之中。
在近乎麻木的疼痛中,她听到那个流浪汉在她耳边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重复。
“你逃不掉的。”
他的眼里都是因为快感和恶意而盛放的光,手死死地扣在她的皮肤上,将她的嘴严严实实地捂住,像是催眠般在她耳畔又道,“知道吗,你逃不掉的。”
“你已经变成我的了,哪怕逃到天南海北,我也能把你找出来。哪怕是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跑不了。”
简静隐约觉得,那是一个永生永世都摆脱不掉的魔咒。
许久不见女儿回来的母亲终于忍不住下楼寻找,可只在垃圾堆里找到了已经不成人样的破布娃娃——她近乎崩溃地报了警,根据当事人口供,案犯迅速便落了网,被送入了监狱。
可在审判庭上,她却看着那个流浪汉冲着她舔舔嘴角,随即意味深长道:“你逃不掉的。”
她躲在母亲的怀抱里,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事情真的在向着流浪汉说的方向发展,审判闹出的动静很大,渐渐连她的老师同学及身边的邻居也都知道了。他们在背后一个劲儿地指指点点,在能看到她的每个地方迫不及待地向不知道这件事的人讲述,像是在讲述一件无比稀奇的、可以拿来八卦的事。
“你知道吗?”
“对,被一个流浪汉——”
“哎呦,作孽哦,只有十五岁!”
她们的嗓门都扯得很高,隔着老远兴奋地望着她,两眼闪着光,如同在看动物园中被关起来的动物。
学校里的男生有时也会嬉皮笑脸来拉她。
“讲一讲嘛,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一下子白了脸,猛地从他们手中挣脱掉,就有人不乐意了,小声说:“这个时候还装什么处。。。。。。”
她变得一天比一天更爱洗澡,甚至会在短短两个小时之内洗三次。可是没有用。那些被触碰过的痕迹像是用烧红的铁活活烙在她身上的,所有的人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一眼便把她和那些正常人区别开来。
“怎么能一样呢?”简静听到班中的女生尖声笑道,“她可已经被那什么了——我们可没有那么脏。”
她们迫不及待画出了一道泾渭分明的线,将她和所有干干净净的人隔在了两端。每天二十四小时。从无间断。她一个人孤零零站在被所有人厌恶的角落,不自觉地咬紧了嘴唇。
母亲到底不忍心看女儿变成这般模样,因此带着她远远搬离了那个知道这些过去的地方,来到一个偏僻而少有外人来往的小镇。日子似乎一天天好了起来,她有了可以与她交心的朋友,那个朋友从来也不在乎她的过去。
“你有一个秘密,我也有一个秘密,”他坐在单杠上晃悠着腿,眼里盛放的都是温和而不刺眼的阳光,柔软地荡漾开来,“这很公平。”
简静一度认为,她可以从那个梦魇中逃脱了。
而如今,她看着被张贴在宣告栏上的日记,只觉得寒意一阵阵从背后蹿起,像是有一只不知名的手,悄无声息地探进了她的衣服里,肆意地摩挲着,充满恶意地抚弄着。
她看到身旁同学不敢置信却又充满兴奋的眼神。
她听到无比熟悉的窃窃私语。
她的眼前一片黑暗,在迅速旋转而撞击的色块里,恍惚又看见了流浪汉慢慢地、慢慢地勾起的嘴角。
“你逃不掉的。”
像是从深的看不见底的腥臭泥潭里伸出的一只手,死死地拉住了她的衣角,于她耳畔满是愉悦和恶意地道。
“你逃不掉的。”
作者有话要说: 楚辞:(满是忧心)完了,我好像把弟弟掰弯了。。。。。。
唐元:。。。。。。
醒醒!快醒醒!
早在那之前,他就已经是个痴汉了!
第52章 互帮互助
“知道吗?宋声?”
她在单杠上晃悠着双腿; 任由带了些凉意的夜风将她额角的发吹的纷飞起来,直直地看着天上的月亮。
“每当我睡着的时候,我的痛苦却是在醒着的——它们永远闭不上眼睛,就那样站在床头; 死死地盯着我; ”她的声音轻了些; 像是风传过来的一声呢喃,“我曾经想过千百次,为什么会是我呢?”
“为什么偏偏是我,遭遇这些不幸呢?”
世上有千千万万人; 为什么偏偏是那个弱小而无助的我,在那一天穿过那条小巷?
地域如此辽阔而看不到头; 为什么偏偏是那个心怀恶意的人,在那个雨夜待在了那里?
她单薄的身体在夜风中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身旁的少年无言地将外套搭在了她的身上,随即伸过手来; 摸了摸她的头,缓慢而轻柔地摩挲。
他的眼睛里永远像是含着包容一切的水,盈盈地于瞳孔中荡漾着,无需言语,也无需任何其它的动作。被他那样一双眼睛看着; 简静甚至觉得自己也是干干净净的,那些深入骨髓的痕迹都被这样的目光轻柔地抚平了,她哆嗦了下; 随即慢慢向宋声靠近了些。
“傻姑娘,”宋声轻声道,“这不是你的错啊。”
在那一日记录了所有丑恶的日记被明晃晃公布于天下之后,日子仿佛又转入了之前的怪圈。在这样一个小镇里,这样的消息甚至用不了半天,立刻便被怀着猎奇和兴奋心态的学生们疯狂传开了。从小镇的这一头,一直传到小镇的那一头,短短几个小时,已经是人尽皆知。
“对,没错,就是新搬来的那个——”
“哎呦呦,难怪要搬过来呢,真是可怜。”
“可怜什么啊?我听人说她性格孤僻的很,说不准是得罪了谁,被刻意报复呢,要不为什么不找别人,偏偏找上了她?”
“我看那个人是赔了,小姑娘清汤寡水的有什么意思,哈哈。只是一张脸还勉强能看看,你看她一看就是没发育的那种黄毛丫头,就为爽一次进去待几年——”
那个混混的话并没有降低音量,反而刻意拉高了嗓门,一眼眼向着这边看来,嬉皮笑脸拍着自己的大腿。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被议论的主人公只是白着脸看了这边一眼,随即飞速地捡了一大块红棕色的砖头,一下子砸了旁边一座房子的窗户。砸完之后,她头也不回,飞快地便跑走了。
几个骑在摩托上的不良少年还没反应过来,里头的老头早已颤巍巍举着拐杖冲了出来:“你们几个瓜娃子!居然还来砸我窗户!走,找你们家里要钱去!”
混混们哑口无言:“不是。。。。。。是那个。。。。。。”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居然有耍他们的胆量!
“是什么是!”老头吹胡子瞪眼,开始挽起衣袖,“都被我现场抓住了居然还不承认!你,你们一个个都给我等着。。。。。。”
简静蹲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看着看着,不由得就笑出了眼泪。
在这天晚上的老地方,她将当时的情景绘声绘色地讲给宋声听,宋声也笑的前仰后合,随即道:“这个方法有用吧?”
简静用力点头。
“这就对了,”宋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些小的恶作剧,你通通可以还给他们,多来几次,那群期强怕弱的家伙就不敢惹你了。只是这两天怕他们报复,我送你回家吧。”
他顿了顿,忽然又道:“但是,记住,千万不要因为仇恨而把自己也变成你讨厌的那种人——他们不值得。”
他骑着自行车载着简静回家,一路上面不改色穿越了那些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简静环着他的腰,将自己的头靠在上面,微微地闭上眼。
鼻间是浅淡的皂角香气,强大到足以隔绝周围所有目光和声音。就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里,她头一次觉得自己安心地像是待在母亲的子宫中,被温热的羊水包裹着,几乎想要落下泪来。
——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你了啊,傻姑娘。
渐渐,连她的母亲也知道了那个总是送她回家的男生,隔着窗户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很久,随后欣慰地微微笑起来。
“小伙子长的很好看啊,”晚饭时,她的筷子在女儿的碗上敲了敲,“我要是再年轻个二十岁,也会喜欢这种看起来温和善良的小男生,静静的眼光和妈妈的真像。”
她语气中的欣喜丝毫也不曾掩饰,借着低头夹菜的动作,挡住了自己眼里面的泪光:“哎呀,真好,我家静静终于肯和男生接触了。”
女儿端端正正地坐在她对面,听了这话,立刻抬起头来看她:“不要把他和别人相提并论,他不一样。”
“好好好,不一样,”母亲打了下她的手背,“不管是谁,你能再有勇气去碰触他,妈妈就已经很开心了。”
那件事件带来的后遗症是强烈的异性恐惧症,在刚发生后的几个月时间内,简静甚至不能踏出家门一步,在接受异性警察做笔录时都会不停地打哆嗦。哪怕是早已和这个家断绝了关系的父亲来看她时,也是隔着一扇门,遥遥地说上几句话。
而如今,她终于像是走出来了。母亲挂着笑又向她碗中夹了许多菜,眼神都如水一般柔软下来。
日子一天接着一天地过,在满地花开的时候,身为好学生的宋声偷偷载着她,第一次翻墙逃了课。他在花海里好好地为自己的这个傻姑娘庆祝了生日,在晚上简静的母亲加班时,悄无声息地守在她的卧室门外,像是个忠诚不渝的骑士。
这是几年来简静睡过的唯一一个好觉,没有在黑暗中一遍遍重复着上演的噩梦,也不会会满身冷汗尖叫着地从梦里惊醒。她嗅着身边衣服上皂角的清香,睡得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安稳。
一天,宋声载着她去了另一所学校门口。他们在校门前等了半天,等到下课的学生从里面潮水似的涌出来时,宋声指了指其中的一个人。
“是他?”简静问。
“嗯。”
简静于是眯起眼,仔细地隔着人潮将那个人打量了又打量,随即摇晃了下,中肯地评价:“没你好看。”
宋声哈哈地笑出了声,随即眼神柔软了些,含了无数欲说还休的情愫。那些小小的碎光将他的一双眼都变得光彩夺目,他脚蹬着地,微微叹息一声。
“日久生情啊,”他勾起唇角,“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简静环住他的腰:“我才不在乎那些,只要你喜欢就行了。”
只要你的眼里还能有这样的光芒。。。。。。你所倾心的那个人是谁,我可以完全不管不顾。哪怕世界上的人都说这是错误的,这是不对的,这是背离生物本能的,我也通通不在乎。
就像你不在乎他们一样。
可是世界上有些事情,并非挡住眼睛便可以看不见,并非捂住耳朵便可以听不见。所有的秘密都注定无法妥善地被掩藏在黑暗里,它们终有一天,会血淋漓地暴露在阳光下。
在一个下着大雨的下午,宋声忽然淋着雨过来找她,他站在窗外,没头没尾道:“。。。。。。有人看见了。”
简静手中的笔尖一下子应声而断。
“我看到了宋声和一个男生在一起!”撞见这一幕的短发女生站在课桌上,尖声叫道,“太恶心了,他们两个男的居然抱在一起亲了,两个变态!我之前真是瞎了眼,才觉得宋声不错!呸!”
她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
“真的?”周围人的眼里都是兴奋而八卦的光,隐隐还含着厌恶,“我的天,我就说。。。。。。”
“难怪每天都和那个怪胎简静在一起玩,原来两个人都不正常。。。。。。”
旁边有男生摸着下巴不寒而栗,恶心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靠!我小时候还和他在一间澡堂洗过澡!”
“我也是,怎么办?想想都浑身不舒服。”
“那他每天进男厕所是为了什么?难不成就是为了盯着别人的那地方看?”
这句话让所有在场的男生都皱起了眉头,身后有人小声呸了声,“这得脑子多有问题,才能莫名其妙看上个男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