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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罗秘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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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倒挂着的缘故,我们只能闻其声而不见其人,这时候我基本已经是吓的不知所措了,倒是沙哥还有点理智,憋着劲儿回道:“不知是哪路兄台,还请先放我们上去,有话大家好好说。”
那人也没吱声,但是能感觉到往旁边挪了一点,沙哥给我递了个眼色,便用力弓腰翻了上去,待他上去后不一会将我也拉了上去。
我这刚一上去,都没来得及重新抱紧枝干,一支枪管就抵了过来。
“你那哥们呢?”
我循着声音看过去,怎么也没想到是他,就是我和大岁在地下长廊里借他们绳子爬上六壬盘宫的那帮人的老大,我记得好像叫什么“东哥”。
“你是东哥?”我问道。
他冷笑一声:“算你小子还认得我。”
他当时带着他的人朝长廊继续深入,现在又怎么会一个人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这里,我转了转眼珠子,想看看他的同伴藏在什么地方。
“看什么看,问你话呢,你那挨千刀的哥们呢,就是那个下地干活的?”他说着将指着我们的长枪的枪管提了提。
“他没和我在一起,他被人下了局,困在了县城里一处农家宅院里。”我见他有些激动,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一个劲儿的问大岁的下落,当下只管实话实说的连忙回了他。
一旁的沙哥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我们说的是谁,他杵在那插不上手身子也不敢动,生怕触怒了东哥走了火,只好在那动动嘴皮子嘀咕着:“我说这位大哥,你别激动,有事好说,有事好说,千万别走了火!”
“你给我老实点,再唧唧歪歪的,就给老子滚下去。”东哥朝沙哥一阵呵斥,然后又转过来对我说道:“他被人下了局,哈哈,真他娘的活该,这就是报应!”他随即脸色一转,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狠气的说道:“他被困在了什么地方,让他随便死了,也太便宜他了,我得去亲手杀了他,千刀万剐,好给我的弟兄们报仇雪恨?”
我这怎么也想不通,原先也没发现他和大岁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想才十日不到的光景却就像种下了血海深仇似的。
这时垂在眼前的绳子不时一阵晃动,无名飘然落下,东哥见有人下来,连忙朝后挪了挪,举枪警惕着。
无名就像啥事也没发生一样,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只是将绳子扔给沙哥,淡淡的说道:“带他先上去,这里交给我。”
东哥见一个女孩子家敢如此目中无人,怎么可能就此罢休,他随即一枪朝天开,惊的整个林子都阵阵回响。
我和沙哥互视一眼,两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无名却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我怕她继续这样,肯定会激怒东哥,就算人家原本没打算跟我们动手,也会被她逼的要开枪杀人了,正所谓狗急了还要跳墙呢!当然,无名的淡然是有她的资本的,我相信东哥手里的枪,不一定能快的过她的弯刀。
“这人我认识。”我对无名说道:“让他把话说完,我想他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估计这东哥被我们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了,分明枪在他手上,对于他来说,他才是占据着控制权的一方,而我们眼下却将他规划到了被控制的一方。只见他退了弹壳,重新拉栓上堂,然后将枪口又对着我们,皱着眉头更加的警惕起来。
我想起了他刚才说要刮了大岁给他的弟兄们报仇,便又小心的朝四周扫视了一圈对他问道:“你手下那些弟兄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何必明知故问,我们无冤无仇,各走各的道,你那哥们何以对我们下如此狠手!”他的表情狰狞起来,看的出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们好心借你们绳子用,那王八羔子倒好,在盘子口袋里塞了一块烤肉,硬是把魔角蝙蝠引了来,我的人全都惨死在了蝙蝠之口,要不是我跑得快跳进了水里,估计现在也和弟兄们一起下了阴曹地府。”
他这一说,我顿时心里一凉,惊骇的浑身发麻,脑子里一阵回想,当时确实有这么一幕,就是在大岁找盘子借绳子用的时候,他手下趁其不备往其口袋里塞了个什么东西。当时他们全都没有发现,我虽然看见了,但却万万没想到,塞的竟然是他从巨怪身上取下来用作引蝙蝠的肉块。
再想想他其后的种种作为,恰也证实了他当时的险恶用心,他在爬上六壬盘宫然后走出第一间连通着走廊的那间石室之后,急忙用东哥他们一行人挖地洞的掏上来的土把石门给封死了,我当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看来,分明是怕蝙蝠从地洞中钻上来进入盘宫对我们不利。
还有就是当我和他困在盘宫里怎么也走不出去的时候,他急于想要回与长廊连通的第一间石室中,并且告诉我,只要能回到长廊里,他就有办法出去。我当时还问他有办法为什么不早说,害我们跑到这些莫名其妙的石室中,怎么也走不出去了才在那放马后炮,而他却说,当时没有办法,但是再回去他就有办法了。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知道盘子他们走不了多远就会被引来的蝙蝠干掉,而我们当时都看得清楚,盘子他们有工兵铲等一整套下地的装备。他只要有工兵铲在手,就是活脱脱的穿山甲,当时我们被人炸了洞口困在山洞里,说白了其实也就是缺了把铲子,否则凭他穿山甲的本事,挖条洞出去,也就是几根烟的工夫。
活生生的几条人命,大岁如此随意的就给人弄死了,我眼下只觉得突然有些不认识他了,他这一番作为,倒是和他屡次救我的义举,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事情或许并非我们想象的那样。”我虽然知道大岁害他们这件事已成事实,但心里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总感觉这件事的背后,一定有什么尚未浮出水面的内幕。
“不管事情是怎样,他害死了我弟兄几条人命,这是事实。”他这一句话说的我顿时哑口,当下也不知该如何反驳他。
我只好转移话题又朝他问道:“对了,那你怎么会跑到这来的?”
“来找个人。”他依旧没好气的愤愤回道。
“找谁?”
“你们管的着吗!”他突然举枪朝头顶一指。“那座悬空墓是老子先发现的,干啥都有个先来后到,谁跟我抢先吃我俩颗子弹再说,等我事情办完了,我再压你小子去找那王八羔子算账。”
“那是座空墓。”沙哥这时插上来一句说道。
他又是一阵冷笑:“老子说了是来找人的,我知道那是座空墓,但是里面有我要找的人的线索。”
我和沙哥再一次面面相觑,几乎齐声问道:“你到底来找谁的?”
第十二章 回去解局
我和沙哥再一次面面相觑,几乎齐声问道:“你到底来找谁的?”
“一个老头。”说罢,东哥提了提手里的长枪,对我们怒目相视:“我不管你们是来干嘛的,我就一个问题,你们是自己下去,还是要我帮你们?”
我不知道他怎么会也要来找李大仙,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我们不自己下去,他真的会开枪,这从他充满杀气的眼神中就可以看的出来。
“你说的老头,莫非是姓李?”沙哥皱着眉头试探性的问道。
“怎么,你们也认识他?”东哥一脸的差异,随即脸色又一沉。“原来你们也是来找他的?”
“你找他做什么?”沙哥又反问道。
这两个人谁也不回答谁的问题,都在那问着对方,我这时朝无名使了个眼色,心想,你还不乘机夺了他的枪在这想什么心思呢!
“你他娘的还有完没完,老子不管你们是来找人的还是来掘墓的,总之从哪来就给我滚哪去,不然,就休怪我不客气。”他说完便将他那像要吃了人的目光射向我:“等老子把这手头上的事办完了,就去找你们,让那王八羔子把自己洗干净了,好让老子到时候刮的利索点,他也少受点苦!”
“我们走吧。”
我和沙哥还在准备继续与他周旋,好给无名制造夺枪的机会,可是谁知她却轻轻的来了这么一句。只见她说完后紧接着一个纵身跃下,拾起挂在树干上的藤圈,便直溜溜的滑了下去。
我和沙哥都楞了,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样,这完全不是她做事的风格,别说一杆长枪,就是来一大炮,也不见得能让她皱个眉头。这唯一可以与东哥手里的长枪抗衡的人都下去了,我和沙哥自然也是待不住的,我们看了看那黑洞洞的枪口,便相互拉扶着也惺惺的往下退去了。
下去后,身子又重新泡进了水里,沙哥连忙不解的向无名问道:“我们干嘛要下来,我见过你出手的速度,你打掉他的长枪应该还是有把握的,你这样一来,如果他上了墓中,将中央钧天所在位置以及唯一入口的线索给毁了,我们可就再也别想找到钧天之墓的入口了!”
无名将一块碎布丢给他,他接过来摊开一看,只见他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僵了,皱着眉头横竖看了半天就是不说半句话。
“咋了?”我用手推了他一下。“那上面是啥玩意儿,你倒是说句话啊!”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又看了看无名,这才支支吾吾的说道:“这……这是困住华哥他们的……冥灯索魄之局的解法。”
“是的。”无名朝上一指。“这是我在悬空墓中发现的,应该是姓李的留下的,我不懂如何看线索,原本想让你上去,之后听见了枪声便出来了。”
我这一听,顿时是惊得一怔,都说那姓李的羊胡子老头是神仙,难不成还真是的,他在几天前进入悬空墓中,就已经料到我们会来这里找他去解冥灯索魄的分水局,所以他早就将破局之法写了下来留在里面。
我这越想越觉得玄乎,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想当年神算诸葛孔明也没有这样的本事吧!
“所以你觉得我们既然拿到了破局之法,便没有必要和那家伙争了?”沙哥将碎布揣进怀里。“那边救人紧迫不假,可是我们护堂使的安危也不能不顾,那家伙看着就不像啥好人,如果他进了钧天墓,伺机暗害,我们护堂使岂不是性命堪忧。”
无名随手从身边的水面上拾起一根枯草杆,掐断两头含在嘴里说道:“他应该也能看懂钧天墓的线索,我留下随他进墓,你们先去救人。”
她说完,便慢慢沉进了水里,只有她含在嘴里的枯草杆子还露在水面上,估计那是一种空心的草杆,这样可以使她长时间潜在水里。
我和沙哥一商量,觉得这样兵分两路,无疑是眼下最好的办法,这里留给无名一个人完全没有问题,我俩在这反正也起不了啥作用,原先无名还要靠沙哥来寻找钧天墓的线索,而现在半路杀出来了个也会看墓的东哥,她只要潜伏起来,然后坐收渔利就可以了。
这事不宜迟,我们也怕宅院那边时间长了会生出什么变故,出了那片诡异的松柏林之后,便快马加鞭的一路赶了回去。
我们又回到宅院前的那座稻草堆后面,经过这么一来一回,这时已经又到傍晚了,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背包里这时一阵乱动,我知道是两个小家伙又开始慌张了,便连忙将它俩放出来安抚了一下。只见儿爷此时的神情比之前更甚,那小眼神满满的透着一股子紧张的寒光,整个身子也都开始不住的发抖,而逗这时也是慌不咋舌的乱叫一通。
沙哥看了看这两个小东西一眼说道:“这俩小家伙甚通灵性,尤其是这只手指猴,它好像能感知阴阳之气,看它这表情,这冥灯局的阴煞之气比我们离开时要重上许多。”他将那块碎布拿出来瘫在地上。“我们得加快手脚,这次是遇上高人了,这个局比一般的冥灯索魄局,阴煞提升的速度要快上几倍之多,留给屋里人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
我朝地上的碎布看去,只见上面分成了两个部分,上半部分是一副天文教科书上经常出现的星象图,下半部分则是一段文字。至于那星象图我是肯定看不懂了,只能去看那段文字。
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左辅、右弼九星以冥灯换位,呈去阳索阴之势,然必有一星为开位,以散阳气。
先封散阳之开位,再开索阴之封位。寻测阳之灵物可探开位之所在,开位被封,则阳气回稳,余下八位自会露出马脚,后由轻到重依次解开,此局可破。
这段话看的我是云里雾里,这时只见沙哥指着一旁躁动不安的儿爷对我说道:“恐怕得劳烦主子你这只小猴子了,它能感知阴阳之气,这寻找散阳开位的任务非它莫属啊。”
由于时间紧迫,他只是大致的跟我解释了一番,原来李大仙这话,往白了说的意思就是:所谓冥灯索魄就是用九盏冥灯来催动九星换位,从而呈现出去阳索阴的格局,但是无论如何,其中必定有一个星位是用来散阳气的。只要找到这个星位所对应的开位,先将其封死,则可以令阳气停止消散而回稳,这样一来其他的八个星位便会因为阳气回升而出现挣扎之态,然后再由情况的轻微到严重这样的顺序将其一一捣毁则可以大功告成。
“按照护堂使说的,我们无需找到冥灯之所在,按照他指引的顺序,依次破坏掉相应的阴阳镜就可以了。”沙哥收起碎布起身示意我带上儿爷跟他走。
我们来到宅院跟前,儿爷抖动的愈发厉害,而我也能隐隐约约的感到有些阴冷,说不上什么具体的感觉,就像是漂浮在空中的鬼魅一样,那是一种非常飘忽不定的感觉。
这时沙哥朝着左边的围墙上一指,我顺着看过去,确实有一面镜子挂在墙头上,那不是一般的镜子,好像是用什么银色的金属打磨成的,表面斑驳不堪,也没有什么反射力,估计想用这东西来当镜子照,是绝对行不通的。
他伸出手来接过儿爷,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猴爷啊,对不住了,这回得让您受点罪了。”
第十三章 丧心病狂
沙哥伸出手来从我手上接过儿爷,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侯爷啊,对不住了,这回得让您受点罪。”
“你要干什么?”我压低着声音小声的问他,虽然四下无人也不用回避谁,但离这宅院近了,总觉得背后阴森森的,让人怯怯的不敢大声说话。
“你别紧张,不会出事的,就是让猴爷给镜子照一下,如果是散阳的开位,它就会顿时觉得神清气爽浑身都舒服,反之则不然。”
他说完便举着儿爷递到挂在墙头的镜子跟前,只见这刚刚才接触到镜子面,儿爷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顿时是一阵龇牙咧嘴,他见状连忙将手又缩了回来。
“不对,这个不是。”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便又继续朝围墙的拐弯处走去。
我跟在他后面绕着围墙硬是转了一个来回,他一连试了五面阴阳镜,都说不对。
“不是说有九面阴阳镜吗,怎么只找到了五面,还有四面呢?”
他朝围墙里面指了指。“还有四面在里面,我得翻进去,你在外面等我。”
我透过大铁门的门缝朝院落里瞅了瞅,里面阴气逼人,心下一寒不时打了一个冷颤,我转身朝草堆一指,便迅速的离开了这座阴冷的宅院。
我蹲在草堆后面给自己点了一根烟,这时沙哥已经从墙头翻进了院子里,眼下正蹑手蹑脚的爬上了东边厢屋的房顶,而此时这逗也不知是怎么的,一个劲儿的乱吠,还发了疯似的咬着我的裤腿把我往草堆上拉,我怕它惊动了人,摸着它的头连连安抚它,好让它消停点。
夜幕降临,凉风习习,身上的衣服从松柏林的臭水中爬出来,就一直都没干过,我这不时觉得有些发冷,便随手从草堆中抽出一捆干草点上准备取些暖来。这干草烧起来特别旺,我脱下湿透了的外套拿在手里烤着,突然只觉得有股血腥味阵阵传来,我朝四周嗅了嗅,寻着气味觉得应该是在草堆之中。
我又抽出点稻草,卷成草棍子将其点燃,然后朝着被我抽出来的草堆窟窿里照去。这一照不要紧,着实把我吓的不轻,我现在终于明白逗在吠叫什么了,它肯定是一早就闻到了这草堆中的血腥味,一个劲儿的想提醒我。
只见一个血淋淋的肉体剖面映在火光之中,显得分外的耍萌丝戳肆髋弧N乙瓶酉呱陨远硕ㄉ瘢婕辞咳套挪皇视挚戳艘谎郏饣乜吹那宄耍怯Ω檬潜焕寡抖系囊桓鋈说纳习肷恚谡飧銎拭胬铮蟪π〕π母挝钙⒎蔚任逶嗔鸦谝黄穑以僖踩滩蛔〉乃啡ジ膳黄鹄础�
“怎么回事?”
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纷踏而至,沙哥一个箭步冲到我的面前问道:“这是怎么了?”
我朝身后的窟窿一指,随即又干呕了几下。“你还是自己看吧。”说完便起身躲出去老远。
没一会功夫他也跑过来,脸色难看至极,估计也被那恐怖的血腥场景弄得胃里翻江倒海,连连咳嗽了几下才说道:“难怪这个局,阴煞之气提升的速度这么快,这个丧心病狂的布局者,用了人彘来聚拢怨气!”
“人彘?”我复述了一遍,当下眉头骤然蹙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你说的是当年吕后整戚夫人那招?”
脑中此时浮现出一段惨绝人寰的历史事件,就是汉高祖刘邦的结发妻子,大汉朝首屈一指的开国皇后,在刘邦死后,被尊为皇太后。就是这位中国历史上有记载的第一位皇太后,当年命人先是软禁了戚夫人,而后又令人砍去其双手双脚,并挖去眼珠,弄聋耳朵,又灌了哑药,将其活生生的做成人彘丢与茅厕之中,令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的,就是人彘。”他下意识的朝四周瞄了一圈。“这家伙太令人发指了,简直丧尽天良毫无人道,竟然能想的出用人彘这种阴毒至极的招数来加快阴煞之气的提升速度!”
“可我听说人彘是砍去手脚四肢,挖去双眼,再以毒药使之又聋又哑的活物啊。”我拍了拍了胸口,仿佛说出这些话都能令人作呕一样。“可那草堆里的人,分明是被拦腰斩断的,这样岂不是当场就得死亡?”
只见他愤恨的朝地上唾了一口口水。“这家伙先将其做成人彘,三五天后待其怨念聚集到一定程度时,再拦腰斩断其胯部,使之死亡后怨魂不散,如此一来,便可使此地成为阴气聚拢的冥穴之地。”
这听起来实在是太令人毛骨悚然了,这个布局者如此丧心病狂,为达目的而不惜草菅人命,我只想立马躲他越远越好。当下便连忙向沙哥询问探寻开位破局的事怎么样了,我现在脑中就一个念头,赶紧救出大岁,然后离开此地,这对手惹不起还是躲为上策。
“开位之镜已被我用符咒封死,现在只要观察其余八面镜子因为阳气逆袭而出现裂纹情况的轻重,再依次将其捣毁便可破局。”他将儿爷递还到我手中,喃喃的说道:“这次若不是亏了有主子你这只手指猴的帮忙,我们还不定在这里折腾多久,耽误了时辰,就算破了局,也只怕宅中弟兄们性命堪忧啊!”
他说到这,我突然想起来李大仙并没有见过儿爷,他又是怎么知道我们手中,有这么一只能感知阴阳之气的小猴子的?随即想想,好在我现在是他的主子,等无名将他从松柏林中带出来之后,我可得好好问问他这个活神仙。
我们稍等了片刻,沙哥回去将草堆上的窟窿遮盖好,以免在我们破局时,被别人看见,造成不必要的恐慌。然后我们便又重新回到宅院处,先观察了围墙四周的五面阴阳镜出现裂纹的情况,而后沙哥又翻进院落里查看了里面的三面镜子。最后将每面镜子的情况汇总到一起,确定了裂纹轻重的顺序,我们便开始按照顺序,将余下的八面阴阳镜一一摘了下来摔碎。
待一切都弄完之后,沙哥用石头砸开了院门,我们俩趁着月色,一起步入院中来到正屋跟前。
我正要推开透着灯光的正屋房门,谁知沙哥突然一把拦住我说道:“有件事忘了跟你说了,等下进去先别慌着救人,屋子里的人因为长时间被阴煞袭身,如果立马抬出来,阳气猛然灌入,很可能会造成体内气息紊乱,轻则神志不清,重则气血身亡。”
“啊!”我顿时惊的张大了嘴巴,一想到竟然还得在这宅子里待上一会,这汗毛立马就竖了起来。眼下沙哥缓缓推开屋门,只觉得霎时一股看不见的乌烟瘴气迎面扑来,我不由得腿一哆嗦。
这屋里横七竖八躺着全是人,一个个闭着眼睛,在地上乱抓乱挠,表情甚是痛苦不堪,在昏黄的灯光之下,场面诡异的让人喘不过来气。沙哥在地上扫视一圈后,一眼就发现了华哥他们,连忙跑过去,将他们一一扶起来,靠在墙根处坐下。
我将地上余下的所有人都瞅了瞅,发现虎头以及当时在汽车站后门设伏的几个人影都在其列,却怎么也找不到大岁的身影。
“你在找谁?”沙哥将华哥他们安顿后,朝我问道。
“奇了怪了。”我皱着眉头嘀咕了一句。“我一个朋友,就是那个在松柏林里我喊他‘东哥’的人,说要将其千刀万剐的那个。”
沙哥用手指了指天花板。“二楼上面还有一个人,被人绑在椅子上,当时我找镜子时从窗户里看见的,不知道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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