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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的奶猫变成了疯狗-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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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音说了,得富养。”纪飞雨义正言辞。
当爹的不如一个蛋,消沉的剑圣垂头丧气地走了。纪飞雨坐在高高的金山上面,给蛋里的小凤凰讲那过去的事情。
“你还记不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纪飞雨第一次见到俞歌的时候,说不上美好,但他从来都不在乎过程,只在乎结果。
剑阁,顾名思义,大家都修剑,当年大约是因为他话多,他爹被闹烦了,把他送到了南渊学宫,让他修心。
纪飞雨散漫惯了,自然是不太乐意,只好答应剑圣先去南渊看看,再做决定。
剑圣纪沉对南渊的评价很高,前往南渊的路上,给纪飞雨讲了不少南渊的历史,南渊儒雅的学风和严谨的规矩,是纪沉提到的最多的事情。大夏天的,烈日炎炎,翻了山,渡了江,西北剑阁的小少主纪飞雨终于和他爹站在了南渊学宫的大门口。
放眼望去,就是南渊历史悠久的学宫建筑。
学宫的长老,拉着纪沉,发自心底地为南渊弟子感到自豪:“学宫内弟子,皆是根基上好,沉心静气在此修行,阁主你看,向我们迎面走来的弟子们,身着南渊的月白色长衫……”
纪飞雨听到这里,向着长老指着的地方看去,看到了月白色海水中的一叶桃花。
那是一个穿着水粉色衣裙的小姑娘,垂到腰际的黑发用火红色的缎带绑成两束马尾,在人群中格外耀眼,小姑娘正向他的方向跑来,扑面而来的江风把她火红色的发带吹得飘动起来。
纪飞雨以为自己看到了桃花。
“桃花”穿过人群,向他的方向跑来,越来越近,纪飞雨猝不及防红了脸,却发现“桃花”并非冲自己而来,因为那小姑娘的前面,还有两个身着月白色衣服的少年在奔跑。
“站住!”小姑娘耀武扬威,飞起一脚踢在前面人的后背上,那少年被她一脚踢倒在地,刚好摔倒在纪飞雨的眼皮底下。
少年的身上,刚被长老夸过的月白色院服的后背上,带着一个清晰的脚印。
小姑娘动作飞快,未曾罢休,伸出一脚,绊倒另外一人,这才慢条斯理地走上前,扯着其中一人的头发,逼他抬头看自己:“我问你,刚才在后山,你打杨霁明哪里了?”
那孩子哪里见过这阵势,嘴一撇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小姑娘没得到答案,暴躁了,拎着剑鞘就要敲人家的脑袋。
剑圣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只是站定脚步,围观了一场校园暴力。
长老终于疯了,大吼了一声:“俞歌!”
“啊?”拎着别人衣领子的俞歌有些错愕地抬起头,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学宫长老。
“去那边罚站。”长老怒道,“你看看你,成天花里胡哨的,像话吗?”
俞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冲目瞪口呆的纪飞雨笑了笑,临走时还不忘给地上两人一人一脚。
纪飞雨向俞歌走的方向看去,院墙下似乎还站着两个人,两人身形相仿,其中一人脸上带着黑白色的面具,明明那两人身着的都是南渊遍地都是的月白色衣衫,却要比周围人都出众很多。
“师兄,我来陪你啦。”俞歌当即要往墙角下冲,火红的发带与发丝缠绕在一起,路过纪飞雨面前的时候,发带夹带着清香,拂过了纪飞雨的面颊。
纪飞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莫名有些不舍,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上手抓住了面前飞舞过的两条红色缎带。
“嘶……”刚冲出去半步的俞歌被发带扯到了头发,来了个急刹。
纪飞雨手一抖,知道自己闯祸了,赶紧松开手里的缎带,俞歌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长发散开,柔软地披在她的背后。
纪飞雨一时语塞:“我……”
“你找死啊,你什么你!”暴躁如俞歌,当即抽出落英剑,漫天落花里,晶莹的剑刃上倒影出小姑娘清澈的眼睛。
求生欲让纪飞雨抬起寂寥剑,抵住落英的剑刃,魂却丢了一半。
“剑不错。”剑圣盯着俞歌手里的落英剑,两眼放光,示意纪飞雨出招。
父命难为,两个人在学宫门口畅快淋漓地打了一场,引得无数弟子驻足观看,直到饭点到了,俞音和秦霜寒才并肩从墙头那边走来,拖走了正在兴头上的俞歌。
“小黑,师兄有没有和你说,昨天有小师妹给他送了香囊,你说咱们师兄就是好看……”
“就你话多。”俞音随口道,“成天找人打架,上次人家爹娘都找去三清山了,最后还得师父帮着你给人家赔礼道歉,说来也奇怪,师父修无情道多少年了,还得帮你料理一堆破事。”
俞歌还在对刚才的事情喋喋不休,丝毫没搭理俞音:“小黑,我和你说,那个师妹还让我帮她……”
“小黑,你怎么不说话了?”
“小黑?”
“哎哟,谁拿石头砸我!”
纪飞雨目送着俞歌远去的方向,伸手接住了空中的一片剑气留下的飞花,那花在他的手心里留下一道血痕,很快消散了。
长老觉得生意已经砸了,索性也不劝纪沉,也不提南渊好了。
纪沉率先开了口:“你若不喜欢南渊,就……”
“我喜欢。”纪飞雨打断了自家爹的话,斩钉截铁地说,“我要留在这里。”
“你?”剑圣有点怀疑纪飞雨的动机。
“父亲说过,剑修不仅要有手中之剑,还应有心中之念。”纪飞雨道,“我在南渊必然不会辜负父亲的期望,好好修行。”
纪沉:“……”这真的是他儿子吗,这还是他儿子吗。
纪飞雨入南渊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那时捧着剑阁的银子满心欢喜的长老,还不知道自己给南渊招进了一个什么货色。
直到不久以后,纪飞雨和俞歌成功混到了一起,和三清山那两个混球联手,把南渊搅合得再也与儒雅搭不上任何关系。直到很久以后,纪飞雨和俞歌的名字紧挨在一起,被写进了南渊的历史中。
剑阁的金子堆里,纪飞雨捧着凤凰蛋,枕着寂寥剑睡得香甜。凤凰蛋从纪飞雨的手心里提溜出来,一路滚向门外。
剑圣试图挽回亲情失败,老父亲的热情被泼了一盆凉水,心态佛了,传了顿午膳,打算吃完寻个静谧舒适的角落闭关练剑。剑阁的午膳清淡,几道素食,加一份寡淡的汤,还有一只小小的鸡蛋。
由于近日发生的一连串事情,纪沉实在对鸡蛋提不起兴趣,也就把放着鸡蛋的盘子扔在了一边。
然而剑圣吃着饭,想着剑,忽然觉得整个屋子都在震动。
地动了?
剑圣疑惑。
接着桌子抖动地越来越厉害,剑圣终于发现了不对,把目光投向了盘子里越来越红的鸡蛋,这形状,这色泽——
剑圣心里一凉,确认过蛋壳,盘子里的是他儿媳妇。
“爹,你在干什么!”纪飞雨拎着寂寥剑,站在门口,紧张地盯着纪沉盘子里的蛋。
“我不是,我没有……”剑圣一句话还没说完,盘子裂成了两半,凤凰蛋山这红光,桌子上忽然燃起大火,差点燎掉了剑圣的衣袖。
那不是凡间的火,眼看着屋子就要塌了。
此时的纪飞雨面临着一个千古难题。
他爹和他恋人同时深陷火场中,应该先救哪一个。
纪飞雨义无反顾冲进了屋子里,伸手就要把凤凰蛋揣进口袋里。
没成功。
烫手。
火向周围蔓延,老纪眼疾手快不计前嫌,捞起小纪的衣领,御剑冲出了房顶,周围的剑阁弟子发现不对,立刻四散奔逃。
一声巨响后,半个山头都被炸平了,房子倒了一半,剑阁前辈们养了几百年的花花草草全没了,一只火红色的凤凰冲出废墟,清脆鸣叫,翅膀上卷起的火焰烧红了半个天空,凤凰飞入云端,与纪飞雨对视,张开嘴咳出了两口小火星,随后化作人形,落在纪飞雨的眼前。
少女还是一席水粉色的长裙,红色的发带,和他的记忆里一模一样。
“俞歌……”纪飞雨不自觉红了眼眶。
纪沉看着眼前的少女,忽然又想起了那一年夏天,南渊门前耀武扬威的小姑娘。
想来纪飞雨修心没成,修成了一段佳缘。
“纪飞雨,还真是,好久不见了。”俞歌刚刚涅槃,人形保持不了多久,很快变成一只小凤凰,缩在纪飞雨的怀里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纪飞雨一手抱着凤凰,一手拎着一大包行李站在昆仑的山脚下,山头还是烧糊的模样,纪沉也还在气头上,纪飞雨在山下等了一会儿,山上又扔下来一包行李,纪飞雨捡起行李,看了看下山的路。
剑阁大修,纪沉索性把糟心儿子赶下了山,眼不见为净。
山里的风吹起一片叶子,晃晃悠悠飘过纪飞雨的眼前。
清晨的山风凉飕飕的,纪飞雨从凤凰涅槃后的狂喜中清醒过来,终于意识到,他这是,被赶出来了。
无处可去的剑阁阁主决定去京城皇都找当今的人皇俞音,好歹是俞歌的师兄,说什么俞音都得收留他们几天,他不要面子的。
然而人族皇城是空的,人皇又被妖族尊主拐带回了妖族。
守着皇宫的侍卫道:“陛下说,有事留言,但不一定会看,或者您可以去妖族寻他。”
“不了不了。”全世界都知道他俩感情好,他就不去掺和了,临安赌坊床板下的惨剧,纪飞雨不想再来一次了。
宫中空荡荡的,他索性抱着凤凰想寻一个住处,路过正殿,原本应该放着卷宗的书案上,只放着一把通体晶莹雪亮的轻剑。
纪飞雨抱着凤凰刚走近,那剑就发出凛冽剑鸣。
落英剑。
这剑在红尘间走了一遭,如今物归原主,恰到好处。
第68章 番外三 杨修逸x苏以彤 南方
银色的小铃铛摇摇晃晃,铃声清脆,一路自北向南。
小船摇过了海湾,杨修逸能感觉到后背上的灯笼越来越兴奋。
大概近乡情怯,灯笼从他们来到海边开始,就无时无刻不在摇摆,苏以彤的灯笼已经按捺不住了。
南海已至,杨修逸却紧张了。
彤彤的家人是什么样的,见到他们该说些什么,怎么解释他和苏以彤现在的关系,杨修逸一边划船,一边陷入了沉思。
苏以彤高兴得很,灯笼唱了一路的歌,还自带铃铛伴奏和旋转小彩灯笼。
穿过海上的迷雾,不远处是小岛,已经很近了,近到可以看清楚岛上的风景和人。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小姑娘,她们活泼又聪明,她们调皮又灵敏。小姑娘们老远就看到了小船,正在朝他们挥手。
灯笼闪了闪,船头出现了苏以彤的身影,白色的上裳,红色刚刚及膝的罗裙,半长的披风在风里轻轻拂动着,和江南昔草谷初见的那一日一模一样。
苏以彤冲对面挥了挥手,回头满怀期待地看着杨修逸。
“小仙君,南海已至,带我到岸上去,好吗?”
杨修逸会意,道了声得罪,一手抱住苏以彤的腰,两人在船头跃起,向小岛上飞去,苏以彤靠在杨修逸的肩头,在他们的前方,是他梦寐了多年的故乡,当初心怀天下,一步步踏出南海,如今时隔多年,还能寻到故乡,也算得上难能可贵。
苏以彤心情好的时候,从来不给杨修逸找麻烦,比如现在,他还好心地撑了个结界给杨修逸挡海风,他的脸上带着自己未能察觉的笑意,眼睛里都是渴望,杨修逸只是低头看了苏以彤一眼,就觉得自己有些醉了,以至于抱着苏以彤差点来了一次失败的着陆。
落在岛上的两人很快被一群小姑娘围了起来。
杨修逸没见过这么多热情好客的小姑娘,一时间有点不好意思。
“彤彤你还记得回来啊。”
“北方人吃人吗?”
“北方好玩吗?有没有看过雪?”
一群小姑娘七嘴八舌地和苏以彤打招呼,显然是和苏以彤认识的。
“北方哪有南方好,那么干燥,还很冷。”苏以彤开了地图炮,“我早就想回来了。”
“那你为什么不回来啊?”有人问。
“出了点小状况,耽搁了几年。”苏以彤笑了笑,转而看向杨修逸道,“好在,还有人送我回家。”
一群早就按捺不住的小姑娘终于把目光投向了杨修逸,杨修逸处在人群的中心,差点被无数道目光扎成了筛子,而且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这个岛上,住的好像全是小姑娘。
“北方男人,就是高啊。”有个小姑娘酸溜溜道。
另一个道:“是啊,长得也好看,彤彤你从哪儿找到的。”
更有甚者,想伸手摸一摸杨修逸的衣袖。
“干什么,都走开都走开。”苏以彤立马不高兴了,挡在杨修逸的面前。
南方人民,过于热情,杨修逸把苏以彤拉到一边,问道:“彤彤,不妨给我介绍一下你的家人。”
“这个容易。”苏以彤满口答应,牵着杨修逸的衣袖,一个个指着小姑娘给他认,“这个是我二哥,那边背着钓竿的是我四弟,还有那个穿粉白色长裙的是我大哥……”
杨修逸:“……”
大哥、二哥、四弟笑眯眯地看着他,一个比一个无辜。
小姑娘们一个比一个好看,一个比一个水灵,然而苏以彤却要告诉他,这全部都是假的。
杨修逸目瞪口呆,忽然觉得自己误入了狼窝。
现实太残酷,他好像又回到了江南溪边苏以彤掀裙子逗他的那天,自从认识了苏以彤,他好像就在震惊中循环。
苏以彤见他惊诧的目光,脸上浮现出一丝得逞的笑意,推开周围人,牵着杨修逸的衣袖,带他往小岛的深处走去,岛上炎热,苏以彤穿得很单薄,杨修逸替他拿着小披风,两人慢悠悠地向前走。
这里的天空,海水还有植物,都是杨修逸从未见过的模样,他一边跟着苏以彤的脚步,一边看周围的景色。
走了许久,也没到什么目的地,杨修逸才发现,苏以彤好像只是带他在到处乱逛。
苏以彤走累了,微微喘着气坐在一棵棕榈树下,他的颊边微红,汗水打湿了他额角的头发。
“好看吗?”苏以彤问杨修逸。
杨修逸目不转睛:“好看。”
苏以彤:“……”他问的是这座岛,可杨修逸看的却是他。
心跳快了几分,可他又有些失落,南海,是他们的约定,也是终点,杨修逸如约把他送回了南海,往后,杨修逸会走吗。
杨修逸一直看着苏以彤的眼睛,却发现那眼睛里的光越来越暗淡。
苏以彤在难过。
“彤彤,你怎么了?”他问。
苏以彤摇摇头,换了个话题:“小仙君,你知道这座岛吗?”
杨修逸知道:“南海仙岛是世外之地,岛上大多都是医修,这个我知道。”
“那你知道我们的来历吗?”苏以彤又问。
这个杨修逸不知道,成功地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在棕榈树边,挨着苏以彤坐下来,见苏以彤擦汗的时候弄乱了头发,主动从怀里取出小金梳,帮他梳头发。
“杨霁明说,你们都是岛上的小仙女。”杨修逸的动作很轻,带着轻微的痒意,苏以彤半闭着眼睛,索性侧躺下来,倚在杨修逸的腿上。
“我们不是岛上的小仙女。”苏以彤被他逗笑,仰头看天,“我们都是岛主捡来的孩子。”
杨修逸手里的动作一顿,这是他第一次听苏以彤讲起自己的过去。
苏以彤抬手挡住照到脸上的阳光,从指缝里看杨修逸:“周围的渔民,有时候日子过不下去了,就把新出生婴儿放进船里,推入大海中,大部分时候,海浪来了,孩子就喂了鱼,运气好的,被岛主捡回来,就在岛上养大了。”
这么说岛上还是有真的小姑娘的,只是不知道岛主怎么养的,养出了苏以彤这么个大可爱。
杨修逸感慨之余还有点心惊,不论怎么说,他是在锦衣玉食中长大的孩子,听苏以彤讲起他幼年时的事情,心里愤怒得很,彤彤这么好的孩子,竟然会有父母舍得抛弃。
被抛弃给大海的无数婴儿中,只有很小的一部分还能长大,万幸的是,他的彤彤,顺利长大了。
“在南渊的时候,那段时间我刚刚中梦蝶,又疼又丑,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太不幸了。”苏以彤说,“可我想想,我能在海上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
“梦蝶。”杨修逸捏紧了拳头,“我很抱歉。”
“都过去了。”苏以彤没忍住笑了,“不是你的错,你道什么歉,那会儿还没有你呢,弟弟。”
杨修逸手一抖,扯断了苏以彤一根头发。
苏以彤撇嘴:“我说的不对吗,弟弟。”他把那两个字又给强调了一边。
苏以彤的视野昏暗了,他还枕在杨修逸的腿上,对方却把他的小披风盖在了他的头上,挡住了他的视线。
啧,害羞了?
苏以彤还要出言挑衅,布料上却传来了轻微的压感,若有若无地贴在了他的唇上。
杨修逸这是,在吻他?
苏以彤懵了,他算是发现了,杨修逸这孩子,有时候有点蔫坏。
这谁都没发现的一点,被他苏以彤发现了。
“彤彤?”杨修逸半天没等到苏以彤的反应,唤了一声,才发现苏以彤又跑路了,披风下面只剩灯笼了,先出手撩人的是他,到最后先跑路的也是他。
南海的天气说变就变,刚才还是晴空万里,这么一小会儿,眼看着就要下起暴雨。
“彤彤,要下雨了,我们去哪里?”杨修逸问灯笼。
灯笼继续装死,不过一道光从灯笼上飘了出来,落在地上,杨修逸的面前出现了一条发光的道路,通向小岛的深处。
杨修逸看着那条光路,想到他们在沼泽里绕路的那几个月,无奈地笑了笑,没有说破,背起灯笼,沿着那条路向前,在他的背后,苏以彤的凝魂灯上,慢慢浮现了一个大字——
“慌”。
路的尽头是一栋小木屋,木屋顶上盖着棕榈的叶子,门前斑驳的木牌上写着苏以彤三个字,木屋很多年无人来过,却很干净,没有半点灰尘。
杨修逸停在木屋的门前,取下背上的灯笼,发现灯笼上不知道什么挂了一串椰子。
难怪他一路上觉得灯笼越来越重。
苏以彤从灯笼里出来,拎着椰子,沿着楼梯走上去,推开了高脚木屋的门,屋子里有股淡淡的清香,是苏以彤身上经常带着的那种味道。杨修逸刚走进木屋,外面的雨就下了起来。
“这么大的雨,你今晚走不了吧。”苏以彤抽了踟蹰的剑鞘敲椰子。
“彤彤,谁说我要走了?”杨修逸把门一关,欺身上前。
苏以彤敲到了手。
杨修逸拿过椰子帮他敲。
“当初说好的,我救你,你送我回南海。”苏以彤的目光躲躲闪闪,“南海已经到了,你也该回去了。”
“彤彤,你看着我。”杨修逸说。
苏以彤看椰子不看他。
“你想让我走吗?”杨修逸不依不饶,甚至伸手扶着苏以彤的肩膀,逼他看自己,嘴上却还是彬彬有礼,儒雅得当,“冒犯了,彤彤,可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答案。”
苏以彤瞥了灯笼一眼,放下椰子,打算跑路,然而失败了,他回不到凝魂灯里了。
苏以彤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杨修逸:“你做了什么?”
凝魂灯不回应他了。
“彤彤,你忘了吗,渡雪山庄是炼器世家。”杨修逸说,“我不会伤害你,永远都不会,我只想听你亲口说,你想让我走吗?”
“不想。”半晌,苏以彤没辙了,“你是渡雪山庄的小少主,他们都说,是我把你拐走……。”
“不是你拐走的。”杨修逸的食指轻轻点在苏以彤的唇上,苏以彤的话被截断,呆呆地看着他。
“是我心甘情愿和你走的,以彤哥哥。”杨修逸说,“我们这样的,叫私奔。”
苏以彤手里的椰子掉了,被那句以彤哥哥吓得不轻,看着杨修逸半晌说不出话来,直到杨修逸伸手把他抱起来,放在一边的榻上。
“彤彤,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我不会让你亏本的,我会让你满载而归。”杨修逸俯身,在苏以彤的耳边说。
“啊?”苏以彤没反应过来,被杨修逸一把扑倒在床上。
“你、你你你会不会啊?我不是小姑娘的。”苏以彤从深吻中回过神来,手脚并用往后挪,慌得很。
慌到承认自己不是小姑娘了。
“我知道,以彤哥哥,你不回答,我当你默认了。”杨修逸说。
苏以彤这次真说不出话了,只能看着杨修逸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吻上他的唇。
视线里一片黑暗,杨修逸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少年的吻是生涩的,苏以彤却没推开他,片刻后也开始尝试着回应。
一吻结束,苏以彤的裙摆散开在被褥上,他靠在床边,杨修逸没有再进一步动作。
“睡吧,彤彤。”杨修逸说,“我出去走走。”
苏以彤把头蒙进了毯子里,装睡装得很专业。
屋外还在下雨,杨修逸在高脚木屋的栏杆边站了一会儿,等身上的热度降了许多,才再次推开了木屋的门,苏以彤好像已经睡了。
好像。
如果只看床和毯子的话。
挂在墙上的灯笼在剧烈地闪着光,上一秒把整个屋子都照得通透,下一秒又能陷入朦胧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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