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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的奶猫变成了疯狗-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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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远处,南阳的城墙上,坐着一个灰色的身影,那人手里把玩着一支小小的墨笔,远远地眺望着城墙下,露出几分怀念的神色来。
  姜诺衣却也不恼,继续说道:“你对杨修逸还算可以,你也不是完全厌恶他,不是么,甚至对他,还有一些感情,毕竟你一直还把他当做自己的亲骨血,不是么?”
  “你什么意思?”杨霁明凝眉,神色不如刚才的淡然,身边的小雪貂们也龇牙咧嘴地看着姜诺衣,“十多年前,是你告诉我,他是……”
  十多年前,杨霁明刚刚掌握了渡雪山庄的实权,可某一日,他从睡梦中醒来,身边却躺着一个陌生的女子,他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动情,只是有人有心安排,于是他下令惩治了山庄里的很多人。
  可一年后,那个女子抱着一个孩子,来山庄里找他,那孩子的血落在渡雪山庄的血缘石上,的确是渡雪山庄主人的亲缘血脉,那时他的兄弟和叔叔都早已死在他的手中,无人留下后代,姜诺衣抱着的那个孩子,只有那一晚能够解释。
  那时的杨霁明良心未泯,留下了这个孩子,取名为杨修逸,把神莺阁给了姜诺衣,让她此后不要来找自己。而宗文临自那时起,周游人间,再也寻不到踪影。
  他收集宗文临的画作,却始终得不到那个人的消息,他的脾气开始变得怪,山庄里的人都怕他。
  他不喜欢杨修逸,却也没有苛待他,少主的位置,杨争用过的踟蹰剑都给了杨修逸,姜诺衣拿到了她的好处,如约没有再来。
  有时候他也觉得,杨修逸性子好,没有白养,即便哪日世人都笑他骂他,杨修逸也是唯一能好好听他说话的人。
  可如今——
  半跪在地的杨修逸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听到他们的对话,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姜诺衣唇角溢出鲜血,艰难道:“修逸,转过身来,让娘看看你,好不好。”
  “你闭嘴。”杨霁明厉声道。
  杨修逸颤抖着回头,去看身后的姜诺衣。
  “我不叫姜诺衣。”杨霁明的耳边传来女子清晰的声音,“我是凝风楼百里家第十九堂主的女儿百里依依,当初以梦蝶蛊引我凝风楼入局的时候,你想过今天吗?”
  “是冥灵给你的梦蝶蛊么,你以为仅靠梦蝶,就能撼动渡雪山庄的位置吗?”杨霁明问,“虽然我的确没有想到,你会是凝风楼的人。”
  “自然不是,梦蝶只是以牙还牙,因为你那莫名其妙的仇恨和虚荣,你杀了百里家满门,又以一场烈火屠了整座江夏城,因为你,我失去了家人,失去了朋友,甚至和我的亲弟弟产生隔阂。梦蝶还给你,当然还不够啊。”姜诺衣笑了笑,咳出一口血,指了指杨修逸,继续说道,“我的底牌,是他啊。”
  “他不是你的孩子哦,当初我骗了你。”姜诺衣眼睛里忽然绽放出神采,苏以彤不好的预感,果然应验了,姜诺衣接着道,“修逸,你现在疼吗……疼就对了,那是你爹杨燧,死前经历的万蛇噬心之痛,我把它们放到了你的身上。”
  “杨燧……”杨霁明的面色一瞬间变得煞白,“怎么会是杨燧,杨燧那时候不是已经……”
  “被你扔进了蛇窟。”姜诺衣疯狂大笑,眼睛里却落下泪来,“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说起来,我也费了一番功夫,原本我的目标是你,谁想到你的意志还算坚定,没了神志也对我这样的女人起不了任何兴趣,我就只好想了点法子,找到了杨燧所在的蛇窟,好在那时候,他还有一口气,我给他喂了药,总算是在他死前,给我留下了一个你们有你们杨家亲缘血脉的孩子……”
  杨修逸的踟蹰剑深深地插入地下,他的手握在踟蹰的剑刃上,被锋利的剑刃割得鲜血淋漓,他什么都不想听,也什么都不想知道,可姜诺衣的话,还在传入他的耳中,身体上正在承受的痛苦,让这些话变得更加清晰。
  姜诺衣继续道:“高兴吗,杨霁明?你很厌恶你的哥哥杨燧吧,厌恶到要把他扔进蛇窟里,让他像一个畜生一样死去,亲手养大仇人的孩子,你感觉如何,这才是我代凝风楼百里家,送你的一份大礼。”
  杨霁明的右手在颤抖,手里的妄念剑,带着金色的灵力,刺穿了姜诺衣的胸膛。
  “是你凝风楼有错在先,是当年的百里寻先杀了杨瀚,若不是因为他……。”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杨霁明的手在剧烈颤抖,“我只是报杀父之仇。”
  修仙者寿命漫长,即便过了很多年,他们都还是少年时的模样,却的的确确回不到少年时的心境了。
  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声叹息。
  杨霁明忽然就慌了神,忽然四处去看,什么也没有找到。
  原本冷静高傲的渡雪山庄主人,忽然好想失去了神志一般,踉跄了几步,想要收回自己妄念剑,却好几次都没能成功,姜诺衣的血,溅在他雪白的衣襟上,渡雪山庄的人看到此景,忽然乱作一团。
  渡雪山庄乱了,有人忽然拔剑,刺向自己身边的修士,原本出自同一仙门的修士,在自相残杀。
  “你以为他们都还忠于你?”姜诺衣自己伸手,握住妄念剑的剑柄,一段段抽出刺入自己心口的剑,“哪有人会完全忠于你,一个晚上的时间,他们就不再是你的乖乖下属了……”
  杨霁明抬手想给姜诺衣一个耳光,却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你还真是,为了达到目的,连自己都可以弄脏……”
  他的手里,原本抱着一只小雪貂,因为姜诺衣的话,他抱着小雪貂的手紧了紧,小雪貂被弄疼了,惨叫了一声,咬了他一口,挣脱了出去。
  杨霁明看着手上的血迹,口中忽然泛起一股腥甜。
  姜诺衣笑道:“因为……值得啊,你高高在上,几句话就能断了凝风楼的生机,我想报仇,自然要付出些代价,好在我想要的,都有了。”
  用梦蝶蛊让世间再次大乱,把脏水泼给渡雪山庄,在渡雪山庄安插自己的人,瓦解渡雪山庄,而杨修逸,则是她最后的底牌。
  笑意留在姜诺衣的脸上,泪水沿着她的侧颊落在地上,已经断弦的夜雪明忽然无弦自鸣,悲鸣声不断,姜诺衣死前最后的话,留在了所有人的耳边。
  “杨修逸,杀了杨霁明,他不是你爹,是你的杀父仇人,杀了他,不然噬心之痛,将会永远伴随着你。”
  “还有你,苏以彤,当初天道的第一个影子,就种在你的身上,最该杀杨霁明的,是你啊。”
  杨修逸跪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双手,痛苦不堪,杨霁明也不复先前的冷静,神色中带着挣扎,姜诺衣蛰伏多年,冥灵甚至把夜雪明都给了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成功在他的身边,埋下了无数隐患。
  苏以彤护在杨修逸的身边,凝魂灯的银铃声响个不停,他警惕地看着杨霁明,杨霁明后退了几步,自嘲般笑了笑,面色惨白一片。
  杨修逸喘息着,泪水和汗水落在地上,不属于他的记忆被姜诺衣强行灌注到他的脑海中,杨燧死前痛苦而扭曲的脸,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个干净如白纸的孩子,到底还是被扯落在了红尘之中。
  *
  俞音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山洞中,那是不久前他在北逍的记忆里看见的那一个,重剑承影不在他的身边,连鸽子三三也被排除在这一方小世界之外。
  俞音被北逍牢牢地压在地面上,神兵天诛的红色丝线,正在沿着他的身体,一点点攀爬上去,束缚着他的双腿和手腕,俞音尝试着挣扎了一下,红线却绑的更紧了。
  “北逍,你先放开我……”
  北逍却恍若未闻。
  俞音的一颗心沉了下去,北逍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听见他的声音,越是依赖本能,越是说明,北逍的神魂,伤得太重了,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才会让他的神魂伤成这个样子。
  北逍的神魂不完整,俞音隐隐觉得此事和自己有关,因为每当他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北逍就不太会搭理他。可神魂要如何修补,俞音自己也不清楚,倒是九尾的那句话,给了他一些启发。
  如果说,只有靠近他的身边,北逍的神志才能清醒一些,那么,如果让北逍感受到他的气息,能不能把北逍的意识从神魂的深处唤醒。
  那么他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北逍留下的牵绊呢。
  俞音躺在地面上,没有再抗拒缠绕过来的天诛红线,他的右手上,带起一道红色的灵力光,顺着自己的颈侧划了下去。
  那是北逍画下符咒“不渝”的位置,符咒上混着北逍的心头血,“不渝”被触发,北逍必然会有所知觉。
  俞音一边扶着北逍,一边仰头,吻上了北逍的唇。
  果然,北逍睁开了眼睛,原本空茫的眼神有了焦点。
  “音音……”北逍低头,压住俞音的双手,吻上了俞音的脖颈,舔去他颈间流出的鲜血。
  “你叫我什么……”俞音颤声道。
  北逍俯**,在俞音的耳边,重复了刚才叫过的名字,他靠的太近,俞音在他的动作下,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溢出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模糊声音。
  “我好像说过,我会伤你,我给过你机会。”北逍替俞音理了理额前的乱发,沉声道,“南冥只有你我,除此之外,不会有人再能入南冥,俞音,我要是把你关在南冥,不放你走,你就走不了了……”
  “在这里陪我好不好,日后的千年万年,都不要再离开我。”
  俞音避开北逍的视线,偏过头去,问道:“那你告诉我,不要再瞒着我,怎样才能修补你的神魂?”
  “真想知道?”北逍在俞音的耳边低声道,“我可是想了很久的,你想要吗?”
  若是平日里的俞音,一听就知道北逍的话里有别的意思,可此时的俞音只想着赶紧治好北逍神魂上的伤,听北逍这么说,立刻点了头,北逍笑了笑,神兵退去戾气,红线缠上俞音的身体。


第54章 偷情
  俞音的应声,像是打开了一个出口,北逍的动作立刻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衣带被扯开,衣服凌乱地散落在地上,双手和双脚被天诛化身的红线缠绕,无法动弹,也无法挣扎。
  俞音有些不自在,挣扎了一下,被北逍一把按回了地上。
  “不许反悔。”北逍义正言辞道,随即按在俞音的腰上。
  俞音骗过头去,看向周围的空茫景色。北逍微凉的手,沿着他的腰,一路抚摸上去,俞音不觉自己在对方的动作中溢出了一声低吟,他忽然觉得冷,又觉得很热,整个身体的感觉,因为对方的动作,都失控了。
  大妖强势地抬起他的下颌,不容拒绝吻上他的唇,红线牵制了他的动作,他睁开眼睛时,看见北逍浅金色的眼睛,那一刻竟然要沉溺其中。
  俞音晃了晃神,被北逍一把扯过去吻到整个人都在颤抖。
  “你们大妖不是很注重传统的吗,先成亲,后洞房,我还没和你成婚,你就想和我做这种事。”这种失控感让俞音有些难熬,他有点不甘心,于是他贴近北逍的耳边挑衅道,“北逍,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叫偷情。”
  “是吗?”北逍手里的动作未停,低沉的声音落在俞音耳边。
  周围的景物飞速发生了变化,红色铺满了俞音的世界,房顶正在逐渐闭合,妖族皇都里那个婚房出现在俞音的眼前。他的手脚上还缠着红线,北逍就这样抱起他,把他轻轻扔到了那张床上,顺势抽开他的衣带。
  “那这样呢?”北逍问。
  在婚房里就不叫偷情了,逻辑感人。
  “疼,你能不能……收敛一点……”身体因为对方的动作而传来暧昧又怪异的感觉,俞音咬牙,有些艰难地说,随即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又有些懊恼,指责道,“难道前世的时候,你就没做过这种事吗……”
  “没有。”北逍贴着俞音的耳畔道,“没来得及,我等了很多年……”
  等了很多年,所以才不能轻易饶过你,不能再轻易放你离开。
  “想把你关在南冥,你是我一个人的俞音。”北逍狠狠道,“你迟早都是我的,不许反悔。”
  俞音一怔,记忆还是空缺的,苦涩的感觉却漫上了心头,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北逍的眼睛里闪过得逞的意思,这时的他再想拒绝,已经彻底来不及了。
  “我会带你回去成亲。”北逍许诺道,“人族成亲会有的,我们一个都不会少。”
  俞音又些想笑,又有些难过。
  “不要哭。”北逍忽然认真道。
  “我没……你先等等,我还没……”俞音想说他没有,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北逍一把按住,制住他所有的反抗,接着就感觉到他先前害怕的东西抵住了他,然后就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俞音眨眨眼睛,话也没来得及说,先落了泪。
  俞音:“……”
  哪有这样的啊,几千年前的妖不应该很传统很保守的吗,为什么他在北逍这里丝毫感受不到。
  身体不受控制,所有的反应都落在对方的眼里,他唯一能做的,只能在眨眼后,感受着泪水从颊边滑落。北逍看见他的泪水,又好像有些心疼了,神魂的力量压过了野兽的本能,拨开俞音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吻去他的泪水,动作却还没停。
  “张嘴,疼就咬住它。”俞音恍惚间,听见北逍的声音,一个微凉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唇边,身体不由自主,代替主人张口,咬住了北逍送进他唇间的东西,软软的是布料的质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睁开眼睛时,看见了北逍浅金色的眼睛里染上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俞音不知道自己是清醒的,还是身在梦里,他感受到自己就着原先的姿势,被北逍抱起,他颤抖着,把头枕在北逍的肩膀上,发丝垂落在北逍的颈间。
  北逍按着他腰际的手再度紧了紧,不知道是愉悦还是痛苦,恍惚中俞音张口,原本咬着的东西落在了地上,他向着北逍的颈侧,咬了下去。
  “想做什么?”北逍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俞音刚尝到血腥味,手就被北逍按回了背后,挣脱不开。
  “不要……阻止我。”俞音艰难道。
  北逍扣住他的手腕,按得更紧,回答他的是北逍进一步的动作,把他原本要说出口的话,冲撞得支离破碎。
  俞音垂下头,刚刚掉落在地上的东西就这么映入眼帘。
  那是一朵精巧的绢花,多年前的仙门盛会上,他无意中塞给北逍的那一朵,时隔多年,竟然在此情此景中,重见了。
  绢花传意,原来在很久以前,他们两人,早就被因果紧紧联系在一起了。
  俞音咬牙,不让自己溢出难耐的声音,北逍却看穿了他的目的,简单的动作就把他的防御拆得一干二净,把他逼出了泣音也丝毫没有停下动作,俞音枕在北逍的颈间,眼泪打湿了北逍的发丝。
  “你把天诛撤走,好不好……”俞音真的后悔了,刚才他就应该拔腿就跑,跑得离南冥天池远远的。
  “不好。”北逍狠狠道,“你是我的。”
  “……”招惹大妖的后果,俞音算是懂了,北逍做起这种事来一点都不温柔,可他还是喜欢他。
  ……
  “你的神魂……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明明做着这样的事情,却能感受到身体内有一部分,在替他回应着北逍,让他完全无法控制自身的反应,只能随着对方的心意,沉溺进对方浅金色眼瞳下如渊的目光中。
  同他所料的一样,北逍缺损的那部分神魂,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于在他的体内,已经与他的神魂纠缠在一起,无法分离。
  前世的时候,北逍到底做了什么。
  俞音颤抖着伸手,指尖带一抹灵力红光,狠狠刺入自己的心口,沾着自己的心头血,在北逍的颈侧,一笔一划,生平第一次画下那道符咒——
  不渝。
  他曾经以为多余无趣的一道符咒,现如今是他听过的最动听的情话。
  “我也不会背叛你。”俞音喘息着,在北逍的耳边低语,“所以,别想着用命来护着我,从今往后,同生共死。”
  名为不渝的符咒在两个人的身上叠加,神魂交融,堪比记忆追溯的快感,席卷了两人。
  俞音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岸边,南冥的海水,在风的吹拂中,把月光撕扯成碎片。
  这里不是现实,是北逍的神魂世界,上一次记忆追溯的时候,俞音看见的就是大海,南冥天池对北逍来说,似乎有特殊的意义。
  俞音看向地面,月光中,地面上多了一个人的影子,俞音匆忙抬头,发现此时的自己穿着南渊学宫月白色的弟子服,身后背着重剑承影,他身边的那个人,是秦霜寒。
  秦霜寒同样穿着南渊弟子服,带着黑白色狰狞的恶鬼面具,手中拿着的是那把未泯剑。
  “小黑?”俞音试探着问道。
  对面的人却一把将他抱入怀中。
  “我很想你,你去哪里了。”秦霜寒在俞音的耳边说,“我终于,找到你了。”
  俞音伸手想要回抱对方,手里只剩一捧黄沙,他回头再看时,周围已经变了一番模样,他看到了阳光。
  *
  那是烈阳殿的屋顶上,他坐在屋脊上,秦霜寒单膝跪地,手里捧着的是一纸婚书,婚约上的文字,俞音看不懂,却能感受到那婚书上流淌的契约之力。
  烈阳殿内外,皆是手持重兵的修士,弓箭被架起,所有的目标都指向了他面前的秦霜寒。俞音想环顾四周,却发现此时的身体伤痕累累,全身每个地方都在疼痛,根本无法移动身体。
  他记起来了,前世的这个时候,因为屠南阳夏家满门的事情,已经是人皇的沈云央,对他下了一道诛杀令,很多修士在寻他,抓到他后,却又不杀他,反倒把他关进烈阳殿里,把那些刑具试了个遍。
  现在想来,是冥灵想要夺走他血脉里的力量,而夺取血脉之力的方法,与夺翼相似。
  秦霜寒找了他很久,有一天不知为何,烈阳殿周围防守出了问题,秦霜寒才寻到他,把全身都是寒意的他从烈阳殿地下的水牢里捞出来,拎到了烈阳殿屋顶上晒太阳。
  他曾经在山洞里,对着昏睡的俞音说过,要在一个有阳光的日子,把婚约给他。
  “你这是要求婚?”俞音难以置信,“你要跟我求婚?”
  出事前,他只答应要好好想想,如今倒好,婚约都怼到眼前来了。
  “你收过我的聘礼了。”秦霜寒看着他的眼睛,笃定道,“你不能毁约。”
  “你什么时候送过我聘礼?”俞音瞪大了眼睛。
  “九婴。”秦霜寒好心提醒道。
  俞音在脑海中翻了翻往事,回想起那日三清山上窗边发生的一幕,越发难以置信,反驳道:“就那俩大骨头土味花盆,种的还是狗尾巴花,丑就算了,还吓人,你不会要告诉我,那就是你说的聘礼了?”
  死不瞑目的九婴,对秦霜寒来说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你当时说过好看了,也收下了,妖族最高贵的礼物,就是敌人的头颅。”秦霜寒不甘示弱,“在我们妖族,收下了聘礼,就不能反悔了,所以你把婚书收下。”
  多高贵啊,他还进行了一番艺术加工。
  “强买强卖啊你这是。”俞音指责道。
  周围刀剑横指,沈云央派来的那些修士们如临大敌,两个少年一个浑身浴血,一个遍体鳞伤,却都是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在烈阳殿的屋顶上,窃窃低语。
  俞音看了看漂浮在自己面前的婚约,传说那是大妖生来就有的东西,大妖看重自己的配偶,一旦定下婚约,一生一世,都只认那一个人。
  而大妖的寿命,太漫长了。
  “你也是大妖吗?”俞音靠在烈阳殿的屋顶上,笑了笑,“我捡回来就一个多么了不起的你啊。”


第55章 婚约
  秦霜寒的眼睛里闪过迷茫,摇头道:“我不知道。”
  “算了,不为难你了。”俞音说,“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和我求婚呢,你下一次,要是喜欢我,能不能早点告诉我……我们总不至于,到了这种地步,还在婚约上磕绊,你就这么拿出个婚书,下面这些人害怕着呢。”
  俞音向屋顶下扫了一眼,仅仅是一瞥,就有人面露惧意,后退了几步。
  “我喜欢你,不看时辰和地点的。”秦霜寒声沉如水,听不出任何情绪。
  “那你别后悔啊。”俞音垂下眼帘,在对方耳边说。
  “永远都不会。”秦霜寒说。
  “那来吧,这婚约,我应下了。”俞音伸手,婚约落在他的手中,一道红线从婚约中飘出,系在了两个人的手腕上。
  俞音指尖沾了血,想了想,在婚书上,写下了一个“囍”字,婚书和红线散开,消失不见。
  “小黑,你看多喜庆啊。”俞音指着那个没散尽的“囍”字道,“说不定哪一天,我们还能看见它。”
  秦霜寒眼中闪过狂喜,狠狠把俞音搂在怀里。
  俞音全身是伤,被他这么一搂,疼得一哆嗦,反倒清醒了:“我真的觉得,就这种时候,你才像个妖族。”
  痛也好,痛彻骨髓,即便生死相隔,也没那么容易忘记了。
  大敌当前,绝境中,两人在烈阳殿顶的阳光下,吻上了对方的唇,那称不上是温柔的吻,俞音的嘴里,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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