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灵车漂移[无限流]-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进厨房,就能看见谢柏沅忙碌的身影。
他皮肤莹白如玉,长得又绝顶好看,放出去怎么也不像个会洗手做羹汤的,更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
然而神仙系上围裙、捋起袖子,左手持锅右手拿铲的模样却也不违和。
最多就是变成了一个会做饭的神仙。
谢柏沅神情专注地炒菜,方里盯着他的侧脸,神情也很专注。
直到谢柏沅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他才如梦初醒般揉了揉鼻尖。
方里第一次发现,自己也有当颜狗的潜质。
不过他花痴的对象是自己的男朋友,这么一想,他心里还挺理直气壮的。
谢柏沅其实一个人就能应付过来,方里进厨房,也不过是帮他洗点菜叶子。
洗完菜,他四下里看了一圈,发现没什么是自己能做的了,便擦了擦手,乖乖地站到一边。
“明天我要出去一趟,”方里从兜里掏出了一封信,是饭馆老板拜托他带出来的那封,被他贴身保管着,“我去送信。”
谢柏沅:“嗯,我跟你一起过去。”
他们能出来,得多谢老板对他们的帮助。
得了人家的帮助,这信差他们必须当。
方里应了一声,又站在原地踌躇,似乎在心里做了什么决定。
好半天,他才缓缓靠过来,说道:“这个月我还得回一趟老家。”
临近年关,再加上不用为下个副本做准备,不仅是他,赵小彤和朱易乘也开始在网上抢回家的票。
谢柏沅没有家,如果不是方里,他现在极有可能还待在列车上,连下车都提不起兴趣。
“嗯,我知道了。”谢柏沅将菜盛起来,垂着眸应道。
“……不,我的意思是,”方里难得紧张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羞和期待什么,“我想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回去。”
谢柏沅动作微顿,他手伸过来,带着一丝辛辣味的拇指抵在方里的下颚上轻轻摩挲着,满目笑意:“当然愿意。”
第二天,谢柏沅就驾着车,和方里一起前往了信上的地址。
这封信在老板那里藏了好些年,方里无意偷看别人的隐私,但为了找到收信人的地址,还是拆开来看了几眼。
收信人的名字和地址是用蓝色钢笔写的,从字迹颜色上来看,信的正文前后换了好几次笔。
信的内容很长,承载着一个女儿在异世界里对家中父母的思念。
写到最后,写信的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姓名,落款那行画了一朵小花。
车子驶进一处偏僻的村庄,照着信上的地址,他们敲响了一户人家的大门。
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方里上前表明了自己的来意,顺便将信递了出去。
对方的态度原本还有些狐疑,在看到信上熟悉的字迹后,这份狐疑立刻被打消了。
老妇人自称是女老板的母亲,她拉开门请方里他们进去坐坐,给他们倒了茶,然后才坐下,慢慢地读信,读到一半,便已经泪流满面。
方里一进门就看见了供桌上摆放着的相框,里面镶了张黑白色调的遗照,那张脸正是女老板的。
边上还有张遗照,上面是个跟老妇人差不多年纪的男人。
方里这才得知,女老板的名字叫作木槿,难怪她在遗忘了自己的名字的时候,选择留下一朵花。
“木槿失踪后,我跟她爸到处寻人,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她爸去年发寻人启事的时候,跟人起了争执,被推到了路中央,被车子撞了。”老妇人用纸巾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这孩子从小就让人放心,我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不联系我们的……”
也不知道木槿在信中是怎么说的,老妇人读完信,只是简单询问了一下她的近况,并没有追问方里她的下落。
方里想起那座入夜后就会变化的诡异小镇,简短地回道:“她现在很安全。”
不用再受到鬼怪的攻击,不用提心吊胆地逃生,甚至变相拥有了永恒的生命。
只是她永远都走不出那座小镇,几年来她渐渐地忘记了自己姓甚名谁,也许再过几年,她甚至会忘记自己曾经是个人。
返程的路上,方里一直抿着唇不说话。
谢柏沅开着车,突然出声道:“扶手下面有盒糖。”
方里愣了一会儿,才依言掀开盖子,果真看到了一盒奶糖。
他第一次知道谢柏沅车上居然放着糖,这和车主人的性格完全不符,“你要吃吗?”
谢柏沅道:“不用,给你买的。”
方里唔了一声,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来一颗奶糖,撕开包装纸丢进嘴里。
等甜牛奶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方里的心情才跟着轻松了一些。
谢柏沅说:“怎么送完信还这么低落?”
方里额头抵着车窗,视线落在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上。
好半天,他才叹道:“这辆车真的是为了满足人们的愿望才存在的吗?”
谢柏沅一时没有答话。
方里自言自语道:“能不能实现愿望我不知道,我只看到很多人因为它家破人亡。”
想到木槿一家的境况,他便有些害怕。
在天神镇时,如果他当时跑慢了一秒,那他也会像木槿那样,留在镇上做个迷失自我的npc。
再说,躲过了这一次,那以后呢。
他不能保证在接下来的副本里自己都能够成功脱身。
如果他死在了副本里,他的家人、爱人、朋友又将会如何。死去的人痛苦,活着的也会遭受痛苦。
想到这些,他心里就有些犯愁。
良久的沉默后,谢柏沅将车子靠边停下。
方里正在走神,猝不及防就被他捏住了下巴。
“你在担心什么?”谢柏沅压低了声音问。
感性使然,方里今晚心里特别委屈。
所以他看向谢柏沅,委委屈屈地开口道:“我死了你会难受吗?”
谢柏沅说:“会。”
“那你还是别难受了。”方里皱了皱眉,“你难受我肯定也要难受。”
死都死了还要难受,那得多惨啊,惨上加惨。
谢柏沅被他今晚有些幼稚的发言逗得轻笑出声。
“你别担心。”他知道方里心中在想什么,于是安抚性地轻轻拨弄着他下颚那一块肌肤。
方里眼睛一眨不眨望着他,直到谢柏沅的气息靠过来,他才闭上了眼。
“我不会留你一个人的。”他的气息和方里的纠缠在一起,说完这句,他又低头吻了上去,声音有些模糊,语气却十分坚定,“无论是生是死,我都陪着你。”
生死相随。
第69章 回家过年
距离年三十儿还有五天的时候,别墅里的人一个接一个地离开。
方里请了家政工人过来,帮着把别墅上下打扫干净。
谢柏沅头一次跟着人回家,思来想去,最后通过朱易乘的家族搞来了两块玉佩作为见面礼。
这种玉佩佩戴起来可保人出入平安,还能够延年益寿,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方里的家庭结构比较特殊,他年幼便丧父丧母,母亲那边也只有二舅这么一个亲戚。
二舅待他视如己出,方里这次带谢柏沅回去,除了见方老太太以外,就是想见见他二舅。
方里从小在方家长大,对自己的这两位长辈格外敬重。
跟谢柏沅在一起后,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把人带回去给长辈们瞧瞧,顺便也能打消方老太太替他张罗相亲的想法。
两人下了飞机后,坐上了方家派来接人的车。
方里原本还在跟谢柏沅详细介绍自己的家庭,结果一拉车门,就看到他二舅坐在车里。
……这见家长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一点。
谢柏沅快他一步反应过来,他是见过樊骏一面的,方里刚搬过来那会儿,樊骏直接找上了门。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他作为方里的男朋友,自然得拿这个男人当长辈对待。
“二舅好。”谢柏沅这一声叫得无比自然。
樊骏向他点头,随即对表情不太自然的方里说道:“带朋友来玩?”
“嗯……”方里有些魂不守舍地应了一声,随后才反应过来这正是他坦白的好机会。他抿了抿唇,索性一股脑地交代道:“不是。”
“他是我男朋友。”
“我是他男朋友。”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内容大同小异。
方里看了一眼比他还积极主动的谢柏沅,心里松了口气,傻乎乎地补了句:“他说得对。”
樊骏在商场纵横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两个月不见,小外甥就能领着对象回家这事他还真没见过。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内心却只有一句话:好个屁。
那对小情侣手拉着手坐上了车后座,樊骏手指敲击着扶手,和一旁的助理交换了一个眼神,对方立马心领会神地向下传达命令,详细调查谢柏沅的身世背景。
早在方里搬过去的时候樊骏就调查过,他当时看到的是谢柏沅找人伪造的资料。
资料上说谢柏沅是个大学教授,去年出了场意外之后,就一直在静养。
至于什么意外,上面并没有明确记载。
光是这样看来,谢柏沅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
可凡是见到过他本人的,都能够察觉到,他身上没有半分平凡人的气息。
到达方家的时候,方老太太见了人,对“孙子给他找了个孙子婿”这件事接受得比樊骏还容易。
至少明面上是这样。一家人和和气气地吃了顿饭,谢柏沅将准备好的见面礼送了出去。
拿到那玉佩后,樊骏看谢柏沅的眼神又深了几分。
谢柏沅倒是不在意,吃完饭,两人一同进了方里的房间。
这里到处都是方里成长的痕迹,柜子里的周边、墙壁上的相框。
虽然方里现在不常回来住,但是房间里的摆设还是保持原样。
谢柏沅从书架上抽了本相册,随意地翻着。
方里坐在他旁边,这才想起来问:“你那玉佩哪里来的?”
他不记得谢柏沅在现实生活中有什么收入来源。
更何况,那玉一看就品质不凡,否则他二舅也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来。
“找朱易乘弄的。”谢柏沅视线落在一张照片上,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小姑娘,有一头金色卷发,像个雪娃娃似的漂亮又可爱。他指着照片上的小女孩,满目笑意地问方里:“这是你吧?”
方里瞄到那张照片,脸顿时红了一片,下意识伸手去夺相册,却被谢柏沅侧身闪开了。
他有种陈年的黑历史被翻出来的羞耻感,怕谢柏沅对他产生误会,忙解释道:“那是小学的毕业典礼,老师让我们玩反串,全班男生都穿了裙子……”他抿了抿唇,“我没有女装的爱好。”
“有也没关系。”谢柏沅故意这么说,伸手过来在他脸颊上轻轻捏了捏,“好看,什么时候穿给我看看。”
方里:“……”真没看出来你还挺变态。
他不由分说地偏头在谢柏沅手上咬了一口。
闹完了,他才想起来先前的话题。
“朱易乘家不是占卜的吗?”
谢柏沅说:“其实占卜还是副业,他们这个家族,主业是风水师。”
朱家,有名的风水大家。
只不过朱家的秘法,向来是传女不传男。
朱易乘只能算个门外汉,他家里对他还算不错,两个姐姐也会偷偷教他点东西,朱易乘凭借自己在这一方面的天赋,好歹混了个占卜师当当。
方里第一次了解到这些,这才知道朱易乘这个绿毛二傻子,居然出身于风水大家。
那这么看来,那两块玉佩肯定不止是品质上乘了,应该还有别的作用。
谢柏沅笑了笑:“怎么,羡慕了?”
方里还没说话,谢柏沅将自己的项链摘了下来,挂到了方里的脖子上,和方里的那条交换。
两条项链看上去其实并无什么区别,只是沾上了谢柏沅的体温,贴在胸前的时候让方里觉得无比安心。
“原本这条项链也不是我的,”谢柏沅在他脖子上吹了口气,“现在只是让它物归原主。”
方里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的意思是这是我的?”
谢柏沅:“对。”
他坐了回去,继续翻那本相册。
方里摸着项链若有所思。
谢柏沅说这是他的项链,他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如果这是他的,他以前做过什么才得到这条项链?
那边翻相册的谢柏沅翻到某一页的时候,动作微微一顿。
那是一张合照,相纸已经泛黄,虽然保存完好,但也能看出有些年代了。
那张照片上,是几个年轻人,有男有女,五个人站成一排,面对镜头露出大大的笑脸。
还有两个男人站在边上,一个侧着身子,和身旁的人低声诉说着什么。听的那个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而是望着镜头,微微勾起唇角,原本有些冷厉的眉眼在这一瞬间像是沾上了温柔和煦的春风。
这张照片拍得并不完美,因为有人没看镜头,只顾打情骂俏。
队伍里的单身狗对此表示很不满意,他们抗议道:“谢柏沅,看镜头啊!秀恩爱的时候照顾一下我们啊,你看看方彦,人小夫妻都没你这么黏糊。”
被抗议的那个勾着男朋友的肩膀转过身来,脸上笑意更甚,说出的话却十分欠扁:“我就算拍个背影,你们都能认出来是我。别捣乱啊,我跟我对象说悄悄话呢。”
单身狗们擦擦眼睛,表示自己快被闪瞎了,纷纷嚷道:“再来一张再来一张。”
操控相机的却耸了耸肩表示相机没电了。
谢柏沅当初调笑的话一语成谶,不说背影,光是照片上捕捉到的这半张侧脸,他一眼就能认出自己。
照片背面用黑色钢笔写着日期,还有一个名字:方彦。
这位正是方老太太的儿子,方里现在这个身份幼年离世的父亲,以及自己曾经的……战友。
方里本不属于方家,这一点只有当年几个人知道实情。
谢柏沅原先一直想不明白,方里为什么会以方家少爷的身份回到自己的身边。
在他尘封的碎片化的记忆里,只剩下了他和方里在一起时的零星片段。
直到看到这张照片,看到照片上几张熟悉的笑脸,他才隐约找到了答案。
只是,还有些细节,他还是想不通。
他想,他所遗忘的,也许比想象中的还要多。
谢柏沅趁方里不注意,偷偷抽走了那张合照,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在理清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前,他决定先不告诉方里这些,免得方里徒增烦恼。
方里现在虽说是想起来了一些事情,但是有关身世上的问题,他还从来没发现过。
他是如此珍惜现在拥有的亲人,谢柏沅想要多留给他一些时间,让这个怪诞的美梦保质期长一些。
这个新年,两人是在方家过的。
谢柏沅的资料做得完美无缺,叫人实在是查不出漏洞,樊骏见他对自己的外甥确实真心,只好先对这个人的来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该有的试探一点都没落下,连方里都招架不住他二舅的话术,樊骏抛过来的问题,每个里面都夹杂着弯弯绕绕,一个不留神就会掉进他挖好的坑里。
过完年,方里和谢柏沅乘坐飞机回到了别墅。
原本以为别墅里没人,结果刚下车两人就看见别墅亮着灯。
朱易乘和赵小彤回来得比他们还要早,一问,两人居然都是因为同一个原因——被家里催婚。
孩子到了一定年龄,老人就想着让他们的生命延续下去,想要抱抱小孩儿。
这俩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听到催婚一个头两个大,大年初一刚过就溜了回来,在别墅门口不期而遇。
方里有些好笑,他对催婚这件事颇有些感同身受,先前他奶奶就这么催过他,还给他安排了相亲。
朱易乘咬着牛肉干恨恨道:“催婚的七大姑八大姨真可怕。”
方里点点头:“是挺可怕的。”
朱易乘回头看着他,像是找到了第二个同患难的战友:“你也被催了?天……沅哥不是跟你一起回去了?这他能忍?”
在他的想象里,谢柏沅应该是以方里朋友的身份过去的,两人相爱却不能在家长面前说,尤其方里还被催婚,就谢柏沅这脾气,能忍得住?
“没啊,”方里叼着牛肉干自在道,“之前催过,这次没有,我说了我是带男朋友回来的。”
“……”朱易乘憋了一会儿,最后爆发出一句:“靠!”
他受了伤,他再也不要跟这种有对象的人一起愉快地玩耍了。
第70章 往生
年后,方里联系上古锋他们,喊大家一起来别墅吃了顿饭。
饭桌上大家都喝了点酒,方里没喝,他一杯倒,怕自己跟大家一起醉倒在桌边。
果不其然,所有人都喝醉了,赵小彤拉着余佳曦一起痛骂这个糟心的列车,古锋抱着古馨在角落里一个劲儿地呜呜呜。
方里拍醒还保有几丝神志的朱易乘,把一个个醉汉拖到客房里去安置下来。
等他回来,谢柏沅也倒了。他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从沙发上垂下去,轻轻地踩在地毯上。
方里扶着谢柏沅上楼,将人放在床上,自己在床边坐下休息。
他感觉过完年上来,谢柏沅的心态似乎有所转变。
刚上车遇到谢柏沅的时候,他就觉得谢柏沅这人很特别,打怪的时候雷厉风行,面对其他事物却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这人眼底总是带着一层淡漠,很独,像是经历过什么然后封闭了自我。
哪怕是后来谢柏沅找上他,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出现在他身边,也只是将方里划进了他小小的圈子内,圈子外的人和事,一律与他无关。
从迷宫里逃出来的时候,方里就是出于某种顾虑,故意将时间说长了些。
一是他不想让谢柏沅太过担心,关心则乱,紧要时刻不能出岔子。
二是他有种直觉,如果他当时说出帽子只能戴三分钟,谢柏沅一定会立即拉着他离开镇子,一秒钟都不会逗留,更不用说腾出部分时间来寻找队友。
这是之前的谢柏沅。从方家回来后,谢柏沅似乎没那么封闭了,他默许方里邀请朋友来家里吃饭,并且在餐桌上和大家一起喝酒聊天。
虽然今晚的菜都是请的厨师来做的,因为谢柏沅声称自己只给方里做菜。
对于他这样的转变方里是颇感欣慰的,他坐着感慨了会儿,然后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起身之际,谢柏沅从后面拉住了他的手。
“你去哪儿?”他一只手抵在额头上,眼睛微眯着,像是刚刚睡醒的狮子。
方里知道他醉着,有些无奈道:“回屋……去睡觉。”
谢柏沅呢喃了一句什么,方里没听清,让他再说一遍,于是下一秒便被人拽倒在了床上。
谢柏沅手掌抚着他的后颈,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在我这儿也能睡。”
睡是能睡,只是这个睡就别有意味了。
谢柏沅在他唇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问道:“可以吗?”
他不是在催促,而是非常克制地在询问。
似乎只要方里摇头说个“不”字,他就会放开手。
然而方里早在他这个带着酒气的吻里丢盔弃甲,沉默片刻后,扯着谢柏沅的领子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过去。
谢柏沅的头埋在他的肩胛骨上,移开后,那里多了几抹红,像是晨露里绽放的玫瑰。
方里十指收紧,抓着床单,他能感觉身后的人在撕裂他,同时也在缝合他。
他们只是顺从本心,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仿佛通过这种肢体上的接触,可以把内心对对方的情感,交换出去一部分。
又过了段时间,朱易乘匆匆回了趟家。
大家都知道,他这是回家搬救兵去了。
原则上来说,占卜师不能为自己占卜,包括有自己参与进来的活动,还有他们的亲人。
所以他回去求助了他的大姐,大姐收过一个徒弟,对占卜也略通一二。
朱易乘搭乘的是同一天的航班,当天去当天回,还为大家带回了关键线索。
朱易乘下一次进副本是三天后,副本内容和戏曲有关。
占卜的人说,自己为朱易乘占卜时,闭上眼,看到的是一个容貌艳丽的戏子在对镜梳妆。
那戏子微微蹙眉,眉间像是有化不开的哀愁。
拿到这些信息后,方里特地去了解了一下戏子这个行业。
古有三教九流之说,三教指的是儒、佛、道三大宗教,九流却包含对社会阶层的分层。
而戏子,就属于其中的下九流,换句话说便是下等人,地位十分卑微。
他们不能参加科举,没有社会地位,甚至没有资格进入族谱。
在有些时候,戏子还会被人同娼妓划为一类。
方里查资料的时候,朱易乘把头凑过来,跟他一起盯着电脑屏幕,半天之后才说了句:“在过去干这个的人真是辛苦,卖笑卖艺,哪怕再怎么出名,还是低人一等。”
他轻轻地说道:“我在一本书上看过,那本书记录了一位名伶的一生。他风光了半辈子,三十岁的时候得了一场重病,嗓子坏了,唱不了戏,又是个好面子的,接受不了落差服毒自尽。”
方里正想问是哪本书自己也想读一读,就听朱易乘跟发现新大陆似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