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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大爆炸[无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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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沾火。
而现在,近在眼前的红房子就这么燃烧起来了。
火焰窜上天,映红了半片天空。
红房子里,依然有婴儿的啼哭声,妇人慌乱的尖叫声。
但是刚刚还站在门口的黑衣祭司,在火势漫天的时候,突然消失了。
“怎么办?”秦椒有些慌了,她本就伤重未愈。
“我们快走吧,这火势越来越大了,会烧过来的!”
谢秉言第一反应就是看向纪慕夏,而纪慕夏稍作思索后,语气坚决地说道:
“不,救人。”
“秃鹫出生了,秃鹫被烧死了,秃鹫就是那个小孩。”
“只有逆转时间,才能找到时间。”
谢秉言:“秃鹫?”
“秃鹫是日期,也是小孩的名字。”
秦椒急了:“万一不对呢?”
谢秉言淡淡地扫了秦椒一眼,开始脱外套。
“你身上有伤,我去救人。”
他义无反顾选择了相信纪慕夏,即使纪慕夏说的只是一个可能的猜测。
“我去。”纪慕夏却拉住了他的手臂,“昨晚是我的刺青,今晚可能就是你。”
谢秉言:“美洲豹已经死了一个,第一天已经过去了。”
“要做就做,哔哔个啥。”
听着屋内连绵不断的婴儿啼哭声,看着火势烧得室内不断传来倒塌的声音,秦椒突然暴躁起来。
“我们屋里陶罐的水每天都是新鲜的,这里要么有水源,要么有储存水的地方。”
“行,一起。”
三个人索性不再纠结,先是去周围的房间找水源。
他们顾不得黑衣祭司会不会生气,挨个把周围所有房间的房门打开,果然找到了不少装有清水的陶罐。
这些水用来灭火显然不够,所以他们选择的是找了毯子,把水浇在毯子上,然后披在身上,冲进室内救人。
秦椒伤势最重,被留在门口接应。
谢秉言和纪慕夏一起冲入室内,这祭司的红房子他们来过多次,虽然每次用心不良,这一次无比庆幸自己来过,让他们很熟悉这里的布置。
夜晚的房间与白天相比,最大的变化就是变得更生活化了,多了许多细致的生活用品。
在室外时,听到室内有许多妇人尖叫“魔鬼”,但是当他们进屋后,发现室内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床上的产妇,一个是产妇怀里白的发光的婴儿。
两人瞬间感觉到了不对劲。
产妇感受到了有人进来,抬起头朝他们看了过来:
“救命——”
“救救我的孩子——”
看清楚产妇的脸的瞬间,谢秉言下意识的保护在了纪慕夏的身前。
这位产妇,已经被烧成了黑炭。
她的血肉已经枯萎崩塌,衣服和皮肉连在一起,丝丝缕缕,像森林大火后烧焦的动物,也像深埋地底碳化的古树。
如此模样,很明显已经不是活人了。
“我的孩子不是恶魔,求你们——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
产妇女鬼抱着怀里白的发光的孩子,朝着二人伸手,努力地哀求着。
她脸上的血肉已经被烧得仿佛变成破布,烂垮垮地挂在骨架上。眼眶处没了皮肉,眼珠是猩红的,情绪一激动,猩红的眼珠就从眼眶里掉落在地上。
眼珠朝着两人滚了过来,滚到谢秉言面前,瞳孔朝上,努力看着谢秉言二人。
谢秉言犹豫了。
这一刹那,他宁愿做个恶人,也不想让纪慕夏去碰那个明显不是人的鬼怪。
还有那个古怪的婴儿,周围火势烧了所有东西,神像被烧了,产妇也被烧了,只有这个婴儿身上一丝火苗都没有沾上。
处处写满了危险。
“走。”
谢秉言只想带着纪慕夏平安离开。
“把孩子给我们。”纪慕夏从他身后站了出来,冲谢秉言坚定地点点头。
纪慕夏坚定地从产妇手里接过那个白的发光的古怪婴儿。
谢秉言深呼吸一口气,看着那个满脸欣喜的产妇女鬼。
“一起出去吧,你的孩子需要你自己养。”
他做好搀扶女鬼与她近距离接触的准备,谁知女鬼更过分地要求:“我走不动了,背我。”
谢秉言深呼吸才能控制自己没直接转身走人。
上一次他背过的人,是十五岁的纪慕夏。
看出谢秉言的不愿意,纪慕夏迅速把手上的婴儿往他怀里一塞,自己在女鬼面前弯下腰:
“上来吧。”
谢秉言:妈的,更生气了!
纪慕夏都没背过他!
不知是不是错觉,谢秉言感觉,那可怕又可恶的女鬼在趴到纪慕夏后背上时,冲自己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谢秉言:“……”
这女鬼一定是故意的!
两人一前一后背着这对母子走到门口,火势越来越大,室内挂在墙壁上的兽头、羽冠这时成了巨大的引火源,烧得愤愤掉落。最重要的,是这些房子是木质房梁,茅草屋顶。
头顶上的房梁和屋顶不断被烧得往下掉落,两人要一边躲避,一边往外钻。
即使母子二人很可能都是鬼,但谢秉言敢肯定,只要他们被砸到一次,一定更加记恨他们。
不知不觉间,纪慕夏和谢秉言身上的湿毯子也被烘干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被烧了起来。
谢秉言有些慌了。
火苗中,他看那女鬼在纪慕夏身上反而不慌不忙,觉得越发诡异。
这女鬼该不会是故意想拖他们一起烧死了做替死鬼吧?
自己怀里的婴儿也不哭了,吮着手指看着他咯咯的笑。
谢秉言看着婴儿粉色的瞳孔,只觉得一阵阵的诡异。
“秦椒!快来接应!”
谢秉言忍着被房梁砸了一下肩膀,不再躲避,直接冲到门口,为身后的纪慕夏开道。
还好秦椒很靠谱,在门口接应时没有干等,又找了两罐清水。
在看到两个火人从室内冲出来时,两罐清水猛地浇上去,把纪慕夏和谢秉言身上沾到的火苗立刻浇灭。
下一秒,秦椒就看到产妇女鬼和婴儿可怕的模样,一时哑然。
“出来了,你再也不用被困在火里了。”纪慕夏表现的最为淡定。
他再次弯下腰,准备让产妇从自己背上下来。
但是产妇焦黑的手臂依然紧紧抱着纪慕夏的脖子,仿佛黏在他的背上。
“你们为什么不救我?”
产妇的头突然扭到了正后方,看的秦椒差点尖叫。
“为什么不救我的孩子?”
她剩下的一颗眼珠子再次掉落,一直不停,往黑暗的深处滚了过去。
“我被烧死了,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啊——”
产妇仰头尖叫一声,已被烧焦的女尸突然炸裂,炸成一束束火花,射向四面八方,射向黑暗中躲藏起来的玩家。
黑暗中传来了一阵阵惊慌失措的尖叫声,每一个声音都来自不同的方向。
这是那些暗中跟踪的玩家。
有两个着火的玩家似乎早就准备好了水源,身上一着火便往身上浇水,然后地上打滚,侥幸熄灭了火焰。
他们意识到自己的跟踪举动暴露后,灭了火直接朝外面跑去,看那方向,并不是奴隶房的方向。
谢秉言眯着眼看着,他怀疑,那两个人是第二天晚上就没回奴隶房的那两个玩家。
火势越来越大,转眼间就烧成了一根人一样高的蜡烛。
剩下那个着火的玩家似乎不甘心,朝着纪慕夏三人跑了过来,然而他的腿直接被烧的碳化,刚跑了两步,双腿就像是被烧过的香,直接断掉,变成灰,挥散在了空中。
秦椒愕然地看着这一切,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谢秉言担忧地摸了摸纪慕夏的背,担心那女鬼给他残留什么,摸到的是一片湿漉漉,也不知道是冷水还是汗水。
他反而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火就好。
而纪慕夏,因为身上裹着打湿的厚毯子,女鬼背在背上也丝毫没有着火。
那个玩家彻底烧死,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用过的木炭。
秦椒冷静下来,看着互动的两个男人,眼神复杂。
因为祭司说,不许沾火,其他玩家不敢救火,也不敢靠近。
可正因为他没有救火,没有救这位早就被火烧死的产妇,被怨恨上,导致了他的死亡。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讽刺。
秦椒神情恍惚:“如果我不是想到了妈妈,一时心软……”
以她的性情,原本是不愿意救人的。
她也不会把那么一丝渺茫的希望赌在纪慕夏的猜测身上。
“也许这就是你母亲在保佑你。”纪慕夏嘴角微勾,神情温柔地笑了笑。
他同样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谢秉言安慰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纪慕夏突然想起什么,看看谢秉言的手臂,眼神凝固了。
“你的婴儿呢?”
谢秉言也是一愣,低头看自己的双臂。
“不见了。”
他这才想起,那个婴儿似乎一直没有重量,以至于什么时候从他怀里消失他都没有感觉。
纪慕夏皱眉,似乎在思索,也似乎在担忧。
谢秉言道:“算了,只要不缠上我们就好。”
话音刚落,一阵婴儿的嬉笑声就在四周响起。
“嘻嘻……”
这声音仿佛来自四面八方,无法确定来源。
三人面面相觑。
谢秉言摸了摸手臂:“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他好像还是在我怀里。”
“走了,回去休息了。”秦椒抖了抖,疲惫地捏捏眉心,“我累的快要不行了。”
“走吧,天快亮了,今晚应该没事了。”
因为今晚的配合,谢秉言难得的对秦椒态度好了许多。
“你们好好睡觉,今晚我来守夜。”
“明晚我来。”纪慕夏没有拒绝,只是轮流安排道。
“行。”
秦椒长长地打了一个呵欠,倦怠的模样昏昏欲睡。
三人淡定地走回奴隶房,从那个跟踪又被烧死的玩家身边走过。
暗中远远的地方,依然有跟踪的玩家。
谢秉言没有管他们,只是目光不露痕迹地从死者身上扫过。
鬼火烧得太狠,什么都没留下,无法从服装上辨认是哪个人,也无法得知死者身上到底是什么纹身。
只能等明天白天排查了。
……
回到奴隶房,秦椒倒头就睡。
奴隶房内空荡荡的,除了他们已经没有人了。
除了死去的那么多人,谢秉言在心里回忆着剩下的玩家还有几人,跟踪的玩家会是谁。
排除掉单独在外面的两个玩家,可能已经死掉的查利,剩下的玩家似乎只有一人了,黑人拳击手。
纪慕夏在地铺上躺下,谢秉言刚刚在他身侧躺下,冷不防,纪慕夏在他受伤的肩膀处轻轻一按。
谢秉言“嘶”了一声。
“装的多精神,还不是受伤了。”纪慕夏睁开眼睛,冷冷地白了谢秉言一眼。
“你又不是铁人。”
“虽然你生气了,我还是挺高兴的。”
谢秉言眉飞色舞的笑着,这时候,他真觉得自己的伤口酥酥麻麻,一直麻到了心里。
这个伤真是受的太值了!
笑着笑着,他眉眼渐渐柔和,声音低沉的仿佛要与窗外柔情的月色融为一体。
“还能活着看到你,看到你为我生气,我真的很高兴。”
这一句话仿佛是月光下的一潭清泉,一只翠鸟掠过,带起一泓洒满了月色的涟漪。
月影被涟漪荡漾的柔软无边,纪慕夏心里的那一股火气也被荡漾的缓缓消散。
他看着月影下柔和了轮廓的男人,眼神恍惚中,仿佛看到了轮廓更为稚嫩的少年。
纪慕夏长长的吐出胸中的闷气,吐出自见面以来的心结。
“欢迎回来。”
他微微抿唇一笑,两颊露出浅浅的酒窝。
“秉言哥。”
谢秉言觉得,慕夏的酒窝里一定装着陈年美酒。
只是被他这么看一眼,这么叫一声,
他便醉了。
他的脑海里放电影一样,闪过年少时的一幕幕画面。
还记得小院里的那片夹竹桃下,绚烂的桃红浓绿中,俊俏腼腆的少年对刚来的新邻居微微一笑。
那时谢秉言被笑的头晕眼晕,觉得自己一定是花粉中毒了。
现在想来,这毒的来源不是花,是站在花树下的少年。
谢秉言眉眼微动,看着如今已经长大的少年眼里情意翻滚。
这一刹那,他更希望慕夏直接叫他的名字:
秉言。
第八章 倒计时第四天
大概是因为救火太过疲惫,等纪慕夏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被饿醒的。
室内阳光大盛,照的土墙壁一片明媚的金黄。
纪慕夏抬头看看窗外的天空。
不知不觉,太阳已当空照,已经正中午了。
“怎么不叫醒我。”纪慕夏看向一旁闭目养神的谢秉言,他知道,这家伙一定醒着。
果然,谢秉言睁开眼,含笑道:“醒了,睡得还好吗?”
纪慕夏歪了歪头,刚睡醒的眸子还有些茫然,迷茫的模样像一只森林里迷路的小鹿。
谢秉言被他无意识的行动萌的心头一软,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咳咳……”秦椒躺在地上,面无表情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这里还有人。”
“别担心,我没把你当人看。”谢秉言含笑道。
秦椒朝天翻了个白眼。
“咕……”纪慕夏的肚子饿的咕咕叫,让他不好意思的捂住肚子。
“饿了吧,我想也是。”
三人差不多同时感觉到了饥饿。
正在最饥饿的时候,偏偏闻到了诱人的甜香味,从神殿方向传来。
“这香味……”秦椒使劲吸了吸鼻子,馋的舔嘴唇,“难道有人在神殿烤美洲豹?”
秦椒依然还记得,第一天的时候,美洲豹被祭司拖到神殿的方向了。
“祭品不是奴隶能吃的,别忘了我们的身份。”纪慕夏无情地打断了秦椒的渴望。
“古代是有分食祭品的习俗,但是分食的是贵族和平民,奴隶战俘只会成为祭品。”
秦椒:“嘤!”
谢秉言笑的温柔绅士:“别担心,面包会有的,我们的食物已经被安排好了。”
秦椒:“真的?”
这魔鬼要转性了?
……
半晌后,秦椒看着伸到面前的烤玉米,脸上黑漆漆。
纪慕夏一口烤玉米一口清水,一边吃一边称赞:“原汁原味,无药水残留无化学污染,真好吃!”
谢秉言啃一口玉米还拿着玉米在秦椒面前颠了颠:“你不吃那我不给你留了。”
“吃!”秦椒在心中悲痛的惋惜一下自己一去不复返的形象,抱着烤玉米一口啃下去,玉米上留下一个红艳艳的口红印。
秦椒:……
她的口红好贵的……
“我确认了,昨晚被火烧的三个玩家都是雨水纹身。”
“只死了一个,另外两个活着逃走了,我怀疑他们是第二天晚上就没有回来的那两人。他们可能都是雨水纹身。”
这一次,谢秉言分享信息时没有回避秦椒。
在纪慕夏二人睡的天昏地暗的时候,谢秉言显然是尽职尽责地守夜,并且搜集了信息。
听到这话,纪慕夏终于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
“目前我们三人安全了。”
他们三人,纪慕夏和秦椒都是羽蛇纹身,也是玩家里剩下的最后两个羽蛇纹身。
谢秉言是美洲豹纹身。
“如果查利还在,今晚也会死。”纪慕夏吃完一根烤玉米,又喝了一口清水,润了润喉继续道,“按顺序来,今晚会是圣母纹身的玩家。”
“那个纹身原来是圣母吗?”
秦椒想了想,也主动分享了自己目前搜集到的信息。
“前面的神殿里有一尊特别大的羽蛇石雕,跟祭司房间的那尊很像,但是很奇怪,是盘起来的。”
“盘起来?”纪慕夏精神一震,用手画了一个类似“8”字形的圈。
“是不是这样盘的?”
“对。”秦椒连连点头。
纪慕夏和谢秉言第一次去祭司房间时,秦椒也在场,也看到了桌上的羽蛇石雕。
在祭司房间的小型羽蛇石雕,是S形,而在神殿里的大型羽蛇石雕,是8字形。
因为区别太大,秦椒记得非常清楚。
“待会我们去神殿看看。”纪慕夏语气轻快地露出了笑容,“我想我已经知道真正的时间在哪里了。”
秦椒备受鼓舞,连忙加快了咀嚼的速度。
谢秉言松了口气,轻轻揉了揉自己肩膀被砸伤的位置。
如今他们三人都有伤,能越快离开游戏自然越好。
等吃完简单的午餐,去神殿时,他们看到神殿里走出一个满嘴流油的玩家,正满足的摸摸肚子,带着一身的肉香。
纪慕夏皱眉:“你吃的是什么?”
“烤肉。”吃的一脸满足的正是那个黑人拳击手,“可惜了,肉已经被我吃完了,没你们的份。”
“奴隶是没资格吃祭品的。”这一次说话的是秦椒。
拳击手对着秦椒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怎么,不过是个游戏,还真把自己当奴隶了?小妞,来当我的小女奴如何。”
秦椒风情万种一甩秀发,然后——
“啊——”
拳击手没想到看起来这么柔弱的女人说动手就动手,一时不查被击中了要害,捂着下半身,狼狈的蜷缩起身子。
“老娘在道上混的时候你这蠢货还不知道在哪尿床呢!”秦椒眼里闪过一丝戾气,指关节捏的啪啪响。
“你!”
拳击手身体素质明显是这群玩家里最优秀的几人之一,被打后愤怒地瞪着秦椒就要动手报复。
纪慕夏完全顾不上同情拳击手,表情严肃地走进神殿。
谢秉言跟上纪慕夏,顺便淡淡催促道:“秦椒,傻站在那里干什么?”
“来了。”秦椒一甩秀发,正眼都不瞧拳击手一眼,淡定地从他身边走进神殿。
拳击手一时摸不准对方深浅,自己独自一人而对方有三人,他眼神晦暗不明的闪烁几下,转身离开了。
身后,秦椒回头看了他一眼。
“呵,死相。”
她不是在撒娇,而是正儿八经说他,是死人的面相。
因为,她看到这位拳击手的胳膊上,就是纪慕夏所说的,轮到今晚死亡的圣母纹身。
谢秉言同样也回头看着拳击手。
等到对方走远,谢秉言才淡淡说道:“昨晚那两个早躲起来的玩家也是黑人,或许,他们是同一个大洲的玩家。”
秦椒突然轻轻皱眉:“你说,他们会不会就是本地人?我是说那两个躲起来的玩家。”
“能一开始就躲的那么安全,一定是对这个游戏背景有所了解吧。只有本地人对本地人的传说才最了解。”
“有可能。”这一次,肯定秦椒的是纪慕夏。
“阿兹特克的日历石我在博物馆看过,他们本地人很大的可能更是看过。甚至,他们可能在我们前面找到。”
“但现在游戏没有通关,他们还偷偷摸摸跟踪我们。”谢秉言讥讽一笑,手上一把银色手术刀突然飞出去,扎在了神殿的门框上,深入门框,剧烈的震颤着。
然后,他们听到了慌乱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见不得人的老鼠,也就配老鼠一样躲到最后。”
谢秉言走到门口,拔下手术刀,冷冷看着对方逃跑的方向。
“得抓紧时间了。这两个玩家明显不怀好意。”纪慕夏揉了揉太阳穴。
他走进神殿,认真地观察起来。
神殿的神像门口,有一口正散发着香味的石锅,里面残留着一些暗红色的肉渣,似乎是拳击手吃剩下的。
“真的好香,我们可以吃吗?”秦椒看着石锅里残留着肉流口水,“这一定是豹子肉吧,我还没有吃过豹子肉……”
纪慕夏淡淡道:“你想吃就吃吧。”
秦椒警惕地审视一番纪慕夏的脸色,再看看谢秉言的神色,摇头:“算了,不吃。”
谢秉言嘴角勾起:“可惜了。”
可惜什么?
秦椒不知道,只是离这锅烤肉越发远了点。
石锅对面的神像,也是这烤肉原本献祭的神明,是一尊石雕,正是秦椒所说的盘成“8”字形的羽蛇。
如秦椒所说,这羽蛇看起来就像是祭司房间里的羽蛇石雕的放大版,除了形态不同,其余差异并不大。
羽蛇石雕的鳞片上,被雕刻成了羽毛的模样,每一片羽毛上都刻着精美的玄奥图案。
纪慕夏认真研究着图案,越看越觉得眼熟。
秦椒在旁边看不懂,但急于离开游戏,积极地又出主意。
“进来神庙前,我看到门口的鼓,晨钟暮鼓,会不会鼓也象征时间?”
谢秉言嘲笑:“你有听到晚上的鼓声吗?”
秦椒一愣,摇了摇头。
纪慕夏头也不抬地解释道:“那是战鼓,有了敌情时才会敲的。”
秦椒蔫儿了。
她只能在神殿走来走去地一番搜索,并且猫儿一样,专门喜欢钻黑暗的角落。
“啊,快来看,这是什么!”秦椒声音颤抖中带着恐惧,这让两个大男人同时有了不妙的预感。
秦椒并不是胆怯的人。
两人及时赶到时,看到的是秦椒站在偏殿的神像后。
偏殿里依然有一尊羽蛇神像,但是是正常的S形。
只有正殿的羽蛇神像是“8”字形吗……纪慕夏快速地看了神像一眼,转而先去看秦椒的状况。
转到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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