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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粗和花孔雀-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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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具魁梧的身体同时扑倒在地,在地板上砸出一声悚然巨响。
王达厉一个骨碌翻身而起,双臂上曲,扣住近前一人的两个臂膀往后一拉一扣。只听得咔地一声,那人的痛呼还没能出口,两个肩膀却已经被生生卸脱。他一击得手并未松懈,就地一个翻身,伸腿便勾住另一人的脚后跟,迎着那人的膝盖正面一脚便踹了过去。
骨头碎折的声音夹杂在惨痛的哀嚎里,听着尤其让人牙酸。
一屋子的人谁也没有预料到这陡发的变故,等回过神来,王达厉已经从地上一跃而起,朝许竟晖直直地走了过去。
一旁的彪形大汉们被这人的凶狠所慑,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王达厉五指一张,狠狠地扣住许竟晖的脖子,黑亮的眼里满是嗜血的凶光。
“许少爷,愿赌服输,带我去见人!马上!”
严实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轰然打开,随之而来的是两条狼狈的身影滚落进来。
花锦浩条件反射地动了动,又握紧了手中的刀。他只知道陈海昌出去裹伤了,但他完全没有意识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现在破门而入的是谁?所有的人、物都像是蒙着一层迷雾,让他看不真切,也听不真切。
尖锐的耳鸣声折磨得他几乎要疯掉。
地上的两人还在翻滚呻吟,另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然背着光朝这边大步走来。
花锦浩抬了抬无法聚焦的双眼,微微仰起了头。
“王达厉?”
“是我。”
强撑着的那口气猛然一松,力气便迅速从四肢百骸里流散。
王达厉看着人就那么颓然歪倒,吓得连忙扒开一旁翻倒的小几迅速地蹲下去。他扶住花锦浩,紧张而又迅速地来回检视了一遍,所幸并没有发现什么要命的伤口,只除了左手掌心里有一片触目的烫伤。
看到这人汗水淋漓的脸庞和湿漉漉的头发,酸涩愤怒的情绪在心底来回翻滚。王达厉小心翼翼地从花锦浩手中取下刀子,一把将人抱起。
黑色的头颅难得柔顺地靠到了他的肩上,仿佛终于找到了安全的庇所。
王达厉抱着人一声不吭就往外走,跟站在门口的许竟晖擦身而过,只留下一个愤怒的眼神。
牧邵雄怏怏地道,“就这么让他们走了?那陈董的伤谁来负责?就白挨他们一刀了?”
许竟晖到这会儿脖子都还难受,他相信王达厉刚刚再用点力气他这脖子早断了。那个时候,这人是真想一把掐死他。
“不让他们走还能怎么样?你以为这么轻易就能把人一锅端掉?”
牧邵雄眼泛凶光,“真要闹掰了也没什么可害怕的,我们双方联手,难道还对付不了他们一个?”
“第一分堂要真那么好对付的话,也用不着让我跑来花心思试探他们了。放心,他们迟早要屈服,咱们手上马上就会有更重的筹码。”
许竟晖说着转过身来,他情绪很差,脸色也很差。今天这一步棋走得失败。他一直以为这两人之间顶多就是传两句似是而非的笑话,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牵绊。但今天这一遭让许竟晖明白,是自己看走了眼。
等在外头的两个兄弟见王达厉光着上身抱了个人出来,不由得都吓了一大跳。
“大力哥,这是怎么回事?”
“别问了,赶紧去医院!”王达厉把人抱进车里,刚坐定了又问道,“车上有没有什么治疗烫伤的药膏,先拿过来应应急。”
一个小弟忙从后备箱里取出一个药箱,找出药递到王达厉手上。
王达厉展开花锦浩的手心,一片的红肿燎泡,不由得狠狠地骂了一句。然而沾着药膏才碰上,花锦浩的手就跟着缩了一下。
王达厉捉住他的指尖放缓动作。“忍一会儿,我尽量轻点。”
花锦浩硬捱了那么久,这会儿皮肤敏感得连衣物的覆盖都要难以忍受。手心的烫伤他早已觉察不到痛了,倒是王达厉这若有似无的碰触让他苦苦压抑的渴望又重新翻滚上来。他浑身焦灼难耐又使不上多少力气,只能凭着本能用脸挨蹭王达厉的脖子。
王达厉也知道花锦浩情况不对,但这一路上气急败坏的,压根儿没注意到是这个不对。
妈的!陈海昌个死瘪三,这么下作的手段也使。往后最好不要让他王达厉碰上,不然非得剥了他的皮不可!
王达厉气咻咻地骂着,从肩膀里捧着花锦浩的脸让他抬起头来,感觉喉咙里痒痒的,连话都说得干巴巴的一点底气也无。
“再坚持一会儿,咱们很快就到医院了。”
花锦浩睁了睁湿漉漉的眼睫毛,又闭上眼去。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回应让他很不满意,他微皱着眉心,又开始蹭王达厉的手心。本来白净的脸上一片火热的红云,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气息。
王达厉被那气息烫到,手都有些发颤。刚刚一通激战,血液还没从亢奋里冷却下来,如今又被活色生香地这么一撩,原谅他血气方刚的,是真有些抗不住。
“能不能开快点!”郁卒到极致,火气也大。
开车的小弟一脸苦瓜,“大力哥,再要快就只能坐飞机了。”
王达厉也明白自己在强人所难。这里离市区还有些距离,就算真坐飞机,也赶不上他心里头的焦灼。
他把花锦浩汗湿的额发往后捋了捋,心想真让人这么熬回去肯定不行,不管怎么样,得先把眼门前的状况解决了再说。
拿定主意,王达厉冲着开车的小弟下令,“把车开那边林子里停一会儿。”
王达厉支走小弟,把后座放平,让花锦浩躺了下去。等他把对方的外套脱下来,才发现花锦浩里头的衬衣差不多全汗湿了,皱巴巴地这儿一块那儿一块地贴在身上。
王达厉不由得又是心疼又是上火,连要怎么把陈海昌大卸八块的法子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担心这么出汗人会脱水,王达厉转身从一旁取了瓶水。
“来,先喝点水。”王达厉将瓶盖儿拧开将水瓶凑了过去。
花锦浩并不知道凑过来的是什么,水瓶才碰到他的嘴唇,便皱着眉把脸转开。
王达厉来不及收手,水顺着花锦浩的下巴一下子流到了脖子里,凉得胳膊里的人也跟着哼了一声。
王达厉也不指望这人自己有意识了,对着瓶子咕嘟嘟灌了一口,低头就寻着对方嘴巴堵了上去。
花锦浩一开始还有些抗拒,等真的尝到了水的清甜后,唇舌便乖乖地缠绕上来,急切地从王达厉的嘴里汲取。甚至在王达厉要撤开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地含着他的下唇不愿松开。
王达厉面色扭曲,感觉全身所有的热气儿都争着往下头窜。他按着底下不安分的人,又喂了几口。
花锦浩不那么渴了,软软湿湿的舌头便开始欲拒还迎地在王达厉嘴里表达其它诉求,那种急切又生涩的表现,真是又可爱又他妈的勾人得要命。
王达厉想,传说中的那个狗屁柳下惠一定是个性`无能,这种事也能忍?就这么两下,他他妈的都快要爆了!
王达厉扔开水瓶,恶狠狠地贴着对方的嘴唇亲吻,右手麻利地解开花锦浩的腰带伸手往里面摸。那里湿热一片兴奋得厉害,他五指一拢,立即就听到一声轻哼从对方鼻子里转了出来,腰身也跟着往上挺。
花锦浩似乎是受不了这个刺激,偏开脸用力喘气。
王达厉目不转睛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把对方任何一点情///欲上的反应都尽收眼底,心理和生理同时弥漫过一层战栗而又直白的反应。
不得不说,那种渴望又克制的表情出现在这么一张脸上实在诱人极了,想着这人平日里总爱冷着这么一张俏生生勾人的脸庞,王达厉就恨不得能把这一切狠狠打破。
手指开始恶意地蹂躏手中胀热的器官,由下而上用力挤压着,再粗鲁地蹭过顶端。这样的力道足够让人觉得疼痛,但底下的人似乎对这样的疼痛有着异于常人的反应。
花锦浩喘息更浓,垂在座椅上的双手痉挛般抓挠。
“舒服吗?嗯?”王达厉凑近了恶劣地询问。
花锦浩半睁着濡湿的眸子,里头覆满了欲`望,如一汪探不到底的深潭,瞬间就把王达厉搅了进去。
王达厉从喉间发出“嗬”的一声气声。伸手将人扒了个干净。
灼烫的亲吻顺着肩头一路往下,最后毫不犹豫地把那根挺直的器官吞了下去。
王达厉无法想象自己的疯狂。换成别人,这种事想都不用想。但他就是竭尽所能地想让这人舒服,看他失控。
花锦浩第一反应就是要夹紧双腿,却被王达厉抓紧了膝盖压得更开,把东西吞得更深。
尖锐的快感争相奔涌着往四肢百骸里钻,脑子什么都想不了,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被人含弄的地方,一波`波涌散开来,激得眼角湿润,再无余力可以抗拒。
高`潮时,底下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致的粉红,紧绷得犹如一张卧弓。王达厉抬手抹了把嘴唇,眼底一片血红。
“你爽完了,是不是该轮到老子了?”
47。
花锦浩的大脑和身体正被释放后的空虚所包围,整个思维都跟断片了一样,白雾迷茫。他没能理解王达厉眼里那点灼灼的凶狠意味着什么,表情懵懂迷蒙得几近纯真。汗水将他细白红晕的皮肤洗得几近透明,就那么俏生生光溜溜地躺在那里,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王达厉甩开身上的衣物,猛地将人抄进怀里,力道大得足以让人窒息。
花锦浩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这人挤碎了,那种疼痛和紧拥的程度舒服得令他几乎要忍不住呻吟起来。
但王达厉嘴唇很快便占有欲十足地堵了上来,一边深入地啃咬和亲吻,一边大力地揉搓过他的肩膀,一路往下。
这人的手掌很粗糙,手心发烫,抚摸的方式也尤其野蛮,所过之处无不带起一片火辣辣的酥麻。很矛盾的,花锦浩喜欢这种激烈而又疼痛的感觉,无论是拥抱、亲吻,或者抚摸,这种激烈的程度都让人觉得是活着的,安心的,被人喜欢的。如果可以,他甚至渴望这人能够更残酷一点,让他窒息,把他揉碎。
这样隐秘的渴望借着药物的发散让他从里到外地又热了起来,身体一个劲地想要贴近上方那具火烫结实的身躯,想要从那里获取更多。
这样全心全意的顺从和配合在欲`火狂烧的王达厉眼里几乎成了最极致的诱惑。他一把将人侧翻过去,手指顺着座椅缝隙摸到了刚才那管烫伤药膏。
灼热的亲吻不时落在后颈和肩头,熟悉的温度和气息也贴紧后背,直到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跟着手指突然摸进臀缝里。花锦浩猛地一阵瑟缩,下意识地就往上窜。可腰上的手臂箍得紧紧的,他也只能象征性地躲一躲,便又无可奈何地倒回原处。
手指便在这时毫不留情地顶进身体,带着一股子冰凉而又滑腻的感觉,直直朝内力探去。
花锦浩猛然睁大了眼,脸上的血色霎时间褪得一干二净。他不做他想,立即张皇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身后的入侵。
“别乱动,弄伤了老子不负责。”王达厉是真的忍到极致了。他将箍在花锦浩腰上的手移到肩膀底下将人扣住。借着湿滑的药膏又探入了一根手指,把窄小的入口撑得更开,两根手指试探着在内里深深浅浅一阵翻搅。
花锦浩躲不开又挣不脱,喘息着求饶。“你别……啊!”
“为什么?害怕?还是不愿意?”王达厉忍得辛苦,汗水滴滴答答从睫毛上往下滴。他承认自己是有点急躁冒进,但他已经在尽量地克制和轻柔。
花锦浩闭着眼只是摇头,脸色一片灰败,整个后背都在细微地颤抖。
身体里的不适让他几乎在一瞬间就想起了那间幽暗阴冷、死气沉沉的卧房。垂得严严实实的暗红色窗帘将一切跟自由与阳光的气息都隔绝在外。他像一只没有尊严的猎物一般锁在那里,看着那人从门口的黑暗里走出来,脸上带着一贯温柔安抚的笑,眼里却干涸得没有一点温度,那是死人才会有的眼神。
那人其实很少碰他,即使偶尔碰到,也不过是冷冰冰的手指。他唯一的爱好就是乐此不疲地在自己身上实验。药物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器具,任何能令人痛苦崩溃的东西,那人都会悉心收藏,视若珍宝地锁着。他会当着你的面挑选,甚至还会兴味盎然地同你商量,然后便会带着恶魔般怜悯而又期待的表情,坐在一边默默地观察和欣赏,观察你的反应,欣赏你的痛苦和挣扎。他很有耐心,所以总能等到猎物们放下尊严与骄傲,流着眼泪向他祈求;或者等到他们抛弃羞耻,臣服于欲`望,暴露出丑恶。然后,他就会全无理由地勃然大怒,跟个疯子一样手舞足蹈地鞭笞、谩骂,又或者极尽恶毒地嘲弄和讽刺,把你鄙薄得遍体鳞伤,剥夺掉你身而为人的所有尊严。
药物的作用将这一切有关痛苦的记忆放得无限大,薄弱的意志抵抗不了,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黑暗的旧影争先恐后地翻越过自己千辛万苦设置的屏障,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王达厉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那种怪异的僵直和颤抖,死死咬紧的牙关,以及陡然间冰凉的身体,跟那次医院里噩梦时候的情境何其相似。
他猛地把人翻了过来,粗糙的指腹捏紧花锦浩的两颊,力道之大,瞬间就在对方皮肤上留下两道深红的指印。
“花锦浩,看着我,听到没有?”
这声音里充满危险的意味,伴着脸颊上无法忽视的疼痛,让花锦浩不得已地张开眼。
然而就在同一瞬间,左腿被人推高,贴压在上方的人就这么毫无预兆地顶了进来。脸对着脸,,呼吸贴着呼吸,火热硬‘挺的器官破开脆弱湿润的窄道,火辣辣直往里进。
花锦浩痛得“啊”地叫了出来,感觉身体要被人毫不留情地剖开,还是以一种最令人不齿的方式。
“疼!”花锦浩嘴里喊着,开始下意识推拒压在身上的身体。
“还会痛就证明你还算清醒。看清楚了,是谁在操`你!”
王达厉心头有股无名的怒火在熊熊燃烧,对花锦浩,更对那个让他变得如此病态的人。他得让这个人记住自己,记住是谁给了他最刻骨铭心的记忆。他单手扣住撑在胸口的双手,往上压过花锦浩的头顶,本还留有缝隙的两句身体终于密实地贴到了一起。
抓住了膝弯的那条腿几乎被他折到了花锦浩的胸口。王达厉沉下腰,碾磨着往那处窄道里压迫推进,不顾那里层层软肉绞索着阻挠。
花锦浩疼得脸色惨白,却只能毫无办法地承受。
胀,难受,而柱体偶尔摩擦过腺体时,又在难耐中带来要命的酥麻刺激。两相感觉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人逼疯。
花锦浩拧动着手腕,汗水从全身的毛孔竞相往外钻。身体是抗拒的,却又是渴望的。渴望更深刻更鲜活的占有,渴望能有个坦然顺从的最终归处。
“王达厉……”未尽的话语背后是无声的诉求,从疼痛的间隙里艰难地冒出来。想抗拒这个人,却很矛盾地更想获取这个人。只有这人能解自己的饥渴,给他想要的一切,也只有这个人带来的一切,能让他从内而外地顺服、接受。
“嗯?”王达厉应着,低头啃着花锦浩些微泛白的嘴唇,下‘身终于在坚持不懈的开拓中尽数没入。
两人都是一身大汗,相对着用力喘气。
“咬这么紧,老子要断了。”王达厉咬着牙吸气投诉,下头却截然相反,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
他那里尺寸惊人,那么小小的一处窄道,要吃下来绝不容易。但他就是不想让这人缓过来。一边动作,还一边握住花锦浩刚刚释放过的器官在手心里来回折腾。
对方苦苦忍耐的表情格外动人,仿佛能激起他血液里所有疯狂。王达厉想,要么是自己真有虐待倾向,要么就是这人生就一副欠虐的体质。要不然为什么会如此癫狂。每听到那人一声压抑的低呼,就恨不能深深钉进对方的身体,再不出来。
相接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黏糊糊地湿了起来,几番来回,迅速弄湿了下面的座椅,手中的器官也渐次硬了起来。
“爽了?”
花锦浩正随着他的动作沉浮,听到这话,愤愤地挣了一下。王达厉便摆开架势大肆征伐,弄得整个车身都跟着一齐颤抖,也换来更清晰悠长的呻吟。
车厢内很快就弥漫出一股浓郁的情`欲气息,地方太小,两人都没有太多发挥的空间,便只能紧密地贴在一起,绞缠着对方,无处可躲,也无法可躲。
等到一切喧嚣归于静止,两人都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一般,黏糊糊贴在一块儿。树林里风声呜呦刮过,掀去夏日傍晚最后一丝炎热。
花锦浩累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药效早就已经发散完全,所有的倦怠全来自于体力的透支以及对方全无节制的需索。
也不知道中了药的是谁,期间他一度以为自己就会这么被人弄死过去。那种蛮横的压制与掠夺,即使在如此狭窄的空间里也抵消不了半分。身体翻来覆去不知被这人贯穿了多少回,灼热的体液更是毫不客气地射进身体深处,如同一只发情的野兽,乐此不疲地用最原始的方式反复标记自己的雌兽。
王达厉光着膀子坐起来,条件有限,只能找毛巾蘸着水给人大致清理一下。
“肿了,不会出问题吧?”
做的时候一马平川意兴风发,做完了才意识到自己乃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一见到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地方,王达厉难免心口颤悠悠地发慌。
花锦浩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皱着眉背过去就想睡。
王达厉瞧着那片光溜白‘皙的裸背,底下支楞着又有要起来的架势。忍不住也要骂自己一声禽兽。
他扯过车上备用的毯子给花锦浩盖上,轻声道,“睡吧。”
这话如有魔力,花锦浩眼皮子一粘,迅速沉入梦乡。
这一觉睡得异常的深入和香甜。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家里。
手上的烫伤已经仔细处理过,包扎得很严实,也没有什么痛的感觉。只是整个腰身都传来一股难以言说的酸软,后头也怪怪的不大舒服。
房间里一丝外人的气息也没有。花锦浩又环视了一周,终于确定以及肯定王达厉并不在此。
莫名地,失落感竟率先一步抢占高地,堵得人不舒服。到了现在,他也不可能再自欺欺人地一口咬定自己对那个人没有一点依赖和期望了。
半坐起身,牵扯到被折腾过度的地方,立即辐射开一阵令人牙酸的痛。
花锦浩看着住了好几年的公寓,头一次觉得这种冷色调的装修很讨人厌,孤零零坐在这里,简直就像被人丢进了外太空。
一偏头,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水杯底下压着一张字条。
“厨房里热着汤,陈姨帮忙做。我外出办点事,很快回来。”
这人的字跟他的人一样粗犷豪迈,小小的一页便签差点容不下那么短短一行字。
可偏偏就是这么张字条,让花锦浩忍不住又多看了两遍,仿佛想要藉此确认言语背后的内容,找出让自己安心的讯号。
花锦浩也知道自己心态不对。兴许一切进展得太快他还不能完全适应,总害怕发生什么变量。到现在他还有点不大敢置信自己跟王达厉这么快就走过了摸索阶段,进入到最实质性的关系里。
他没有经营感情的经验,更害怕过往的经历让他昨天的表现在王达厉眼里十分糟糕。所以在第一时间,他是想见到这个人以求得安全感的。
打开`房门,客厅里竟然意外地有人。
球子正坐在茶几旁的地板上写什么,听到声响忙地抬起头来,看到他瞬间带起了一脸的笑容。
“花哥你醒啦?饿不饿?我给你去厨房盛汤!”球子钻得跟只猴子一样快,花锦浩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人就已经消失在厨房里。
球子把晚餐摆好在餐桌上,又麻利地把椅子抽了出来,“花哥,过来坐啊!”
“……”花锦浩从没被人这么狗腿地伺候过,只好咳了咳,说了一声:“谢谢。”
球子像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奖赏般,拉过一张椅子坐到花锦浩对面,撑着下巴叽喳。
“我哥说你应该差不多快醒了,让我过来照看一下。你手方便吗,要不要我给你夹菜?”
花锦浩赶紧拒绝,示意自己不是左撇子。
见人大有一本正经看他喝汤的架势,花锦浩有点不自在,呐呐道,“王达厉他……”
“嗨,天刚亮他就带着一帮子人气势汹汹地走了,只怕是干架去了!”
“?!”花锦浩悚然一惊。“干架?找谁干架?”
“不清楚,走之前还在说要让那个叫什么陈什么的瘪三付出代价,说他竟然敢打老子的人的主意。”球子说着,凑过来贱兮兮地问道,“我哥说的那个‘老子的人’是谁啊花哥?”
花锦浩捏紧手里的筷子,好不容易才忍住没去敲球子的脑袋。这臭小子还真有点没大没小,皮得紧。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思来想去,似乎这才更符合王达厉那个黑社会臭流氓的气质。亏得自己刚刚还在那里伤春悲秋,顾影自怜。两人的波段只怕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吧?
沉默等于默认,球子自动意会,很豪气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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