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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凶-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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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扩大搜索了将近一公里，仍旧一无所获，正准备返回之时，忽然湖底沉积的泥沙不知被什么东西搅动起来，顿时湖水变得浑浊不清，眼前昏黑一片不能辨物。
查理是经验丰富的老手，并未惊慌，从前在深海瑚礁之中，怪鱼巨兽权且不惧，更不消说这里仅仅是个不很深的内陆湖。
队员们分别打亮了头灯，灯光虽然通透，但也只能分辨眼前两米之内的距离。
查理摸索着朝回游，却感到身边有潜流突然波动起来，经验告诉他，必定有大体积的游鱼正和自己擦身而过，他不由得一阵紧张，但一想到自己身处的只不过是个淡水湖，水深三十多米的水域，还能生出多大的鱼来，他只当那感觉是在水底产生的心理幻觉，暗地里骂自己没用。
周围水流激荡，卷起好强的旋涌，强烈的水流使得查理的身体摇摆不定。他能感到有个巨大的轮廓在附近浮游，距他已经近在咫尺。他心中虽然慌乱，但还没忘了检查一下身上的水肺，好在器械并未被乱流损坏。
查理知道此等大鱼都惧怕光亮，因为要是喜光，就会经常浮出水面，早被渔民捕杀了，哪还能长成如此巨大。
于是，他把头灯拧到最亮，同时也打开了水下手电筒，睁大双眼，透过蛙镜仔细观瞧周身动静。
只见得灯光照射之处，确实有个庞然巨物。令查理更为吃惊的是，虽然两束强光交汇在了那巨物身上，但眼睛看见的依旧是一片混沌的湖水，只能看出那水流浮动着显现出的透明轮廓，透明轮廓呈条状，如同整辆火车大小。
在那一刻，查理心中产生了这样一个念头：浑水之中，隐藏着的是一条首似牛头，身如蛇蟒，麟角具备的水龙！而这条水龙却隐身于湖水中，或者说，查理肉眼凡胎，看不见水龙的真身！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水底打捞队
突然，一道刺眼的白光向他射来，湖水随后剧烈晃动起来，耳边不断传来刺耳的“嗡嗡”怪声，查理低头一看，湖底竟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还未能思考半分，他就被身下的一股力量牢牢吸住，他已然头昏眼花，渐渐进入麻木状态，迅速地被漩涡拖向了深渊……直到手臂被人猛地一拽，这才使他清醒过来，他看见拉住他的，正是爱德华教授。
爱德华一只手拉着查理，另一手紧紧地抱着一块长条形的礁石。查理阅历颇丰，很快恢复了意识，他低头看见一道长长的白光在湖底翻滚游动，同他一道下水的几个同伴被那白光裹挟着一路翻滚下去，眨眼工夫就消失在了漩涡之中……
船上留守的队员看见湖面起了漩涡，才发觉湖中肯定出现不测，于是立即下水救援。爱德华和查理被伙伴救上船来，而后队员又反复下水几次寻找其余失落的伙伴，遇害的队员没有找到，却发现了我漂浮在湖水之中，于是就把我救上船来。
说到这，爱德华早已不耐烦了，他把查理推到一边，操着很不流利的中国话，对我讲：“你——怎么会在——湖里？快——告诉我们！”
爱德华的催促使得我很紧张，倒不是害怕他们的威吓，而是真不知道如何能跟爱德华以及船上的人说清楚。
连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情，还怎么能说给别人听呢！即便说了，也肯定会被他们认为是疯子。
但事到如今保持缄默显然混不过去，我只能支支吾吾地告诉查理，说我是南下办理公事的机要员，昨夜湖心起雾，接着搭乘的小船就被湖水掀翻了，至于为什么会在湖水中泡了这么长时间而没被淹死，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查理把我的话翻译给了爱德华，他听罢很激动，似乎对我的话深信不疑，或者说，我说的话从另一方面验证了他的某种推测。
甲板上立着一块小黑板，爱德华抄起粉笔在黑板上划拉着，画出了很多奇怪的图形，一边画，还一边对众人讲解着。
船员们不时摇头，不时点头，只有我一个人蒙在鼓里。于是，等爱德华告一段落，我便要求查理翻译给我听，或许都是中国人，查理并不特意隐瞒什么。
爱德华举例说明的是：三十年代中期，曾有当地人在鄱阳湖西部地区，目睹了一块呈圆盘状的发光体在天空浮动，长达八九分钟之久。目击者曾将情况报告上级有关部门，而有关部门却未作出建设性的解释。
对于这一现象有两种推测：其一，当时所谓的科学家认为，是由于“飞碟”降临了老爷庙水域，像幽灵一样潜伏在湖底不停地运动，从而导致沉船不断。这显然只是一种幻想，缺乏科学依据。
其二，据当地的老人讲，自古以来，老爷庙的湖底就潜藏着一只极其可怖的怪兽，而那怪兽便是一只成了精的巨鼋。正是由于巨鼋作祟，湖上才会突起风暴，害人性命。至于巨鼋的模样，目击者也说得头头是道：传说，这巨大鼋精的鳖壳大如小山，浑身上下长满了眼睛，但鼋精的身体极少出现在湖面之上，而它的头和脖颈却时常探出水面来吸收日精月华，由于它的脖颈不但很长而且通体雪白，所以每当出没之际，伴随着电闪雷鸣黑云翻滚，就如同一条白龙一样见首不见尾。
爱德华继续补充：连日来打捞队对水底的勘测表明，老爷庙附近的水深一般在30多米，最深处40米，有着10米左右的落差。他认为，湖底这10米左右的落差是否会是一道岩层或壁缝？或许穿过岩层不远处就是湖底下面的宽大河流或深潭，而那深潭里面会不会真得生长着传说中的怪兽？
湖底有深潭的推测也并不是空穴来风，据当地史料记载和流传在民间的传说故事中得知：
落星山和隔岸遥遥相望的落星墩同是在两千多年前一颗流星爆炸的两片硕大残骸坠毁于此地而形成的。
两片硕大的流星残骸坠入鄱阳湖中，那无穷的压力和巨大的爆炸使得湖底和周边地区的地壳被震出许多大大小小的裂缝，迫使湖底下面的泥土化成熔溶的岩浆源源不断地喷射出来，大量的岩浆从湖底喷射而出，使湖底下面好大一块空间成了真空地带。
这“真空”地带或许就形成了一条隧道似的深潭或地下河。
查理说到这，令我想起了那次身临其境无比真实的幻觉，我还清楚记得两个巨大的如同小山一样的火球从天而降，坠入湖中的那一刹那壮观的景象。
这鄱阳湖里究竟存在这什么样的秘密？
湖底所谓的如同隧道般的深潭，会不会就是一条时光隧道，而我自己不幸被卷进其中，经历着正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就如同进入了一个可怕的死亡循环怪圈，我该怎么办？
我的思考被爱德华敲击黑板的声音打断，他显然又想说些什么。
不论是民间传说，还是打捞队的探测结果，都证明了湖底下面确实另有空间。
打捞队员每当接近湖底，都会赶到水温迅速下降，冰凉刺骨，而且还会感到莫名的压抑和沉闷，令人透不过气来。
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人的身体往上托，使人无法继续深入湖底。
即便深潭里没有怪兽，想必千百年来的沉船遗骸，以及神秘失踪的“神户丸”号，都会隐藏在地下河或者深潭之中，所以连日来我们在湖底才搜索不到任何沉船的痕迹……
说到这里，爱德华抬起手指着我，显然把我的出现当成了他的某种佐证。
他说我之所以在湖水中呆了这么长时间而没被淹死，是因为我不慎被吸进了湖下的深潭之中。
他推测湖底深潭并非充满了湖水，很有可能会有空气流通，这或许就是我没被淹死的原因。
对于今天水下发生的怪事，爱德华做出了这样解释：他说刚才在湖底看见的那股巨大透明水流很可能就是湖底深潭里的空气，不知是光合作用还是地质变化，那股气流受到挤压而从深潭中喷涌出来，而我就碰巧是被那股强大的气流顺便带出来的。
爱德华口沫横飞，蓝色的眼珠一阵发亮，闪烁着一种侵略者才会有的贪婪，我想，他振奋的原因很可能是，如若能潜入到深潭里面的空间，不仅能寻到历代沉船，或许还有更多远古遗存亟待发掘，那我们可就名垂青史千古流芳了……
爱德华大笑几声，用力地把粉笔掷向甲板，查理翻译给我说，今早湖底的怪现象，正是由于深潭中的空气被排出水面，或许今日就是潜入湖底深潭的最佳时机。
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队人就此下定决心，准备再次入水一探究竟。
此刻船上的队员早已被爱德华的一番振奋人心的推测说得跃跃欲试，再次下水的决定并没有队员反对，于是，船上的人立刻忙碌起来，而我就被晾在了甲板上。
就在众人忙碌之际，突然船体猛地一阵，紧接着船头一歪，竟然在原地打了个旋转。查理放下手里的水肺，急忙朝爱德华站的地方跑去，爱德华呆立在船头也是一脸的惊慌。
说时迟那时快，没等船员查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眼前忽的一暗，视野立时变得漆黑一片，如同集体失明了一般。
众人的惊呼声未决于耳，天边竟打了一个霹雳，这才把船员从失明的惊愕中唤醒。只见那紫色的霹雳连接天地，宛如一棵老树的须根，朝四方绵延开去。
虽把湖面照得通透，但毕竟也是转眼即逝。船员们的惊叫声不绝，犹如瓢泼的大雨就泼将下来，顿时掩盖住了船上的一切悲鸣。
又是一道闪电以及随后的轰鸣响彻天地，我借着光亮往船头一看，不觉惊出通体的冷汗，不远处的湖面之下，正有个白蒙蒙的巨大的条状物体快速朝船底盘旋而来，霎时间，湖面被那巨物带动得出现了层层浪涌，不等爱德华作出反应，一股毁天灭地的自下而上的冲力从湖底喷涌而出，竟把整条打捞船抛向了半空之中……
在这巨大的威力中，看似坚硬的打捞船就如同一片残叶。我顺势抱住了船体栏杆，几乎瘫在甲板上面，只听得呼呼地风声不绝于耳，脑中突然显现出了一幅画面——那是“神户丸”号运输船被自下而上的巨力从中间劈开的恐怖场面……
我忽又转念一想，身居此船，要不是加固过的专业打捞船，或许也脱不开从中折断的惨痛命运。
这鄱阳湖底到底有何凶险，会有如此大的力量，难不成真得有法力无边的水怪作祟。
想到这，我咬紧牙关，把头探出栏杆朝下一望，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简直被吓得手足无力，只见几十米下的湖水漆黑无比，黑色的水面下是一个巨大的漩涡，闪电虽亮，却照不清那如墨的水旋。
忽地，船体有了一个短暂的静止，所有船员都知道这静止之后的恐怖，果然，打捞船猛地一转，竟然头朝下跌向湖面，而迎接船体的不仅是漆黑如墨的湖面，还有那巨大的，不知通向何处的漩涡……
很快，一名船员就从船体脱离，坠入了漩涡之中，甚至都没有激起半点水花。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由于朝上的冲力还没有完全耗尽，船体的受力面积大，所以朝下跌去的速度要缓慢些，而每一个船员受力小，反而掉落速度比整条船快得多。
我的双手拼命地攥着栏杆，终于，我看见船头上的爱德华也掉落下去，但他掉下去时明显有所准备，因为我看见他手里正抱着一套水肺。
这就叫做姜是老的辣！
虽然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手还是滑落了栏杆，立时有股向上的气流灌便全身，下落的身体猛然间撞上的那股气浪非常的灼热，虽然坠落之势稍减，但热流明显温度颇高，一瞬间令人窒息欲死……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漆黑的湖水
忽地里全身又是一凉，身体却已落入湖水之中。
我张大口呼气，奇怪的是，没有灌进冰凉的湖水，这时，耳边响起一声惨叫，那惨叫之声非常熟悉，一听之下，令我不得不猛地睁开眼睛。
就像刚刚从酩酊大醉中清醒，思绪也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仍飘荡在自己身心能够控制的范围之外。
一阵眩晕，眼前不是漆黑的湖水，视野却被一片灰雾包围着。
这是哪里？
发生了什么事？
我努力回想着，众多杂乱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跳跃着。
就在此刻，飘荡在四周的恐惧终于显出了真形！
那是一个幽灵般的黑影，它从雾霭中探出头来，慢慢地逼近我，我一边往后躲避，一边还想看清它的容貌，可出现在我面前的，只有一双眼睛，它就是操纵着这一切的恶魔吗？
“谁！？”
话音未落，黑暗之中亮起了一点朦胧的光，那豆粒儿大小的光近在咫尺，虽然浓雾障眼，但我还是看清了赵嘹亮那张被吓得扭曲变了形的脸。
虽只是一点点火光，但眼前的那个没有眼珠的恶魔忽地一下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火光不大，但给了我莫大的勇气，于是我低声唤道：“老赵？我在这！”
“班长！是你吗？”赵嘹亮的声音夹杂着极度的惊恐。
“是啊！我们在哪？为什么这么黑？”我问。
“不知道啊！毛勇敢哪去了？勇敢！毛勇敢……”赵嘹亮大声喊。
他手里的火柴灭了，但我俩已经聚到一处。他告诉我说，我们还是在原来那个山洞里，本来说好轮流值夜，但见我过于劳累，赵嘹亮就自作主张替我值夜。
毛勇敢值第一班，然后毛勇敢休息换成了赵嘹亮，他见深夜如此安静并不存在危险，没有坚持住，很快便打起了瞌睡，不一会儿就睡过去。
等他一觉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山洞里竟一片灰黑，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他惊叫一声，这一声同时把我也惊醒了。
难道刚刚遇见爱德华和随后在湖上的恐怖经历又是一场梦？
可笑的是，谁又能证明此时此刻的经历是否依旧存在于梦中！
梦和现实的界限本来就模糊，一不留神就会跨越过去，如果有足够的分辨能力，能够全身而退那就是正常人，如果不幸混为一谈那便成了疯子。
如果赵嘹亮说的都是真的，我们依旧在洞中，那毛勇敢哪里去了，刚才的吵闹他不可能听不见？
于是我要求赵嘹亮再划一根火柴，他却没有照做，而是凑到我耳边，我能感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只听他颤声低语道：
“班长——这洞里真的有鬼！！！”
我的心“咯噔”一沉，看来雾中那双没眼睛并不仅仅是我个人的幻觉，难道赵嘹亮也看见了？
此时来不及细问，我一把从腰间抽出手枪，同时凝起双目，往四周寻找那雾中妖怪的身影。
眼前的情形让我的心情更加凝重起来，为什么四周这么黑，之前众人不都围坐在火堆旁吗？
为什么如此疏忽让火灭了？
毛勇敢难道出了什么不测？
这时，地上一阵闪亮，一股呛人的烟味飘过来，是因为赵嘹亮重新点燃了地上的篝火。
我举着枪朝光亮处移过去，赵嘹亮一面朝火里添柴，一面惊恐地四下张望。
火光再次把洞壁照亮，洞里的雾气也随之消减。
光明给人增添勇气，我举枪环顾左右，还是原来那个洞壁摆满坛子的山洞，并没有什么异样，于是我低声问赵嘹亮：“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赵嘹亮没答话，却猛地睁大双眼，抬手指着洞口的方向，张合着嘴巴却未能发出声音，明显是看到了可怕骇人的东西。
他这一举动，搞得我神经也紧绷起来，转头的同时，手中的枪也朝同一方向甩了出去，只见洞口处确实有个黑影。
那人坐在地上，身体紧贴着洞壁，全身还在微微抖动着，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那是谁？”赵嘹亮自言自语。
“小毛——是你吗？”我举着枪慢慢移过去。
呆坐在那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一声不吭的毛勇敢。
“毛勇敢！你怎么了？”赵嘹亮终于喊出了声，连滚带爬地朝他跑过去。我反映过慢，没能拦住他，只得举着枪警戒着。
这个平日里英勇善战的毛勇敢，此刻却两眼发直，身体仍在不由自主地哆嗦着。
赵嘹亮上前抓住他的双肩，大声喊了两句，见对方仍是一副恍惚的模样，我把枪交到左手，走过去，用力掐着他的人中，片刻后，毛勇敢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恢复了些许神智。
他茫然地注视着我和赵嘹亮，目光中仍饱含着惊惧地神色：“鬼——鬼！真的有……”
“鬼”这个词无论什么时候听起来都令人心惊，更何况此刻身处在这诡异的山洞里。这世上真得有鬼吗？
我没时间进行深入思考，当务之急是先搞清楚眼前的状况。
回想起踏入这片阴山密林以来遇到过的那些怪事，难道我们真的触怒了湖中之神，被其冤魂缠住了？
“你究竟看到了什么？”我不得不接着问毛勇敢。
毛勇敢愣了半晌，显然是在规整着自己杂乱无章的思绪，然后他猛然摇摇头，颤声道：“我不知道，只记得从梦中突然醒来，眼前就是一片昏暗，当时篝火只剩下了一点余烬，我想必定是赵嘹亮值夜时睡着了，没有继续添柴导致的。当时我睡得迷迷糊糊，来不及多想，拾起一根树枝准备投进火里，突然山洞深处传出一阵脚步声，虽然并不明显，但山洞拢音，还是被我听个清清楚楚……”
“那你怎么会坐在洞口，后来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不叫醒我们？”赵嘹亮有些急不可耐。
“也许，我当时还没完全清醒也想不了那么多，手里的树枝没有投进火里，而是当作了防身的武器。忽然，不知是哪吹来的一股风，火堆那一点点光亮也被吹熄了，洞里一下子就暗下来，我本能地朝洞壁退去，张大耳朵听着四周的动静，而身体还在慢慢地朝后退，当时心里想的只是后背贴到了实处，就算有了屏障，以免腹背受敌。朝后退的速度虽然不快，但这里空间不大，心里估算早就该摸到岩壁了，可手朝后面摸索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有……我的心慌了，怀疑自己是不是撞邪了！就在这时，我掌心一凉，似乎摸到了什么，但摸到的绝不是洞壁，而更像是一条人腿，对，冰凉僵硬的人腿！那似乎是泥像的一条腿，谁能料想到，居然泥像动了起来！它根本就不是泥像，泥像只是它的伪装！它——它其实是活的！”毛勇敢的声音惊恐得都变得调。
“它真得又出现了，或者说是活过来了！？”我诧异地脱口而出，“难道那泥巴里面包裹着的是个妖怪！”它隐藏在泥巴里面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现在它去哪了？
“后来你又看见了什么？”我追问道。
“没看到什么！”毛勇敢的意识比先前清醒多了，“我虽然没看见什么，但我却听见了……我听见一种沉重而又缓慢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朝着洞口走去……虽然害怕，但自己毕竟当过兵，我咬紧牙关，悄悄地尾随着那脚步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洞口……
“令我赶到奇怪的是，虽然脚步声就在附近，我却什么也看不清楚，眼前的只是灰蒙蒙的雾气，就像被人施了障眼法！”毛勇敢低头看了看自己坐着的位置，下意识挪动一下身体，继续说，“当我走到这里的时候，我——我看见了，我看见了一张脸，那——那是一双没有眼球的眼睛，我吓死了，朝后退，直到后背紧紧地贴在了石壁上，突然，脑中血液上涌，一阵眩晕过后，我就瘫软在了洞口这里，直到被你们唤醒……”
“老赵，你在想什么？”我一边扶起毛勇敢，一边急匆匆地问道。
赵嘹亮没做回答，他的神情有些愣愣的，思绪也不知飞往了何处，直到我拍了下他的肩膀，他才喃喃地反问了一句：“你们——你们也看见了雾中的那个鬼？”
我摆了摆手：“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讲不清楚，我觉得咱们还是尽早离开这里为好。”
毛勇敢揉了揉自己的后脑，思维能力似乎也因此恢复了一些：“我同意，还是回到湖边安全些，毕竟那里视野开阔……”
……
三个人依偎着好不容易等到洞外的天光微明，我单手持枪走出洞外，外面依旧杂草丛生，并没发现那具怪物的任何痕迹，赵、毛二人收拾好了提包，熄灭火堆，我持枪在前，三人便离开诡异的山洞，一同走进幽闭的丛林。
这时候林中的雾气已经散去了很多，有雾的地方也只是薄薄的一层。
不多时，我们就来到水潭边上。我看向潭水，心中蓦地一动，只觉有些异样的地方，但又想不出是哪里的问题。
潭水依旧深绿发黑，寒气夹杂着雾气把水面晕染得灰白一片。
赵嘹亮拉住我袖子，低声说：“班长，这还是我们来时的地方吗？”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一个虚幻的噩梦
这句貌似平淡的话，却令我头皮一麻，于是驻足问道：“这话什么意思？”
毛勇敢也好似看出了什么不妥之处，他绕过赵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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