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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凶-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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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把头越说越可怕,大家异口同声问老把头:“那该怎么办啊?”
老把头不做声了,只是用一只手捂住衣服里的人参,好像时刻都担心人参会长腿跑了一样。
大洪胆子大,他朝地上啐了一口,站起来就朝土丘跑去,彪子也跟在他后面,没人拦得住他俩,因为也没有拦住他们的理由,很快,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就消失在了丘顶,他们应该是下到了土丘的另一端。
令我感到差异的是,他俩很快又跑回来,站在丘顶上面又蹦又跳,脸上不是惊恐反而是一脸喜色。
大洪何彪子冲我们五个人招手,好像另一面的土丘下面出现了莫大的好处,我们纷纷看向老把头,老把头此刻也没了主意,于是小半拉子就登上了土丘,我一时好奇也跟着他往上爬,最后我们都爬上了顶端,向坡下一望,我……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土丘下面,竟然灯火通明摆着一大桌子丰盛的宴席!
我们一路赶到这里来,整日半粒米也未粘牙,由于挖到了人参,大伙这一兴奋,把饿肚子的事忽略了,可看到桌子上那琳琅满目的酒菜,双腿登时就不听使唤了,连老把头在内,我们所有人一窝蜂冲下土丘。
周围没有凳子,桌上也没有筷子,七个人站在桌边用手抓起食物大嚼起来,桌上的菜肴可谓丰盛:有清蒸的鲜鱼,有卵黄正肥的河蟹,有白嫩多汁的坛子肉,还有清淡宜人的竹笋……
我饿极了,拼了命地吃,不只我这样,大伙都是如此,可吃着吃着,我就觉出了奇怪,盘子盛的食物无论一伙人怎样吃,却并不减少,先前是一条鱼,吃了半天,那条鱼身上还是完好无损,可怕的问题出现了,我们风卷残云填到肚子里的,究竟都是些什么?
我害怕了,丢下手里的鸡腿看向众人,老把头此刻也意识到了什么,他也敢不吃了,唯独大洪和彪子还在拼命的吃,似乎任何异样都没看出来。
这时,我打了个饱嗝,嘴里散发出一股松籽那油腻腻的味道,这才回想起那些菜放进嘴里时,好像都是同一种味道,是一股松树油子味道。
我感到胃里一阵恶心,不知道吃进去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左右看了看,根本就没有一盏灯,甚至连可以挂灯的架子都没有,有的只是一张突兀的大圆桌子,可我们确能把每个盘子里的菜看得毫发毕现,那么这光源又是从哪来的呢?
大洪和彪子也不吃了,大洪捂着肚子说他好像吃进去了十斤松油,腹内又涨有恶心。小半拉子年纪小,眼很尖,此时他面如白纸,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声来。
难怪小半拉子会吓傻了,谁会想到,在这人迹罕至的荒山里,竟会凭空出现了一座气派的大庙,红砖红瓦,朱漆拱门,抬头望去高高的外墙,竟然不能一眼看到边。
“这一定是幻觉,是麻达鬼施的障眼法,咱们可不能进去啊!”老把头挥舞着胳膊沉声道。
当时我也被吓懵了,但心里明镜一样,这庙肯定是假的,是麻达鬼用妖气吹的,因为庙墙和庙门都是崭新的红色,红得非常鲜艳,鲜艳得就像假的。大洪不信邪,看来他是被激怒了,他没把老把头的话当回事,几步跑上台阶,抬起腿就踹向那猩红的大门,门开了,却没发出一点点动静。
随后彪子也哇哇怪叫着冲了上去,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庙门,就如同掉进了巨大怪兽的嘴巴里,悄无声息的被鬼庙吞没了。
剩下的几个人不知所措,也不知等了多久,小半拉子问老把头说:“大洪和彪子是不是死了,我们该怎么办?”
当时我心里火烧火燎的,有股邪火挑拨着我,也不知哪里来的胆量,我竟也踏上了通向庙门的石阶。
我拾阶而上停在庙门口回头张望,原来老把头和小半拉子四个人都跟了过来,我定定神,用手一推院门,那门看似厚重其实很轻,轻得没有任何摩擦的声音,随着门被推开,我就觉得有股巨大的吸力把我们一起吸进了里面去。
意识清醒之后,我看见大洪和彪子也站在一伙人当中,七个人像七根柱子一样呆立着,身体却不能动弹分毫。
这是一间宽大的屋子,想象中应该有窗户也有门,但屋里黑得什么也看不见,黑得一塌糊涂,突然,有一点光从一个地方慢慢地亮了起来,光是圆形的,很微弱,就像把一堆萤火虫聚集在了一起,但只要盯着光看一会,恍惚之间,就会觉得它很亮了。
这屋子正中有个大树墩子,那束光就盘旋在树墩子上空,树墩子旁边似乎有个黑色的东西动了动,我定睛看去,地上趴着的是一头黑驴,黑驴就是之前见过的那只,此刻它悠闲地趴在树墩下,四肢像面条一样怪异地扭曲了起来。
更奇怪的是,那头驴……居然……居然像猫一样,能用前蹄拨弄头上的耳朵,细看之下,它的耳朵短短的,圆圆的,尖尖的,耳朵真得很特别,反正不像驴的耳朵。它不时用前蹄拨弄头上的耳朵,一下,一下,一下……
而后还伸出舌头舔那只爪子,不,也许应该叫蹄子。
这是驴吗?像条狗,也像一只猫,反正就是不像驴!
就在这时,一阵虚虚实实的声音从黑暗中传过来,那不像是脚步声,很像某种轻薄的东西在地面上拖拉,窸窸窣窣的令人头皮发麻,究竟是什么东西正从黑暗中走出来,还是飘出来呢?
我看向其余六个人,尤其是大洪,他那一贯满不在乎的脸上惨白无比,嘴巴大张着,两颗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怎么办?
在这一刻,我后悔了,后悔跟着这帮人进到山里来,或者这就是我的命,千里迢迢地来到这恐怖的地方,给那些冤死的鬼魂做了替身。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难以置信的恐怖
那头不像驴的怪物似乎嗅出了什么气息,前腿一弓像条狗一样站了起来,两只眼睛冒出绿幽幽的光,仿佛是在迎接主人的到来。
我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只是一个动作,因为喉咙里没有一丝唾液,我很想动一动手指,这个平时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动作,在这种地方我却很难完成。
随着地面的摩擦声越来越真切,借着如同鬼火般的绿光,我终于看见了……看见了麻达鬼的真身!
我先看见的是两只脚,干瘪得如同褪了色的松树皮,但最诡异还要说它的步伐,不是大步也不是碎步,而是用脚尖点着地走,它的左腿迈出一小步,脚趾刚刚挨着地,却像是触电般缩回去一点,而后快速伸出右脚,重复同样的动作,就这样,两条腿每交替一次,身体才能挪动一小段的距离,难怪听不到脚步声。
它身上好像穿着衣服,随着它一点点从黑暗里走出来,我看清了那根本就不是衣服,而是它那长长的灰白色的头发。
头发好长好长,不但披散在身体上,而且还托在了地上,那种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就是头发摩擦地面发出的。
原来麻达鬼就是这般模样,我的心此刻冻成了冰坨子,想大喊一声都无能为力。
它就那样迈着怪异的步伐一点点地走到树墩前,后背对着我们慢悠悠地坐下来,我始终没有看见它的脸,因为那张脸淹没在了蓬乱的头发里。
麻达鬼坐在树墩上,和普通人一般大小,而地上趴着的那头诡异的驴却显得更小了,此刻,我脑中又多了个问号,刚刚看见骑在驴背上的冒着白光的小白人又是什么?
这个问题显然是多余的,此刻我最关心的应该是自己和这六个人,还能不能活着走出去。
鬼火把那白色的身躯染上了一层阴森的绿,灰白色的头发像瀑布一样披散在了树墩上,从身形看,这背影倒像是个女人,可没有人知道,即将来临的下一秒还会发生什么,它会不会张开血盆大嘴,一个个把我们活吞了。
我脑中出现了许多恐怖的画面,甚至想到了无数离奇的死法,唯一没预料到的,就是背对着我们的那个麻达鬼,它……它……居然开口说话了……
……
“它……说了什么?李长贵,请你告诉我,好吗?你现在很安全,你能说出来的,对吗?相信你自己的力量……”这是零导的声音,除了他的声音,喇叭里还充斥这李长贵急速的呼吸声。
萧雅婷看了马林一眼,从她的眼睛里,马林看见了女性特有的惶恐,他想她肯定是被李长贵讲述的故事吓到了。
马林抬手本想拍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可手抬在半空却没敢落下,最后只是温柔地说:“你不用担心,我祖父很有本事的,他会处理好一切的。”
马林话音未落,喇叭里就传出了李长贵颤抖的声音——
麻达鬼说,我们不可以离开林子,只要离开这片恐怖的林子,就得死!一个个的死,死得没有好下场!除非……除非把它一起带出山……
因为害怕,因为恐惧,我们答应了它,不得不答应了它啊,我们也只能那么假装答应它。
可是……麻达鬼的要求太难了,谁有胆量把一只麻达鬼带出山,即便有胆量,也不一定就有这个能力……后来……后来我们……我们没听麻达鬼的话,这就是所有人都死了的原因。
天亮了,我们以为经历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噩梦,一场虚惊……我们心知肚明,都没有提起那个共同的噩梦,我们食言了,我们带着参王悄悄地离开了那里,离开了那个土丘,没有履行我们的诺言……
所以,大洪第一个死了,彪子第二个死了,小半拉子……
最后是老把头,老把头死得最惨,因为他是第一个答应麻达鬼的,保证要把麻达鬼带出山,因为他食言了,也许老把头有私心,他说他急需一笔钱去给儿子看病,所以着急出山,他,最后……他死得最惨,最痛苦……
我……我为什么能够活下来,我真的不知道,或许看着他们一个一个活生生痛苦的死去,才是对我更大的惩罚。
每经历一次这样的事情,我就如同下了一次地狱,或许……或许我该早一点死了算了,我后悔啊,我要不是走投无路就不会去跟他们一起挖参,我肠子都悔青了,我该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
……
最后这些话并不像催眠后所能说出来的,马林不知道祖父用了什么非凡手段,可是,虽然诱骗李长贵说出了他自己所谓的真实经历,但是现在,警方面对的迷雾并没有因李长贵的口供被冲淡分毫,反而更加重了。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这起案件显然上升到了超自然的范畴,当提到怪力乱神的事件时,人们大多都不屑一顾嗤之以鼻,可是,这世界上仍有太多古古怪怪的事情却仍旧不可避免的时常发生。
突然,马军歌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声音很大,看来是故意凑近话筒对马林和萧雅婷说的,这一嗓子令正在沉思的马林心惊肉跳。
“好了,催眠结束了,你们可以把李长贵带走了。”
……
当马林和萧雅婷见到祖父马军歌时,他正用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令一个人说出心中不想说的秘密,也是一件颇费脑力和体力的工作。
马军歌招手叫马林凑过来,马林先开口问祖父道:“您相信李长贵说的那些话吗?”
“相信部分,怀疑部分。”马军歌回答得模棱两可。
“当地警方,肯定不会相信这世间会有什么麻达鬼的……”萧雅婷在马林身后说。
“首先必须肯定的是,所有诡异事件都是可以做出合理解释的,就比如世界上的每一把锁都能开启,重要的是必须首先找到合适的钥匙。”马军歌口气郑重,像是在教导晚辈。
“这个我明白,马警官曾经多次对我讲过,可是,马老……”萧雅婷秀眉微蹙,“马老,您处理这方面案子的经验丰富,下一步,我们该如何解释被吓破胆而死的那些采参人的尸体呢?当地公安部门,非常想得到一种合理的解释,何况还有生态考察队的人也在这段时间出了事,山里死了那么多人还失踪了一个学生,要是查不出一个说法,后面很多事情就很难进行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失踪的考察队员
马军歌点点头,冲着萧雅婷微笑了一下,说:“不瞒你们说,我已然推测出了一些端倪,但推测毕竟不能算是结果,因为还需要证实……所以,我觉得有必须去现场看一看……”
“您的意思是……”马林紧张地问祖父说,“您想亲自深入长白山,去一趟那闹鬼的深山老林实地勘察?”
“是的。”马军歌说。
“我看还是我一个人进山吧,”马林担心祖父,试图阻止祖父的行动,他说,“祖父,您年纪大了,有您指导我们破案已经足够了,没必要身先士卒……”
“可是你一个人进山我又不放心啊。”马军歌用眼睛瞟向了萧雅婷。
“马老,您放心好了,”萧雅婷是个很聪明的姑娘,她很坚定地说,“我会陪在马警官身边,陪他一起进山,我们在一起会安全出山的,这一点,我能向您保证。”
“萧警官,你不是还有失踪案需要处理吗?”马林问。
“我觉得……”马军歌拉长了声音,“采参人和考察队员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内发生了不测,我认为这两起案子必然会存在很大的联系,如果你们可以把两起案子合二为一,很可能会更快捷地把两起案子一起破获了,而且,你们两个在一起,毕竟以前密切合作过,你们相互也能有个照应,这样一来我就不那么担心了。”
“嗯,马老,您说的有道理。”萧雅婷说。
“既然这样,”马林略微地思考之后,才说道,“在进山之前,我有必要见一见教授和考察队的成员,顺便向他们了解一些队员走失的情况。”
“这没问题,教授和他的学生目前在山脚下的一家小旅店里等待消息,”萧雅婷说,“那家旅店是进入长白山的必经之路,我们进山必须经过那里,马警官,我现在就去安排一下。”
“好的。”马林点点头。
马军歌似乎对马林的办案能力十分有信心,他笑眯眯地看着面前这对年轻男女,说道:“这两起案件就交给你们两个人负责了,我也要回零公馆处理别的事情,我对你们两个的办案能力非常的有信心,如果遇到什么难于理解的情况,请给我打电话,我会给予理论上的支持,最后,祝你们两个人一路顺风,尽早破案。”
……
长白山像一条玉龙,横亘在中国的东北边疆,它以美丽富饶、景色壮观闻名中外,可是,在那山高林密的原始森林里,到底潜伏着什么样的危机呢?
有人说,真实只存在于经历之后,而且必须是自身的经历,然而,哪怕是自身的经历,一经转述,依然成了故事。真实是无法去论证的,也毋须去论证,真实只是坐在这门窗紧闭但仍旧透风的旅店里,听一个人讲述这样一段故事,其实,真实只是一瞬间的感受。
如果有人对你说,当你抬头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眼球消失了,眼皮底下遮盖的只是一对黑洞洞的窟窿,那会是一种什么的感觉呢?
说这句话的人叫刘红梅,她是长白山生态考察队中的一员,是个高挑清秀的女大学生。
赴长白山进行生态考察的队员中失踪了一个人,队员们住在旅店等待多日,警方仍然没有带来失踪者的下落,领队的陈教授焦急万分。
靠近出山口的一家小旅店,店后有一条河,河不宽,水流很清澈的,两岸都是草甸子,初秋时节,温暖背风的地方,草还是油绿绿的,小旅店就立在草地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显得有些突兀。
马林和萧雅婷进入考察队包的客房时,陈教授不在,坐在屋里的只有三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三个人都是一副木呆呆无精打采的模样。
马林站在屋子中间四处打量,生态考察队从山上拍回许多照片,大部分都钉在了墙上,等待陈教授的过程中,马林背着手一张一张地看着。
光看这些静态的照片就令马林对长白山的自然风光神往不已,照片中的山体是那么粗犷那么原始,古木参天、幽谷激流,山野草甸之中长满了无数叫不出名字的奇异野花,一张张地看下来,马林仿佛和考察队员们一起在享受着长白山的阳光、空气和水。
旅店的门吱呀一声推开了,陈教授步履匆忙,地中海式的发型已经被风吹得凌乱不堪,陈教授呆立在门口,瞪着眼睛看着屋里多出的两个人。
年轻女警官萧雅婷陈教授是认识的,而陈教授却径直朝马林扑过来,大概陈教授更信任男性警官的缘故,他伸出双手紧紧地抓住马林的手,语气急切而紧张地大声说:“我的一个男学生失踪了,警察同志,请你务必要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啊!”
马林让陈教授别着急,先坐下,又说了几句安抚人心的话,萧雅婷依照惯例,开始询问起考察队员关于失踪的一些基本情况。
不熟悉长白山的人进了山,是很容易在山里走失迷路的,走失的还是在野外毫无生存经验的大学生,而且用陈教授的话说,人不能叫做“走失”那么简单,应该称为“瞬间蒸发”,因为那个男学生转眼就消失了,陈教授非要如此说,这起失踪事件听起来就容易令人困惑了。
陈教授是很认真的一个人,他做事也相当的严谨,考察队每行进大约半小时的山路之后,他就会命令同学们停下来点一次名,虽然整个生态考察队算陈教授在内也只有五个人,即便人数很少,陈教授为了安全依然十分小心,虽说小心,可还是出了事,有一个学生不见了。
一边听着陈教授介绍经过,马林一边仔细观察包括陈教授在内的四个考察队员的脸。
先说陈教授,大约五十出头的年纪,是个矮胖稍微有些黝黑的男人,他前额宽大,下巴方正,马林推测陈教授是一个学识颇丰、处事谨慎、性格刚毅的人,虽然还没有多谈,马林已对陈教授有了三分好感。
其余的两女一男都是陈教授的学生。
其中那个男学生的长相比较特别,行为举止略微奇怪,据说他是韩国留学生,叫朴什么的很难记住的一个名字,但他最大的特点就是脑袋比较圆,所以同学之间都习惯称呼他为“朴大头”。
另外两个女同学一个叫赵春桃,一个叫刘红梅。赵春桃眼睛很小,戴眼镜,一脸的乡土气息,不漂亮但很朴实。
刘红梅面容还算白皙,尖鼻大眼,脑后扎着一条蓬松的马尾辫,双目之中还不时闪烁出动人的灵气,是个挺清秀的女孩子。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没必要隐瞒
盘问了十多分钟之后,马林才了解到,原来失踪的是一个名叫高原的男学生,陈教授反复认定这个人是凭空消失的理由是:
10分钟之前还在的人10分钟之后就不见了,因为10分钟或许在平坦的马路上能够走得很远,可脚下是曲折难行的山路,10分钟根本就走不出多远的山路,发现少了一个人之后,陈教授立刻沿原路返回寻找,却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和痕迹,所以他才一口咬定高原是凭空消失了。
赵春桃不善言辞,说不成两句话就只会摇头或者点头,从她嘴里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朴大头倒是言辞激烈,可他说的汉语很难听,甚至连陈教授都听不大明白他的话,马林也只好把他晾在一边不去利用。
最后只剩下刘红梅一个人了,马林和萧雅婷的希望一下子都聚集在了她身上,可以明显地看出来,面对众多的眼神,刘红梅的肩膀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不知这颤抖是由于过分紧张,还是在她的内心深处真的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萧雅婷向马林投来了求助的目光,令一个人毫无顾忌地说出心中潜藏的秘密,马林知道,最擅长干这个的是他的祖父马军歌,但马林很有自信,他认为他的本领也不比祖父差多少。
马林把微笑保持在一个较为温和的角度,轻声对刘红梅说:“你好,刘红梅同学,你今年多大了?”
问完这个问题,马林的一只手很随意地放在面前一张小桌的桌面上,手指“咚咚”地轻轻敲击了两下桌面,声音不大不小也不显得唐突,刚好可以令刘红梅和马林两个人都能听清楚。
“我……二十岁。”刘红梅迟疑了一下,还是回答了这个过于平淡的问题。
“老家哪里啊?”马林用同样的节奏又敲击了两下桌面。
“河北。”刘红梅这次回答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你喜欢红色?”马林之所以这样问,只是因为此刻在刘红梅手里揉捏着的是一块红色的手绢,古怪的是,马林话音未落,他依旧又敲击两下桌面。
刘红梅点点头,屋内的几个人连同萧雅婷在内都朝马林投过了不解地目光,尤其是陈教授,目光除了不解还有一丝不屑,可能陈教授觉得这些问题过于无关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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