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后,我的奶猫变成了疯狗-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给凤凰一次涅槃的机会。”冥灵的声音从火中传来,“其他的,我好像什么都不能还给你了。”
大火烧得飞快,很快树妖消失在原地,只剩下一团小小的光点,只剩下俞音那句还未来得及说完的话。
“你不要……来世了吗?”
冥灵原本站着的那片云上,一个破旧的小册子,摔落在云上,画册摊开的那一页上,画的主人,用幼稚生硬的笔触,画着一个小木屋,屋前的人,还有屋外的一猫一狗。
俞音俯**,捡起那本画册,有点疑惑地看着落在画册上的泪。
北逍一把扯过俞音的衣领,强迫他抬起头,吻上他的唇,抬袖擦去他脸上的泪。
鸽子芸芸从纪飞雨的手中腾空而起,一口接下空中的光点,俞音靠在北逍的怀中,承受着北逍的吻,睫毛上还染着未干的泪,在他的背后,凤凰翼瞬间展开到极致,翅膀散作金色光点,飘向空中,将鸽子芸芸包裹在其中,纪飞雨紧张地看着半空中的芸芸。
一声清脆的凤凰啸鸣响彻长空,一只通体金红色的凤凰从鸽子的身体中冲出,在空中盘旋着,凤凰清鸣,绕着俞音和北逍飞了一圈。凤凰的身体上,红色越来越盛,随着凤凰涅槃而来的大火,烧红了半个天空。
天道张开一道裂缝,把鸽子芸芸纳入其中。
凤凰翅膀卷着火焰,在京城的上空徘徊,纪飞雨遥遥抬头,望向天空中的凤凰,凤凰展开翅膀,飞向纪飞雨的方向。
“俞歌……”纪飞雨的寂寥剑摔落在地上,他张开双手,迎接那只向着自己飞来的凤凰。
一只闪光的蛋,从天空中落下,落在纪飞雨的手心里,纪飞雨双手颤抖着,捧着那颗金红色的还有点烫手的蛋,将它贴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忘了他。”北逍狠狠地搂着俞音,衣襟上还沾着俞音的血,就像要把眼前的这个人按进自己的骨血深处。
俞音再也无暇顾及其他,无关悲喜,无关沉淀了几千年的旧事和孤寂,此刻他的心里只有北逍,只有眼前的人,于是他放纵自己的泪水,放纵自己所有的感觉,任凭着对方以强势的气息,将他带向更深的迷离之中。
“忘了他。”不知道在俞音的耳边说了多少次以后,北逍终于搂着俞音,在他的耳边,道出了心里藏了几千年的那句剖白,“神君,我可以,爱你吗?”
俞音的眼中还有未尽的泪,他靠在北逍的肩膀上,几乎是用气音,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北逍将俞音打横抱起,两人消失在了云层的深处。
京城的废墟中,锁城阵自行消失,倒在地上的凡人和修士逐渐醒来,抬头看向已经晴朗的天空和空阔的渡雪山庄。纪飞雨将寂寥剑背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捧着手心的凤凰蛋,带着剑阁弟子,一步步撤出了京城。
渡雪山庄前的水雾散去,原本杨修逸和苏以彤所在的位置,空无一人。
渡雪山庄的门前,少了宗文临的身影,同时消失的还有杨霁明的妄念剑。山庄里,失主的小雪貂们一涌而出,打翻了山庄里的长明灯。
三日后,妖族皇都,难得天空放晴,万里无云。
俞音揉了揉酸疼的腰,搬了把凳子在皇城的院子里懒洋洋地晒太阳。
冥灵最后留下的话杀伤力太大,俞音觉得看似平淡的北逍,心态早就炸了。
毕竟这一点,他已经切身感受到了。
此时,罪魁祸首也搬了把凳子,在他旁边盯着他看,凶名在外的神兵天诛,在俞音的手腕上蹭,蹭得他手腕内侧有些酥麻的感觉。
俞音表示,这三天之后,他真的不想看到天诛,一点都不想。
北逍把一坛酒放在俞音身边的石桌上,桌上还摆放着两只晶莹剔透的小酒杯。
“要尝尝吗?”北逍问,“琴州那边进贡的酒。”
“好啊。”俞音拿起一只酒杯,斟了满杯的酒,“不过,先让故人尝尝,可好。”
俞音扬手,把杯中清澈的液体倒在地上。
“敬我娘,还有师父和师娘。”俞音说,“至于沈鹤尘那个渣男,就别想喝你我的好酒了。”
北逍疑惑:“渣男是什么?”
“反正你绝对不是就对了。”俞音失笑。
北逍也没计较,只是学着俞音的样子斟了酒,迎着日光,将酒液洒在地上。
见他的动作,俞音微怔,问道;“你……在祭奠谁?”
北逍不语,放下酒杯,拿起桌上的酒坛饮下烈酒,一手勾过俞音的脖颈,狠狠吻了下去。
烈酒被囫囵吞下,酒的味道俞音一点也没尝到,倒是被北逍吻得有些腿软,眼睛里带着水光,因烈酒而唤醒了他对于这几天的记忆。
一吻结束,北逍认真吩咐九尾道:“选个好日子吧,我们要成亲。”
九尾偷偷瞄了一眼靠在椅子上浑身慵懒目光迷离的俞音,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点头应下了这件事。
还有必要成亲吗,为了名正言顺地做那种事情吗。
有必要吗。
好歹大家都是活了不少年的妖,为什么有的妖可以那么不传统,不保守。
大龄光棍九尾敢怒不敢言,下去准备婚礼去了。
“对了。”俞音想起一事,问道,“那**问宗文临的话,是什么意思。”
北逍想了想,道:“杨霁明罪孽深重,光是散播梦蝶蛊的事情,就够他生前死后都背负万千骂名。”
“的确。”俞音点头表示认同,“不过现在……”
杨霁明以身祭剑,助俞音斩天道的事情,不知被谁传遍了整个人族,有的地方,摒弃前嫌,甚至给他建起了庙宇。
冥灵有句话说的对,人族的忘性是很大的。
“他把自己觉得最好的东西给了杨霁明。”北逍说。
那日几乎在场的每一个人,几乎都不会放杨霁明一条生路,杨霁明伤害过很多人,可唯独没有害过宗文临,但宗文临,偏偏亲手杀死了对方。
形神俱灭,这个下场,对杨霁明来说算是罪有应得,可是宗文临呢,他是以什么样的立场,站在那个审判的位置。
绝对的公平公正,毫无私心吗。
而那日北逍说过,宗文临是有私心的。
“我明白了,那是宗文临希望他得到的。”俞音说,“但那不是杨霁明想要的。”
宗文临觉得好,所以就替杨霁明做了选择。
“我和他不一样。”北逍看着俞音,认真地说,“我不会替你考虑任何事,你有你自己的选择,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去,千年前是这样,现在也是。”
所以他历经多年,还会守在俞音的身边。
俞音一怔,随后释然。
皇城的中央,高高耸立着冥灵留下的雕像,依旧是妖族亘古不变的神明。
“要拆吗?”北逍走到俞音的身边,低头吻了吻他的脸颊,看向远处皇城中的丑八怪雕像,语气中带着跃跃欲试。
“不了吧。”俞音摇了摇头。
“可以。”北逍十分好说话,弯腰就要来抱俞音,“那你拿什么补偿我?”
俞音:“……”
“你拆,你拆,你随便拆……”被北逍抱回房间的俞音拼命抗议,“我才休息了半日,你这个……”
“我错了……你赶紧拆!”俞音拼命挣扎。
“……”
抗议无效。
两个人的说话声逐渐远去,九尾听了听动静,摇摇头,挥了挥手,把周围守着的侍女都撤了。
丑八怪雕像到底还是被保留了下来,百年千年,继续在妖族的皇城中心耀武扬威。
南方多沼泽,水雾弥漫,让行人很容易失了要寻的方向。
“你确定是这条路吗?彤彤,我们已经在这里绕了三天了。”少年背着剑,雪白的衣角上沾了泥水,他却丝毫不在意。
少年的背后,响起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不可能错,我记得当年我就是这么朝着一棵榕树走出来的,你找榕树就对了。”
杨修逸看着沼泽对面的无数棵榕树,应声道:“好的,听你的。”
苏以彤满意地缩回灯笼里,继续睡得香甜。
少年背着灯笼,借着灯笼的光,深一脚浅一脚地向沼泽深处走去,沿途洒下一串清脆的铃声。
道阻且长,去南海的路,还得慢慢找。
京城破破烂烂的废墟旁,一把通体黑色的重剑孤零零地插在垃圾堆里,回来京城重建家园的人,都心怀敬意地绕开了这把剑,有人把鲜花和鲜果堆在重剑的周围。
一阵风吹过,陈誓打了个哈欠,站在了重剑承影的旁边。
陈誓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和天空,看了看围成一圈膜拜自己的凡人,有点懵圈。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架打完了吗,帐算完了吗,为什么大家都不见了。
陈誓低头看了看没有信号的手机,感受到了迷茫。
“那啥。”重剑剑灵挠挠头,鼓起勇气,从周围的人中挑出了一个,诚恳地问道,“不好意思,请问,妖族怎么走。”
————全文完————
第66章 番外一 北逍x俞音 大婚
“不太对啊,为什么太阳出来得这么早。”
“好奇怪啊。”
“才四更啊,为什么天已经亮了。”
“困死了。”
俞音是被一阵叽叽喳喳说话声吵醒的,他睁开眼睛,阳光刚好照进了房间里,他揉揉眼睛坐起身,感觉自己睡了不过几个时辰。
今天是他和北逍大婚的日子,昨天睡前,北逍非要拉着他来一次生命的大和谐,他坚定地拒绝了,不过为了弥补北逍,他还是答应,第二日成婚后,随便对方处置。
他许下这个承诺,好像才过了两三个时辰,觉还没睡好,可是天色却已经大亮了。
北逍不在房中,俞音刚要穿好衣服下床,床边传来了一个凉飕飕的声音。
“早啊。”鸽子三三蹲在床头。
“你……您有什么事吗?”知道这鸽子是天道的一部分之后,俞音发自内心地想离这鸽子远一点。
“来看你们大婚。”鸽子说,“你们帮过我,我自然会来答谢。”
天道无事献殷勤,俞音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做了什么?”
鸽子咕了两声后,答道:“我看他一直看月亮,好像比较期待天亮,我就稍稍费了点功夫,让太阳提前出来了。”
鸽子昂首挺胸,求表扬的那种样子。
俞音:“……”
太阳提前出来了,提前的还不止一点点,太不科学了,这对一个接受过二十一世纪义务教育的大学生来说,简直无法原谅。
早起毁一天,被迫早起的俞音把所有的怒火都发在了鸽子身上。
北逍走进屋的时候,刚好看到俞音用从异世带来的蓝色垃圾袋,气势汹汹地提着一只鸽子走了出去。
俞音站在皇城的宫墙边,扬手一抛,把赶来捣乱的天道扔到了宫墙外的垃圾堆里,拍拍手上的灰尘,头也不回地走了。
北逍:“……”
围观了全程的妖修瑟瑟发抖,感觉他们的尊夫人今天脾气很大。
天亮都亮了,说好的大婚之日,只好一切按流程走了。
婚房还是先前的那一款,备了二十年,终于排上了用场。喜服也是北逍二十年前买的,审美很北逍,土红土红的,各自附带一个胸部挂件大红花。
俞音嘴角抽了抽,还是选择接受,毕竟,总不能要求活了几千年的大妖有多好的审美。
好在两个人都够好看。
筵席开得太早,除了精神抖擞的北逍,每个人都很困。
北逍的亲属席上放了本破旧的小画册,翻开的那一页用幼稚的笔触画着一团东西,勉强能看出来是一棵树。
俞音的亲属席上放着一只小小的凤凰蛋,凤凰蛋上还扎着一条红缎带,旁边的席位上还放着一把断弦琴。
今日来了不少人族的宾客,为了防止吓到人族,妖族的很多人,都把人形装的好好的,该收耳朵的收耳朵,该藏尾巴的藏尾巴,连北逍都收敛了浅金色的眼睛和脸上的妖纹。
九尾笑眯眯地,手里飞快地按着俞音给他的一只计算器,忙着收众人送来的礼物。
纪飞雨直接送的钱,满满几箱金锭子,外加一封几十万字的长篇贺词,特地表示金子不值一提,贺词才是心意。北逍收了金子,顺手用贺词擦了桌子。
苏以彤和杨修逸还在南方的沼泽附近打转,表示在找到路之前不会回北方,对这种走形式的大婚丝毫不感兴趣。
北逍派过去的妖族信使,从苏以彤那里带回了一个装着药丸的小瓷瓶,一堆不明功效的小药丸被俞音打开瓶口全部倒进了宫墙外的垃圾堆里。
刚刚从塑料袋里挣扎出来的鸽子,张口接住了一颗药丸,嚼吧了两下,吞了下去。
“味道不错,还有吗?”鸽子跌跌撞撞地问。
俞音扔垃圾的手抖了抖,转头走了。
杨修逸可能是听取了苏以彤的意见,特别实诚地送了一缸陈醋。硕大的醋缸子明晃晃地杵在厅堂门口,味道大得很,来往的人纷纷抬头瞻仰。
看北逍的脸色,俞音觉得苏以彤和杨修逸其实可以在南海呆的久一点,越久越好。
人族来的那群人,显然早就听闻了北逍的凶名,不敢抬头看北逍,只好派了个领头人,战战兢兢捧着个做工精细盒子,走到了厅堂中,哆哆嗦嗦地示意俞音打开盒子。
“这是什么?”俞音打开盒子,从里面拎出一张帛书,除此之外,盒子里还有一只玉玺,是人皇的大印。
“来,都来恭迎陛下。”纪飞雨率先站起身来,拍了两下手,一身剑阁的衣衫清雅,袖间和衣摆上染着水墨的灰,生的还是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人的模样,装的却是成年人的那一套。
一群人立刻朝着俞音拜了下去,口中念叨的都是给人皇的祝词。
“纪飞雨,你坑我。”俞音哭笑不得,“京城现在就是个垃圾堆。”
一群人把京城打得破破烂烂,各自撸袖子走人,谁还想接手那个烂摊子。
“沈家就剩你一个了,你不上任谁上任,泠谣仙宗就是个摆设,没了冥灵都哭着赶着回家种田去了,还有渡雪山庄,那孩子,是叫杨修逸吗,提着咱们师弟跑路了,渡雪山庄的人现在满世界找他们,要我说渡雪没一个人靠谱,咱们师弟都被拐走了。人族破事的卷宗都送到昆仑去了,我爹练剑回屋被卷宗绊了一跤,抓着我就是一顿臭骂,你可长点心吧。”纪飞雨抖开一把折扇,悠闲道,“陛下,双喜临门啊,来,笑一个,高兴一点。”
“我记仇了。”俞音说,“你可给我等着吧。”
纪飞雨得意得很。
“还有。”俞音有一点必须要强调,“凭良心说,是咱们师弟拐的人家。”
黎雅代表鹿山,送了长老特别叮嘱她带来的几颗种子,俞音吩咐九尾,在院外种下了。
“师弟呢?”黎雅环顾四周没寻到陈誓,虽然师弟变成了一把剑,但也还是她相识的一位好朋友。
“他说要出去走走。”俞音略有些歉意地说,“说是想到处看看,清醒清醒。”
“清醒什么?”黎雅困惑不解。
俞音面露不忍:“他说他要找回他直男最后的骄傲。”
黎雅:“……”
拜过天地高堂,北逍牵住俞音的手,两人纷纷面对着彼此拜下。俞音伸手,红线摇摇晃晃地探进他的手心, 他剪下一段红线,在北逍的无名指上,拈成了一个环,红线闪了闪,完整闭合成一个圈。
“你也是我的了。”俞音在北逍的耳边说。
“还记得吗?”北逍声音中有笑意。
俞音问:“什么?”
“不是你捡到了我,是我缠上了你,不论生死,我都不会再放开你。”
那是他在江南的山洞里对着昏睡的俞音说过的话,终有一日,得偿所愿。
北逍轻撩起俞音颊边垂落的碎发,在俞音的额间落下一吻,像是记号般,两人脖颈间的符咒不渝同时一闪,北逍的眼睛顿时恢复了浅金色,当即打横抱起俞音就往屋后走。
纪飞雨认出两人颈侧的符咒,捧着凤凰蛋若有所思。
“我们要不要也来一个?”纪飞雨斟酌道。
厅堂中前来参加婚宴的人族和妖族面面相觑,索性开了饭局,几杯烈酒下肚,妖修各自原形毕露,人族和妖族手拉着手,开始称兄道弟,很快醉倒一片,不分你我地躺了一地。
“等我们成亲的时候,一定要穿这世界上最好看的婚服。”纪飞雨捧着凤凰蛋说悄悄话。
厅堂的门口,忽然歪歪斜斜地闯进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一个醉酒的修士,迷迷糊糊地薅了一把闯进来的东西,嘟囔道:“小别致长得挺东西啊。”
纪飞雨抬头,那只自称天道的鸽子,一只翅膀扶在门上,一只翅膀扶在头上,摆出了一副大爷的姿势,一脚踢开地上醉醺醺的修士,大摇大摆地闯了厅堂的门。
“额,见谅。”九尾认得这位,也知道它现在的身份,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尊夫人说,今日大典没请鸽子。”
“哟,哪里来的小美人……”天道扑腾着翅膀跳了起来,落在九尾的眼皮子地下,对着九尾的嘴唇啄了一下,随后躺在九尾的手上,撒泼打滚,掉了一地羽毛。
纪飞雨看到这惨不忍睹的一幕,手里的凤凰蛋差点没摔出去:“……它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九尾:“……不、不清楚啊。”先前尊夫人好像丢了些小药丸在宫墙外的垃圾堆上,他还有些印象。
这鸽子到底吃了什么才变成了眼下这幅模样。
纪飞雨十分果断道:“赶紧扔出去,不然它醒了以后会疯的。”
九尾细思极恐,连夜打包鸽子,让人丢在了镜雪关外的城墙下。
婚房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气息,俞音躺在锦被中,微微侧过头去,被北逍丝毫没有消停的动作逼出了哭腔。北逍却不允许他逃避,把他的脸掰正,非要让他看着自己。
“你到底……够了没!”俞音崩溃了。
北逍俯身,吻了吻他的颈侧:“说好的到天黑,神君想要食言吗,天黑了就放过你。”
然而这个白天格外漫长,大妖的精力过于旺盛,让俞音几乎觉得他这辈子都要耗在这张床上了,他只能被迫一次次被卷入**中,直到在北逍的怀里安然睡去。
红烛帐暖,北逍的婚房总算实现了应有的价值。
总之这个白昼持续了将近两日,镜雪关的城墙上,直到天色终于晦暗后,有一只鸽子一边躲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劈下来的闪电,一边哭得很大声。
第67章 番外二 纪飞雨x俞歌 鸡飞蛋打
剑圣纪沉自打多年前剑阁动乱受伤开始,直接当了甩手掌柜,把剑阁交到了纪飞雨的手中,从此专心钻研剑术,再也没管过他那个买剑鞘附赠的便宜儿子。
纪飞雨刚刚接手剑阁手忙脚乱的那段时间他没管,只是搬了把凳子,坐在剑阁镇场子,把过来诉苦的人一个个憋了回去。
纪飞雨失去俞歌自闭的时候他没管,只是吩咐下属,那段时间剑阁不许养鸡,也不许杀鸡。
纪飞雨拎着寂寥剑,和另一个俞姓兔崽子一起杀了南阳夏家满门的时候他没管,只是把上门试图找说法的人挨个胖揍,一个个拎起来丢下了山。
但是如今,沉迷练剑的剑圣,忽然有一日发现不太妙,因为他儿子纪飞雨,自打前阵子下山走了一遭后,回来就不太正常。堂堂剑阁阁主,成天捧着一只红鸡蛋,念叨个没完。
夏日炎炎,纪飞雨搬了把凳子,坐在桌边,给一颗蛋摇蒲扇,一边追忆往惜似水流年。
剑圣慌了。
一颗沉睡了多年的老父亲的心,终于因为一颗蛋,觉醒了。
剑圣决定以后要对纪飞雨好一点。
首先,剑圣决定,美好的一天,要从和儿子的清晨问候开始。
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剑圣破天荒地没有练剑,一路摸到了纪飞雨的屋前,打算先问个早,再顺势邀请纪飞雨去后山崖上练剑。然而,纪飞雨的屋子里,已经亮起了烛火的光。
“刚才说到,在南渊的时候,你用炼丹炉烤鸡腿被先生发现,直接把我推出去顶罪……”
剑圣:“……”
纪飞雨抬头,干巴巴道:“哎,爹?好久不见。”
“你在做什么?”纪沉紧张地盯着桌上的蛋,就是这个奇怪的蛋,夺走了他那个清醒的儿子。
“俞音说这叫‘胎教’。”纪飞雨义正言辞道。
胎教比爹重要,剑圣的清晨暖心问候,以失败告终。
愈挫愈勇,剑圣决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纪飞雨一定会被自己打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剑圣特地下了山,买了纪飞雨最爱吃的红豆糕,揣了满满一篮子,哼着歌,往山上走。
一路上,心情大好的剑圣觉得山里的石头都更圆润了。
他满怀信心地推开了纪飞雨住处的门:“儿子,看爹给你带了些什么!”
屋内空无一人。
屋边路过的小弟子没见过这种模式的剑圣,一个趔趄。
“阁主在对面。”小弟子抬手一指。
纪沉抬头,发现对面的屋子里堆满了金子银子还有各种天材地宝,剑阁最值钱的一堆东西里,躺着一个耀武扬威的红鸡蛋,而他儿子,正在含情脉脉地盯着鸡蛋。
“你在做什么?”剑圣很紧张。
“俞音说了,得富养。”纪飞雨义正言辞。
当爹的不如一个蛋,消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