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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罗秘事-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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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调虎离山
  因为无名给我的感觉,明显说明,事态可能比较严重,这说干就干,我也没多想,手脚麻利的取了大弓和箭囊,就又绕回到高速护栏边上。
  无名还是站在那里,我喊了她一声,将东西扔给了她,只见她一手接住大弓,一手接住箭囊往身后一甩将其背在身后,然后几乎动作是连贯在一起的,回手的时候,她直接抽出一支箭矢,搭弓拉弦,就对准了涵洞之中。
  我不知道她要射什么,也没等她将箭矢射出去,我就退回了身子,因为她说高速不能走了,说明我和司喜目前的处境可能是有危险的,所以我必须赶快弄醒司喜,然后带上东西,去和她汇合。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一个比自己强大的人在一起,就会在不知不觉中,让人产生强烈的心理依赖。总之我只要和无名在一起,每当遇到危险的时候,我能想到的唯一应对策略,就是抓紧寸步不离的贴到她的身边去,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感到安心。
  可就在我将头从护栏外面抽回来,刚一个转身,都还没绕到车子的另一边,我就透过车窗玻璃,看见了司喜已经下了车。当下心中一喜,看来这药效来的还挺快,我正准备赶过去,收拾东西,好带着司喜赶紧离开高速,去和无名汇合。可不想就在这档口,我还没迈出去两步,就赫然发现,司喜虽然下了车,可她却不是一个人,她的身边,竟然还站着一个人。
  无名本就预示了我高速已经不安全了,这时候又看见了一个陌生人,当下出于本能反应,我一个下蹲,就隐匿了起来,车窗是深色玻璃,我不确定对方到底有没有看见我。
  仅仅只是一瞬间,我就对自己这样的本能,在内心里,发出了批判的怒吼,就算对方是吃人的老虎,我也不能只顾着自己藏起来,眼下司喜还在对方手里。
  我这样想着,二话没说,就一下子又立直了身子,快速的从车屁股后面,绕到了车子的另一边。
  那人手里没有武器,但是一只手却是擎在了司喜那藕嫩的小胳膊上,估计用的力道还不小,司喜哭丧着脸极力的想要摆脱,但却完全是在徒费力气。
  当我看见这一幕的时候,最令我惊讶的,不是对方到底是谁,也不是对方到底想干什么,甚至不是司喜现在在对方的手里,我应该如何救他才好。
  最令我感到惊讶的,是对方的身上穿的衣服。
  那也是一件厚厚的羽绒大衣,不过奇怪的是,无论款式和颜色,竟然与我身上穿的这件,都丝毫没有出入。
  脑子一时有些乱,但是很快,当时一处水库边的小木屋里,救出大岁时的情境,就突然的在脑子里蹦了出来。时间隔的不久,虽然当时情势危急,根本无暇顾及,而且时间也很紧迫,但是这件事,我还是记忆犹新。
  当时刚刚救出大岁的时候,他就皱着眉头,一个劲儿的问我身上这衣服是从哪来的,当时是什么处境,无名引开了绑匪,我才刚刚救出肉票,那时候,哪有心思,跟他讨论什么衣服不衣服的。
  其实我那时候还就纳闷了,这衣服要多土有多土,他穿山甲虽说也是一个土人,但也不至于就一眼看上了,这是想问我从哪买的,他也想去买一件?
  当时他刚刚从一个肉票,被解救出来,我量他心理素质再好,也至于会在那时候问这样的问题,而现在来看,我身上穿的这件衣服,确实有些蹊跷。
  这时候的天气,不过是晚秋,虽说也凉风习习的,但是跟哈尔滨的北国风雪比起来,就要算的上是暖和多了,眼下我们已经进入了河南境内,这气温早已回升,只是衣服还没来得及换下来而已。
  再看眼前这人的打扮,上身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羽绒大衣,脚下踏着厚重的皮靴子,想来也是和我们一样,刚刚从东北南下过来的,一时间也没有换下冬衣。
  今天天气阴冷,本来也不觉得热,但是这么一折腾,这时候我已经是汗如雨下了,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却来脱衣服,明显也是不合宜的。
  我举起双手表示诚意,停在车尾处,没有继续靠近,急切对那人说道:“我说大哥,有啥事咱们慢慢说,可千万别伤害我家嫂子!”
  那人举手投足间,隐隐散发出一股子戾气,也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总之就是给人一种很凶神恶煞的信号。即使他什么也没干,手里也没有武器,只是一只手擒住了司喜的胳膊,但是我也能很明显的从他的身上,看见一种非常淡定和沉着的气场,那是一种和无名常常表现出的,一模一样的气场。
  “你这衣服……”他很随意的抬手往我身上指了一下:“从哪来的?”
  他说话的态度不紧不慢,语气也很随和,就像现在对峙的双方不是敌人,而是久未重逢的老朋友一般。
  我没想到这时候,他会像当初的大岁一样,问我这个问题,当下一时局促,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而他也不显得着急,好像一切都尽在掌握一般,依旧冷冷的杵在那里,等我回答。
  “这……这,这是我在一个宾馆里问人买的,二手货,你要是想要,我可以免费送给你!”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想要知道这件衣服,我是怎么得来的,还是想要我身上这件和他那件一模一样的衣服,索性就两样都跟他表了态。
  但是我全都猜错了,他既没有继续追问我关于这件衣服的事,也没有让我把衣服脱下来送给他,而是丢下一句话:“站在那别动,这个女孩我要带走。”说罢,竟然转身就要离去。
  这里是高速,他没有将司喜带着往护栏那边走,而是带着司喜走到了车道中间,我回头看了一眼高速上的车子,过来的有好几辆车,但是肯定老远就发现了有俩人不要命的在横穿高速,当下全都紧急的刹车减速,一路上,顿时刹车片磨损刹车盘的尖锐声音,此起彼伏。
  “把人放了……”我一声大吼,就冲了过去,心想你连个家伙都没亮出来,难道就凭着那唬人的气场,就想在我面前把人带走,真当老子是被人给吓大的。
  可当我靠近了他的身旁,我才知道,他那样的气场,不是在唬人,那是因为他真的有足够的资本来撑起那样的气场。
  他是慢慢走的,我是冲过去的,按理说我这边应该气势正劲才对,可谁知我伸出去抓他的手,都还没够到他的肩膀,就感觉肚子上的肌肉一阵萎缩,其间伴随着司喜惊慌失措的一声尖叫,我整个人顿时就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我重重的摔在停在路边的车门上,喉咙一紧,一大口鲜血就像大坝决堤一样的涌了出来,憋都憋不住。
  想来也知道他是抬起一脚将我踹飞的,只是动作实在是太快了,我的肉眼几乎就没捕捉到他动手,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歇菜了。
  他这一脚用的力道非常大,我甚至能看见车门上,都被我摔出了一个大凹坑,当下整个身子卷缩成一团滚在地上,完全没了重新站起来的力气。我只能捂着肚子,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将司喜带到了另一边的高速上,高速中间有绿化带,他们穿过去之后,我就再也看不见了。
  我这时连忙卯足了劲儿,透过车底向护栏的方向,大声的喊了无名一声,现在这关头,就算我还能勉强爬起来,也是无济于事了,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现在只能让无名赶紧撤回来,去救司喜。
  一声过后,没有回音,无名也没有从下面上来,我急的大汗淋漓,跟着又喊了一句:“我的姑奶奶啊,你倒是听见了没有啊,听见了就赶快回来啊,我们他妈的中计了!”我这喊着喊着,嘴里又吐了一口血,估计是牵动了内伤。
  我不知道当时无名是在下面应对什么,但是从目前的状况来分析,这显然就是一出,自古以来都被人使烂了的调虎离山计,他们绝对是故意引诱无名离开,然后再伺机过来劫走司喜。
  又过了几十秒,我彻底绝望了,我喊的那么大声,就凭无名那顺风耳,甭管她是不是在下面了,就算是离开了很远,也早他妈就该听见了。
  我虽然挨了一记重脚,但脑子还没迷糊,眼下这种状况,就只能有一个解释,无名也被什么难缠的给绊住了,不是没听见我的求援,而是根本就无法抽身。


第十章 活雷锋吗
  眼下我重伤在身,别说动弹了,刚才提气喊的稍微大了点,都引得再次吐血,想来也知道那家伙的一记重脚,下的力道有多狠了,要不是我这年轻小伙,身子骨还能算的上硬朗,我估计要是换个上了年纪的,就凭刚才那一脚,小命都能给弄丢了。
  过了很久,我都缓不过来气,无名也还没有回来,我一个人躺在地上,孤立无援,身边的车子一辆接一辆的驶过,其间也就是放慢了速度,朝我瞥上一眼,那些人完全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没一个打算下车过来看看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我心想老这么躺地上,也不是个事儿,这要是被路过的高速巡警看见了,肯定会拉我去医院就医,到时候留不留就由不得我了,司喜被人劫了,我现在必须得守在这里等无名回来,我是绝对不能被警察带走的。
  不是我不信任公安同志,其实从小到大,我对于警察叔叔,都是抱有强烈敬畏的,但是自从出来溜了这么一趟,我才知道世上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和人,有些东西压根就不是什么人都能解决的。别的暂且不说了,就说无名吧,枪对于她来说,都是没有什么威慑力的,与其被警察带回去问个半天,到最后还没啥结果,我还不如在这里留守,等着无名回来,要想救司喜,最快最有效的办法,还得是让无名出马。
  想到这,我多么渴望能有一辆车停下来,过来看看我这边的情况,这样我就能让其扶我到车上去,只要待在车上,我将坏车灯打开,这高速上抛锚了,我停在这等待救援,量他有十量高速巡逻车经过,也不会产生怀疑的。
  可是一辆一辆的车子从身边呼啸而过,愣是没有一辆停下来,这不由得让我纳闷起来,这年头的世道,难道就这么世态炎凉吗?
  不过我随即可能发现了问题所在,我为了喊无名,刚才往车肚子地下挪了挪,现在的情形,让外人看起来,可能会误认为我在修车。
  这样想着,我便又艰难的将身子挪出了车底,仅仅只是轻微的挪动,却扯动起了一阵阵剧烈的疼痛,这再一次证明了,刚才劫走司喜那挨千刀的,是下了杀手的,那一脚哪是为了将我踹飞,简直就是来要我命的。我也更加的确信,我不仅仅是受了内伤这么简单,估计现在五脏六腑,早已被踹的变了形,甚至是移了位。
  不过让我庆幸的是,世上好人还是有的,我这刚一挪出来,就有一辆车停了下来,一个五大三粗的胖男人,将车停在了我车的后面,然后下车朝我走了过来。
  “这位好心的大哥,真是谢谢你了,麻烦你帮我扶到车上去,我这肚子疼的老毛病又犯了,疼的我动不了。”我现在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受大邢一般煎熬。
  “好,我来扶你。”那胖子说着就过来拉我,他丫的也不知道是天生就是个粗人,还是故意的,一点都不知道轻重缓急,我刚伸出手搭上他的手,他就猛然一发力,将我一咕噜的拉了起来,然后将我的胳膊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这一系列大大咧咧的动作,无疑疼的让我冷汗直冒,直接促使我胃里一阵翻滚,又涌上来一口鲜血,不过为了不露馅,我好说歹说给忍住没有吐出来,而是又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我是想骂娘来的,不过人家也是好心,再说了,我也没告诉人家我是受了内伤的,所以也就没跟他计较,可是他架着我刚走出去一步,我就发现了不对劲儿。
  他扶我起来之后,拉开了车门,只是往里面丢了个什么东西,却没有将我扶上车,而是转身朝他的车子走去了。
  “哎,哎,哎,我说大哥啊……”我越说话越感觉肚子疼,但还是强忍着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往外面吐着:“我的意思是让你扶我上我自己的车,我这老毛病一会过去了就没事了,你扶我往你车那走干什么?”
  “我带你去看医生。”他说道。
  我顿时头大,这哪是遇上好人了,这他妈是活雷锋啊,随即我就想把手抽回来,但是却被他死死的按住了,我愈发的觉得不对头,连忙又接着说道:“行了,行了,你要不愿意把我扶上我自己的车,你就还把放回原地吧,我不跟你上车,更不跟你去医院。”
  “都伤成这样了,我哪能把你丢下来,我也于心不忍啊!”他说着,我们已经来到了他的车子旁,他拉开后座一把就将我塞了进去,“嘭”的一声将车门关严实了,动作极其粗鲁,完全不像个活雷锋救助伤病员的样子。
  他坐上驾驶室发动了车子就要走,我见状,忍着剧痛,想要拉开车门跳下去,可谁想,这丫的竟然从外面把车门给锁死了,根本就打不开。
  车子缓缓的驶离了紧急停车带,上了车道后,车速越提越快,我知道这一切不是偶然,眼前这位憨厚的胖子,也不是什么做好事的活雷锋。
  眼下这情形,傻子也能看出来了,我这明显也是被人劫持了,只是这胖子用的方法,比劫走司喜的那位主,要温柔并且外加文明的许多。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这是要带我去哪?”我躺在后座上,有气无力的说着,眼睛四下瞟了又瞟,却是什么称手的家伙事儿也找不到,别说寸铁了,连个塑料件也没有。
  “镇定点行不行,慌个球啊!”胖子说着伸手往后面,递过来一支烟。“怎么样,抽支烟压压惊,也能缓解一下疼痛,你也别跟我嘴硬了,伤了内脏,最好是少说点话为妙。”
  我接过烟,他将铁壳煤油打火机点着,又给我递了过来,我点上烟,轻轻的吸了一口,这时候,虽然很想抽烟,但是疼啊,都不敢大口大口的吸,我现在感觉只要稍微气呼的重了点,都能牵扯着五脏六腑钻心的疼。
  “你是谁,我不问。”我一连抽了好几口烟,缓缓了神,这即使再疼,被这么莫名其妙的给人带走了,你想让我闭口啥也不问,明显是不太现实的。“你,你就告诉我,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我刚一问完,他就又朝后面伸过来手,我盯着他的手,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却听他说道:“行了,抽两口过过瘾就得了,把烟给我吧。”
  这丫给我气的,人都被你劫了,抽你根烟还他妈这么小气,你要早点说,我车上有啊,整包都送你,我去!
  我又抽了一口,便没好气的将半截烟递到他手上,他抽回了手,摇下车窗就给扔外面去了,一边做着这些,一边嘴里还嘀咕着:“这掺了麻药的烟味道还能有多好,看你那熊样还舍不得给我,要不是怕你一会麻了,手脚一软,给烟掉车上,那岂不是要上演人车自焚的好戏,老子才难得管你呢,抽死你!”
  “我日你……”这句骂娘都还没骂完,我就感觉身子骨软绵绵的,完全没了力气,浑身麻的直打颤,双手无力的垂了下去,就连张嘴说话都张不动了。
  这麻药和迷药不一样,迷药是让你完全不省人事,而这麻药,只是限制了你手脚四肢的活动,夺走你的行动能力,大脑、视力、听力、思维啥的,这些感官和意识,还是都给你保留着的。
  现在彻底张不开嘴说话了,我真后悔他问我要烟的时候,我还傻乎乎的又抽了一口,这是生怕麻醉的不够彻底还是咋地。
  一路无话,车厢里只能听见发动机的声音,和风燥的声音,我们大约行驶了两个小时,胖子就将车开下了高速,我浑身瘫软无力,其间被他一个转弯甩的躺倒在了后座上,所以视线完全看不见车外,我们到底是从哪个出口下的高速,我也就不得而知了。
  车子左拐又拐的,明显是进入了市区,我们现在是在哪座城市里,我不知道,不过我寻摸着时间,肯定不是罗山县城,两个小时,就他这破捷达,绝对是不可能开到罗山的,除非他可以狂飙到三百码以上。
  我不知道这麻药会持续多久,总之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依然是丝毫都没有恢复一点点力气,眼下就像一个待宰的羔羊,被前面这位胖屠夫,正在拉去不知道坐落在哪里的屠宰场。
  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似乎是到地方了,胖子停了车,开了后门的锁,把我拉了出去,然后将软绵绵的我扛在肩上,走进了一处破旧的大房子里。


第十一章 竟然是她
  被这死胖子扛在肩上,让我特别的难受,这丫的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弄得我实在是疼痛难忍,期间憋不住又吐了几口血。
  这房子也是大的出奇,他扛着我在里面绕了半天,才走进一间房间,将我放了下来。
  “你说你这都吐血了,还跟我嘴硬,说带你来看医生,你还不乐意!”死胖子将我放下后,一脸坏笑的对我说道。
  我是被平躺着放在一个台子上的,我看着因为受潮而斑驳的天花板,虽然我无法看清整个房间,但是我这心里也清楚,这里绝不是什么医院,因为我的鼻子还是有嗅觉的,这里除了霉味,完全没有医院的味道。
  药效依旧在持续的起着作用,我现在还是不能动,我试着想张嘴说话,但也还是张不开,这种四肢无力,被人任意宰割,却连属于弱者最后的一丝尊严,破口骂上两句的权利也没有,实在是让我难受的想要撞墙。
  这时,稀稀落落的一阵脚步声慢慢的靠走了进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头,又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随即胖子就对那人开口说道:“给看看伤的重不重,可不能让他就这么翘辫子了。”
  说完,胖子就离开了,而我刚才听见的明显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也就是说,刚才一起进来的,不止眼前这中年男子一人,至少还有一个人也进了这个房间,只是我连扭头的力气都没有,无法看见它。
  中年男子这时用一支手按在了我的胸口上,随即又移动到肚子上,上下其手的在我身上摸了一通,然后转头对着身后说道:“他都被你们麻了,现在也没知觉,我无法做检查。”
  他说完,又将手摸回到我的胸口,接着说道:“内脏的伤情没有仪器,他又不能告诉我哪里疼,哪里不疼,我是肯定无法检查的,不过,有一点是明显的,他至少断了三根肋骨。”
  这时候胖子又走了过来,坏笑着说道:“肋骨断了要什么紧,只要不伤及性命,就不用管了,断了就断了吧。”
  中年男子两手一摊:“那按你说的,没我什么事儿了,他现在还好好的,内脏即使受了严重的撞击,一时三刻也不会有大碍,最起码死不了。”
  我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言辞,简直要疯掉了,这压根就没拿我当人看啊,好像我的生死,在他们眼中,跟个阿狗阿猫的也没多大区别一般。
  我心想落入了这帮狗娘养的手里,估计这回是在劫难逃了,就冲他们对我这态度,不整死我,估计也得被他们整残了。
  自己眼下也就这样了,好在这帮人目前还没有对我下手,而我这时又担心起司喜和无名来。
  司喜弱不禁风,连见了我和无名都是颤颤惊惊的,现在被那么狠的角色劫去了,这后果我真是不敢往下想了,这要真的出了什么事儿,我这以后该怎么去见宝哥呢。
  而无名虽然一向无往不利,但是那么久都没回来找我,想来也是一定凶多吉少,再往好处想,最起码也是遇到了令她极为棘手的对手,这点从劫持司喜那家伙的身手就不难看出来。派来对付我和司喜两个雏鸟的人都那么厉害,这引诱无名的家伙,自然是那个团伙中最厉害的了,想到这里,我真是为无名捏了一把冷汗,但愿她可以逢凶化吉吧。
  我这边正想着,房间里突然响起了一声女人的声音:“既然没有生命危险,就给他把麻药解了吧。”
  我不由得心头一紧,这声音有点熟悉,脑子里绝对有印象,但是一时就是想不起来,思维在脑子里极力的搜索,但就是捕捉不到我想要调出来的信息。
  胖子的声音又想起来了:“别走啊,没听见是咋地,给他锥一针解药,把麻药给解了。”
  胖子说完,那中年男子本已离开的身影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根注射器,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药水,抽了药水就往我手臂上扎,连用棉签擦拭点酒精消毒的流程都没有。
  过了一会,我试着动了动手脚,发现身体渐渐的恢复了,我这时第一个做的事就是将头扭过去,看看刚才说话的女人是谁,可是被死胖子肥大的身躯遮挡着,我还是没能看清那女人。
  又过了几分钟,我感觉彻底能动了,便试着坐起来,谁知这一起身,整个上半身疼的我头皮一炸,我冒着冷汗咬着牙,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才勉勉强强的坐起来。
  现在视野开阔了许多,死胖子还是挡在我和那女人中间,但是我已经可以看见那张脸了,而当我看见那张脸的时候,一阵惊悚猛然袭来,无疑都让我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伤。
  我一个趔趄就要从台子上跳下去,但是被剧痛扯着,手脚一缩,脚下落地没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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