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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之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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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看着颜良刻薄的笑容不由暗自磨牙正要发作之际便见远方走来一个黑影。
“参见殿王!”
所过之处,众人皆下跪行礼,连说笑的颜良也都跪着,孟婆见状不由给跟着跪着,可毕竟动作慢了一步让那黑影给瞧见了。
“颜良,那边的是不是上次陆衍之救过的鬼女!”那黑影威压极重,哪怕是孟婆想偷偷抬眼看一下都做不到。
“回殿王,是!”
“本王听说她是偷偷跑去偷看陆衍之才会掉进忘川河里可对?”
颜良脸色一僵继而点头:“殿王说的对!”
孟婆一时没反应过来,只听颜良有些颤着声音求饶道:“殿王恕罪,阿勺年幼无知犯下此等错误,但她已经被属下狠狠责罚过了,还请殿王看在她年纪小的份上放过她!”
那黑影听颜良这一番话沉默了一会才道:“既然这样便罚她去守忘川河十年!”
“谢殿王!”还没等孟婆反驳便见颜良拜谢行礼。
第二十九章
阿勺也就是孟婆在忘川河值守的第四年,渡船边站着一奇怪的男子,瞧着仙风道骨的却带着投生的印记。
见他站在渡口三天,阿勺忍不住出声:“这不渡往生人,你还是快离开吧!”
她自那次被“强迫”值守,已经在这条河上撑船四年了。
期间颜良也来瞧过她不少次,也给她带了不少东西,一开始阿勺还抱怨,直到听说,地府有效仿她在辰耀星君面前跌落忘川河里的鬼女,被殿王亲自拍散魂魄之后彻底老实起来,安安静静地守着渡口。
阿勺思量着,她自打入地府以来总共历了五次雷劫,次次都是伽罗替她挡下大半。
她本是由千年香木做成的勺子成精,像她这般的三界绝无第二种,大概是天道也容不得这种异类所以她的雷劫比其他格外频繁。
伽罗替她算过,她命数有六劫,熬得过即脱胎换骨位列仙班,熬不过便是被天道劈的魂飞魄散永生不入轮回。
前五次伽罗都设法替她挡下大半,唯独这一次雷劫来的提前百年不说还异常诡异,按理伽罗从不会算错她的劫期,阿勺灵光一闪。
莫非她现如今陷入的幻境是殿王特意为她准备的,只为挡住那第六次劫数!
阿勺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伽罗向来护短,而且像她这般明媚貌美的属下现如今可不多!
“这位公子,这渡口不渡人,你还是快走吧!河里多的是想吃生魂的河妖!”越想越高兴的阿勺不由又一次好心提醒道。
不知道阿勺是想事情出了神还是真的没眼力,以往还在河里翻涌挣扎的河妖自那公子站在河边就再也没蹦哒过。
只见阿勺在这边说着,那位公子却是半点未听见依旧看着河面出神。
就在此时,忘川河水面翻涌,波浪滔天,突然从河底钻出一袭黑风直逼那位公子而去。
“小心,快躲开!”
阿勺话音刚落,身后忘川河突然卷起黑风巨浪,奔腾咆哮,声势浩荡。
“姑娘才应小心才是!”
就在阿勺以为自己要跌入河中之时,身子被人揽住轻松的飞到岸边。
阿勺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男人,眉目清冷,长眉微皱,见她没事便立刻松开了手,身后的地上还躺着一只满是淤泥的河妖,刚才应该就是他卷起的风浪。
“刚才………谢……谢谢!”阿勺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男人这么能打。
“无碍,只不过这应该是第二次了!”男人眉目淡淡转过头和阿勺对上眼。
“啊……”阿勺被望的脑袋发空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你是辰耀……辰耀星君?”
“怎么不像?”那男人见阿勺吃惊的张大嘴巴好笑反问。
“像……像像……不过你来这忘川河干什么?”阿勺暗骂自己有眼不识泰山,又想着赶忙离开眼前的瘟神,要是被殿王知道她又一次在星君面前跌入忘川河,怕是也要被拍的魂飞魄散。
“自然是来投生!”回答的理所当然,要是忽略身后体型巨大的河妖便更好了。
阿勺自然是认为实力强大的人有胡说八道的权力。
“那小的就祝星君投胎顺利,告辞!”
“站住!”
“…………”
阿勺面色发难,刚才河妖的动静怕是会引不少人来,要是被人发现她和星君在一起,怕是又要被传成她恬不知耻纠缠,那时候她浑身是嘴怕也说不清。
“为何见我就跑?”陆衍之看着面前的姑娘,眉目灵动,神情之间充满狡黠。
“星君说笑了,不过是小的还有事情要做!”
“守渡河吗?我听说了!”
“………………”
“星君不去投胎吗?估摸着时间怕也是到了,最近几日投生的人多,星君还是早早去免得排队!”阿勺见自己走不掉反过来劝陆衍之离开。
“不急,反正我喝了那汤又没用!”
“怎么可能!就算是诸天神佛,只要投胎喝了一碗孟婆汤包管他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
“嗤………”
“你笑什么?”阿勺不免有些生气,心里叹这星君怎如此狂傲。
见他不答,阿勺不由道:“凡生为人皆有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仙上位及上神,虽说与天地同寿但也未必能躲得过这凡人的八苦!”
“你说的没错,我并非是笑话孟婆熬的汤药!”
“什么?”
“罢了!我与你也算是有缘,便与你说明!”陆衍之瞧着面色疑惑的小姑娘破天荒的开口解释。
“你可知我因何成仙?”
“不知!”阿勺真诚的摇摇头,她被吸入这春秋镜之前可从未听过辰耀星君的名号。
“世间大道万千,我修的乃是剑道。”
阿勺面露惊讶随即便是满心敬佩,如他所说大道万千,剑道却是其中最难的一条。
哪怕追溯远古,以剑道成仙的也不多,但一旦修成便是位登上神与天地同寿的存在。
“修习剑道最重要便是磨练剑心,我这几番下凡便是为此!”
阿勺听了一会才面色古怪的看着陆衍之:“星君莫非是说人间八苦根本无法动摇你的剑心?”
“你这勺子精虽然修为浅薄悟性倒还不错,假以时日肯定会修炼成仙!”
阿勺努努嘴表示并不在意成仙,只要能从雷劫逃生就已经要拜谢西天神佛了!
“那小的便祝星君修道成功,小的告退!”阿勺生怕有人赶到瞧见这场面。
“去吧!”陆衍之见她面色有些敷衍也不拦着挥挥手让她离开。
阿勺离开不久,便见一面色妖媚的女子现身朝陆衍之道:“阿宁参见星君!”
“舍得现身了?是你家殿王派你来的?”陆衍之挑挑眉显然知道阿宁在此隐藏许久。
“我家殿王本派我来除河妖,不巧被星君撞见也是这畜生该死,在此阿宁谢过星君!”
陆衍之笑的颇为客气:“一点小事罢了!”
他身为上神却多次下凡历劫必惹众人猜疑,其中最心疑的怕也是掌管轮回的十殿王,他刚才那番话不仅仅是对阿勺说的,也是思量着阿宁藏在暗处,想必多少回去也会告知十殿王。
阿宁扯开嘴角:“阿宁早就听说过,九重星天上的辰耀星君是个极其不会怜香惜玉的,就连绿画仙子倒在他面前都不会偏头瞧上一眼,这般冷漠无情的星君对那小妖却是上心的很,若是那绿画仙子知道怕是得伤心死了吧!”
“你当说什么?”
“星君别生气,阿宁只不过是好奇罢了,还望星君恕罪。不过作为星君清理河妖的酬谢,阿宁在此斗胆劝星君一句,世间八苦中最苦便是求不得放不下,还请星君好自为之的好!
陆衍之听完皱皱眉看向阿宁,而刚才还笑意盈盈的姑娘却消失不见。
而此时地府院中,穿着黑色锦衣的男子满身阴气坐在书房里,看着匆匆而来的阿宁冷笑:“你倒是好管闲事,怎么也看上了陆衍之?”
阿宁额头微冒冷汗心想主子又闹什么劲:“殿王,我只不过说了一句而已!”
“闭嘴!蠢货,你以为泄露天机是对他好?还是你以为你能承受住窥探天道的天罚?”
“殿王………”
那黑色华服的男子皱眉摆手:“下去自己领罚!”
阿宁怒不敢言只好乖乖下去:“是,属下遵命!”
第三十章
人间与地府时间不同,地府须臾一瞬,人间已匆匆数年,今日的陶府格外热闹,人来人往院子里聚了不少人。
最为瞩目的便是站在院中央穿着蓝衫的公子,芝兰玉树,面目俊朗,瞬间便吸引了院子大部分姑娘的目光,只见他斜斜靠在树旁,跟围着他的姑娘言笑晏晏,讲到高兴处更是笑的眼睛弯成一抹月牙,看的对面姑娘脸颊通红。
“卫扬又在外面撩拨姑娘?他难道忘了上两天卫将军是怎么揍他的了?”陶萄拨弄着头发有些心不在焉,今日是她的及竿礼,相熟不熟的人都来了,作为陶家唯一的女儿,陶萄自然要庄重些,一大早就被拉起来梳妆打扮了。
“啧,这不是正常,若是哪天他那张嘴不撩拨姑娘我才觉得奇怪!”站在陶萄身后的女子拿起盒子里一对耳环在陶萄耳垂上比对了两下,“怎么样?这一对喜欢吗?”
陶萄瞄了一眼就明白笑嘻嘻道:“表姐送的东西我都喜欢!”
林年苓嗤笑一声骂道:“就你嘴甜,这对红玛瑙吊坠是当初国公府送来的聘礼,听说是前朝留下来的孤品,这天下可就只有这一对!”
陶萄打量着那对吊坠,很素净的款式,两颗红玛瑙鲜红似血串着一颗玉珠。
“可这不是国公府的…………”
林年苓扬眉将吊坠戴在陶萄的耳朵上敲了一下她的脑门:“什么国公府的,既然是我的聘礼那便是我的东西,我爱给谁给谁!”
“更何况不过只是一个玛瑙吊坠,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我给你的好东西还算少?”林年苓看着陶萄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陶萄摸着耳朵上的吊坠,想着她这表姐,随家族嫁了个不喜欢的人,没成想嫁给没过一年,那短命的相公便死了让表姐一个人守寡。
寡妇的日子或是难过,但林年苓显然不可能在家为丈夫孝守灵堂。
开马场养面首办花会宴请各世家公子小姐参加,每天忙的不亦乐乎,活得比有丈夫的妇人还快活。
“陶萄,陶萄…………”
“啊,表姐怎么了吗?”
“愣什么神呢?”林年苓见陶萄都装扮好才停下手看着窗外的院子,见除了一些认识的姑娘之外,院子里还有些生面孔。
“啧啧,京城这些世家心可真急,活像自家儿子八百年娶不到媳妇一样!”林年苓嘲讽勾唇指着院子一角站着的男人对陶萄道:“瞧见那男人没?”
“昂,看见了!”陶萄乖巧的点点头。
“镇北李大将军,姑父和他八杆打不到一起的干系,听你及竿就迫不及待带着儿子来了。要我说,也就他脸大,也不瞧瞧他儿子什么模样,年纪轻轻房里便收了不少人,出来丢人现眼!”林年苓幼时嘴巴便刁毒,长大后更是不知收敛为何物。
陶萄觉得林年苓可能有些想多:“这可是我的及竿礼,表姐好像说的跟什么商品拍卖一样!”
“我的傻妹妹!女子及竿便可以嫁人,照你这般的家世美貌,京城哪家不赶着想抢你回家!”
“嗤……”陶萄扯嘴一笑继而道:“我阿娘才不会随意把我嫁给那些人!”
“哟!那些人?那在妹妹心中谁才不是那些人?”林年苓笑的古怪,“我思量的也不是站在屋外嘴里抹蜜的小子,怕是那个远在边疆………”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陶萄急忙捂住:“表姐可别乱说,要是被人听见………”
“知道了知道了,看你这没出息的样!”林年苓翻了个白眼有些不屑。
“你怕什么,虽说他现如今并不受宠,可我见过他小时候的模样,是个有心计担当的!”林年苓摸向陶萄头发上的发簪将它摆正随即又将它插歪,“还是像这样好看一点!”
陶萄眉尖微微蹙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好了,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就是怕边疆战乱不休他身处危险,可依我看,那小子本身就不是个好东西,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林年苓话说到一半突然望向窗外的人群,只见原本嘈杂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门口的人自觉的让出一条路供一穿明黄袍子的人走进来。
林年苓轻轻啧了一声便低下头附在陶萄耳边道:“你和你情哥哥路上最大的阻碍来了!”
陶萄被她一声情哥哥吓得够呛,连忙端起身旁的茶杯灌了一口。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起来该出去了!”林年苓替陶萄整了整衣服拍拍她示意。
卫扬一抬头便看见陶萄一身显肤色的红色华服出来,见此推开围绕着他的一群小姑娘跑到她面前:“今儿这衣服好看!这红色衬的葡萄你皮肤越发白皙!”说完刚要伸手捏捏陶萄的脸蛋,在瞄到身旁的林年苓脸色后嬉笑一声:“表姐今日也好看,尤其这胭脂衬的表姐美若天仙啊!”
话还没说完,耳朵就被林年苓捏住。
“啊啊啊……疼…疼…葡萄快救救我啊!”卫扬被捏疼的小脸变形,还是陶萄受不了他的惨叫才把他解救出来。
还没等陶家夫妇出来就看见褚戈凌面色带笑唤了一声:“陶萄!”
院中众人在褚戈凌进来之后目光便有意无意往他身上瞄,此刻见他扬声唤陶萄,都瞬间望向那个面容明媚貌美的红衣小姑娘。
顿时院中众人皆叹:世人所的传陶家独女惊艳绝伦深的太子殿下喜爱果真不假,不但平日里对陶家多加照顾不说,还亲自来参加陶家独女的及竿宴。
“参见太子殿下!”陶萄似乎早就习惯了被众人的目光巡视朝褚戈凌行礼。
太子眉间轻皱继而很快舒展又是一副笑脸:“陶萄不必如此多礼,今日是你的及竿宴,我特意让人去寻了南海鲛珠配着温山暖玉给你打造了支簪子,你看喜欢吗?”
说着便让下人呈上来一盒子打开,一只通体莹白的簪子上嵌了颗散着幽蓝光芒的珠子。
“太子殿下,这未免有些太过于贵重,恕陶萄不敢收下!”陶萄瞄了眼簪子眼里涌上几分阴沉,这个褚戈凌,在她的及竿宴送她如此贵重的簪子,这院中满京城的达官京眷都在看着,这不就是昭告这些人,她陶萄是他褚戈凌看上的人,谁也不许动的意思!
院中的气氛顿时冷凝下来,大家都立马转了头不敢多看太子一眼,生怕自己喘气都吸引太子注意免得当了替罪羊。
还是急忙赶到的陶夫人心态过硬,在当事人脸色僵硬的情况下拿起那根簪子笑语盈盈道:“这簪子我瞧着好看,陶萄小时候也唤的太子一声哥哥,也就斗胆谢过太子这簪子了!”
卫扬在一旁冷眼看着脸色渐渐好转的太子,轻轻冷哼一声。
林年苓瞧这赶来的姨妈三言两语就缓解这尴尬,还暗里告诉院子里的诸位,这簪子是太子作为哥哥的身份送给陶萄,只暗叹姜还是老的辣。
太子倒也没在意陶夫人话中的意思,换了一副笑脸依旧和善的似乎一点也手刚才的事情影响。
躲在暗中的郗玉托着腮看着院子里的众人,他推算离历劫还有一些日子,所以就在这陶家守着。
他向来缺心肝,对这人世间七绕八绕的情谊看不清,呆的久了未免有些无聊竟想起离开那天伽罗唤他入书房的事情。
明明是被阴气缠绕的冰凉的手指,可搭向他手腕的时候却让他感到暖和的心生贪念。
想到此处,郗玉不由伸手燃起一朵青莲,火苗蹿动之间竟有些讨好的意味,郗玉不知低声说了什么就只见那朵青莲窜出陶府,片刻消失不见。
而此时的伽罗飞到仙界西山之上,还未来得及靠近便听见里面的轰鸣雷声,伽罗极有耐心的等雷声消失之后才慢慢飞下去。
“陆衍之,我来替你收尸了!”
第 三十一章
陆衍之知自己劫期将近特意寻了座山头,要说这山来头也不小,本是座气运不济的孤山,在千年前的仙魔大战中更是被人削去半个山头,导致山上寸草不生,方圆百里之内没有任何活物。
伽罗环视着被劈的焦灼的山头啧了一声:“你这雷劫看来是真的要把你劈死啊!”
“你怎么有空来了?莫不是………”被劈的焦糊的地上勉强坐着一个人形。
“她没事应该还在地府呆着呢!我来这事想问你一些事!”
“什么?”
伽罗斟酌片刻才开口:“我就是…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堕魔印怎么解?”
陆衍之听到此才缓缓睁开眼打量着伽罗:“听闻你最近捡了个散仙?”
“嗯?你怎么知道?这消息传的这么快吗?”伽罗显然有些没想到,随即脸色有些阴沉。
他捡到郗玉的事,天上只有那二郎神看到过,可依杨戬那性子定不会四处乱说,就算天界的人都知道了,也不该这个封山渡劫的人知道,定是地府中的人偷偷禀告了陆衍之。
“三界的哪位仙子不对你关心深切,你的一举一动早已不是什么秘密,更何况是捡个人回去这种事!”陆衍之说的颇为揶揄,只口不提自己是从哪知道他捡着散修的事。
伽罗脸色稍微淡了下来,此次找陆衍之还有事问他定不好撕破脸质责他是否在地府插了眼线,反正他回去后自有办法查出来。
“他身上有堕魔印?”
伽罗眼瞥着已经快要被劈成焦状的人还有心思来套他的话,心里那一丝的同情顿时消失无影:“最近孟婆那丫头似乎有些过的太自在,整天偷懒八卦惹的地府里的人也是诸多不满,你说我要不要把她逐出呢?当然你放心,她的事不会牵连到你,我还会如约来替你收尸!”
陆衍之抬起头望了望伽罗,终于在后者漫不经心的笑容中败下阵来缓缓道:“我确实曾经有个旧友被刻下过堕魔印扔进魔域,我曾找过他,他那时神色还如往常还让我替他寻寻去除这印记的法子,那时我走遍世间四海八川都没找到半点线索,再去看旧友之时他已入了魔宛如没有理智的怪物,唯一清醒的时刻便是让我杀了他!”
“你知道我那时剑道大成,可却险些被旧友击杀,被刻堕魔印的人免不了变成怪物的命运,殿王还是……”陆衍之看着伽罗的脸色,嘴里的尽早杀之四个字活活咽下去。
伽罗听的心下一颤,望向陆衍之,后者报以很是诚心的目光:“你知道,阿勺还要托你照顾,我不可能欺骗你!不过你可以去找找明净那和尚,他懂得邪门歪道比我多,恐怕对这方面也会有研究,更何况他身边养的那只小狐狸可是青丘传人,要知道当初天帝刻的堕魔印还曾问过青丘人呢!”
伽罗听的有些发愣,此刻一朵青莲直直朝他飞来,陆衍之见他不在意以为是被刚才的事打击到,刚要伸手替他挡下就见那青莲极其乖顺的趴在伽罗的肩上一副讨好的模样。
“这是什么?”见伽罗脸上竟勾着一抹笑,陆衍之难得开口多问道。
伽罗明显不愿多谈摆摆手道:“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去寻那秃驴了,等我回来给你收尸!”
陆衍之望着伽罗的身影神情突然变得有些古怪,嘴里不知喃喃自语着什么。
西边青山之上,青玉嗅嗅鼻子随之一脸厌弃嘀咕道:“这两天是遭了瘟吗?怎么一个接一个往这山上跑!”
明净阖着眼养神,只见他穿着一袭白裳,全身上下无半点装饰,素白干净配着他那张禁欲克制的脸让人不由心生虔诚,但若是细心便能看见他的手腕脚腕之处如烙印般刻着黑色的印记。
“秃驴我来瞧你了!”
伽罗踩着祥云落在山上,见青玉脸色僵硬恍若不见的打招呼:“青玉真是越□□亮了,看来这山上的风水养人啊!”
“笑面虎,跟那人一个德行!”
“哪个人?”伽罗敏锐的听到反问:“怎么?还有人来找你们?”
青玉自知失言冷哼一声便幻化为原形趴在明净身旁。
“谁来找过你,秃驴!”伽罗陡变神情,连声音也多了几分迫切。
“你来干什么?”明净不答反问。
“是不是他,除了他不可能有人来找你!”伽罗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呼吸变得急促,苍白的肤色也染上几分红晕。
“他已经死了,你亲眼看到的,伽罗你遇到他的事情便失去了理智!”明净这才睁开眼定定看着伽罗,“你掌管轮回,他到底是不是死了,你最是清楚!”
伽罗愣了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艰难开了口:“我来找你是想问点事情,关于堕魔印!”
“你问这个干什么?”明净皱了眉似乎有些厌恶。
“有解除的办法吗?”
“没有。”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
“堕魔印是天道所造,天帝不过是依它命令行事罢了!”明净说的颇为憎恨,把天道两字放在嘴里嚼烂了才吐出来。
“真的没有半点法子吗?”伽罗不死心的追问。
“你知道它的手段,堕魔印既是它造的,就不会有半点留情,再者千百年来从未听说过谁被刻过堕魔印,即便我当初如此也只不过是封印在这山上!”明净抬起手腕露出上面的黑纹笑的颇为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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