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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罗秘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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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皱着眉头略微想了一下,便有些不耐烦的回了我一句:“没见过,就算有也不记得了。”
我有些失望,见旁边还有一个窗口,便又对另一个售票员问了同样的问题。
她一听我说的,几乎都没怎么想,就说:“对对对,是有这么个人,眉头上长了一颗大痣,他们就是在我这买的票,我当时就觉得那人长的也太有意思了,那痣咋就长那么大,还长在眉毛……。”
说到这,她可能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收了嘴,向我做了一个怪不好意思的表情,这也难怪,怎么说在人面前揭人家朋友的短,多少都有些不礼貌。
我心想是他自己长的太特别也怪不得别人,眼下倒是因祸得福了,就他那颗大痣还真派上用场了,要不是他长的这么有个性,我这打听起来也不知要费多少劲儿。
“没事,您别在意,我那朋友长的却是有点寒颤人,我们都习惯了。”我反过来安慰了她几句,又接着问道:“那还麻烦您再想想,还记得他们是买的往哪里去的票吗?”
“这个……”他脸色一拉,顿时有些为难。“一天卖出去那么多票,这个还真不记得了。”
“那他们大概是什么时间段来买的票?”我想这小县城也没多少班次的长途客车,随便扫上一眼信息牌,也就是开往那几个地方的班次,只要弄清了他们是啥时候来买的票,再看看那个时间之后都有些什么车次,便可以将范围进一步缩小。
“这个倒是记得清楚,是快接近午饭的时候,我当时卖完他们的票同事来换我去吃饭,我还跟同事聊起过你朋友眉毛上那颗大痣呢。”
我朝她点了点头,道了谢,便来到车次信息公告牌旁,开始琢磨起车次来。
按照她说的,他们应该是乘坐下午的车走的,而我看了看,去外省的长途车基本都在上午,有到上海的,有到浙江、江苏、湖南、湖北等大城市的,下午的车大都就只有短途的了,都是到离这里比较近的一些城市,我简单数了一下,下午可以去的只有五个地方。
现在范围缩小了,他们去的地方也就非这五个地方莫属了,我走到进站口,这小县城的汽车站也没什么专门的检票口和检票员,我看一个老大爷在那把着门,应该是充当检票的人,便过去递了支烟给他,问道:“大爷,跟你打听个人,一个眉毛上长了一颗大痣的人,那是我朋友,走散了,他们一共是两个人,还有一个岁数小点,戴着一顶草帽,他们昨天下午从这上车离开了,你还记得他们上的是去哪里的车吗?”
“恩,昨天下午,好像是见过这么一个人咧。”他点上烟吧唧了几口,一副好像很过瘾的样子,估计我当时头脑一热,用身上所有的钱买来的“彩蝶”还是比较对他胃口的。
“见是见过这么个人,不过不知道和你说的是不是一伙人哩。”他皱着眉头,很是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我隐约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些端倪,心想别又出什么叉子,忙问:“这个怎么说?”
他又吧唧了一口烟,吐了吐烟圈,才慢慢的说道:“你说的是俩个人,而我看见的是仨个人咧。”
第十七章 前去汇合
他又吧唧了一口烟,吐了吐烟圈,才慢慢的对我说道:“你说的是俩个人,而我看见的是仨个人咧。”
“三个人?”我朝他比划出三根手指头,随即想想又很快的收起脸上的差异。“那另外一个人长的什么样,多大岁数,您还有印象吗?”
“那人穿着宽大的风衣,又带着帽子,长相看不清楚,不过从体态上来看,岁数应该也就不到三十岁的样子。”他这刚一说完,好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补了一句:“哦,对了,那人好像操的和你差不多的口音咧。”
“和我差不多的口音?”这句话就像一道晴天霹雳,我顿时是一个激灵袭身,连忙追问:“那人是胖是瘦,个头有多高?”
“不都说咧,他穿着的风衣挺宽松的,看不出来胖瘦哩。”他伸出手来,在我面前比划了一番。“至于个头嘛,比你略高一点吧。”
“略高一点是多少?”
他估计被我弄的有点摸不着头脑,眉头一皱生出了一丝不耐烦的韵味,但是随即还是又比划了一番说道:“大概一个巴掌的宽度吧。”
我有些出神的点点头,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心跳正在加速,一种莫名的兴奋正在像电流一样,游走在身体里,虽然他给的信息还不足以让我确认那人的身份,但是从现有的线索来分析,三十岁不到,个头比我高出一个巴掌的宽度,操的又是和我一样的口音,这些基本都和宝哥的条件能够对得上。
“你在好好想想,那人还有没有其他什么特征?”我又朝他问道。
他撅着嘴唇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了,就这些了。”
我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了,心想还是打听了他们的去处,再仔细深究不迟,当下便朝他一摆手。“算了,管它是三个人还是两个人呢,眉头上长有大痣的人这世上也不会太多,您看见的应该就是我的朋友没错了,您还记得他们上的什么车吗?”
“他们上的是下午一点半那班车,去信阳的。”他抬起鞋底摁灭了已经快烧到屁股的烟头,接着说道:“不过听他们之间的谈话,他们的目的地应该不是那里,他们是要去信阳转车。”
我看他脸上的神情,那分明是还留有半句话没说的样子,我连忙又递过去一根烟,给他点上,他又美美的抽了起来,过了几口瘾才又冒了一句:“信阳火车站是大站,贯通南北,他们是去信阳转火车,北上哈尔滨。”
我听了顿时就楞了,就好像被一条铁棍打在了当头一样,脑子瞬间就嗡了一下,我原本以为他们就藏在附近某个城市里,可是眼下竟然跑去了那么远的地方。我即使现在追到哈尔滨去,其结果无外乎也只能是无功而返,哈尔滨是北部重镇,在一座大城市里找几个人,这和大海里捞根针有什么区别!再者说了,到时候逗的鼻子也派不上用场了,凭我一己之力,想要找到他们那是绝对没有可能的。
这刚刚才寻到点头绪,燃起的希望还没燎起来就又被一盆冷水给浇灭了,我跟老头子告了别,便茫然的走出了汽车站。
现在刚好是大上午,车站里里外外熙熙攘攘,人流量特别大,我走在茫茫的人群中,倒也不显的引人注意,眼下孤身一人,而虎头他们也已经脱了身,我现在的处境无疑又开始危险了起来。
我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该何去何从,一边贼着眼四处张望的走着,这时候脑子里突然有一条信息一闪而过,想要扑捉,却又一时难以扑捉,心里只是隐隐觉得哈尔滨这个词这两天好像已经听过不止一次了。
时间隔的不久,这回想起来也不费劲儿,沙哥当时说他参与执行的一个关于袁丙昌和山百合会的行动,就是前往哈尔滨当年日军修建的地下掩体,而那掩体又是当年山百合会带走藏有洛家宝藏玄机的古墙并藏匿的地方。
种种迹象表明,这一切不会是那么的巧合,大岁他们这个时候莫名其妙的去哈尔滨,这件事与那个地下掩体之间肯定有着某种联系,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心里,这种感觉就是非常的强烈,一种不由自主的强烈。按照之前的分析,带走大岁那小子,有很大的可能性就是袁丙昌的人,而袁丙昌又是山百合会的人,所以他们眼下去哈尔滨,就算不是去那个掩体之中,也一定与其脱不了关系。
眼下的情形不仅牵扯到了大岁,还有很大的可能性关乎到了宝哥的下落,我觉得有必要去汇合华哥沙哥他们,因为沙哥去过那个地下掩体,如果他们真的是去了那个掩体,那么没有沙哥的指引,在偌大的哈尔滨,我就是打着二十四盏灯笼也不一定能找的到。
汽车站的门口,有很多拉客的面包车,我包了一辆,将沙哥写给我的地址丢给司机,让他开快点。
车子一路颠簸,顺着国道风尘仆仆,我也不认识路,大概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车子离开了大路拐进了一条乡村小道,然后停在了路边一颗老槐杨树下。下了车,司机朝前一指,告诉我那就是我要去的地方,路不好走,车开不进去,就只能在这下了。
我朝远处一望,那是一座废弃的窑厂,就是烧制红砖的场子,破旧的烟囱只剩下了半截还杵在那里,房屋厂房也是残破不堪,放眼望去整个一片凄凉的景象。我迷惑的朝里走去,来到厂房跟前,眼下毫无生气,也没发现里面有什么人,倒是坐在窑洞口,嘴里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的小屁孩,见了我便起身走了过来。
他一边嚼着草根一边问我,样子十分老辣,显得有些滑稽。
“洛水迢迢向东流。”
我看他那人小鬼大的屁颠屁颠的样儿,就忍不住想笑,心里暗自思忖,这华哥他们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一个小孩子家的来把门。
我朝他一个抱拳,将沙哥写在纸条上的句子,念给了他听:“洛门隐隐朝地走。”
“哎,真没意思。”我这一说完,只见他嘟噜着嘴,好像挺失落的样子。“算你答对了,跟我走吧。”
我一阵摇头,也没有说别的,便只埋着头跟他进了厂房,这里面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码放了许多烂砖头,堆在一起,一摞一摞的,这还没走一会,我就感觉好像步入了迷宫中一般,如果现在让我往回走,我还真不一定能顺着原路摸的出去。
“你不会也迷路了吧?”我眼看着前面已经到了窑炉边,眼看着就没有路了,再走就得进炉子里去了。
“你就放心跟我走,错不了。”别看他人小,说起话来,口气倒是不小。
我们果真是钻进了巨大的砖炉里,进去之后,他在一个角落连跺了三脚,然后朝着墙上的一个空洞喊道:“血色黄昏暗。”
“海上明月出。”一个男人的声音从空洞中传了出来。
“无尽天边绝。”他又说了一句。
“崖下万物生。”空洞中的声音也继续传了出来。
“血海无崖。”他这边刚说完,只听咯吱一声响起,与此同时,他的脚下也朝上翻开了一块大约一平方左右的盖板。
地下钻出来一个人,正是马彪,他上到我的跟前,将那小鬼头往身后一拉说道:“犬子不懂事,还望主子见谅,华哥他们正在地下等着您呢。”
我绝然没有想到,那小鬼会是马彪的儿子,我跟着他们走过去,只见往地下去的是一个木梯子,看着还挺深。
小鬼朝前先下了去,马彪带着我,在前面给我引路,走了没一会功夫,他突然转过来对我说道:“对了,营地里来了一个人,你……你等下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第十八章 宗戒之争
那个小鬼头朝前先下了去,马彪带着我,在前面给我引路,走了没一会功夫,他突然转过来对我说道:“对了,营地里来了一个人,你……你等下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谁啊?”看他那表情还挺像那么回事儿,我心想你们营地里来了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认识,见了你就知道了。”
他这还跟我卖起了关子,我们一路下了大概有几分钟的时间,又经过一个不短的地道,才钻进了一个地下室中,里面灯火通明,面积非常的大,华哥还有沙哥以及被我遣散回来的三十号弟兄基本都在。
这个时候沙哥上前跟我打了个招呼,我便向他问道:“护堂使回来了吗?”
“还没,上午那会,华哥和我们还在商量要不要再回去,好接应护堂使。”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看来他们之所以还没动身,估计是因为马彪所说的,这里来了人,从而打断了他们原本的计划。我朝着四周打量一番,这一窝子男人缩在这地下室里,显得乌烟瘴气的,我只轻轻瞟了一眼,人群中的某个亮点就突然就抓住了我的眼球,顿时只觉得一抹靓丽袭来,犹如一道清风沁入人的心扉。
人群让出了一条道,一个女人从人群中朝我缓缓走过来,马彪说的没错,我确实认识她,齐肩的秀发,清美的容貌,就像一片青翠的绿叶飘然而至。
“你……你是洛地生的……”我皱着眉头问道,虽然知道她是谁,但是发现自己现在还不清楚她与洛地生的关系。
“我是洛地生的人,我叫洛雪。”她朝我一笑,笑的很僵,并且还带着一种让人琢磨不透的深远。“我们见过面的。”
我朝她点点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她,我确实见过她,她就是当时给洛地生推轮椅的白裙女人,但是眼下不知道在这里,到底算我是主她为客,还是她是主我为客,我将视线绕过她看向她身后的华哥,想让他出来说两句,帮我解个围。
华哥倒也不是笨人,一眼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上到跟前先是称呼了我一声“主子”然后才对着她说道:“雪姐,你看咱们还是到里面坐下说吧。”
华哥这个用意很明显,一声“主子”已经把什么问题都交代清楚了,虽然她说得很笼统,并没有交代清楚她和洛地生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从她和洛地生同姓以及华哥他们对她的态度来看,她的身份和地位也是很高的,只不过在我的宗戒面前,好像还是要矮上我一截。
我们走到后方一个木桌前坐下,华哥喊人给我们一人倒了碗茶水,我正欲向华哥说明去哈尔滨的事,却不想那女人对着华哥挥了挥手,说是要和我单独谈谈。
华哥与我对视了一眼,便有些无奈的转身走了,并且还招呼所有人都往外挪了点,生生的把我和那女人所在的木桌给留出了一大片的空地。
“说吧,你从广州跑这来,找我有什么事?”这两天一路奔波,说实话还真没顾得上喝口水,眼下将面前的一碗茶水一饮而尽便朝她先行发问,并且还摆出了一副主人家自居的态势。“是不是洛地生让你来的,他又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她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停顿了一会,脸上始终都带着一种淡淡的笑容。“我来这里,与洛地生无关,他已经失踪了。”
“失踪了?”我惊的一愣。“什么意思?”
“自从那晚与你会过一面之后,从第二天开始,他就再没有出现过。”她非常轻微的叹了一口气。“当然,这个是我们的事,与你无关,我今天来这里,是要问你拿回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我一听便下示意识的瞥了一眼手上戴着的金戒指。
她还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停顿了一会之后,朝我莞尔一笑,才开口说道:“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你说的是这个?”我把手掌摊开,将戒指亮出来。
“这是洛家的东西,我来替洛家拿回去。”她没有看戒指,而是始终盯着我,眼神好像拥有巨大的控制力。
“你也是洛家的人?你和洛地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又笑了,好像什么都在她意料之中,并且被她牢牢掌握着一样,我现在只觉得这个女人的心机,应该是很深的,与她清丽的外表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我知道你想北上东北。”她竟然对我的问题视而不见,而是开始说起另一个话题,但不可否认的是,她这句话无疑让我产生了一阵惊悸。
“你……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想去什么地方。”她依然是脸上挂着一丝笑意。“但我要告诉你,那个地方不能去,你这样做会把整个洛门十三堂陷入某种险境之中。”她又停顿了一会,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才继续说道:“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来收回戒指的原因。”
我已经开始有些慌了阵脚,她是一个极会掌控谈话走向的人,我现在已经完全被她牵制住了鼻子,直到现在我才反应过来,其实她一直都在打乱我的阵脚,她想由她来掌握谈话的节奏,她想成为抚琴的人从而控制住整个旋律的走向。
此时心中一阵叫苦,当下暗暗思忖,为什么我遇到的女人,都是外表与内里不一且反差极大呢!
“这戒指是洛家的不假,但是这是洛地生交给我的,我要还,也是还给洛地生,而不是你。”虽然我到现在依然还是不明白洛地生当时为什么要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但是无疑绝不是一时兴起的随意而为,他一定是有用意的,只是眼下我还没有发现而已,就像那句原先我也不知所云的话一样,到最后却发现是那么的重要。
我能看见她的脸上划过一丝不安,也正是这个小小的举动,让我突然明白了她的用心,她一直想要极力的凌驾于我之上,就是为了营造她的气场,好让我服软与她,稀里糊涂的乖乖交出戒指。而我刚才的一番说辞,明显触动到了她最敏感的那根弦,那是她最想要回避的问题,因为她只有避开了这个问题,才能获得华哥他们的支持。
“我都说过了,洛地生现在下落不明,我们正在极力搜寻,眼下,你必须先把戒指交出来。”
我开始暗自窃喜,从她说话的语气中,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变化,她已经失去了方寸,就像一个突然弹断了琴弦的乐师,开始轮到她慌了阵脚。
我转动着手上的戒指,咧嘴笑了笑。“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宗戒是何其重要的物件,既然洛地生将其托付给了我,我又怎么能将它随便转交给他人。”
“你……”她这个时候,再也笑不出来了。
我扭头朝华哥他们看了一眼,从他们一脸茫然的表情来看,他们应该还不知道这个叫洛雪的女人是来干嘛的,估计一个个现在都在想破脑袋的猜测,猜测我们在谈些什么。
“说吧,把没说完的话说出来,你到底是洛地生的什么人。”我点上一支烟,漫不经心的抽了起来。“还有,你怎么知道我要去东北,并且还准确的知道我要去那个地下掩体?”
“你想从我这拿走戒指,最起码也要告诉我你是谁吧?”我见她许久没有回答我,便吐出一大口烟,任凭烟雾朝她飘去,看她低着头的样子撇着脸的模样,好像不太喜欢人在她面前抽烟,或者说是不喜欢我这样悠闲自在的在她面前抽烟。
她用手在鼻子跟前摆了摆,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突然站起来招呼华哥他们全都过来,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对我说道:“这东西,我本来不想拿出来的,是你逼我的!”说完,我看见她的脸上,那种淡淡的笑容,不知不觉的又重新回来了。
第十九章 再被下套
她突然站起来招呼华哥他们全都过来,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对我说道:“这东西,我本来不想拿出来的,是你逼我的!”说完,我看见她的脸上,那种淡淡的笑容,不知不觉的又重新回来了。
华哥他们听她这样一说,全都聚拢过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她的手上,我这个时候也有些坐不住了,当下也起身看着她从信封中慢慢的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她从信封中抽出一张信纸,将其摊开,面对着华哥他们说道:“这是大少爷的亲笔书信,上面印有洛家祖传的犀角宝血雕龙钮印。”她说完便将信纸递过去,华哥楞了很久才接了过去,而她此时的表情就像古时候领了皇命的钦差大臣,在一众地方官的面前,突然亮出了天子手谕时的那种沾沾自喜而又得意之至的样子。
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我看见华哥在听到“犀角宝血雕龙钮印”这几个字的时候,明显整个人都怔了一下,而眼下接过信纸,更是两眼放光,睁大了眼睛盯在上面,手都开始发起了抖来。他看过上面的内容之后,与洛雪对视了一眼,便命人取来火烛,将信纸放在烛火上,然后盯着信纸看了半天才点点头后将烛火吹灭。
“正是宝血雕龙没错。”华哥对沙哥说道,并将信纸又递给他,沙哥接过一看,也是和华哥当时的表情一样,一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模样。
“怎么回事,那信上写的什么?”我被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早已按赖不住,见华哥忙完了,便连忙向他问道。
“是大少爷的亲笔书信。”华哥将信纸从沙哥手里又抽回来,朝我递过来。“你自己看吧,上面还加盖了洛家的家传印章,宝血雕龙!”
“大少爷?”我接过信纸,皱着眉头问道:“洛地生的哥哥?”
“是的。”洛雪这时候突然接过话头,言语之中满是自鸣得意的调子。“就是洛地生的哥哥,洛家的大少爷,洛天降!”
我记得无名也曾说过,说洛家老爷在去世之前,将句芒神像的秘密告知了他的小儿子,这也就是说这个洛家老爷还有一个大儿子,看来无名确实对洛家极为了解,字字所言非虚。
目光落在信纸之上,下方一个方形的红色玺印首先映入眼帘,血红夺目,非常的耀眼,至于印的是什么,就看不懂了,那应该是古代的繁写篆刻体,对于我这种连一类生字的都没认全的人来说,那无异于天书。
“这印章上印的是什么字,又是什么意思?”我朝华哥问道。
“这是根据一种古文字演变而来的篆刻体,至今无人能够解读。”我看见他只要一说起这个印章,就会产生一种莫名的肃穆。“这个玺印是洛家祖传,其根源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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