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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大爆炸[无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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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黑衣祭司离开,晚归的二人也没有回来。
也不知道是出事了,还是逃走了。
躺下睡觉前,纪慕夏和谢秉言对了一个眼神,同时看向查利,然后闭眼,睡觉。
光是听着众人浅浅的呼吸,纪慕夏就知道,大家都没睡着。
等待着,等待着,脑海里的声音,来了。
【倒计时进入第八天啦~】
声音刚停,门那边,就有了动静……
第五章 将功赎罪
为了看门窗那边的动静,纪慕夏最开始就是侧躺着睡下的。
听到动静时,纪慕夏悄悄睁开了一条缝,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门边。
那衣着,那发型,分明就是金朵琳。
昨晚她刚刚死的已经变成鬼,还撞开窗户逃跑了,怎么又回来了?
而且他们的门锁着的,她是怎么进来的?
金朵琳脚步虚浮的朝着这边飘了过来。
她一个侧身,朝门边的一个男人扑了上去。
这时纪慕夏看到,她已经成了薄薄的一张,从侧面看,几乎像是一张折叠的纸。
纪慕夏突然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从门缝里挤进来。
她不是平面的一张纸,是折叠起来的纸。像是一个热水袋,被放干了里面所有的水,只有一个空心的皮囊。
仿佛她现在所有的骨骼和内脏都不见了,只有皮囊。
纪慕夏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想起阿兹特克一个著名的神明:
剥皮之王西佩神。
“鬼啊——”
根本没有睡着的玩家在金朵琳扑下来的时候,一个翻滚起身,手里一把折叠刀便朝人皮削了过去。
人皮的头软软的往后倒下,就如同被风吹拂的一块棉布,没有着力点。
它躲过折叠刀,扭毛巾一样扭动身子,再次覆上了那个男玩家。
只在人皮贴住男玩家的一刹那,男玩家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干瘪下去,仿佛所有的血肉被吸干。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仿佛正在被什么可怕的野兽咀嚼着。
金发的男玩家变成了一张头发干枯如稻草的人皮,软塌塌的瘫在地铺上。
而金朵琳发出满足的叹息,红唇上涂满鲜血,皮囊充气一般充盈起来,渐渐变得立体了。
“好多祭品……我要……”
金朵琳看着满屋子惊慌失措的玩家,满足地笑了,再次扑向最近的一个玩家。
“这人皮不得了,别人充气她充血!”谢秉言瞅准空档,一个飞刀射向金朵琳的脖子,穿透了金朵琳的脖子,直接把她钉在了背后的墙壁上。
血液顺着手术刀的伤口不断地往下流,金朵琳再次变得干瘪起来。
她的人皮直接穿过手术刀,愤怒地朝谢秉言飘过去。
谢秉言又是一刀,这次钉住的是她的脸……
金朵琳还残留着神智,脸被伤到后几乎是暴躁了。
而其他玩家也看了出来,飞刀最好的作用,就是能够减缓人皮怪的速度。
一个个有样学样,把金朵琳当成了靶子,有什么射什么。
手术刀,折叠刀,水果刀,还有当地土著的黑曜石利刃,以及看起来似乎是用来串烧烤的铁签……
也不知道被拉进游戏之前,这些玩家都在做什么。
金朵琳被射成了马蜂窝,千疮百孔。
一晚上辛苦吸到的血流了满墙,看起来格外凄惨。
“感觉我们像是集体作案,虐杀了一个可怜女鬼。”纪慕夏摸着下巴说道。
“果然,团结就是力量。”秦椒轻松地笑了笑,靠在墙上喘气。
而此时窗外朦朦胧胧有了日光,太阳已经初升。
“天亮了……”
纪慕夏透过窗户看向窗外。
一夜过去,被人皮撞坏的窗户不知不觉再次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完整的木窗,糊着原木色的树皮纸。
晨光照的树皮纸是暖暖的木浆色,有威风吹拂的窗户纸哗啦啦轻轻作响。
玩家一晚上没睡,在阳光的温柔抚摸下放松了下来。
此时室内墙上钉着一张残破的人皮,地上躺着一具玩家模样凄厉的尸体,墙壁上,地面上到处是血液,看起来像一个凶案现场。
有玩家捏着鼻子走向门口:“味道太大了,开门换换气。”
“对,见见风透透气……”秦椒也试探着去开窗户想换气。
纪慕夏下意识觉得哪里不对劲,挡住了秦椒开窗户的手。
见风?
“等等……”
纪慕夏终于想起来了,开口阻拦时,已经来不及了。
靠近门口的玩家已经把门打开,就在开门的一刹那,一阵狂风吹入室内,打在金朵琳的人皮上。
本就残破的人皮被划成了一条条的人皮碎片,看似柔软,却锋利千万把刀子,在室内毫无规律地上下翻飞激射。
“啊——”
站在门口的玩家发出凄厉的惨叫。
门口狂风未息,带着强大的吸引力,把人皮吸附过去,犹如一张锋利的纸刀,快速的一划,从玩家的胸腔一直划破到了腹腔。
血液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肠子拖在地上,仿佛一只猴子。
纪慕夏瞬间回忆起祭司的话:
“神说,夜晚当安于室内,不可见风。”
人皮不是真正的危机,开门见风才是。
人皮让他们松懈下来,开门之后才是最大的危险。
而就在此时,眼看着面前有人皮刀子朝自己射了过来,查利突然拉住纪慕夏,试图把他当成挡箭牌。
纪慕夏冷笑一声,抓住查利拉他的手,一个过肩摔就把查利摔的头昏脑涨。
“唰——”
下意识反抗时,那锋利的人皮碎片从纪慕夏脸上擦过,刮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哈哈——你受伤了——你死定了——”
查利躺在地上狂笑。
纪慕夏狠狠一脚踹过去,查利蜷缩成了一只醉虾,一边痛呼一边狂笑,模样十分癫狂。
而查利似乎一语成谶,碎裂的人皮刀仿佛是海里的海鱼潮,龙卷风一样围绕在他周围,疯狂地攻击他。
一片片人皮刀仿佛是一条条剑齿鱼,张开尖利的牙齿想要从纪慕夏身上撕下一块块肉下来。
纪慕夏拿着谢秉言借给他的手术刀,双手几乎难以支撑。
谢秉言激动地在外围不断地攻击,银色手术刀的光芒不断地闪烁。
当纪慕夏感觉到拿刀的手已经被震得发麻,身上被扎被咬的几乎成了血人时,人皮刀龙卷风突然散开了。
纪慕夏感觉不真实的一个用力过猛差点摔倒。
太阳越来越高,室内一片金色暖阳。
人皮刀被一阵风带出室内,风停止了,室内再次恢复了静谧。
查利的笑戛然而止。
“呵。”纪慕夏冷笑一声,再次踹了查利一脚。
谢秉言冷着脸,杀气腾腾的朝查利走过来,查利仿佛受惊,迅速跳起来跳窗跑了。
谢秉言冷冷看了看再次被撞坏的窗户,皱了皱眉,没有追。
“都死了。”
谢秉言说的是今晚的两个玩家。
一开始睡在门口,被金朵琳吸干的玩家,和第二位开门后被人皮刀开肠破肚的玩家。
两人的尸体无声无息地变成了一只猴子。
一只干瘪的仿佛是动物标本的猴子,一只身上无数伤痕、皮毛已经被血液黏成一体的猴子。
“今天为什么是猴子?”
秦椒表情阴晦,朝变成猴子的玩家抬了抬下巴:“他们身上的纹身跟我们一样。”
总共13个玩家,4种纹身,这就注定纹身图案会有重复。
昨晚的3个玩家因为逃跑才死,3个玩家只有一个变成美洲豹,才没发现纹身的特殊之处。
今晚死的两个玩家都是羽蛇纹身。
剩下的两个有羽蛇纹身的纪慕夏和秦椒同时被疯狂针对,玩家都意识到了纹身恐怕真的有莫名的含义。
不知不觉间,其他人开始慢慢远离纪慕夏和秦椒。
谢秉言冷冷地看了一眼其他玩家,犀利的目光逼得众人不敢多说什么。
再看向纪慕夏脸上的伤痕时,谢秉言担忧地用手为他擦掉脸上的血痕。
“你不会有事的。”
就算有,还有我陪着你。
在众人忌讳的眼神中,谢秉言揽着纪慕夏的肩膀,把他带出房间。
这一次,秦椒没有跟上来。
人皮刀制造的两处龙卷风,还有一处就是秦椒。她没有谢秉言这样的助手帮助,伤的更严重,白天大概打算躲起来疗伤。
……
“你的伤没事吧?”
谢秉言担忧地看着纪慕夏,他的上衣几乎都被血染红了。
“皮外伤。”纪慕夏看到这样的谢秉言,心中柔软的仿佛回到了曾经的岁月,调侃道:“你是医生,看不出来吗?”
“你知道的,我其实是心理医生。”谢秉言笑容里带着一丝腼腆,带着被老朋友发现尴尬事的不好意思。
他的手术刀在袖中冒了个头,然后推了推眼镜框,狡黠地冲纪慕夏眨眨眼。
“都是冒牌的。”
纪慕夏无声地笑了笑。
“而且,关心则乱。”
纪慕夏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几拍。
他突然想起当年谢秉言的突然搬家,想起大哥诡异的问话和态度,想起朋友的调侃……
疑惑的话还没问出口,谢秉言神色突然变冷:“有人。”
“等我一下。”
谢秉言转身朝转角处走了过去。
纪慕夏没有跟上去,他已经认出墙壁转角处一闪而过的人是谁了。
他看向红房子,
原本就计划设计查利去踩雷,现在无法设计,换个方法也可以……
“唰——”
一把银色的手术刀擦着红鼻子查利的脸飞过,在他眼角外侧划出一道长长的伤痕后,插到了他背后的朽木上。
查利用手指揩了一把脸上的血迹,放在唇边舔了舔手指上自己的血液,看着谢秉言眼神阴沉。
“第二次。”
谢秉言推了推眼镜,对着他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在囚牢里,查利抢了纪慕夏的手电筒是第一次;
在刚才的房间里,查利想拉纪慕夏做挡箭牌是第二次。
他可以容忍查利对自己因为不服动手报复,但是绝对不能接受查利对纪慕夏动手。
这些都只是警告,是他不想在慕夏面前展现自己血腥的一面,有意收敛后的结果。
若是有第三次……
“吱嘎”一声,走廊上腐朽已久的木柱被巨大的冲击力钉的炸裂开来,露出里面烂棉花一样黑色的木质肌理,四分五裂的倒下了。
查利身躯一颤,没敢回头去看。
如果谢秉言刚刚有意杀人,那把刀直接可以割断他的大动脉,现在倒下的就不是木柱而是他自己了。
查利咬着牙,看看谢秉言,想要独自离开,却发现纪慕夏站在了另一头。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查利看着这二人的态度,知道自己没那么简单逃跑了。
纪慕夏和谢秉言相视一笑。
“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第六章 倒计时第七天
查利被二人押送进了祭司的红墙房间。
他按照二人的指引,找到了画着日历石图案的陶罐。
“原来这就是时间吗?”查利看着陶罐,站着桌前,眼神闪烁。
谢秉言故意催促道:“快点,祭司马上就要回来了。”
这一次,他和纪慕夏都没有走进房间。
纪慕夏在远一点的位置盯梢,谢秉言在门口,只有查利一个人进了房间。
查利在桌前站立了许久,一手拿了一个陶罐夹在腋下,走到门前。
谢秉言伸出手。
查利手拿着陶罐往前伸,眼看谢秉言要伸手去接,他立刻缩回手,还后退一步,刚好躲过谢秉言的手。
谢秉言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哈哈哈哈没想到吧!”查利得意洋洋看着站在门口不敢进门的二人,“你以为让我偷给你我就一定会听你的?”
“我知道你魔鬼医生的大名,那又如何?”
“这是我的了!”
查利后退几步,大摇大摆在室内走来走去。
他一会儿摸一下桌上的羽蛇石雕,一会儿摸摸墙壁上的动物头骨,还嚣张的把华丽的羽冠戴在自己头上。
“嘿,这上面还有黄金!”
查利发现羽蛇石雕上残留的金箔,用指甲一点一点抠下来,财迷的全部藏到自己裤兜里。
“祭司已经来了,快把陶罐拿出来。”门外,谢秉言仿佛没有办法一样,只能徒劳的威胁,“你小心我告诉祭司。”
查利夸张的耸耸肩:“不给你,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有本事,你自己进来啊。”
谢秉言冷笑一声,似乎被激怒了,手里的暗器毫不留情朝查利的头部射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谢秉言的飞刀用完了,查利发现谢秉言这时用的竟然是树枝。不过削尖的树枝依然很锋利。
查利没想到谢秉言看起来这么在乎这些陶罐,竟然还敢对他动手。
一时情急躲避时,腋下的陶罐滑落在地,瞬间摔碎的稀里哗啦。
谢秉言依然不依不饶,手术刀暴雨一样倾泻。
查利想翻窗逃跑也来不及,只要一个闪神树枝就对着他的致命处袭击来,他一狠心,直接把另一个陶罐也砸了。
“我得不到,也不会让你们得到!”
“不许砸!住手!”谢秉言眼神一闪,故意叫的很紧张。
查利越发嚣张,狠狠把桌上的陶罐全部扫到地上。
“我都毁了,你们一个也得不到!”
查利越砸越兴奋,哗啦啦的碎裂声中,他看到谢秉言终于停止对他射暗器,还以为是彻底失望了。
“哈哈没想到吧,要死我们一起死!”
“你想的美。”谢秉言刚才所有的愤怒都消失了,冷漠而高傲,下巴微抬,带着不屑。
而他的身后,出现了两个身影。
一个,是黑衣祭司,一个,是刚才就不见了踪影的纪慕夏。
纪慕夏站在黑衣祭司身边,愤愤一指查利:“祭司大人!这个小人把您的宝贝毁了!我们拉都拉不住!”
查利:……
黑衣祭司冷冷看着查利。
一片陶罐的碎片中,查利慌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被人算计了。
谢秉言根本不是觉得这陶罐是宝贝让他偷,他就是要逼他破坏。
“是他……”查利想要解释,在看到黑衣祭司眼里的冷意和谢秉言眼里的嘲讽后,意识到一切都来不及了。
他果断转身就跑,粗鲁地撞开门口的三个人,慌不择路地跑路了。
黑衣祭司没看室内乱糟糟的一片,也没看谢秉言和纪慕夏,脚步慢腾腾地跟上了查利。
被追的人跑的速度极快,一看就是经验丰富。
追的人优哉游哉,仿佛在饭后散步。
但是无论是纪慕夏还是谢秉言,对查利的下场丝毫不怀疑。
“果然脑子不好,要不得了。”谢秉言看着查利的背影,“还是早点来找我吧,截肢保命。”
纪慕夏没有太在意查利,看了看地上被摔碎的陶罐和砸在地上的石雕,苦恼地皱眉。
“没有用。”
“看来不是这些。”
“没关系。”谢秉言看了看周围,拉着纪慕夏鬼鬼祟祟躲到了走廊的柱子后面,掏出一卷树皮纸。
“我刚偷了一卷东西。”
纪慕夏:“……”
谢秉言打开那卷树皮纸,上面的绘画文字纪慕夏虽然看不懂,游戏自动给他们在脑海里翻译。
然后,纪慕夏就知道,这是一卷类似日记的记录文件,很大概率是黑衣祭司自己的私人日记。
“你哪里偷得?”
“刚刚。”谢秉言脸上再次浮现那腼腆的笑容,“祭司擦肩而过的时候。”
这一次,纪慕夏不再被谢秉言脸上的不好意思迷惑,他自己倒是迷惑了。
“你死去的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
撬锁偷书,一个比一个顺手,一个也比一个不正经。
而且刚刚查利还叫他“魔鬼医生”。
什么样的医生,会撬锁会偷东西,还被人称作魔鬼?
“别在意这些细节,走,我们去研究一下日记。”谢秉言不自在的轻咳一声,“这里面肯定有时间。”
等到两人再次回到奴隶房,这个白天最不会有其他玩家的房间,一起研究树皮纸,却发现依然是信息缺失。
即使游戏能帮忙翻译,也只能得到一个个零碎的单词。
阿兹特克的绘画文字是一个个的图案,比如神庙的图案代表着不同城市,植物和动物代表不同的月份。
这一张画着芦苇,就表示芦苇月。
游戏能翻译已有的绘画文字,但是做不到填补。
于是二人在几页薄薄的日记上得到的信息少的可怜。
“秃鹫?出生了……”
“不死的幽灵?”
“被火烧死……”
“替代……”
“滴血的龙舌兰……”
看的头疼中,终于有了纪慕夏看得懂能联想具体事件的文字了。
“这个我知道,龙舌兰除了酿酒,神职人员会用来鞭挞自己,惩戒自己。祭司脸上身上的伤痕就是这么来的。”
“所以,他是烧死了谁要惩罚自己?一个刚出生的小孩?”谢秉言联系前后文字,做出大胆的想象。
“小孩会不会跟时间有关系?停止时间,如果一个小孩刚出生就被烧死,他没有了未来的生命,也没有了自己剩下的时间。”
纪慕夏:“小孩在哪?”
谢秉言却反问:“你的手电筒还能用吧?”
话不用说的太明白,纪慕夏已经明白了谢秉言的意思。
再联想一下昨晚没有回奴隶房的两个玩家,只要没见到尸体,不一定代表对方死了。
“只有第一天晚说不许逃离,如果今晚……”纪慕夏的声音越说越小,他已经听到了外面其他玩家回来的脚步声。
“做好准备。”谢秉言迅速收好树皮纸,对口型道。
等到玩家推门进来时,两人已经收好日记,结束了谈话。
“你们发现了什么没?”
问话的是一个黑人,纪慕夏记得,对方似乎自我介绍过,他是个职业拳击手。
“你们呢?”谢秉言直接反问。
黑人嘿嘿一笑:“没有。”
谢秉言也笑:“同样,我们也没发现什么。”
既然你不说,那他自然也不会主动交换信息。
这个游戏,彼此可是竞争对手。
黑人耸耸肩,没有再问。
其他玩家踩着时间相继回来,也有人来跟谢秉言试探,但是没人来找纪慕夏,似乎对昨晚的事心有余悸。
纪慕夏很冷静的闭目养神,谢秉言却怕他想太多,低声安慰:“别担心,每天晚上的纹身和动物都不一样,今晚你一定会没事的。”
“我知道。”纪慕夏突然睁开眼,眼神明亮地看着屋顶,“如果今晚是雨水纹身,那我就知道这纹身到底是什么了。”
谢秉言侧面看着纪慕夏的眸子,看着他的双眸如同两颗泡在牛乳里的黑珍珠,水润润,亮晶晶。
“雨水?不是泪滴?”
“不,是雨水,而且是火雨。它象征雨神特拉波克。”
纪慕夏的眸子扫向敞开的门口,猛地坐起身来。
黑衣祭司来了。
所有玩家严阵以待,目光整齐地看向门口,等待着今晚的危机。
这一次,黑衣祭司满身鲜血,脸上也有溅上的鲜血,双手血淋淋的,仿佛刚从血浆池里取出来。
黑衣祭司似乎没发现自己的日记不见了,对玩家的态度一如往日。
他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神说,干旱之日,不许沾火。”
如往常一样,黑衣祭司说完就离开了。
但是这一次,纪慕夏和谢秉言没有入睡,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爬起身来跟了上去。
二人一动,其他玩家微微躁动了一下。
有的想跟上来,有的犹豫一下还是留在房间里。
而秦椒就是那个明面上跟上来的人。
至于暗中的……
纪慕夏没有管后面的人,一心跟着前面快速行走的黑衣祭司。
今晚的月光依然明亮,他需要手电筒也能视物。
谢秉言回头看了一眼后方,冷冷笑了笑。
秦椒大大方方跟上来:“别这样,咱们都不想死,多一个帮手早一点离开游戏也好嘛。”
“你比后面的人聪明。”谢秉言说的是后面暗中跟踪的玩家。
院子如此敞亮,自以为偷偷跟踪的把别人当傻子呢。
“到了。”
前面,纪慕夏稳稳跟着黑衣祭司到达了他的目的地。
正是纪慕夏和谢秉言来过几次的红房子。
夜晚的红房子红的似乎更加鲜艳了。
黑衣祭司刚刚走到门口,里面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纪慕夏和谢秉言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里的震惊。
难道日记里的那个孩子,一直都在房间?
黑衣祭司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温柔的神色。
但是紧接着,产房内传出几声妇人的尖叫:“魔鬼!魔鬼!”
正在这时,游戏的倒计时提醒稳稳到来:
【倒计时第七天啦~偷窥刺激吗~~~】
而正在一行玩家还没反应过来时,红房子突然从外部燃烧起巨大的火焰!
第七章 产鬼
黑衣祭司天黑前说:
不许沾火。
而现在,近在眼前的红房子就这么燃烧起来了。
火焰窜上天,映红了半片天空。
红房子里,依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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