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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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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刀的攻击范围足以覆盖半个擂台,他手起刀落 ,眼睛却死死盯着江寒熠。按照他的估计,江寒熠绝对会被他击中。

你不是能跑吗?那我就将整个擂台全部化作我的战场!

江寒熠却也不是什么善茬,他在贺鸿光出手的一瞬间,动了。贺鸿光的刀意只能攻向他挥刀的这个扇形,虽然这个范围已经很大了,但却依旧有死角。

这个死角正是贺鸿光的背后。

向侧躲无论如何都是躲不过的,迎着贺鸿光的攻击而上怎么看都不是个好法子。贺鸿光无疑已经将江寒熠的退路堵死,让他无处可逃。他心里想:突破口就在眼前,却无论如何都到不了,这人肯定急坏了吧。

这样想着,他却猛然间发现,江寒熠在笑!

他高高跃起在空中,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台下的人或许看不清,在台上的贺鸿光却看得很清楚。他看着阳光下江寒熠在空中留下的一道背光的身影,瞳孔一缩,是上面!

没错,他这一刀挥出去范围虽大,确实是还有别的死角,正是空中。可是江寒熠站在擂台边上这样跳起来,虽然躲过了一击,可等他落地之时,毫无疑问会被这一刀所带来的风雷之势影响,落下擂台。

然而江寒熠眼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然后贺鸿光就看着他……掉了下去。

台下哄笑,有人把江寒熠扶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跟他说:“小公子回去再练几年吧,这位贺公子可是难对付得很。”

江寒熠笑着摸摸头,捡起自己的佩剑,背着手悠哉悠哉地离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刚刚掉地下的是什么别的人,而他才是比试的胜者。

贺鸿光站在台上:“……”

他当真以为江寒熠还留了什么别的后手,煞有其事地还在笑!结果他就那么掉了下去。

贺家的下人上擂台来请贺鸿光先休息一会儿。贺鸿光点了点头,一脸复杂地看着江寒熠挤进人群,消失不见了。



这边江寒熠费了老大的劲才重新挤回到陆怀渊和沈怀玉身边。这两位一脸笑意,正望着他。

“怎么样,”陆怀渊说,“摸出那位的实力了吧?”

江寒熠笑道:“摸出来了,确实是一把好手。”

沈怀玉说:“我看寒熠兄你虽然输了,却是很开心啊。”

江寒熠叹了口气:“话不能这么说,倘若不是在这擂台上,谁说我又一定会输呢?”

“最后可是故意掉下来的?”沈怀玉问。

“那可不是,”江寒熠说,“这比试中入了贺家眼的人可是要被拉拢过去喝茶的,我可不想去。我爹要是知道我比这个,还不打断我的腿。”

沈怀玉含笑点头。

江寒熠又说:“我手中又没有请帖。刚才打得开心,一时兴起忘了这码事,幸亏没人问我姓甚名谁师承何处,否则这还了得。”



几人又随便闲扯了几句。江寒熠一扭头,看见江卿筠朝这边走来,于是挥了挥手。

江卿筠看见了就走过来,向沈怀玉陆怀渊二人行了一礼:“我这弟弟一向事多,没给二位添麻烦吧。”

江寒熠问:“姐,今天怎么耽搁这么久。”

江卿筠神色如一潭静水:“本来没什么事的,恰巧遇上个嫌自己命长翻着花样作的,我也没什么事,顺便救了,多收点诊费。”

江寒熠没再问,姐弟两人道别过后就离去了。



擂台那边再没什么看头。江寒熠之后也上去了几个看起来有点意思的,不过都不是贺鸿光的对手,相互过了几招之后就败下阵来。这样算下来,这一天的比试也算到了尾声,而像这样的比试一共要持续七天之久。

陆怀渊和沈怀玉一起往他们下榻的小院慢慢走。陆怀渊道:“看起来内门之中是真的有人不喜贺鸿光。”

沈怀玉问:“怎么?”

陆怀渊说:“整整七天,贺鸿光都要站在那擂台上迎接八方宾客的挑战。若是亲生的内门弟子,才舍不得拿来这么使唤。”

沈怀玉笑了:“贺鸿光本人看起来到是没什么不满。”

陆怀渊说:“他是外门提进来的,改了姓氏的吧。原本应该不姓贺……为了拜进内门,自家姓氏都不要了,值得吗?”

沈怀玉说:“这个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两人一路又絮絮叨叨说了对许多今天所见所闻之事的感悟。夕阳洒在青石阶上,映照出一片温暖的橘红,又将两人的身影拉出长长的影子。

等到了小院,沈怀玉原以为沈林会笑眯眯地在院子里等他们回来,结果院内空无一人。两人查了查卧房,也不见人影。

陆怀渊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沈怀玉说:“先别急。以师父的道行,别人奈何不了他。”





第22章 渗透
就在这时,贺小兰和贺小竹两个小姑娘探头进来:“咦?那个大哥哥呢?”

其实按沈林的年纪,这俩丫头可以叫他爹了,然而沈林长得好看,看起来很是年轻,于是这俩傻丫头一直喊他“大哥哥”,沈林乐得接受,没说什么。

沈怀玉快步走过去,蹲下问那俩小姑娘:“我们走的时候,你们俩不是在这边跟他一起玩吗?他人去哪里了?”

贺小竹说:“大哥哥说他有事先离开一下,叫我们用了晚饭再过来找他,我们就回去了呀。”

贺小兰听了姐姐的话,用力点了点头。

“那他有没有说他去干什么了?”沈怀玉问。

“应该不会告诉这俩个丫头吧。”陆怀渊站在后面,脸色不太好看,“……他连我们都没告诉啊。”

“兴许是些不值得单拿出来说的小事,”沈怀玉站了起来,拍了拍两个孩子,“你们先回去吧,明天再来找他。”

两个小姑娘点点头跑走了。陆怀渊说:“小事耽搁还能这么久?”

沈怀玉不置可否:“走吧,到处看看,这里毕竟是贺家的地盘,真出事了贺家担不起责任。”



两个人带着佩剑又出了门,到所有沈林可能去的地方找了一圈,中途还遇上了贺家那两个小丫头的娘,她对沈林不见一事也是十分惊讶,但是却并不知道的更多。

“这次大典来了许多人,兴许是被哪位故人叫去叙旧了,说着说着耽搁了时间,”她说,“不如两位公子再回院里看看,说不定你们的师父已经回去了。”

两人没什么办法,只得又回了先前的小院,沈林还没回来。这一通折腾下来,天都黑透了。陆怀渊有些焦虑,不断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沈怀玉表现得没那么明显,但他也感到十分不安。

“……怀渊,”沈怀玉说,“别晃了,过来坐会儿。”
陆怀渊一直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让他感觉心中一种名为冷静的东西正在像深秋的树叶一样一片片坠落。

陆怀渊坐到他旁边,给自己到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兴许再过一会儿他就回来了,”沈怀玉说,“这些年他不在我们身边的时候还少吗?怎么这么一会儿反而着起急来了。”

坐的近了,陆怀渊隐隐约约又闻到了沈怀玉身上的香味。他先前闻到的时候,没闻出来那是什么,后来沈怀玉给他拿了些,他点了之后才意识到是檀香。

檀香香气旖旎,一燃起来,一室内都是暧昧的香气。道门清净地大多嫌它,弃而不用。然而沈林一贯不管这些规矩,他喜欢什么就用什么,沈怀玉虽然看起来是个正经人,在这种方面与沈林一脉相承,根本不在意。

按照沈林的说法就是:“世上有趣的东西多的是,倘若顾忌这顾忌那,岂不是处处受制,活得很不自在?”

对于他这个看法,张星澜很不认同,然而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得任由沈林由着性子来,好在沈林这些小癖好大多无伤大雅,否则张星澜觉得自己将来驾鹤西去之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列祖列宗说。

沈林说他这香是从外域带来的。中原不产檀香,外面焚的大多是外域带来的种长大制成的香,比不上外域产的质量上乘,于是沈林就从外域买了许多带回来。清云宗中有的是人没这么洒脱,沈林知道沈怀玉不介意这些,通通拿给沈怀玉,于是沈怀玉一连点了许多年,熏得衣服上房间里都是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陆怀渊深吸一口气,闻到这气味,他感觉平静了几分。他顿了顿说:“……不是我着急,只是不在熟悉的地方,师父突然不见了,有几分不安。”

“……等到子时,再不回来就去找贺家管事的问问。”沈怀玉说。

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中间还夹着几声轻咳。陆怀渊警觉:“什么人!”

“自己师父的脚步声都认不出来,心寒呀……”沈林摇摇晃晃地出现在门口,神色如常,面色却苍白得吓人。

“师父!”沈怀玉和陆怀渊齐齐过去扶住他。

“这是怎么了?”陆怀渊脸色一暗。

沈林摆摆手把他们都甩开:“起开!看你们什么样子,好像我早登极乐了一样。”

沈怀玉迟疑:“……师父,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愿意跟我们说吗?”

沈林神色没什么变化:“见了个故人,聊得太激动了,多过了几招。没什么大事,睡一觉就好了。你们这帮小孩子别乱掺和。”

沈怀玉和陆怀渊无论如何也算不上“小孩子”了,然而沈林不愿意让他们知道,他们只得应下,随后让沈林休息去了。

第二天,沈林面色果然好了许多。他似乎是想证明自己似的,跟着沈怀玉和陆怀渊一起去观摩了擂台的比试。

贺鸿光依旧站在擂台上,身姿挺拔得像一棵松树。昨天的比试似乎没有给他带来什么身体或精神上的疲倦,看起来和先前没什么两样。

有了第一天的比试做铺垫,今天上来和他切磋的人又多了些,其中不乏身手不错的。贺鸿光每打下去一个人,就要去一旁休息一柱香的时间。中间有些表现不错的,贺家人查验过请柬之后,给他们递上了可以参观石中剑的凭据信物。

沈林跟着他两个徒弟看了半天,看着看着突然“咦”了一声。

“那边的人……是不是有星月阁的人?”沈林轻声道。

星月阁中人都配星月交辉的腰坠,许多人不知星月阁的凭证是何物,于是便觉得星月阁来无影去无踪,十分难以捉摸。

“星月阁的人来参加比试……?”陆怀渊问,“他们拿的为什么不是金边的请柬?”

就算贺家看星月阁再不舒服,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星月阁这么一个大势力,若只是因为贺家不满其势力扩张就给个银边的请柬,未免显得贺家太过小肚鸡肠,没有大家风度。

沈林却说:“……这不对。”

那个腰间挂着星月交辉坠的人,穿的衣裳是别的宗门的衣裳。

沈林觉得太阳穴突突在跳。

到底是星月阁的人出手做掉了那个原本那银边请柬的人……还是星月阁势力渗透到如此地步——?





第23章 回忆
“师父,”沈怀玉轻声问,“这又是怎么回事?”

“还不清楚。”沈林平淡地应了一句,眼睛却一直盯着先前他们瞧见的那个配星月交辉坠的人。

那个人刚刚和贺鸿光战了个不相上下。在一旁观战的是贺老爷子的大儿子贺景,他对那人的表现十分满意,差了家仆给他递上一枚小木牌。

贺家人是瞎了吗?沈林想。

星月阁中之人配星月交辉坠不是什么天下皆知的事情,否则他们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挂在身上。陆怀渊和沈怀玉是从江寒熠那里得知了此事,沈林则是自己探查后知晓的。连沈林都能查到的事情,将星月阁视为对头的贺家人居然不知道?

贺景全然不知台下的沈林在想些什么,他还在惊喜此次擂台获得的贤才。他一脸慈爱地拍了拍那人肩膀,嘱咐了到时候可以拿小木牌去看石生剑。沈林看到这一幕一声冷笑,心道:“难怪贺家被星月阁压制至此,只怕是管事的全都被蒙在鼓里。”

贺家老爷子年轻的那一代可是真的人才辈出。当时谁也没想到,贺家的一个毛头小子自己开创了贺家刀法一个新的流派,在这之后,贺家掣雷流的名号就这样流传了下来。风起云涌之时,这样的人还有很多,正是这些人共同开创了一个盛世。

贺老爷子之后接管了贺家,生了三儿三女,再没出什么惊才绝艳之辈。贺景作为实际上的贺家一把手,没什么管理才能,甚至连自家对头都一点不了解。

“那点底子都快被败光了。”沈林想。


“……师父,”陆怀渊说,“那个人身上……”

陆怀渊眼神不错,似乎看见一团黑气一闪而过。这种黑气他很熟悉,因为先前他在石泉镇也见过一次——正是那些猰貐。

沈林本来在想别的,听了陆怀渊出声突然一愣:“什么?”

“已经不见了,”陆怀渊道,“兴许是我看差了。”

陆怀渊简单和沈林描述了一下他看见的东西,沈林用扇子抵着下巴陷入了思考。沈怀玉捅了陆怀渊一下:“没事吧?”

陆怀渊低声道:“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擂台那边又翻身跃上去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台下掀起一阵欢呼声,从昨天开比到现在,还没有姑娘上过这个擂台呢。那姑娘身着一身飘飘白衣,手里拿的是一把短短的匕首。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用这样短匕的人已经很少了。她拿着的武器和贺鸿光手里的长刀一比,显得十分不够看,简直是在赤手空拳和他切磋。

然而贺鸿光却一改先前木桩似的样子,难得的体现出几分退缩来。

陆怀渊忍不住笑了:“他还挺知道怜香惜玉。”

因为贺鸿光自己这边的问题,十成水准最多只发挥出了六成,那个身着白衣的姑娘轻松取胜。众人眼睁睁看着他被叫下去,在一边劈头盖脸被贺景骂了一顿。

“可怜呐……”台下有人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走吧,别看人家了,”沈林说,“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说怀渊刚才看见的事情。”



三个人溜达着到了一处僻静的假山旁。先前石泉镇婴孩失踪一事虽然已经在信中向沈林说过,但是并不是很详细,于是沈怀玉又仔细跟沈林描述了一下当时那晚他们所遭遇的事情。

沈林问:“你们确定那晚看见的猛兽就是猰貐吗?”

那毕竟是传说中的凶兽了,现在世上之人怕是没有见过的,人们仅能凭借画本或精怪小说来了解猰貐的样貌。不过这么多年下来,一代代的穷书生都从前人的作品里窥见那些传说中的凶兽,再按照自己的想象加以描述,于是各地流传的版本中,上古猛兽们长得都不太一样。

“不确定。”陆怀渊说,“不过那怪物是龙头虎身是肯定的。师兄也瞧见了。”

沈怀玉点点头。沈林听到这里一愣——龙头虎身?

这四个字仿佛触到了沈林心里的某一根弦,然后他后知后觉地咂摸出几分熟悉的味道:龙头虎身?怎么好像是在哪里见过这样的东西?
他努力地在自己的记忆里倒腾了一番,翻箱倒柜地找出来了一点有用的信息:“……我想起来了,是我去江南的那一趟。”



沈林这人,闲着没事老是往外跑,也不跟别人说他是出去干什么,就连张星澜都不知道,他贵为一宗之主不好好在清云宗坐镇、教导弟子,老是隐姓埋名地往外跑做什么。这种宗主别说清云宗历任没见过,放眼整个九州大地,兴许都找不出第二个。

但沈林跑归跑,从来没有空着手回来过,每次回清云山,乾坤袖里必定藏着一大堆他从各个地方带回来的东西,什么西域的孔雀尾巴毛啊、南疆的万毒蛊啊、闽地的九层糕啊,有的时候后面还浩浩荡荡地跟着几辆马车,上面堆满了带回来的东西。

张星澜无数次扶额,心里想着,他家这师兄怕是真的是去游山玩水了。

两年前沈林又一次去江南,按照计划,他可以在天黑前赶到下一个驿站休息一下,给马车换一匹马,谁知当时正逢江南梅雨季节,缠绵的细雨日夜不停的下着,他走的那条山路泥泞不堪,不利于行。天气上的乌云沉得像能拧出水来,如果再不能快点的话,他们兴许还要在夜里遭上一场暴雨。

沈林皱眉。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种时候,拉着马车的老马蹄下一滑,摔倒了,任赶车的车夫怎么挥舞鞭子都不肯再站起来。车夫查看了一番,发现老马滑倒时地上有一块尖锐的石头划伤了它,前腿因此鲜血淋漓的,还不断有细雨冲刷着伤口。

荒郊野岭外遇到这种情况,无论如何都赶不到驿站了。沈林让车夫也来马车中躲雨,大家一起在这车里凑合上一夜。

这一夜正同预计的一般,狂风骤雨撕扯着道旁的树木,发出巨响。沈林是修道求仙之人,五感比那些旁的灵敏很多。他半夜忽地惊醒,听见哗哗雨声中夹着一些不间断的嘶吼声。






第24章 河灯
荒郊野岭中听见猛兽的嘶吼并不算奇怪。一开始沈林也没有在意,然而那些嘶吼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沈林怀疑为什么会有动物情愿在这种天气在外面吼叫也不愿意回去睡一觉。

旁边的车夫睡得如同一只死猪,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似的。沈林疑惑地掀起了车上的小布帘,向外望去。

狂风暴雨之中,有一些密密麻麻的黑色影子在树林间不断穿梭,发出嘶吼的声音。数量之多令人震惊,完全不像是在外野生的猛兽。

沈林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

龙首虎身。

当时沈林并没有在意那是什么东西。那玩意儿数量太多,给整个树林都蒙上了一层黑色的影子,一遍嘶吼一边奔跑,就像是集体迁徙一般,过了许久之后就消失不见了。沈林虽然好奇心重,然而却并没到路上随便看个什么就要追上去探个究竟的程度。那些东西走了,沈林也就随他们去,放下小帘子继续睡觉了。

倘若不是他的两个宝贝徒弟又跟他提起,他可能都不会想起来有这么一遭。

“你们把那被附身的老太太肚子剖开了,”沈林说“……那那个东西本身呢?”

陆怀渊和沈怀玉交换了一个眼神:“没看见。”

“没看见……”沈林喃喃道。

那个老太太被陆怀渊剖开肚皮后,石泉镇再没出过类似的怪事。两人自然算作那东西也随着陆怀渊一剑被打散了。

陆怀渊低声道:“那个东西甚至不惜暴露也要去偷婴孩来食;白天阳气旺盛,完全无法自由行动,只能依附在那老太太身上。弟子认为,那东西十分虚弱。那老太太已经死了,它趁魂魄离体之时,附在她身上。弟子用剑伤了那个老太,剑有灵,损坏了它所依附之物,于是本体自然无法存留,也就消散了。”

沈林却说:“希望如此吧。”

他当年江南雨夜中所见的那些东西,并没有依附在谁的身上,全部活动自如,没什么限制。

“刚刚那个人身上有星月阁的信物,”沈林说,“如果怀渊没看错的话,星月阁与那猰貐有关。”

陆怀渊觉得毛骨悚然:“也就是说,我们刚刚看见的那个也是被猰貐强占身体的死人?”

“不对,”沈怀玉说,“死人不可能有这么精巧的动作。”

那个星月阁的人和贺鸿光在擂台上拼了个不相上下。假如是猰貐借了一具尸体的话,绝不可能做出如此精妙的动作。先前他们看见的老太,看起来半截入土,只能做一些简单的诸如转头咀嚼之类的动作,行动还异常缓慢。而他们刚刚看见的那个人,明显是个活蹦乱跳的活人。

“哦……”沈林思索着发出类似叹息的声音,“假如是借了具尸体,我还可以认为那玩意儿跟星月阁有仇。如果是活人的话……那是星月阁养的东西吗?”

贺家想给星月阁一个下马威,而星月阁似乎是要跟贺家作对似的,暗中派人潜入了大典,誓要把贺家折腾个底朝天。

“师父,”沈怀玉问,“要不要把此事告诉贺家,让他们稍微做些安排?”

“不用。”沈林冷冷答道,“看看贺家这次怎么应付。”



沈林对待此事十分冷漠,即使知道有人要对贺家不利,也不愿意将事情提前通知给贺家。不管沈怀玉和陆怀渊如何追问,沈林都不愿意多说。

沈怀玉在心里默默记下贺家一笔,打算以后再算。

傍晚时候,贺家的两个小姑娘又来找沈林。沈林看上去没什么心情逗孩子玩,把这俩小累赘丢给了沈怀玉和陆怀渊,让他俩带着玩。可能是因为陆怀渊那种生人勿近的气质,这俩孩子不太喜欢他,没有沈林可以缠就缠沈怀玉。

“哥哥!”贺小兰抱着沈怀玉腿,“我们去山庄外面玩吧!”

贺家这个山庄很大,这两个孩子小,没怎么出去过。

陆怀渊乐得两个小屁孩不缠自己,看着两个孩子缠着沈怀玉的样子,他居然对自家师兄产生了几分怜悯。沈怀玉倒是不怎么在意,他温声对贺小兰说:“就在山庄里玩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去外面?”

贺小竹撇撇嘴:“今天有灯会呢。”

“灯会?”沈怀玉觉得奇怪,“什么日子就有灯会?”

贺小兰软软糯糯地开口:“每个月初一十五都会放,可好看了,哥哥带我们去吧。”

沈怀玉拗不过两个孩子,答应先去找一趟贺夫人,等她答应了再带她们出去。贺小兰前一刻还在对着沈怀玉撒娇,等沈怀玉一转身就冲着陆怀渊扮了个鬼脸。

陆怀渊:“……”

见鬼了,这孩子跟叶溱溱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出来的一样!



两个孩子执意要跟大哥哥出去玩,贺夫人只得再三跟沈怀玉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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