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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罗秘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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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哥用手指了指天花板。“二楼上面还有一个人,被人绑在椅子上,当时我找镜子时从窗户里看见的,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人。”
我一听,连忙爬上楼梯上到二楼,只见这二楼上一共有三个房间,我推开离我最近的两个房门,里面空无一人,随即我又朝最后一个房门走去。
我试了试,发现门是锁着的,当下救人心切,我便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起来一脚就将其踹了开来。我推开被我踹的撞在墙上又弹回来的房门,走进去往里一瞅,这眼下顿时就傻了。
第十四章 救人出城
我一听沙哥说楼上还有一个人,便一溜烟的跑上楼,一脚就将最里面的房门踹了开。我推开被我踹的撞在墙上又弹回来的房门,走进去往里一瞅,这眼下顿时就傻了。
空荡荡的房间里,中央摆了一把木椅,上面确实绑着一个人,头上还套着布袋,虽然看不见长相,但是仅凭身材和穿着也能看出那绝不是大岁,而是另一个人,一个女人。估计也是因为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整个身子呈现出一种极不寻常的扭曲壮,若不是身上的绳子绑着紧,估计早被她挣脱了。
我走过去,深吸一口气,慢慢的揭掉头套,只见是一个清秀的少女,扎着两束马尾辫,柳叶弯眉看上去非常的年轻,我约摸着可能连二十岁都不到。
我将绳子解掉,将她扛在肩上下了楼,沙哥正在用一只碗给华哥他们每人喂着水,见我扛下来的是一个女孩,便皱着眉头纳闷道:“咋是个女娃儿,难道那人口口声声说害死他好几个弟兄的人,就是她?”
“不是。”我将女孩放下来,也和华哥他们靠在一起,接过沙哥手里的碗给她也喂了点水。“这女孩我也不认识,但既然被绑在楼上,应该不是和虎头他们一伙的。”
“这大岁明明被虎头他们给挟持了,不在这又能在哪呢?”我又不无担心的嘀咕了一句。
“虎头是谁?”
我朝身后躺在地上的虎背大汉一指,然后将虎头挟持大岁给我下套,以及想要杀我的事简单给他说了说,至于他们为什么要杀我,我觉得没有必要,也就没跟他提了。
他听完也是一阵唏嘘,说道:“我们与这个叫虎头的人从未有过交割,布下此局的人为什么既想害他又想害我们?”
“这个问题还是以后再说吧!”我说完又把所有的房间都找了一遍,发现还是没有大岁的身影,这个时候逗突然从门外跳进来,嘴里含着一件衣服,我拿过来一看,正是大岁的上衣无误。它朝我叫了两声一转身又出去了,我便连忙跟着它也跑了出去,原来靠近大门边上,有个柴房,裤子鞋等大岁的衣物,全在里面。
沙哥跟过来,看了看地上的衣物说道:“这些都是你朋友的?”
我点点头,看着围着衣物打转的逗,知道它一定是丢了主人的气味,现在正无奈的不知所措,急的想要跳墙。
“此地不宜久留,人现在能出去了吗?”我想凭逗的鼻子,如果大岁现在还在这附近,它一定可以嗅得到,眼下既然连它都找不到,则说明大岁是绝不可能在这里了,我们也就没必要再在这里逗留下去了。
“应该没问题。”
“那好。”我向沙哥吩咐道:“这里既然是个陷阱,那么一切都应该还在猎人的掌控之中,我们还是先找个安全的地方,避开它的视线,在从长计议的好。”
我让他把身上所有的钱,以及华哥他们身上还有虎头他们身上所有的钱都搜了出来,然后去隔壁的农户家中,出高价买下了一台拖拉机。这刚入夜的,虽说周边农户基本都已经歇息了,但是万一有个闲着没事的跑出来瞎转悠,撞见我们驮着一群昏迷的人从这宅子里出来,估计很快就会叫来村委会和派出所了。
我们去买拖拉机的时候,顺便向那家农户打听了这个宅院主人家的情况,说来这主人家就跟这眼下的情况一样诡异,据说是一对外地来的夫妻,搬过来也就一年的时间,和邻里的关系也不咋样,不种地也不干农活,一家人整天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农村人憨厚也热情,想来这夫妻俩是不是有什么难事儿,便大都去表示过关心,谁知道这俩夫妻连个大门都不给人开,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最后村名们也就懒得再理他们了。而他们现在住的这个宅院,原来是村里一个大户的房子,后来这家大户不知什么原因举家搬迁去了外地,随后没多久,这对夫妻就搬过来了。
我们将拖拉机直接开进了院子里,然后将华哥他们一个个抬上后车斗,并且取了稻草将其掩盖住。沙哥忙完了问我那女孩怎么办,我想了想,既然她是被绑在房间里的,留下她在这地方,估计等虎头他们醒了,还是会加害她,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最后还是决定把她也给带上。
沙哥这时用笔写了张字条又跳上屋顶,过了一会才下来,用石子在大铁门上画了一个星象图,和李大仙留给我们的碎布上的那个图非常的相似,之后他在图上的某个星位用石子反复描了几圈,看得出是在突出这个星位的重要性。
我们准备妥当之后,便快马加鞭的回了县城,路上我问他刚才写的字条和在门上画的星象图的用意,他告诉我说那是他留给护堂使的信息,纸条藏在宅子里一个隐蔽的地方,线索就在星象图里。
我心想这个人还真是心思缜密,当开到县城里一个小卖部的门口时,我让他停下来,让他去给当地派出所挂个电话,把草堆里死人的事报告给政府,这也算是帮那无辜的人讨个公道。他顿时显得很为难,并劝我最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说是那样会暴露我们的行踪,公安接到报警前去一查,那卖我们拖拉机的农户见过我们,到时候这条线索,一定会成为民警的重点调查对象,无形中我们就变成了最大的嫌疑人,并且还很有可能会被通缉。
我想想也是,虽然清者自清,但我们有很多事无法和政府交代,到时候很难自圆其说,想摆脱嫌疑估计得费上不少时间和工夫。而眼下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去做,第一大岁还没找到,现在身死未卜,第二华哥他们还有任务在身,他们还得接应李大仙。其实最关键的是,一旦被公安抓住带回去,势必会和被现在前去调查的民警一起带回去的虎头他们撞到一块去,到时候行踪暴露,暗箭难防之下,估计再难逃脱虎头的捕杀。
“那布局者如此心机想要置我们于死地,现在奸计没能得逞,定不会善罢甘休,等我们将其擒住之后,再逼其招供然后扭送公安,这不也算是还了那人一个公道!”他见我还有些迟疑,便向我保证道:“我们洛门十三堂,虽说几百年来一直大隐于世见不得阳光,但也都是光明磊落之士,这件事我们定会办妥的,还请主子放心好了。”
我想想目前也只好这样,便不再说什么,示意他继续赶路。
我们一直开出了城,顺着国道也不知走了有多久,这夜明星稀,路上连个鬼影都没有。沙哥开车,我则坐在一旁不时的回头看看后车头,直到上面覆盖的稻草开始有了动静,我知道是有人醒了,便示意沙哥找个地方停车。
我们将拖拉机开进一条乡村小道上,熄了火关了灯,沙哥撸去覆盖在上面的稻草,只见华哥和好几个弟兄都睁开了眼。
“刘沙。”华哥眯着眼睛皱着眉头呼了一声。“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会在这?”
“华哥,你可算是醒了。”沙哥将水壶递过去,并扶起华哥坐好,对他说道:“这事说来话长,我们还是赶路要紧,等回了营地,我再给你详细禀报。”
我见那女孩还是没有醒来,估计是体制弱的原因,眼下只好将她扶到一旁躺好,并示意其他弟兄们注意别压着她。
我看华哥清醒多了,眼下这里僻静无人,也不急这一时半会的,便问他当时在屋子里有没有看见一个眉头上长了一颗大痣的人。
“眉头上长了大痣?”他回想了一番说道:“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
“那他怎么后来没跟你们在一个屋子里了。”我连忙追问。
“我记得,当时我们刚一进去,里面一屋子的人全都东倒西歪的趴在地上直打滚,我们也没管,只顾着一一检查看护堂使在哪里。但是没一会功夫,就也都感觉浑身无力,神志也开始有些不清起来,最后就在还没闭眼之前,我看见进来一个人将那个眉上长了大痣的人给带走了。”
第十五章 寻味追踪
我向华哥询问关于大岁的下落,他说,当时他们刚一进去,里面一屋子的人全都东倒西歪的趴在地上直打滚,他们也没管,只顾着一一检查看李大仙在哪里。但是没一会功夫,他们也都觉得浑身无力,神志也开始有些不清起来,最后就在还没闭眼之前,他看见进来一个人将大岁给带走了。
“难道你们从开始感觉浑身无力到彻底昏迷,经过了很漫长的时间?”沙哥有些纳闷的向华哥问道:“我当时发现了异常,所以没有进屋,但你们自从进了宅子里以后,我一直都在附近守着,也没看见有什么人进去过啊,更别说是进去了还带出来一个人,这么大动静,我不可能没察觉的。”
“是的,进去没多久就开始感到浑身乏力,动弹不得也喊不出声,但是直至昏迷,确实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听华哥这么一说,我和沙哥面面相觑对视了一眼,看来,这个带走大岁的人,应该是在我和无名赶到之后,与沙哥经过了一番商量,最后决定去找李大仙离开了之后,才进去把人给带走的。
“那人长的什么模样,你看清楚了没?”我又朝华哥问道。
“当时已经有点迷糊了,真没看清长相,只看见隐隐约约好像是一个年轻小伙模样的人。”
“对,身材瘦瘦的,个头不高,我也看见了。”一旁的马彪这时也坐了起来跟在后面插上来一句。
年轻小伙,身材消瘦,个子不高,我在脑子里极力搜索了一番,突然灵光一闪,觉得眼下在这罗山县城里,倒是有一个人可以于其对号入座。
“还有谁看见了,大家都再好好回忆回忆。”我对所有醒来的人说道:“你们都试着看看还能想起有什么特征不,比如穿着打扮之类的?”
“好像还戴了一顶草帽。”没一会坐在后面的一个中年人说道。
“穿着普通,随意,如果我记得没错,他当时的裤腿应该是卷起来的。”又一个人插了一句。
“对,就是卷起来的,这个,我也看见了。”
“他脚上穿的好像是布鞋。”
一时间,一干人等都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回忆起来,线索一条一条的聚拢,我将它们汇集在一起,当下只觉得迷雾开始渐渐的散去,一个清晰的图像,在脑子里慢慢的生成出来。
与此同时,华哥向沙哥询问了李大仙的事,沙哥便将前后始末,简单与他说了一遍,并且告诉他,那女人身手不凡,又是主子的朋友,定能不负主子所托将人给救出来,而他自己也已经在那宅院里留了信息,只要李大仙一回到宅院,他看到后自会去营地与他们汇合。
“主子,你那朋友眼下也没处寻去,我们还是先赶路吧,等回了营地,请示了我们正南堂的堂主,咱们纠集了弟兄们再整顿兵马杀回来!”沙哥向华哥汇报完了之后,见我在一旁若有所思,便提醒我说道。
我没有立刻回他,而是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坐在路边的田埂上皱着眉头在脑子里飞速的思索着,等烟都烧到屁股了,才一起身对他们说道:“你们先走吧,我得回去找他。”
“可你现在回去,也没有线索啊,你怎么找他?”华哥有些担心的说道:“再说了,城里分明有股不知名的势力在与我们作对,你这样孤身一人回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我抽动了一下嘴唇,勉强笑了笑:“你们已经给我线索了,我眼下已经知道带走他的人是谁了。”我将搭在车斗栏板上的柴油机摇杆拿起来递给沙哥。“就这么定了,你们快走吧。”
“既然主子决意要回去,那么弟兄们就陪你一起吧,这样也能有个照应不是。”华哥说着,马彪和沙哥等一众人也都连连点头跟着附和着。
我看着这群与我素无深交,并且刚刚经历过从死亡线爬回来的一群人,心里顿时五味杂陈,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不行,你们人多目标大,容易引起敌人的注意,跟着我反而坏事。”我亮出金戒指,在他们面前晃了晃,摆出一副不容反驳的架势。“都不用再说了,你们先回营地休整,这是命令。”
我随即又指着依然静静的躺在车斗里的女孩说道:“把她也带回去吧,好生照看,等她醒过来后,问明她的身份,然后要走要留随她自己定夺。”
华哥他们还想再说什么,但是看着我手上的洛家宗戒,一个个都是欲言又止一脸的无奈。我让沙哥把他们现在要去的营地地址写了给我,又吩咐了他们,让他们与李大仙汇合后,教他在营地等我,我办完事便去找他,有事要问他。
我交代完了之后,沙哥摇响了拖拉机带着一车斗的人,回到大路上趁着夜色轰隆而去,而我便带着逗和儿爷一起,又从附近农户那里叫了一辆拖拉机,朝着县城快马加鞭的折返。
回到县城后,我直接让农户将我穿过县城送到南部山区里,等到了山区没路了之后,便下了车一头扎进了深山里。我一路循着还有点印象的线路快步急行,待到了杂草丛生的荒凉处,便停了下来,我捡了根柴火点着,在草叶子以及小树杆子上等隐蔽的地方到处搜寻了起来。
查看完了一片地方,就往前上一点继续,一会上树,一会钻进草丛里,几乎是寸草不留的地毯式搜索,最后弄得满头大汗,才终于让我在一丛杂草里的一块小石头上,发现了我想要找的东西。
那是抹在石头上的白色药膏,就是大岁所说的掏野味的人用来防蚊虫和毒蛇的药膏,也是奎五当时受袁丙昌那老家伙的指使,涂抹在去羽化坡沿途用来做记号用的药膏。
年轻小伙,身材消瘦,个子不高,戴着草帽,穿着普通还卷着裤腿,这些线索一汇总,说的分明就是那个冒充奎五的年轻人。用这药膏做记号,是袁丙昌和奎五私下制订的交易,而那年轻人如此熟悉,要么他本身就是袁丙昌的人,要么他就是偷听到了袁丙昌和奎五的交易。而他当初为了能够顺利而又准确的嗅到沿途药膏产生的气味,一定会想办法弄到这种药膏,反复练习好让自己以熟悉这种药膏的气味。
他当时带走大岁时,特意将大岁的随身衣物换下,就是为了消除大岁的气味,现在想来,他应该是知道有逗的存在,所以才故意这样做的。但是他机关算尽,最后难免也还是有所疏漏,他只想到消除大岁身上的气味,却一定没有想到,他带走大岁这件事已经暴露了在我面前,如果我料想的没错,他身上一定还残留有药膏的气味,我只要带着逗扑捉这药膏的味道,就不怕找不到他。
我将涂抹在石头上的药膏悉数刮下来好生收集起来,虽然已经干透了,收集到的都是干了后的粉末了,但凑近鼻子跟前闻,还是能嗅出点气味,我想凭逗的鼻子,这足够让它按照这气味去追踪那小子了。
我带着逗和儿爷又匆匆的回到了县城里,这两天来回奔波一直就没消停过,身子骨早就已经透支了,但我还是勉强撑着又回到了那所宅院附近,我先没敢靠近,离着很远在附近先观察了一阵,又用耳朵听了听看有没有什么大的动静。
我随后又爬上附近林子里的一颗正对着宅院大门的老树上,用从沙哥那里拿来的单筒望远镜朝正屋瞄去,夜深人静,屋子里的电灯依然亮着,但是里面当下已经是人去楼空,想来虎头他们一帮人也是醒来后离开了。我又朝着藏有人彘尸体的稻草堆看了看,也没有什么异常,估计死人的事还未东窗事发,尚还无人发现草堆里的惊天命案。
这小心使得万年船,我靠在树上抽了一支烟,又仔仔细细的朝四周观察了一番,确认附近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之后,才下了树,悄悄的向宅院靠近过去。
我回到大门口的柴房里,将逗从肩头抱下来,让它嗅了嗅药膏,然后只见它开始到处一阵乱嗅,最后一边嗅一边顺着一路直到出了大门朝县城的方向而去,而我则带着儿爷跟在它的后面一路小跑着。
第十六章 车站寻踪
我在摸清了情况,确定安全之后,又回到大门口的柴房里,让逗嗅了嗅药膏,然后只见它开始到处一通乱嗅,最后一边嗅一边顺着一路直到出了大门朝县城的方向而去,而我则带着儿爷跟在它的后面一路小跑跟上去。
我们出了村子上了大路,便一直往县城里去,逗的追踪本领非常高超,能看的出平日里应该是没少进行这方面的训练。一般的狗只能循迹追踪很短时间里留下的气味,就算是训练有素的警犬超过三五个小时以上的气味,基本也是无从下手的,而带走大岁那小子留下的气味,距离现在已经有一天一夜之久了。虽然沿途逗也会时不时的发生困惑,也会有短暂的气味丢失情况出现,但它会四处走走,前后左右到处闻闻,如此一来便很快就能再次寻到气味,然后沿着气味留下的迹线继续追踪。
那村落本来就离县城没多远,我们没一会功夫就已经进了主城区,我看着逗循迹的路线朝向,顿时就冒起了汗珠,因为那个方向分明就是往汽车站去的。
当夜幕下的汽车站大门又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看着抵在大门边左右乱窜嗅嗅这里又嗅嗅那里的逗,一阵失落顿时涌上心头,如果那小子带着大岁已经坐车离开了罗山,那么再牛逼的逗,也是回天无术了。
我还是有些不死心的带着逗和儿爷一起又从墙头翻了进去,逗在整个大院中到处乱蹿,像疯了一样想要找回它所追踪的气味,但一切都是徒劳的,它哀怨而又焦躁的神情已经非常明确的告诉了我,它只能追踪到这里了,气味已经上车离开了。
眼下断了线索,我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忙乎了大半夜,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身体的疲倦和情绪的低落让我顿时只觉得头晕眼花。自从在招待所里睡过一觉之后,我就再未合过眼了,现在体力已至极限,当下整个人都有些飘忽起来。
我知道自己是撑不住了,这眼下没了气味,逗也无法继续追踪,现在干着急也没用了,虽然很想尽快想出办法来,但是脑子完全无法做出任何思考,我随即带着两个小家伙翻了出去,走到后门处的那个报刊亭处,准备在后面靠着围墙墙根的地方先窝上一觉,至于其他的等天亮了再作打算。
话说这睡意真的是非常的浓,我将两个小家伙抱在怀里,几乎是坐下的同时眼皮就不由自主的合上睡过去了,一直到天大亮了,汽车站又开始人头攒动,我才被熙熙攘攘的人群给吵醒了。这一觉是坐在地上靠墙睡的,都说这睡姿不对,越睡越累,眼下虽说养回了点精神,但是身子骨是又酸又疼,就像要被什么木棍支起来了一样僵硬。我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正准备起身,突然看见脚下的泥地上,有人用小树枝一类的东西写了几个字。
局势愈发混乱,不要管我,快走。
我看罢,心里一阵酸楚,这根本不用细想,也知道是大岁在当时被虎头他们挟持下,蹲在这地方趁人不注意时,摸黑写下来的。先不管后面那句“不要管我,快走”,倒是前面那句“局势愈发混乱”有点耐人寻味,这只能说明,当时大岁已经发现了什么,如果光是被虎头他们挟持,他应该不至于这样说的,他说的很可能是指那个至今不知道是何方神圣的另一股势力,因为无疑它的加入,才使得局势变得愈发的扑朔迷离也愈发的让人摸不着头脑来。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到底是代表了什么利益,他们做的种种事情原因何在,当下这些完全是一无所知。
不说这大岁先前在地下多次救过我的命,光说他现在的遭遇,完全是因为通风报信与我才造成的,如果他不给我报信,也就不会被虎头他们要挟,就更不会被带进了那座索命的阴宅里,眼下也就不会被不明身份的那小子给带走了。其实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大可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任凭虎头他们在这里乱来,然后直接买张车票回广州,去找东家拿他剩下的佣金。
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这样不管他的死活了,这逗儿爷还在我手上,这俩小家伙也是多次帮助过我,说什么也得帮它们找到主人,我这样想着,便拖着有些沉重的身子,回到正门进了车站,来到售票大厅跟前。
我尽量装着心急如焚的朝售票窗里的中年妇女问道:“你好,我是外地人,和朋友走散了,他们其中一个戴着顶草帽,还有一个眉头上长了一颗大痣,你看还有没有印象,他们昨天来这里买过票吗?”
她皱着眉头略微想了一下,便有些不耐烦的回了我一句:“没见过,就算有也不记得了。”
我有些失望,见旁边还有一个窗口,便又对另一个售票员问了同样的问题。
她一听我说的,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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