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老粗和花孔雀-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沉默等于默认,球子自动意会,很豪气干云地转而安慰花锦浩。
  “花哥你不用担心,但凡是干架的事情,咱哥都吃不了亏。肯定能把那个抽瘪三揍得屁滚尿流,要他跪在地上磕头喊爷爷!”
  48。
  王达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以后的晚上。
  那会儿花锦浩正在书房里督促球子的功课。这两天球子上完补习,都会上他这儿呆一会儿。送些陈姨做的汤水,顺便把课堂上没消化好的知识拿来温习和巩固一下。
  两人刚磕磕绊绊地完成一张数学试卷,外头的门铃就响了。
  王达厉提着一只不小的旅行包,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他拍了拍球子后脑勺,“收拾收拾准备回家吧,陈旭在底下等着呢。”
  球子欢呼一声,飞快地跑回书房里收拾东西。
  王达厉则走进来,把包随手往玄关地上一放便开始换鞋。这期间,他的眼神一刻也没离开站在里头的人,噼里啪啦差不多要冒火星。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以前没睡过的时候体会还不明显,如今真到了那层关系,看着都恨不能把人瞅出俩窟窿来。
  要不是顾忌着屋子里还有个大灯泡在,王达厉真想上去抱住那人啃上两口。
  球子从书房出来,看见自家大哥那种赤裸裸的视线都忍不住要替他脸红。
  “哥,那花哥这边就交给你照顾啦。”
  “这还能不知道?走你的吧!”
  想法是美好的。只是等门一关,王达厉又有点迈不开步。那天的事说到底自己算是乘人之危,虽然爽都爽到了,人家心里是不是真愿意却另当别论。
  权衡一番,王达厉还是决定先刺探一下虚实。
  “这臭小子这两天没给你惹什么麻烦吧?” 说着又扯着领口嗅了嗅,“这两天光顾着在外头跑也没来得及收拾,先借你家浴室用用啊。”
  花锦浩十足无语,冷眼旁观。人都来了,还说什么借浴室洗澡,这人敢不敢再假一点?
  不过,能看到这人全须全尾地平安回来就行了,总好过提心吊胆,生怕哪一刻就被人通知过去收尸。
  这两天他大致也打听到了些情况。王达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消息,不声不响就弄沉了陈海昌一艘货船,据传那里头藏运了不少“货”,市值近千万。还在病床上挺尸的陈海昌被气得当天就进了ICU,扬言一定要扒出幕后黑手碎尸万段。
  在四海帮弄出一场乱子后,这人还抽空跑了趟H省总帮,具体去干什么了,不知道。
  王达厉跟个新进门儿的媳妇儿一样,扭扭捏捏地拿了衣服进了浴室。完了还侧着耳朵听了听外头的动静,确定安全之后,就跟个变态似的打开人家的洗发水沐浴露一通狂嗅。
  “是这个味儿。好闻!”
  说着心满意足地开始往自己身上抹。洗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性致盎然。
  花锦浩从厨房倒了两杯水端到客厅。听到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忽然觉得这么个空旷的房子确实需要多一个人的气息,仿佛一下子多出许多生活气息。
  视线转到王达厉提来的旅行包上。是这人带出去的,还是刻意带过来的?是打算搬来跟他同住吗?
  花锦浩没想琢磨太多,自然而然地又转到厨房,拉开冰箱看着里头晚上喝剩下的汤,心想也不知道这人吃过晚饭没?是不是该叫个外卖?
  下一刻,浴室门喀拉一响,王达厉已经收拾妥当走了出来。他的眉睫上还挂着没有蒸腾干净的水珠,尤其显得眉目深黑分明,T恤的领口也有一圈湿痕。
  花锦浩想起那时候两人刚去龙哥的度假别墅同住时的光景,这人洗完澡光溜溜地还滴着水就跑了出来,后来倒是还晓得要穿条裤子,但这么中规中矩的把衣服都穿好的时候,倒真是没有。
  是怕自己不喜欢?所以,在尽量配合自己的生活习惯?这人是多想留下来?
  花锦浩觉得奇怪,以前烦这人的时候,做得再好,也想吹毛求疵;如今一旦心态改变,反而会从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体贴得自己都受不了。
  花锦浩索性自暴自弃,“我给你倒了水在那边,还有,你吃过晚饭了吗?”
  王达厉一个澡洗得浑身发烫,有点弄不清对方是邀自己吃饭还是吃他。他扒拉了一下头顶的湿发,笑出一口白牙,“早吃过晚饭了,你呢,手上的伤好些没?”
  “没事了,也不觉得多疼。” 花锦浩说着,动了动缠着纱布的手。
  王达厉借着这个由头名正言顺地靠过去,问,“什么时候换的药?”
  “今天早上吧。”
  王达厉不高兴了,“就知道球子那臭小子靠不住,你这个药至少每天要换两次。”说着就转身去拿药箱。
  “不怪他,他给我说了,是我自己忘了。”
  “你用不着给那臭小子打掩护。”王达厉说着已经抱着药箱过来。“坐下,把手伸过来。”
  王达厉看着粗糙得不行,但裹伤换药却意外地熟练。
  这种事基本都是实践出真知,印象里这人身上似乎是有不少伤疤,只怕经常受伤。这么一想,花锦浩的视线便不由得在近前的身体上打转。
  即使隔着一层衣物,也看出这人身形结实挺拔。厚实的胸膛,强健的胳膊,就连裸露在外的小臂肌肉都显得十分的流畅有力。手肘处有些深深浅浅的伤疤,看着还很新鲜,应该是那天在山庄留下的。
  “要看就名正言顺地看,偷偷摸摸地干什么?”
  饶是花锦浩再镇定也忍不住脸热,但想起这人受伤是因为谁,又心里满满的不是滋味儿,脸色也跟着挂了起来。
  “谁看你了?你这伤是那天在山庄因为许竟晖留下的吧?别怪我没提醒你,据陈海昌透露,这个许竟晖……”
  “他是藏在嘉丰总帮的毒贩,对我们不安好心。放心,这些我都知道了。即便为着许老三的面子,我也不会傻到为个外人拼命。我开始过去那边,纯粹是想弄清楚他和牧邵雄在玩什么花样。谁知道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拿你当赌注。”
  王达厉一口气将事情总结完毕,见花锦浩还有点怔怔的,便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老子这辈子只为你拼命。”
  王达厉表情认真,看过来的眼神既专注情热,又露骨渴慕。花锦浩把板着的脸撇开,耳朵却藏不住地红成一片。
  王达厉嘿嘿一笑。利索地把结打好,捞着人就往自己腿上按。
  “你干什么?”花锦浩是真做不到毫无障碍地坐这人腿上,抓住他的胳膊往上窜。
  王达厉把人的腰搂结实了,终于按着让人坐了下来。
  “想你了……”这话一出就自带情`色气场,跟贴在背后滚烫得蠢蠢欲动的躯体以及气息自成一派,足够让人腰酸腿软。
  “你还没说去总帮那边究竟干什么去了……”花锦浩难得地有点结巴。
  “不重要。”王达厉似乎很不满意这人又要强行把好好的气氛往公事上引,胳膊把人缠得更紧,鼻子也在颈窝里乱拱。
  契合的肉`体关系很容易让人食髓知味。那天的感觉倏忽都从二人脑中窜过,呼吸都跟着变得急促。
  王达厉的两只手一下子就从宽松的家居服底下钻进去,直接从腰腹摸到胸口。掌心很是新奇地搓了两把,立即感觉到已然俏立起来的两小颗。
  花锦浩又痒又麻,甚觉丢脸,赶紧隔着衣服抓紧底下作孽的两只手,“你干什么?我在跟你说正事……”
  “这就是正事。还是你不喜欢我这么摸你?”王达厉说着,抽出手牵着花锦浩的手往自己胸膛上按,“那换你摸我也可以。”
  说完顺着胸膛把那只手往下摁,一直摁到裤裆上。
  花锦浩是真想骂人。个臭流氓,简直一点下限都没有。但低下的器官已经硬硬地顶了起来,手感让人头皮发麻。
  花锦浩瞬间就联想到大前天被这根东西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情境,那还没好彻底的疼痛连带着要命的酥麻立即扑面而来。但他又知道这人一旦要做点什么,凭他那点力气根本拗不过,只得转过头看向王达厉,表情似嗔似怒,“你脑子里是不是就只有这种事?我还没好。”
  花锦浩发誓这真是他这辈子讲出来的最让人羞恼的告饶,是以那个“好”子话音还没落,脸就臊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达厉见他那样儿,吸着气笑得既流氓无赖又浴火难耐,“做‘爱又不是只有这一种方式。”说着弯腰拿肩膀一拱就把人抗过肩头往卧室走。
  “喂!”花锦浩一声惊呼,只来得及抓住这人的肩膀就倒挂了过去。
  王达厉抗人的动作虽粗鲁,但把人放床上的时候还算温柔。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陷进床褥里的人,开始脱衣服。
  他动作不快,甚至慢腾腾地还带着点折磨人的慑人气场,一件一件坚定地扒开。在属于这人的房子里睡这个人,对他来说有一种非凡的意义,标志着他被完全接受,也预示着他对这人的完全所有。
  花锦浩仰躺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出。他承认自己是有点被这人震慑到了,又或者说是被迷住了。逐渐裸露出来的是一具强悍刚硬的男性躯体。从上至下没有丝毫赘肉,强壮精悍,热气腾腾,张狂得让人瑟缩害怕,却也活生生地叫人艳羡和向往。
  然而就是在这么一具几近完美的躯体上,却零零星星散落着好几处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伤疤,是耀目的勋章,更是艰苦的磨难。而在右侧下腹有一处伤疤额外打眼,狰狞扭曲,绝对是很厉害的一次受伤,只怕危机性命。
  花锦浩微微吸气,在王达厉跨上来的时候,忽然也不那么惶惑了。他甚至还伸出手,摸了一下那处伤痕,抬眼看向对方,“这是刀伤吧?”
  王达厉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一吻。“很久了,早没感觉了。”
  花锦浩很想问他当时害怕吗?有没有后悔过?但忽而就释怀了。从今往后,他会尽一切所能再不让这人卷入这样的伤害。
  49。
  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等身体纠缠到一起的时候两人已经抱在一起亲吻了很久。花锦浩抬手,略带心疼而又迷恋地反复抚摸着压在上方的结实躯体,感受对方的唇舌吮过耳垂和脖颈,轻喘着眯起双眼。
  “来吧。”他轻吐气息,心头却毅然决然。他想在意识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感受这个人。没有额外的干扰,不是纯粹的情`欲作祟。放开矜持,彻底地感受和接纳这个人。
  “你受得住?”王达厉抬头询问,但眼睛却亮闪闪地兴奋。
  “我没事,你来吧。”
  身体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有过前期的开拓,打开得异常顺利,也接纳得十分彻底。花锦浩伸出那只完好的手往下勾王达厉的脖子,让他亲吻自己。他惊讶于自己全无排斥的反应,仿佛过往的那点阴影再也无法横亘于前,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
  沉重的躯体压下来,让人气息艰难,却带来充实、满足的安全感。
  花锦浩半闭着眼,感受那人撞击的力度由轻至重,由浅浅的试探改成悠长深重的侵袭,在最初的疼痛过后,迎来无与伦比的美妙快感。
  明明是温柔的心意相通的,获取的满足感却一点也不亚于疯狂和压制性的征伐。被控制被操纵确实会让身体兴奋到难以自控,但却永远只能是被动地承受。而被疼爱被珍惜,却能让神智沉沦其中目眩神迷,心甘情愿地翻开最柔软的内里,去迎合、去接纳。
  “真他妈的想睡你一辈子,你给不给?嗯?”射`精之后,阴`茎还硬硬地抵在里头,流连忘返。王达厉喘着气,从来没觉得自己能这么待见一个人。一个眼神,一个低眉,甚至是一根手指一片衣角,在他眼里都稀罕得不行,漂亮得不行。他望着趴在胸口上的花锦浩,恶狠狠地问。
  花锦浩抬手摸他下巴上扎扎的胡茬,眼神湿润清透,略带矜骄,“你能硬一辈子?”
  王达厉捏住他的手指,“呵”出一声警示,“别惹老子啊,信不信今天就让你下不来床?”
  花锦浩默然一笑,侧过头枕在他的胸口,既不表达同意,也不表示反对。
  王达厉话说得满,但他到底还是心疼这人身体,没再有进一步动作。两人叠在一起,谁都没有睡意。
  “喂,你去总帮到底是干什么去了?”花锦浩忍不住还是要问。
  “别喂喂喂的,老子有名有姓。”王达厉说完,试探着道,“要不叫声哥来听听?”
  花锦浩从他身上下来,钻进被子,没有吭声。
  王达厉便从一旁掀开被角挤进去,把人抱进怀里揉他的腰。“怎么?我比你好歹也大个两三岁,叫声哥不吃亏吧?”
  怀里的人还是没有声音。
  “那你想怎么办?总不能真的一直就喂喂喂的,多难听……”
  “阿厉。”
  王达厉忽然被从被子里头透出来的这一声亲昵的称呼弄懵了,他回味了好一阵才听明白对方刚刚叫的是哪两个字。
  舌尖不自觉地又滚了一遍这两个字。
  无疑这个称呼是亲昵的,带着独属于某一个人的专属烙印,然而,在这背后,更饱含着来自于这个人的全副信任和托付,一点一点在心口喉头晕散开来。胸腔里迅速涌起一股湿润的暖意,热‘辣辣地充斥到四肢百骸,竟然让人忍不住轻微发抖。
  王达厉按捺着心头的激动,用手指梳理着花锦浩半湿的头发,良久才将嘴唇印在那人头顶,低沉而郑重地应了一声,“嗯。”
  自己怎么就这么好运,怎么就捡到了这么个宝贝呢?
  总帮那边确实出了变故。一把手遭人伏击重伤,幕后指使全指向许老三。然而也就是在当天,许老三已然一声不吭地逃得踪影全无。
  “现在总帮交由二头目暂时主管,至于一把手的境况如何,他们那边捂得很严,我也不了解细节。据说伤得很严重,一直没有出重症室。而且,有人借着这个由头,爆出了许老三跟四海帮有牵连。龙哥因为在那边一直力挺许老三,被总帮扣下了。”
  第二天早上的餐桌上,王达厉一五一十交代了事件始末。
  “出了这么严重的变故你现在才跟我说?”花锦浩是真想把桌上的粥甩这人一脸,连着深呼吸了几口才平静下来。
  “龙哥呢,现在怎么样了?”
  “我人是见到了,但没说上话。总帮看得比较严”
  “就因为替人说了两句话就被扣下?太没道理。”花锦浩饭也不吃了,他觉得自己需要时间理一理。思考了片刻,又摇了摇头,“龙哥向来不是意气用事之人,而且以他的灵便,怎么会让自己陷进这样的麻烦里?许老三不是都逃了?”
  花锦浩说着,求证似的地看向王达厉。“我总觉得事情没表面上这么简单。这次跟陈海昌会面我就觉得他们态度转变得有点太快,完全是有恃无恐,如今总帮又发生了这样的变故,有实权的几大头目差不多都动到了,还把龙哥也牵连了进去。你说这里头有不有四海帮的事?还是连你也觉得那个人就是许老三?”
  王达厉看了一眼花锦浩,觉得这人真琢磨起来,敏锐度一点也不亚于他们这些常年在道上混的,而且他对龙哥是真的很了解。
  “有许竞晖这个实证在,许老三很难摘开。不过总帮现在还没找到许竞晖,许老三的罪名也无法钉实,一切还是未知数。从这一方面来说,龙哥即便被总帮扣下,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如果真如你所料,这一切都是四海帮设下的诡计,许老三不过是被陷害的那一方,性质就不一样了。那我们很有可能要转换思路。”
  王达厉说到这里停下来,“先吃饭,吃过饭再说。”
  “我同意你的转换思路。我也更倾向于是有人陷害许老三,所以才故意让四海帮拉许竟晖下水。但是我有一点想不通,如果许竞晖清楚地知道自己父亲的立场,又会是出于什么原因,心甘情愿地钻进四海帮的圈套?”
  这人一陷入思考循环就是这样,根本停不下来。王达厉也知道这个时候说服不了花锦浩,只好往对方面前送过去粥碗,瞪着眼睛等花锦浩接喝完这才接话。
  “许竞晖这个人看着很不靠谱,但其实做事很有计划,绝对不是个容易被人左右的人。如果许老三确实是被人陷害,那么这个许竟晖的所作所为只有一个可能,他跟许老三立场不同。”
  花锦浩看着王达厉,琢磨过味儿来。“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有一点,但还不确定。”
  花锦浩算是明白这人缘何这么笃定安然,自己只不过是在家躺了两天,外头的异变就及其迅速地被他摸到了关键。这人天生就是混这碗饭的,考虑事情周到全面,不忽略任何细节。而且他真要查什么,只会比自己更快。
  花锦浩没有去问王达厉有什么发现,毕竟如果这人确定,他会告诉自己,他只想知道一点,“许竟晖现在人呢。他父亲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是个什么反应?”
  “我们从海泉山庄走后,他就再没回过洗浴中心,兴许是怕我找他秋后算账。”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会会他。”
  王达厉意义不明地看了花锦浩一眼,“你会他做什么?”
  “我总觉得他在这里头充当的角色很古怪,说不定很有可能会是个突破口。不单只许竟晖,我还想再见见陈海昌……”
  “这事你暂时不要参与了。”王达厉完全没有商量余地地打断了花锦浩,听到陈海昌的名字他就浑身不得劲,恨不得当成嘴里的饭嚼了。
  “你手上伤还没好,在家好好休养,这些事交给我来办就行。龙哥如今不在,我们内部越是不能出问题。集团需要有个人来坐镇稳定局面。”
  花锦浩承认王达厉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也知道王达厉这么做是想护着他。但是,他很不喜欢王达厉这样什么也不顾地一把把他往后挡。
  “陈海昌这边这条线我们也是费了好多力气才打通的,我如果不继续跟,再加上这次的意外事件,这条线说不定就这么断了也不一定。越是这个时候,我越不能往后躲。你放心,我一定会小心谨慎听你的话,不会再犯上次的错误。”
  王达厉不肯松口,“陈海昌这边也不是唯一的出路,断了就断了吧。”
  这人说得真是轻松,那感情自己前头这一通都白忙活了?
  花锦浩有些恼火,“是不是在你的眼里,我就理所应当地要躲在你的荫庇之下?”
  王达厉也不怕他发火,想也不想地接口道,“我宁愿你一辈子都在我的荫庇之下也不想看你再出哪怕是一点危险。”
  花锦浩怔了片刻,忽然就懂了。那天山庄一场变故,这人看似平静绝对,心底藏着的懊恼和后怕只怕从未消除。以至于让他提及变色,犹如惊弓之鸟。
  这人是真的担心自己,也是真的想要保护自己。
  刚窜起来的火苗倏地熄灭,花锦浩微微叹了口气。可能真的是自己一直以来的表现太糟糕,才让这人误解自己脆弱得一戳就破。他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意识到,他给自己带来的改变,是任何人和事都无法企及的吗?
  “阿厉,你知道我以前为什么总在身上带着刀吗?”
  王达厉脸色诡异地扭曲了一下,不忘开自己玩笑,“防狼呗!这不,头一次开锋,就是用的老子的脖子。”
  怨念还挺大。花锦浩又气又想笑,心想也不知道是谁以前那么混账,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别太看得起自己,我带刀子还真不关你什么事。”
  王达厉不服气地哼哼。
  花锦浩话音一转,“不过到了如今,或者也不能这么说了。因为你,我觉得从今往后我可以不用再带着它了。”
  50。
  王达厉从未曾想过他跟花锦浩会在这样一个情境下谈到孙阁此人。这个死了多年的恶棍加变态,始终如一味慢性毒药存留在花锦浩的血液中,又或者如一把钝刀,锈迹淋漓地切割着两人的关系。
  对于这背后的事,两人同样讳莫如深,自当不见。
  虽然自己曾用直白粗暴的手段逼迫得他不得不见光,却也是再不敢轻易尝试的冲动。
  人就是这样,拥有得越多,越是害怕失去。
  在花锦浩对他的追求不屑一顾极力躲避的时候,他能孤注一掷;反倒是两人日渐亲密起来,这人倒成了一口不能再揭的疤。
  所以,当这个人的名字从花锦浩嘴里主动跳出来的时候,王达厉震动之余,又有些说不明道不清的激动。
  但除了保持缄默,他没敢做任何多余的表示。
  “你去查过孙阁,该知道他是个什么人。”谈论起这个人,花锦浩仍然不怎么顺畅,但比起过去的避之惟恐不及,他觉得自己已经能拿出直面的勇气。“他并不是穷凶极恶的人,甚至大部分时候都文质彬彬。但他的精神长期受困在身体残疾的泥潭里,一天天腐烂萎败,稍一不慎就会发疯。我有时候想,我跟他其实也没多大区别。一样地自囚原地、懦弱无能。他靠强权和虐待他人来发泄,我则靠躲避和自残身体来隐藏。”
  王达厉很想说一声你跟他不一样,你善良,有温度,你只是被伤得太狠。你只是在遭遇这些的时候还太年轻、太稚嫩。
  但什么都说不出口。比起纠结在心口的疼,这些安慰之词过于浅薄,表达不了他万分之一的怜爱与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