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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苏就炸了[快穿]-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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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反手捏捏四喜的胳膊,“我们走。”
  两天后,登基大典。
  碍于朝臣的反对,方灼连围观都没去,苦逼兮兮窝在床上看直播。
  除了加冕仪式,还要祭天和去皇陵叩拜,所有杂七杂八的事情加起来,要耗费一整天的时间。
  画面里,萧崭着一身黑色龙袍,踏上祭坛。
  之前一直反对的立方灼为后的几个老匹夫,在四周看了一圈,确定没有不待见的人后,皆是欣慰一笑。
  新皇虽然曾被男色迷惑,对一众大臣大发脾气,但好在迷途知返,并且仍旧看中他们这些老臣的意见,甚好。
  同样身着华服的太监,恭敬地将由礼部保管的冕旒呈出来,一步一步,庄重而谨慎的踩上玉阶。
  萧崭带上冕旒的那一刻,群臣叩拜,而京城的百姓,则在听见钟响的信号后,齐齐跪于大街上。
  吾皇万岁的喊声,响彻天地。
  安王府内,方灼一脸羡慕,“我也想当皇帝,太他么霸气了。”
  233给他泼了一桶冷水,“可以,只是下场恐怕不会太好。”
  方灼想起前任皇帝那鬼样子,打了个哆嗦,算了算了,要不起要不起。
  他突然一怔,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情,紧张坐了起来,“剧情线是不是,已经满了?”
  233说,“还是四颗。”
  方灼又庆幸又担心,登基都不算走上人生巅峰,那什么才算?千万别哪天突然就满了,让他一点后事准备都没有。
  “少爷,少爷,宫里来人了。”四喜跌跌撞撞跑进来,打断了他的思路。
  方灼扶着床边站起来,“谁来了?”
  “说是钦天监的人,来给少爷送朝服。”四喜小声嘀咕,眼睛戒备的盯着门口方向。
  院子里很快响起脚步声,一道浑厚的男声从外头传进来,“请王妃即刻换上朝服,随尔等前往天坛,与陛下一同祭天。”
  方灼,“……”
  想起刚刚画面中,暗自庆幸的几位老匹夫,方灼叹气,完了,怕是要被气死了。


第134章 邪魅王爷替身妻27
  跪满人的大街上,一辆马车飞驰而过。
  四喜掀开帘子,看到外面的情形,心脏突突直跳,不安道,“少爷,您说皇上他究竟想作做什么?”
  方灼摇头,他也不知道萧崭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原本该在加冕以后就举行的祭天,硬是拖到现在都还没动静。
  光屏里,大臣们哗啦啦跪了一片,时不时有人抬头看向祭坛。
  祭坛上的男人不怒自威,负手而立,正神情莫测的眺望着前方。
  有人好奇的顺着他的目光回头一看,青石铺成的宽阔大路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时间流淌而过,已经有人跪不住,开始悄悄活动手脚。
  还没来得及挪动位置,突然感觉脑门一凉,新皇正用那双漆黑不见底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那人立刻僵成石头,不动了。
  这是一种无声的警告,警告他们认清并且牢记自己的位置,君是君,臣是臣,不得有任何逾越。
  哒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大臣们心里好奇得要死,纷纷回头看去,想知道究竟是谁不知死活,敢不遵守时间,在这个节骨眼上跑来。
  谁知马车不但没停,还直接从红毯上踩了过去!那可是只有皇帝陛下才能走的地方!
  “大胆!还懂不懂礼法!”有人从地上跳起来,勒令马车停下。
  透过翻飞的窗帘,看到外头的情景,方灼的手指头在膝盖上来回点了点,隐约猜到即将要发生什么。
  一想到那一双双眼睛会怨恨或是愤怒的盯着他,他就忍不住紧张,干脆让系统把现场关了,闭着眼睛仰头靠在垫子上。
  祭台很高,据说有九九八十一级阶梯,那是传说中,可以与老天沟通的地方。
  方灼嗤笑,“老天爷指的是规则吗?”
  233说,“算是吧。”
  方灼好奇,“真能沟通?”
  233,“不能。”
  方灼,“……”
  233问,“真的不开?万一摔了怎么办。”
  有几次遇到系统下线,方灼还真摔过,甚至有次差点掉进湖里淹死。
  当时四喜被人故意支走的,随后就来了一个人,掐着嗓子说,“少爷 ,我们走吧。”
  那声音又尖又细,一听就知道是个太监不是四喜。
  那太监仗着他看不见,二话不说,直接将他往湖里推了一把。
  要不是那些暗中保护他的人及时冲出来,拉住了他,估计这会儿他已经成了淹死鬼了。
  历朝历代,都有规定说皇后只能管理后宫,不得干政。而事实上,前朝和后宫是一体的。
  大臣们往皇帝身边塞女人,巩固自己的地位。皇帝也需要政治联姻,来拉拢稳住下面的大臣,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支持。
  所以那些大臣们反对立后,除了有违礼法外,最重要的是,方灼不属于他们任何一个派系,却占了后宫里最尊贵的位置。
  之前没坐上那位置,就已经有人想弄死他,坐上以后,想让他死的人,只会更多。
  方灼叹了口气,“我本来想当个游历山河的无业游民,偏偏被拉来当皇后,你说我惨不惨。”
  233只翻白眼,“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做好准备,到了。”
  话音一落,马车停了。
  虽然刚刚已经从马车的小窗户窥看到外面,可当真正下车,四喜还是被眼前的一切给震慑住了。
  那些看不起他和他家少爷的大臣们,黑压压的跪了一片,就他一个人站在那儿,这感觉要多爽有多爽。
  四喜吓得呆住,直到有只手把他拨开,才勉强回神。
  身材高大颀长的男人,越过他,弯腰把里面车里的人抱出来。
  萧崭低头盯着青年的眼睛看了两秒,“自己能走吗?”
  方灼点点头,手指却死死攥着男人的袖子不放。
  四下悄无声息,眼前又是乌漆嘛黑,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丢进了某种深渊。
  方灼明知故问,“这是哪儿?”
  萧崭说,“戏园。”
  大臣们,“……”
  方灼抿了抿嘴角,“来戏园做什么?”
  萧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带你听戏。”
  他看了眼被铺得平整的地毯,拉着青年往前走去。
  方灼身上穿着白色锦衣,后背上用银线绣成的凤凰,栩栩如生,贵气逼人,出门前换衣服的时候,他才第一次看见这朝服的全貌,如果他猜的没错,这套衣服跟男人今天穿的,应该是情侣装。
  233忍不住冒了出来,“主角衣服上的五爪金龙,和你身上的九尾灵凤,可都是他一笔一划自己画的。”
  方灼心头一动,手指在男人掌心挠了挠几下。
  地上那一众看到青年背后的凤凰,气得快吐血了,枯如树的撑在地上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反了,反了!
  不但没把他们这些大臣看在眼里,就连老天爷和先皇也没被他放在眼里。
  “皇上!”有人站了起来,双目赤红,竟然有些许水光。
  看这架势,估计是快被气哭了。
  萧崭依旧牵着人往前走,连头都没回一下,态度强硬坚定。
  老爷子上前几步,眼看着要踩上红毯,又硬生生把脚收回去,攥着拳头大喊,“今天是登基和祭祀大典,容不得你这样胡闹!”
  萧崭眉头微蹙,停了下来。
  那位大臣面上一喜,还没来得及继续劝,就听新皇说,“来人,徐大人精神不佳,身体抱恙,立即送回府上。”
  “你,你……”
  不用看,光是听他话都说不利索,方灼就能想象出他吹胡子瞪眼的样子。
  萧崭回头,拉着他继续往前,最终停在了玉阶上。
  方灼偏头,“怎么了?”
  萧崭摸了摸他的眼角,毫无征兆的突然弯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下面一片哗然,一群老古板们半遮住眼,不忍直视。这可真是祸国殃民的妖妃,妖妃啊!
  他眼睁睁看着新皇抱着妖妃,一步一步的走上玉阶。九九八十一阶,全踩在他们心上。
  众大臣又气又怒,偏偏不敢发声,生怕像那位徐大人一样,直接被丢回府。
  “我们今天听什么戏?”方灼的手挂在男人脖子上,突然一动,将耳朵贴在了对方坚硬的胸口。
  他说,“你心跳很快哦,是不是不舒服。”
  萧崭垂眸看了他一眼,硬邦邦地说,“不是。”
  方灼又把耳朵贴了上去,听了几下后,继续说,“跳得更快了。”
  萧崭呼吸一滞,咬紧牙关,沉声警告,“老实点,别作死。”
  方灼心里高兴,嘴巴根本停不下来,“皇上害羞了?”
  萧崭,“……”
  方灼,“真可爱。”
  萧崭粗喘一声,用托着青年腿部的手,掐了一把他的屁股,“回去再收拾你。”
  方灼翘起嘴角,额头在男人锁骨上蹭来蹭去,一副发春样儿。
  没多久,萧崭停下来,将方灼放到了地上。
  玉石板的冰凉,仿佛能穿透厚厚的鞋底,传递到脚心,让人热乎乎的心脏冷却下来。
  上头风很大,萧崭将青年吹乱的头发整理一番,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道圣旨。
  舒朗低沉的嗓音,随着涌动的春风,吹进了下方每一个人的耳朵。
  他无视所有反对发对,宣布立冯泱为后。
  “皇上您糊涂啊……”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
  “先帝,老臣有违您的嘱托啊。”
  “不对,皇上说的是冯泱,皇后娘娘难道不该是叫冯海?”
  “对啊,这、这究竟怎么回事!”
  “……”
  下方一半人还处在震惊中,一半已经哀声哉道,恨不得以死谢罪的模样。
  方灼现在已经完全成了萧崭的脑残粉,伸手拽着男人的袖子,笑成了傻子。
  他这么一笑,下面的人就更气了。
  有些老臣不怕死的站起来,甩袖就走,临走前还故意告了病假,说自己要被气死了,短时间内上不了朝。
  这些都是朝中的肱股之臣,他们若不上朝,各个派系中的其他大臣们就像是少了主心骨,问什么都含糊其辞。
  萧崭丝毫不在意,特意命太监备马车,把那一个个老头子全给送了回去。
  萧崭将宣读完的圣旨递给旁白的太监,拉着方灼来到祭台前。
  祭台上摆了各种祭祀用品,和一把每支都有食指粗的香。
  萧崭取了三支点燃,塞进方灼手里让他握紧,又重新取了三支点燃。
  待两人朝着祭台鞠躬三次后,他将青年手里的香接过,和自己的三支并在一起,插入了香炉中。
  随后举起祭台上的酒杯,“第一杯,祭为国捐躯的万千英魂。”
  酒杯倾斜,佳酿倾洒。
  “第二杯,祭打下广袤江山的先皇。”
  “第三杯,祭天敬神,保我大元风调雨顺,国泰平安。”
  语毕,下方一片死寂。
  一阵微风扫过,余下的大臣们反应过来,急忙高呼,以额头点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崭捏着酒杯的手,锋利的视线将那些人一一扫过。
  他眉头微蹙,突然抬手将手中的酒杯砸了出去。
  精致的酒杯瞬间碎裂成渣,细碎的瓷片朝着四面八方炸开。
  旁边负责唱礼的太监膝盖一软,浑身发抖的跪到地上,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不停的磕头求饶,“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萧崭冷哼一声,转身再次走向祭台,往杯子里又到了一杯酒。
  他向天举杯,“第四杯,再祭天地,佑我大元皇后千岁,千千岁。”
  大臣们纷纷抬起头,这才知道皇帝为什么发怒,立刻跟着高喊起来。
  方灼一脸淡然的立在男人身边,耳朵被那如同雷响的声音震得阵阵发麻,这些人可真是在用生命呐喊。
  然而,事情还没完。
  祭天一结束,各地就贴出了告示,告示上说当今皇后乃是冯家二公子,名冯泱。
  当年萧崭被赐了个男妃的事情,举国上下都知道,明明是大公子,怎么摇身一变,就成了二公子?
  很快,又有新的流言传出,说是冯家大公子胆小怕事,不顾家人死活,连夜逃婚,冯家怕引来杀头之祸,逼着老二替老大嫁人。
  结果谁知道,阴差阳错下,敬安帝竟然没死,还和皇后鹣鲽情深,恩爱有加。
  这冯泱也算是因祸得福。
  四喜讲完这些八卦,给他们家少爷叉了一块西瓜,递到他手里,继续说,“而且我听说,因为您和陛下关系和美,不少因害怕外界非议二隐藏自己断袖癖好的人,已经勇敢的站了出来,追求自己的幸福,对了,还有人以您和陛下为原型,写了各种话本。”
  方灼,“……”
  也对,皇帝皇后带头搞基,谁还敢叽叽歪歪,除非是活腻了。
  四喜小心觑着方灼的脸色,苦恼的蹙眉,从登基那天过后,少爷就时不时露出心事重重的表情。
  金钱、权势、男人,少爷都有了,究竟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让方灼不高兴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离开的时间。
  剧情线在登基大典结束后,已经涨到了四颗半星,感情线与之同步,也是四颗半星星。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在走钢丝,随时都可能掉下去摔死。
  可是他还不想死,他还想多留在这个世界陪陪那个人。
  方灼焦躁的抓了下头,为了以防万一,他打算现在就开始给自己准备后事,免得到时候突然死亡,给男人留下的打击太大。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萧崭比他想得还多,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将来的陵寝。
  下午的时候,男人穿着常服突然来了凤栖宫,拉着他一道出宫。
  马车一路驶向城郊,而且路线十分眼熟……方灼蹙眉,想起来了,这好像是去皇陵的路。
  他奇怪的瞥了眼正闭眼休息的男人,仔细思索,今天不是先皇的忌日,好像也不是其他什么需要祭拜的日子,怎么又去?
  突然手上一热,被一只大手给紧紧包裹住了。
  方灼连忙垂下眼,小声问,“你醒啦?”
  萧崭没睁开眼,淡淡的“嗯”了一声,他声音微微抬高,“到哪儿了?”
  随行在外的侍卫立即禀报,“启禀陛下,现已到达守墓村村口。”
  守墓村的人是曾跟随先皇征战的老兵,感情深厚,先皇过世后,他们自愿前来守墓。
  久而久之,形成了一个小村落。
  萧崭应了一声,侧首看向方灼,握着他的轻声说,“我带你去见两个人。”
  方灼乖乖点头,心想应该是先皇的老部下吧。
  结果他们并没有进村子,而是直接到了皇陵,隔着坚硬的石门,都能感觉到里面散发出来的阵阵寒气。
  萧崭取过侍卫手里的火把,把所有人留在外面,只带了方灼进去。
  前两天祭天结束后,男人带他来过,但只是在外面祭拜,如今突然进到里面,方灼只觉得又害怕又刺激。
  萧崭这两天已经将皇陵的地形机关图全背了下来,很快就找到了机关,只是用火把点亮了一个灯,其余的就一个接一个全亮了。
  方灼目瞪口呆,真他么牛逼。
  他问,“我们现在哪儿?”
  萧崭帮他正了正发冠,轻声说,“一个好地方。”
  方灼,“……”
  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真是越来越溜了,服气。
  就这地方,对死人来说是个好地方,对活人就未必了,方灼感觉冰冷的空气,像是有意识的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强横地他毛孔里钻。
  他死死攥着男人的袖子,加紧两步跟上。
  萧崭将袖子上那只手拿下来,握在手里,“别怕,快到了。”
  这话也就骗骗瞎子。
  方灼被他牵着七拐八拐,路经过了几个墓室,花了至少半个小时才终于来到一面墙壁前。
  墙上有个机关,萧崭谨慎的转动一圈,墙壁一分为二,开了,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楼梯。
  萧崭弓着身子半蹲下来,“上来,我背你。”
  方灼愣了一下,连忙摸索着扑到男人背上。
  借着墙上油灯的光,萧崭背着他朝下面走去,这个地方太空旷了,仅仅只是走路都有回音。
  “几天前,我找到了曾经侍奉过父王的一位老太监。他跟我说,当年父皇也是这么背着我母亲,像这样一步步走去下面的。”
  男人的声音冷淡平稳,没有什么情绪。
  方灼却觉得他在压抑,难过。
  他将抱住男人脖子的胳膊收了收,伸长脖子亲了下对方的耳朵尖,“别难过,你还有我。”


第135章 邪魅王爷替身妻28
  下方是一间再简单不过的墓室,除了放置在中央的超大棺椁,周围没有任何东西。与上方那些又是雕刻,又是鎏金的墓室全然不同。
  方灼抓心挠肺,好奇得要死,问系统,“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233,“看样子是个墓室。”
  方灼,“……”
  中间那摆了那么大一个棺椁,不是墓室是什么,方灼无语,将注意力落回前方。
  随着距离慢慢拉近,他看见距离棺椁不远处,有块排位,上面刻了两个名字。
  萧崭将方灼背到棺椁前放下,拉着他的手又往前一步,“里面是我父皇和母妃。”
  “老太监跟我说,上面墓室里的人不是我父皇。”
  这间墓室是皇陵修建完毕后,又被秘密建造的,知道的人不是远离京城,就是已经死了。
  修建好以后,先皇亲手将萧崭的娘从坟地里挖出来,背到了这间地下墓室。
  此后每年,他都会独自前来祭拜。
  一直侍奉他的老太监,在先皇死后,奉密旨将尸体移到了这里,让两个活着时没有缘分做夫妻的人,同进了一个棺椁。
  过后,他又跑去乱葬岗挖了一具无名尸,放进之前的棺椁中。
  老太监本以为这件事情永远不会被发现,谁承想,新皇竟然找上了门。
  方灼听完唏嘘不已,古代后宫勾心斗角,不知道藏着多少阴毒和冤死的魂魄,先皇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爱的女人,还被人给弄死了。
  连正大光明的合葬都不能,还得让人暗地里偷梁换柱。
  所以说,当皇帝也就是看着风光罢了,同样身不由己。
  他轻轻捏了捏萧崭的手,“我们给他们先磕个头吧。”
  “嗯。”
  两人规规矩矩的跪下,大概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姿势非常僵硬,尤其是萧崭,眼睛里黑漆漆一片,像是承载着复杂的情绪,又像是什么都也没有。
  方灼给公公婆婆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下都发出了咚声。
  萧崭揉着他额头上的红印,笑着说,“他们很喜欢你,不必这么磕这么用力。”
  方灼脸颊微红,还好墓室光线昏暗,看不怎么出来。
  他说,“说不定这样他们就会更喜欢我呢?”
  萧崭愣了一下,揉了把青年的脑袋,又把人抱进怀里,将下巴抵在他头顶。
  “等我们死了,也这样合葬在一起。”
  方灼揪着男人腰上的衣服,闷闷的“嗯”了一声。
  萧崭松开他,背过身去,“上来,回宫。”
  方灼扑上去,两条腿自动挂到男人的腰侧,抱紧男人的脖子。
  “阿三哥,剧情线有动静吗?”
  233说没有,“这是你今天问的八遍了。”
  方灼嘴巴动了动,腹诽,“因为我害怕啊,万一猝死我夫君怎么办,而且我的感情线还没刷满呢。”
  233,“不想走?”
  “不是。”方灼否认,“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做事情必须有始有终。”
  233发出一声冷笑,“这可由不得你,得看主角怎么想。”
  萧崭若是觉得现在的日子已经是人生巅峰,下一秒,方灼可能就会在他背上断气。
  若是他还想要更多,那方灼兴许还能再陪他走一段。
  方灼夹在男人腰上的腿紧了紧,凑到他耳边问道,“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萧崭偏头在他嘴上亲了一下,“你问。”
  方灼晃着小腿说,“权利,金钱,美人……”
  “呸,不害臊。”233突然蹦出来打断。
  方灼抿了抿嘴,翻了个白眼继续说,“这些东西你都有了,还有什么其他想要的吗?”
  安静的周遭,回荡着青年说话的尾音。
  萧崭看着前方被油灯照成橙色的甬道,反问他,“你呢,你想要什么?”
  方灼蹙眉想了想,“我想走遍全国,吃遍全国。”
  萧崭轻笑一声,没再说话。
  “喂,你还没回答我呢。”方灼不满道。
  随即沉寂的空气中,响起了男人的回答,“没有。”
  这答案一听就知道是敷衍,真要没有,我早翘辫子了,哪儿还能轮到让你背我。
  背上的人大概是有些不高兴,一句话也没有,但很快,萧崭耳边响起了平缓的呼吸声,是睡着了。
  方灼睡得相当沉,连马车都没能将他颠醒。
  入宫后,萧崭就让人停下车,背着青年沿着红墙一路往寝宫走。
  床榻上,鸡崽正窝在枕头上……孵蛋。
  鸡蛋是方灼闲得无聊,从御膳房里拿的,当时鸡崽听见孵蛋两个字的时候,浑身的鸡毛都炸了。
  它可是只鸡精,和那些普通的智障凡鸡能一样么。
  但在粑粑各种美食承诺下,它还是妥协。
  萧崭将青年放到床上躺好,提起那个临时鸡窝就想往地上扔。
  鸡崽叫了一声,嘴巴悬在方灼的脸上,黑豆眼里全是威胁,大有你敢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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