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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之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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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萄不愧是爬树高手,爬墙也不甘下落,跟着卫扬便爬上了院墙。
卫扬先下去张开手:“跳下来,我接住你!”
“好!”陶萄毫不犹豫的跳下来被卫扬稳稳的接住。
俩个人偷偷摸摸的跑到褚三的房前,“陶萄你进去吧!看一会便出来!我在这守着,他这守卫很严,被抓住就完蛋了!”
陶萄见卫扬说的严肃,连忙认真的点点头:“知道了,我等一下就出来!”
褚三的房间很大,现在虽是正午,阳光正盛,但他屋内却都关了门窗,一片阴暗。
“褚三哥哥,哥哥!我是陶萄啊?”陶萄摸索着走到床前。
“脚下有床阶!”
陶萄被突然来的声音吓得脚下一颤,便摔倒在床阶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咳咳咳!”褚三一边咳嗽一边挣扎着起来。
“没事没事!我没事,哥哥你快躺好吧!”陶萄连忙站起来,示意自己没事不用担心。
“你怎么来了?卫扬带你来的?”褚三已经依靠着床坐起来看着白嫩水灵的小姑娘。
“嗯,卫哥哥说你生病了,所以我过来看看你!”陶萄边说边从小挎包里掏出各色各样的水果糖,“生病要吃的药很苦,所以我带了些糖给你吃,很甜的!”
陶萄殷勤的将糖朝褚三那推了推笑嘻嘻道。
“你自己留着吃吧!我不要!”
陶萄直接扒开一块递给褚三:“真的很甜,你吃一块试试!”
“……………”
陶萄见他不吃,直接将糖塞进他嘴里:“很甜的!”
褚三没想到陶萄竟然直接将糖塞进他嘴里,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化着嘴里的糖味又看着陶萄一脸得逞的笑意竟晃了晃神。
“好吃吗?”陶萄一脸期待的问。
“…………还行!”
“什么人?”
卫扬见被人发现,连忙敲了下窗户,“站住,别跑!”说完便听门外一阵脚步声。
“快躲到床帘后去!”褚三拍拍陶萄,指了指后面的床帘。
就在陶萄刚躲好便听见开门声:“三皇子,您没事吧!”
褚三一副刚醒的口气疑惑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只是发现有人在皇子门前晃悠,属下担心三皇子有事所以冒昧进来,请皇子恕罪!”
“无碍,退下吧!我还要睡会!”
“是!”
见那人走后,褚三才唤陶萄出来。
“现在卫扬走了,你打算怎么出去?”褚三难得戏谑的看着陶萄。
“…………爬墙?”
不对,那谁接她下去,要是自己跳不得摔断腿?
褚三见她表情纠结无奈笑了笑:“算了,我把你送出去!”
“嗯?怎么送?”
“等会你就知道了!”
陶萄见褚三笑的一脸神秘,心中忽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当陶萄被褚三抱着飞出去的时候,刚要发出惊叫便被褚三捂住嘴巴:“别叫,会引来人的!”
“……嗯嗯!”
“那你可把我抱紧了,别让我摔下去!”陶萄手紧紧拽着褚三。
“嗯,别出声会引来人的!”
“好…!”陶萄将头埋在褚三怀里,打定主意的不再说话。
而此时在宫墙之外的卫扬看着从天儿降的褚三,瞧着他怀里抱着的娃娃连忙抱过来骂道:“大哥你怎么这么慢,陶萄我先带回课堂了,迟些陶祭酒非要扒了我的皮,你自己小心!”
褚三瞄了眼睁着大眼珠子看着她的陶萄嘴唇微微勾起,心里微甜嘴上却教训道:“你也是乖张,竟然将她带进我宫里,要是被那些人发现…………”
“得了得了,别唠叨了!你宫里难道有妖魔鬼怪不成,平白无故吓着陶萄了,她不过是想来见见你,也是一片好心,走了!”卫扬摆摆手抱着陶萄便往书院赶去。
“再见褚哥哥!”陶萄朝褚三摆摆手,白嫩的脸上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
褚三瞄了眼四周,见周遭没有人影才利落的翻进宫墙。
孟婆撑着脑袋看着面前这景象,有些昏昏欲睡,三界大大小小的八卦,哪家仙子上神的风流韵事,她都打听的清清楚楚,甚至有时候还会偷跑去人间看戏,自然对这些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事情有些厌倦。
这时,一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冷清着一张脸走到孟婆前捏着手腕:“歇了一天了,晚上也该你值班了吧!”
孟婆打了个哈欠点点头:“好说好说,今天这事谢谢你了!”
“不必客气,你晚上值好班便是!”阿岚点点头,瞥了眼旁边的春秋镜转身离开。
孟婆看了眼镜中景象,心思一转便连忙向外面跑去。
待孟婆走后不久,那面被扔在屋子里的镜子忽然震动了一下,镜面晃起一阵水纹,仅仅片刻之间便恢复原状。
阿岚瞄着那钻进镜子的黑光托着下巴轻轻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两门考试我就放假啦hhhhh
医学生期末简直犹如地狱
连续熬夜熬的脸都黄了黑眼圈是用什么也遮不了的了
呜呜呜呜呜……
第二十七章
地府最近忙的不可开交,伽罗的脚就没停下来过,阿宁更是每天连轴转累的喘不过一口气,只有郗玉借着伤病在院里悠哉悠哉的躺着。
不过好景不长,就在郗玉身子渐渐好转之际,伽罗大手一挥便将他派往人间去收一缕魂魄。
“你看我干什么?”伽罗看着案上的文书头也不抬的问向一直盯着他看的阿宁。
“主子你最近好像有些奇怪?”
伽罗嘴角一咧:“哦?哪里奇怪了?”
“那呆子病才刚刚好,为什么这么快就派他去收魂?不像是主子的做事风格啊!”
“嗤,那你说我做事什么风格?”伽罗批完一沓文书放下笔看着阿宁。
“你上段时间还将他当宝贝宠着,怎么现在就派他去那凶神恶煞之地?”
“嗯?”
阿宁嘴角一撇念叨:“主子你少糊弄我,也就是孟婆那没脑子才被你骗了,她这次不是要同天上的那位一起历劫吗?而郗玉这次不就是要收了那位的魂魄吗?”
“可主子,那位每次历劫的雷池有几丈宽的,除了那位苟延残喘活着,谁还能活着走出来。郗玉虽说人有些呆,可你也不能哄他去送死啊!”
伽罗越听下去越觉得自己在阿宁嘴里不是个好人不由发笑:“得了,既然你不愿让郗玉去,那你就替他去?”
阿宁嘴角一抽,依着自己这半瓶水的道行,怕是还没收到魂就被劈成灰,连忙摆手:“那什么,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情要做,主子你忙你忙!”
说完,便一阵风似的往外逃窜,生怕真叫她去雷池收魂。
“出来吧!什么时候学会了听墙角!”伽罗放下笔看着阿宁逃窜的身影朝外面轻笑出声。
只见一角白衣飘进来,郗玉面色镇静的走进来。
“听了多少?”
“你…你放心,我会把魂收回来的!”郗玉说的颇为轻描淡写,好像丝毫没有听到那令阿宁花容失色的雷池。
“嗤!”伽罗看着他认真的神色,心里也难免涌上几分逗弄之意,“哦?难道你不怕雷劫?要知道每次那位历劫,周围可是寸草不生,除了他没人可以活下来!”
“不怕!”
伽罗觑着他的神情忽然想到在徐家时,他面前这位可是想提剑砍了那遮天的雷池。
“果真是个呆子,放心,本王费尽心思救了你可不是让你去送死的,你可相信本王?”
“我信你!”
回答的很是干脆果断,让伽罗心里不由一阵舒适,看着面前站着的人,一袭雀丝云纹衣衬的他俊拔瘦削,低垂着头,唯有那漂亮的眉眼微微勾起惹的伽罗心神微漾。
“过来,到本王身边来!”伽罗看着心里痒痒忍不住朝郗玉勾勾手指示意他到身边里。
郗玉温顺的朝他身边走过去。
伽罗见人走到自己身边,自然的牵起他的手腕。
郗玉一愣似乎没反应过来,手腕处的手指冰凉刺骨,可他却觉得那处被触碰的皮肤好似被灼烧般滚烫。
一时间缩也不是,伸也不是。
好在伽罗并未握多久:“恢复的不错,看来那珠子果真有奇效!”
郗玉缩回手,松了口气,摸了摸那颗泛着蓝紫色光芒的珠子,海魂兽虽有疗伤的奇效却阴寒之极,即便是郗玉,戴久了也会浑身冰冷。
可刚才被伽罗握住的地方却滚热的让郗玉忍不住贪恋。
伽罗喝了口茶,借这空隙斜眼偷偷打量着这呆子脸上的神色。
“呆子,呆子!”
“你在干什么,还不快醒来!”伽罗捏咒暴喝一声才将郗玉唤醒。
“啊,怎么了吗?”郗玉有些懵懂的抬头看着一脸怒气的伽罗,澄净的眸子还泛着未消散的红光,陡然看向伽罗也惹他心下一惊。
“………”
“罢了,你先下去吧!”伽罗揉着眉间有些无力地挥挥手。
郗玉不明所以悄悄看了眼伽罗,见他没在说什么才慢慢朝外面走去,只剩下伽罗一个人坐在桌子前扶额。
郗玉虽说找回一截仙骨但额间的堕魔印却越发清晰,伽罗暗地里查遍仙界也没听说过哪个仙人犯了大错要被抽仙刻堕魔印的。
自千年仙魔大战之中,仙界老祖一举击败魔族使其退居九幽,而之后老祖也远离九重天,另辟一派天地不问世事。
可仙界却以此践踏魔族,凡是犯重罪的仙人都要被派往九幽边界驻守甚至甚者被刻记堕魔印以示惩戒。
伽罗倒是不在乎他成仙成魔,反正他身边已经有了一个魔物,再养一个也无妨,只是这堕魔印是当时天帝根据一上古残咒所刻,不是十分完整,成魔的几率很小,但走火入魔变成没了神智的怪物的几率倒是很大。
想着现如今温顺乖巧的郗玉会变成没了理智的怪物,伽罗便有些坐不住,急忙出门招了朵祥云便往西山那边赶去。
而就在伽罗离开地府片刻之后,奈何桥前,孟婆看着面前长长的队伍仔仔细细搜了几遍也没看见那白衣公子,估摸着日子也应该死了啊!
就在此时,地府上空渐渐积累起雷云涌向奈何桥边。
当第一道雷劫落下的时候,孟婆还没反应回来,倒是对面排队的鬼魂直接被劈的灰飞烟灭。
紧接着数道雷光便从天而降,吓得那一长排的鬼魂四处逃窜,孟婆急忙掐手算着大叫:“这不对啊!照殿王给我算的渡劫时间,不是应该在百年之后吗?这到底怎么回事!”
只见孟婆边说边想往伽罗的院子跑去,奈何天上的雷劫根本让她无处可逃,捏咒撑起来的法术屏障不消片刻就被劈的出现裂痕,就在屏障即将破裂之际。
“孟婆,接住!”站在雷池之外扎着两羊角辫的小姑娘忽然冲雷云中间的孟婆扔了件东西。
这边孟婆下意识便伸手去接,屏障一下子便被劈成碎片,顿时雷声滚滚,电光闪烁,待众人反应过来在瞧那雷云之中。
只剩下一面水镜孤零零地落在地上。
阿岚看着那面水镜,慢慢走过去。
“危险!”赶来的谢必安紧忙冲过去抱住阿岚将她护在怀里。
“快放开我,你抱的太…咳咳…紧了!”阿岚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手里捡起那面落在地上的镜子冲谢必安道。
“你没事吧!”谢必安看着怀里的小姑娘,苍白的脸上因为咳嗽出现几丝红晕显得有些生气。
“我能有什么事!”阿岚有些不理解的看着谢必安,抬头指着天上的雷云,“你看,都快要散了!”
谢必安抬眼看着空中,刚才聚集的雷云此时确实在一点一点的消散,也不见刚才的电闪雷鸣。
“这是怎么回事!殿王难道算错了孟婆的渡劫日子?”谢必安皱眉看着四处逃窜的鬼魂有些头疼。
“殿王什么时候算错过,不过是那位出了差错连累了孟婆!”阿岚将手里的镜子护好冲着谢必安突然扯出一抹笑,让谢必安突然打了个寒颤。
“那孟婆现如今在哪?”谢必安探究般的看着那面镜子。
“自然是在这里,要不然殿王为何让她能借到这面镜子!这次劫数便是最后一次,殿王不能再像往日那般替她挡雷劫了,所以便偷偷瞒着天道给了她一道护身符,但能否渡劫还是要看她自己罢了!”阿岚边说边走向奈何桥边,拾起被震落在地上的勺子忽然低低念叨:“这纠缠至今的孽缘可不就是从这开始的吗?”
谢必安耳尖:“你在说什么?”
阿岚收好镜子又恢复往日那张死人脸平淡道:“没什么!殿王吩咐,孟婆不在的时日便由我接手她的工作!”
谢必安疑惑的看着重新开始熬汤的阿岚,即使心里想要问些什么,但看到阿岚那脸色又把话憋了回去,瞧着满地府乱跑的鬼魂叹了口气认命的去工作。
范无救在收拾了大半的鬼魂之后看到谢必安表情复杂的过来询问道:“怎么了?孟婆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有殿王在,她能出什么事!”谢必安摇摇头继而有些含酸挖苦道,“即便她捅了天大的篓子,殿王还不是把她护的好好的,别人一根毛可都上不到她!”
“那你这什么表情?”范无救端量着谢必安的神情,一时不确定他这是在跟孟婆争风吃醋?
“你不觉得孟婆有些奇怪吗?”
范无救点点头:“殿王捡回来的哪个不奇怪?阿宁和郗玉不都满身是谜吗?”
“可孟婆来地府不过五百年不到的时间,都快渡五次劫了,这次算上去可就第六次了!前五次都是殿王算着日子给挡住的,可这一次殿王竟然在这关键时刻离开了,你不觉有些不对吗?”谢必安指着空中,还有些未散的雷云低低的漂浮着。
范无救瞧着谢必安,在那张清秀的脸上认真看了一会忽然叹了口气,他这兄弟,生前就是个好奇心重的,死了这性子也没变多少。
他们死了便被殿王提为黑白无常,留在殿王身边替地府办事,既不算仙也不算鬼,不必经历奈何桥生死轮回,自然也不用如仙人般渡劫升天。
所以对与雷劫所知甚少,更别提所谓的天道。
“听闻天上有位上神最近也在渡劫!”范无救思量片刻才低低开口。
“那跟孟婆有什么关系!”谢必安转头看着好友。
“那位上神名为辰耀,这是他八十一劫中的最后一劫了!”
“啧!八十一劫?这渡完之后岂不是要和那九重天外的老祖是一个层次的人了?”
“嗯!”
“那这一劫是什么?”
范无救抬眼缓缓道:“情劫,这已经是上神第六次渡了,天道规令,若这次渡不过便是真的要灰飞烟灭!”
第二十八章
自孟婆被吸入那春秋镜中脑子便一片混沌,待意识渐渐恢复只听耳边有人叫唤:“阿勺快起来!你这般偷懒让殿王看到又要罚你了!”
孟婆心里生疑,殿王一向是个脾气温顺的,只要她把事情办的妥当再怎么偷懒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怎么会责罚她。
再说,在她耳边叫唤的这人是谁?声音怎么没听过?
孟婆费力的睁开眼皮打量着周围,只见眼前突冒出一张脸,下巴尖尖,吊稍着眉眼显得有些刻薄。
这人她好像从未在地府见过?
“还愣神!去去烧汤去!”颜良将孟婆拉起来推着走到奈何桥边。
孟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自有记忆以来便一直在奈何桥边做孟婆,可她好像听这人唤她阿勺。
阿勺是谁?
孟婆脑瓜一转急忙甩开身边人的手跑到河边仔细瞧着自己的脸,杏眼弯眉,明艳动人,是她的脸。
“你耍的什么疯!”后面那人见孟婆的举止感到奇怪,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有些阴阳怪气道:“难不成是见那辰耀星君动了春心不成!”
孟婆捏着自己的脸有些百思不得其解,所幸转头看着后面一脸嘲讽的男人认真道:“我是谁?你又是谁?”
颜良皱着眉看着孟婆:“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被那男人勾的连自己也不认得了,还是又想着新花样来偷懒?”
孟婆见面前的人阴阳怪气不由心生几分怒气,她在地府向来无人敢欺负,伽罗又不知为何也对她诸多迁就以至于养的她性子也有些刁蛮,面前这男人句句带刺惹得她不由吼道:“殿王在哪?我要去找他!他弄的是什么破镜子,把我都给搞糊涂了!”
颜良见她大喊脸色难看连忙堵住她的嘴低声骂道:“喊什么!要是让殿王听见定把你扔到地狱受扒皮之苦!”
“你吓唬谁呢!殿王在哪?我要去找他……唔唔……”只见孟婆话还没说完嘴又被捂住。
“闭嘴,如果你还不想死的话!”颜良一把拉住孟婆强迫她低头。
与此同时,只见一队人马从旁路过,只见被簇拥在中的人一袭黑衣,周身气息阴冷,所过之处皆是众鬼跪伏低头不敢抬望。
孟婆只觉胸口一阵压闷喘不过气,好在那人很快便走远,这才恢复过来大口喘着气。
“那人是谁?”孟婆摸着胸口不由道。
颜良见她这般问才正色过来:“阿勺你不会是失忆了吧?”
孟婆没摸清现下情况见他这般说就默然一副失魂的模样,她向来会演戏,曾借此偷过不少懒,垂着眉眼的样子让颜良不由也担心。
“我是颜良,你是阿勺,我们可是朋友,你还欠我五年的俸禄,你不记得了?”
孟婆抬眼观察男人脸上的神情,焦灼不似作假怕真是她的朋友,但那五年的俸禄未必是真!那她现在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误穿到和她长得一样人的身上抑或她所看的一切不过只是春秋镜所施的法术?
“那刚才那人是谁?”
“当然是十殿王!”
“你胡说!殿王他哪有这么可怕!”孟婆张嘴反驳,伽罗在她印象里至少也算是温顺,哪有刚才那人的周身气质,阴冷压迫的她喘不过气来。
“我骗你干嘛!我看你是真的失忆了,这三界之中若是十殿王不可怕那天下也没什么可怕的!”颜良吊稍着眉眼压低了声音道。
“传闻殿王成仙那日便登了九重天大闹一场,任由诸天神佛也拦不住,差点砍了天帝的头!”
孟婆斜睨着眼任凭颜良在一旁吹嘘,心里思量着八成是他自己胡编乱造纯属吓唬她,但刚刚头一直被颜良按着倒也没看清那人是不是殿王。
搞不好这一切都是春秋镜的法阵所化,罢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孟婆向来心大乐观很快便接受了阿勺的身份,跟在颜良身后忙东忙西时不时还有点小懒。
颜良这人本性不坏,除了嘴巴有些刻薄之外,看出来是真心对阿勺好,连着几天,孟婆可算是旁敲侧击的打听出关于颜良的事情。
他本是凡间一富家公子哥,自幼被一云游道士断有仙骨应跟他四处修行,老来得子的颜家夫妇自是不肯,但夫妇二人一向温和善良,还是一顿好饭菜招待这道士。
道士见此也不再纠缠,只含蓄示意颜良及冠之前会有一场大灾,若熬过去了便是大吉一生平安无忧,若熬不过去身死不消说还会牵连全家,说完那道士便夺门而出消失不见。
颜家夫妇虽然不信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但还是心下忐忑,及冠之前都差点把颜良揣在怀里,可不知其中什么缘由,颜良最后还是应了劫,牵累满门无一活口。
“阿勺你愣什么神!那汤熬好了吗?下一波投生的可快来了!”颜良见孟婆发呆忍不住敲了她一下念叨。
“好了好了,别打了,再打长不高了……”孟婆嘴上念叨,心里却想明明孟婆这职位是她的,怎么就变成颜良一个大男人了,自己倒成了烧火劈柴的了。
“这倒霉的灾星怎么又来了,亲娘哎!”颜良朝后面望了一眼便丧着脸叹道。
“什么灾星?”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上次你就是因为去偷看他一眼便一头栽在那忘川河里,这一次又要搞什么花样?”颜良狠狠瞪了眼孟婆。
“我………”
“要说这灾星虽说是天上的星君,长得确实俊俏,可是一向清冷淡漠,连九重天的仙子也没跟他搭上几句话,劝你还是早早歇了心思吧!”
孟婆忍不住翻翻白眼:“那星君长得再俊俏能比得过殿王?在她眼里也就最近刚认识的郗玉能和伽罗相提并论了,什么狗屁星君!”
刚要张嘴反驳,眼角便瞄到一白衣身影站在颜良面前。
“有劳!”只见那人伸手接过颜良手里的汤碗低声道。
“星君不必客气,这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颜良刚才还吐槽这人是灾星转眼便眼角堆笑一脸和善。
孟婆心里也有些好奇不由抬头望了一眼,正巧陆衍之垂眸喝汤,四目相对,顿时孟婆心中涌出几分怪异。
“阿勺,阿勺!别看了,人早就走远了!”
“啊……”
“快把口水擦擦,都要流的满地都是了!”
孟婆下意识得便擦嘴角,眼角瞥见颜良憋笑的模样才反应过来:“你……你这样有意思吗!”
颜良嘴上虽调笑着手却不停依旧给后面往生的鬼魂舀汤:“你这失魂落魄的模样的确有意思,宛如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看着着实让人发笑!”
孟婆看着颜良刻薄的笑容不由暗自磨牙正要发作之际便见远方走来一个黑影。
“参见殿王!”
所过之处,众人皆下跪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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