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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罗秘事-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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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般的人物而已,我没想到竟然是真实存在的人,但我们家这一支,和巫罗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听到这里的时候,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个画面,一个我在神庙里的句芒神像背后,进入那个青铜转门里面的一幕。
  当时我与一个诡异的存在,用在地上写字的方式,做过的一番交流,这件事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有对无名提起过。
  我现在还很清楚的记得,那个诡异的存在,在最后我即将离去时,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那句形成在地上尘埃之中的话,那是一句揭露我身份的话。无名虽然一直都在提醒我有另一个我不知道的身份,但她却从来都不愿对我明说,并且按照无名的意思,其实宝哥也早就知道了,只是我自己一直都不知道罢了。
  这一次终于成功了,出去后忘记这一切,但是要永远记住你的身份,你是丝蜘蛛绒网大罗氏的传人!——这就是当时那个诡异的存在9999写在地上的话,是原话,我每一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只是我到目前为止,也不能明白,这所谓的丝蜘蛛绒网大罗氏,到底是个什么名词。
  我们的谈话仍在继续,我发现司喜还在睡觉,而且睡的很沉,这让我对于她是不是真的在睡觉产生了怀疑,毕竟她就是再疲惫,好歹也睡过一宿了啊!
  无名见我朝后瞥了一眼司喜,看我眉头皱着的样子,应该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她也没瞒我,直接告诉我,司喜是被她下了迷药的,在我们到达罗山之前,她是不会醒来的。
  我就说嘛,无名跟我说话,一点都不顾及着声音,好像根本不怕司喜是在装睡偷听一样,虽然我们之间的谈话也算不上什么机密,但是我相信,无名是不会轻易让一个刚刚才认识的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随随便便就听去的。
  无名的迷药我也尝试过,醒来后没有任何副作用,这让我倒不是太担心司喜的安危。
  从接下来的谈话中,我得知了,当年洛地生他爹率队,一行八人进入了神庙之中,而后七人全部葬身在里面,只有我爷爷一人活着从神庙里出去了。
  这其中有个矛盾点,那就是洛地生他爹为什么会死在里面,因为无名早就跟我说过,说洛地生是世上唯一活着的知道句芒神像秘密的人,而这个秘密,就连无名当时都是不知道的。她又说,洛地生知道是因为他爹将这个秘密告诉了洛地生一个人,那么他爹既然都知道连无名都不知道的秘密,又怎么会不知道进入神庙的正确方法,怎么会让自己也白白的葬身在里面?
  按照无名的说法,洛地生他爹当年就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用错误的方法将人带了进去,因为他压根就不打算活着出来,并且也不打算让任何人活着出来,关于勾芒神像的秘密,是他爹在进入神庙之前就告诉洛地生的。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无疑一个新的矛盾点又出现了,而关于这个矛盾,她说她也不知道,她的前任也不知道,这是一个一直没有弄明白的地方。那就是洛地生他爹既然是用错误的方法带队进入神庙的,那么我爷爷是怎么活着出来的,这一点和只有通过正确的方法和时机进入神庙的人,才能活着出来的理论,完全背道而驰。
  我对于洛地生他爹的做法,感到非常费解,他既然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活着从神庙里出来,那弄那么大阵仗带着七个人进去又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是为了自杀加杀死其他七个人?
  我想凭他爹当年洛家家主的地位,手上不仅掌握着巨额财富,还操控着一支上千人的秘密组织,就算他想杀人,也不至于要费这么大劲儿吧,并且还是个玉石俱焚的死招。买凶,指使,这哪一样,不比进入神庙要来的利索!


第七章 三十一轮
  洛地生他爹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故意用错误的方法进入句芒神庙,为什么要打算葬送自己和另外七个同伴的性命?
  我越想越觉得费解,无名见我想的出了神,便在我头上敲了一下,示意我注意点开车,我们现在早已经离开河北,目前应该是在山东省境内,并且很快就要进入河南了,这路上车子也已经开始渐渐的多了起来。
  那一记敲的虽然很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疼痛感,但是却一下子让我清醒了,那是一种心里像被揪了一下的感觉,就好像是被敲中了什么穴位一样,有种让人猛然一颤的效果。
  我心中暗骂,你说这都什么人,为了提醒人家,连敲个人都下手这么讲究,跟这种人在一起也忒可怕了,如果谁要是瞎了狗眼,被她这清秀的外表给蒙蔽了,稀里糊涂的娶了回家,我天,这日子实在是不敢想象。
  可能是见我还在走神,她竟然作势伸手过来又打算敲我,这次我有了防备,连忙抬手去挡,但我忘了,我虽然是个男人,可面对的却不是个普通的女人,凭我的力道,怎么可能挡的住她。
  其实我也是用了很大力气的,但她的手就像丝毫没有受到外力的阻挠一样,依然很顺利的落在我头上,然后又用指关节在我头上轻轻的敲了一下,她的动作一点吃力的感觉都没有,倒是我伸出去阻挡她的手臂,好像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一般。
  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样了,我有了明显的疼痛感,她应该是换了一个学位敲的,我疼的直咬牙,一股怒火窜起来,再也安奈不住了,我坡口就骂道:“你还有完没完,说你神经质你还不高兴,有你这么虐待人的吗,你是心理变态还是虐待我你会有快感?”
  我骂完之后,心里也是一阵后悔,话说刚才都是从哪冒出来的熊心豹子胆,我这正准备迎接她更变本加厉的袭击,但是她却停了手,没有再为难我。
  “你以为出了车祸,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她过了一会淡淡的说道:“我是为了你嫂子着想,你不能让她有事。”
  听她这么一说,我有些哑口,其实她的做法是没错的,现在路上车子多,眼下车速又快,我那样走神,确实容易出事,但我只是不满她为了提醒我而采取的手段而已,不过她搬出了司喜来说事,我也就不好再跟她计较了,毕竟宝哥现在下落不明,司喜跟我在一起,我这个小叔子是铁定不能让她有什么闪失的。
  我这时回头又瞥了一眼司喜,她依然静静的靠在座位上,她可能也是在很仓促的情况下去的哈尔滨,这一点从她身上穿的,与她的身段极不相符的厚厚的羽绒大衣就能看得出来。那应该是在她达到哈尔滨之后随意弄来防寒的,厚重而又宽松的大衣,穿在她的身上极为的不协调,也将她的身段遮掩的严严实实,我盯着那厚厚大衣覆盖住的身子,竟然隐隐约约的冒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为什么无名这样一个不通人情,凡事都以达到她某种目的为行为准则的人,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司喜的安危?
  我晃了晃脑袋,暗骂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当下又将车速提了提,伸手揉了揉脑袋,便又接着跟无名探讨起洛地生他爹和我爷爷以及司喜他爷爷,当年他们那一行人的事来。
  “洛地生他爹当年不打算活着出去,那么其他七个人在跟他进去之前,知不道这事儿呢?”
  “这你应该去问他们,我不知道。”她说着又拿出一罐红牛打开来递给我。“喝完了一口气到罗山,我们中途不再停了。”
  我哭笑不得的接过来几口灌了,其实我看了说明,这只不过是一种有提神抗疲劳作用的保健饮品,也不知道当时那老板是怎么跟她吹的,她完全是拿这东西当兴奋剂使。
  “三十年前,洛云龙率队的那次行动,是历史上对于我们最为沉重的一次打击。”无名当下接着说道:“在他们那次行动之后,直接导致了我们延续了几千年的使命,被全盘打乱。”
  我这时想起了在地底大裂谷中,无名从巫罗石碑后面,取出了那个小木匣子,带头的黑袍人在送我们出宫时,对无名说的一句话:“这一次必须成功,我们无法再等一个轮回,现在的局势已经撑不到下一个三十年了。”
  当时我不能明白这无厘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结合无名刚刚说的情况,当年洛地生他爹带着我爷爷他们一行人,应该是成功的破坏了什么,所以才让黑袍人破釜沉舟,一定要让无名和我进入句芒神庙中,必须顺利的完成任务,否则可能就要再等三十年,而他们显然是已经等不起了。
  “三十年一个轮回。”我把当时从黑袍人那里听来的话直接搬了出来,然后直入主题的问无名:“什么东西在轮回,你们在一直轮回着什么?”
  “那是一种使命,周而复始,三十年为一个小周期。”无名的话中,我可以隐隐听出一些遗憾的气息。“当年洛云龙带着你爹和其他六个人,他们成功的破坏了我们的使命。”
  “所有的一切,是不是都是为了那卷你从神庙密室里带出去的卷轴?”这个问题我憋了很久,当下话赶话,我终于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因为我感觉关于那个卷轴,应该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机密,无名是不会轻易向我透露的。
  可如果真的就是为了那卷卷轴,那么我爷爷他们当年进入神庙,很可能目的也是为了那卷卷轴,而从无名获得卷轴的流程来看,显然需要我们家人的血液,先从巫罗石碑后面获得那个小木匣子。
  获得木匣之后,再将木匣带入句芒神像背后的青铜转门里,通过同咒相抵,将附加在血舍利身上的咒术解除,并将其置于树根处,然后让其浸入岩石里。于此同时完成这些之后,那间与神像背后的黑暗空间中的石棺成连通器相连的另一个密室里,在里面,才可以完成拿到卷轴的最后一步。
  按照这个流程,拿到小木匣子里,当时与我在青铜转门内里对话的诡异存在口中所谓的血舍利,是所有一切的开始,也是所有步骤的第一步,而这也很可能就是,为什么我爷爷会参加那次行动的原因,洛地生他爹需要我爷爷来帮助他拿到血舍利。
  “没错。”无名极其简单的回答了我,于此同时也证实了我刚刚所做出的推断。
  “那既然你们在三十年后成功的拿到了卷轴,那么三十年前洛地生他爹和我爷爷他们一行,成功的破坏了你们的使命这一说,就完全不成立了啊!他们当年压根就没成功嘛!”我有些大惑不解。
  “你还不明白,三十年一个轮回,他们当时破坏了一个轮回。”
  听她说完,我挠了挠头皮,难不成巫罗石碑的后面,每三十年就能产出一颗血舍利,然后那间密室,每三十年又能产出一卷卷轴?
  这算什么,神秘卷轴生产流水线?无名和那些黑袍人只是这条生产线上的工人?我爷爷他们在三十年前,破坏了他们的使命,只是剥夺了本该属于他们的工作?让他们下岗了?
  “其实你宝哥,当时也妄图想做你爷爷他们一行人当年所做的事情。”无名在我挠头思考的档口,又接着说道。
  “不同的是,我爷爷他们一行人当年成功了,而我宝哥却失败了,这一轮的卷轴,最后还是被你们拿到了?”我有些惊骇的回她。
  “所以,他转移了战场,将目光放到了洛家宝藏的身上。”
  “所以,我宝哥一直在跟你们唱反调?”我更加惊骇的回她。
  无名将视线移到了我的脸上,正好与我的目光猛烈的碰撞在一起,我眼下有些惊慌失措,我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和她之间的关系了,又或者说是,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对的还是错的。
  不论我爷爷当年是出于自愿,还是被洛地生他爹诱骗或者是要挟,总之他成了破坏掉无名他们使命中的一个轮回的敌人,而阔别三十年之后,我爷爷的大孙子,我的宝哥,又想步我爷爷后尘,差点也成了破坏掉无名他们使命的敌人,并且在失败了之后,现在仍然在继续伺机与无名他们作对。
  如此一来,那我现在在做什么,宝哥明显是站在爷爷那一边的,他想和爷爷做同样的事,而我呢,我现在站在哪一边,我竟然和宝哥的敌人同乘一车,并且还傻乎乎的要一起回罗山探寻宝哥的下落。
  我松了油门踩了刹车,将车靠边停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缓了缓神,才开口说道:“你找到我宝哥之后,准备怎么做?”


第八章 出岔子了
  从我与她对视开始,并将车子停了下来,这段时间里,无名的目光就没从我身上移开过,可能她也考虑到她说错了话,或者说是不应该和我说这些,因为再怎么说,我和宝哥也是一家子的兄弟,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我也只会始终站在他那一边。
  “我们能找到他再说。”她停了许久才将目光移走,然后淡淡的敷衍了我这么一句。
  想敷衍人,也得看什么事,这事关宝哥安危的事,能这样就轻易的被你敷衍过去吗?
  我冷笑了一声,冷冷的说道:“你最好现在就把话说清楚。”
  “你想让我说什么?”她反问我。
  我又冷笑了一声:“何必明知故问,按你说的,我宝哥现在就是在跟你们作对,哎你说,我怎么感觉,我现在就是在帮着你们追杀我宝哥呢?”
  “你认为我要杀了你宝哥?”
  “难道不是吗?”我这时候已经阴沉了脸色,透过后视镜,我都能看见自己现在的脸色非常难看,我随即又提高了嗓门:“他现在正在妄图破坏你们的使命,按照你做事的风格,对付敌人,你有耐心唧唧歪歪跟他讲道理?”
  “你爷爷是怎么死的?”她又反问我,口气淡淡的,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刚刚提起来的情绪上,和她争论某件事,那就是一种煎熬,无论你又多急躁,她都会用一平如水的语调,打破你的节奏,不断往你身上浇着凉水。
  我不知道她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刚才有些急躁的情绪也被她压了下去,只好又冷冷的回道:“听我爹说,是害了病走的。”
  “他为什么没有死于他杀?”
  当她问出这句来的时候,我才总算是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她的意思明显是,当年你爷爷已经成功破坏了我们的使命,但我们也没有追杀他,在那次事件之后,依然让他在家中舒舒服服的过了五年的安稳日子,而现在,我又凭什么怀疑他们会杀掉宝哥。
  经她这么一点,这确实是个问题,按照我设想的理论,他们是不应该放过爷爷的,以他们的本事,想杀世上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什么难事,更别说从古罗地出来后,就一直安分的呆在老家种田的爷爷了。
  “你……你真的不会对我宝哥,下黑手?”我还是有些不能相信的问道,或者说是我想听她亲口对我做出某种承诺。
  “我说的已经够明白了,现在,立马,开车!”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味道,但那只是一种表象,一种不熟悉的人看见的表象,而对于我来说,我已经从她刚才的言辞中,听出了那股她独有的强大威慑力,又开始往外流露了。
  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河南境内,我寻摸着顶多还有几个小时,就能抵达罗山县城了,可我现在与之前的想法完全不同了,那股快点回到古罗地钧天墓里探明宝哥下落的心情,早已被这种说不清道不明,含含糊糊的敌我关系,弄得烟消云散。
  我没有听她的发动车子,而是又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我不要从你的话中去推测你的意思,我要你亲口对我道明,我再问你一遍,你找到我宝哥之后,会怎么做?”
  “我也再说一遍,我已经说的够明白了。”她话语中的威慑力,越来越足了。
  看来她是铁了心不想给我一个亲口的承诺,但是我既然已经骑上了虎背,这轻易也不可能下的来,我不是为了争口气,更不是什么什么面子问题,毕竟事关宝哥的安危,这让我不得不坚持到底,我是绝不会轻易妥协的。
  我顿时感觉整个车厢都弥漫了一股子火药味,我知道自己正在挑战她的作风,我也知道,她随时都有可能对我发难,但我更知道,不管她如何对我,我顶多也就是受点皮肉之苦,她向来发起神经的时候,分寸基本还是掌握的住的,我就不信她敢弄死我这个主角。
  我打定了主意,继续抽着烟,既没有发车走人的意思,也没有再说话,并且还装出一副,皇上不急我这太监急什么的架势,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显得悠闲一点。
  我对于这场战争,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她急着赶回罗山,当然不是为了探寻我宝哥的下落,其实她最大的目的,还在于李大仙身上,因为李大仙拿了东西肯定是要第一时间回钧天墓中的。
  虽然李大仙早我们一天出发,我们不轮是怎么赶,都是不可能在钧天墓里阻击李大仙的,但是尽快的赶回去,可以让无名尽早发现李大仙下一步行动的线索。毕竟从掩体里拿到的东西,只是解读钧天墓里鬼趣图浮雕的工具而已,真正的洛家宝藏,才是李大仙和无名最终的目的。
  即使这所谓的洛家宝藏,李大仙和无名的最终目的,这一切的背后,还有宝哥一份,但是尽快探寻宝哥下一步的动向,和确保他的安危比起来,我宁愿选择后者。
  让我比较有信心的地方,其实还有一点,想到这一点,我几乎都要笑出声来。无名如此了得的身手,上天入地,处变不惊,比那英国军情六处传奇一般存在的王牌特工,詹姆斯邦德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她竟然不会开车,这实在是一大失算,成天到晚就知道训练刀枪箭术,殊不知这都什么年代了,熟悉各种技能,也是一个特殊工作者的必修课,想到这,我甚至都怀疑,她会不会用枪。
  当我将一整支烟又抽完的时候,我开始对我的信心有些动摇了,她还是没有说话,或者说是没有妥协,她越是这样,我这心里就越是犯嘀咕,既然都已经表现了不会杀宝哥的意思,那么亲口表个态,有那么难吗?
  她这样做,只能让我深深的怀疑,她是在用爷爷的事儿,来混淆试听,好让我自己做出错误的判断,到时候她将弯刀抹过宝哥脖子的时候,就会说,我从来没有说过不杀你宝哥啊!
  我越想越急躁,突然眼角一个动作刺入眼中,我连忙将视线射过去,心里一紧,便在心中骂道:“我去你娘的,还真他妈叫猰貐,果然是伴君如伴兽啊,跟着丫的在一块,就得随时准备被吃掉。”
  进入眼角的是泛着寒光的弯刀,眼前这位猰貐女神兽,真的拔刀了,按她的规矩,出刀必见血,而她应该不止是只想给我点颜色看看,否则对付我这雏鸟,也用不着拔刀,她伸伸手就搞定了啊!
  我都有点佩服我这个小叔子当的,看见无名拔了刀,我的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开门跑路,而是想着怎么开口求她废了我之后,善待我嫂子。
  但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求她,她就先我一步发了话:“去把你嫂子叫醒。”说着还往我手里塞了个小盒子,我低头一看,正是她那神奇的白色药膏。
  我被弄的有些无措,愣在那里,她给我说完,就打开车门下了车,见我没动,又跟着补了一句:“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去把你嫂子叫醒,快!”
  我虽然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飞机,但是从她的眼神和语气中,我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我跟她之间的战争必须要先放一放了,眼下见她的架势,明显是出了什么状况。
  我连忙下车,绕到后座,将司喜扶正了,用手抹了点药膏在手指上,这时才发现,她丫的就没告诉我,这药膏该怎么用。
  “这人怎么弄醒啊,是抹鼻子下面还是塞她嘴里?”我问完了,一时没回音,我抬头朝外面一看,发现无名的身影早已不知了去向。
  我当下抓了抓头皮,先将手指上的膏药抹在了司喜的鼻子下面,就像当时在宾馆里用风油精抹李大仙和教授时一样,然后开了车门就跳下了车。
  我绕到另一边,只见空空如也,我们停在紧急停车带上,前后都不见无名的身影,只有路上不时呼啸而过的车子,发出阵阵嘶啸的声音。
  “把我的弓扔下来。”就在这时,身旁护栏下面传来了无名的声音,我连忙探头出去一看,高速公路下面是一处水塘,我们停车的地方,刚好是在一个涵洞的正上方,而无名现在就在涵洞口。
  “咋回事啊!”我看着她手里提着弯刀,两眼死死的盯着涵洞之中。
  “少废话,按我说的做,弄醒你嫂子,你们拿好行李就下来,高速不能再走了。”她没看我,依然死死的盯着涵洞里面。
  “那……那药膏是怎么用的?”我也不再问发生什么事了,看她的架势,分明就是出了什么棘手的岔子。
  她告诉我要口服,我得了指示,便一个转身就回到了车子的另一边,上车准备抹点药膏先塞司喜嘴里给她服用了,然后再把无名的大弓拿去给她。这样两件事同时做,节约时间,毕竟药膏也不是服了就能立竿见影的,总得有个见效的过程,这样一来正好我给无名拿了大弓,司喜也差不多能醒,不耽误时间。


第九章 调虎离山
  因为无名给我的感觉,明显说明,事态可能比较严重,这说干就干,我也没多想,手脚麻利的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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