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玉兔喂养手册-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玉兔掐着嗓子出声:“你们离远些罢。”
  我便看到门外的几个身影离开了,宫女们小声答“是”,大约会以为皇后新婚初夜害羞。
  我站起身,朝玉兔走去,拿起桌上的小金秤杆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将他的盖头挑了。
  我的动静很小,玉兔陡然被掀开盖头,吓得一抖,眼神十分惊恐。看到是我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把我抱住了,将脸埋在我怀里。
  他头上带着沉重的凤冕,我摸摸他的脸颊,慢慢地将他的头饰拆了,将那些细碎的簪子、步摇、点翠一个一个地拆下来,最后拆下梳篦时,他松塌下来的长发如瀑直坠,落到床铺上。
  玉兔仰头看着我,脸颊上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些微红,眼神也躲闪,似乎不太好意思望我似的。他很快找出了一个话题:“那个皇帝,他是不是不会来了啊。”
  “想什么呢,来肯定会来,不过不会碰你,你放心。”我笑,“我只是帮你挽个发。”
  我将带来的那个首饰盒打开。
  这其实不是林裕给的嫁妆,而是我抽空回了一趟胡宅,拿来的我娘的首饰。某日玉兔嚷着要我给他一个定情信物,我便找到了这对金步摇。
  同我记忆中的相似,这步摇上攒着白株桂枝,纹路上是各类异兽,华贵中带着玩趣,精巧而别致,算是压箱底的宝贝。
  玉兔看了一眼它们,咕哝道:“可是步摇是女孩子戴的。”
  我道:“你现在不就是扮作女孩子么?虽然有障眼法在身,你还是要当一只敬业的兔子。”
  话是这样说,我想着玉兔不喜欢,便将那上面的错扣拨开了,让坠下的五枚金流苏与钗柄分离,单纯当成一副簪子用。
  玉兔楞了一下,批评我道:“浪费钱。”
  我有意逗弄他,纠正道:“不仅要敬业,你还要当一只文雅的兔子,此时你可以说暴殄天物这四个字。比浪费钱这个说法高级得多。”
  玉兔看了我一眼,扁扁嘴后,将我拆下来的金流苏收好了,面上神色却很欢喜。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要去拿盖头红布,我按住他:“你干嘛?”
  他茫然地道:“扮新娘呀。”
  我摸摸他的头:“那皇帝进来后你再将它搭上也不迟,现在我们说说话。”
  玉兔却很紧张:“他要是破门而入怎么办?谢樨,你不会还要带着我私奔一回罢?”
  我便让他往我身上施了个隐身术,再给房门落了锁。龙气正盛的地方,玉兔的仙法也被压制了一些,他使法术使得不太顺畅,据说是孽龙与祥瑞相克的原因。
  玉兔越发的紧张:“把那个皇帝锁,锁在门外,他一定会发怒的。”
  我打了个呵欠道:“锁一小会儿,一样的道理,他推几下门我们便知道他来了,到时候解除法术,他只会以为门缝卡了。
  玉兔还要说话,我捂住他的嘴:“好了,小兔子,不用这么神经兮兮的。我们等着就是。”
  他便安静了下来,依偎在我身边等着。我看着眼前跃动的烛火光,望着满目喜气洋洋的红色,龙凤床上细致的金线泛着华润的光泽,不由得有些感慨。
  我同我的心上人坐在洞房中,却是要等另外一个不相干的人过来,这算是什么事儿呢。
  这想法只持续了几个时辰。我惊觉老天似乎是体察我的愿望一般,不仅我和玉兔这一夜安安稳稳地过去了,后头几夜,也没见林裕有要来的意思。
  我问了无眉,本以为林裕避开皇后避到了这个地步,只是他自己过于敏感而已,没想到不单是玉兔,那天同嫁进来的、传说得了天子无上恩宠的祉嫔,同样没能见着林裕的一片衣角。
  这是林裕的婚期,他这几天在忙活什么?
  

☆、夜行

  林裕没过来的这几天里; 我们的计划相应的又要搁浅一段时间。
  原先我和玉兔、无眉二人商讨过后; 是准备在大婚当夜迷晕林裕; 让玉兔托梦化入他的梦境,在林裕的三魂七魄中探查一下他的心魔,虽然不一定能探查到; 但怎么也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另一点,若林裕对张此川情根深种,我们甚而能从他的梦境中晓得张此川在何处。
  我问玉兔:“入梦看心魔; 那你到我梦境里的时候……”
  玉兔连连摆手:“我,我只偷窥过你一次,当时你做梦被魇住了,我怕你死掉; 就偷窥了一下……谢樨; 我忘记同你说了。”
  他抱着我的胳膊试图认错,我将他的衣领揪起来,回想了一下:“几时?是你在梦中同我洞房的那回,还是带我看桂花的那回?我怎么不记得有被魇住的这回事?”
  玉兔摸了下鼻子,神情很不自然:“就; 就是你把我骂哭的那一回,你在青楼里中了那个凡人皇帝的剑毒,晕倒在房里。”
  我的记忆有些模糊不清:“……那回我做梦了吗?”
  玉兔抬头看着我。我回想了半晌; 终于有了些印象:当时我梦到了我娘,她抱着我从庭院中穿过,我似乎还问了我娘我的生日; 以及我今年几岁的蠢问题,并且在梦里坚持认为自己是三岁……
  但是我娘不回答,她总是那样微笑着,用疼爱的眼神看着我,用温暖的手摸摸我的头,只是不回答。那也是我死了当神仙后,头一回梦见凡尘往事。
  这么说,我的心魔难道是我娘?
  我觉得这个结果有些奇异,玉兔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在我怀里挂着,认真地道:“但是,只要不是噩梦,应该就不算坏。”
  我怕他担心,答了声:“嗯。”决定先将这个问题放一放。
  这几天里,赏赐到皇后宫中的东西却是越来越多,我打听了一下,另一边祉嫔的情况也是如此。
  祉嫔我见过几眼,长得很面善,容貌算不得多出彩,只是常给人一种熟悉感,估计是因了这一点,旁人觉得她有魅力。她待人温恭有理,也知进退,第三日便登门邀了玉兔打牌,玉兔慌得跟什么似的,最终由我代劳,赢了几把之后,再控制着收局,将得来的钱物首饰原封不动地输给她。
  这样做的道理我也告诉了玉兔:“我替陈姣瑶开头连赢五把,赢来的是气度,给旁人下马威。后来输回去,为的是谦和礼让,显示皇后的大家风范,最后一看我没赢也没输,亦不会落下话柄。”
  我觉得自己非常有天赋,琢磨着以后可以给宫中这些后妃出售一些《后宫生存法则》、《论牌面》、《半个时辰让你学会打麻将》之类的秘籍,我将这个想法告诉玉兔之后,玉兔越发地崇拜我了。
  我们成日窝在皇后寝宫中不动,除了必要的时候,基本是林裕不招惹我们,我们便也不招惹他。玉兔坚持着要替我分忧,唯有在情况没有把握的时候,才肯将扮作皇后的任务交给我,我们仗着法术替来替去的,竟然也没有人发现皇后不对劲儿。
  玉兔认真记着我们是冒名顶替而来,将林裕差人送来的那些首饰、华服收整好,打算哪一天烧给陈姣瑶。
  我道:“罢了吧,那女孩儿如果知道今日的光景,多半不会选择这种样子的荣华富贵。顶替她,打着她名号做事这件事,我们做得确实不太地道,只能往后回了忘川看看她是否已经往生,若是还没有,便当着她的面赔礼道歉。”
  玉兔有些泄气。我晓得这只心思敏感的兔子对陈家姑娘有些莫名的执念,便花了些时间安慰他,再为他的兔型摸了会儿肚子。
  当晚,我便找无眉讨了能联系判官的信鸦,将近日经历都告诉了他,顺带让判官查一查陈家女儿的魂魄。
  判官回:“已托鬼使查看往生簿,文件冗杂,需要几天时间。但你不要抱太大希望,陈姣瑶死了四年了,没什么怨气的话,都该往生了。”
  我将地府信使送回去,看着黑鸦那一抹漆黑深沉的背影飞走,连片毛都没有留。
  我也觉得这事没多大希望。同样,我认为既然替嫁之事已经受了陈明礼的允许,便算不得太过分,我让判官去查,不过是顺遂玉兔的愿望而已。
  我倒是挺愿意看他这样一直纯良下去,事儿精兔子虽说有些多愁善感,但是一只好兔子。
  几天之后,我果然收到夜鸦来报,说是地府名册记载中未往生的鬼魂里,并没有找到陈姣瑶这个人,想来是已经转世投胎了。
  我没告诉玉兔,给他留了个念想。
  第三天深夜,万籁俱寂之时,我将玉兔戳醒了:“起床,小兔子。”
  考虑到玉兔的仙法在皇宫中受制,我若是跟他抱一块儿睡,他一面要维持我的隐身术,一面又要维持他身上的障眼法,没准儿什么时候会出岔子。
  我便在夜里替他,怀里揣着他的原身睡觉,好减轻他的负担。这样被人发现了也好解释:皇后不过是个兔子爱好者而已。
  玉兔动都不愿动,窝成一团道:“干,干什么……谢樨,还没有天亮呢。白兔子若是睡不好觉是会变成黑兔子的。”
  我懒得理他:“快起,必须起,无眉在外边等着我们。”
  我将他从被窝里抓出来抖了抖,捋了几把,他不情不愿地挣扎道:“谢樨!谢樨!放我下来,我我我醒了。”
  他变回人身,将衣服穿好时,脸上还带着些刚睡醒的热晕。
  我们走后窗跳出去,夜风吹过来,我打了个抖,刚想将他拽到怀里的时候,便望见他已经凑了过来,从怀里摸了一件披风要我穿上。
  他被冻得脸颊很快白了起来,只有鼻尖还红红的,我要给他穿,他不让,笑嘻嘻地告诉我:“你,你可以穿上它,然后抱一只兔子在怀里,不会冷的。”
  我便穿上了,将他拉过来一同裹着,我们两个如同一樽行走的晾衣架,如是旁人不小心望见我们,保准会以为见了鬼。
  无眉看到我们的时候,礼节性地抽搐了一下嘴角:“早。”
  玉兔被我裹得严严实实的,探个脑袋出来:“早,小无眉,不过现在还是晚上。”
  无眉顿了顿,淡漠道:“晚上好。”
  玉兔很满意,弯起眼睛对他笑:“好。”
  无眉:“……”
  今夜与往常不同,这次是我主动邀的无眉。
  我问他:“林裕这几日可曾上朝?奏章可有批改?”
  无眉摇头:“没上朝,说是身体不舒服。紫薇台也没去,我给他炼了丹,也没见他遣人过来取。奏折批没批我倒是不知道。”
  少年阴恻恻地一笑,再扼腕道:“若是取了就好,那丹药中有一剂乱心散,保管他吃了之后变成失心疯,问什么答什么。”
  我:“……”
  我叹了口气:“身体不舒服?那我们先去他的寝宫看一看,劳驾无眉你为我们放哨。”
  无眉很爽快地答应了:“好。”
  这少年到夜晚时,似乎比白日里还要精神充沛。我看着他在前面迈着步子,未免有了些老骥之叹,年轻真是好。
  寝宫中亮着灯。果然,如我所料,林裕这几天一直在他的寝宫里待着没动。
  皇帝身体不安,没去上朝,于情于理,后宫应该比前面朝廷知道得更快,而且按照规矩,是要妃嫔们前去探病照料的。
  这几天不单陈姣瑶和祉嫔,其他妃子那儿也没什么动静,一点儿传唤都没有。凭着直觉,我认为林裕此举大有异常。
  无眉道:“你们隐身穿墙过去就好了,我在外头守着,事有异常便交给我,我拿别的事为你们挡挡。”
  我问玉兔:“要两个人隐身穿墙。越接近林裕,你的祥瑞之气越受压制,还受得住吗?”
  玉兔暗暗握住我的手:“这样的小法术是可以的,谢樨。”
  我再道:“若是撑不过去了,一定要同我讲。”
  “我明白的,我不会给你添麻烦了。”他说。
  我摸摸他的头,看着他念了两遍神仙决,拉着我一同往里走。他先是用手试探了一下穿墙是否可行,一截袖子伸进去之后,他缩回来,对我耳语道:“可以走啦,谢樨。”
  我便拉着他闯了进去。
  只不过我们只看了一眼,便阵脚大乱。
  我目瞪口呆。
  玉兔直接窜回了我怀里,我拼命按住他的嘴才没让他出声,接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出门时,我袖子带偏了一个灯台,灯影晃了晃。
  我将玉兔拉到角落里,死死按着他:“看过的都忘掉,小兔子。”
  玉兔被我捂着嘴巴,挣扎了半晌后,终于安静下来。我将手放开时,他脸红红的,抬眼看我,一双眼非常亮。
  我一张老脸几乎没地方搁。
  这只兔子说:“太,太火热了。”
  他捂着半张脸,羞涩又诚恳地告诉我:“谢樨,春,春宫图诚不欺我。”
作者有话要说:  预计在二十天内完结。 (*≧▽≦) 明天开始又忙啦,进入存稿箱发文模式,评论可能无法及时回复,摸摸啾大家~

☆、抢人

  灯影摇曳; 里面人影也摇曳。他们对我们的到来和离去半分察觉都没有。
  我死命按住玉兔; 严肃地道:“给我专业一点; 这是你想着春宫图的时候吗?”
  玉兔眼中那几丝光华就像被夜火照亮的岩墙,走滑润的矿石中泛出流水一样波光粼粼的色彩。他踮起脚,企图还要往里面看; 我推着他往旁边走,望见无眉裹得严严实实的,拿疑惑的目光望向我们:“就出来了?”
  我捂着玉兔的嘴; 淡然道:“出来了。”
  无眉皱了皱眉:“那——”
  我道:“皇帝跟张此川在一起。”
  无眉小少年此刻也像是傻了,有些没反应过来:“在一起?哪儿?”
  玉兔扒拉开我的手,兴冲冲、急匆匆地告诉他:“床上!”
  我:“……”
  我再将他的嘴巴捂住了。
  无眉飘飘悠悠的视线在我们这儿转了一回,然后又收了回去; 幽幽地叹了口气:“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
  我也叹了口气; 附和道:“……是啊。”
  玉兔举手表示想说话,我瞪了他一眼:“给我老实点儿。”
  他再三比了手势,示意自己会乖乖的,且有很重要的话要对我讲之后,我允许他开口了。
  玉兔小心翼翼地问:“那个; 张……为什么会在这里呀。皇上是可以娶男子的吗?”
  无眉冷笑了一声,地对他道:“显然不可以,大兔子。”
  玉兔又问:“那——”
  我打断他的话; 想了一会儿后道:“兔子,你有没有看过一类艳(口口)情小说,强取豪夺; 无所不用其极都要将心上人绑在身边的那种?”
  玉兔楞了一下,随即兴奋起来:“哦?还有这种,谢樨你快说说,我要学习一下,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戏本子。”
  我面色一凛:“学习什么?”
  他有点儿害羞,对了对手指:“强取豪夺,将,将你绑在身边……”
  我:“……”
  无眉在旁边木然道:“你们再这样,我要打人了。”
  其实这是个比较重要的问题,我将这个结论告诉了他们俩。
  方才我进去,虽说只看了一眼,但因为离得近,有些细节都看得一清二楚,不仅让我看到了张此川那张脸,还看见了他手脚上拷着的金链子。那两人办事时,林裕显然很激动,但我看张此川的气色,差不多是快归西了。
  换言之,张此川大约不是自愿的,他是被林裕硬生生关在这里的。
  这样一来,为什么无眉测出张此川就在宫中,却一直找不到他人的问题便迎刃而解。林裕寝宫严禁外臣来往,妃嫔不得传召也禁止进入,是个金屋藏娇的好地方。
  无眉再皱了皱眉:“这样么?事情便有些难办。”
  我们三人站在这里,慢慢地往回走,我拽着玉兔,他还要一步三回头:“有金链子么?我没有看到,谢樨,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再,再回去看一遍罢。”
  我和无眉都没有理他。
  从后窗翻回寝宫后,无眉四处看了看,让玉兔设了个不受人打扰的结界,着意又测了测张此川的命数。
  无眉是个直性子,他问我:“张此川的八字是多少你应该记得罢?”
  我瞅了瞅玉兔,他眼巴巴地望着我。
  按道理来说,有了现在的相好,最好将老相好的一切都忘掉,并且提都不要提一句。但碍着有玉帝给我们分配的任务在这里,我时不时还得跟老相好有几分牵扯,这是我和玉兔都不愿的事。
  我估摸着这兔子下一刻就要栽进醋缸里去,便冷漠道:“不知道,以前也没注意过。”
  无眉“哦”了一声,瞥了我一眼,站在原地等着,使唤玉兔去给他打一盆水来。
  其实我记性一向不错,这档事也还记得。我见无眉有正经事要用,趁着玉兔没注意,提笔写了张此川的八字递了过去。
  无眉粗略看了几眼,将纸条压入水中,再麻利地咬破自己的手指,挤了几滴血进去。我见他手上十有八九都有这样的伤口,不知道是放过了多少回血。
  玉兔倒水回来,坐到床边,拉了我的一只手等着无眉。无眉立在那盆淡红的水前,闭眼喃喃地念着什么,看着有些恕�
  等到玉兔几乎困成兔子原型的时候,无眉方睁开眼睛,开口打破这房中的寂静:“命息微薄,他快死了,只是他命数未到,这样留在那个皇帝身边,他的寿数会越来越凶险,甚而有可能脱出生死簿,成为半鬼。林裕关联的龙脉国运也会越来越乱。”
  也便是说,张此川影响着皇帝这一件事,确确实实地盖棺定论了。
  无眉摸着下巴在那儿思量:“情爱?这么说林裕爱那姓张的爱得深沉,姓张的却跟他闹脾气,使得林裕不得不使出这等强迫的手段?原来入魔真的如此简单,人间帝王竟因了这个原因化成了孽龙。谢樨大人,我没谈过恋爱,你说说,这是有可能的么?”
  我道:“先不论有没有可能,我也觉得这个缘由来得太过草率。事到如今,唯有让玉兔入梦探查一番,才能彻底确认这件事。”
  玉兔靠着我的肩膀,一直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此时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嗯”,我摸摸他的头,低声道:“没事,先睡吧。”他却又揉了揉眼睛,从我怀里直起身,原地走动了几圈,向我表示:“没问题的,谢樨,我一点也不困。”
  无眉瞥了他一眼:“可是我们谈完了。”
  玉兔:“……”
  他哭丧着脸:“你们都谈了些什么,我都没听见。”
  无眉看他这个样子,似乎心情很好:“好了,现在我觉得我们应当做一件事。”
  玉兔一听他还可以参与我们的讨论,高兴了起来:“你说。”
  无眉却是看了我一眼:“救出……张此川。”
  我楞了一下。然后想了想,同意了。
  那两个人在一块儿,对彼此都是祸害,保不齐什么时候再来一次江陵战祸,当朝子民可就全都玩完了。当务之急,是不能让林裕再偏执下去。
  化解龙祸,首要是化解,而不是一刀切。
  我握着玉兔的手道:“小兔子。”
  我没有说完,但我晓得他会明白我的意思。
  玉兔睁大眼睛看我,认真地道:“我跟你一起去。我很深明大义的,你不用担心我。”
  我摸了摸他的头。
  玉兔和我又腻了半晌,等我回头再看时,无眉却不知什么时候跑了。
  他给我们留了张字条,里面注明了各种突发事件的应对方法以及收尾步骤。
  另带一句:“以后联络,请务必单人前来。”
  玉兔很疑惑:“小无眉怎么了?”
  我解释道:“大约是……寂寞了罢。”
  话是这样说,寂寞的无眉半点正事都没耽误,隔天便给我们递了消息,说是林裕多日不早朝,导致群臣激愤,联名上书“询问病况”。
  林裕本人大约是这几日荒唐得够了,整整衣襟,神色疲惫地去上了朝,将最啰嗦的那几位大臣统统收拾了一顿。
  消息传来时是卯时,黑灯瞎火的,我再次不得不将熟睡中的玉兔戳醒:“到时间了,小兔子。”
  群臣应卯,早朝时间大约会持续两三个时辰,林裕这几日政务积压,时间应当只多不少。我打算同玉兔一起,趁着这个时间摸进他的寝殿,将张此川运出来。
  只是我着实低估了张此川的功力。
  等我和玉兔赶到时,却发现寝殿里一片大乱,一群宫女太监乱哄哄地四处奔走着,惊慌失措地像是在找人。
  我让玉兔给我解除了隐身法术,化成皇后模样走过去,仪态万方地询问道:“何人在陛下寝宫内惊扰?”
  我看着那些人的反应,便知道张此川确实是跑了。他们顾左右而言他的不敢说实话,只道:“回皇后娘娘,陛下养的一只外贡猫狸崽子不见了,咱们都在找呢。”
  我道:“哦?这样么,这样咋咋呼呼的也不好,你们都回去莫要随意走动,待我帮陛下寻来。”
  我接着仪态万方地转过身去,走了。风里依稀能听见他们颤抖着议论:“怎的偏偏这个时候,皇后娘娘要来抢功献媚!这可怎么办哟!”
  照我来看,我横插一脚,这些小宫女太监们一段时间内不敢轻举妄动,可过不了多久,一旦发现瞒不住,就会将这个消息报给林裕。
  我冷笑一声,快步离开,回去火速找到了无眉:“快找,张此川逃了,我们要在林裕之前找到他。”
  涪京禁城有多大?千百个院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