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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之天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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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统领所有智天使的炽天使之一,神耶和华最宠爱最信任的风天使拉斐尔。无论我走多远,我忘记什么,我想要什么,我都以神为尊,我必不辜负神的期望。
玫瑰到了我掌心上方,但并没有能碰到我的皮肤。它被一股小小的旋风托住,平稳地重新飞回德古拉尚未来得及收回的手心里。
德古拉惊愕地看向我,我放出一点神的圣光,周身开始明亮,德古拉眼里的光芒终于飞速黯淡下去。
德古拉的面色苍白如死,而他手里的玫瑰,重新染上瑰丽的血液:“原来你是天使。”
“嗯。”我微微骇首,手指在额头,左肩,右肩,以及胸口依次点过,“愿主赐福于你。”
德古拉露出个嘲讽的笑。
我面色依旧岿然不动,带着轻易安抚人心的愉悦微笑。
德古拉突然抬起头,看了我不到一秒又低下去,接着又抬起来看我,低下去,反反复复小鸡啄米似的。到我都快看不下去的时候,德古拉终于深吸一口气,问道:“虽然我觉得问题很愚蠢,但还是想问你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肯答应吗?”
看来他还在执着,我很清淡地飘了一句:“众生平等。”
德古拉立刻接道,“种族歧视么,你是真的看不起我……”语调还是肯定的。
我要抓狂了!
但我继续维持着天使的高贵端庄姿态,笑容不离唇边,但以悲悯的眼神看向他。我还把光都聚到脸上,我现在的表情,一定是慈爱到足以感化一切顽固生物的。我说:“德古拉,我都知道了。”
“路易斯,莱杰斯和该隐之间的纠葛,路易斯想要什么,你们的计划我都知道了。”
德古拉全身一颤,手里的玫瑰化成火红的粉末,被一团橘黄色的火苗吞噬,他垂下了头,“对不起。”
我说:“不用说对不起,你并没打算加害我。上帝会宽恕你,孩子。”
德古拉笑了,笑容分外凄凉:“这下你可以堂而皇之拒绝我了。”
我捧住他的头,嘴唇在他额头上轻轻一碰,轻吐道:“神之博爱无处不在。”
德古拉还是微怔了一下,很激动的样子。……这孩子,想歪了吧。
第六十七章
我又划了个十字架,闭眼祈祷。接着我睁开眼,开始进入主题:“迷途的羔羊,你并非无机会赎罪。”
德古拉把嘴角斜向一边,冷不丁冒出一句:“不是说上帝会宽恕我吗?”
我脸部在微笑,内心在抽搐,“上帝宽恕悔改之人。”
德古拉说话很直接:“说吧,要我帮什么忙。”
老脸快挂不住了,死撑:“我要回天界,必须先找到我的剑……你也听说过该隐和我之间的事,我不便与他见面,所以请你去问。”
德古拉说:“不就是跑个腿么,没问题。”
我说:“还有,请他把在原始森林的人变回来。”
德古拉睁眼:“原始……森林?”
我八风不动,镇定自若:“不必多问。”
德古拉拨着额前的卷曲刘海,似是漫不经心地说:“你的剑,还有原始森林是吧,还有什么。”
我说:“没有了,谢谢。”
“变成天使,连说话都变得拐弯抹角得恶心。”德古拉忽而嘟囔一句,瞟我一眼,说:“其实我不信上帝的。”
我微怔,竟然忘了这档子事,那刚刚自己又祈祷又画十字架又满嘴上帝的,估计德古拉心里都笑翻了。尴尬。我立即收了圣光,德古拉被照亮的脸也随之隐入黑暗。幸好天黑,不然真是不知道脸往哪搁。
我说:“对不起,我忘了你们已经……抛弃了信仰。”
德古拉似笑非笑地接道:“我们背叛了上帝,上帝丢弃了我们。”
非得说那么直接么,汗……
我说:“上帝是仁慈的。”哎,我还有别的套话可以说吗?说来说去都这两句,自己都觉得丢脸。
德古拉轻笑,我能听出他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不屑声:“如果上帝真的仁慈,我也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我听出些端倪,正想问他,德古拉却即刻转变了话题:“别跟我说回头是岸什么的,神不会再接纳我们。再说,我们已经没有退路。”
没有退路吗,真的是没有退路吗。
我沉默。
德古拉走下一个台阶,和我并排站着,如此近的距离我都能看到他瞳孔的深度。他抬起一只手,举到我脸颊边的时候顿住了动作,仿佛在挣扎,然后还是绕开,往上触到我的发顶。
他的手指在我头发上停留了一秒不到,很轻,就像蝴蝶落于花朵。
我静静地看着他。
德古拉的眼睫毛在我面前轻轻眨动,很脆弱似的,他脸上有一种安详的表情。
“啊。”他用两根手指从我头发上拿下一片玫瑰花瓣,随手扔在风里。然后他退了几步,我再看他时,他的脸上挂着一抹像是真心又像是虚假的戏谑笑容。
他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哎!现在你又是我的佣人了,还站在门口干什么,今天不准再出去。”
我低下头,朝他鞠一躬说:“是,伯爵大人。”尽管黑暗,我依旧看见他脸上飞快闪过一丝调皮但忧伤的笑容。
“我有一个请求。”德古拉和我交换了位置,面朝着古堡的外面,夜幕已正式降临,沉寂的古城米兰德变成灯火连成的海洋。
我回头,正看见德古拉瘦削英俊的侧脸被初启的灯光染成温暖的橘黄。“不要伤害路易斯。”
“嗯……”我微微有些出神,“不会的。”
“谢谢。”德古拉回转身体,以一种很欢愉的表情看着我,“你还会回来吧?”
我怔愣地望着他脸上难言的表情,心开始隐隐作痛。
有些久远的影像一直盘旋在心头,我试图将它们甩开,但此时终于在脑中重现。
“拉斐尔,你还会回来吧?”
“你敢不回来,你的树就死定了。”
“你会回来看我吗,拉斐尔?”
“还会回来的吧?”
“记得下次回来看我,我给你下雪。”
“你还能回这里来吗?”
“早点来。”
“说好了,要回来啊。”
“一言为定,下个月见。”
……
我每次从伊甸园回天界的时候,该隐总会跟我说这句类似的话。好像他不问,我就不会再回头。而我那时候通常都是不置可否,更多的时候只是笑一下,但该隐从未有一次省略这种没有答案的问题。
“嗯。”我轻轻点头,微笑如百花纷扬,“我会回来的。”
德古拉凝视我有三秒,默默地转身走入了黑暗。而我一直站在明亮处微笑,我知道他会回头看我。
我以前没有做到的,起码不能再重复。
尽管不论从前的微笑或现在的承诺,都是骗人的谎言。
我的生活,仿佛生来就伴随着谎言。我撒谎,有时是为了不伤害别人,有时是为了让别人开心,有时是为了掩盖一些残酷的事实,有时是为了保护某些人,有时是为了骗自己,有时是为了达到目的。总之,我撒各种各样的谎。回首过去,如果我不撒这些谎,事情可能会变得很简单,但不是我想要的。
撒一个谎,需要继续撒无数个来圆它。所以说如果我的过去交织着许多无奈的谎言,我的未来,将会由无数谎言组成。我将在不真实里度过,永远也无法忠于事实。
我站在沉寂的台阶上,冬夜的冷风带着玫瑰独有的幽香吹到我的眼里,感觉有热热的液体要流出来,弄得我不得不眯起眼睛。黑暗吞噬了城堡门前一大片玫瑰花田,而它们依旧摇曳着婀娜的身姿,吐露出一股妖艳的悲伤。
我的身体被冷风吹得麻木,迈步走进了幽静的城堡。
稍晚些的时候,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德古拉去了那么久,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出事了吧?
越想越不安,我从床上翻身坐起来,迅速穿好衣服,头发也没理就拉开门准备出去找他。
砰!砰!砰!窗户上忽然传来敲打的声音,我回头,看到窗外飞着一只黑色的小蝙蝠,嘴里叼着一个纸卷,正不断用翅膀敲击我的窗户。
我愣了有三秒,突然想起阿尔文,想得还有点出神。
砰砰!似乎意识到我在发呆,那蝙蝠重重地撞在我的窗户上,看那样子恨不得一头把它撞碎冲进来跟我拼命。
我快步走过去,忍着恶心感打开窗户。蝙蝠一下子飞进来,在我头上绕了两圈,嘴巴一松,纸卷就掉在我的手掌里。
蝙蝠哗一下飞出去,比飞进来时还快,生怕我吃了它一样。……我有那么恐怖吗?
我低头拨弄着手心里的小卷轴,解开绑着的红丝带,展开来。
一排清秀的字迹:
剑在撒霸特首都科斯特,魔党皇宫内。其他事等你回来再说。该隐。
我看了两遍,确定这种整齐漂亮到好像印刷出来的字是该隐的。
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之处,比如署名,比如红色丝带。他从不自称该隐,也不喜欢红色。
……是因为都放下了吗,希尔弗。
我习惯性地拉动嘴角,想露出一个释怀又大度的微笑,但做不到。
我把纸重新卷好,用红色丝带系住,放在桌上。事不宜迟,去魔党我以最快速度飞着去也得花好几个小时。
ps:额……是不是内容不行了?怎么大家都没反应呢?想看留言!
总感觉人气太低,拜托大家多多推荐和收藏~~拜托拜托,也可以介绍别人来看哦~~人越多越好啦~~谢啦~~
第六十八章
从半空俯瞰血族的世界,形状很像英国,但又不是完全像,外面是一片黑色混沌。这里是一个独立的世界,与上帝所创的天界人界魔界完全隔离,真不愧是该隐。
整个世界很明显地由一条长河划开,两边的风格截然不同,可谓泾渭分明。可以说密党还停留在欧洲的中世纪时期,建筑以恢弘庄严为主调,不免显得有点沉闷。而我转瞬飞到魔党的上空后,就觉得像回到了21世纪的人类世界,魔党完全是一个现代化的大都市,高楼大厦随处可见,华丽喧闹。除了几处明显的教堂,其他的建筑都带着现代城市的味道,因而那几座教堂就更显得突兀和格格不入。
我不明白为什么不管是密党还是魔党,为什么还是保留着教堂。也是后来才知道,血族不是用教堂来礼拜上帝,而是用来铭记憎恨。
不论是天界人界还是血族,首都都有许多共同的特点。
我在上空盘旋,寻找楼最高的,人最多的,衣服最华丽的,走路姿势最拽的那个城,应该就是魔党的首都科斯特。
我悄悄地降落在地上,收起翅膀,斗篷一拉,混入人群。
刚走了两步,就觉得不对劲。满大街都是衣着华丽,打扮时尚的俊男靓女,连路边的乞丐都穿得比我好,我在密党掩人耳目的装扮在魔党一下子变得万众瞩目。
我站在如潮的人流中,茫然。
尽量忽略那些或好奇或鄙视或怀疑的目光,我清清嗓子,抓住一个路过的美女:“请问皇宫怎么走?”
美女上下扫了我一眼,突然尖叫一声,惊恐地躲到一个男人身后去了。
女的说:“有个怪人!~~我好怕~~~”我怎么看不出她很怕?她还伸出头朝我做鬼脸,可惜那男的看不到。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那男的估计是她的男朋友,挺着胸脯对我挑挑眉,可惜身高只到我下巴。
两人演英雄救美还演得挺投入的。
我摇摇头,绕过他们继续走路。
碰到一个中年人,看都没看我,像躲瘟疫似的躲开了。
又揪住一个小孩,还没说话就哇哇大哭,吓得我赶紧逃命,无数目光在身后凌迟我。
之后是一个稍显老的女人,我说:“这位阿姨~~”后面的话被她皮包砸在头上扼杀了。“谁是阿姨?!!”奔出数十里之后终于放弃追杀我。
呼……魔党的人都不正常么!
又继续不屈不挠地问了N多人,终于碰到个神经正常点的,总算知道皇宫的大致方位。
正自兴高采烈大感终于见到出头之日并向皇宫方向大踏步迈进,走着走着,两条腿突然离开了地面,但我依然在前进。
左右一扫,发现所有人都在看我。带着一种诡异的眼神。
我没放翅膀也没施法术,怎么飞起来了?我往后一看——上帝啊。
在我身后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一个方队,都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制服,衣领竖得笔挺,上面别着一个金色的徽章,闪亮亮的,神气十足。
估计是这里维护治安的,说明白点就是警察。也就是说,我撞枪口上了。
我被其中一人捉着领子拎小鸡一样拎在手里,还在不断往前走。我赶紧说:“各位大哥,有事好商量~~”
过了三秒,没人鸟我。
靠,以为地头蛇我就怕你啊,我可要使出杀手锏了!接招——
“这位大哥,你裤子拉链没拉。”
唰唰唰——所有警察的目光全都聚到他裤子的那一点上。
我看着那帅哥的脸由红变白,由白变青,再由青变黑。过程如下——他以为自己真没拉裤链,吓得脸都白了;伸手去拉的时候发现自己被骗,气得脸色铁青;然后他发现我早就逃之夭夭了,三尸神暴跳脸都熏黑了。
我一边跑一边笑得脸部抽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可我高兴的太早了。
跑着跑着没注意看前面,砰一下撞到一个东西上。最近怎么这么背,老撞到东西。而且这东西虽然硬却还带点弹性的,我鼻梁都快被碰踏,接着又飞出去好几米。
这下屁股也摔开花了,我赶紧挣扎着爬起来,还不忘回头看看追过来的警察部队。糟了,快追上来了。我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绕过眼前的障碍物继续跑。
“冒犯了亲王就妄想这样一走了之?”一个稍低沉,略微浮躁的声音夹着一丝冰冷的怒意在我耳边说道。
我愣了愣,这声音听着怪耳熟的,魔党有我认识的人吗?还是个亲王……管他,听着就挺讨厌,干脆不理。
“对不起。”丢下一句就继续奔命。
“我允许你走了吗?”话音还未落,一道夹杂着烈焰的黑色闪电已经风驰电掣般到了我的后脑勺。
我赶紧侧过头,那闪电正好呼啸着从我脸颊边擦过去,劈到附近的一个店铺,哄得一声,整个店铺被炸飞,火焰熊熊燃烧,无数尖叫惨呼声响起。
我先惊,后怒,飞快伸手拨掉沾了一丁点火星就迅速燃烧起来的斗篷帽子,连同斗篷整个一起甩到了地上。
“你身为一个亲王,应该爱护人民才对。这里那么多无辜的人,怎么能使这种破坏性魔法?!”我转回头,一边呵斥,一边飞快默念了个咒。再抬起眼睛,发现前面站着的人身材格外高大,甚至比我还高出一个头。虽长得不错,但浑身上下环绕一股邪恶的气质,眼珠血红,鼻梁高但不直挺,嘴唇薄长,如同一条裂开的旧伤疤往外流着腐败的血。
令人讨厌的长相,性格也惹人厌。不过总觉得眼熟,但我确定从没见过他。
在我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打量我,眼底本是带着凶狠的神色被一抹惊艳冲击掉,之后变成欣赏猎物的眼神。他拉开嘴角:“身为亲王,首先就应该受到尊重不是吗?”
真是令人生厌的家伙。我勾勾手指,疾风带着猛烈的呼啸声从远处的天边席卷而来,猛地冲入燃烧的店铺,顷刻间就扑灭了正在蔓延的火势。风声归于无形,除了着火的店铺其它一切都没受到影响。
亲王看着那店铺,再看看我,眼里露出一抹阴沉。
我不动声色装傻到底,还是少惹事为妙,虽然现在看起来我已经无法置身事外了。看看那边的警察部队已经过来了,我踩灭斗篷上的火重新穿回身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忍!“是,对不起亲王殿下,恕小人冒犯,我不该不尊重您……再见!”
“都这样了居然还想走,真是天真得可爱。”随着一声嘲笑声响起,只觉得身后火光冲天,映得黎明的街道亮如白昼,疾风夹带着各色烈焰闪电般地直扑我后脑。
我一惊,来不及闪躲了,干脆硬接一记率先扑来的一团黑色火焰,借着这点时间展开一堵无形的风墙,所有的烈焰随之被吸入,消失不见。我一个踉跄,吐出一大口红色的血。
靠,这阴险小子居然偷袭我第二次,还用风助长了火焰的速度和烈度。我惊讶于他竟然能让我受伤,虽然为了避免太过招摇我只使出两成法力。
胸口像被炸过一样,不过这点伤我不用念咒也能治好。
这时候警察部队已经赶过来了,看到这场面,面面相觑。
“弗拉德亲王大人……”裤链男小跑到亲王身边,神情特讨好,简直跟刚才判若两人。
真是,到哪里都少不了狗腿。
弗拉德微微点头,朝我一指,“抓起来。”
切,抓得住吗。
我摇摇头,正准备大摇大摆地晃出去。
裤链男问:“带哪儿去?”
弗拉德说:“皇宫。”
我耳朵立刻竖了起来,朝裤链男摆摆手,笑:“我投降。”
上帝与我同在,阿门。
第六十九章
被一群警察拖着一路走去,感觉像是死刑犯游行示众似的,搞得我乱尴尬的。弗拉德这厮不知从哪扯了辆豪华到不要脸的四轮马车,悠闲地坐里头跟在后面跑,还不时地伸出头来催我们加快速度。
真的不是我想讲脏话,但是……真他奶奶的不要脸!
好不容易挨到目的地,我看着眼前的建筑,再次骂道:太他妈的不要脸了!
魔党的皇宫,用华丽奢侈这种词语已经没法形容了,如果硬要找出个定位,那就是天界最高天的撒拉弗圣殿。虽然说那种神圣的气质根本是没法与之相提并论的,但规模绝对有的一拼。
眼前的建筑虽然不像密党的皇宫一样高得离谱,也不是传统的尖顶哥特式教堂,但它占地面积极大,你就是站在它的最高点,伸长了脖子看,也难看到他的边界在哪儿。我为什么偏偏就没找到它呢?敢情我RP烂成这样?
我往它那门前供马车行驶的通道上一看,别说是一百匹马,就是一百头河马都照样并排过。再看那广场,敢情所有的足球场都搬这儿扎堆了?
我还没看完,就被一帮势力的警察催着往前走,我眼角瞟到弗拉德的豪华马车得得得地溜达往另一边,估计是去泊车了。等他从马车里出来,我再一看,那边一排马车里,他的马车是最小的。
我收回下巴,把目光定在眼前宏伟的建筑上。一个依旧大得离谱的喷泉池,中心的雕像全身金色,因为池子太大即使站在池边也没法看清脸,但我猜那肯定是魔党的皇帝。
再往里走就是皇宫的正门,台阶不高但很宽,铺着玫瑰色的红地毯,上面还有金线勾勒的图案。门框顶上两边各挂着一个银色的巨大倒十字架,中间居然是一具银色雕像,像是高高站立在屋顶上,身姿优美。从下往上仰望,只能看到他尖尖的下巴和银色头发下形状姣好的耳垂。
“看什么呢?”弗拉德从身后赶上来,站在我旁边问。
我立刻垂头,说:“没什么。”
弗拉德也看了一眼那雕像,说:“那是该隐的雕像,一百多年前就在这里了。”
我说:“哦。”
弗拉德说:“你好像有什么问题。”
我抬头瞄了眼他,说:“是吗,我唯一的问题就是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弗拉德邪邪地一笑,红眼珠闪啊闪,闪着兴奋的光,“进去就知道了。”
我也懒得理他,随他高兴,反正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这时候警察部队被遣了出去,只剩弗拉德带着我往内走去。
红地毯一直延伸到室内几百米,其余裸露的地方光滑如同镜面,干净得没有一丝灰尘。站在上面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倒影,以及天花板上的装饰,就如同将空间放大了两倍。这样站在上面,很容易忽略镜面而以为自己是浮在空中,脚下是缩小了的世界,很神奇。
殿内的桌椅一律镶金,就连桌脚蹬腿都是用金子铸的。我靠,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吧?!周围有许多佣人来来往往,穿梭其中,但一分散开来,就不觉得多了。
更夸张的是,许多地方摆着奇珍异宝,像超大的黑珍珠啊,幽蓝的珊瑚盆景啊,碧绿莹亮的翡翠塑像啊,都暴露在空气里一点保护措施都没有的。
弗拉德一边走一边说:“今晚有个宴会,地点就在皇宫的大厅这里,所以需要打扫。”
我看着一个佣人趴在地上死命地用块抹布擦地板,擦完了那抹布还干净得跟刚漂过白一样的。
算了,这说明人家生活品质高。
我随口问道:“为什么?”
弗拉德说:“两党协商。”
两党协商?我还双十协定呢。
弗拉德又说:“这次协商关系到魔党今后的生存问题,很重要。”
我说:“关系存亡?现在密党和魔党虽然并不是相安无事,但也是相对稳定的。至于上次对阿尔文的刺杀事件,纯粹是个误会而已。”
弗拉德看着我,似笑非笑地搓着手掌,说:“一个世界只能有一个王,这道理你懂吧?况且……土地现在成了最大的问题,如果不争取,就只有等着毁灭了。”
我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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