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开棺有奖-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饶天泽先是一愣,看到有涯也愣住了。她忍不住笑出声,一手搭在少师无为肩头,“走了,走了。”说罢,强扭着少师无为转身,另一手朝着有涯的方向挥了挥,暗自腹诽,“再见了两位兄长,祝福你们早日度过劫厄,携手归家。”
  少师无为一边挣扎,一边低声对饶天泽抱怨道,“你一个丫头别这样对男人勾勾搭搭的,成何体统?!还有呀,呆在少师府里不好么,跑出来做什么捕快,这是你女孩子该做的事情么?”
  “皮痒呀你!”饶天泽揪着对方耳朵,提高声音,“女儿家做捕快怎么了?吃你家大米……”她猛然反应过来,立马松开手,改口道,“我乐意,有娘支持我!你若再叨叨,我就以歧视女子的名义,把你锁入大牢里!”语气中尽是不满。
  有涯望着走远的两人,忍俊不禁。昂首望一眼天空,夕阳西坠,倦鸟归巢。这世上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困了累了有家可归;最最幸福的事情,那便是家中不仅只有你自己。而今,事情告一段落,虽然仍旧无法回到属于他的家。但在这人间界,还是有一所暂时的归处。
  夜幕降临,一道身影穿过密林,缓缓走出,行至一处断崖,止住脚步。银亮冰冷的月光,映照着足下望不到底的深渊,也映照着对面的悬崖峭壁。仰首望上去,好似直耸云端。无尽无绝的水流仿佛从天而降,汹涌澎湃,不断下坠。
  唯有目力极好的,才能在激流地瀑布后面,看到这一处悬崖的名字。世上还无人能够登至无生崖的顶端,亦没有人知晓,在顶端之上,还有什么。
  有涯伫立良久,暗自尝试催动内元。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凌厉,一掌打在身后树干。霎时惊起无数鸟儿飞上半空。他亦纵身而起,毫不犹豫地朝着对面无生崖冲去。利用深渊上盘旋不去的几只鸟儿,一连数个凌空翻身,已来到瀑布跟前。
  他随手接一捧清水,掌中凝成一支冰柱,飞速上下划动几个来回儿。趁着激流中露出一个缺口的瞬间,闪身蹿了进去。
  有涯运起身法,穿过一片黑暗,眼前渐渐出现火光,前方越来越亮,他猛然驻足。
  偌大的空地,几十名着装统一,手持武器,且一概看不到脸的守卫。有涯躲在角落,盯着空地对面的三条通路,观察一番。摸清楚守卫巡逻的规律,顺利避过对方,进入其中一条通路,又快速扫一眼周身,则一个不起眼儿的门,溜了进去。
  只一瞬间,便又从内中出来,只是手上多了三样饰物。而后,他更是像入自己家一般,大摇大摆地进入另一间屋子。
  屋子里没有点灯,全靠透入的月光分辨一切。有涯堂而皇之地坐在一把椅子上,将手中东西搁在桌上,拿起其中一个二尺多长的一物,小心仔细地擦拭着。
  不多时,房外有脚步声,随之是推门又关门地声音。有涯垂首专心擦拭着手上的饰物,地上一道黑影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暗室里忽来一道银亮的寒光。
  来者突然停步,一个低沉地声音,“听他们来报,阁里不缺金不少银,偏偏丢了贼都不会多看一眼的三样东西,我就料到,是你来了。”
  有涯缓缓抬首,看着来者,面上露出一抹笑容,“许久不见,别来无恙。”说罢,继续垂首擦拭着手上饰物。
  “死不了!”来者长袖一挥,“你曾说过,不会在人间界用到无舍;所以才丢给我帮你照看,如今怎么改了主意?”
  闻言,有涯停下手上动作,将饰物搁在一旁。抬首看着来者,目光中显出几许忧愁,悠悠问道,“还记得它于我的意义吗?”
  “一无所得,无不可舍。”来者说到此处,眼中露出惊疑,“能让你再次拿起无舍……”他突然双手攥成拳,厉声问道,“你找到他了?!”
  有涯置若罔闻,不紧不慢地拿过一支有莲花底座的短棍,接着又拿起另一支带有龙首暗扣的短棍。双手同时用力,将两者相连。继而,拿起枪头,扣入顶端。他一手握住枪杆,从末梢划过,直至顶端。屋内莫名闪出一道金光,并伴随着一声龙吟。
  “他在哪里?!”来者等得不耐烦。
  “你很想知道?”有涯挑眉看着来者,倏然一抬手,无生直指对方,“我身上!”
  

  ☆、151

  无尽黑暗的虚空中,出现一点光芒。光芒忽明忽暗,一下一下,有节奏地闪动着,照出一座偌大莲台。莲台约莫丈余大小,由下至上,一共九层,远看好似一朵盛开的大莲花,在无边无际的虚空中,任意漂浮。
  在莲台的正中心,有一颗清澈透亮的光球,这便是黑暗虚空中唯一光芒的来源。
  不多时,四周开始出现金光,起先是一点点,而后越来越多。这些金光好似被吸引一般,全部附着在光球上方,汇成另一个略小一些的球形。如是,两球接连,整体看上去,像是个镀金的葫芦。
  复又过了不知多久时候,那后落成的金球上突然开出两道裂缝,皆不足寸长。裂缝渐渐阔宽,内中竟是一双深褐色的眼瞳。如是,金葫芦上生出一对儿水灵灵的眼睛,正转动眼珠儿,四处望着。
  看罢一片黑暗之后,这双眼眸里,终于映入了不同的事物。可那不过是一个若隐若现地虚影,每一次隐现都正好与闪动地光芒相反。眼睛盯着虚影看了许久,眼珠儿里地明亮渐渐黯淡,慢慢地阖上,仿佛睡着了。
  待到这双眼睛再次睁开,内中亦充满明亮地光芒。它看到无数点点金光,由四面八方冲过来,附着在略大的光球上。如是,光球相对的两端,各自生出一支莲藕似的手臂。两只肉乎乎的小手,缓缓抬起来,伸向前方,像是要去触摸那个再次出现的虚影。
  然而,直至那虚影又一次消失不见,这双新生出来的小手儿,也未能成功抓到对方。它眼睛向下,勉强瞄到大圆球,伸出一个指头,小心翼翼地戳上去。看到光球随之凹陷,它霎时瞪大眼睛,好奇地不停戳来戳去。
  当这双眼睛第三次睁开的时候,它看不到大光球了,取而代之的是,好像被挤压过的形状;第四次时,它看到被挤压过的下方,多出一双腿脚;第五次时,它可以听到周围有些虚无缥缈地声音,亦能听到虚影发出的声音,但它无法辨别出,那代表着什么;
  在第六次睁开眼睛时,它生出一张口。于是,它学着虚影的样子,一开一合,发出它听不懂的声音。看到那个虚影的眼睛睁大了,嘴角动了,它也学着让嘴角上扬。这一次,它记得很清楚,虚影直到消失不见,都保持着那个表情。
  当它第七次睁开双目的时候,却意外没有看到金光落下来,身上亦没再起任何变化。此刻,它已几近一个婴儿的形貌,一双小手对着黑漆漆的虚空胡乱抓,两只小脚也四下乱踢蹬。许久看不到那个虚影,它发出如婴儿般地啼哭。声音洪亮,穿透虚空,引动一阵电闪雷鸣。不过,没有一道敢打在它身上,似乎只为了对着哭声表示不满。
  黑暗中,浮现点点金光,悠悠飘落,这一次,竟全部聚集在腰股与双腿之间。它感受到一丝冰凉,顿时止住啼哭。一双眼中还带着些雾水,紧紧盯着那虚影每每出现的地方。可是,它等了很久很久,久到双目雾水退去,久到眼中又一次盈满水气,虚影始终未出现。
  如是,一声比一声响亮的啼哭,再次穿透虚空。对于一个婴儿来说,似乎只有哭,能够表达一切。它哭累就睡,醒来继续,周而复始。一连不知哭了多少个睡去和醒来,它无师自通,能够翻身,在偌大莲台上爬来爬去地绕圈儿。
  后来,它手脚并用,尝试起身。在无数次摔倒之后,第一次站起来的时候,那个久违的虚影终于出现在它眼前。它睁大眼睛,口中咿咿呀呀,擎着两只小手儿想要触碰对方。
  这一次,虚影游弋着向莲台靠近,停驻在边缘处,对立在中心的婴儿伸出双手。倏然,莲台四周纵横交错着无数道白光,像是有意阻隔两者接触。
  它张着两只小手儿,发出清亮地笑声,缓缓抬起一条腿,小身板子立即失衡似地前仰后跌。它惊慌地放下小脚丫,虚空中传出一道堪比天塌地陷地响声。而在它落足的地方,绽开出一朵金色莲华,一闪即逝。它的身形也跟着长大一点儿,步子迈地更稳一点儿。
  它一步又一步地踏出,从蹒跚到矫健。虚影始终伸着双手,停在不远处。只是在它每次跨出七步之后,便会换一个方向。它亦随之转动身形,继续迈着步子。不知不觉,走过东南西北,回到最初的起点,莲台上站立着一名浑身上下光溜溜的少年。
  少年偏着脑袋,看向仍旧没有触碰到的虚影,露出疑惑的表情。虚影冲着他双手合十,轮廓渐渐淡化,若隐若现。他不由自主地擎手去抚摸,足下亦跟着跨出一步。岂料一脚踩空,身体急速下坠,只来得及看到虚影眉间,好似一尾金龙盘踞,之后就是两眼一黑,生死不知。
  与此同时,有涯感觉自己已经耗尽了毕生内元,全身虚脱,眼皮越来越沉。他立在床榻边,勉强支撑着,看到无为胸口的妖封又一次缓缓浮现,略微松了口气。他拿出镇邪卷,企图再一次强行去除无为身上的禁锢,驱除原本不该属于他的一魂六魄。
  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有涯连催动功法都做不到了,只能咬牙攥紧镇邪卷,使劲儿晃动,有气无力地言道,“喂!机不可失,你们赶紧出来再试一次!”话音甫落,当真有五道光芒蹿出卷轴,于床榻上空盘旋片刻,一齐冲入无为胸口之中。
  妖封仿佛被唤醒似的,闪烁着异彩。有涯目光紧紧盯着,眉头深锁,眼中神色由涣散转为凌厉,暗自腹诽,“仍旧不行吗?”才说完,五道光芒依次弹出,落在地上,变成五个婴孩儿模样。
  “怎会这样?!”有涯心中一阵惊愕,顾不得自身安危,强行催动最后的一点儿内元,在镇邪卷上抚过。只见卷轴封锁处,投出一道金光,依次照过,五个婴孩儿便统统被收入卷中。
  就在有涯才一转身的时候,外面忽来一道黑影,眨眼冲进房内,手起掌落,一招击中。他闷哼一声,猝不及防地摔在榻上。
  黑影此时亦靠近床榻,看一眼睡着的无为,连着被子就要把人扛走。有涯立即飞身上前,拼死阻拦,交手数招,他手上化出一杆银枪。黑影后退数步,手里提着一柄九环精钢大刀。
  屋子里一阵噼哩啪啦地兵刃交击声,无为被耳边的噪杂吵醒,缓缓睁开眼睛,寻声望去,原来是两个在相杀的,一枪一刀,频频交接,不时伴随着火星儿四窜。他双手暗自用力,撑在床榻,想要起身。可后背才抬起来一点儿,那边一人被另外一个一脚踹中,摔到榻上,连带着他也跟着倒回床榻。
  眼见黑影纵刀劈过来,无为一手抓着有涯的右手,挑起银枪,向对方刺去。他才刚苏醒,尚不能很好的控制身体,一招出去,徒有架势。
  但黑影却是立即止住步子,往旁边一跃,避开枪头。目光盯着无为身上,眼神霎时变得犀利,二话不说,退出房间,三两个起落,身形消失不见。
  有涯长长松了一口气,言道,“你醒得真及时。”说罢,转首看向无为。忽地发现,对方一双眼睛正茫然地盯着他,面色渐渐不善,冷言问他,“你是谁?”
  难道又失忆了?!有涯身形一僵,暗自腹诽,“老天,别开玩笑啊!”按理来说,不应该啊?他连忙在脑海中把所有过程,详细回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操作不当的地方。又想起当初自在君苏醒时,可没有失忆这一说儿。难道,会是无为本体的原因?还是那一魂六魄在作祟?
  还没等有涯明白情况,无为猛劲儿抬腿,向外一翻,便把压着自己双腿的重物甩了出去。继而,随手掀开被褥,正准备下床,肌肤与空气一接触,突然感受到全身一阵微凉。他急忙反手把被子盖上,看一眼怔怔立在床边的人,“喂!我衣服呢?!”
  闻言,有涯回过神儿来,一心只顾着救无为,哪里还记得准备衣服。他本想化出一身,但暗自运功数次,也未能提起一点儿内元来。他沉下一口气,“晚些时候,给你准备一套。目前……”他顿了顿,觑对方一眼,“目前,你先躺被窝里吧。”
  无为只手向上提了提被角,靠在床边,不去看有涯,也不做任何言语。
  良久的寂静无声。有涯犹豫再三,询问无为:“你知道自己是谁吗?”后者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他又问,“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无为迟疑片刻,缓缓摇头。见有涯身形明显晃了晃,好似受到严重打击。他抬首迎上对方目光,好奇地问道,“你是谁?”
  “我……”有涯登时气结,两眼一黑,失去意识。
  

  ☆、152

  “糟了!玩儿大了!”无为暗自嘀咕一句,不等有涯摔到地上,他眼疾手快,抓住对方的手腕儿。后者身体后仰,砰地坐在床边。
  有涯被这一抓,竟是惨叫一声,脸色瞬间煞白,脑子也清醒了几分。他另一手掰着无为的右手,极力想要挣脱,焦急地言道,“放手!快放手啊!”
  感受到手掌上异样的黏稠,以及一缕淡淡的清香味道。无为顺势抚过脉搏,登时一脸震惊,脱口问道,“你的内元为何如此虚弱?!”也不待对方回答,他拉着有涯的手腕儿,使劲儿一拽,另一手不由分说地扯开对方袖子。
  只见有涯手腕处,多条新旧交叠的伤疤,全在主要血脉的位置。其中最新的一道,因为无为没轻没重地一抓,已经渗出血来。
  无为仔细数了数,一共八道伤口,脑中霎时想起,有涯当初所谓重铸生身的其它条件。眼前视线渐渐模糊,但八道伤痕,仍旧清晰可见,“这就是你始终不肯透露的其它条件?为什么?”他哽咽地问着,说完便紧紧咬着嘴角。可还是没能忍住,一颗晶莹的水珠儿,滑出眼眶,落了下去。
  手腕上一瞬灼热,有涯不禁倒吸一口气,惊讶看着无为,“你……你没失忆?!”他转惊为喜,一手搭在无为肩头,一边摇晃着,一边追问,“你真的没失忆?!是不是?!”
  无为并未抬首,只轻轻点点头,眼角瞥见有涯一脸欣喜若狂地模样。他心头一瞬刺痛,万分懊悔自己方才所为,一手环住对方腰身,低声言语,“对不起,我不该骗你。”
  有涯僵在当场,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什么幻觉?他承认,起初确实被吓到了,不过心中始终存有一丝怀疑。是以,当无为露出紧张神色,就更加笃定对方在佯装失忆。但他简直不敢置信,无为居然会主动道歉?!而且一脸愧疚之色?!
  最新的伤口处,传来一丝温暖。有涯略微垂首,看到无为小心翼翼地舔过,又在上面落下一个吻,像是为安抚那道伤,别再给身主放血了。他不禁感受到自己面上有点儿发热,另一手不由自主地搂着对方。
  无为在抓住有涯手腕的时候,就察觉出一缕奇异的清香,不过很是微弱。此刻血液入喉,则更为明显,他狐疑问道,“为什么你的血液中会带有淡淡的清香?”想起有涯曾说自己活了好几万年,继续追问道,“莫非,你是什么高贵物种?”
  话虽作问句,心中却已经开始推测起来,为什么有涯的血液能够重铸生身,他到底会是什么?无为转念一想,既然如此,那自己身上现在,岂不是也流淌着有涯这种血液?他努力压下,想要咬破手指,尝上一尝地冲动。
  没有听到任何答案,反倒是等来有涯在他唇边的一个吻。无为毫不犹豫地拥着对方回应,身形一软,顺势躺下,连带着把对方拽倒在自己身上。他眼中浮现几许柔情,面上露出一个坏坏地笑容,在有涯耳边轻声问道,“你还有力气吗?要我帮忙吗?”
  有涯迟疑片刻,点了点头,一派真诚模样。无为不禁红了脸,后悔得想咬掉自己舌头。看在对方一手暂时形同虚设,只剩另一手撑着身子的特殊情况下。他缓缓伸出一只手,扯开有涯腰间镶金黑束带,慢慢帮对方褪去衣衫。
  饶是无为再怎么没脸没皮,此刻亦明显感觉自己脸红到耳朵根了。偏偏后者从头至尾,一动不动,一双眼睛怔怔凝望着他地一举一动。
  “爱来不来!”无为恼羞成怒,面上红彤彤。他气鼓鼓地瞪着有涯,抬手去推对方,“起开,我要睡觉了!”手上有势无力,自然推不动。后者抬手轻轻抚过他的脸庞,一阵温热传过手掌,柔声细语地哄着,“我错了。我只是,尚未从救活你的欣喜中醒悟过来。”
  这话无为相信,因为他亦完全没想到,上苍对他如此垂爱,竟然能够在五大元灵缺一的情况下,重铸生身,除了妖封仍旧在这副新身之外,没有其它异状。只不过,他才明了,有涯需要花费如此大的代价。
  无为双手环过有涯的后颈,在其唇边咬下一口,倒也未敢使劲儿,轻声问道,“现在醒了吗?”后者眼中一亮,用行动代替言语来回答。他是真心实意地想要成全对方,相比曾经借身少师无为的时候,每每心中有一道难以逾越地障碍。
  而今,这副生身,属于他自己,体内亦流淌着有涯的血液。无为便再无顾忌,遵从内心真实的想法。他紧紧拥着对方,双目半睁,不放过身上一丝一毫地变化。忽地,皱紧眉头,嘴角滑出一声低吟。
  有涯俯视着怀里的无为,明知故问,“疼吗?” 
  “废话!不然换你试试?”无为白了一眼那看似心疼,实则眼中含笑地有涯。可当对方真得放缓节奏,他反而有种热火灼身,抓心挠肝地感觉,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想这样磨蹭到天亮?”
  “夜还很长,我确实不着急。”有涯说罢,一手托腮,目光灼灼地看着无为。
  屋外月色正好,洒进房内,落在半张床榻上。照亮无为一双清澈的眼眸,泛红的面容,难得一见地害羞。虽然,他自己绝对会死不承认。
  当真被凉了半天,无为身上不由自主地作出反应。有涯不再逗他,双方皆抛开最后的理智,在彼此之间予取予求。一时间,笑声伴随着压抑地,断断续续地低吟声,阵阵回荡在空气中。
  不过,也有几声例外。就比如此时,“别进来……出去……啊……疼……”这是无为。
  “箭在弦上,你忍一下,放松一点儿。别叫得那么凄惨,好像被人宰了似地!”这是有涯。
  闻言,无为登时两眼一黑,早将之前地一切动情,丢掉九霄云外去了,心中暗自咒骂。直到身上没那么难受,直到疼痛被舒爽淹没,直到终于结束,他不由得长长舒出一口气,低语一句,“行了,完事。”
  纵使有涯兴致未尽,但内元严重匮乏,力不从心。他搂着无为,大被同宿,在这一刻开始,自身所承受地一切一切,都是值得的。
  无为一觉睡到自然醒,床边放着一套崭新的衣衫。他一边穿衣服,一边来回踱步,特意在铜镜跟前站定,看一眼身上的妖封,眼神一暗,“好好一副生身,可惜仍旧被盖了章字!”他抬首瞪着铜镜,咬牙切齿,“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无为穿戴整齐,走出房门,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下,清风徐徐吹过,不禁由衷感叹一句,“能够再次活过来,真是太好了。”他转首看向一旁老树,树下石台上盘膝坐着有涯。无需多想,定是在巩固内元。
  无为本不欲打扰,蹑手蹑脚地靠近。可还是被有涯察觉,睁眼瞧着他,“你醒了。”他忽地发现,对方眼中好像闪过一抹金色,但定睛细看,又没有任何异样,只当自己还未完全适应新身,导致眼花。
  无为点点头,顺便舒展舒展筋骨,想起昨日醒来时候,遇到一个黑影偷袭。又是第一次见到有涯使用武器,还是一杆银枪,他好奇地问道,“昨天那黑影是谁?你居然用了武器?!”
  “我也不知道是谁。”有涯叹道,“他莫名其妙得来,二话不说就动手,看到你醒来,转头就跑。”他调侃道,“这是被你吓得吧?”
  无为甩过去一个白眼儿,“我可没有什么仇家。”
  “哈?”有涯忍俊不禁,提醒道,“御龙皇呢?还有它那一界的妖子妖孙们呢?”
  无为一时语塞,想了想,解释道,“首先呢,御龙皇不用刀。其次,我没察觉出那黑影身上有妖气。”他顿了顿问道,“你陪我去找御龙皇吧?”
  “又找?!”有涯不得不惊愕,他没想到,无为这么快就作下决定。
  无为点点头,叹息一声,“我本以为舍身重铸之后,这妖封会消失。可现在你也看到了,御龙皇的专属盖章还在我身上!毁了我好好一副新身!”说道最后,面上三分怒容。
  “天下这么大,去哪里找?”有涯才说完,就被无为拉着拖回房里。
  无为拿出镇邪卷,挑了挑眉头,“你忘了吗?这里可是有三只能够排上档次的小妖。”说罢,也不待有涯言语。他已经双手摩擦一番,随之只手结印,照在镇邪卷上。
  可是,过去片刻,也不见卷轴有任何动静。无为眉头深锁,变换一个手势,再次砸上去。然而,卷轴依旧毫无反应。他擎起镇邪卷,反反复复端详着,“奇怪?!怎么一只也出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