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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爱繁殖ABO-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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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年后,此时同样的场景似乎把他带回到过去的时光,后面那一切糟糕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他父母也都还在人世,也在他身边。芜君紧了紧被子,厚实的棉被也像是一个拥抱,他在这种又安稳又伤感的情绪里,迷迷糊糊就要睡着了。
  上面李尔的鼾声突然响起,糟糕,李尔比他先一步睡着。
  这鼾声不大,但是足以把火车运行的节奏打乱。芜君刚准备伸手去拍拍他,又缩了回来。李尔这几天马不停蹄跑场演讲,回来还得熟悉稿子,修改措辞,该是累坏了,这大概是他这几天睡的唯一一个囫囵觉。
  他不让芜君跟他一块去跑演讲。芜君每天半上午才起床,吃喝洗漱,还有专门的人带他去吃好玩好。
  芜君这才知道,李尔带他出来不是帮忙解决问题,大概是看他那段时间很颓然,捎带他出来散散心。
  现在芜君已经不想了,不想他跟李尔以后会怎么样,他已经自己挣扎过了,接受了他们不可能有以后的事实。趁着现在的好日子,尽量快乐吧。
  芜君翻了个身,也接受了今晚他无法睡着的事实。等明天顺利到达地方,他再慢慢睡,今天让李尔好好休息。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时,总能听到更多的声音,那些隐藏在火车碾过枕木的“轰隆”声之外的,更细小的、世界发出的声音……隔壁小孩的呓语、穿着拖鞋起来上厕所的声音、车厢尽头马桶的抽水声……
  突然,芜君听到了一串奇怪的脚步声,外面好几个人,脚步声又沉又重,丝毫不是旅人那种疲惫拖沓的声音,还很凌乱,从车厢尽头往他们的包厢走来。
  一种本能的警觉让芜君从失眠的迷蒙状态清醒过来,走在最前面的人已经在他们包间的门口停了下来。
  芜君灵活翻到了李尔的上铺,李尔立马醒了,撑起半身正要发问,芜君捂住他的嘴,贴着他耳根说:“外面有人。”
  李尔立马意会,两人都屏住了呼吸,纷杂的脚步声停下了,三四声拉枪栓的声音,在这夜里格外突兀,像平静的海面突然升起的致命冰山。
  对方这么多人,如果是赤手空拳硬拼芜君还不至于太担心,但是对方手上有枪,而他两被困在这个小小的包间,简直无处可逃。
  芜君的手不禁有些轻颤。
  李尔把他捂在嘴上的手拿下来,用力捏了捏,说道:“别怕,见机行事。”
  话刚落音,隔间的门被一脚踢开,接着一个壮汉踩进来二话不说,先对着下铺一阵扫射。机枪扫射的“突突”声,似乎要把这夜色也撕成碎片。
  扫完一圈后,壮汉才发现下铺没人,正当他把枪口朝上铺举起时,李尔一脚踢在他手腕上,一梭子子弹把床尾那侧的全壁玻璃窗全部打碎了,冬天凛冽的寒风夹着风雪灌了进来。
  地方太窄,壮汉完全堵住了他后方的人,李尔把他的拿枪的手腕踩到隔间的挡板上,抱住了他的脑袋。凭着李尔的臂力,往外一扭,壮汉的脖子就得断,可是李尔弓着身子抱着他头已经没有了更多施展的空间。
  正当芜君在他旁边犹豫要不要出手暴露自己时,李尔压低声音说道:“杀过人吗?用我腰上的匕首。”
  芜君当即取下匕首,准确无误递插进了对方的喉咙,手腕微微用力,刀刃一转,对方脖子上的动脉割断,血像喷泉一样往上喷了李尔一脸。
  李尔斜了芜君一眼:“嚯,真没看出来。”
  他的同伙已经发现问题不对,一边想往里钻,一边开枪。李尔把那人身体卡在隔间的窄门上,堵住他的同伙和子弹。
  这时整个车厢都骚乱了起来,隔壁有乘客在尖叫。这些杀手对着走廊开枪,把人都吓了回去。
  壮汉的血还在喷溅,芜君看这情况,纵使平时足智多谋,此时也没什么好办法,下意识问李尔:“怎么办?”
  李尔简单给了他两个字:“跳车。”
  “什么?”芜君觉得不可思议,这可是火车,跳车跟自杀差不多了。
  “相信我。”李尔先把那把冲锋枪夺下来,从车窗扔了出去。然后扯了一床棉被把芜君一裹,抱着他毫不犹豫从打破的大玻璃窗跳了出去。
  芜君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了,但是他仍然在李尔怀里。落地时,李尔抱着他一滚,接连在雪地里翻滚好几个圈。他这才想起,李尔是有过专业训练的,停下来时,芜君倒是没觉得哪里有事。
  他问李尔:“你没事吧?”
  “没事,快跑。”
  芜君看到几百米外,从车窗接连跳下来三个人,他们跳车的姿势也十分标准,马上爬起来就朝着李尔这边跑过来。
  他妈的,跳车了都阴魂不散。李尔捡起那把枪,拉着芜君在雪地里狂奔。
  可是约京市和平京师都地处平原,这一马平川的雪地,毫无遮挡不说,这厚厚的积雪,一踩一个脚印,怎么都不像可以甩掉后面那队杀手的样子。
  芜君一看,对方跟他这样的杀手不是一个路子的,对方都是Epsilon,训练有素,体力极佳,这么跑下去一定会被追上。
  枪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对方已经近到可以开枪的距离了。
  李尔突然说:“咱两分头跑,他们追的是我。”
  “好。”芜君这么回答,李尔松开了手,但是芜君还是跟着他又跑了一段。
  芜君早知道对方肯定是来刺杀李尔的,他也早该跟李尔分头跑保命要紧的。可是,临到头时,他却迈不开腿。
  “快走啊,你往右边。”他们面前刚好出现两条岔路。
  芜君喘着大气:“算了,一个人逃命,有点寂寞。”
  “你他妈在说啥……”李尔很快回过味儿来,“你放心,我解决这几个人小菜一碟。”
  “不。”芜君体力远不及李尔这种从小当兵魔鬼训练当饭吃的兵痞子,这时候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李尔怒气上涌:“你特么跑都跑不动,跟着我拖我后腿,快滚!”
  “李尔……”
  李尔转过身去,怒目圆瞪,用手勾着芜君的脖子,把脑门顶在他脑门上:“听我的。”说完他狠狠亲了一下芜君的嘴,随即把芜君抱起来一抛,芜君被他抛出去好几米,李尔调转方向,往跟芜君相反的方向跑去。
  又一梭子子弹打在他们身侧,炸开的雪泥迸到了芜君身上。他站了起来,往另一边跑去。
  跑着跑着,身后追来的人果然没有跟着他,回过头去,雾气茫茫的大雪中,一个人影都没有了。他也跑不动了,一屁股跌坐在雪地里,眼里盛满了泪水。
  他的心快要从嘴巴里跳出来,除了剧烈运动之后的急剧跳动外,还有李尔刚才那个用力的亲吻。
  他跟李尔有过比这更亲密的接触,可却从来没有刚刚那样的感受。他感觉那一口李尔并不是亲在他嘴上,而是把他的心脏拎出来亲了一口,注入了某种新的东西,再放回去,也不再是他自己的心了。
  他万分纠结起来,他想要回去找李尔,想要去帮他杀掉那些刺杀他们的人。可是他不能回去,他很有可能也会死掉,他不怕和李尔一起死掉,只是这时他还不能死。
  如果芜君就这么死了,他更加无法面对他死去的父母。
  离复仇已经很近了。
  正当他万分纠结时,北方响起了一串凌乱的枪声。
  芜君的心揪紧了,他跪在地上,手指深深插进雪地里,把一把碎雪紧紧捏成了一团。他把脸也埋进这厚厚的积雪里,似乎像鸵鸟一样,把脑袋埋起来就听不到枪声了,每一声都有可能会要了李尔性命的枪声。
  芜君已经被冻得麻木,流出的眼泪亦是没有温度。
  枪声的折磨终于停止了,但是回声仍然在芜君心中。他爬起来,朝北方跑去,万一李尔还活着。不,李尔一定活着,一定,他刚刚答应了自己的,他保证了会没事的。
  他冒着越来越大的风雪朝北方飞奔而去,好几次踩进雪坑都摔了个大马趴,感觉不到痛似的,朝刚刚枪响的方向一阵连滚带爬。
  并没有隔得太远,芜君跑了没一会儿就看到了一个杀手的尸体,心里松了一点,李尔一对二胜算又大一些。这时他万分谨慎起来,不敢贸然往前了。
  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芜君又跟着一串血迹往前走了一段,很快又发现了一个杀手的尸体。他胆子也大了起来,李尔能杀死两个人,那他就能杀死第三个人。从一个杀手的直觉来看,如果人数不是优势,那说明杀人的技巧就是劣势,这个劣势是无法通过少量人数和蛮力弥补的。
  李尔比芜君想象中更强,以前老说要捏断他脖子之类的话,看来他是真能徒手捏断人脖子。
  很快芜君发现了第三个杀手的尸体。


第63章 取暖
  很快芜君发现了第三个杀手的尸体。他一阵狂喜,雪地里大喊李尔的名字,可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风雪之中,声音也被淹没了。
  芜君继续往四周寻摸着,终于看到不远处有块不小的岩石,他赶紧跑过去,果然在枪痕累累的石头后面,找到了昏迷的李尔。看来是这块石头给他做了掩护,救了他一命。
  让芜君很揪心的是,他身下还有一滩已经浸入雪地的鲜血。
  芜君拍了拍李尔的脸,喊了两声,李尔倏尔睁开眼睛,深暗的蓝色眼珠让他像一匹狼,他抬起一条胳膊准确捏住了芜君的脖子。
  “咳,是我,芜君。”
  待李尔神智恢复,他立马松开了掐住芜君脖子的手,一条胳膊把芜君揽跪在自己怀里,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说:“已经没事了,没事了,别怕。”
  芜君焦急问道:“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没事,一点小伤。”
  “你刚都失血过多晕了吧。”
  “我刚刚是累了,打个盹。”李尔看着他眨了眨眼,终于有了点神色轻松的笑意。
  芜君从他怀里撑起来,又问:“伤哪儿了?”
  李尔才指了指自己左边胳膊:“手臂中了一枪,其他没事。”
  芜君从李尔腰上取下他的匕首,他手已经冻僵了,还好长期训练的灵活感觉已经成了一种本能,他麻利地割开他的袖子,露出那个还在不断流血的枪洞。这个枪伤本身不会致命,但是如果不止血,很有可能失血过度而休克死亡,想要止血又得把里面的子弹取出来才行。
  芜君调转手里刀的方向,把刀尖对准李尔的胳膊,说道:“我给你取子弹,你忍着点。”
  “这点痛,没……啊~~啊,我操!”
  芜君把刀尖插进李尔的肉里,也没有灯光,只能大概估计着位置,然后用刀尖去探索那颗子弹的位置。
  除了最开始心理准备不足发出一声声惨叫,后面李尔那只尚好的手臂紧紧箍住芜君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脖子里。芜君能够感觉到李尔疼得浑身颤抖,但是他一声不吭。
  “你咬着我的衣服,不要咬伤了舌头。”他话一说完,李尔突然一口咬在了他肩上,连衣服带骨肉。
  芜君没有叫,默默忍受着,刀尖终于找到了子弹,把弹片挑了出来。完事后,芜君割了一条自己的衬衣给李尔包扎上了,暂时止住了血。
  李尔疼得一头冷汗,此时还在呼呼抽气。
  致命的伤解决了,马上面临另一个问题,现在离天亮还有三四个小时,正是一天最冷的时候。零下二十多度的雪地,还在下雪,他们要怎么熬过去。他们也没有更多体力运动保持热量,这茫茫荒野也没个避风的地方,再加上李尔失血过多,逃过了人的追杀,大自然的追杀紧随其后。
  芜君站起来。
  李尔拉住他:“你去哪里?”
  “我去脱死人的衣服。”
  芜君费了大劲儿,气喘吁吁,把那三人的外套风衣给剥了下来。也许是为了活动方便,对方都没有穿行动不便的厚衣。
  他自己披上一件,拿了一件垫在雪地上让李尔坐下,另一件给李尔盖上了。他两靠在一起,依偎着,不过并没有什么用,极寒的天气还是一秒冻透了他们。
  李尔一场一场激战,又失了些血,很困乏想要睡过去。
  芜君拍了拍他的脸,牙齿打着寒战:“别睡,睡着,就醒不来了。”说着又往李尔身边凑得更近一点。
  “你很冷,把我身上这件拿去自己穿,我没这么冷。”
  芜君站起来:“我去找你刚才丢出来的被子。”
  李尔拉着他:“别去,过了这么久,足迹已经被埋上了,你找不到的。”李尔一直没动,身上也积起了一层雪。
  芜君哆哆嗦嗦站了起来,他还有点体力,或许动动能让他已经僵得失去了知觉的身体好一些。
  李尔一手揭开身上盖着的衣服,继而解开自己的军大衣,敞开穿着单衣的怀抱,对芜君说:“过来,我抱着你。”
  芜君知道李尔什么意思,这种环境,体温是唯一的温度来源了。他顺从走过去坐在了李尔腿上,脱下刚才穿上的死人外套,解开自己的外套,露出自己单薄的胸膛跟李尔紧贴在一起。
  芜君贴上去时,李尔一个哆嗦。
  他已经冻透了,浑身冷得像冰块,李尔还有一点温血动物的体温。芜君为自己在这种情况下窃取别人体温的行为感到难为情。
  李尔把他拥进怀里,把自己的军大衣从芜君背后扣上,又盖上另外两件大衣,一件披在自己头顶,遮住风雪,把芜君禁锢在自己怀抱里,裹得严严实实。
  人类对温度的渴望也是本能,芜君使劲往李尔怀里钻,冻到麻木的双手搂着李尔结识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了他的体温,李尔一只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贴了一会儿,两人温度都升高了一些,知觉的回归,芜君手指感觉到一阵阵刺痛。
  “好点了吗?”
  “好点了。”芜君下巴枕在李尔肩上,的确好点了,或许今晚可以这么抱着熬过去。
  “天亮后一定会有人来找我们的,别担心。”
  “嗯。”芜君突然抬起来一点,皱眉看着李尔,“你……”
  李尔对上芜君难以置信的眼神,不以为意,这对于男人来说实在很正常。
  亲密无间抱着这么个美人,特别是芜君从来就没有过现在这种温顺柔软,再加上他本来就很喜欢芜君,只是顾忌着种种障碍一直压抑这种不合适的情感,这时候**,完全就是男人的本能,不硬才不正常。
  “这很正常,你不用在意就行了。”
  芜君也想不在意,可是这玩意儿硌在他屁股底下,存在感极强,没办法不在意。他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看着李尔。
  李尔也看着他,两人的目光纠缠,呼吸也纠缠,外面的风雪交加的世界,尸体横陈的世界,全部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们彼此。
  大衣搭成的“小帐篷”里温度在逐渐升高,芜君突然问道:“为什么赶我走时,会亲我?”
  “真想知道?”
  “嗯。”
  “因为……”李尔慢慢凑近,唇齿相接才顶着芜君的嘴唇说,“我想亲。”不等芜君说话,李尔一阵霸道的掠夺,不像是亲吻,更像是夺走他的唇舌还不够,还要夺走芜君的呼吸。
  两人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空间里疯狂亲吻,似是发泄刚才所有的惊恐、慌张、绝望……芜君被缚在李尔军大衣里的手,灵活地解开了李尔的内衣衣扣,也解开自己的。两具滚烫的躯体碰撞到了一起,互相取暖、互相慰藉,在这冰天雪地中,更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致命诱惑。
  很快芜君的腺体开始无法控制释放信息素,他情期又不期而至,然而又那么自然。
  这时候谁身上都没有抑制剂,所以接下来的事就变得那么水到渠成。
  ……
  李尔也热得冒汗,他一伸手揭开了搭在他们头顶的衣服,湿热的空气和冷气相撞,他们两人头顶都蒸腾起白色的雾气。
  在他们交缠的过程中,雪已经停了,整个世界是一片茫茫雪白,所有的血迹、尸体都已经被雪埋了起来,世界如此干净辽远,仿佛什么都没有了,仅剩下这不知疲倦的两人。
  天空也如此干净,一轮西沉的圆月,随着褪去的夜色也变得透明,一圈明亮而清冷的光辉,落在雪地上,周围雾气腾腾,像被薄雾笼罩的梦境。
  天快亮了,周围都很清晰,芜君红透的双眼迷离而湿润,瞳仁越发幽深,皮肤上一层细细的汗,唯独嘴唇红艳得像熟透的樱桃,轻轻一碰就会流出甜腻的汁水。几丝凌乱的长发沾在嘴唇上,更多光滑如缎的头发在他身后随着起伏摇曳。
  李尔一额热汗,一双深蓝幽暗的眼睛,像此时的缎蓝的天空,贪恋地注视芜君的每一个表情。
  他们注视着彼此,都松了一口气,不仅生理上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愉悦,更重要的是,知道他们熬过来了,不会在这样一个极端寒冷的夜晚,被冻死了。


第64章 娶你
  一大早,附近小城的搜索人员找到他们时,芜君还是以这种姿势坐在李尔怀里,只不过衣服已经穿好了。
  昨晚枪声一响,就猜到出事了,特别是李尔同行的幕僚们,也多半猜到那枪声是冲着李尔来的。等他们找过去时,车厢一片狼藉,还有个死人,而玻璃窗户大开,显然是跳车了。
  火车在下一个小站紧急制停,幕僚们连夜联系相关人员,要求去营救李尔他们。但是大雪天气,压根无从找起,直等到雪停了,他们才开始出来找人。
  还好,找到的两人都还活着,也没什么致命伤。
  医疗队的人把他芜君抬上担架时,他穿着李尔及膝的大长军衣,把他乱七八糟的下半身包裹得严严实实。他跟医护人员说自己没什么事,所以想先洗个澡,再休息休息。
  医护人员有些迟疑,坚持让芜君去检查一下。他的确没大碍,而且他现在这个样子,也没脸让人检查。医护人员拗不过他,把他送到了小城医院附近的旅馆。
  芜君在旅馆清洗自己,昨晚爽的时候没觉得,现在才感觉到一阵不适,感觉都快要不会走路了。要说他以前放浪形骸确实有故意引诱李尔的成分,但昨晚他在李尔信息素的影响下,变得连他自己都快要不认识自己了。
  他终于感受到了这种绝对契合的魔力和荒谬,人会在本能的控制下,会完全失去控制。
  失控就失控吧,这是他唯一还可以失控的地方了。
  他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准备去看看李尔。他把自己包裹得严丝合缝,但总下意识觉得屁股漏风,最后换上了一件长呢子大衣。
  刚走到医院病房门口,就听到李尔大骂喊疼的声音。
  给他处理伤口缝针老医生估计见惯了医闹患者,已经被磨得圆滑没了脾气:“这儿就这个条件,要不然你就忍着,去市里再处理。”
  “你……”李尔一抬眼,看到芜君站在门口对他笑,把原来咒骂的话吞了进去,低声道,“给我麻利点。”
  “那你别发出杀猪的声音。”
  芜君脸上笑意更浓,搞得李尔很没面子,低喝:“快点。”
  果真医生的动作麻利起来,缝针的动作也大了,李尔攥起拳头,额头憋出了青筋。
  弹片已经取出来了,更要命的是那个**,此时老医生正拿泡透酒精的棉花塞进还在冒血的窟窿里给他消毒。
  那一下,比起昨天芜君直接把刀尖插进去更要命。这破医院的麻醉剂估计全过期了吧,真是一点作用都没有。他不想让芜君看到他疼到扭曲的脸,打算把额头埋到桌子上,却顶在了一只柔软的手掌上。
  芜君扶起他的头,让他靠着自己肚子。李尔抬起一张汗津津的脸,眉眼都让冷汗湿透了,芜君也低头看着他,被头发挡住半张脸,几缕发丝从李尔脸上轻轻扫过,这种细碎的痒,足以抚平所有伤痛了。
  “好了。”医生完全不在意眼前上演的“眉目传情”“暗送秋波”,举起针头,“再来一针消炎针就完事了,以后记得两天换次药。”
  “你先出去。”李尔说。
  “你要先打针。”医生边说边把针筒里的空气排了出去。
  李尔烦躁把一条手臂递给了他。
  老医生摇摇头:“要打屁股。”
  李尔转头怒瞪。
  “真要打屁股。”
  李尔蹙眉咆哮:“滚!”
  老医生放下针,也不生气,只说让他不要讳疾忌医就滚了。
  “你怎么……”不等芜君的话说完,李尔已经撑起身吻住了他的嘴,另一只好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把他揽提起来,一个转身就把人按在病床上,继而身体压了上去,手已经伸进他衣服里抚摸芜君的腰背。
  芜君面带笑意:“你要做什么?”
  李尔压着他,眼里的热烈和欲望暴露无遗:“昨晚条件有限,不能尽兴,今天重来一次。”
  “在这里?”
  李尔脸埋进芜君的脖颈处,深深嗅着,现在他身上还是一股刚刚洗完澡的清香,挺好闻,但比不上他信息素的万分之一,李尔现在迫不及待地想要嗅到芜君本身的异香,想要和他交融。
  他撒娇似的喃喃道:“想要你,很难忍。”
  “医院不行,我会让整个医院的人都**。”
  “他们都有抑制剂。”李尔已经开始解他裤子,残存的理智还在吼叫着这样不行,影响会很糟糕。
  李尔现在承认自己小看了Psi信息素的影响,别说一想起那种感觉就极度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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