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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罗秘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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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受新任总堂主之命,整个堂会上下,集中力量,四处走访打探,最后不仅查出当年秘密押运古墙的主事人尚还留在大陆,还从一个日本退伍工程兵的手里,花重金买到了当年古墙被偷偷运往哈尔滨秘密地下掩体的地址,甚至还让那人凭着记忆给他们画了一张掩体的构造草图。
后来沙哥以及从各个分堂抽调来的几十个堂会成员组成的两支特别行动小组,便在总堂主的指使下,一支负责暗中全天候监视化名袁丙昌的前山百合会成员,一支前往哈尔滨,想从古墙最后销声匿迹的地方着手摸索关于宝藏的线索,而沙哥当时就被分配到了前往地下掩体的这支小组中。
他们小组一行人,根据二战时期的哈尔滨城区地图,再结合从日本买来的线索,最终在北城区确定了一处占地一百多亩的地方为当年日军的地下掩体所在。据那个退伍工程兵交代,在日军撤退时,军部便下令将地下掩体的入口用几十车的渣土给填埋了,而现如今在掩体之上早已落成了一个大型日化生产工厂。无独有偶的是,这家工厂竟然还是中日合资,并且是由日方控股的大陆改革开放后早期一批的合资民营企业。
由小组中对地质勘探有些了解的兄弟,经过掩体草图与地面实际位置的测量,推断掩体入口就在这家工厂的中心地带。但是这家工厂管理甚严,没有相关员工证件,闲杂人员跟本不让随便进去,就更别提沙哥他们十几个人了,想要糊弄过门卫那是绝然没有可能的。工厂四周都是高高的围墙,上面还有他们见都没见过的铁盒子一样的玩意儿,只要一有东西靠近,保安立马就会赶过来,连只猫都不放过。
他们最后没办法,只得在工厂附近一处偏僻无人的围墙下面,连夜开挖地道,最后在奋战了大半个夜晚之后,地道成型,他们趁着夜黑风高,一溜烟的悄悄钻进工厂,躲进了工厂中间地带的绿化景观里。之后又是连续两天的挖掘,白天藏在草堆树丛里,晚上就出来干活,最终才在离地将近五十多米的地下,找到了掩体的入口。
“然后呢?”我见他说到找到入口后就没了下文,便催促他接着说下去。
“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些了,关于进入掩体之后的事,不能再说了。”他有些为难的说道。
“咳咳……”我咳了两嗓子,手下转动着戴在手上的金戒指。
“我知道您的意思,我很清楚您现在是洛门十三堂全体成员的主子,但是这件事有宗戒也不行。我们从掩体中出来后,向总堂主作了一份详细的报告,随即现任家主也就是当时洛家宗戒的持有者洛地生亲自召见了我们所有人,对我们下了最高命令的封口指示,关于掩体中的一切绝不能再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就连下任家主也不可以。”他在说到“下任家主”这四个字的时候,语调明显的加重了许多,那话外之音,分明就是,连洛家的嫡传家主,他洛地生将来的亲生儿子都不能说,就更别提你这个光有宗戒而没有洛家血脉的外人了。
他这么一来,顿时让我有些难堪,我原来以为在他们眼里,宗戒才是最高服从目标,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拥有宗戒的洛家嫡传才是他们的最高服从目标。
这个时候一直坐在前面没有吭声的无名,突然转过来朝沙哥问道:“你们就是在那个地下掩体中,发现了传说中的洛家宝藏与一支远古部落有关的?”
沙哥听了顿时惊骇的面色发白,嘴角抽动不已,但是却能看得出来,他在极力掩饰着他内心的震惊,他最终没有反驳也没有认可,他选择了用沉默来回应无名。
如果无名的猜测是对的,那么更加佐证了我原先的设想,我们目前面对的对手就是袁丙昌以及他所代表的幕后势力,是山百合会也可能不是,但总之绝不会是袁丙昌一人。
第九章 还肉于鸟
如果无名的猜测没错,那么更加佐证了我原先的设想,我们目前面对的对手就是袁丙昌以及他所代表的幕后势力,是山百合会也可能不是,但总之绝不会是袁丙昌一人。
袁丙昌能够摆脱洛门十三堂的重点监视已实属不易,根本不可能在继续躲避监视的同时,布置那个极为繁琐的风水局。如果他就是幕后黑手,那么一定有另一股力量在暗中与他配合。
我们到达山区后,和以前一样没路了,只能下车步行,一阵急行军,三个人一路跋涉之后,那个李大仙当时口中所谓的“如来掌心”又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当时大岁拆穿假奎五时被其撞倒在地的地方,我盯着眼前高矮不一五座山包下的那片松柏林,只觉得阴气森森背后凉嗖嗖的。
步入林中,整片林子像是泡在水里一样,完全证实了大岁当时的推断,这里地势低洼,一旦遭遇雨水侵袭便会产生积水长时不散。水面上飘着许多落叶和无数的小枝条,水质也是浑浊不堪,无名在前面用树枝探路,我和沙哥紧随其后,整个林子就像生长在一个巨大的碗里面一样,越往里走,地势越低,积水也越来越深。
水位开始逐渐没过膝盖,一股恶臭的腐味一阵阵的扑来,沙哥的脸色愈加的难看,我知道他是在担心水下那看不见的沼泽地,担心一不小心就步入了沼泽的虎口。
“我们这是到底要去哪?再往前走,就得游水了!”我在水位已经达到胸口时向无名问道。
估计因为身高的差距,她已经无法应付水位了,只见她身子一倾,倒入水中,已经开始游了起来。
沙哥这时也是步履维艰的淌过来,朝前指了指说道:“既然叫如来掌心,自然是乾坤在掌,你看前面好像有一片空地没生树木,那里应该就是掌心所在。”
我举目朝前方看去,确实不远处有片地方没有生长高大的松柏,只见积水暗涌,想来那里应该是水位最深的地方。
“听你们这口气,这地方应该是个风水宝地啊,但你为什么又要说它是险境呢?”
“这里确实是块绝妙的宝地,但是其宝穴格局被后人改了,所以才会地质凹陷,雨水积聚,形成沼泽。”
他朝身后一指接着说道:“古时候,离这里不远,有大小两座罗山,与这‘如来掌心’成两山蹲虎之势,是宝穴的门户。风水宝穴讲究的就是藏风聚气,而当时华哥带我们朝这边赶路的时候,向一个夜里上山采草药的农户打听路,后来我问了才知道,原来早在建国初期,为了开山炸石,大小罗山早已不复当年,几乎差点就被夷为平地。”
他叹了口气,环视四周,一脸的惋惜。“蹲虎之势不在,宝穴门户大开,藏不住风聚不住气,才使此地经年累月之下,变成了如此这般田地!”
我听他说完,才知道大岁和李大仙两个人都没错,这里在古时候确实是块风水宝地,只是步入现代,被后人无心之下破坏了而已。我们也不可避免的开始游水,虽然双脚离了地,但是反倒轻松了许多,一是脚下没有淤泥的阻碍,二是不用再担心一脚陷进沼泽里。
待绕过一颗颗粗大挺拔的松柏树之后,眼前一片开阔,所有的松柏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好像生命在到达这里之后就必须停止一样,没有一颗树敢逾越这个圆的外圈,硬生生的在这片林子里空出了一个圆形的地方。
“你们快看!”沙哥突然喊了一声。
我扶着一颗粗大的树干,只见他抬头向上,闭着一只眼睛,用一个单筒望远镜在观察着什么。我和无名顺着他看去的方向,将视线从树干一直上爬到树顶。
这些松柏,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笔直挺拔,高耸入云,再加之顶端蓬松茂密,枝繁叶茂几乎遮天蔽日,凭借肉眼根本无法看清上面有什么。
沙哥将望远镜递给我,树顶的景象透过小小的镜片传入眼中,我顿时惊悚的寒毛直竖,嗓子眼直发干。
我又朝其他的树顶瞄去,过了半晌才开口问道:“那些都是什么人?”
只见几乎所有能看得见的树顶之上,全都用树藤捆着一具具干尸,悬在顶端的树干上,周身还布满了白森森的蜘蛛网,放眼望去阴森诡异,直教人不寒而栗。
“应该是树葬。”沙哥指着那些干尸说道:“在远古时代,灵魂崇拜发生之前,人们抛弃尸体于野外,就如同禽兽对待同类的尸体一般,而后在灵魂观念出现之后,人们开始根据灵魂与尸体关系的种种设想,以及关于灵魂在阴间生活的幻想来安放尸体,于是产生了各种葬法、葬式。总得来说大致可以分为两大类:一类是保存死尸,如土葬、防腐葬、以及古代南方少数民族流行的悬棺葬等;另一类则是消毁死尸,如火葬、风葬、水葬、树葬等。”
“奇怪!”他随即又表现出一阵疑惑。“这古代树葬,只在中国东北和西南的少数民族以及西藏地区,才颇为常见,而这里是中原地带,讲究的是入土为安的风俗,怎么会也有如此大规模的树葬?”
“这些都是什么人,为什么死后还不能入土为安,把尸体绑在树上,饱经风霜任凭其风化,这对死者也太不敬了吧!”我一边继续用望远镜观察一边说道。
农村长大的孩子,受大人们的耳濡目染,封建思想不免重了些,这自古以来死者为大的观念可以说是深入人心,像这样对待死者的遗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时却只听无名突然开了口。“这些都是罗部落的后人,受句芒神赐‘罗’,张网捕鸟食其肉而活,所以他们希望死后可以高悬于树,还肉于飞鸟!”
“还肉于飞鸟!”我摘下望远镜和沙哥面面相觑,两个人无不被她刚才那一席话惊得目瞪口呆。
想来这古罗人,真是思想境界奇高,觉悟也是非比寻常,竟然能想出死后将尸体悬吊于树顶,来喂食飞禽这样有驳于灵魂崇拜的事来。古罗人受句芒神恩赐,习得制“罗”捕鸟的技艺,倒也没有忘本,知道取之与天而还于天,虽然做法有些极端,但也能看出古罗人在古代尚未开化的时期,那种对于生命的另一种解读。
“你带我们来这里,这里什么也没有,天上林子地上水,连个人影都看不见,我们护堂使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沙哥这时又开始担心他的弟兄们起来,有些埋怨的朝无名嘀咕着。
经他这么一嘀咕,我也有些焦虑,如果李大仙不在这里,那我们又该到哪里去找他。那个什么“冥灯索魄”我们是毫无头绪,只有靠他来解局,要是再找不到他的话,如此这般的拖延下去,大岁在那宅院里,迟早要被困死。
“你懂风水,应该听过天之九野。”无名环顾左右,视线游走在圆形空地外围的一圈松柏树顶。
“天之九野?”沙哥唏嘘一声。“你说的是《淮南子·天文训》中用来划分二十八心宿的天之九野?”
“你们说的是什么玩意儿?”我打岔朝沙哥问道。
他没有回我,而是一拳砸在水面上,激起一米多高的浪花,像是被突然醍醐灌顶了一般,在那自言自语的喃喃道:“如来掌心,乾坤在掌,如来掌天,乾坤在天!”
他连忙又用望远镜朝上方望去,根据镜筒的移动来看,应该是顺着中间空地外围一圈的树顶在做地毯式的搜索。
“东方苍天。”他将镜筒定在一处口中念道,随即又将镜筒挪向旁边,并且每挪动一处就停下来观察几秒钟,于此同时嘴里还念念有词:“北方玄天、南方炎天、西方颢天、东北变天、西北幽天、西南朱天、东南阳天。”
罢了,他放下望远镜指着圆形空地的水面中央向无名问道:“九野还差一野,难道‘中央钧天’在那里?”
我完全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当下接过沙哥手里的望远镜,也朝着他刚才定住观望的地方一一搜寻而去,小小的镜筒中,一个个更加诡异怪谲的画面传来,我震惊的楞在那里,着实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十章 天之九野
沙哥放下望远镜指着圆形空地的水面中央向无名问道:“九野还差一野,难道‘中央钧天’在那里?”
我完全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当下接过沙哥手里的望远镜,也朝着他刚才定住观望的地方一一搜寻而去,小小的镜筒中,一个个更加诡异怪谲的画面传来,我震惊的楞在那里,着实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分布在圆形空地外围一圈的树顶,就藏在顶端枝繁叶茂的蓬松之中,我隐隐约约一共发现八处有间小瓦屋那么大的木结构建筑。全都悬空架在顶部的树干树枝上,由于顶部枝叶太过浓密,木屋上又散落着无数落叶枝条,如果不是刻意去搜寻,根本很难发现它们的所在。
“中央钧天的那一座,因为沼泽的缘故,已不复存在。”无名对沙哥回道。
“沉进沼泽里去了?”沙哥盯着空地中间的水面一阵唏嘘。
“你们俩到底能不能理我一下!”我打断他们。“上面那些到底是什么?”
“是悬空墓。”沙哥顾及我主子的身份,便停下与无名的交谈,开始向我解释。
“悬空墓一般就是指建造在树顶或是悬崖峭壁上,悬于空中的墓室。这里的是按照天之九野的方位划分,中间一座,四周八座,一共九座的墓葬群。”
“什么是天之九野?”我又问道。
“根据《淮南子·天文训》中的相关记载来看,天有九野,呈九千九百九十九隅,去地五亿万里;五星,八风,二十八宿,五官,六府紫宫,太微,轩辕,咸池,四守,天阿。而所谓的九野,中央曰钧天,其星角、亢、氏。东方曰苍天,其星房、心、尾。东北曰变天,其星箕、斗、牵牛。北方曰玄天,其星须女、虚、危、营室。西北方曰幽天,其星东壁、奎、娄。西方曰颢天,其星胃、昂、毕。西南方曰朱天,其星觜帯⒉巍⒍D戏皆谎滋欤湫怯吖怼⒘⑵咝恰6戏皆谎籼欤湫钦拧⒁怼㈤簟!�
他指着那些悬空墓的方向接着说道:“这些悬空墓,就是按照天之九野划分二十八心宿的规律和方位,来排布的。”
我听的不甚明白,只见无名这时潜入了水底,不知要做什么,我便又朝沙哥问道:“你说的太专业了,我不懂,但是无名不是说这些古罗人要还肉于飞鸟吗,怎么又建了墓室,既然想保护遗体,那葬在地里入土为安不更省事?”
“这些墓室不是为了安放遗体,它们所在的位置,都是天位仙穴,凡胎肉身是断然不能葬在其中的。”
“那……那花难么大劲儿头建这些干什么?”我甚是不解,只觉得这古罗人做事,总是那么的让人捉摸不透。
“那些悬空墓应该都是后来人建造的,我想,可能是为了给那些还肉于鸟的人,一个灵魂的归宿。”
“那也就是说,那些都是空墓?”
“应该是的。”
这时突然水波一震,只见无名钻出了水面,手里拿着几捆藤条,她像扎马尾辫一样,将两三根编在一起,一共编织了三股。然后游到不远处的一颗树干下,将编好的藤条分别绕在树干上系紧,形成了三个圆圈。
我们也游了过去,如果印象没错,这个位置,树干上面应该刚好有一座悬空墓,待游到跟前后沙哥对无名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上树?”
无名朝树干上指了指,我们看过去,这才发现眼前这棵树干自上而下,被人用斧头斜着劈出了错落有致的一块块的凹槽,一直延伸到视线看不见的位置,凹槽的大小,刚好够一只脚勉强的踩上去。
沙哥此时的表情惊讶万分,连忙上前摸了摸,惊道:“豁口是新砍出来的,说明近期有人爬上了这棵树。”他又抬头向上看了看。“这个位置正是天之九野中的第一个方位——东方苍天。”
“你们的意思是,那个李大仙,从这里爬上去了?”我问道。
“他为了摸清中央钧天所在,就必须先上去,事不宜迟,我先来吧。”沙哥说完,便拿起一圈藤条往身上一套,将其放置于腰间,然后脚踩着树上的凹槽便向上攀爬而去。
无名指了指剩下的两股藤条,淡淡的说道:“该你了。”
我上前也学着沙哥那样,将藤条套在腰间,然后蹬着凹槽,身体因为被藤圈勾住,踩在凹槽上倒也挺稳当的。每向上一步,就抱住树干身子稍微往前倾一点,藤圈松了之后再将它提上来,重新附着在较高的位置,然后再继续往上蹬。
沙哥在上面开路,无名在下面殿后,我则在中间,三个人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往树顶攀去。
这树看着高,爬起来更高,起先我还不觉得,感觉这样爬起来既安全也不累,但是当攀至一定的高度时,那种悬在高空中的恐惧感则开始不断的加重。
我十分清楚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往下看,但人的心理往往就是这样,越知道不能做的事,越是控制不住想要去做。我只是轻轻的往下瞥了一眼而已,只感觉下面一片模糊,顿时大脑开始眩晕,眼中的景象大幅度的缩小,一切都变得遥不可及,跟平日习惯的视觉影像完全背道而驰,一时间失去了平衡,好在身体被腾圈勾着,否则一定会摔落下去。
用斧头劈砍出来的凹槽,在到达树干三分之二的地方就没有了,因为树干不再是光秃秃的了,而是开始分出大大小小有粗有细的枝干来。估计当时李大仙也是用的和我们一样的攀爬方式,所以在达到这里之后,因为横生枝节,就不能继续用腾圈来勾住自己了,我向上看去,凹槽也没有了,变成了一处处的裂口,想来那是有人用匕首插进去时留下的。
只见沙哥微微一个腾起,手上勾住一节横生出去的枝干,随即身子一挺,摆脱了腾圈,攀上枝干之后向我伸出手来。
我也用同样的方式摆脱了腾圈,然后在沙哥的帮扶下,小心翼翼的攀了上去。我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恐惧,我还不想在自己的手下面前丢了势,我突然明白,老大也不是好当的,什么都得扛着,连表现脆弱和无助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无名的身手自是不必说,摆脱、腾起、勾住枝干、翻身跃上,一整套动作犹如行云流水般畅顺。
我趴在枝干上,可能是因为处在高空中的缘故,虽说这枝干还挺粗壮的,但是三个人站在上面,也不免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
有了刚才的教训,我再也不敢朝下看了,这时向上看去,离顶端架在空中的“悬空墓”还有不小的距离,但是上面蓬松茂密,枝节横生,倒是不似在那光秃秃的树干上时,给人的心理产生的巨大压力。
无名只说了句:“你们在下面等我。”便纵身一跃,借着错落的枝干,徒手扶摇而上。
“这上面一共有八座墓,就算李大仙到过这一座,也不见得现在就还在上面啊!”我虽然在极力的克制恐高,但说起话来,依旧有点不自主的牙齿微微打颤。
“我们上来不是认为他人在上面。”沙哥回道。
“啥!”我顿时连吐血的心都有了。“那我们跑上来干什么,参观古墓啊,这不是开玩笑嘛你们!”
“主子有所不知,这天之九野,八方围绕一央,护堂使上来其实也是为了寻找‘中央钧天’所在的确切位置。”他居高临下看向下面的空地。“如果他还在这里,那么一定是在钧天之位。”
第十一章 遇见东哥
沙哥居高临下看向下面的空地。“如果护堂使还在这里,那么一定是在钧天之位。”
“那什么钧天之位,不是在空地的中央吗,我们下去摸一下不就行了,何必冒着生命危险爬这么高?”我有些埋怨的说道。
“它的位置不一定就是在正中央,根据所设格局的不同,钧天的位置会有所变化。”他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感觉像是从记忆里抽调了某些可怕的回忆。“关键钧天之墓,通常会有四个入口,只有一个能够让活人进入,若是一步踏错,万劫不复!”
我听了心里咯噔一紧,这时身旁枝叶哗哗作响,好像坠下来一条蛇,吓得我一哆嗦,要不是沙哥及时拉扶了我一把,差点就掉了下去。
待稳住身子后,再定睛一看,心里顿时想要骂娘,这哪里是什么蛇,分明就是无名从上面丢下来的绳子。
“现在是高空作业,我说你就不能手脚放轻一点!”我心有余悸的朝上愤愤的吼道。
“当心!”这时候,却只听沙哥一声爆呵,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我扑来。
这枝干说细不细,但也没粗到可以让人在上面打滚的地步,我被他这么一扑,顿时没了平衡,脑子一个空白便摔了下去。
等我反应过来之后,我和沙哥正紧紧的抱在一起,两个人头朝下倒挂在枝干上,他应该是在摔下来的瞬间用脚缠住了无名丢下来的绳子。与这惊魂一刻几乎是同一时间发生的是,一声枪响划过树梢,惊起阵阵飞鸟,子弹打在我们原本待着的枝干上方一点点的树干上,顿时飞溅起无数的木屑在我眼前缓缓飘落。
连喘口气定一定神的间歇都没有,我们倒挂着的枝干一震,枝叶一阵作响,我知道是有个人跳了上去,只听那人在上面沉声闷呵:“都他娘的老实点。”
因为倒挂着的缘故,我们只能闻其声而不见其人,这时候我基本已经是吓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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