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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苏就炸了[快穿]-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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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穿裙子的火柴人……还不能肯定,穿裙子那只指的是他,还是寄信人自己。
亦或者不代表任何人,只是随手画的。
啊啊啊,头痛。不就一封信么,至于这么又藏头又藏尾的玩儿神秘。
方灼皱起眉,“寄信人肯定是个胆小鬼,连名字都不敢留。”
顾沉,“……”
他抬起手,轻轻梳理着青年的短发,“或许是吧。”声音里夹杂着不太明显的僵硬。
方灼一脸怪异,想撑起上身看看大佬的表情,被对方用力压回腿上。
男人沉声警告,“别动来动去。”
方灼浑身一僵,察觉到自己脑袋恰好放在尴尬位置,连忙挪动身体,把脑袋放回大佬的金大腿上。
司机经历过风风雨雨,已经由最初的惊讶变为如今的波澜不惊,全程目不斜视开车,仿佛自己是个聋子。
十点一刻,车子终于开进别墅区。
路过别墅区中心的小花园时,方灼看见几个保安并列成排,一个西装革履的眼镜男,正在训斥他们。
方灼趴在窗户上看了半晌,直到车子开进自家小花园,再也看不见后面的情况,才把眼收回来。
进屋后,管家替两人端来热水,两手交叠放在前方,开始八卦别墅区今天的新鲜事。
顾沉对这些毫无兴趣,起身上楼。
好在,方灼很给面子,“您说咱们小区进了小偷?”
管家点点头,“后山的电网下被挖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挖出好大一个狗洞,今天傍晚物业例行巡山才发现,这不,物业经理把所有保安都叫了回来,先罚站了三个小时,然后才开始训人。”
“小偷一定盯着咱们这儿很久了。”管家压低声音,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那狗洞的位置很有猫腻,恰好是监控死角。”
“如果不是内外勾结的话,那个贼一定是个很聪明的人,因为得有很强的计算能力,才能计算出监控死角的精准位置。”
方灼,“……福伯,听得出您很佩服对方。”
管家,“没有没有,小少爷听岔了。”
方灼不再吭声,盯着水杯出神,真没想到,方炜还真有两把刷子。
只可惜,刷子没用上正途,全用在了歪门邪道上。
背后突然突然响起脚步声。
方灼和管家一起往后看,那位至今姓名不详的客人,正精神蔫蔫的往厨房去,连看一眼这边的力气都没有。
“福伯,他怎么啦?”方灼很小声的问道。
管家弯下腰,同样很小声的说,“不知道。”
方灼,“……”
管家,“不过我每天早上,都能听到客房有奇怪的声音传来。”
老人家看了眼传话人的背影,用手遮住嘴,“像是重物摔到地上的声音。”
方灼,“啊?”
管家,“而且这位先生除了用餐时间,其余时间全都宅在房间里,一声不响,也不需要有人打扫卫生。”
这也太奇怪了。
方灼问系统,“你知道是什么情况吗?”
233,“无法查证。”
方灼没多惊讶,自从不具名人士上次跟他聊过以后,他就知道,这人也是这个世界之外的人,阿三哥无法查证算是正常现象。
就在这时,从厨房方向传来蹒跚的脚步声。
方灼抬头看过去,男人满脸憔悴,身形佝偻,像是一名重病患者。
察觉到异样的注视,传话人扭头看过来,脸上浸满了悲伤,就还有一点被隐藏起来的愤怒。
这一丝愤怒,完全从心里溢出来的。
没办法,这情绪在他心里堆积得太多,已经关不住了。
自从住进来以后,每天早上一起床,他的身体就会从脚往上开始分解。
一次两次其实也没什么,次数多了以后,重组后的后遗症会逐渐放大。
他现在别说是管闲事,就连喘口气都很困难。
不得不得说,顾沉这招真的太毒了。
传话人有气无力的指着方灼,本来想让他带几句狠话给顾沉,结果话涌到嘴边突然一变。
“祝你好运小朋友。”
没错,他就是怂人!
方灼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被人喊小朋友是件尴尬,又怪异的事。
传话人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眉毛一挑,要死不活的脸上突然迸射出光彩。
他像个濒临死亡的伤患,一步一步挪到方灼面前。
“我的年龄超出你无数倍,顾沉的年纪比我还大,你无论是在我眼里,还是他的眼里,都是个小朋友。”
传话人坏心的笑起来,扶着老腰,半爬着上楼。
管家耳背,没听起清传话人的话,但从小少爷的表情可以看出,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小少爷,那人一看就没安好心,您千万别被他挑拨。”管家忧心忡忡,生怕方灼听信谗言,离家出走。
方灼心情复杂的看了管家一眼,在心里叹气,“阿三哥,他说的跟你上次说的是一个意思?”
233哼哼,“我就跟你说他很大啊,你不信。”
方灼吞一口老血,望了眼楼上,原来真的是老牛吃嫩草啊。
第二天一早,大卫就打电话来问方灼,剧本到底看完没有。
方灼坦荡荡,“没看,三天以后再给你答复行么。”
这几天心浮气躁,他根本没有闲心看,更加不能做出精准的判断。
大卫沉默,问他,“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方灼不想把他扯进来,否认说没有,“放心吧,真要有事需要帮忙,我一定跟你提。”
咱们哥俩好的语气,让大卫很受用,他点点头,想起对面看不见,又说了声好,“我后天下午六点接你去杀青宴。”
方灼挂掉电话,往落地窗外看了一眼,没有可疑人物。
物业既然已经发现电网下的狗洞,应该很快就会封起来,方炜不可能再进的来。
果然,下午的时候,一辆小卡车开进别墅区,上面装着水泥和红砖。
物业打算用砖头砌一个矮墙,然后再把电网架在上方,同时在电网上增加了报警器,一旦触发,保安部门会在第一时间接到报警赶来。
这下子,别说是人了,就是指老鼠也别想进的来。
所以白眼狼想再次潜入别墅区,联系方灼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方灼靠在沙发上,抿了口水,“阿三哥,方炜同学那儿有消息吗?”
233说没有,“你离开以后,他试着打过电话,但没打通,发的短信也没有回复。”
方灼问,“那我给他的钱呢?”
233说,“跟自己的前区分开,揣在兜里。”
方灼揉了揉眉心,头疼,谁能想到,方炜被逼上绝路后,竟然双商疯长,戒备心也太重了。
照这样看,想在杀青宴前把人抓到的可能性有点渺茫。
今天恰好周末,顾沉没去公司,也不知道在楼上干什么,一点声音也没有。
方灼仰头盯着天花板看了半晌,扭头问如影随形的管家,“顾沉呢?”
管家垂眸说,“书房里,跟那位先生商量事情呢。”
又问系统,系统也这么说。
方灼在心里冷笑,商量个屁的事情,搞不好两人又在打架。
他起身上楼,被管家拉住,“小少爷,先生吩咐让您待在楼下。”
这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明确限制行动,方灼蹙眉,“我想去二楼。”
“二楼也不行。”管家哄孩子似的,将人按坐在沙发上,举起手在半空击掌。
啪啪啪的掌声后,一名中年妇女从厨房推了个餐车出来。
方灼看过去,心想这估计就是那位从没露面的厨娘。
厨娘把餐车推到茶几旁边,将小盘子一一摆放到方灼面前。
精致的西点,麻辣的小吃,还有解暑清热的冰镇绿豆汤。
管家把叉子跟筷子一起塞进方灼手里,“小少爷慢慢吃,等您吃完,大少爷的事儿也就谈完了。”
方灼气得想摔筷子,一阵香味扑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捏紧筷子,埋头苦吃起来。
233,“你就这点出息。”
方灼,“这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大佬个和那哥谁一起谈话,我哪次听见了?反正上去了白搭,不如在这儿胡吃海喝。”
“喝”这个字刚落,管家往他手里塞了一听冰可乐,随后找到遥控器打开投影仪和荧幕,放起电影来。
方灼看向管家,可以的福伯,很懂嘛。
一场电影结束,顾沉和传话人终于下楼。
两人身上或多或少的挂了彩,尤其是传话人。
他脸上青一团紫一团,气势汹汹的冲到方灼面前,愤怒的说,“他迟早被你害死!”
管家立刻将方灼挡在自己身后,顾沉则拎着传话人的衣服,用力将人掼到沙发上,膝盖抵住对方胸口,绝对压制。
方灼有点懵,看向顾沉,“什么意思?”
顾沉的目光扫向管家,管家一愣,随后一记手刀劈到了方灼的后颈上。
青年白眼一翻,身体失去力气支撑,软软靠在了管家身上。
没有大少爷的命令,管家不敢动手扶,木头桩子一样立在原地支撑着方灼,以防他摔到地上。
顾沉松开压制,阴沉的盯着传话人,“再让我发现你乱说话,我会把你舌头割了。”
传话人不以为然,他的身体是由代码构成,大不了自己编写一段新代码,舌头就又长出来了。
顾沉一眼看透对方的想法,五指掐上他的脖子。
只是微微一收,传话人就两眼翻白,吐出舌头。
管家脸上早已经没有面对方灼时的平和慈祥,淡漠注视着主人行为。
顾沉倾身靠近,目光暗沉得像是没有星月的天空,漆黑一片。
“我有很多办法让你永远说不出话,试试?”
传话人吓得抽搐,白眼翻得更厉害,硬是从被掐住的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不,我不想试,我保证以后一定管住嘴。”
顾沉微眯了下眼,松开手,管家从自己衣服兜里拿出一张雪白的帕子递过去。
顾沉接过,慢条斯理的擦着手,“还想阻止我吗?”
传话人捂着嗓子眼咳嗽几声,摆手说,“不了,您是老大,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你刚刚答应我的别忘了,上面如果追究起来,你兜着。”
顾沉看着他不说话,传话人脑袋一垂,“好吧,我自己兜着。”
管家听得云里雾里,却没有发出任何问题,直到倚靠在身上的青年被抱走,才带着歉意和关切来到传话人面前,“先生,需要包扎一下吗?”
传话人撩起衣服,露出自己肚皮和肋骨上的大片淤青,“麻烦了。”
顾沉作为创造者,可以控制这个世界上一切,自然也可以阻止他伤口的愈合。
传话人龇牙咧嘴,跟管家吐槽,“福伯,顾沉脾气这么坏,你就没没想过辞职?不如跟我干,等你退休了,我送你去国外养老,专聘人员照顾你。”
管家将沾满药酒的手,用力往他身上一按,传话人疼得一哆嗦,差点那舌头咬断。
“先生最好是少说话,利于伤口恢复愈合。”
传话人倒吸几口冷气,缩在沙发上不吭声了,这鬼地方,主仆二人都是魔鬼,有个小朋友倒是有意思,可惜了是顾沉的人。
楼上,卧室。
顾沉将方灼放到床上,敛眸看了会儿便将手指点在青年的额头上。
片刻后,他把手指移开,手里多了团圆球。
233迷茫的盯着眼前的男人,看了看方灼,又低头看了看托着自己的掌心,突然想起来了。
“是你盗走了宿主的情感!”圆球内的代码因为它过激的情绪,活跃得过于迅速。
真是没想到,大佬竟然堕落到这种地步,不但偷窥,还偷东西。
顾沉竖起一根手指,“嘘。”
233愣怔,“几个意思?”随即就见一根手指朝自己伸来。
手指探入代码内部,一通乱搅后,233光彩黯然,被强制性关机了。
方灼是在半个多小时候清醒的。
他揉着额角坐起来,茫然看向四周,“阿三哥,我之前不是在楼下跟大卫讲电话吗?怎么在床上。”
233说,“你挂了电话以后没多久就睡着了,是顾沉抱你上来的。”
系统说完咦了一声,有些疑惑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想了老半天也没出个所以然,将问题一丢,跑去玩儿游戏了。
方灼看着电视屏幕上跳来跳去的背带裤大叔,嘴角抽抽,揉着微微刺痛的后颈,晃悠到楼下。
顾沉正在楼下的大厅看报,阳光穿过落地窗外高大的树木洒到地面上,留下斑驳漂亮的影子。
传话人同样靠坐在沙发上,面向阳光,脸上带着青青紫紫,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疼。
方灼没去找顾沉,先进厨房,想倒杯水喝,恰好碰见管家在泡咖啡。
管家泡咖啡的手法非常专业,还拉了漂亮的花。
他将其中一杯递给方灼,“提提神。”
方灼端着咖啡杯,朝大厅努了努嘴,“怎么回事?”
管家一愣,“您不记得了?”
“我应该知道吗?”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管家将煮好的咖啡放进托盘,低声说,“刚刚大少爷和那位先生切磋了几下,动静有点大,我以为您听见了。”
方灼心里遗憾,那么精彩的画面,竟然被睡过去了。
他接过管家手里托盘,“我来。”
管家望着青年转过去的背影,心头疑惑,那个时候小少爷明明还没有晕倒,怎么睡了一觉起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福伯。”顾沉突然出声,“帮我去把书桌上的文件取下来。”
管家愣怔,旋即明白,大少爷是怕他说错话,引起小少爷怀疑。
方灼回头看了眼往楼上去的管家,把咖啡递给顾沉想,又将另一杯递给传话人,凑近一看,对方脸上的伤势更加清晰。
最吓人的,还是对方脖子上的掐痕,几乎可以想象出顾沉下手时有多狠。
这哪是切磋,简直是恨不得把人杀了。
方灼心里发毛,一屁股坐到顾沉那张沙发上的扶手上,“阿三哥,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第248章 真假世界42
233说,“你稍等。”
它迅速翻找了世界历史,想给宿主来段回放,可惜没有。
从宿主挂掉大卫电话,到他从卧室醒来这段时间,它的记忆一片空白。
233略思索就猜到,一定是大佬又搞事情了,正要开口,突然想起对方的可怕,又变得犹豫。
方灼见系统半天没反应,催促道,“到底有没有啊?”
233说,“没有,我那段时间恰好下线了。”
方灼纳闷,“好端端的,你下线干嘛。”
233理直气壮,“我也是需要休息的呀。”
系统一天将近二十四小时在线,确实很累,虽然其中大部分时间是在玩儿卡带游戏。
方灼勉强接受它的理由,将好奇的目光落在传话人身上。
察觉到他的注视,传话人扭过头来,用力瞪了一眼,但很快就在另一双眼睛冰冷的注视下,匆匆移开视线。
他慌乱起身,说话的时候声音颤抖,“我,我先上楼了,吃饭不用叫我。”
顾沉实在是太可怕了,收拾起人来毫不手软,丝毫不念旧情。
鬼才要跟他一起吃饭。
他气冲冲的,却在经过管家时,忍不住偷偷说,“福伯,六点准时,让厨娘帮我煮碗面,外加两个煎鸡蛋,三片火腿……谢谢。”
管家,“……”
顾沉嘴里发出嘲讽的轻笑,随后扣住方灼的手指,“半小时后有裁缝上门,替你量下身材尺寸,做后天参加宴会的礼服。”
方灼应了一声,又看向必须要扶着楼梯扶手,才能上勉强上楼的传话人,再次肯定了之前的猜想。
他低头问顾沉,“你真那么讨厌他?”
要不然也不会把人往死里揍。
顾沉不可置否,方灼疑惑,“那为什么不让他离开?”
等了几秒没等到答案,他自顾自道,“他是你之前的同事吗”
“不是。”顾沉矢口否认。
方灼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继续顺着自己的思路猜测,“从跟他那次的谈话内容,我能感觉出,他很了解你……”
他斟酌一二,选了一个比较模糊的说法,“另一个你。”
“依照你的性格,不可能让不喜欢的人留下来,所以我猜,他是……派来的?”方灼省略了关键字,但他相信男人能听懂,“是为了监视你,还是监视我?”
顾沉抬手抚上青年的脖子,拇指在上面亲昵的摩挲,“我。”
方灼垂下眼,有点担心,无缘无故的,上面为什么要派人下来,“阿三哥,大佬是犯了什么错吗?”
233察觉自己又被动了手脚,心里不爽,在顾沉偷窥这项罪名的基础上,又加了条非法篡改辅助系统记忆。
它气呼呼的说,“别问我,我不知道。”
方灼莫名巧妙,“你吃炸药了吗。”
有顾沉坐在那儿,233敢怒不敢言,弱了吧唧的哼了一声,遁了。
方灼知道,要从顾沉口中得知他具体犯了什么错,是不可能的,规则和权力更大的那位不会允许他说出口。
他叹口气,捏着男人的手指头把玩两下,“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跟你在一起。”
顾沉轻声笑起来,捏住方灼的下巴,将他的脸拉下来,仰头亲吻。
大白天的,又是在客厅,方灼的脸皮没有在卧室里时那么厚,老脸通红。
他尴尬的瞥了眼管家,老爷子一双眼睛笑成了缝,满面红光,别提多高兴。
方灼觉得,他要是再跟男人亲下去,福伯会拍手把他们送入洞房。
他屁股往下一滑,跟顾沉挤坐在一张沙发上,脑袋往右边靠过去,盯着男人手里的报纸看起来。
不多时,门铃响了。
前来的裁缝是位六十多岁的老师傅。
据管家介绍,他是当地很有名的西装定制师,从二十多岁从业至今,从未有过客户投诉或者不满,手艺甚至比国外某些大牌高定的服装师略深一筹,曾被不少国内外大师登门拜访。
裁缝面容和善,进门后跟顾沉打了个招呼,随即看向方灼,“小少爷好。”
方灼点头致意,被顾沉从沙发里拽起来,推到客厅中央,“腰身不必收得太紧,西裤臀部位置稍微宽松一点。”
裁缝是个人精,哪能不懂顾沉的意思,点头表示明白。
他从带来到包里掏出木尺,测量的时候动作小心,几乎没怎么碰到身体。
大佬这恩爱秀的,方灼都忍不住帮他脸热。
五分钟后,测量完毕,裁缝没有丝毫停留,得赶回去加班加点的将衣服赶制出来。
管家送走了裁缝回来,站回原有位置,他嘴唇抿了抿,忍不住说,“小少爷恐怕不知道,老裁缝以前为大少爷做过衣服。”
说着说着,管家眼睛突然一亮,似乎想起什么,却碍于顾沉在场不好明说。
方灼心领神会,拉着管家直奔花园。
花园里有个秋千,方灼拉着管家坐上去,慢悠悠的摇晃,“福伯,您刚刚想起什么了?”
管家说,“想起大少爷儿时的趣事。”
一看管家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黑历史。
方灼板起脸,“您说,我保证不笑,也不去打小报告。”
管望回忆道,“那是大少爷十二岁那年出事前几天的事,那天下午,他画了一张服装草图,让我托裁缝照着做一套,特意强调必须一模一样。”
方灼好奇,“他自己设计的?”
管家摇头,“应该是照着谁的衣服画的,款式很普通,但大少爷就是喜欢,说是什么兄弟装。”
方灼,“……”
管家笑了笑,“我问他谁是兄长谁是弟弟,他抿着嘴不肯说,我想应该是他新交的朋友,只是可惜了,直到离开出国,我也没能见上大少爷的那位新朋友。如果见到,我一定要对他说声谢谢,让大少爷在那段时间里,过得像个正常人家的小孩,有了那个年龄阶段该有的小脾气。”
方灼心里酸溜溜的,哪儿来的毛孩子,魅力竟然这么大。
管家没发现他的异样,拍了下脑门,“那张图我一直存着呢,小少爷想看看吗。”
方灼想看,又不想看。
他高兴有人能在过去的时间里陪伴着顾沉,可是又很别扭,为什么那个不是他呢。
方灼用脚撑地,让秋千停下来,“看看吧。”
管家低声说,“您在小花园等等,我去给您取过来。”
老爷子虽然年纪略大,腿脚却很利索,很快就带着画稿返回来,回头看了眼落地窗的方向,迅速塞给方灼。
管家对顾沉的情感很深厚,即便是一张普通画稿,也被裹了层塑封,保存得非常完整。
画纸上的衣服确实非常普通,老旧的款式,跟时髦完全不挂钩。
即便是在十几年前,这也是家境非常普通的家庭才会买的衣服。
如果非要在上面找一个亮点的话,那就是胸口有只狗头。
那是个动画片里小角色,一只凶巴巴的白色恶霸犬。
方灼眉头缓缓皱紧,觉得这只狗有点眼熟,莫名其妙觉得,这只狗头本来不应该在这儿。
管家看他表情不对,低声问,“小少爷这是怎么了?”
方灼指着恶霸犬的狗头说,“这应该是个补丁。”
管家愣了一下,接过画纸仔细看。
方灼说,“小时候我妈就买过这种补丁,直接贴或者缝在破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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