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拘魂-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南遥斜眼睨着林江宇,林江宇得逞一般嘻嘻地笑,似乎完全忘记自己如今实在南遥的身下,直到身后的感觉再次涌来,时而觉得折磨时而令人疯狂,让林江宇恨不得直接昏死过去。
  两人似是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林江宇的嗓子都已经哑了,好在护国府最近人少清净,张昊空又住在前院从来不往他的屋里来,要不然林江宇的脸可真没有地方放了。
  许是这一夜太过老累的缘故,林江宇第二日睡到中午时分的时候还没有醒。南遥知道自己身上凉,怕林江宇靠着落病,便将他用被子裹起来只露出一个头,再连同被子一块儿搂紧。
  不过林江宇睡觉不大老实,伸胳膊伸腿的,南遥这一夜也没少帮他掖被子,掖得不舒服了林江宇还会到处拱,直到将脑袋顶在了南遥的脖颈处才不再动弹,如此老实了好几个时辰,直到现在。
  南遥将下巴抵在林江宇的头上,轻轻摩挲,唇边带着不自觉的笑意,林江宇的这番睡相总能让他想到当年老魁养在宫中的一只小兔子。
  别看那兔子毛茸茸的一番乖巧的模样,实际上淘气得很,吃饱喝足了便在偌大东宫里撒欢,他和老魁两个人都捉不住。这淘气的兔子只有困倦了的时候才愿意老实一些,乖乖窝在南遥的怀里让人忍不住抚摸。
  当真像极了林江宇。
  估计是正午的阳光太过刺眼,林江宇向被子里缩了缩脑袋,迷糊了半晌后才钻出来,顶着凌乱的头发,用眯成一条缝的眼睛望着南遥,望着望着,又红了脸。
  南遥望着林江宇的朦胧睡脸上被被子压出来的一道痕迹,挽唇笑意渐深,这么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眷恋。
  “都正午了。”纵然心里情深千尺,南遥也不会在表面上有太多的表现,语气冷冷地说道:“你要在床上赖到什么时候?”
  “你不是也赖在这儿?”林江宇习惯于南遥说话的语气,不紧不慢地反驳道。
  “顶嘴。”南遥在林江宇的脸上温柔地掐了一把。
  林江宇扬扬下巴,张开眼睛,扭了扭身子想从被子里钻出来,却在动了两下后僵住,脸上又红了几分。
  “怎么了?”南遥问道。
  林江宇吸了一下鼻子,小声道:“身后。。。。。。痛,还有东西。。。。。。流。”
  南遥听后,实在是没忍住,笑了出来,捏了一把他的下巴说道:“我给你看看。”
  “不行不行不行。”林江宇忙说道:“我怕你不安好心。”
  “本来就没安好心。”南遥大方承认,掀开不敢乱动的林江宇的被子,冰凉的手指向他的身后探去,动作倒是极其轻缓。
  林江宇闭上眼睛咬紧牙关,一副忍辱负重的姿态。
  南遥瞄了他一眼,收回手指道:“没什么大事,只是肿了些,晚上帮你上些药膏便好了。”
  “哦。。。。。。”林江宇把头埋在被子里答道。
  南遥敲敲他露出来的脑壳,笑道:“行了,我帮你穿上衣服,你赶紧去吃些东西。”
  林江宇埋着脸点点头,死人一般任由南遥替他套上内衫衣袍,顶多咬咬唇,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姿态。
  好不容易配合南遥忙活完了,林江宇小心被南遥扶着站起来,贴得南遥极近,壮着胆子厚着脸皮道了句:“南遥,亲我一下再出去。”
  南遥狐狸一般眯起眼睛,“你怎么有种做淫贼的潜质?”
  “少废话,亲一下。”林江宇踮起脚,向比他高出两指的南遥凑得更近一些,“就一下。”
  表面上几分推脱的南遥心里倒是乐意得很,于是也不必林江宇再求,轻轻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
  林江宇呲牙笑得极为开心,那笑容弄得南遥眼里都满是春意,不过南遥到底是定力了得,转头轻咳了一声便换回常态,走过去边拽开屋门边催促道:“你快去吃些东西。”
  门外是那片大池,池边一株枫树的叶子已经有些变红,样子极为好看,南遥一时怔怔地看呆了,片刻后才想起林江宇一直没有动静,便转回头向屋内望去。
  只是望了一眼,南遥便觉得是有人在他的心口划了一刀。
  林江宇怔怔地立在屋内,口鼻处满是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他的白色外袍上,洇开一团团的红色斑块。
  南遥也怔了下,随后忙来到林江宇身边,冰凉的手指在他的脸上擦了擦,却是将他脸上的血迹抹得更大块。林江宇呆呆抬眼望着他,眼神在无助了片刻后却恢复了往日的洒脱放浪。
  “南遥,大约是你长得太好看了,我见了你就忍不住热血翻腾。”林江宇笑道,唇上的血被他的笑容带起,更显凄凉。
  南遥握紧拳头,皱眉问道:“你何时开始这样的?”
  “有一段日子了。”林江宇极为平静地答道。
  “看大夫了?”
  林江宇笑笑,甩甩袖口捂上口鼻,轻声道:“南遥,我其实再活不了多久了。”
  殷红的血透过白色袖口渗出来。
  南遥看着觉得糟心,将自己墨色袖口也甩甩,捂了上去。
  林江宇翻了个白眼,口齿不清地说道:“你是要闷死我?”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当然舍不得
  那日冥界,南遥站在冥府离魂殿的血色玉石台阶前,任冷风轻轻挽起他的几缕头发,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他在等白凝,已然等了些许时候。
  白凝其实就是民间百姓口中的白无常,他的面容本是个放浪形骸的俊俏小生,但因为做的是追魂摄魄的勾当故而被百姓丑化了不少,说他面目狰狞心狠手辣,这其实真的冤枉了白凝。
  不过对于民间的那些戏文折子、鬼怪故事,白凝倒是颇感有趣。他常常将索魄拘魂的活计交给南遥这等的拘魂鬼去办,自己则扮成各式人等,往来穿梭于民间,把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尝了个遍。所以比较起他的兄长黑无常玄贺来讲,白凝的心肠更软一些,所以南遥才来这里等他。
  只是白凝这几日不知又游荡到哪里去了,整夜未回,直到第二日黎明的时候才打着连天的呵欠回到了离魂殿,身上还带着熏天的酒气。
  南遥一动不动地在阶前等了一夜,直到看见了白凝后才动了动眼珠直直盯着他。南遥虽然是来求人的,但他的目光却是冷的。
  白凝见南遥站在那儿,兀自愣了一下,一个呵欠打到一半打不出了,迈步过去带着疑惑问道:“你是来找我的?”
  南遥点点头,仍是没有任何表情。
  白凝笑了笑,他曾经听黑水湖旁的那个红衣女子抱怨,说他手下的拘魂鬼有一只是铁石心肠顽固不化的,脸上日复一日像下了霜似的。那女子一边抱怨着,黑水湖就一边波浪滔天,叫他只能咧着嘴向后躲,生怕被浪扑到。
  如今白凝向南遥身上瞟了两眼,见他衣物上因冥界的冷气覆了一身淡霜,便觉那女子口中所说无心无肠的家伙定是眼前这个人了。
  “何事?”白凝问道,他的困意已经消下去了几分。
  南遥向来不愿意废话,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想替一个人续些阳寿。”
  白凝愣了愣,实在不曾想南遥会说出这种胡话来,他守在离魂殿千百年来还从没有谁大言不惭地来找他续阳寿,况且阳寿那东西都是命数里带的,无论如何更改不得。
  但白凝却没有立刻回绝,沉吟一下问道:“你想要替谁续阳寿?”
  南遥抿了一下嘴唇,目光终于缓和几分,说道:“当今北梁王朝大护国的四子,林江宇。”
  白凝听后,又是一愣,忽而想起那日他扮成个算命老者在京城游荡的时候,猛然间便注意到了一个白衣玉带,满眼春风的男子,只是仔细一看,这人的身影却是有几分虚幻。
  白凝觉得奇怪,便抱上他死皮赖脸地算了一卦、摸了一通,这才知此人是个有运而无命的,回来后一翻生死簿,才知这人便是颇受诟病的林家纨绔:林江宇。
  南遥是如何识得林江宇的,又是为何明知凡人均有其命数却依旧要来讨要一番的,这些事情,熟谙人性白凝不愿过问太多,心中早已有些猜想,平静道:“你可知道,凡人的阳寿是不能随便增减的。”
  “我知道。”南遥很快地答道,“但是我还是想来问一问,能否用我转生后的阳寿来换取他今生的些许时日。”
  “你怎会有这种想法?你的是你的,他的是他的,借用不得。”白凝说道,他此时完全没了困意,觉得这人其实不像红衣女子说的那般无情,相反的,他倒是一个痴情种子。
  “我可以不要的。”南遥又道,目光里掺杂着些许绝望,连看遍世情的白凝都有了一丝触动,但他却真的无能为力。
  “就算你什么都不要,他的命格也不会变,我劝你当断则断,莫要太痴了。”白凝摇着脑袋解释道。
  南遥的目光暗下去几分,死气沉沉的,黎明时分的冥界太过寒冷,令他肩上的冰霜又重了几分。
  “当真,没有办法了吗?”南遥问道。
  “若是有,我不会吝于告诉你。”白凝说道。
  南遥垂下眼睛,样子无比落寞,最后淡淡向白凝道了句:“多谢。”说罢便转身离开,却每行一步都倍觉艰难。
  “早日凑足一万只亡魂往生,你也好脱离这番苦海。”白凝对着南遥的背影说道,也不知南遥听没听得进去。
  林江宇养的那条红身黑环蛇性子一直不大乖巧。
  这日林江宇正解着裤子准备方便一下,那黑环蛇就坏心眼地从茅房屋顶上垂了下来,正对着林江宇的脸吐了一下红红的蛇信子,将林江宇吓了一跳,几步蹦出茅房,也总算是知道了林焱那日遇见这蛇后为何如此大发脾气,连院里的那棵梧桐树都不放过。
  “该死的。”林江宇在茅房外叉着腰大骂了一句,再度冲进茅房中,将那条顽皮的黑环蛇拎了出来,放在大池里涮了涮才再拿出来。
  “你总是向那个地方里钻什么?你再钻我就把你顿成蛇汤喂猫吃你信不信?”林江宇指着这蛇小小的三角脑袋问道。
  黑环蛇当然不会答话,只是黑豆豆一般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江宇连信子都不吐了,估计是被弄得不开心了。
  林江宇可不管这么多,深觉若不给这厮一点惩罚他便永远也记不住,便一手抓住蛇头,一手捏住蛇尾,上下翻飞将它打上了结。
  于是南遥回来时,正好看见林江宇盘腿坐在地上,呲牙咧嘴地不知嘀咕着什么,手上则是一条被拧成麻花了的黑环蛇。
  “这蛇又怎么惹你了。”南遥站在远处望了片刻才走近,故作轻快地问道。
  林江宇抬头瞄了他一眼,将手中的“麻花”向地上随便一扔,喋喋不休地说了一长串:“平日把它养得干干净净的,它却总想往那污秽的地方钻,它若自己钻也便算了,还非要捉弄我一番,我平日都白疼他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南遥听得糊里糊涂的,也盘腿坐下来,问道。
  “不提它了,它跟你一样没良心。”林江宇扬了一下手,转回头看着南遥的脸。
  他知道南遥去做什么了,南遥走的时候并没有瞒着他,林江宇也没有去阻止,他知道南遥想做的事情自己拦不住,但他也从南遥现在的表情上看出,这件事情并没有办成。
  南遥此时却不太愿意望向林江宇的眼睛,他撇过头望向微微一点水波的大池水面,偶尔一片落叶飘到池上,荡起一圈涟漪。
  “你也别太介怀了。”林江宇笑笑,攥上南遥放在膝上的手,“无论如何都要发生的事情,早些晚些又如何。”
  南遥望着大池,重重叹了一口气,转回头问道:“你真这么想?”
  林江宇呵呵地笑,“当然不,谁不愿意多活几日呢,听不出来我这是在宽慰你吗?”
  “你这哪里叫宽慰,分明是让我更糟心。”南遥责备道。
  一脸云淡风轻的林江宇撩着衣袍跪坐起来,向南遥跟前凑凑,继续说道:“让你糟心的事儿还在后头。南遥,三日后你带我回京城吧,我想扮成太监进宫。”
  南遥怔了一下,没去想林江宇为何要进宫,而是将重点放在了“太监”二字上,不由得伸手在他的胯/间摸了一把,不可思议地问道:“太监?你这里的东西不要了吗?”
  “南遥你是故意的吧?”林江宇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将南遥不老实的手拍开,大声道:“我说是扮成太监,扮成你懂吗,就是假装,不用真的净身。”
  南遥这才放心地点点头,之后问道:“你要去做什么?”
  林江宇咬着下唇沉默了半晌,却是开口向南遥问道:“你愿不愿意看着我虚弱在床榻上慢慢痛苦而死?”
  南遥皱了下眉头,望着林江宇的目光有了些不满的神色,不必问,他自然是不愿的。
  林江宇便微笑着继续说道:“你若是不愿的话,就听我的,三日后带我去京城。我林江宇好不容易来这世上一遭,怎么着也要弄出些声响再走。”
  南遥愕然望了林江宇片刻,忽而恍然大悟一般说道:“所以你这一走,便是决意不再回来了?”
  “你难得聪明一回。”林江宇调笑道,眼睛笑得弯了起来,面朝阳光,掩掉了其中一些晶莹的东西。
  南遥又垂下眼睛,脸色有些灰,良久后才吞吐着说了句:“可我。。。。。。还是有些舍不得。”
  这话弄得林江宇脸上的笑容一僵,心口却一阵暖意融融,转头望向南遥,爬到他的身上捧起他的脸,眼里放光地说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南遥的眼珠左右晃了晃,“我说,我舍不得。”
  林江宇鼻子酸了一下,继而不知轻重地拍着南遥的脸再次笑道:“有你这句话,我此生都无憾了。南遥你要是真的舍不得,剩下的三日就不许离开我半步。”
  南遥不答话,只轻轻环住林江宇,将他揽入自己怀中。
  林江宇搂着南遥的脖子,脸上带着微笑,他向来是一个看得很开的人,亦是一个决绝的人,也和南遥一样,是个痴情的人。
  只是这二人各有各的痴法,一个轰轰烈烈不计后果,一个细水绵长未曾断绝,也不知是谁先套了条线在对方身上,而后彼此拉扯牵绊,不愿饶过天数命运。
  只是可怜了那条黑环蛇,无论如何都挣不开身上的结。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断肠人
  南遥依林江宇之言在护国府寸步不离地陪了他三日,这三日中,南遥也不只一次地向他问道:
  “你当真决定要去,不再想想了?”
  “不想。”
  南遥微一沉吟,又道:“要不然,晚一日再去吧,总归不差这么一天。”
  林江宇嘴角含着一丝笑意却断然回绝道:“不行。”
  如此几次,南遥便不再问了,深知自己无法更改林江宇的心意,再问下去,怕是也只会得到同样的答案。
  第三日晚,无月的天幕黑得像是锅底一般,为了配合屋外的此番颜色,林江宇屋内的烛火也比往日暗淡了不少,昏昏黄黄的让人徒生困意。
  有些困倦了的林江宇却依旧拉扯着南遥的衣袖,唠唠叨叨地向他嘱咐了两件事。
  “你要记得把那个金色的珠子给武当山的小道士送过去。”林江宇指了指柜上的珠子,“你要是不愿意进到武当剑观的里面,就把这珠子放在剑观门口的石阶上,小道士见了自会拣进去。”
  南遥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睛,敷衍地说道:“嗯。”
  “还有啊,你要记得亲自带我到冥界去,你之前可答应过我要带我游览冥界的,说话要算话。”林江宇又说道。
  南遥顿了片刻后才道:“嗯。”
  “你今日就只会‘嗯’。”林江宇笑,“我在这说了半天了,这回轮到你了。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话?”
  “说了你也不会听。”南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那你就说一些我爱听的呗。”林江宇撇撇嘴,“你想说的想做的都别藏着掖着,在今日解决了,以免日后后悔。”
  南遥闻言,似乎是极为认真地想了一阵,而后竟一把将林江宇扯到身下压了上去,几下便除掉了他的衣服,让他赤/裸坦荡地躺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则将这艳艳风景瞧了个遍。
  林江宇被弄得先是一愣,继而脸上红烧了起来,愤愤抓过来一个软枕头向南遥扔过去,骂道:“南遥你这老色鬼,都这么个时候了,你脑子里想的居然满满都是这等子事儿?”
  “不然我应该想什么?”南遥反问道:“明明是你说莫要后悔的,你若真是回不来了,我无论如何想,这事儿都无法再做了。”
  林江宇知道南遥说的是气话,也不戳穿,而是极为不好意思地蜷了蜷身子,轻声问道:“我可不信过了今日你就不会再去想这事儿,要是你以后还想,我又不在,应该怎么办?”
  正专注揉着林江宇那一处软嫩入口的南遥抬头向他瞟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到时我就随手抓过一个俊俏些的公子,骗到床上去,聊解寂寞。”
  林江宇听了这话顿时涌起一股子怒意,刚想开口喊道“你敢”,话到嘴边却被他生生咽了回去,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走后南遥还要在人间辗转多久,他若真的再度遇见一个心仪的人,便随他去吧。反正那个时候,自己也不知晓了,更不会像个哀怨姑娘一般满腹醋意。
  所以林江宇顿了一下后,说道:“其实那样也挺好,不过你可别太过花心了,免得惹了一身的麻烦。”
  南遥闻言皱起眉头,停下手中的动作,望着林江宇不满地问道:“我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人?”
  林江宇抿嘴笑笑,“你自己看看你现在正在做什么。”
  南遥冷着脸咬了一下嘴边唇角,分开林江宇的两腿又是不留情面地贯了进去。
  林江宇“嗯啊”一声唤出来,紧紧攥着被单子。
  南遥哪里都好,就只一点,行床榻之事的时候总是这般不管不顾、横冲直撞,弄得林江宇每次都是死去活来的。
  如今南遥心中火起,意欲惩罚一下林江宇,便更是对他放肆□□,最后直把林江宇折腾得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一般,哼哼唧唧地只会呜咽。
  见林江宇实在没有气力了,南遥才罢手,终于温柔地捏了捏他的脸,而后将他裹紧被子里,揽进自己的怀中,轻声哄着,令他渐渐睡去。
  这一觉,许是林江宇睡得最为踏实的一次,也因如此,他并未听见夜深人静的时候,南遥带着困意在他的耳边,深情说出的一句话:
  “我大约,会非常想你。”
  第二日晨,林江宇一边哼着轻快的小调,一边麻利地穿衣洗漱,并且将一日前便磨好了的锋利匕首揣进袖子里,再将珠子的事情又向南遥嘱咐了一遍,这才故意用浓厚的北境口音说道:“妥了,咱走呢。”
  “没落下什么吗?”南遥不忘问上一句。
  “没有。”林江宇道,跳过去搂上南遥。
  南遥垂眼望了望怀中的林江宇,在他的额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后将他裹紧在自己的衣袍中,淡淡说道:“那便走吧。”
  这之后,林江宇便只听见了一阵呼啸的风声,再一睁眼,便已经到了热闹的京城。连日来在护国府冷清惯了的林江宇见了眼前的景象后呆了一阵才反应过来。
  “林府在这街的另一端,你要不要回去看看。”南遥问道。
  林江宇摇摇头,视线却都落在林府的方向,半晌后才转身而去。
  其实那一日,林府中并没有人,往日勾肩驼背的林焱此刻在城外,挎着他的那匹精壮白马,目光如刀地扫过面前精骑,他手中的一杆□□在阳光下寒光闪闪,令人望而生畏。
  林焱意欲出兵,林家是死是活,全然在这一战之上。只是他将□□一甩,刚要下令,却听一个下人大声喊着“老爷”,这人连滚带爬地摸到了林焱的身边,脸上泪痕斑驳。
  “什么事儿把你吓成这样?”林焱平生最恨软弱之人,鄙夷问道。
  那下人抹了一把脸,忙说道:“是四少爷,四少爷他出事了,在在在皇宫里,少爷他将皇帝给杀了。”
  林焱闻言,眼前猛然一黑。
  原来林江宇扮成太监入宫,其实就是想亲手割下皇帝的头颅,向天下人宣告皇帝已死的事实,让原鸿信的篡权阴谋不会那样顺利地得逞。况且坐拥中原的北梁皇帝若死,早已看他不顺眼的南蛮北虏必会带兵来犯,常以忠臣自居的原鸿信便会是他们第一个征讨的对象。
  至于林焱,林江宇相信他有在乱世中自保的能力,他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这个因为自己不断惹祸而操了不少心的爹。如今林江宇已然不能守在他的身边尽孝了。
  割下皇帝头颅的林江宇自然无法活着踏出皇宫,他也早已料到这些了,不闪也不躲,让三杆□□直直灌入胸膛。
  其实林江宇并没有感到疼痛,只觉得脸上一处冰凉冰凉的,他知道隐着身形的南遥在,所以他便没有一丝惧怕,向虚空处笑了笑,便没了任何感觉。
  南遥面若死水,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听到一旁有人对他说:“走吧,去冥界吧,别蹲这儿看了,样子怪丑的。”
  林江宇的魂魄离体,靠在南遥的身边,没有温度。
  “痛吗?”南遥望着林江宇,眼里满是哀伤。
  “不痛,真的。”林江宇说道,即便是如此形态,他也笑得像是阳光一般,死皮赖脸磨着南遥:“走吧,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