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魔头又把他家天劫带坏了-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在真界的历史上,有一门法术——不,是一种禁制,就叫做画昙。”陆漾继续道,“真界古今百万年,天君真人这样的大能人物一辈子也得过个几万年,即使是最普通、最短命的凡人,也有五十年的寿命。假使人的生命有如昙花,花开之期即为刹那,那么,所谓的画昙便是,选中人们的某一瞬间,然后定格。”
  宁十九又点点头:“陆家这几万人都中了画昙?”
  “昙花花开即谢,画昙这种禁制真的发动了的话,陆家还有几个人能活下来?”陆漾否定了他的猜想,说道,“死了的陆家人对我来说也就是一堆枯骨,我复活不了他们,就只能去找凶手复仇。留下字迹的人若想和我拼命,又何必选择这种复杂到令人抓狂的禁制?直接冲到我面前来下战书不就好了?由是想来,他肯定不是要和我拼个你死我活。握着我的致命弱点,又不想我死,就只能是……”
  “只能是?”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威胁我呗。”
  这句话刚出口,陆漾忽然觉得脑袋一阵晕眩,不由趔趄了一下。
  再站稳时,旁边已不见了宁十九的影子。
  “贼老天?”陆漾自查无碍,便皱起眉头唤道,“大宁!十九!”
  他喊出来才发现有点儿像在喊“大宁十九”,便呸了一声:“大个鬼!”
  于是他也不再喊了——因为他也不知道到底该喊宁十九叫什么,外号暂时没有定论,至于乖乖连名带姓喊出来,似乎也不是很妥当:谁敢保证宁十九就真的叫宁十九?——而选择了直接动手去找。
  找不到陆家的人,难道还找不到你么?
  他心中是这么想的,也没怎么把宁十九的消失放在心上,找得甚是敷衍。
  那人不像陆家和云棠那样在他心中不可或缺,即便真的消失了,也自有天道去头疼,与他陆漾几无关系。
  结果,当他重新跳回他爹的书房时,当即就愣在了门口。
  房间里那被他甩了一地的废纸重新又摊在了书桌上,一身便装的陆彻就立在书桌旁边,一手按纸,一手擎笔,目光如铁,面色沉沉,整个人就像是一座大斧劈刻出来的花岗岩雕像,充满了坚毅肃杀的气息。
  “爹!”陆漾又惊又喜,急急忙忙行了半礼,问道,“孩儿到底心忧守玉战况,特地和师尊返回来看一看,您——您刚才到哪儿去了?”
  陆彻充耳不闻,继续用冷硬的眼神瞪着空处,只当门口的儿子不存在。
  陆漾又唤了两声,见陆彻还保持着他刚进门时的姿势,心中一沉,恍然明白过来:“画昙!这是画昙!”
  他向前走了两步,轻轻去拽陆彻的衣袖。不出所料,他的手直接穿过了陆彻的衣服、手臂,直直插/进了一堆纸张之中。
  一切都是幻象。
  不,是在此时之前的某个时间的场景记取。
  陆漾深深地看了陆彻最后一眼,转身奔出屋外,飞快地冲进了一扇又一扇虚无的大门。
  陆灵在她的小屋子中无聊地啃着玫瑰糕,陆漾颤抖着想要抱住她,却只抱住了一团空气。
  几个小军官正坐在一起赌牌,其中一位看起来摸到了好牌,笑得合不拢嘴,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看门的大爷蹲在他的老狗身边,似乎在絮叨着什么,陆漾看了看桌子上的茶杯,杯中的茶水热气升腾,显然是刚刚烧开。
  军营的距离稍微有些远,陆漾苦笑一声,摇摇头,没有再花费多余的力气。
  “一个钟头之前。”陆漾又重新跑回了陆彻的书房,搜寻着那藏有“画昙”二字的废纸,喃喃道,“现在这儿是一个钟头之前。”
  数万人的时间定格在了此时此刻,形成了类似于立体画卷的所谓“昙花”。某个精通禁制的大能记取了这一刻,并且把这朵花儿收走了。
  那些人都没有死,但也不再活着——他们处于生与死的夹缝之中。
  若是下了禁制的人愿意解开禁制,那么,他们无非就是人生有了一段无记忆的空白,完全还可以继续好好生存下去;而若下手的人想直接毁了这朵“昙花”,那么这些时间被冻结的人一个也活不了。
  现在,那人向陆漾放开了画卷,邀他进来随意观赏,似乎并不那么急于杀死他手里的那几万人。
  就如陆漾自己分析的那样,只有他的人有活着的可能,动手之人才有威胁陆漾的砝码,才能让陆漾为了实现那个可能而折腰臣服,甘被驱使。
  而杀人只会彻彻底底地激怒自己。绝望的陆大魔头什么都能干得出来,打不过对手,玩一招同归于尽恐怕也在所不惜。
  “畏惧我发疯,但也不是那么怕我。”陆漾冷然想道,“这家伙该是知道我未来五千年里的成就吧,否则一个凡人将军有什么可怕的?”
  他转念一想,又自己推翻了这个猜测:“不对,偌大一个真界,每一个大预言师我都认得,也没见谁能预测出五千年之后的事情。若说是上一世的某位和我一起被送回到了现在,这种可能性有倒是有,但老子功力全失,他却没事?这我可不信。”
  所以结论很可能是另一个:“他不是害怕我那入魔嗜杀的未来,而是知道我的过去,知晓我是个什么样的妖怪,这才不愿和我撕破脸皮的吧?而我现在还被封印着,这就壮了他的胆子,让他敢威胁我了!这孙子!”
☆、第21章 刹那昙花:贪狼
  心里虽然愤怒异常,但陆漾毕竟知道了这场群体性失踪的真相,也知道了他的兄弟亲人们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就渐渐地放下心来。
  自己真是糊涂了,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心智就一落千丈,居然说出了什么“命中注定”的鬼话。
  命运是什么?正所谓命由天定,命运不过就是老天爷想出来的吓唬凡人的小把戏而已。虽然他陆老魔现在的身体是个凡人不假,可他毕竟也曾是个把天道玩弄于鼓掌之中的真界第一人,他要信什么命?
  五千年的经历和磨练都喂狗了?
  陆漾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看着不再发颤的手掌,说出了和宁十九一样的话:
  “方才可真是……嘿,关心则乱!”
  心境重新稳定下来,陆漾便对那敢公然欺负到他头上的家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在陆老魔上一世的最后一千年里,他再没遇见过能将他逼入困境的人。他的弱点不少,一开始还有人敢揪着他的死穴穷追猛打,后来发现这魔头的报复实在令人难以承受,便鲜有人敢坑他了,这让他非常不情愿地产生了“欲求一败而不得”的无聊落寞心情。
  而如今,对面那人一手禁制超强绝伦,捏死了陆漾的软肋,让他落于绝对的下风,绝望到了要悲叹“命中注定”的地步……如此强大而神秘的敌手,陆漾警惕之余,不免也热血上涌,摩拳擦掌,准备好好和对方周旋上几把。
  以强欺弱有什么意思,以弱胜强、绝地反击,那才叫痛快!
  除了战斗上带来的刺激之外,对方还有其他令陆漾在意的地方。
  如果所料不差的话,那是一个知道他过去的人。
  对于自己身为妖怪的前尘旧事,陆漾根本没有记忆,他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也不知道是谁给自己下了禁制,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种妖怪。他最开始的记忆就是睁开眼睛,看到了陆家飘扬的红旗。
  上一世他纵横五千年,整个真界都不晓得他的出身,今生居然让他遇到了一个,岂能不直扑上去,套出一切信息再松手?
  “好吧,就让我等着看看,你会要我做什么呢?”
  陆漾来回踱步,猜度着对方直接现身的可能性有多大。
  结果还没等他有个定论,陆家府邸的大门外就传来了叩叩的敲门声。
  现在四周一片静寂,所有人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弹,连呼吸声都没有,简直可以说是落针可闻,所以大门距离书房虽远,但陆漾还是听到了。
  “这厮还挺有礼貌嘛。”陆漾嘟哝了一句,横冲直撞穿过虚幻的房屋,走到了正门那儿。
  门口站着一个面相很坏的黑衣人,看见陆漾出来,他恶狠狠地翻了个白眼,看了看手中的怀表,道:“随性散漫,无视时间——你个垃圾!”
  陆漾觉得自己像是看到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级宁十九,下意识地想了想自己有没有欠此人钱,导致他如此凶神恶煞,眉目狰狞。
  “我是贪狼。”那人随随便便就抛出了一个故事里常用的象征着反派的名字,绷着脸对陆漾道,“你最重要的人在我手里,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
  陆漾老老实实地点头,暗自琢磨着暴起杀人成功率的大小,颇有些不甘心地放弃了武力反抗的路径。
  反正其他取胜的路径还有很多。
  “现在,我想检验一下你的身体。”贪狼大叔又看了看自己的怀表,有些急促地催陆漾脱衣服,“你腰间有个禁制,没错吧?”
  陆漾犹豫了一下,慢吞吞地一边照办,一边问道:“是你下的?”
  “怎么可能。”贪狼连连摇头,“我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陆漾微微蹙起了眉头。
  “画昙”禁制已经是举世无双的最高等级禁制了,因为它可以截住人们的时间,几乎接触到了真界的法则。轻轻松松把这套禁制扔出来的人,却说他也画不出来陆漾腰上的那个?
  比最高等级还要高的禁制?为什么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那你知道这是什么禁制么?”陆漾小心翼翼地提问道,“谁下的?”
  贪狼摇摇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在又瞥了一眼怀表之后,满脸不耐地过来扯下了陆漾的中衣,手法颇为粗暴。
  陆漾默默地咬了咬后槽牙,脸上忿忿不甘,心里却清明得很:“这家伙绝对知道些什么,可惜却不愿意说出来。或者是,不敢说出来?”
  方才陆漾看得很清楚,贪狼在他提问的时候,脸上闪过一刹那的畏惧之色。
  这位自称贪狼的大叔究竟是何许人也?陆老魔表示后来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也不知道世间存在着这么一位禁制高手。至于这位的境界……绝对是第四阶没商量,又一位天君大能。
  真界天君一共就那几个,陆漾把某些万年不曾露面的老祖宗们外貌和性格往贪狼身上一套,发现没有一个是重合的。
  突然多出来的一位天君?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境界突破要渡劫,而从炼神还虚到炼虚合道这一过程引发的天劫更是规模恢弘,横跨千里,惊动万方。每一个天君的诞生都伴随着无数人的瞩目,根本没有隐藏着默默成就天君的家伙。
  宁十九是绝无仅有的例外。他本来就是天道分支,老天爷自然不会让他这个天劫再渡什么别的天劫——自己人打自己人,吃饱了撑的?
  陆漾想到此处,突然心中一动:“阁下从何处来?”
  他就等着听一声“天上”,便准备去和宁十九打报告,逼着宁十九把他的同袍揍上一顿,解开禁制。
  你们天上来的自己去打吧,老子恕不奉陪。
  然而他听到了一个迥乎不同的答案:“底下。”
  “底下?”陆漾顿时就有点儿发懵,“地下?”
  修者居于群山之巅,妖怪活跃在丛林之中,只有只闻其名而未见其形的鬼之一族是地下的居民。
  传说中的鬼,从幽冥逃出来的已死的灵魂。陆漾嗔目结舌,好半天才注意到贪狼大叔已经盯了自己的腰间很久了,不由后退一步,又惊又怒道:“你要做什么?”
  贪狼一掌按住了他的肩头,沉声道:“检查而已,不要乱动。”
  随后,这位不顾陆漾的挣扎,兀自凑过去,对着那巴掌大的禁制吹气呵痒,偶尔还用手指描画一番,把陆老魔弄得脸都红到了脖子根。
  陆漾原也不想挣扎——贪狼的确在认认真真地进行检查工作,心中没有一丝杂念,手法也属于堂堂正道,既不会伤了他,也不会弄疼他,他其实只要原地站着不动就可以了。
  然而他腰部的肌肤实在是异常敏感,被花精小小戳一下都得一蹦三尺高,如今被这样对待,简直比把他丢到蓬莱阁外面还难受——不仅身体难受,心里也难受。
  脸红可以装作自己不知道,手脚发软也可认为是方才害怕绝望的后遗症,但是那控制不住的喘息声,实在是让他丢光了身为老魔头的面子。
  “启灵!一回蓬莱我就去启灵!”陆漾咬牙切齿,在心里抓狂道,“不修法术实在太麻烦了,这**凡胎根本就不听我指挥!”
  他当然不想示弱,可惜脸依旧红得彻底,身子依旧在被戳了一下之后就要软倒,呼吸依旧带出来迷乱的声音,这让他又羞又恼,后悔不迭,却也只能徒呼奈何。
  终于等贪狼检查完毕,陆漾半跪在地上,气喘吁吁地穿好衣服,已暗暗把对方咒杀了无数遍。
  贪狼摸出了刚才放进兜里的怀表,对自己的准时感到很满意,随口就调侃了一句:“你这人看着一脸肃穆,少年老成,怎么骨子里竟如此轻佻……”
  陆漾正在气头上,来不及调整心态,抬头怨恨地瞥了他一眼。
  “……”
  贪狼倒抽了一口气,把那眼神里的凶戾杀意看得一清二楚。他嘴唇颤抖了好一会儿,心里无声道:“魔崽子!”
  当弱小之人胆敢对强大者释放出杀意的时候,他距离入魔已经不远了。因为只有魔道才能让人飞速提升,而杀心浸染的道境也是公认的最有战斗力的道境。对上正道人士,魔修们越阶杀人、干掉强者那是家常便饭,也是他们一生的动力所在。
  陆老魔回过神来,见对方又是警惕,又是惊惶,不禁暗叹一声,感慨自己上辈子杀人过多,眼神稍不留意就会变得很吓人,却也不好出言解释说自己并未真正动怒,只好继续装出愤怒的样子道:“你这人看着一本正经,骄傲自律,怎么骨子里竟如此恶毒?手段忒也下作!”
  贪狼果然中计,误以为陆漾用那种眼神瞪他是因为自己夺走了他至关重要的人——这的确是一方面原因,也是根本原因,但却不是直接原因——便小小地自我辩解了一下:“我等用画昙困住你的家人朋友,只是为了让你去做一件事罢了,并没有真的想要这几万凡人性命。我并没有害人之念,所以你可以骂我卑鄙无耻,却不能说我恶毒。”
  陆漾才不在乎几个词语的问题。他很高兴话题被岔了开去,并且是岔到了他很感兴趣的道路上,便顺势问道:“你要我做事,做什么事?”
☆、第22章 刹那昙花:十年
  正在说着话,陆漾忽然就一动不动了。宁十九奇怪地戳戳他,又唤了他几声,忽见陆老魔猛一眨眼,一张俊脸刹那涨得通红,愤怒地向他瞪了过来。
  “你瞪我?你干嘛瞪我?我可没招惹你啊。”宁十九迅速地反思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言行,没有找到漏洞,便理直气壮地瞪了回去。
  陆漾和他对瞪了几息,第一次在正面交锋中主动败退,扭过头道:“我……咳,我刚刚见到了布下画昙禁制的那家伙……”
  “等等……你为什么脸红了?”宁十九大奇,半蹲着身子去瞅陆漾的脸,结果被恼羞成怒的陆老魔狠狠踢了一脚。
  宁十九有灵气护体,只当陆漾给他挠痒痒,不依不饶地绕着陆漾来回打转,口中啧啧有声:“你的意思是,在我呆在这儿的一息多一点时间里,你进入幻境已有小半个时辰了,是么?拥有着时空规则的幻境,对手很厉害啊……唔,你的脸红了,衣裳好像换了一点儿样子,是被松开过么?噢,上面还有奇怪的褶皱,肩膀部位有某人曾按压过的痕迹……”
  他顿了顿,根据这些得到了一个很可怕的猜测:“老魔,你——你和人——你被女人给强了?!”
  陆漾大怒:“滚!”
  见猜测不对,宁十九立刻就换了一个思路:“莫非是男人?”
  “……”
  陆漾发现宁十九和自己在一起久了,脸上的表情正在变得越来越丰富,思维也变得越来越诡异。要是搁在他们初识的时候,宁十九绝对不会有这种天雷滚滚的猜测,也绝对不会露出这般又像是惊恐、又像是嘲弄的猥琐笑容。
  两人闹了一番,陆漾便开始给宁十九讲述他在画昙幻境里的所见所闻,以及那位和初遇时的宁十九莫名很相像的贪狼大人的要求。
  当他谈及身世的时候,顺便旁敲侧击了一下,看天道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收获,可惜宁十九表示天道也找不出来陆老魔妖怪时期的任何资料,这让陆漾很是失望。
  而当他咬着牙谈到关于自己禁制的问题时,宁十九忽然插话道:“这些都是你当年瞒了天下几千年的秘密吧,既然瞒了那么久,想必极为重要,为何现在又要告诉我了呢?”
  告诉他,就等于告诉天道,也就等于把自己最深的底牌掀了开去。万一陆老魔还是要逆天而行,这无疑就是把利刃反握着递了出去,是间接的自杀行为。
  陆漾本人却不这么想:“这是回报。你都为我、为陆家杀了那么多人,放弃了一大把原则,我怎么也得还你这个人情。而且咱们也谈拢了不是吗?三万两即可买一个回答,而这就是所有的回答。”
  关于告诉宁十九就是告诉天道这个问题,陆漾不屑一顾:“我就是告诉你们了,难道你们会有法子对付我?”
  宁十九想了想,发现就算知道了陆漾的恐怖自愈能力,他也和不知道的时候一样,依旧找不到很好的解决办法。
  “捂住你的嘴,直接把你杀得死无可死——比如先毁道境,再碎魂魄,最后绞杀肉身。”他这么盘算着,觉得就算这样这样也不一样能真正干掉陆老魔,因为还得想着那禁制被宿主的濒死触动,大幅度松开的后果。
  宁十九很怀疑陆漾是某种天赋为不死的妖怪,比如九尾狐之类的上古大妖——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纯粹的不死,自己想死都死不了。
  记得在极峰之巅时,陆漾都已经了无生志,一出手就是魂飞魄散的一击,结果居然还是没把自己弄死。其很有可能就是因为禁制松动了,大妖的恐怖天赋帮助他活了下来。这种生命的本能让他自己都颇为无可奈何,而天道对此更是束手无策,头疼无比。
  “九尾狐吗?”陆漾认为这个猜测很好,甚至还笑眯眯地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屁股,想瞅瞅是否有几条大尾巴在外面晃荡。
  “也有可能是凤凰。”宁十九皱皱眉头,“可是最后一只凤凰被魔主龙月锁住了琵琶骨,囚禁在万里天壑底下,至今还没人敢去把他救出来。所以你应该不是了。”
  陆漾也知道那段往事。凤凰是一种很奇特的妖怪,整个种族的数量永远都是一,等到那唯一一只凤凰死了,才会有另一只雏凤出现。
  尽万年之前,那时候的凤凰是一个叫做容砂的极俊美的男子。他和魔主龙月同时喜欢上了红尘境的一个女人,两个绝世大妖为此大打出手,容砂惜败,被龙月施以残忍的刑罚,千万年来被囚于天壑之底,就是想求死转生都不行。
  “那也有可能是凤凰的近亲青鸾嘛。”陆漾又瞧了瞧自己的后背,想看看有没有一双漂亮的羽翼伸展出来——理所当然地并没有。
  宁十九一口否认:“青鸾另有天赋,而且一个个都是音痴……其实就是九尾狐,也没听说过他们会以唱歌来疗伤,他们的不死天赋是建立在自身强横无比的基础之上的。那几个大妖几乎就没有受过伤,更不会让自己沦落到濒死的境地,所以才能长生而不死。而你呢,你和他们不一样吧?不是九尾狐,不是凤凰,也不是青鸾,嗯,也就是说——”
  “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新种族。”陆漾哈哈大笑。
  于是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在没有更多更确切信息的情况下,他们就是站在那儿猜上一整天,恐怕也得不到一个可信度百分之五十以上的结果出来。
  最后,陆漾终于抖出了最重要的情报,即他到底要做什么,才能从贪狼手里换回来他的亲人和一营的士兵。
  “他要我杀了御朱天君——你知道御朱天君吧?”陆漾漫不经心地抛出了重磅炸弹,顿时就把宁十九炸了个七荤八素。
  “知道!”宁十九瞬间一蹦三尺高,指着陆漾的鼻子骂道,“你莫非答应他了?”
  “当然。”陆漾后退一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对他的激动表示很惊奇,“不答应他,难道坐等我的人死在画昙里么?”
  “可那是天君!炼虚合道的天君!”宁十九大叫道,“是,老魔,你是那什么真界第一人,可最起码也得五千年之后了!你现在可是一个连启灵都没有的凡人啊,去杀一个天君,真当自己永远都死不了吗?”
  陆漾好笑道:“死了大不了从头再来嘛,你不就在普慈山杀了我好几次?”
  “就三次!”宁十九气得原地转圈,“你死了三次,我矮了三尺,现在好容易变回了正常的模样,我可不想再因为你糊里糊涂跑去送命而一点一点矮下去,然后身死道消!”
  “……”陆漾怔了半天,才搞明白宁十九的意思,失笑道,“天杀的,亏我刚才还以为你在担忧我,原来你是在担心你自己啊。”
  天劫居然会怕死,这让陆漾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他也很怕死,如果前一世不是为了报那个血海深仇,他原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