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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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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刚到正门,就有一个穿着朱金色衣袍的贺氏弟子迎了上来。沈林递上请帖,那人仔细核对了一下,确认无误之后,马上又有一个弟子迎过来,带着他们进去。

这山庄很大,几个人且走了一段时间,好在大家都是修道之人,这些距离倒也不算事。这里一石一木皆是请了大师精心造景,给这山庄增加了不少野趣。拿着请帖来的人,贺家都给安排了住处,足以看出这次大典的诚意。

三人在安排好的小院落了脚,收拾好了之后,沈林叫他们拿出自己的配剑,走一套清云剑法来看看。



他俩从小练的就是这一套剑,沈怀玉练了十多年,现在不过到了听雨的第四境,这一境讲究剑式不疏不密,却缠圌绵难断,正如春后的潇潇细雨,于是这一境就叫“潇潇”。陆怀渊入门晚点,还在听雨的门口徘徊,不过就算是张星澜也不得不惊叹,陆怀渊确实惊才绝艳,就算是当年被沈林摸骨断定是个好苗子的掌门大弟子沈怀玉也比不上。

沈林叫两个人就在这小院切磋一番,他来看看差在哪里。开始之前特地嘱咐两个少年,切磋注意点到为止,不要伤了对方,更不要伤了自己。

沈怀玉和陆怀渊站在院子的两个对角,远远拉开了距离。沈林看他二人都准备完毕,用一直在腰间别着的折扇立着轻敲了一下院子里石桌的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咚”。

两个人都闻声而动。陆怀渊笔直地朝着对角的沈怀玉冲了过去,沈怀玉身形一闪,让开两步,剑尖擦着他而过。

沈林:“……”他不是说了叫他俩点到为止的吗,为什么架势还是看起来像要把对方干掉?

沈怀玉借机闪到了陆怀渊身后,陆怀渊反身又是一剑。沈怀玉却左手按着他肩膀,一个借力翻身,翻到了陆怀渊的正面,趁着陆怀渊反身的这个空隙,右手的池鱼已经向他刺去——

陆怀渊虽然背对着他,却十分机敏地闪开了。

沈怀玉趁势而追,剑光若雨丝,不断袭向陆怀渊。陆怀渊不断左右躲闪,边躲闪边说了句:“师兄,你这是耍赖!”

沈怀玉此时所用的招式正是听雨。这一式陆怀渊还使不得,听雨一式对于出剑的手速有要求,陆怀渊出剑尚未达到绵密若雨丝的程度,因此平时二人在宗中切磋的时候,沈怀玉不使听雨。

听见陆怀渊的话,沈怀玉忍不住笑了:“你不是都躲开了吗?”

他虽然笑着,手上的剑却一刻未停,仍在步步紧追。






第18章 切磋
陆怀渊退了几步,脚步一滞,赢躲着沈怀玉的剑锋上前。刹那间攻守倒换,沈怀玉不得不停下攻击,收剑格挡。
沈林含笑抚扇。

一击不中,陆怀渊又出一击,却是虚晃一招。沈怀玉一时被他骗住了,陆怀渊的剑已经向他脚下袭来。

眼看剑锋就要扫到沈怀玉,陆怀渊突然手上一顿。沈怀玉瞬间跃起,踩在了他的剑锋之上。

“走神了?”他伏在陆怀渊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陆怀渊还没缓过神来,被他这贴着耳朵的一句话弄得一个激灵,他下意识向上一挑剑。沈怀玉借势而起,落到了沈林旁边的桌子上。

陆怀渊立在原地,努力喘匀了气。沈怀玉刚刚说话间呼吸的温热气息在他耳朵上留下了鲜明的触感,沈怀玉自己可能没意识到,陆怀渊可比他清楚。沈怀玉可不等他——他又不知道陆怀渊突然愣在那里是干什么——又提着剑对了上去。

陆怀渊没有格挡,剑在手里转了个圈,这个起手沈怀玉很熟,陆怀渊一这样,多半是有一猛招等着他。于是他格外谨慎,随时准备接陆怀渊的招。

结果陆怀渊却轻飘飘地出了一剑。

沈怀玉一时间没料到他是怎么个路数。这一式是“掷风”的承式,看上去轻飘飘的,其实使得是一股柔劲,如同风泄于指。它没什么杀伤力,甚至着力点都不在攻击对方,是不想伤害对方的时候制人用的。

下一瞬间,陆怀渊剑锋一转,突然袭向沈怀玉。

是狂岚!

陆怀渊的剑带起的剑意在沈怀玉身边如狂风般猛烈,他衣袂广袖全在被这剑意激荡的上下纷飞。陆怀渊再逼紧一分,沈怀玉在中间就会被他的剑意卷得身受重伤。

当沈怀玉周身的狂岚停下的时候,陆怀渊的剑正指向他咽喉。

战斗结束了。


身后传来了稀稀拉拉的几声掌声,两人回头一看,原来是沈林。

陆怀渊放下了指着他师兄的剑,收入鞘里。沈林鼓完掌攥着扇子走上来,张开怀抱用力地拍了拍两人的后背。

不错,真不错啊。他心想。

他常年不在宗中,能给两个徒弟的教导有限,经常是回来教了几招就走,剩下的东西全扔给这俩孩子自己领悟。别人悟道,起码还有师父的一两句点拨,沈林连着点拨都没空告诉他们。于是这两个人就任着天赋自由自在地舒展生长,能长成现在这个样子,是沈林没想到的。

“怀渊最后一套打得很漂亮,”沈林说,“自己想到的?”

陆怀渊恭恭敬敬地说:“临时想到的,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

“唔,”沈林若有所思,“怀玉的听雨使得挺漂亮的,也应当夸奖。——对了,你们平时切磋就出手这么重的吗?刚刚真是吓到我了。”

沈怀玉说:“平时就是如此。”

陆怀渊接道:“我们太熟悉彼此了,伤不到的。”

沈林又笑了笑:“嗯,好。你们这样我挺高兴的。对了怀渊,我刚刚看见你的剑还没起名字?”

陆怀渊说:“还没有。”

沈林说:“早些起好名字,去请人刻上也好。到时候还可以顺便给怀玉也锻一把他自己的剑,总拿着把旧的多不好。”

沈怀玉笑了:“不碍事,这剑我都快用出感情了,不换也好。”


师徒三人许久不见,又是说了一会儿。说着说着,院外突然飞进来一只花毽子,直直落在屋里。

“啊呀!”院外传来一个女童的奶声奶气的声音,“踢到那边院子里去了。”

另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小姑娘说:“叫你不要在这边玩……娘亲说了,这边都是来参加大典的人住的院子……算了,阿姐带你去捡。”

一串由远及近的哒哒脚步声后,两个小姑娘到了门口,偷偷摸摸地往院子里张望。

沈林已经捡了那个花毽子。那个毽子看上去像是自己做的,和外面集市卖的那种粗糙的玩意儿不一样,这个看起来十分精致。扎毽子的鸡毛也被精心染上了各种颜色,看上去就像一朵怒放的花。

他拿着毽子在手里掂了掂,朝门口两个探头探脑的小姑娘笑着说:“进来吧。”

这两个小姑娘,大的那个大约七八岁,小的那个只有五六岁,都养的白白净净。身上穿着朱金色的衣裙,头上扎辫子的头绳也是精心搭配过的。听到沈林的话,小的那个不管不顾地就迈着小步子跑了进来,她姐在后面捞了她一把,故作沉稳地一抱拳:“各位前辈好!我叫贺小竹。”

那个小的被捞了一下,明白过来啥意思,也跟着歪歪斜斜地一抱拳:“我叫贺小兰。”

沈林笑着说:“你们好啊。是来捡这个毽子的吗?”

贺小兰看见了自己的花毽子,睁大了眼睛,也不跟她姐一起装模作样了,跑过去拉着沈林的袖子:“大哥哥,这是我的,还给我吧。”

沈林笑眯眯地把毽子给了她,顺便捏了一把贺小兰小脸蛋。

陆怀渊看着他师父这个样子沉默了,心想:不知道沈林居然这么会哄孩子。

沈怀玉朝他无奈一笑,附到耳边小声说:“他就这样,特别喜欢小孩,但是再大的就不会哄了,哄来哄去都是小时候那一套。”

贺小兰拿到了毽子,又去抻沈怀玉和陆怀渊的袖子:“哥哥,你们也是来参加大典的吗?”

沈怀玉一点头。

贺小竹也不板着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了:“那你们会参加之后的比试吗?”

这个比试沈怀玉和陆怀渊原本是不知道的,先前偶遇了江寒熠,他偶然间提到了一句,两人这才知道大典之中还有比试这一项。

沈林却说:“不参加。”

陆怀渊看了贺小竹一眼,把人家小姑娘吓得一哆嗦:“……为什么?”

沈林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没什么好比的,看看就行了。要是想打的话,回去我跟你们打。”

陆怀渊听了这话乖乖闭嘴了。






第19章 内外
两个小姑娘被沈林哄着骗着玩了一会儿,放下了先前端着的架子,跟他玩了起来。

“阿娘说这次来的人都可厉害了!”贺小兰被沈林抱到了院子里的石桌上,她张开胳膊,比划出一个很大的样子,“她跟我们说要有礼貌,不能给贺家丢脸。”

沈林笑着给她俩剥了个橘子,看得陆怀渊突然生出了几分嫉妒。

贺小竹坐在一边的石凳上晃着脚:“他们之前还吵起来了呢!六叔一听说要办大典,特别不高兴,跑过去和大伯二伯理论,但是他打不过大伯他们,然后大典还是要办的。”

沈林说:“哦,六叔不让办……你们六叔叫什么?”

两个小姑娘明显陷入了迷茫。对于她们这个岁数的人来说,能把这一大家子人的称呼都掰扯清楚就已经实属不易,还要人家叫出叔叔的名字,难免有些困难。

就在这两个丫头大眼瞪小眼之时,院外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唤着小兰和小竹的名字。贺小竹一听见这声音,一下子从椅子上蹦起来:“小兰,是阿娘!”

她还记着母亲说得嘱托,想重新拽着妹妹捡起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结果还没来得及做出样子,那女子就已经循声而来,一抬头就看见贺小兰站在桌子上,手里还拿着个橘子在吃。

贺小兰一看她娘,吓了一跳,手里的橘子不知道该往哪里藏:“阿娘!……你怎么这么快。”

那女子上前一福身:“妾身不管教不严,让小女扰了阁下清静,实在抱歉。”

贺小兰踏着石凳从桌子上下来,和姐姐一起跑到母亲身边。那女子拍了下姐妹俩的肩膀:“还不快道歉?”

两个小姑娘恭恭敬敬地鞠躬道了歉,跟着她们的娘回去了。

“师父,”等这三人都走远了,沈怀玉方才开口,“比试是怎么回事?到底为什么不让我们参加?”



“此次贺家给的请柬有两种,”沈林淡淡道,“大典举办的目的是邀天下人共赏石生剑。但这石生剑贺家人却不愿随便什么旁的人都能瞧见,毕竟这东西不是什么村口的大白菜。”

沈怀玉“嗯”了一声。

“大典的请柬正是为了区别这不同。第一种是特制的请柬,只发给了一些有名望的宗门,”沈林说着抽出了自己怀中的请柬,“这请柬除了用纸用墨不同外,还另附了其他的鉴别方式。传说贺家人用了特殊的香在上面,旁人闻不出,只有贺家特别培养的家仆方能嗅出这味道。不过也都是外面传的,具体是如何鉴别真伪,只有贺家人自己知道。”

沈怀玉和陆怀渊看过了沈林手中的请柬,默默点头。

沈林继续道:“拿着这种请柬的人,皆是地位显赫之人,可凭请柬直接参加石生剑的观摩会。若是没能拿到这种请柬,想要一睹这奇剑一貌,只能走另一条路。”

便是这第二种请柬。

“第二种请柬,与其说是请柬,不如说更像是一场比试的入场券,”沈林解释道,“这些请柬发给一些小的宗族门派。贺家设擂,持这种请柬来的人可以参加比试,只要在比试中得到贺老爷子的认可,就可以和那些有名望的人一起去观赏石生剑。”

陆怀渊又仔细打量了一下沈林手里那封,他拿的那封是金边儿的。沈林似乎注意到了陆怀渊的目光,又补充了一句:“另一种是银边儿。”

“贺家这次设擂其实也有自己的意思在里面。他们想借这次比试,挑选出一些优秀的后生,招揽过来做门生。”沈林说,“最近星月阁很是猖狂,贺家这次举办大典,一是炫耀,二是招揽人才。你们不必去凑那比试的热闹。”

沈怀玉和陆怀渊点点头,算是理解了其中缘由。

沈林又说:“我查了查,怀疑星月阁里有人使了什么歪门邪道提升自己的实力,你们若是在别的什么地方遇上了,千万要小心。”



第二日,大典正式拉开帷幕,最受人瞩目的还是比试。贺家在他们的校场上搭了个大擂台。后面用红布蒙起,还安排了众多弟子看守的就是那传闻中的石生剑。擂台周遭有不少围观的人,对着擂台和后面的石生剑窃窃私语。

擂台上站着一个二十上下的青年,穿着贺家朱金色的袍子,背后背着一把大刀。他剑眉星目,往擂台上一立就颇有气势,让不少本想试试挑战的人望而却步。

沈怀玉和陆怀渊也来观战了,沈林对这不感兴趣,留在院子里继续逗弄贺家的两个小姑娘。那两个小姑娘十分势利,沈林给她们糖吃,她们就跟沈林玩,对于同在一个院子的沈怀玉,偶尔才会说上两句话,至于陆怀渊,小姑娘们看见他就跑,好像他会吃人一样。

“怀玉兄,怀渊兄,这么巧?”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两人一回头,原来是江寒熠。

沈怀玉笑道:“寒熠,你也是拿了金边儿的请柬前来观战的吗?”

江寒熠摇摇头:“非也。我家老头那里有那么大面子?我这次不是拿请柬进来的。贺家有人病重,请我姐来医治,每隔一月就要来一次,我是跟着她来的。”

“哦,原来如此。”陆怀渊说。

“台上的人你们是不是不认得,”江寒熠说,“那是贺家年轻一辈中最出彩的弟子,原本是外门的,因为太出色,被破格提进内门,名叫贺鸿光。”

“外门提拔进来的?”陆怀渊瞥了一眼台上,“有点意思。”

“那可不是?”江寒熠轻声说,“贺老爷子直接收了他当干孙,弄得好多贺家内门弟子对贺鸿光都多有不满。有人说这不合规矩,贺家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外门被提到内门的先例。贺老爷子却说,规矩都是人定的,哪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力排众议把他接到了内门。”

沈怀玉淡淡一笑:“这你都知道。”

 “我就当你这句是夸奖了。”江寒熠说着,目光移到了贺鸿光身上,“看台上,有人上去了。”





第20章 如雷
就在他们说话间,终于有人跳上了擂台。那个人手里拿了一根长棍,不晓得是哪家出来的,不过作为这第一人,可以算是勇气非凡了。

贺鸿光朝他一点头,两人算是行过礼,那人直接拎着棍子朝贺鸿光冲了上去。

“这是哪个?”陆怀渊问江寒熠。

“不知道,”江寒熠无奈地说,“我虽然知道的多,也不是谁都认识的。”

台上贺鸿光看上去毫无惧色,冷静地取下了背上的长刀,在那人冲到他面前时还轻抚了下刀刃。

下一刻,贺鸿光电闪雷鸣间一刀砍出,直接将那人手中的长棍劈成两截。

那个人手里拿着断掉的两截长棍,一瞬间眼里闪过了几分迷茫。

台下观众一阵骚乱:有人在感慨贺鸿光的实力,有人在轻笑第一个挑战者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勇气。

江寒熠小声说:“嚯,真可怕。”

沈怀玉没说什么,陆怀渊也没说什么。有了先前的人上台做先例,陆陆续续又有人跳上擂台,无一例外败下阵来。

几场下来,贺鸿光依旧在台上傲然而立,没怎么出汗,头发也没乱。上来挑战的人不如他,他也没有出言嘲讽,能不伤人就不伤人,那几个挑战者,几乎都是被他扫下擂台的。他平静地收好刀,等着下一位挑战者的登台。

擂台下面传来一个小丫头的声音:“我也想上去和鸿光哥哥切磋……”

旁边的人笑着跟她说:“等你能自己跳上这个台子再说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贺鸿光接连击败了几个人的缘故,一时间居然再没人敢上台了。

江寒熠说:“沈兄陆兄,你们不上去试试?”

“不用了,”沈怀玉说,“师父说这个比试用不上我们。”

“哦?”江寒熠跃跃欲试,“……我倒是想去试试。”

“想去就去,”陆怀渊瞥了眼台上,看见贺鸿光依旧木头桩子似的戳在台上,“……其实我也有点想去,不如你上去替我们探一探这位?”

“好。”江寒熠应下来,提气轻身,几个灵巧地闪身,已经跃上了那高高的擂台。

这一下可算给台下无聊的观战者添了点乐趣,江寒熠和先前几个上台的明显不是一个级别,两人在台上遥遥相立,台下突然沸腾起来,尤其是一些豪爽的姑娘,神色中明显带着些期待。

“他可真够招风的。”沈怀玉失笑。

“不知道这两人到底能打成什么样子。”陆怀渊说。

两人在台上遥遥一抱拳。江寒熠朗声道:“久闻贺兄大名,还望不吝赐教。”

陆怀渊低声跟沈怀玉说:“他是不是跟谁都说‘久闻大名’?”

贺鸿光没跟他寒暄,不过眼神明显犀利了起来,他也看出江寒熠和先前那些歪瓜裂枣的不太一样。但他依旧不主动攻击,原地持刀,等着江寒熠攻过来。

江寒熠低声嘀咕两句“得罪得罪”,然后提着剑冲了上来。

他一动,台下众人就忍不住发出惊呼:“好快!”

确实是非常快,江寒熠在众人眼中,已经化作一道残影。连沈怀玉都在心里想,不知道若是他的“听雨”对上江寒熠的剑,哪个更快一些。他如一只轻灵的燕子,一个闪身已经到了贺鸿光面前。贺鸿光要用刀挡已经是来不及的了——他的刀虽然力道大,但是重量同样惊人,比不上他们这些使剑的灵巧,就算他从小拿的就是这刀,硬跟别人拼速度也是拼不过的。于是他只好一个错步,躲闪开来。

众人原以为江寒熠一击不中,会接着这势头再来一击,没想到他一个急刹,站在擂台边上说:“好险好险,差点掉下去。”

台下有人嗤笑,认为这厮在扮猪吃老虎。凭他刚刚上台那几下加上一出手的这一击,没人相信凭他的功底会因为没收住从台上掉下来。

贺鸿光躲开后就再没有动,偏透看向江寒熠。刚刚那一下是他今天这么多场下来第一次躲闪。他记得他小时候第一次学刀的时候是翻墙去内门的校场偷学的,那个时候是谁在指导弟子们如何使刀的他已经记不清了,但是有一段话却深深刻在脑海里。

“掣雷流最讲究的就是一个‘势’字!要如万钧雷霆,绝对不能有退让的心思。一旦你退了,手上慢了分毫,刀就无论如何也称不上‘如雷’二字了。”

贺鸿光这么多年来一直牢记这几句,今天却因为江寒熠破了这个戒——江寒熠看起来很随意,可是作为他的对手,贺鸿光明显感觉到了一股杀意。他看着江寒熠,反思了一下刚刚的自己,决定比试回去后要继续好好磨练自己的心性。

江寒熠转身拍了拍衣服:“不好意思,重新开始。”

贺鸿光这次做好了准备,在江寒熠一剑袭来的时候,持刀挡了上去。不知道是不是怕再发生像刚才那样的事情,江寒熠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但依旧十分惊人。所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以贺鸿光的速度,面对江寒熠只能不断抵挡,难以从中找出空隙来反击。

陆怀渊在台下称赞道:“如果不是在擂台上,贺鸿光已经输了。”

在这种大小有限的擂台上,其实对于江寒熠这种讲究速度与灵巧的人十分不利。倘若是在更能让他施展开的地方,倘若江寒熠第一招不是这样光明正大的争斗而是伏击,贺鸿光怕是已经变成一具新鲜热乎的尸体了。

这边江寒熠虽然速度依旧很快,力量上却和贺鸿光有着不小的差距。贺鸿光的刀如同一座难以翻越的高山,他的剑无论怎样攻击,都能被贺鸿光挡住,而贺鸿光连续接了江寒熠许多剑,手腕都不带颤抖一下的。

沈怀玉说:“看来胜负还是挺难定夺的。”

这样下来,贺鸿光虽然体力消耗了不少,但远没有江寒熠消耗的多。两人僵持不下,江寒熠算准他此时停手贺鸿光也绝不会主动出手,于是便停了下来。

“贺鸿光,”江寒熠说,“不如我们换个方式吧。”






第21章 失踪
贺鸿光站定,直勾勾地盯着江寒熠,过了好半天终于开口:“换方式?换什么?”

江寒熠松了一口气:“你终于肯说话了,一直不说话,我还当你是哑巴。”

贺鸿光皱眉。

台下观战者不知道他们在擂台上说些什么,只知道两个人打着打着突然停了下来,正在兴头上被来了这么一遭,多有不满:“继续呀!怎么停了?”

江寒熠说:“我攻你守明显是僵持不下的局面。这样吧,我为你们节省点时间,也省得你一直受累。我们再用一招定胜负,你出招,我来躲,躲过了就是我赢,没躲过就是你赢,意下如何?”

贺鸿光略一思索,点头道:“好。”

台下众人就看江寒熠向后退出二十尺,站在擂台的边缘。贺鸿光双手持刀,举在身侧,气运丹田,而后向侧踏出一步,借着这转身之势,劈出了威力惊人的一刀。

这一下如同瀚海狂澜,台下的人都感觉狂风猎猎,就连远处的树木都收到了贺鸿光的影响,叶子上下翻飞发出飒飒声响。明明是大晴天,台下的人却觉得仿佛有乌云汇聚在这擂台上空,贺鸿光的刀如同指引,带着电闪雷鸣千军万马呼啸而来。

这一刀的攻击范围足以覆盖半个擂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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