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域-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修修仙人
【 http://。cc】
文案
     古域首部曲讲述的是一个既是过去,亦是未来的故事,而这条线索会一直到第三部曲的决战时完全揭露。

    萨朵是一种突然降临到世上的物种,生根于轩辕山脚,天生就带有仇恨、愤怒、以及不安,有着强烈的杀戮本性,与违背自然法则的的能量,这种能量强大到能够侵蚀生物的本质,犹如深渊里的诅咒,它会让生物变得丑陋、衰败、悲哀,然而,牠们的出现绝非偶然。

故事开头起始于一名叫做印米亚的男子,他因为某种过往,遭受到萨朵主宰者的诅咒,注定要让自己的亲身儿子走上一条不归之路,并刻意隐瞒了母亲的身世下落。

    主角艸一就在一个看似宁静夜晚,遭逢巨变,父亲从此失去了踪迹,被从小朝夕相处的骑宠「小牛」叼进了树语森林,远离家乡。

    一路上他碰到许多奇怪的物种,并遇到了父亲时常提到的卡拉多比─一名长相与身形奇怪透顶的轩辕氏族。卡拉多比在往后的十二缘─相当于十二年的生活中,依循着艸一天生的本源,教导了他剑术与大气的奥秘,引导出艸一特异的强大天赋,并告诉他一定要回到无名城,找到自己的父亲,连手阻止萨朵的暴行,然而这一连串的剧变,竟隐藏着一个深沉的秘密,以及古域和过去地球之间不可告人的关系……
内容标签: 奇幻魔幻 异世大陆 异能 东方玄幻 
搜索关键字:主角:艸一,黄洢 ┃ 配角:印米亚,地狱之王…劫眼砂椤,毁灭之主…红眼巴坎,丹席沐,缪儿,谢尔阿力古,瑜王厄希古,圣祈恩奎尔,燧玥,魅影,李澄,李羿,大賢者霍卜莫兰 ┃ 其它:
  ☆、序幕:古域

  一缘相当一年,一方等同一日─这是古域人累积而来的习惯。
  古域大陆上有座无名城,悠远的历史仅次于轩辕氏族的起源,古域里万物皆真,既是过去,亦是未来……
  「爹爹!你的手上怎么飘着乌鸦鸦的云呢」五岁大的男童朝着中年人的背后,冒失地嚷起。
  中年人倚坐在马圈的栏外,收起散发乌云的右手,然而,与其说是乌云,那更像一团闪烁着黯淡虚空的卷火;中年人明显被吓个正着,但小孩子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也很容易释怀。
  中年人回过头,亲切地说「怎么啦!又去城里看迦拉先生打铁啦」
  「嗯!」小男童一边答声,一边跑到中年人的面前:「迦拉先生打的剑又大又亮,超级棒的喔!」
  中年人伸起另一只手心,抚着男童的额头说:「是哪个小家伙陪你去的呀」
  小男童瞪大了眼睛说:「是小牛!他带我去看了今天新出炉的宝剑呢!」
  「啊哈!艸儿的嘴里不是小牛就是宝剑,那有没有记得喂草呢」
  「啊─没有!爹爹我去去就来!」小男童话还没说完,一双腿已经跑了老远。
  清晨的曙光正簇拥在马圈周围,地面上仍留有昨夜的雨水,呈现出刺眼的光芒,仿佛蕴含着取之不尽的温暖。
  小男童的背影一路延伸到马棚的木门,古老的痕迹遍处可见,攀爬在生锈的门扣与斑驳的墙面,除此之外,棚里还住着一匹惊世宝马,他头长得像牛─肥肥短短,四肢坚壮,额上顶着一只雄壮的五尺犄角,浑身散发着风骨霸气,滑顺的青鬃映射着宝石的光辉,仿佛透入空中的极雷,每当夜晚来临,他便看似一头暗夜里的恶狼,模样有如鬼煞,人们因此给了他一个的称号叫作「幽狼」,但其实这种生物既是聪颖又是慈悲,而且几乎要灭绝了。
  小男童打从会爬行的时候就成天腻在这头幽狼身边─「小牛!小牛!」地叫着他,久而久之幽狼就被改姓成了小牛。
  马棚里还有其他稀奇古怪的动物,有阿毛、灵鸡,胖龙、阿飞等等,总之小牛有着许许多多的邻居,小牛仅只是里头最年幼的马匹,但体型却是最大,至今才三岁。
  小男童熟练地拖起角落的空桶,溜进马棚隔壁的仓库里,在高高隆起的草堆里挖呀挖地,不时打滚来打滚去,好不容易才装进了七分满的干草,参和着一些谷物。
  他满意地点点头,面对着木桶,一个马步下蹲,两手贴紧桶身,咻地抱了起来,那桶子大概有他的两倍身高,从里头份量看来至少也有个三四十斤重,他却面色愉悦,不时来个小跑步发泄情绪,闯回了马棚里,丢下厚重的木桶,碰隆一响,等里面的草谷全栽了出来,他便抱起一团团散落的草堆,细心地放进每一框饲料槽中,随后蹲在小牛面前与它说话,不时和它的犄角头头相撞,停留的时间比角王兽花花、飞犀牛壮壮以及神龟阿福都还要久。
  小男童的父亲坐在远方,和他隔着一扇木窗的距离,嘴上挂着微笑,眼泪却莫名其妙地流了下来……
  他回头望向远方那高耸入云的无名城,那座由柱状结构搀扶着彼此盘旋而上的古堡,脸上始终透露出近乎绝望的神情,两百多缘来,无名城总是屹立不摇地矗立在那里,他却感受到一股厌倦,缓慢地从体内散发出濒死的寒冷,日子每过去一些,他的心智便越加脆弱。
  清晨的白丝爬过了远处的山肩,掠向他的眼角,蓦然间,他注意到那张匆匆推开的木门,以及里头那名从门缝间迸出的孩子;他嘴里哼着小曲,一手牵着小牛、一手抓住麦草,跑跳着抽打小牛的尾巴,心不在焉地逛来父亲身边,用细绳子将小牛牵系在附近的木桩上,然而,这么普通的绳子是不可能留住这头神兽的,就像眼前那座老旧的马棚,是多么地脆弱不堪,能如此牵挂着他们的,犹有那比生命还更重要的东西。
  小男孩窝进父亲的怀里,父亲则悄悄抹去眼泪,无数床等待采收─等待着落种的田地包围着他们,一片遥望无际的平原伴随着周围的田园与绿荫,延伸扩大─直到远方那片模糊的山影。
  他们闲聊在这块大地之上,从向阳的东边穿越了无名城的郊区,来到高耸巍峨的城门,接着没入这座宏伟的古都之中,然而,无论他们站在城下的哪一条街道上,街景的末端总是朦胧而深邃,仿佛没有尽头的未来,小牛被牵引在艸一与他的父亲身后,默默地守护着前方的灵魂。
  沿着盘旋而上的暮涯步道,他们来到一处矮墙边缘,从云端深处俯瞰着无名城下,眺望着西边的石钢大桥,以及连接在大桥之后的三座古城─分别鼎立着水晶、尖塔,以及方块。
  如今乘载着三大古城的圣域正笼罩在一场午后的浓雾之中,无名城下却依然晴朗。他们起身,顺着辽阔的大道周旋而下,吃起包袱里的杂粮,沿着夕阳的轨迹回归到熟悉的地平线上,直到夜色悄悄地降临。
  朴石广场的周围涌入大批的人群,一些零星的光行者穿梭在人行当中,纷纷点亮了手上的指头,没一会儿,整条街又再度照亮了起来;另一批商人陆续交替起原本的位置,摆起整列吸饱日照的光轮,以及琳琅满目的玩意、茶余饭后的点心;来自各地的表演者接连汇聚到广场中央,几名先到的咒术师已经在舞台拉出一条条划破天际的电弧、宛如啸浪般的赤焰,以及纷花飞雪的冰晶─绚烂的色彩填起了夜里的空虚,却也渐渐地走向结束。
  小男孩和父亲待到了最后一场演出,踏起离去的步履,重新走过那片庄严且迭砌着七彩原石的城门,此时门外的月光开始取代了光行者的身影,人们手中的光轮也接续地落入黑夜─殆尽光芒,顿时间鹅黄、靛蓝、玄黑与棕白的城墙全都黯淡下来,他们坐上小牛的背鞍,持续地向东行驶,穿越那数万步伐的郊区,他的父亲时而轻快地说起故事,有时又被莫名的情绪涌上哀愁,时间的意味从他们的谈话中飘然悠逝,直到湖面的水波点醒了他们。
  那是一座名为云水的湖泊,自古以来便已将无名城和东边的盲目高原及树语森林阻隔两地,清澈得像那透明的星空,每当夜晚的时候,祂就会亮起天上的无数星光,映照着世世代代古域人的灵魂;相较于城里,云水边总是静谧,不会有人在夜里点亮湖畔的兴致,因为这会唤醒这些爱作梦的人─
  「在这个无边无际的云水旁,曾经留下过哪些恩爱的家眷,流连于耳的低语,甚至是追逐的野兽,或许在几百年前,这里还是一块杳无生机的荒地,哪里是永恒的传说……」父亲平躺在水声咚隆的湖畔─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爹爹别哭了─不是说好今天晚上就要讲完卡拉多比的故事吗─」小男孩抓着父亲的袖子说着,看起来有些难过。
  「啊!真是抱歉阿艸一,爹说着说着就忘记时间了,咱们明天说再把卡拉多比的故事讲完!怎么样」父亲来回轻抚着孩子的额头。
  「嗯─好吧,就听爹爹的。」艸一低着头说。
  「来!艸儿,咱们回家之前,再默念一次我告诉过你的处世之道。」
  「呃……不要受到两颗眼珠子所蒙蔽!」艸一正努力地蹭出脑袋里的词汇。
  父亲摇头:「是双眼。」
  「喔─然后,鬼族是世上最富良善的族群,是你永远最亲的人。」
  父亲又摇摇头,专注地看着艸一的双眼,并将掌心轻抚在艸一胸前:「是你。」
  艸一立刻指着印米亚的额头说:「是你!」
  父亲于是叹了口气:「唉……是我。」
  艸一牙牙回应:「嗯!是我!」
  「好啊艸儿!那现在开始比赛谁先跑回家睡觉!」父亲兴奋地高呼。
  「开始!」艸一才开口,他的父亲早已拔起身子,奔向了不远的家,艸一嘴里大喊着父亲作弊,连忙起身追去,于是又将小牛忘在了湖边。
  艸一一股脑地撞进月树砌成的家,踢掉破旧的皮靴,踏着光滑的阶梯冲向二楼的卧室,楼梯间的红墙上挂着一幅女人的肖像,半边的脸庞仿佛蒙上了一层灰烬,看起来粗糙而骯脏,额头上的皮肤诡异地掀了开来,隐约□□出鹅白色的头骨,然而她的眼睛却有如世间难寻的宝石,深邃动人,水蓝色的透明发丝垂过她腼腆的耳畔,远远超出了相框的高度。
  艸一每天经过时,都会不自觉地看她一眼,但停留的时间却一天一天越来越短;他走完楼梯,轻轻转开卧室的门把,他的父亲已经假装睡着,他则慢慢地靠到床边,侧身滚进棉被,和父亲靠在一块。
  「怎么啦爹爹还在等你吓我呢。」父亲转向孩子,用右手撑着半边的脸。
  「不好玩。」艸一沮丧的说。
  「是甚么东西不好玩了呢」
  「爹爹,为甚么我没有娘亲,我有娘吗还是我没有娘亲呢」艸一用一双纯真的眼神看着父亲,似乎在等待着心里所想的那个答案。
  「当然有啦!我不是告诉过你她在猎龙境地的北方嘛!」
  「不是的!这样不对!迦拉先生今天告诉我千万别去那里的!说猎龙境地的北方躲着一群被诅咒的鬼怪,根本没有人住在那儿的!」艸一内心忽然变得着急。
  父亲依然拉高音调,发出希望的口吻:「爹爹不会骗你,等爹爹有精神了就一起去见娘亲好不!」
  「算了,只要有爹爹陪我就好了,爹爹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对吧」艸一的声音像针一样地细微。
  父亲没有回答,只是张开双手,紧紧地搂住艸一,在心里面不停答应。
  「爹爹。」艸一又发出声。
  「嗯」
  「娘亲是外星人吗」
  「在说甚么傻话,你才是小小外星人。」
  「所以她是外星人吧!因为外星人怕被我们发现,所以要躲起来,我说对了吧,那我是不是也应该要找时间躲起来呢」
  「明天吧……」
  父亲将托附在孩子背后的双手,缓慢地游回到枕边,艸一也照常沉闷地睡去,时空的概念,总在这一刻忽然地静止,闪动的黑暗便会在剎那莫名之时,将人心攫入幽静的角落,在那里……对古域人而言的万事万物都将无所遁形,纵使是万恶的根源。
  昏茫中,有个声音隐约在艸一的耳边响起,听起来像散漫的鼓声,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不时又交会着震地龙那种体型超乎巨大的物种才能发出的颤吼─这种声音越来越集中,越来越接近,艸一不由得张开半边眼皮,忽然间,他拔开了双眼,全身僵硬、声色慌哑,用颤抖的双脚踢开沾满鲜血的床垫,直到他的眼里只剩下那排凌乱锋利,而且大到填满他视野的牙齿,角王兽花花结实的兽臂血淋淋地高挂在他眼前,大部份的身体则已隐没在那张血口之下,飞犀牛匍匐在艸一的床边,竖起了银白色的翅膀,同时发出挑衅的低吼,当下神龟是最靠近那张血盆大口的猛兽,它压低着粗壮的身体,随时准备做出冲撞的动作,苍白的汗水从艸一的脸颊滴落,他拼命地想打开自己的嘴巴,身后却不停传来如雷般的轰隆响声,又像是急速逼近的蹄声。
  「花……花…花花─」他没有发出声音,但这几个字一直哽在他抽动的嘴里,形成微弱的气音。
  「阿福……别再靠近那里了,请你听话啊……」
  「壮壮─赶紧飞走啊……」
  「呜呜呜……」
  他的话始终没有成为声音,阿福半边的龟甲被黑色的火焰烧得焦黑破烂,但她依然伫立在那,壮壮将自己的头角都撞断了,那头凶恶的巨兽仍然毫发无伤,艸一没有办法解释眼前的一切,转眼间,一股强劲的力道已然将他拖进半空,天上的星星连结成错乱的符号,擦身而过的野草令他头昏眼花,接着又是一片月影交迭的林荫,眼泪的温度倒流至他的眉毛间,他疲累得不愿再睁开眼睛,再度落入那幽暗的角落……
  无名城的郊区燃起那铺天盖地的黑烟,几乎快淹过了这。
  「赶紧送走他吧!劫眼就要来了!」一个年轻并带有高昂志气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让他些喝水,带些吃的再走吧。」一个睿智而年迈之音。
  窗外的阳光抹过了艸一的眼皮,森林里的幽影迎风摇荡,艸一睁开双眼,流露出灰暗无光的瞳孔,直楞楞地盯着天花板,一只粗壮的兽足忽然走进他的视野,映射着天青色的细腻光泽,艸一剎时间不由自主地爬向那里,整个人抱往那只熟悉的兽脚。
  「小牛……呜呜呜……小牛……」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嚎啕大哭起来。
  小牛发出哀鸣的呼声,用舌头舔舐着艸一的脸庞。
  「比预期的时日整整早了两缘啊─希望轩辕长老一路上不会碰到甚么麻烦。」长者低沉地说着。
  「就算调派出航海岛最精良的船只也不可能在一方内开来这里,何况是轩辕长老钟爱的那艘破竹筏。」年轻人越说越紧张。
  「我儿─讲话要有礼貌,别忘了,轩辕氏族可是古域上唯一拥有大气本源的族群啊,至少在下个日出前一定能赶到的。」长者的声音悠远而长。
  艸一的好奇心像颗磁石般被这两人的对话牵引过去,撇着头用发现家的眼神看着他们,眼前那名长者的身子十分娇小,手脚四肢都与人相仿,和艸一差不多个子,小牛四脚着地都比他们多出一倍高度,但他的腰杆却竖得直挺挺地,浑身散发出朝气蓬勃的气息,只不过面色就有些难堪了─
  「你们!是什么东西!为什么爷爷跟大叔的脸都是木头!是生病了吗我的爹爹呢!被你们捉走了吗」艸一吃惊地望着他们。
  「唉呦呦!小朋友!恢复元气了吶!」长者一边说话,一边走到艸一面前,伸出布满树根与秋叶的手臂,靠向艸一的额头。
  艸一立刻缩进小牛的脚跟后方:「你你你!你长得很奇怪!而且会说人话。」
  年轻人立刻回斥:「甚么很奇怪!是你自己没有见识!我们是树精!从今天起给我好好地记住!论智慧论寿命你们古域人一个都比不上!」
  眼看艸一的小脸撅成一块,随时都要放声大哭,长者赶紧转向年轻的树精─提高了声量:「洛托儿!亏人家还称你为叔叔,怎么说起话来像小孩子吵架似的!」随后又面向艸一:「小艸宝贝,过来给爷爷多看几眼。」
  洛托儿背过身,气冲冲地走出了这栋奇怪的建筑─一幢由树须与树根盘旋而成的别墅,呈现着第三个暮节的颜色,犹如秋枫那般的红野。
  艸一藏身在小牛的脚后,用一只眼睛看着树精长者,小牛随即噌了口气,一脚把艸一踢了出去,长者顺手便将艸一抱起,只见艸一的脚跟和地面只差了一个手掌的距离。
  「老爷爷你的手摸起来好舒服,为甚么你的木头一点都不扎手呢」艸一摸着长者的手说。
  「那是因为呀─我们蜕变成这个样子,便是为了更亲近你们,让彼此可以有更多的交流和沟通呀!」长者用浑厚的力量将艸一慢慢放回地面,指着屋子里盘旋而上的阶梯和二楼的天花板说:「你看!这栋保护着树精的建筑物,其实是叫做树语的物种,为了与人类更和谐地共处,一部分的树语耗费了千缘的时间蜕变成树精,以便接触人类,然而大部分的树人,还是选择了原本的样貌,成为树精的我们如此相信着,仇恨是可以靠爱和理解来抚平的,唉─但是时代在变啊,很多最初的意义,都快被遗忘啰。」长者忧心地看着门外。
  「那爷爷你叫甚么名字呢」
  「我的名字叫甚么不重要,但……基于的礼貌,我还是告诉你吧,我叫做大卫˙杜克林,不过你还是叫我爷爷吧,不知道为甚么,我挺喜欢这个称呼的。」长者说起话来慢条斯理。
  「噢对了!小艸,你想知道爹爹去哪里了吗」长者严肃地看着艸一。
  「爹爹去哪里了」
  「他被一个名叫砂椤的大坏蛋抓走了!」长者将手臂摆开,做出吓人的动作。
  「爷爷你的木头胡须从手上掉到地上了,疼不疼呀」艸一的注意力完全摆错了地方。
  「咦怎么,你不想知道细节吗」长者疑惑地看着他。
  「听起来就是爹爹会讲的故事呀!爹爹就在这附近吧」艸一开始东张西望起来。
  「咳咳!你果然是那个男人生出来的孩子,简直一个模样,令人伤透脑筋噢。」长者牵着艸一的小手,走出了屋外。
  树屋的外头,林立着许多外型迥异的树屋,有些呈现着灰蓝色的外表,由许多的细枝交织成鱼鳞般的外表,有些是整柱巨大的金黄色原木,中间空出了合适的空间,同时有许多树精在树荫下行走,践起了地上的落叶,同时也飘落了几片落叶。
  「爷爷!为甚么他们都不讲话,却还要面对面地像在聊天呢」
  「树语和树精都一样,可以透过身体散发出来的能量互相交流,但人类不一样,缺少了语言,很多东西都会一点一滴的流逝,甚至变成截然不同的意思,树精们已经渐渐忘掉了那些过去的初衷,开始厌倦了语言的束缚,正因为那是人类才有的东西,是一种烙印在树人内心深处的仇恨,我也不明白这样孰好孰坏,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打理这片树语森林啰。」长者流露出哀伤的神情。
  「如果大家都可以和平相处、能够互爱互助就好啦!爹爹常说,古域人如果可以时时刻刻都惦记着团结的美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苦难了,就算是─」
  「就算是苦难,也将化成更加坚贞的团结与爱情。」长者的笑容伴随着这句话再度浮现。
  艸一困惑地看着长者:「爷爷怎么会知道爹最喜欢说的话呢」
  「那这也是你最喜欢的话吗」
  「嗯!」艸一爽快地点头答应。
  「艸一,无论如何,你都要铭记刚才你说的这些话!不只是记下来,而是要时时刻刻放在心上,时时刻刻去思考话里的意涵,别辜负了爹爹对你的一番苦心。」
  艸一拉着长者的树须:「爷爷,我想爹了,你能不能陪我回去找他,小牛会背咱们回家的。」
  「你……真的不知道吗」
  「知道甚么」
  「昨天晚上你都看见甚么了」
  「昨天晚上─我……我记得花花跟阿福,还有壮壮在房间里面玩耍,他们从来不会进来房间的,它们玩得好开心,都把我给忘记了,后来……」
  长者轻抚着艸一的头顶,把接下来的话一口气说完:「后来爹爹走出了房间就没有回来了对吧过了一会儿你也下去和大家玩耍,累到睡着了,一起床才发现自己睡在这儿了。」
  「爷爷你怎么甚么都知道呀」
  「因为你爹昨晚来找过我,说─他准备,呃……会在十二缘后去找砂椤报个仇。」长者把话说得支支吾吾地。
  「报个仇甚么为甚么要报仇」艸一照样听得入神。
  「因为砂椤把你的娘亲藏了起来,他必须闭关修练十二缘,才有办法将你的娘亲找出来。」
  「娘亲!我真的有阿娘你快告诉我爹爹在哪里,我的力气超级大的!一定可以帮助爹爹抓住那个砂椤!救出阿娘的!」艸一跃跃欲试地说。
  「不行!你爹交代我了,你必须在轩辕山庄上潜心修练十二缘的武学,熟练你自身的本源,变得和爹爹一样强大了以后,他才能够见你。」长者笃定地说完。
  「为甚么!我不要!我现在就要见爹爹!我现在就要见……」艸一用力拉扯着长者的臂膀。
  「好啰!小艸!你爹爹甚么时候教过你大哭大闹了你要听话!我知道十二缘很漫长,但也可以转眼即逝,轩辕山庄上有卡拉多比会陪你修练,教你武功,你绝对不会�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