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兰传说-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行宫应赵光义要求,装饰得金碧辉煌,加之有湖心亭机关,因而建造得十分缓慢,但谁都没有着急。
  暴风雨之前的片刻宁静甚是可贵。
  赵廷美又带赵元佐去了山南西道,然后一路向南,游历川黔等地,赵廷美的意思是让元佐领略下宋朝的大好江山,培养培养做帝王的雄才大略。
  可赵元佐只知道和四叔在一起的风景才最好,连他吃不了的辛辣滋味,和四叔在一起时也是好的,若四叔不在身边,再美的景色也味同嚼蜡。
  李仲兰在初冬时分给赵庭阶做了第二碗长寿面,这一次他专门向厨娘学习烹饪,费了很大一番工夫,做了几道简单的菜,而且经庭阶赏鉴,味道还相当不错。
  大魔王一高兴,又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气得他咬牙切齿地发誓再也不为庭阶做饭了。
  赵光义仍对开疆辟土之事不死心,妄图恢复大唐盛况,虽交趾侵伐未成,但北征亦可再筹谋,这次得精密部署,不能再轻敌冒进。
  此时的赵光义怎么也没想到,一百多年后,北方女真族先灭辽,后灭宋,他老谋深算夺得的江山,竟在一夕之间分崩离析。
  除去军事部署,赵光义还命枢密院去查赵庭阶和李仲兰的下落,虽未能明确二人落脚点,但密探回报称北方山中有罕见雾障,难以深入,怀疑是兰庭的栖居之所。
  赵光义立即警觉,北方亦是他行宫所在地,加之前阵赵庭阶的第三子赵惟固莫名失踪,他干脆将郡王府中剩余四子全部迁至宫中,相信以赵庭阶的耳目之力,不可能不知道此事。
  儿子所起到的牵制作用赵光义深有体会,因而也极力保护长子赵元佐周全,只可惜元佐不能体谅他苦心,反而整日和密谋篡位的赵廷美形影不离,着实令皇帝愤怒。
  皇帝不是那么好当的啊!可叹江山稳固时,又有谁能对他感激涕零?
  来年春末,行宫终于竣工,赵光义带上皇后、长子赵元佐和少数侍卫前去消夏,齐王赵廷美随行,此次对赵廷美来说是最后的机会,如果失败,德昭和德芳的墓旁大概又可以添一座新坟了。


第103章 设计
  五月末的一天,赵庭阶接到消息:赵光义明日启程赴行宫,可一同前行,共谋大事。
  “齐王终于行动了。”仲兰看庭阶收起羽箭上的字条,笑嘻嘻地说。
  “四叔若能成功,倒可以作为你的生辰贺礼。”赵庭阶也笑道,他看着小狐狸媚得能滴水的明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对方粉嘟嘟的小脸。
  李仲兰环住大魔王的腰,展望道:“我不要什么贺礼,只要能跟你正大光明地走在京城的街上就足够了。”
  大魔王捏起小狐狸的下巴,故作担忧地皱眉道:“这个恐怕有难度,你这张脸无论何时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小狐狸懊恼地撇嘴道:“长得美也是个麻烦。”
  “只要为夫不嫌麻烦就行。”大魔王轻轻吻了吻小狐狸的粉唇,星目中缀满温柔的光,“你的心愿一定会实现的。”
  翌日,赵庭阶出山,李仲兰不放心,执意要同行,谁知二人刚到半山腰就发现一个老人倒在尖石嶙峋的地上,李仲兰乍看之下,惊讶道:“老师?”
  原来这老人正是已跟李仲兰断绝师徒情义的徐铉,仲兰欲上前,庭阶拉住他衣角,阻拦道,“你这老师惯于用毒,且出言不逊,不用理他。”
  显然,赵庭阶对徐铉曾说的“十个精壮男子”的混账话耿耿于怀,若让小狐狸被十个男人拥入怀,只怕赵庭阶要愤怒到爆炸。
  李仲兰看徐铉面色灰青,嘴唇发紫,似身中剧毒,终究不放心,对赵庭阶说:“老师就一个人,我还是去看看吧。”
  说完,他如一只灵巧的蝴蝶,翩然飞到前方,然后蹲了下来,探了探徐铉的鼻息,唤道:“老师?”
  电光火石间,徐铉倏地睁开眼,手指猛地往李仲兰手背上一搭。
  李仲兰倒吸一口冷气,还未反应过来,徐铉已翻滚数下避开他,一个金色法阵顷刻间将仲兰困在其间,李仲兰暗呼不妙,欲冲向阵外,却似碰到带电的屏障,金色火花“噼啪”作响,痛得他只能留在一方小小的天地内。
  “兰儿!你怎么样?”赵庭阶大惊失色,急忙上前询问。
  李仲兰想安慰对方几句,却发现自己的视线有些模糊,忙揉揉眼睛,眼前一切又恢复如初,可片刻后,又开始浑浊。
  “我的眼睛出了问题……”李仲兰疑惑道,他尽量不乱动,若不小心逾越法阵,立刻就有火花打到他身体,可是眼前越来越模糊,他站立变得困难,干脆蹲在地上。
  赵庭阶怒不可遏,飞身扑向徐铉,后者面如土色,疾声大呼:“护卫!”
  潜伏在山崖两旁的大批侍卫闻风而动,齐刷刷挡在徐铉面前,欲抵御赵庭阶的凌厉攻势,可惜他们谁都不是战神的对手,不消片刻便被对方以一条血鞭抽得七零八落。
  徐铉慌慌张张往回跑,但他毕竟是个花甲老人,动作哪里有赵庭阶快,转眼便被对方勒住脖子,只能挣开枯槁五指,喉咙间发出嘶哑的求饶声。
  “快把人放了!”赵庭阶狠狠说完,再度勒紧鞭子,徐铉涨红了脸,梗着沟壑纵横如老树根的脖子,连连点头:“好!好!”
  赵庭阶稍稍松开鞭子,徐铉立即气喘如牛,他见对方没有要彻底放开自己的意思,不得不又求饶道:“殿下,请殿下松手,老夫好去放人。”
  赵庭阶恨恨地收起血鞭,伸掌往徐铉背上一拍,将对方拍跪到囚禁李仲兰的法阵跟前,只见徐铉颤颤巍巍从怀中取出一灰色药瓶,围着法阵倒出一圈黑色粉末。
  不多时,一团黑云伴着嗡鸣声自远处压来,竟是一群黑色甲虫,这些虫子疯狂地扑向粉末,于是便接二连三地撞在法阵上,紧接着金色火花闪现,“啪”的一声脆响,甲虫瞬间变成一个个燃烧的火球,从空中跌落下来。
  甲虫越聚越多,爆裂声骤然激烈,那些火苗演变成熊熊烈火,将李仲兰包裹其间,赵庭阶后背一凉,猛地向火焰中冲去。
  万幸小狐狸没被火烧着,然而情况依旧很糟糕,李仲兰睁着无神的双眼,茫然道:“我看不见了!”
  赵庭阶心里“咯噔”一下,见徐铉屁滚尿流地仍欲逃跑,不由雷霆震怒,挥鞭缠住对方喉咙,大力往回一拖,徐铉当即被拽回到赵庭阶身边。
  “把解药拿来!”赵庭阶咆哮如雷。
  徐铉双手抠着喉咙上的血鞭,吓得变了声:“殿下饶命!解药不在我这里,在陛下身上!”
  “还敢撒谎!”赵庭阶脖子上青筋暴起,他抽出血鞭,往徐铉身上狠狠挥去,边打边骂,“不想死就把解药叫出来!”
  徐铉痛得哭天抢地,一个劲求饶:“解药真不在我身上,在陛下手上!”
  李仲兰叹了一口气,对赵庭阶说:“解药应该不在他身上,他那么怕死,不会不把解药给我们。”
  他都懒得再称呼徐铉为“老师”,这一次他是真的对所谓的师徒情谊寒了心。
  赵庭阶心知肚明,却仍是气不过,复又狠狠抽了徐铉几鞭才住手,同时厉声问道:“赵光义在哪里?”
  徐铉像死鱼一般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哼哼着:“陛下去了山下的行宫。”
  赵庭阶安慰小狐狸道:“我先送你回去,你等我把解药拿来。”
  这时徐铉突然又哼出声来:“陛下说一定要李常侍过去才会救他。”
  赵庭阶怒火攻心,又挥鞭往徐铉身上抽去,骂道:“真是一条好狗!”徐铉嚎叫了几下,便成了一条癞皮狗,瘫倒在地上不动弹了。
  由于不知赵光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庭阶怕仲兰过去再有危险,可兰儿的眼睛要紧,不能失明,正犹豫间,他发现仲兰似乎睡着了,便轻轻唤了对方几声,却没有任何回应。
  赵庭阶大吃一惊,轻拍李仲兰脸颊,小狐狸还是没反应,赵庭阶咬咬牙,抱着李仲兰往山下疾行而去。
  此时在行宫中,赵光义和赵廷美正坐着画舫往湖心亭驶去,赵廷美特意支开赵元佐,还带了一副羊脂玉棋盘,说要跟皇上观湖对弈,难得赵光义很快被他说动了心,还真就顺着他的步调走下去。
  船上的侍卫也是赵廷美豢养的水兵,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画舫泊入码头后,赵光义登上大理石平台,慢悠悠向平台中心的凉亭踱去,赵廷美亦步亦趋跟在后方。
  待皇帝即将踏上凉亭的一刹那,他突然停下脚步,等赵廷美靠上前,抓住对方的手,嘴角勾出一个阴侧侧的笑:“皇兄啊,你知道什么叫做‘欲人勿知,莫若勿为’吗?”
  赵廷美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便被赵光义猛地推向亭中,顷刻间,亭中地面塌陷下去,那些伪装的石桌石凳,连同赵廷美,一同掉进冰冷幽暗的湖底。


第104章 要挟
  赵庭阶抱着李仲兰赶到行宫时已近晌午,宫墙外的守卫见有人闯入,呵斥道:“什么人!”
  “让你们皇帝出来!”赵庭阶咆哮如雷。
  守卫面面相觑,相互间嘀咕了几句,便有一人入宫禀报,其余人等依旧手执兵刃将兰庭二人挡在宫外。
  过了好一会,有脚步声匆匆传来,却是赵光义身边的内监总管。
  精瘦如树皮般的太监阴阳怪气地笑道:“陛下恩赐,特设午宴款待郡王殿下,殿下,请。”他说完还伸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赵庭阶眉心一抽,疑心赵光义又要耍诡计,内监总管挤作一团的眉眼间尽是嘲讽:“殿下,请吧~”尾音特意绕了几绕,让人听着十分不舒服。
  赵庭阶冷哼一声,抱紧李仲兰,目不斜视地步入宫墙内。
  内监总管带他行至偏殿,赵光义正坐于紫檀桌案前,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房内点着龙涎香,因而氤氲着甘甜的香气,赵庭阶立刻警觉,禁闭气息,冷声道:“把解药给我!”
  赵光义依旧坐着,瞥一眼对方怀中昏迷的小人儿,然后微微一笑:“德昭,咱们叔侄二人很久没有好好坐下来吃吃饭谈谈心了,今天是个好机会,朕希望你能与朕共叙亲情。”
  “我跟你没有亲情!你不过体内和我流着相同的血而已!”赵庭阶毫不客气地说,“快把解药给我!”
  “有你这么求人的吗?”赵光义故作惊讶地挑起两道修眉,冷笑道,“要想让仲兰没事,最好乖乖听朕的话!”
  岂料赵庭阶是块终年难啃的硬骨头,脾气臭到让赵光义震怒,他铿锵有力地回道:“做梦!再不给我解药,信不信我杀了你,让你去给我父皇陪葬!”
  赵光义终于明白在赵庭阶眼中,自己就是个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因而气得七窍生烟,笑得狰狞:“你杀不杀得了朕姑且不论,再过一日,你的小情郎只怕就要香消玉殒了!”
  赵庭阶吃了一惊,伸手去号仲兰的脉搏,发现对方脉象虚浮,若有似无,果真处境危险,顿时有点慌神,语气被迫和缓下来:“究竟要怎样你才肯救兰儿?”
  “敬酒不吃吃罚酒!”重新掌握话语权的赵光义轻松自若,说出的话却是冷血至极,“你自断全身经脉,朕就把解药给你!”
  这才是皇帝的最终目的,放任一个武功高深的人在江湖上行走,是对他的极大威胁。
  赵庭阶并无惧色,却是满面嫌恶之情:“你会把解药给一个死人么?”
  赵光义以修长的手指敲着桌案,悠然道:“待你自尽之后,朕定会派人好生照顾李常侍,喂其服下解药,君无戏言,你可安心。”
  赵庭阶嘲讽地看着皇帝,冷笑道:“对你,我一点都不安心。”
  赵光义报以阴鹜的对视,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瓷药瓶,对侄子说:“瓶中有七粒药,服用七日后,方可治愈。”
  说罢,他从瓶中倒出一粒黑色药丸,唤内监总管给李仲兰服下,没过多久,仲兰终于醒转过来,灰褐色的眼瞳中却毫无光泽。
  “兰儿,你看得见吗?”赵庭阶着急地问。
  李仲兰微微摇头,伸出右手去摸索赵庭阶的脸,庭阶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小狐狸冰凉的手心。
  此刻赵光义不再有嫉恨,心境平和得很,他的夙愿即将实现,赵庭阶能为李仲兰死一回,必定舍得牺牲自己第二回 ,今后哪怕让李仲兰恨他一辈子,他也绝不让其离开自己半步!
  赵庭阶终于做了决定,他叹道:“好,我信你。”
  他将李仲兰小心地放平到地上,后者仍扬着手,感觉到他的远离,不由担心地唤道:“庭阶,你要做什么?”
  赵庭阶复又蹲下,将李仲兰的手臂放好,安抚道:“没什么,你等我一下。”
  李仲兰不安地应了一声,赵庭阶起身,伸出两指点中全身大穴,继而咬紧牙关一发力,血浆如烟花般在其周身爆裂开来。
  他立刻头重脚轻几欲栽倒,却仍使出浑身解数屹立在赵光义面前,星目中射出凶狠的光,喝道:“把解药给我!”
  赵光义置若罔闻,他甚至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专心等着侄子气血散尽而亡,然而赵庭阶再度吼道:“把解药给我!”
  等了好一阵,赵庭阶的眼前已经时不时出现重重黑影,他撑着身子讥讽道:“就知道信谁都不能信你!”
  赵光义的眉心拧成一个死结,他不明白侄子为何到现在还不断气,但即便侄子撑得了一时,也必定撑不过一日,想到此,他将手中药瓶抛向赵庭阶,药瓶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居然被赵庭阶一把抓在手中。
  赵庭阶将药瓶藏于怀中,又勉力抱起李仲兰,虽身形晃了几晃,仍能飞身而出,继而跃上高高的宫墙,向远方掠去。
  “快追!务必把人追回来!”赵光义猛地起身,大声命令道。他就不信李仲兰能再度逃出他掌心!
  赵庭阶勉强抱着李仲兰回到山中小屋,刚到门前,就眼前一黑,晕死过去,李仲兰也被摔在地上,他心知不妙,摸着庭阶的身子大声呼唤对方,对方却纹丝不动。
  随侍们匆忙赶来,将二人抬入屋内,赵庭阶的情况比李仲兰严重,却于昏迷之时犹在喃喃:“药……给……兰儿……”
  有几个随侍跟随赵庭阶多年,竟然听懂了主子的意思,但他们不明就里,一日之内将剩余六粒药丸全数给李仲兰服下,导致仲兰头痛欲裂,整夜无法入眠。
  第七日,李仲兰的眼睛终于清晰如常,但他从此也落下了头晕的毛病,时常会觉得困顿。
  赵庭阶则整整昏迷了半个月,就在李仲兰以为庭阶再也不会醒来时,上天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惊醒,在一个鸟语花香的清晨,庭阶轻轻呼唤了一声“兰儿”。
  李仲兰大喜,扑到床边,紧扣住赵庭阶的手,摸着对方消瘦的脸颊,激动道:“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怎会,我是仙人,有你师父的仙骨,我是不会死的。”赵庭阶翕动着皴裂的嘴唇,还有心思开玩笑。
  李仲兰咬着唇,起身端了一碗温水,又回到床边,想扶庭阶起身喝水。
  赵庭阶微微摇头:“我现在动不了。”
  仲兰只得忧心忡忡地用帕子沾了水,然后替庭阶湿润双唇,同时问道:“赵光义对你做了什么,竟害你至此。”
  庭阶笑道:“也就是让我自断经脉换你解药。”
  李仲兰惊呆了,小嘴张得圆圆的,神情既担忧又愤怒,继而咬碎银牙恨声道:“赵光义,我要他不得好死!”
  赵庭阶看小狐狸张牙舞爪的表情,心中淌过无数股细细的暖流,他抓着小狐狸的手说:“先回高丽,等我伤好了再说。”
  李仲兰忽然眼含热泪,情绪开始崩溃,啜泣道:“都是因为我!我总是连累你!让你受苦受罪!都是我不好!”
  他哭了很久,赵庭阶没法替他擦眼泪,只得由着他宣泄,待他终于改成小声呜咽后,赵庭阶才笑道:“我和你之间,早就没有连累之说,为了你,我愿意去做任何事情。”
  仲兰内心触动,笑意如春风一般在脸上荡漾开来,他紧紧握住庭阶的手,温暖回应道:“我也是。”
  二人走海路回到高丽,此后九年,虽密切关注宋庭的情况,却再未踏入大宋半步,赵庭阶欲替李仲兰寻求健体之方,干脆在白川辟出一个巨大的药圃,往后专事草药买卖,赚得盆满钵满,他后来又将结草堂扩建成结草山庄,名望渐增,许多高丽权贵都成了山庄的座上宾,甚至包括皇室成员,二人也逐渐产生了在高丽定居的想法。
  只是朝堂的风云过往依旧是个心结,到第十年,他们决定再回东京看看,李仲兰的旧恨又被燃起,他发誓一定要给赵光义沉痛一击。


第105章 烦恼
  公元982年,赵廷美谋逆之事败露,被赵光义生擒,这次皇帝居然念及兄弟之情没有开杀戒,仅罢免了四弟的开封府尹之职,将其贬为西京知事,同时令赵廷美一脉宗室悉数迁往西京。
  如此,赵光义再也不用担心长子受四弟蛊惑,可安心培育皇位接班人。
  兰庭二人是在得知赵廷美安然无恙后才前往高丽的,然而赵廷美的篡位计划没有终止,他又秘密联络兵部尚书卢多逊,妄图扩充手中兵权。
  赵光义于朝堂之上痛斥齐王不义,下令免除赵廷美的一切职务,将卢多逊全家流放至崖州,其余同党一并斩首。
  诸臣人心惶惶,唯恐此事牵连到自身,独准太子赵元佐挺身而出,质问父皇可有四叔谋逆的切实证据,令皇帝大为震怒。
  眼见长子居然为政敌说话,皇帝干脆削掉赵廷美齐王封号,改封爵位涪陵县公,好让其彻底死了夺位之心。
  接下来的整整一年,赵廷美都郁郁寡欢,赵元佐难得见他一面,也不能令其展露笑颜,这让赵元佐逐渐心生失望,觉得四叔将权力看得比自己还重要。
  公元984年,赵廷美携家眷迁居房州,这期间,他的身体更差了,经常咳血,当赵元佐再次去看他时,他已经躺在床上病入膏肓。
  “我这辈子自诩潇洒,却看不透生死,可叹!可叹!”这是他留给侄子的最后一句话。
  说完,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赵元佐忙拿了帕子给叔父捂嘴,赵廷美却“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来,将雪白帕子染得比石榴花还艳丽。
  赵元佐的周身血液顿时凉得彻底,他大声呼唤四叔的名字,可赵廷美却呼出了最后一口气,接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霎那间,赵元佐的心房似被一柄钝器狠狠捶了一下,他无法呼吸,感到天旋地转,接着便一头栽倒在四叔的床前,晕了过去。
  醒来后,赵元佐疯了,行为乖张,谁都不识,只会拿着浸有赵廷美鲜血的帕子又哭又笑,有侍卫欲拿走帕子,赵元佐大怒,拿了一柄剑就往侍卫身上乱刺,戳得后者落荒而逃。赵光义既失望又无奈,只得命人将长子接回宫好生照料。
  兰庭二人得知此事后,也是心痛异常,赵庭阶在住处建了祠堂,将父亲和四叔灵位摆于此,每日都会祭拜,李仲兰有时也会来祭奠,他和庭阶现在都是孤家寡人了,但好在他们还有彼此。
  一年后,赵元佐病情好转,赵光义大喜,大赦天下,可到了重阳节那日,赵元佐病情加重,又疯癫起来。
  原来,当晚赵光义举办家宴,因赵元佐身体尚且赢弱,皇帝就没有让长子参加。散宴后,赵元祐不忙回自己家,却跑到东宫对着哥哥大谈宴会的热闹之处,顿时让赵元佐发了狂。
  赵元祐走后,赵元佐狂笑道:“他们都要抛弃我!”
  这个二十岁的青年再不复当初的文静聪慧,而是挥着剑在宫中一通乱砍,狂躁间,蜡烛被削到地上,点燃拖地帘帐,继而引发了一场熊熊大火。
  赵元祐又派人四处散布流言,称赵元佐此举是想告诉世人:皇帝为保住龙椅,竟想暗害准太子!
  赵光义信以为真,怒不可遏,将赵元佐贬为庶人,后来还是众大臣求情,才让长子继续留在东京,但赵元佐从此被软禁在南宫,直到赵光义去世才恢复自由。
  如此一来,皇位继承人的位置就顺利落到赵元祐的手中,他被任命为开封府尹,并被封为许王,从此改名为赵元僖,风头一时无两。赵光义虽然嫌弃次子心机深重,但又承认其聪颖过人,慢慢也就说服自己接受了这个准太子。
  时间飞逝,如白驹过隙,又是五年过去了,京城迎来了秋霜时节,秋风一夜,宫中梧桐树飘落满地枯叶,角落里的墨兰倒是开得娇俏,丝毫无惧寒风的侵犯。
  这一日,赵元僖的小妾张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有位穿着雪白狐裘大衣,极俊俏的公子对她说:“你有心事。”
  他说完就不见了,张氏醒来后啧啧称奇,她的确有心事。
  自从五年前夫君迎娶了正妻李氏之后,她就没一天舒心过,虽然夫君极宠她,也很少去李氏那里过夜,可她出身低微,只是个小小的梳头侍女,和身为大家闺秀的主母根本无法抗衡,而且嫁给夫君九年,她虽独得宠爱,却未能给夫君诞下一儿半女,她很怕李氏怀上夫君的骨肉,从而影响到自己的地位,因此每日想着办法地装扮、撒娇、讨好,把自己累得够呛。
  怎样才能摆脱这种困境呢?
  张氏盼着能再见梦中的那位公子一面,好让对方替自己出出主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