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弃智道长-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和狂野搭在一起,多少有些不伦不类。
  “陶郎君,请坐。你们几位早就饿了吧,好酒好菜立马便上。”鹿尔对陶惜年露出一排白牙,说罢,拍拍手,竟有几个少年从里间出来,身穿彩衣,打扮得很是花哨。在鹿尔的要求下,他们翩翩起舞,跳的是从西边传来的胡璇。
  陶惜年有种又进了南馆的感觉。他闻了闻,这几位少年也不太像普通人类,都是眼角上翘,有几分狐媚,应该是狐狸精一类,但法力不会很高,只是刚能幻化成人形的水平。
  阿柏皱眉小声道:“这人要做什么呀,总感觉怪怪的。”
  很快,又有少年端上了酒,要给陶惜年倒。陶惜年心道不好,连忙道:“我不喝酒的。”
  鹿尔道:“哎,陶郎君,我这儿的酒可是相当的好,外面人喝都喝不到的,你不喝,可就是不给我面子了。”
  陶惜年心里计较一番,不知用障眼法让他觉得自己喝了行不行。若是用了法术,这鹿精能看出来么?
  就在他犹豫之时,一双手伸了过来,接过那酒杯,道:“大当家的,陶郎是真的不能喝酒,一喝就倒,还是云笙代他喝了吧。”说罢,便一饮而尽。
  他的确差不多是一喝就倒了,至少脑子会变得不大清醒。陶惜年见云笙代饮鹿尔似乎并未露出不悦之色,松了口气。小声问云笙:“云笙,你能喝酒?”
  云笙微微笑了笑,道:“在那茶馆弹琴的时候,没少喝,陶郎放心。”
  就在此时,门被推开,一位身穿宝蓝长衫的男子走了进来,径自坐在鹿尔身旁的位置上,抬眼见了陶惜年等人,疑惑道:“头儿,你怎么把他们几个请到此处来了?他们当中恐怕有会道法的。”
  陶惜年看向那人,也是三十岁左右的年岁,汉人长相,五官生得还算端正,只是眼睛总带着些凶光,一看就不大好惹。陶惜年猜测,这恐怕便是他们的二当家了。这么说,他们几个便是被这人弄到此处来的。
  此人虽然说的是北语,但总带着些南调,听着像是南方口音,说不准还是个南梁人。陶惜年心下疑惑,一个南梁人,还有如此高的道法,好端端地,怎么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他图的是什么?
  “会道法便会道法,还不是被你弄来了,证明他们的道法不过是雕虫小技,不足为惧。虎虎,你今日想吃什么?”
  被叫做虎虎的二当家当即怒道:“鹿尔!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虎虎!”
  虎虎?陶惜年看了他一阵,觉得这二当家并不是虎精,只是个修邪道的道人罢了。
  “好吧好吧,冯二当家,今日真要谢谢你,瞧瞧,给我请来了这么俊的客人,在这鸟不拉屎的西边,还真是难得一见啊。”
  冯虎朝陶惜年他们看去,端详一阵,道:“在男人中倒真是长得极好的了,不过我还是不太喜欢男人,老鹿,你自己爱怎么就怎么办吧。”说罢,对那站在一旁的灰衣喽啰道,“老六,让小的们赶紧上酒菜,饿了!”
  “是是是,我早就让小的们去做了,再等半刻钟就能上了!”
  
  ☆、第057章 遇贼(三)

  “元将军,我问到了。”苏还远远地御剑而来,太阳已经开始偏西。
  元遥骑在马上,望向附近山脉,他在看何处最适合安营扎寨。
  “问到什么了?”
  “具体的地点不知道,但大概是从此处再往西,翻过一个山头。”
  “别的呢?”
  “额……附近村子里常有长相俊秀的少年人无故失踪,听说是被抓去当压寨的了。”
  元遥脸色一变,苏还蹩脚地安慰道:“元将军不用太担心,陶道长会些法术,想来能自保的。不是还有个南馆相公似的琴师么?他们八成喜欢那样的……”
  “闭嘴,你少说两句。” 
  元遥下了马,苏还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你怕什么?”元遥将马系在林子里一棵树上,将苏还的马也系了,“马暂且系在此处,你带着我去找他们。”
  “是。”
  元遥抓着苏还,随着他御剑而飞。他恨不得自己也会些法术,至少能学个御剑,在紧要关头,才能快些找到他。 
  苏还飞过三个山头,一无所获,元遥问:“这些山贼会不会用了结界一类,将山寨隐藏起来了?”在冀州之时,陶惜年他们便是用这招在法庆眼皮底下救人的。
  苏还点头道:“元将军见多识广啊,我看八成就是了。我觉着,很可能在那处山谷附近,我们下去看看。”
  元遥看向那处山谷,采光极好,坐北朝南,山底又有田地,还有河流经过,的确是个安营扎寨的好地方。
  等下到山谷处,苏还贴着地面听了一阵,木讷的脸上忽然有了几分喜色,道:“应当是了,我能隐隐听到人声。”
  元遥拉他起来,在一棵几人粗的树后躲起来,毫不客气道:“看都看见了,自然听得见。”
  苏还向那处看去,果然有几个山贼慢悠悠地从一个虚虚的出口出来,待他们出来,那出口又合上了。
  待山贼走远,元遥便走到那处,苏还也围过去,仔细看了一阵,道:“能进去,只不过我担心从这个口进去会碰巧遇上人。”
  见元遥急着要进,苏还道:“我先放一只小鬼进去瞧瞧。”他念了一会儿咒,便有个虚虚的影子探头探脑地从地下钻出来,依着指示进了那结界口。
  过了一阵,苏还皱了眉头,道:“有人守着,不能硬闯。”他抬头看了天色,“要不晚点进去?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们总要换班的。”
  元遥虽心下担忧,却也不能不顾形势乱来,点了点头,道:“我们在林子里等。”
  苏还与元遥撤到林子深处,苏还肚子突然咕咕叫了一声,道:“我饿了。”
  行李都在马车上,他们两人身上带的东西都不多,不过元遥身上刚好还有一点干粮和水。他将水和面饼给了苏还,道:“快吃吧,待会儿还需要费些力气。”
  云笙喝了许多酒,脸有些发红。陶惜年担忧道:“别喝了,我怕你受不住。”转头对鹿尔道:“鹿大当家,我这朋友快喝醉了,咱们便不喝了吧。”
  鹿尔也喝了许多酒,仿佛有些酒气上头,他道:“喝呀!怎么不喝了,醉了便睡,想睡哪儿都行。”
  喽啰端来了饭菜,菜色很是丰盛,香气扑鼻,云笙这才顺势放下酒杯,拿起筷子。陶惜年闻了闻,菜里没有奇怪的味道,是正常的饭菜,放下心来,让阿柏和云笙夹菜吃饭。
  鹿尔端了一杯酒,径自走下座位,来到陶惜年边上,坐下。陶惜年暗暗往旁边挪了挪,只觉得头疼。
  “来,陶郎君,今日一定要与你喝一杯,不要不给面子。”
  哎,一杯就一杯吧,只一杯也不会醉的。陶惜年正要去接,云笙倏地站了起来,从鹿尔手上抢了酒,一饮而尽。他红着脸道:“陶郎不能喝酒!”
  陶惜年呵呵笑了两声,道:“鹿大当家,在下肚子正饿了,能吃饭了么?” 
  鹿尔有些不悦,但也没说什么,只道:“那好吧,陶郎,多吃点菜。”说完后也不走,就在他边上坐了,让喽啰又拿了一副碗筷过来。
  陶惜年若无其事低下头去,夹了几样菜,慢慢吃了起来。云笙似乎有些醉了,对鹿尔的行为感到十分不满,陶惜年暗暗对他说了几句,让他别轻举妄动,又给他和阿柏分别都夹了菜,让他们先填饱肚子再说。
  阿柏有些担忧地低头吃饭,陶惜年慢慢嚼着饭菜,心里想着事儿,只觉得味同嚼蜡,尝不出味道。
  “陶郎君,你们从何处来?我听你的口音,跟咱们冯二当家有几分相似。”
  “是吗?”陶惜年抬眼看了那位正在吃饭喝酒的冯虎,“在下是从南梁来的,想去敦煌走走。”
  “哦,南梁人啊,虎虎,你家乡人!”
  冯虎将筷子一摔,怒道:“说了多少遍,别叫我虎虎!”
  陶惜年顺势问:“二当家也是南梁人?不知原先住在何处?”
  冯虎没有答话的意思,鹿尔道:“好像是罗浮山人,是么?”
  罗浮山啊,那可是个修道的好地方,他师父青云道长,原先就在罗浮山修道。四年前师父还带着他去过一回,风景相当优美,青山绿水云雾缭绕。那是他第一次出远门,如今想来,还记忆犹新。
  “那二当家为何跑到这大魏的西边来了?”
  鹿尔一边嚼肉,一边问:“二当家的,问你呐,为何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在南梁待得不够舒坦么?”
  冯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凶神恶煞道:“老子最讨厌别人问我这个!”
  阿柏吓得一抖,他怕冯虎要杀了他们。不过幸而冯虎只是拍拍桌子罢了,并没有要杀人。
  陶惜年镇定地喝了一口汤,心想这冯虎估计是因了一些缘由,逃命过来的,不敢往大地方待,只敢待在这西北边陲。而在此处又没有什么好营生,便干起了山贼,与这鹿精沆瀣一气,祸害过路百姓。
  “咱们二当家有难言之隐,不可告人呐。”鹿尔笑着摇摇头,“冯二当家,这些年屈居在此,心里还是挺憋屈的吧。”
  冯虎喝了一大碗酒,道:“这地方待着不错啊,就是没有好女人。女人啊,还是南梁的好。”

  ☆、第058章 遇贼(四)

  陶惜年很同意他的观点,据他观察,南梁女子的确比北魏女子温婉,长相甜美可人的也更多。不过北魏鲜卑女子,有不少长得极美,或许这冯虎比较喜欢汉人女子吧。
  鹿尔道:“冯虎啊,虽说我不准寨里人找女人进寨,但二当家你我倒是准的。你大可去寻个漂亮女人过来,我没意见。”
  冯虎又喝了一口酒,道:“今后再说。”
  陶惜年大概懂了,这整个寨子里没有女人,大约是这鹿尔原本就喜欢男人,又怕手下喽啰找女人误事,便立下这种奇怪的规矩。
  一顿饭吃下来,陶惜年想着逃跑,却总觉得有点难。这大当家二当家都是不好惹的,不知下面的三当家四当家又如何?其余人暂且不论吧,光这两位就够让他头疼了。
  他们是被冯虎弄来的,冯虎懂得困住道人的阵法,而且能将他们用阵法传送到寨子里来,道法定然不低。这寨子是他们的地盘,说不准设了机关,不能随便乱闯。至于这鹿精,或许比不上黑蛇精难对付,但能让冯虎这样的道人为他做事,手下还有百来个喽啰,想来本事也不小了。
  唉,该如何是好啊。陶惜年看了眼天色,天已经黑了,元遥他们该着急了,不知他们会不会找到此处来。
  见陶惜年吃饱了,将碗筷放下,鹿尔突然笑着抓住了他的左手,殷切问道:“不知陶郎是做什么的?”
  陶惜年心里一阵恶心,想将手抽回来,但鹿尔力气大得惊人。他冷静了一下,道:“说来实在惭愧,我不过是个靠祖产吃饭的书生,读了些佛经,听说敦煌风景优美又有不少僧人在那处修行,心生向往之意,因此便与朋友结伴而来,想去游玩一番。”
  鹿尔笑道:“是个书生啊,难怪这手细皮嫩肉,手指又白又长,真是一双好手……”
  陶惜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险些发作,云笙站了起来,指着鹿尔怒道:“你放开他!”
  鹿尔笑道:“哟,这位小郎君不用吃味,过会儿我也摸摸你的。”
  这鹿尔总算露出了本性,陶惜年猛地抽回手,道:“鹿大当家,这不大好吧。”
  “你们留在我处,说不准再过几日,便不想走了。有不少男孩刚来时寻死觅活,结果过段时日赶都赶不走。”他凑到陶惜年耳边道,“陶郎君也会喜欢的。”
  见他还要对自己动手动脚,陶惜年不能再忍,推开鹿尔起身,从袖中抽出一张符,抱了阿柏和云笙,将符往地上一扔,三人转瞬便不见了。
  鹿尔神色大变,看向冯虎,问:“这是什么?二当家的,给我将他们找回来!”
  冯虎眯眼看了他们消失的地方,道:“大当家的,我说了他们当中恐怕有人会道法,你非要对他们客客气气。他用的是遁地符,放心,他们出不了寨子。”说罢,他从座位上起身,开了门出去,对寨子里的喽啰道,“方才那几个人跑出去了,让兄弟们搜!”
  夜幕降临,寨子里燃起篝火,山贼们人手一支火把,在寨子里搜寻。苏还躲在稻草堆后,从草里伸出头来,又连忙缩回去,对同样躲在稻草里的元遥道:“元将军,寨子里有异动。”
  元遥也听见了他们搜人的声音,道:“多半是惜年他们跑了,他们在搜人。你能不能用你手下的鬼出去看看,他们几人现在何处?”
  苏还点头道:“对哦,的确可行。”于是他轻声念咒,叫出几个黑影,对他们说了声“去吧”,那几个黑影便融入夜色当中,喽啰们根本无法察觉。
  “道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寨子的角落中,阿柏轻声问道。
  “先等等,看看情况再说。”
  陶惜年觉得头大,他发现这个寨子真的不普通,是有结界的,他们出不去。他用了幻化,将他们三人化成了三只鸟儿,躲在一处房顶上。那冯虎像是个道行高的,不知能否将他们认出来。
  这个地方有结界,那出入口必定相当隐蔽,元遥他们很可能根本就找不到。他轻轻叹了口气,只能靠自己了。
  “我们现在这样,他们当是认不出了。等他们松懈,我们再想办法出去。”云笙轻声道。
  “我不确定这幻化我能撑多久,几个时辰不成问题,但撑不撑得了一日就不知了,毕竟有三人。在幻化失效之前,看看这寨子有没有人进出吧,若能找到出口,事情就好办了。”
  苏还的鬼去了又回,他摇头道:“将军,我的鬼没找到他们。”
  元遥思忖半晌,道:“惜年会幻化,定是变成别的什么,你的鬼看不出来。你会幻化么?能不能将我们变成别的?”
  苏还摇头道:“不能,我不会这个。”
  “那便再等等。”
  两人无声地躲在草堆中,听着外面的山贼满寨子找人,倒有一种安慰的感觉。这至少表明他们没被山贼捉住。
  “大当家,二当家的,找不着!”灰衣喽啰佝偻着腰来到近前,“兄弟们已经满寨子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找着!”
  鹿尔脸色大变,就要发火,他怒道:“你们干什么吃的?找几个人都找不着!”
  “算了吧大当家的,我来找。”冯虎从袖中摸出一面八卦镜,扔到高处,念了一阵咒,那镜子便绽处光芒,将大半个寨子笼罩其中。
  陶惜年冷不丁被那光线一照,便回了人形,阿柏和云笙也是。阿柏干脆是回到了妖精的状态,绿豆眼、血盆大口、麻杆似的手脚,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捂上嘴,免得叫出声来。
  “他们在那儿!”有几个眼尖的山贼见了他们,纷纷围了上去,有几个身形灵活的,还要爬上房顶。
  冯虎满意地收起八卦镜,笑道:“这回显形了吧,让我会你一会!”
  他转头,冷不丁对上一只鹿头,眼睛又大又圆,还在夜里发着光。他险些被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鹿尔也被八卦镜照了,虽说没有完全显形,但脑袋是变回鹿头了。
  鹿尔双手摸着脑袋,怒道:“虎虎!你下回用八卦镜的时候看准点!”

  ☆、第059章 遇贼(五)

  冯虎连忙道:“对不住了,鹿尔。”说罢,御剑向陶惜年方向飞去。
  陶惜年将阿柏和云笙护在身后,抽出几张符箓向冯虎扔出,符箓在空中爆开,将企图爬上房顶的几个小喽啰都震了下去。冯虎左右躲闪,没被击中,稍稍往后退了几步,落在对面屋顶上。
  “不错嘛,有两下子!”冯虎话音刚落,一道蓝光闪过,脚底下站的房子便塌了,他摔了下去,摔得个四脚朝天,险些将屁股给摔成四瓣。
  鹿尔抱着鹿头向外张望,使劲摇头,将鹿头变成人头。他看见了两个陌生的男人,身形都很高大,一个长相木讷,虽然并不难看,也说不上好看。另一个倒生得很俊,鲜卑长相,不是他喜欢的那种。这人看上去不太好惹,虽然没有将怒气表现在脸上,但绝对是能下狠手的。他手里握着一把泛着蓝光的刀,突然将目光转向他。
  鹿尔一颤,连忙喊道:“虎虎!你怎么了?”
  在喽啰们的帮助下,冯虎从废墟里爬出来,扶着屁股,怒道:“谁他娘的放冷招!老子的屁股都要摔裂了!”
  陶惜年见了元遥脸上一喜,抱了阿柏和云笙,用了一张瞬移,到了元遥和苏还近前。
  “阿遥,你来了。”他喜道。
  见了陶惜年,元遥冷峻的神色忽然变得温柔起来,他问:“你们没事儿吧?”
  陶惜年摇头,说:“没事儿,你们能找到此处也不容易,这寨子有结界。”
  阿柏叫道:“那头臭鹿,对我们家道长动手动脚!恶心!”
  元遥看向站在门边的鹿尔,眼中闪过一丝杀气,鹿尔连忙将头缩了回去。就在此时,冯虎站稳了,从怀中掏出令旗,念了一段咒,唤出了白日里他们见过的那位黑面尊神。
  陶惜年见了那尊神心中一惊,他似乎知道这冯虎的来历了。
  他方才与他过招之时便觉得冯虎的桃木剑有些眼熟,跟自己的有□□分相似。虽说道人们通常都会佩剑,桃木剑也很常见,但款式总会有些不一样。他的这把,是师父给他做的。而且,方才照他们的那东西,若他猜得不错,应当是能显形的八卦镜,这宝贝他师父也跟他提过。至于冯虎手中的令旗,他也有一面,但上面只有一个“令”字,只能唤出土地。而冯虎手上的不一样,写有“敕召万神”四字,是能唤出尊神的。他师父与他说起过,他曾有面这样的令旗,被他的大徒儿拿走了。
  “师兄!你是吃堑子师兄,对么?”陶惜年朝冯虎喊道。
  冯虎愣住,停下手中动作,不可置信地问:“你怎么知道?你……是我师弟?”
  师父曾对陶惜年提起,他早年收过一个徒儿,可惜后来背叛了他,偷拿了他几件法宝,便逃走了。按师父起名的德行,嫌他爱耍小聪明,便起了道号“弃智”,给冯虎起道号叫“吃堑子”,定是嫌他蠢了,吃一堑长一智嘛。
  众人都没料到竟有这般凑巧之事,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软了一半。鹿尔伸出一个头,见气氛有缓和的趋势,大声道:“虎虎啊,原来陶郎君是你师弟呀,那我们大家便都是朋友了,朋友见面要友好些嘛,几位都吃饭了么?没吃的过来吃饭!”
  陶惜年这回不怕了,他知道师父的道法是什么水准,这冯虎的道术定然高不到哪里去,只是法宝趁手罢了。他师父常对他说起失掉的那几个宝贝,说若是它们还在,便要传给他,绝不会给他师兄吃堑子。
  冯虎没动,元遥也冷着一张脸不动。
  过了良久,冯虎问:“你说,你师父叫什么?”
  陶惜年道:“青云。”
  冯虎这才放下令旗,送走了黑面尊神,道:“你果真是我师弟。师父还好么?可曾与你说起过我……”说到此处,他自嘲地笑了笑,“也不会说什么好话吧。”
  陶惜年叹了一声,道:“师父已经尸解仙去了。师父很少提起师兄,只说之前收过一个徒儿。他老人家尸解前给了我一张令旗,提过另一面被师兄拿走了。见了这令旗,我才猜测你会不会正是我师兄。”
  陶惜年避重就轻,只说“拿”字,免得冯虎难堪。毕竟是在他和鹿尔的地盘,给点面子维持表面的和气还是很有必要的。若是冯虎念及旧情,说不准便让他们走了,他们也免得浪费力气。
  “师父当真没有在你面前多说我?”
  “是,师兄离开师门,师父很伤心,便极少提起。”
  冯虎低下头去,对此似乎不太相信,他道:“师父不是伤心,该是生气吧。”
  陶惜年转头对元遥说了几句,元遥便收了龙牙。他们两边是暂时打不起来了。
  鹿尔见事态和缓,倒很高兴,他虽是精怪,但道行也十分普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可惜快吃到嘴的肥肉没了。他揪住灰衣喽啰,道:“快让小的们张罗酒菜去,给咱们二当家的师弟还有他的朋友们接风!”
  于是乎,双方在险些大打出手之后,坐在鹿尔品位清奇的会客厅里继续喝酒吃菜。
  元遥始终冷着一张脸,苏怀倒很是高兴,饿了老半天,终于能吃上晚饭了。他风卷残云,阿柏看了都不忍小声道:“我的娘哟,你慢点吃好么,跟好几天没吃饭了似的,丢人现眼!”
  苏还嘴里嚼着饭,含糊不清道:“那是你吃过了,你平日里吃饭的模样可比我好看不到哪里去!”
  云笙看了阿柏好几眼,终于收回好奇的目光。陶惜年同他解释几句,他只道:“无妨无妨,今后便让阿柏小兄弟就这样待着吧,我不会害怕的。”
  阿柏竖起耳朵听见了他们说话,心里微微有些不高兴了。云笙接受了他的模样,陶惜年平日里定然犯懒不想将他变成人形了,这真是太糟糕了!

  ☆、第060章 遇贼(六)

  冯虎坐得离陶惜年近了些,断断续续与他说了不少话,从这些话中,陶惜年总算得知他为何待在这荒凉的大西北了。
  原来冯虎离开师门之后,一路北上来到魏国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