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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鬼有安排之名动山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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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苏以安憋笑的样子,魏杰修终于反应过来闺蜜这是逗他玩,气得把哈哈大笑的苏以安圈怀里揉脑袋。
  苏以安被他揉得晕晕乎乎,瞥到挂钟,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风雨无阻的凌昭侠,今天晚上竟然没有路过?
  暴雨倾盆,滚滚的怒雷一声比一声紧,饭堂里的窗户没有关,大雨稀里哗啦地洒进来,在地上形成一滩滩的水洼。
  凌昭侠踩进水洼,纵身跃上墙壁,借力一蹬,飞到空中甩手翻身,落到地上一个翻滚,爬起来又蹦上桌子,腾空一跳,双手高举头顶……
  “他这是干嘛?”魏杰修一脸莫名其妙,“练习杂技?”
  苏以安捏着拳,紧张得满头是汗。
  凌昭侠正在跟蓝色巨兽斗成一团,而魏杰修却看不见。
  巨兽的模样比昨晚更加清晰,几乎能看清它嘴边的獠牙,饕餮的尾巴特别长,这会儿已经兜去了凌昭侠的背后,大力一荡!
  “!!!”苏以安张大了嘴,眼睁睁看着凌昭侠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往墙上撞去。
  凌昭侠的反应非常快,被拍飞的瞬间已经调整了姿势,两脚蹬在墙上,巧妙地化解了冲力。
  若不是情况危急,苏以安几乎要鼓掌叫好了。
  凌昭侠挥动大剑,砍断了巨兽的尾巴,巨兽的大爪子也拍在了凌昭侠的胳膊上,一人一兽同时跳开,凌昭侠咳出一口血,试着动了动胳膊,可那胳膊冷得像冰块,麻麻的失去了感觉。
  “力量恢复得不错啊。”凌昭侠连点几处穴位,暗暗提气行走筋脉,唇边却还挂着嘲讽的笑意,“还得多亏天公作美,打雷下雨,对不?”
  “呵!”巨兽发出陶厨师的声音,它以爪刨地,须毛怒涨,“从封印里逃出的又不止我一个,你何必盯着我不放?”
  凌昭侠并没有回答,提着剑又冲了上去。
  魏杰修轻声问:“他在跟谁说话?”
  没有回应。
  “安子?”魏杰修转过头,看到苏以安脸色通红地扒拉着脖子。
  魏杰修拍了他一把:“别玩了,问你呢!”
  苏以安摇头,脸皱成一团,有两只手卡在他脖子上,那俩手突然发力,将他往后一拽,苏以安倒在地上,被那手拖着瞬间滑出了几米远,魏杰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见闺蜜翻滚挣扎,像一块肥皂似的滑向黑暗深处。
  凌昭侠听见动静的时候呆了一呆,没闪躲开,被尾巴扫中了大腿,凌昭侠连续几个翻滚爬起,捂着腿一拐一拐地奔向走廊。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魏杰修奔跑的时候脑子里不住地想着,安子这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苏以安的速度好快,眨眼滑出了光照范围,魏杰修踩到积水滑倒在地,手机脱手,电池摔了出来。
  四周淹没在窒息的黑暗中,魏杰修爬起身,咬着牙继续追。
  他有种预感,要是没能追上闺蜜的话,可能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
  闪电劈落照亮了走廊,苏以安一伸手扒拉住水管,他喘不过气,眼前一阵阵发黑,抵不住怪力,终于还是松开了手。
  魏杰修一个飞扑撞进闺蜜怀里,手脚并用地紧紧抱住他,但没用,那股奇怪的巨力拖着俩男人继续滑动,苏以安在跌进消防通道前,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推开魏杰修。
  消防通道里黑漆漆,没有货梯,没有楼梯,什么都没有,魏杰修在苏以安掉进深渊的时候及时抓住了他的手,另一只手扒拉住消防门,两人挂葫芦似的堪堪悬在虚无空间里。
  两人的手里满是汗,魏杰修试了几下,使不上劲,他朝下方喊:“安子,支持住啊!”
  苏以安已经说不出话了,他嘴角淌血,非常痛苦,幸好这儿没灯,闺蜜看不见他狼狈的样子。
  “别松手!!!”凌昭侠及时赶到,一把抓住魏杰修,深渊底下忽然吹来一阵冷风,魏杰修看不到,但凌昭侠看到了。
  几道黑影扑向凌昭侠,要把他也带下去。
  凌昭侠额上冒汗,一手拽着魏杰修,一手舞动着宽刃大剑,几只手环上了凌昭侠的腰,他身形一晃,险些栽倒下去。
  就在这时,饕餮大嘴一张,咬着凌昭侠仰头一甩,连带着扯出了魏杰修和苏以安,苏以安脚上还扒拉着一串面容不清的影子。
  饕餮一股脑儿将他们吃进了肚里,消防通道恢复了正常,正巧货梯门打开,保安部长气势汹汹地带着一群保安走出来,哧溜一下,保安部长躺在了地上。
  “部长!部长!”保安们纷纷扶起他,保安部长扶着腰直抽气,指着地上的水强调道,“保洁工作没做好!这事儿得上报!”
  “是是是……部长您没事吧?!”
  “没事,摔这一下,要不了命……”保安部长觉得真心丢面子,老虎发威亲自带队巡逻,一出场就摔,还有比他更倒霉的吗?
  ……有。
  消防门外,横七竖八地躺着三个人,他们的身下,是长长的滑动痕迹……
  “领导说我们是踩到水摔晕的,你信吗?”苏以安吊着一只腿,目光呆泄地望着天花板。
  “我觉得像做了一场梦,醒来就到医院了。”魏杰修被包成了木乃伊,同样目光呆泄地望着天花板。
  “从走廊这头滑到那头……呵呵呵呵,你们怎么不去参加溜冰比赛?”陶厨师心情很好地切开苹果,削成一个个可爱的小兔兔,扎上牙签……自己吃。
  魏杰修还不知道陶厨师的身份,嚷嚷着要吃苹果,陶厨师好脾气地扎了一块喂他。
  凌昭侠转过头,冷冷地望着陶厨师。
  陶厨师身上凝聚成的淡蓝虚影,正津津有味地啃着苏以安身上的黑影。
  失去了长命锁,佛像金卡也碎了的苏以安,两眼无神地望着又一个扑上来的黑影。
  饕餮吃了一个下午,打了个嗝,饱了。
  “我走了哈,还要给饭堂做饭呢!”陶厨师吃饱喝足,拍拍屁股走了。
  医院里的游魂特别多,苏以安被黑影包裹着,成了个大黑球。
  凌昭侠问魏杰修:“你也有张开光的金卡哦?”
  “嗯。”
  “在哪?”
  “包里。”
  “借那谁用用。”
  魏杰修艰难地把背包甩过去,背包砸在那谁肚子上,黑影四处乱窜,慌不择路地逃了。
  三人在饕餮肚子里转了一圈,沾了不少寒气,在医院里足足躺了一个多星期。
  期间陶厨师又是送饭又是送水果,积极得不得了,魏杰修好感动,只有苏以安和凌昭侠才知道,饕餮是来医院吃饭的。
  “你就像那啥,专门吸引成群的苍蝇。”对此,凌昭侠面无表情地点评了一句。
  苏以安:“……屎?”
  凌昭侠:“知道就好!”
  苏以安投诉:“为什么不是花?!”
  “……你配么?”凌昭侠推开他,走进消防通道。
  苏以安老老实实地跟在他身后,平安下到一楼,凌昭侠懒得看大煞星,返身往保安室走去。
  苏以安喊住他:“哎!”
  凌昭侠额上暴起一根青筋,转过身冷冷盯着他。
  “你是谁?为什么会有……”苏以安做了个打高尔夫球的手势,“一把剑?”
  “关你什么事?”
  “我也想要一把。”
  “做梦!”
  “哦。”苏以安挠挠头,“那……陶厨师是什么动物?”
  “饕餮,上古凶兽!”一说起这个,凌昭侠无比郁闷,“要不是赶着去救你,没准我现在已经封印他了!”
  “啊!那、那怎么办啊?”苏以安的脸一下子烫了起来,他只是好奇去看看,哪里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
  但说起陶厨师,苏以安倒是觉得他挺好人的,舀菜时会偷偷多加一勺,会泡菜会下厨,中餐西餐样样精通,更重要的是,这只凶兽好像很喜欢吃那些黑色的游魂。
  正想得出神,就听凌昭侠又说了一句:“现在要对付他挺难,若是能找到他住哪儿就好了。”
  “为什么要找住处?”
  “饕餮现在力量不全,需要睡觉节能,睡眠期间是他最虚弱的时候,他现在无法实体化,全靠一副躯壳撑着,就像花,扎根在泥土里,懂不?”
  说完,凌昭侠返身离开,再也不理他了。
  “……”苏以安心里无比纠结,他是花,我是屎,呸!
  仔细一想,好像真不知道陶厨师住哪儿。
  每天是他最早上班,最晚下班,夜里锁上厨房门后,他会去哪儿呢?
  锁上厨房门……
  厨房……
  “难道是厨房?”苏以安喃喃叨念着往大门走,凌昭侠却如醍醐灌顶般停住了脚步,调转方向,冲进了消防通道里。

  ☆、第四章 大救星

  第四章大救星
  “有观音卡佛祖卡,还有十八罗汉卡,你要哪款?”
  “开过光吗?”
  “那当然,每一张都有开光证哒!”老板装搬出一叠开光证给他看,店里的东西挺贵,开过光的价钱更是翻了一倍,苏以安不懂分辨,在一堆卡中挑来挑去,老板装模作样地看了他一眼,惊讶道,“哎哟,这位小哥,我看你印堂发黑,唇裂舌焦,近期恐怕有意外哦!”
  老板这一席话,正好挠到了苏以安的痒处,苏以安没有说话,但表情已经出卖了他,老板见大鱼上钩了,趁热打铁地又搬出玉石观音……
  苏以安捧着大箱子进办公室的时候魏杰修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来。
  “买到了?!”
  “买到了。”
  “wooo~~~”魏杰修找来剪刀拆箱子,一边拆一边问,“什么口味的?芥末味?还是泡菜味?巧克力慕斯有买吗?”
  箱子打开,魏杰修差点被金灿灿的光闪瞎了眼。
  太牛了!买的零食竟然散发出金卡的效果!
  等等……
  这、这根本是一箱子金卡啊啊啊?!
  “全都开过光的呢!每张对应一张开光证,你看,有编号哎!”苏以安从箱子里往外掏东西,如数家珍道,“这是观音卡,这是如来卡……这一叠给你,坏了随时找我拿哈!还有玉石观音,咱们一人一个,希望能保佑咱们转运辟邪!”
  “苏以安在吗~?”前台小妹在门边探头探脑,“汪部长在接待室里等你哦~”
  “汪部长?”苏以安莫名其妙,“这谁啊?”
  魏杰修小小声提醒:“保安部的那个部长啦!”
  汪部长手捧着一杯茶慢悠悠地喝着,他身穿笔挺的制服,气势逼人。
  苏以安推开门,一股浓浓的活络油味儿直钻鼻尖。
  “来了啊?”汪部长优哉游哉地放下茶杯,转身拿包包,腰一扭,啪嚓……
  苏以安吓了一跳:“汪……汪汪?”
  “没事。”汪部长把信封递到苏以安面前,“这是小凌给你的。”
  苏以安拆开信封,掏出一个小小的三角形护身符。
  苏以安有点儿感动,凌昭侠这人冷冷淡淡,一副急着撇清关系的模样,但实际上还是很靠谱的。
  “小凌呢?”苏以安想请他吃个饭表示感谢。
  “辞职了。”
  “啊?!!”
  “他说,那东西,带在身上,好好保管。”
  凌昭侠辞职了,以后再也没有人送他下楼了……苏以安沮丧地走到门边,汪部长龇牙咧嘴地揉着腰。
  苏以安转过头:“那他的手机是多少啊?”
  坐得笔直的汪部长掏出手机:“嗯……你记一下啊……”
  苏以安记下号码,拉开门,汪部长松了口气,继续揉腰,苏以安又回过头:“那个……”
  坐得笔直的汪部长:“……”
  苏以安:“汪……”
  汪部长:“有事快说!”
  苏以安:“他为什么辞职啊?”
  汪部长:“说是身体不适,打算休养一段时间。”
  苏以安心想,他那生龙活虎的模样还需要休养?
  苏以安拉开门,脑子里忽然又蹦出一个问题,他回过头。
  正在揉腰的汪部长:“……”
  苏以安:“最、最后一个问题……”
  汪部长:“说!”
  “陶厨师还在么?”
  “哦,你说陶铁啊?不在了,好像也辞职了。”
  风暴过后是大晴天,阳光透过窗户洒进饭堂。
  第n次拨打号码,响起的是同一句机械女声:“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sorry,thenumber……”
  苏以安放下手机。
  魏杰修放下筷子。
  两人对着盘酸甜排骨没了胃口。
  “不够甜。”魏杰修叹气。
  “大陶走了,换厨师了。”苏以安想喝水才发现茶杯空了,他抬手招呼,“哎,服务生,麻烦续茶!”
  服务生忙得脚不沾地,直到苏以安吸完一根烟,茶水才姗姗来迟。
  若换成平常,陶厨师早亲自上阵给他们端茶递水了。
  “大陶去哪儿了呢?”魏杰修好想念他,“大陶走了,醋溜菜也没了,唉。”
  “你要吃,我给你泡呗。”
  “你会吗?”
  “学呗~”
  一张黑漆漆的东西飘了过来,不偏不倚,正好落进了茶水里。
  苏以安抬起头,一张黑色的碎片迎面撞上了他的脸。
  苏以安抓下纸片搓了搓,诧异道:“这不是烧的纸钱么?!”
  “对啊,今天过节啊。”
  “过什么节要烧纸钱?”
  “鬼节呀。”
  “……”苏以安默默掏出破碎的金卡,“难怪。”
  魏杰修也掏出自己的卡,他的金卡依旧完整。
  劫难,是冲着苏以安去的。
  魏杰修担心道:“你要不要请个假回去躲躲?”
  “不用,今晚争取早点下班就是了。”苏以安又掏出一张金卡,“你看,我的卡多着呢,随便碎,碎了还有哈!”
  啪!
  金卡裂成了两瓣。
  苏以安:“……”
  魏杰修:“你还有多少张?”
  “三十多。”
  “按这个速度,你确定能熬到晚上?”魏杰修把自己的卡一股脑儿全塞了给他,“赶紧收拾,我帮你请个假!”
  苏以安离开公司后又买了一箱子金卡,他抱着箱子走了一路,啪啪声不绝于耳,上公交的时司机还以为他带了炮仗,要开箱检查。
  车上站满了人,苏以安见挤不进去,只好站在门边。
  司机道:“往里面走,别挡着门哦!”
  “好多人,挤不进去啊。”
  “好多人???”
  身后上来一个大妈,挤开挡路的苏以安,往车厢里面走,她穿透了满车的人,一直走到窗边的座位,一屁股坐了下去。
  在她看来,座位是空的。
  可苏以安眼里,那位置上正坐着个老头,大妈这一屁股,直接坐在了人家的大腿上。
  那老头拄着拐杖站起来,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哎!”
  他穿越紧闭的后门,走了出去。
  苏以安不敢再看了,他像个门神,杵在门前,直到到站才飞奔下车,拐进了一条小巷子里。
  小巷子其实是两栋楼之间的空隙,常年不见阳光,又阴又湿,却是回家的一条捷径。
  “请问,几点了?”身后有人问。
  苏以安俩手正抱着箱子不好拿手机,他想找个干净的地方放箱子,可地面上湿哒哒脏得要命,苏以安只好回头说:“抱歉,不方便看时间……”
  身后空无一人。
  咦?奇怪了?苏以安满头问号地继续走,没走几步,身后又有人说:“几点了?”
  苏以安回头,身后依旧空无一人。
  四周渐渐起雾了,意识到不对劲,苏以安撒腿就跑,身后的人又说话了,叫魂似的喊:“苏以安!苏以安!”
  不能应!不能应!!!
  叫魂一声比一声紧,苏以安几乎要被自己的名字洗脑了,他受不了了,大吼一声:“他不在!有事打电话!”
  雾气越来越浓,苏以安在雾气里撒腿狂奔,不知是跑了半个小时还是一个小时,或者是更长的时间,苏以安跑得两腿发软,巷子还没到尽头。
  苏以安跑不动了,停了下来呼呼直喘,一只手从后方伸过来,抓住了苏以安,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雾气中伸出许多手抓上了他,苏以安奋力挣扎,手一松,箱子掉在地上,金卡散了一地。
  更多的手缠了上来,将苏以安拖往浓雾深处,苏以安从兜里摸出护身符朝身后砸去,凌昭侠送的玩意还真起了作用,雾气中响起一阵尖叫,抓着他的那些手突然消失,苏以安身子一轻,连滚带爬地抱起箱子又要逃,可还没跑出几步,被一只手抓住了脚踝,苏以安摔在地上,更多的手缠了上来。
  苏以安手脚发麻,一点劲儿也使不上,他想起了凌昭侠,可凌昭侠如今不知所踪,再也没人能救他了。
  “救命啊——救命啊——!!!”苏以安放声大叫,四周全是浓雾,一只手从雾气中伸出,卡在了苏以安的脖子上。
  苏以安再也说不出话了,他徒劳地扒拉着脖子上的手,眼前一阵阵发黑,就在这时,不知哪儿响起一声鸡鸣,眨眼间,雾气散去,巷子恢复正常。
  挑着鸡笼的小贩正好拐了进来,见苏以安倒在地上,连忙放下笼子,跑去扶他。
  鸡笼里的大公鸡凶猛地扑腾,撞得笼子哐哐作响。
  苏以安抓住小贩,大吼了一声:“危险!快走啊!!!”
  “啊???”小贩惊得跳了起来。
  巷子里还有一对情侣,被苏以安吓得愣在了原地,那男的胆子小,还以为真有什么危险,顿时发出一声惊呼,返身就跑,女孩回过神,一跺脚,追在男朋友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跑出了巷子。
  易拉罐被风吹动,嘎啦嘎啦地滚到苏以安脚边。
  有住户打开窗,破口大骂:“吵个屁呀!脑壳被门夹了是吧!”
  啪,关窗。
  小贩满头问号地看向苏以安。
  苏以安却看着大公鸡。
  大公鸡安静下来,也正目光炯炯地盯着他。
  民间流传着一种说法,公鸡的阳气最重,专克阴邪,特别是五彩锦鸡,更是纯阳克邪,颇具灵性。
  而关在笼子中的这只,精神抖擞,红冠金背青长尾,苏以安越看越觉得,没准这只鸡大爷就是他的吉祥物。
  鸡大爷以两百块钱的价格卖给了苏以安。
  苏以安几乎把能买的都买了,回到家又是挂八卦镜又是贴符纸,点燃几支香恭恭敬敬地朝玉石观音拜了一拜。
  大公鸡昂首挺胸地在房子里走了一圈,站在旁边,歪头看了看玉观音。
  苏以安把笼子放到阳台,对它说:“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喔!”鸡大爷拍翅膀跳上沙发,用爪子刨了刨,蹲下缩成一团,将脑袋塞进了翅膀里。
  苏以安:“喂!”
  鸡大爷不理他。
  尘封已久的座机忽然响了,中介的声音传来:“小苏啊!你的铺子终于租出去了!”
  “哎?”苏以安茫然了一阵,回过神,又惊又喜道,“签了?”
  “签了!你看看什么时候有空,过来看一看吧!”
  苏以安楼下有一处空铺面,也不知是风水不好还是怎么的,来来去去几个店主,逢开店必亏,谁租谁破产,渐渐的,店铺荒废,无人问津。
  如今时来运转,空置好几年的铺面终于租出去了!
  “还有,那店主还想在附近租房子,你那儿不是有空房间嘛,你看什么时候有空,带他去看看吧。”
  “好的好的!”苏以安好开心,“我现在下来!”
  “咦,你在家?”
  “今天正好请了半天假……嗯嗯,一会见。”苏以安擦了把汗,朝鸡大爷道,“我出去一下,你好好看家哈!”
  鸡大爷:“……”
  苏以安正要出门的时候座机又响了。
  “你那有抹布吗?”中介说,“带几块下来,还有水桶拖把什么的。”
  “好的好的……对了,有事打我手机吧。”
  “你手机在公司。”中介说,“是你同事接的。”
  “在公司?!”苏以安脑子里电闪雷鸣,他掏出手机一看,好吧,手机壳上贴了几个水钻,这是魏杰修的……
  他们俩都是同一款式,不知什么时候拿错了!
  苏以安下楼的时候给闺蜜打了个电话。
  魏杰修轻快的声音响起:“你手机在我这哦~”
  “你、你还好吧?”苏以安紧张得满头汗,“有没收到奇怪的电话?”
  “有啊!”
  “是什么号码?!”
  “乱七八糟一串数字,打来好几次呢。”
  “你接了???”苏以安声音都变了。
  “没有,全拉黑名单了。”
  “oh~~good!!!”苏以安仰天长啸,“太机智了!!!”
  魏杰修“???”
  “记住,不认识的电话千万别接啊!”
  “知道啦!”
  隔间门虚掩着,凌昭侠轻轻一推,疏于保养的木门轰然倒地。
  中介擦汗:“呵呵呵门有点破,换一个就好。”
  “这儿多久没人来过了?”
  “不久不久,几个月吧!”
  “呵,几个月?几年还差不多吧!”
  空铺子到处是厚厚的尘,没有虫子,也没有老鼠,角落里的万年青枯萎已久,灰扑扑地蔫吧在开裂的泥土中。
  店铺装修得很漂亮,可惜选址不当,不仅风水犯煞,还建于阴气聚集之地。
  凌昭侠叼着烟在隔间里转了一圈,迈出门,正好跟苏以安打了个照面。
  “啊——!小凌——!!!”
  中介朝客人介绍:“这位是房东苏先生……等等,你们认识啊?!”
  “……”凌昭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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