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地一逆旅-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敲胖蛔隽巳老葳澹碴蓝饲坏囊恍】祝敲拧昂洹钡匾簧恕�
  “不走水路,门已经开了。”安昀说着已然向前踏去。
  那鲛人目瞪口呆,他方才已然在想法子躲避,因为此地也有许多人来过,他们都想进去,也是如安昀一般在动门上的小孔,比安昀修为高的人多了去了,但死在此地被融得尸骨无存的人数不胜数,不想安昀只随便一动,那门竟然开了!
  骗人的吧?这门难不成认人?
  如果安昀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定会告诉他:修为很重要,但脑子同样重要。


第58章 幻相惑人
  安昀仔细注意前方; 他神识已然放到最大,那鲛人也万分紧张; 开门已然死了不少人,里头定然也是危险重重,他手还没接上; 且陆地行走不便,若是有甚危险; 全权要仰仗安昀。
  那鲛人咬着颗夜明珠,安昀左手捞着鲛人; 右手拿着凤凰初雪,跟另一颗夜明珠。
  此地果然危险重重; 若不是他前后仔细; 许是早已碰到机关,那地板竟然也做了阵势,全照二十八星宿所排; 不按方位行走,便要踩进死门。
  “好好咬住夜明珠。”安昀将鲛人扛在肩上,未免他头发和这尾巴太长拖在地上; 碰了死门; 只说:“若是你吐开夜明珠来咬我; 咱们两都得死。”
  鲛人总算知道了他被拖了一路的缘由; 他原本以为安昀是嫉妒他一头色泽漂亮的头发,才故意给他拖得脏兮兮的,原来是怕被咬!这家伙也想太多了吧?他不说还没想到; 这么一说,仿佛真是可咬。若是将他用手捞着,他一动作,安昀必然比他更快躲避,可扛在肩上,他脑袋抵住他后腰,他牙齿尖利且里有剧毒,这么快速一咬,安昀定然要被他制服。
  不过正如安昀所说,他若是吐开夜明珠来咬他,两人都可能会死,他也算是见多识广,见着安昀的步伐,也知道此地不简单,这家伙仿佛有点门道,懂得诸多,走得十分仔细,一路走来皆是小心翼翼,有几个地方他不曾提醒,安昀也自己发现从而避过险要,想来被这等人擒住也是不冤。
  那二十八星宿总算走过,安昀停在实地上,只觉得洞内忽地光芒一闪,两排烛光大亮,安昀被光亮得眯了眯眼,他睁开双眼,往周遭一望,前后左右竟是宽广无比,青铜侍卫头顶烛光,宛如宫殿正厅一般!
  他往两旁墙壁一望,那墙壁上竟是刻上精妙剑招!
  正是他苦苦追寻,正合他水灵根的高深剑招!
  “天道迢迢,六道渺渺,仙道茫茫,剑道森罗万象,得天地人合归之大道。”
  安昀喃喃出口,宽广的厅内回荡着他的声音,墙壁上的字龙飞凤舞,只单单看那字,仿佛就包含万千剑道,竟是一看,便是看痴了。
  那墙壁上的剑招,再定定一看,仿佛有人拿剑起舞!
  但见墙上那小人,招式千变万化,剑影仿佛就晃在眼前,茫茫大道,森罗万象皆是包含其中,宛如剑锋划在他面门,看着看着,又像是自己就是那练剑之人。
  安昀正是入迷,手中的凤凰初雪忽地一阵大动,安昀蓦然一惊,只见那鲛人突然将他按到!
  “你傻了?!”
  只见有大刀罡气朝他头顶滑过,若是再晚上一分,他脑袋已然搬家!
  两旁头顶带灯的青铜侍卫,忽地动了起来,只朝着安昀砍了过来!
  安昀连忙一躲,那鲛人喊道:“这等青铜杀不死!你方才宛如发疯一般舞剑,仿佛动了什么机关!”
  安昀将一个青铜人砍倒,又拿剑劈了个稀巴烂,但不过一息,那青铜又是重组成,再是杀来!
  前头的青铜人陆陆续续动了起来,这般下去不被砍死,灵力都要消耗完毕!
  安昀左右闪避,发现那青铜人招式模式皆是一致。
  他又捡起一块石子,往旁边一扔,那青铜人听见声响,连忙往石子拿处扑去!
  安昀将鲛人一捞,发现那鲛人不知何时已然受伤,他那背脊上插了一把大刀,那鲛人骂道:“还不是方才你动了机关,若不是我,你已然死了!”
  安昀赶紧将他扛起,他小声说道:“那青铜听动响而来杀,你莫出声,我带你出去!”
  鲛人一骂,青铜人听见声响,立马往安昀这般扑来,安昀不躲不闪,只往后方七八丈处扔了把大剑,他盯着前方那道门,那门少说离此地有一里,安昀此时带着头很重的鲛人,勉强能不靠支点在空中行一里。
  青铜人听见声响已然往安昀后头七八丈扑去,安昀趁此机会连忙往上一飞,后头扑空的青铜人没杀着甚物,又无声响,已然漫无目的地寻找,安昀停在那门口,轻轻一落地,还没等他喘口气,后头的青铜人又追了过来!
  安昀确信没踩着什么机关,且这么点落脚声音轻不可闻,方才已然试过,这等声响不能引那青铜人过来!
  怎么回事?
  安昀一看那门,居然是个棋局!
  门上无缝隙也推不开,又无其他机关,开门之处关键必然在那棋局。
  那棋局无比复杂,乃是个死局,安昀虚虚一看,脑中立马极速运转,他执起白子一放,总算破了那死局!
  但那门还没开。
  后头的青铜人虽然笨重,追过来也不用一刻,只见那棋局上黑子又动,竟是又开始在棋盘上来杀白子!且这步棋精妙无比,仿佛有个高手正与他对弈,安昀落一白子,那黑子再落——
  还有完没完啊!简直要下完一盘棋!那黑子这等手法,便是在寻常也要好好思考,下一个时辰也不知道能不能分胜负,更何况此时情况紧急,时间紧迫,简直要玩死他!
  “不管了!先下棋罢!那青铜人来了,我杀便是,大不了坚持到下完这盘棋!”
  安昀将那鲛人放在门口,双耳仔细听着后头青铜人的动静,他眉头紧皱,只盯住那棋局,认真去解。
  那黑子杀气腾腾,又走得极稳,安昀不得不一步看三来行,不然得处处被压制。他脑中计算着对方下步将走之处,再得此解决进击之法,他捻着白子按在棋盘之上,眼睛一眨不眨。
  “来了!”那鲛人喊道。
  安昀雷打不动,一手执剑,一手下棋,那青铜人一过来,他撂倒一两个,但前仆后继的青铜人没完没了,黑子又是杀来,安昀背上已然被砍了一刀,他只将白子一按,后头的青铜人又是杀来。
  前无门后无路,几经回合,安昀已生败相,又有青铜人不知疲倦前仆后继,一边的鲛人赶紧喊道:“接好我双手,我也可抵挡一二!”
  但安昀此时下棋已无暇分。身,哪里有空给那鲛人接手?那鲛人也是焦急,只用尾巴重重拍打地面,朝安昀喊道:“下面定然有水,咱们凿个地洞,我带你往水下走!”
  但那地面也不知是甚物所铸,竟是坚硬无比,鲛人尾巴一拍,连碎都不碎一分。
  安昀将那青铜人重重一抵,想看看那黑子如今下在何处,却见那棋盘一黑子一动不动,只听那门‘咔’地一声,竟是开了!
  安昀那步棋也走得不难,以黑子寻常走法这步棋立马可解,但那门确实是开了,安昀原本以为要下完整盘棋,那时候也不知是生是死,如今门一开,也不管其他,总算是捞了半条命。
  安昀赶紧扛起那鲛人,再以十成道法灌注凤凰初雪,将杀来的青铜人砍退好几丈,他趁此机会赶紧往门里出去!
  他一出那门,粗略的看了看地,瞧着无甚机关,只将鲛人往地上一扔,便想法子堵住那门以免青铜人过来。
  却见那门‘轰隆’一声,竟是自己关上了!
  安昀松了口气,只听见一旁鲛人骂道:“你瞧瞧你总是将我乱扔,你就是这么对待你救命恩人?”
  安昀终于有空打量此地,他四处望了望,前方竟是有三条道。
  此地仿佛是个仙气缭绕的山洞,灵气浓郁,还有潭清澈见底的水。
  安昀摸了摸那水,再喝了一口,估摸着水质不错,只过去捞住那鲛人,将他放在岸边,与他说道:“我给你接手,有些疼,你忍忍。”
  安昀摸住那手,给他狠狠一崴,只听骨头一声脆响,鲛人龇牙忍了忍疼,那双手一经接好,那鲛人便一头钻进了水里。
  “喂!”安昀喊道。
  鲛人在潭水中央打出个头,这个距离安昀够不着,他防备的盯住安昀,问道:“何事?”
  安昀朝他招手,温声开口:“你那背上顶着把大刀,我瞧着定然不舒服,要不我给你拔·出来?”
  何止不舒服,那水已然泛红了。
  鲛人盯了安昀片刻,仿佛要在他脸上看出个花一般,良久后,他往水里一钻,而后在岸边打出了个头,双手一撑,坐在岸上。
  “我这刀可是为了救你挨的,你可不要耍花招!”
  安昀瞧了瞧他那背,本就是伤得深,又被水一泡,血流得有些厉害,安昀给了个白仙果与他,只说:“我记得是你救我的,拔刀比接手要疼,你忍着。”
  安昀认真看了看那伤,瞧着那刀的形状,又是锈迹斑斑,伤口已然变了颜色,安昀抵住他背,他那肌肉颤动,仿佛是知道立马要疼,只身体紧绷。
  安昀握着那刀柄,用力一拔,那鲛人喊了一声,他背心顿时血流不止!
  安昀连忙以道法将他体内的锈气逼出,只朝鲛人喊道:“给你的白仙果乃是治伤之物,还不快吃?!”
  安昀盯着他将那白仙果吃下,那流血果真慢了许多,安昀一边给他擦那血迹一边拿蓝灵仙碾碎了给他涂上。
  那鲛人脸色渐渐好看许多,他偏头见着安昀蹲在岸边,安昀的道袍边角已然浸湿在水里,只见他认真盯住那伤,仔细擦拭,力道十分的轻。
  他的睫毛很直,侧脸十分漂亮,专注盯住某物之时,总令人有种温柔的错觉,那鲛人一怔,凑近嗅了嗅他,鬼使神差的开口:“你好香……”
  安昀给他抹好了蓝灵仙,冷盯了他一眼:“对,很香,方才你给我挡了一刀我是记着,前头你要杀我也记着的,老实待着小鱼儿,莫要耍什么花招,我带你回海里。”
  那鲛人只朝他一笑,宛如歌声一般,鲛人的的容貌也十分有幻性,安昀鸡皮疙瘩咋起,刚想拍他一巴掌,免得他阴阳怪气,只听远远有人喊道——
  “昀儿——!”
  只听那声音,安昀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臻邢,他回头一看,只见臻邢往中间那条道上走来。
  臻邢玄色道袍拖了一地,浑身上下是浓厚的血腥味,他脸上有血缓缓流下,不知是他的还是谁的,他双目猩红,气息不稳,隐隐约约可见极重的戾气!
  此时那鲛人坐在岸上,上身赤。裸,安昀蹲在一旁,道袍已然浸湿一半,安昀认真给他涂药,宛如抚摸他背脊一般,两人皆是容貌昳丽,远远看去,真是美好无比。
  “师父?”
  臻邢浑身上下散发出灼热的温度,那鲛人见臻邢一来,来自于高等血脉的压迫瞬间压得他浑身战栗,可怕的杀气令他几乎看见了死!
  他连忙往水底钻去,臻邢顷刻已至岸边,他站在岸上,居高临下冷盯住水底,他手掌朝那水面重重一拍,已然游至水底远远躲住的鲛人,隔着几乎一里厚的水,猛地吐了口鲜血,翻在水底!
  “师父作甚?还得让他引路呢!”安昀赶紧扯住他袖袍。
  臻邢转头望了眼安昀,他这个眼神可怕极了,安昀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他的手背触碰到臻邢的皮肤,只觉得那热度仿佛要将他灼伤。
  “师父受伤了?”
  不仅是受伤,他这个模样十分不正常,血腥味浓得仿佛在血泊里泡过一般。
  “昀儿仿佛不让我杀他?”
  他朝安昀逼近一步,安昀退了一步,皱眉道:“师父受伤了,给我看看!那鲛人咱们先不杀。”
  臻邢冷笑一声,安昀已然被逼退至后头的岩壁,那岩壁粗粝无比,安昀背上的被那青铜人砍了一刀,刚才怕那鲛人死掉,先给他拔了刀,刚想自个吃个白仙果,谁知道臻邢就来了。
  他背挨着岩壁,疼得皱了皱眉,臻邢此时离安昀极近,安昀仰头看去,臻邢那双眼睛红得深重,如狼虎一般将他盯住,他开口出声,语调带着杀气狠意:“昀儿身边总有好多人,他们皆是盯住昀儿,师父杀了一个又来一个,从来杀不尽!”
  安昀眼皮一跳,连忙开口:“师父是不是经了幻境?”
  “幻境?”臻邢笑了一声,说:“所以说,方才昀儿跟师父说的话全是假的?”他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右脸,轻声开口:“昀儿方才可是说过,最喜欢师父了…可转眼……”他继而冷笑一声:“又开始与他人谈情说爱了!”
  安昀眼眸颤了颤,臻邢的左手已然按住他右手,插。进他手指,按在岩壁上,他右手摸住安昀后脑,热气吐在安昀耳边,声音轻而哑:“师父把他们都杀了。”
  安昀眼皮直跳,他浑身抖了一下,惊慌喊道:“师父走开!你受幻境影响,快醒醒啊!”
  “昀儿在发抖……”臻邢摸住他背脊,仿佛没听见轻安昀说话,只轻抚了抚他,在他耳边吻了吻,道:“昀儿好可怜,是因为那些碍事的人死了,所以觉得师父可怕吗?”
  他那手正摸住安昀伤口,臻邢站在那里,浑身无坚不摧,力道极大,不可撼动一分,安昀挣脱不得,只皱眉喊道:“我好疼啊师父!你快醒醒!”
  臻邢笑了一声,他脸上的血迹缓缓流下,他的眼眸温柔得可怕,只听他轻声开口:“乖昀儿,待会可能有点疼,但昀儿是我的,师父要抱你。”
  安昀瞳孔睁大,只看见臻邢眼眸微垂,气息交错间,吻了吻他眼尾,哑声开口:“昀儿不怕,可能昀儿已经忘了,早在那回师父买下你之时,你喊着师父,一身大红嫁衣倒在我怀里,昀儿要记得,你早已是师父的新娘了。”
  他说着,捧着安昀的后脑,眼眸微微垂下,深深地吻了下去。


第59章 蜃楼幻音
  这个吻霸道而强硬; 安昀只觉得有条舌头在他嘴里肆意纠缠,他后脑被臻邢托住; 强迫着接受这个吻。
  他无法说话,无法挣扎,甚至无法呼吸; 一种即将被侵。犯,即将崩坏的无助感令他几乎发抖; 他的右手被臻邢五指穿插,死死摁在岩壁上; 左手只抠住他的背想将他扒离开来。
  但显然毫无作用,他抠住臻邢的背; 左手沾上一片黏糊的红; 浓厚的血腥味和无法挣脱的束缚预兆着不祥,他几乎连咬一下臻邢都不能,臻邢此刻像一具冰冷的机械; 残忍得可怕,压倒性的强势让他为所欲为。
  臻邢轻轻舔了舔安昀的唇,他这个模样看起来十分温柔; 但他动作一点也不温柔; 他猩红的双眼深得泛黑; 像极了一头毫无理智、温柔而疯狂的野兽; 已然胡乱亲吻安昀纤白的脖颈。
  安昀浑身颤抖,他终于得以张口呼吸,他紧紧贴在岩壁; 他全然没了平时的冷静,他紧紧抓住臻邢的道袍,他的呼声几乎带着一丝绝望——
  “救命啊师父——!”
  但平时可靠的、会来救他的师父正在侵。犯他,成为了罪魁祸首。
  “你走开!我不要!不要师父!”
  安昀的左手紧紧揪住臻邢的头发,他这个力度几乎能把人头皮掀起,但合体期的龙族身体无坚不摧,连毛发也难以脱落。安昀的右手正被摁在墙上轻轻揉弄,暗示性的动作让他紧紧抓住臻邢的手。
  “师父我好怕!”他的心跳已经到了危险的地步,他瞳孔发颤,仿佛到了崩溃的边缘,但臻邢依旧没有停止,他甚至已经剥开了安昀的道袍,开始抚摸他的背脊。
  突然地,安昀揪住臻邢头发的手一松,臻邢觉得怀里的人仿佛忽地软了下来,臻邢一边亲吻一边抚摸他,只温声哄道:“昀儿不怕,师父疼你。”
  然后他瞳孔忽的一睁,他垂头看见安昀睁大双眼看他,安昀后头的手正握着凤凰初雪,只往他的背脊狠狠的刺了下去!
  血腥味更加浓厚,臻邢动作一顿,眼眸微垂,又开始亲吻安昀的锁骨。
  “师父醒醒!”
  安昀又刺了一剑,换来的只是更加用力的拥抱。
  “师父不要再继续了!我的剑会刺死你了!”安昀绝望地喊道。
  臻邢轻笑一声,只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轻声哄道:“昀儿不怕,师父不疼。”
  安昀的手颤了一下,凤凰初雪掉在了地上,他喃喃开口:“我要讨厌你了,师父。”
  安昀几乎已经放弃了,正当此时,那肆无忌惮的臻邢双眸忽的睁大,然后他动作一顿,眼眸一凛,接着他倒了下去。
  安昀脱力地挨在岩壁,他浑身已被冷汗浸透,他定睛看住前方,只见那银发妖兽大刀一舞,扛在肩头。
  “我早晓得这黑水蛟不太对劲!”只见那寻了许久的幻音往后头走来,踢了一脚臻邢,凑近安昀安抚道:“没事了。”
  安昀愣了一下,只听幻音又问:“你没事吧?”
  等了许久,安昀才说:“背后很疼。”
  幻音往他背后一瞧,只见鲜血淋漓,他那伤口被道砍出大口子,已然泛黑。幻音‘啧’了一声,立马给他去弄伤口。
  安昀蹲下去,仿佛还没反应过来,只怔怔瞧住臻邢,问:“死了……吗?”
  “没死呢,闲角只将他敲晕,你哭什么?”幻音说。
  安昀摸了摸脸,发现脸上湿漉漉的,他的睫毛湿哒哒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哭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用袖袍擦了擦脸,只说:“师父受幻境影响发疯了。”
  幻音瞧了他一眼,只见安昀拿出白仙果碾碎了喂给臻邢,他扒开臻邢的道袍,那血黏在道袍里,伤口斑驳错乱,好几道伤几乎是要致命。
  “黑水蛟已然化龙,他躯体无坚不摧,便是大乘期的高手来杀他也得掂量掂量。”幻音仔细看看那伤,而后嘴角抽了抽,道:“仿佛是他自己弄的。”
  “这里头有个幻境十分厉害,名为‘蜃楼’,真假参差,稍有心魔便要被钻空子,他戾气这般重,血腥味深厚,杀念不可遏制,必然要伤己。”
  幻音蓝色的眼眸映着微亮的光,他眼眸微垂:“他此次出去,必定是心魔重重。”
  安昀眼皮一跳,说:“都怪我,我修为太弱了掉落下来,师父必然来寻我才追下来的。”
  幻音深深地看他一眼,他动了动唇,仿佛有话要说,但他看了安昀片刻,始终没说发出声音。
  方才什么情形,他全都看见,但安昀此时这模样,显然是将臻邢方才所做所为当成了幻相控制。然而幻音早已然与他说过幻相原理,此事乃是心魔而出,安昀如此,是自欺欺人。
  也许他早已发现端倪,只是不愿去想,千方百计给臻邢找借口,他排斥着,又十分珍惜这个师父,他害怕关系变化会带来无法掌控的后果。幻音冷瞧了一眼臻邢,又好生给安昀处理伤口。
  安昀给臻邢悉心擦拭血迹,他背脊有两道深深的伤口,安昀眼睑动了一下,那是凤凰初雪留下的痕迹,那伤血流不止,便是吃了白仙果,也仿佛效果不显。
  安昀又往芥子空间里拿出些灵药碾碎给他涂上,再用布给他包了一圈,安昀曾经送给臻邢一个芥子空间,上头他的血不曾抹去,他往臻邢的芥子空间里捞了件干净的道袍给他换上,再给他喂了个白仙果,瞧了他半晌,而后用手中的戒指将他一碰,开启芥子空间,将他放进里头调养。
  里头的小花与安昀心灵相通,立马将臻邢放在灵气浓厚的地方养着。而那名在芥子空间里呆得发闷的离魇,不知外头发生何事,见着臻邢昏迷不醒的被放了进来,顿时大惊!
  她对安昀的认识到达一个新的高度!那臻邢她也是知道,这般修为,比她还厉害,还是上古神龙,且事事皆是听安昀的,不想竟然也是在安昀手头上成了这副模样!这娃娃瞧着长得漂亮,心狠手辣起来比魔族更甚,往后得好生防着他,免得像这傻魔修一般成了这副模样。直到多年以后,安昀已然在乾坤界叱咤风云,与他结怨者诸多,想杀他的魔族无数,离魇不由得与人劝道:这家伙当年已然厉害至极,如今这般,他修为这般高,所表现出来,也只是冰山一角,切莫去惹他,否则死无葬身之地。
  且说安昀将臻邢养在芥子空间里,瞧着他呼吸平稳,总算松了口气,他静坐片刻,平复好心绪,养了养灵力,转头瞧住幻音:“我唤了你多次,我以为你出了甚事,一直在找你。”
  幻音支支吾吾片刻,一旁的闲角刚想吭声,幻音凶他一声,他又垂着头立马闭嘴。
  只听幻音说:“我是晓得这鬼林里有个蜃楼,特意过来捞的!”
  安昀盯住他:“那为何我唤你你不理?你若是过来,我可以与你一起来,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
  幻音眼眸微垂:“对不起,我知道你担心。”他望住安昀说:“此地凶险,你不该来,我没料到你来。”
  安昀望了他片刻,知道他不想说实情,安昀又瞧了眼闲角,见那闲角垂着头跟根木头似的杵在幻音身后,银发遮住眼睛,瞧不清神情,但他气息有异,安昀向他走近一步,闲角的双眼瞬间往阴影里显露出来,他双目已然成了全黑色,仿佛不认得安昀了一般,朝他露出獠牙。
  幻音喝他一声,那闲角又老实的待住,只艰难的开口:“我…不说…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